現在已經是100顆了,他們更加不相信林天成能夠辦到。

根本就是在這裏裝腔作勢,故意嚇唬人。

整整一百顆化血丹,即便是師父服下,那也是必死無疑。

丹峰峰主還以為林天成又想故伎重演,又對身後的弟子吩咐道,「去,再去丹房拿八十顆六品絕命丹。」

徐龍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連忙抱住他師父的大腿哭道,「師父,你不能不要我呀!弟子哪裏做錯了,你直接懲罰我便是,我以後一定改。」

二十顆化血丹他都很難扛得住,一百顆那不是直接要他的命嗎?

這一次,玄峰的弟子也覺得林師弟是在這裏嚇唬人的。

一百顆化血丹,恐怕是從古至今,還從來沒有人這麼做過。

…… 不得不說,他的查案觸覺很靈敏。

不過她不能對張亮透露這筆錢的真實作用。

但他畢竟是體制內的,有時候動用內部系統,線索能更廣,所以雲琉璃恰當的給了一部分信息。

「我只能說,林思怡二十幾年前做了一件虧心事,牽扯到了人命。」

有了具體的時間,張亮若有所思,「我會順著這條線再跟進的,謝謝厲太太配合。」

「不客氣。」

如果他能翻出二十幾年前被章姨忽略的線索,那該說感謝的人就是她了。

張警員走了以後,雲琉璃一個人又在咖啡館坐了一會。

時間不早了,她要去接孩子了,才離開。

手機震動起來,是厲墨司發來的簡訊,「三個孩子我安排人去接了,你來一下玉龍路的觀音橋,我在這邊等你。」

玉龍路的觀音橋?這不是帝都的名建築么!

厲墨司他已經回來了?

雲琉璃再三看了下,的確是厲墨司的號碼,便沒有猶豫,直接打車去了觀音橋。

途中有點堵車,當她抵達觀音橋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觀音橋平常熙熙攘攘的,人流量很大,還經常有一些網紅來拍照打卡,因為橋的造型很獨特,可是今晚遠遠的看去,一片漆黑又無比安靜。

雲琉璃心臟忽而緊繃起來,這是在搞什麼鬼?

她再度看了眼厲墨司的簡訊,又往附近看了看,確定是觀音橋無誤。

她下意識要給厲墨司打電話,下一瞬,忽然見橋對面的建築亮起了紅色的燈,接著是下一棟,再下一棟……

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棟接著一棟,最後以觀音橋形成了一個圓滿。

那些建築上的燈也隨之移動,投射在橋下水面。

五彩斑斕的燈,映照著波光盈盈的湖面,湖心很快飄來了一串夢幻的蓮花燈,燈上附帶著五顏六色的燈帶,形成了一串夢幻的字元——

厲太太,生日快樂!

雲琉璃一下子呆住了,腦海中像有什麼東西噼啪碎裂,瞬間反應過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她竟然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

「砰——」

下一瞬,觀音橋兩邊升騰起一簇簇絢爛的煙花。

煙花升空,然後滕然綻放,在最耀眼奪目的那一刻,凝聚成雲琉璃三個字,映紅了大半個天,而且那煙花不是紅色的,是最夢幻的藍色!

雲琉璃捂著嘴,內心被感動和震撼填滿。

煙花聲接連不斷,湖心一艘小型的游輪由遠及近,甲板上是一個穿著統一制服的樂隊正在演唱生日歌。

一道挺拔健碩的高大身軀,如鶴立雞群,倨傲的站在船頭,正一瞬不瞬的往岸邊的雲琉璃身上瞥!

正是厲墨司!

雲琉璃心跳的快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完全不敢置信。

半晌,音樂聲戛然而止,藍色的璀璨煙花下,游輪靠岸,厲墨司款款從甲板下來,朝她一步步走來,「喜歡么?」

雲琉璃腦海中突然閃過無數兩人相處的畫面,咬著嘴,哽咽道,「你怎麼知道……是我的生日……」

這幾年來,要照顧孩子們,其實她自己都不怎麼過生。

厲墨司粗糲的指腹輕輕擦拭她的眼淚,「因為你是我的厲太太。」

一瞬間,鼻尖湧起酸澀。

她穿過迷濛的淚眼,望著眼前的男人,唇瓣動了動,「你……你不介意我和蕭鈺……」

「噓。」男人修長的指腹摁在她的唇上,「這不怪你,要怪應該怪我,是我沒有約束好蘇攸溟,才會讓他傷害你。」

深沉的眸光緊盯著她,那句蘇攸溟不只算計了她也算計了自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蘇攸溟往他床上送了個女人……

現階段說出來,雲琉璃肯定不會接受,等過段時間,兩人感情再穩定一點,他再開口,或許會更合適。

思及此,他捧著她的臉頰,嗓音溫柔,「以後不要再提離婚的事了,我不希望戶口本上的配偶欄變成空白。」

雲琉璃內心只剩下感動,她想過很多可能性,卻唯獨沒有想到他會真的不介意,因為她不敢想。

「那你這陣子去國外也不是想避開我?」她訥訥問。

「傻瓜,我是真的有事。」厲墨司低聲道。

「我還以為你是不想面對我,所以去國外躲空,然後再丟給我一紙離婚協議書……」雲琉璃開玩笑似的感慨道。

畢竟真的算起來,兩人已經冷戰很久了。

話音未落,唇瓣驟然被男人堵住,厲墨司俯身親吻她的櫻唇,炙熱的氣息噴洒在鼻息間,他咬著她的下唇,「我不想聽到那兩個字!永遠都不想!」

永遠……多遙遠的詞,不過現在這一刻,雲琉璃只想拋下所有的負擔累贅,應允他。

厲墨司一路帶著雲琉璃直奔酒店。

雲琉璃還想拿喬一下,但車子駛向酒店的途中,她看到一個廣場上的大屏幕,正滾動播放著祝她生日快樂的短片。

短片製作的很精美,竟還有三個孩子入鏡。

鏡頭裡,三個孩子都戴著可愛的小面具,奶聲奶氣的祝福她生日快樂,永遠漂亮健康。

一看就知道是提前精心準備的……

雲琉璃忍不住又紅了眼眶,什麼擔憂都顧不得了,一股腦跟著他去了酒店。

厲墨司早就準備好了總統套房,房間裡布置著粉色的氣球,床中間放著玫瑰花瓣堆積而成的愛心,燈也被調成曖昧的暖紅色,一切如夢似幻。

「今晚,就算我們的新婚之夜?嗯?」厲墨司從身後抱著她。

下頜抵在她的肩窩,細細的碾磨。

雲琉璃渾身都緊繃起來,她印象里的那種事實在是不算愉快,「我……我有點口渴,先去喝杯水……」

說完,她強行掙脫男人,跑去迷你吧台倒水,剛拿出玻璃杯,卻被男人制止了。

男人一雙幽深的黑眸緊盯著她,似笑非笑,「這麼好的氣氛喝什麼水,要喝就喝酒……」

「不行,我醉了會撒酒瘋,你不是見過么?」雲琉璃阻止道。

「少喝一點,不會醉的。」

「那要是醉了,你不許碰我?」

「我答應你。」厲墨司笑得高深莫測,從酒櫃里取出一瓶珍藏的紅酒。

紅酒沿著杯壁晃動,顏色極為絢爛。

厲墨司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然後碰杯共飲,「慶祝順便期待一下,能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滿滿暗示意味的話,讓雲琉璃臉滕然紅了個徹底。。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太公一閉嘴,所有的壓力就全都來到了周公那邊。只見姬誦滿臉笑容地看向周公,親切地說道:

「四叔,如今召公贊成殺沃操,太公不贊成殺沃操。三公中有兩人持不同意見,您作為這最後一個沒有發言的人,您的意見可是至關重要的啊。這沃操死不死,可就完全掌控在您的手中了啊。」

姬誦這話說得非常真切,然而包括周公在內的三公卻全都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自從姬誦繼位以來,姬周的大事就全都是由他們三人說了算。若是三人持有不同意見,那也手術服從多數,從來沒有人去詢問過姬誦的意見。

若是以往的話,姬誦說這樣的話三公或許還不會放在心上。但是在這個場合,哪怕是三公中最為「忠厚」的召公也聽得出來,姬誦這是在發泄自己的不滿情緒。

對此,周公自然不能真的就順着姬誦的話說下去,直接表達自己的意見,而是上前兩步,走到姬誦的面前,行禮道:

「大王言重了,您才是我姬周的天子,只有您才有資格決定沃操的生死,我們這些當臣子的不過是給您一些建議罷了。另外,如今大殿當中,只有君臣,沒有叔侄。還請大王收回之前的話,莫要讓臣難做。」

說着,周公便朝着姬誦跪拜了下去,似乎是在證明自己不是在客套。

「哎呀呀,是予一人失言了。」

眼見周公竟然真的在大殿之中強調了自己的臣子身份,姬誦心中不由狂喜,而後急忙上前幾步,將周公扶起來道:

「地上涼,周公還是快快請起才是。」

「謝大王!」

被扶起的周公也沒有託大,而是急忙朝姬誦行了一禮,以示自己的感激。

等禮儀結束之後,周公這才緩緩說道:

「此事看似麻煩,實則非常簡單。太公雖說反對斬殺沃操,但那單純只是因為他的個人原因罷了。太公先前也曾說過,斬殺沃操,於國於家有利,這一點就和召公的意見不謀而合了。因此臣的意見也很簡單,那就是支持召公和太公的意思,為了國家社稷,車裂沃操!」

周公的聲音不大,但是由於此時大殿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發聲的緣故,因此他的聲音還是非常順利地就傳達到了大殿的每一個角落,讓大殿中的諸侯們全都清晰地聽到了。

而在聽到周公的話之後,所有的諸侯也全都再次將目光轉移到了姬誦的身上,想要看看他會如何應對。

「如今三公皆已達成共識,為了我姬周的祖制,必須將破壞我姬周親親傳統的沃操車裂於宮門之外,以儆效尤!諸位愛卿,爾等對此,可有異議啊?」

然而姬誦卻並沒有直接拍板決定,而是再次將目光放在了場內諸侯的身上,並且徵詢他們的意見。

然而諸侯們又怎麼可能會有意見?如今姬周的三位攝政大佬都已經達成了共識,按照以往的經驗,這件事情就已經算是板上釘釘的了。姬誦如今的詢問,在諸侯們看來不過是溺水者最後的掙扎罷了,沒有用的。

因此所有的諸侯在聽到姬誦的問話之後全都是眼觀鼻,鼻觀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假裝自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稻草人。

「既然無人有異議,那麼來人啊,傳予一人的命令,將沃操……」

眼見無人回應,姬誦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而後朝着一旁的侍者高喊一聲,便準備讓他將沃操帶上來,當眾車裂。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卻突然在大殿中響起:

「啟稟大王,臣有異議!」

聽到聲音的諸侯全都朝聲音的源頭看去,想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竟敢和三公作對。而在看清對方的容貌之後,諸侯們又全都以最快的速度將目光收回,繼續站好扮演自己的稻草人。

開玩笑,天子岳父親自下場和三位攝政大佬鬥法,這樣的場面是自己這樣的小嘍啰能夠插手的?還是趕緊閉上自己的嘴巴裝死的好,否則一旦被戰鬥的餘波波及到,那可就是非死即傷了。

「哦?原來是申侯有異議。」

另一邊,在聽到申侯的話之後,姬誦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而後伸手道:

「來來來,申侯快快上前,來和予一人說說,你為何反對斬殺沃操。」

「喏!」

聞言,申侯也不推辭,當即快步上前,走到大殿中央,對着姬誦道:

「大王,臣有一事不明,想要詢問召公,還請王上應允。」

「召公?」

聽到這話,姬誦假裝吃了一驚,而後轉頭對着一旁的召公道:

「您怎麼看?」

「申侯請問,老夫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雖然預感到申侯不會說什麼好話,但召公依舊硬著頭皮說道。

「既然召公無異議,那麼申侯就請放心大膽地問好了。」

見狀,姬誦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黠慧的笑容,對着申侯說道。

「多謝大王,多謝召公。」

申侯朝着姬誦和召公各行了一禮,而後對着召公說道:

「您之前說,沃操的罪行是以疏亂親,破壞我姬周的親親傳統,是這樣吧?」

「確實是這樣沒錯。」

召公不知道申侯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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