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暗道:沒想到狐狸的尾巴這麼塊就露出來了,這人也就是開竅初期的修為,論實力,論品性,差華兒何止十萬八千里。

劍鋒也沒想到自己興師動眾地擺出商談的姿態,石強卻一句話便將此事帶過,反而問自己女兒的事情。

一場關係到一軍軍心穩定的談判一下子變得像是在嘮家常,這讓劍鋒心裡很是惱怒,但劍鋒顯然很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因此並沒有從臉上表現出來。

「呵呵,石賢侄難道不知道么,小女因為不服管教,十年前已經被老夫送回了內地。」

石強聽到這句話后臉上的笑容立馬沒有了,興緻也垮了下來,無力地說道:「這樣啊,我倒是真的不知道,真是太可惜了。」

劍鋒見這青年剛進來的時候言行舉止雖然有些做作,但也算識大體,但話沒說幾句便有些不著邊際,此時更是露出了小女兒神態,心裡不禁皺起了眉頭,對石強的評價又低了一個檔。

不過劍鋒還是滿面和氣,笑著問道:「石賢侄,老夫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石強從剛剛的恍惚中走了出來,看了看身後的老者一眼,說道:「劍伯伯有話不妨直說,馮伯也是自己人。」

劍鋒笑著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儲物袋,遞到了石強面前。

石強盯著桌上的儲物袋眼中儘是貪婪之意,但口中卻一本正經地說道:「劍伯伯,你這是做什麼,我萬萬不能收你東西,這可是聯盟的鐵律。」

劍鋒擺擺手,笑著說道:「石賢侄你誤會了,既然你說那批虎皮沒事老夫便當沒事了,你這一趟可算是了卻了老夫心中一件大事,讓老夫踏實很多。

老夫本該儘儘地主之誼,好好款待石賢侄一番,但苦於最近軍務繁忙,實在是無法抽身,所以只好送上一些微薄的靈石,也就夠石賢侄在軍團內轉上幾圈,然後給石長老買一些這裡的特產,到時候也不好說我劍鋒怠慢了石賢侄不是?」

石強往桌子上的儲物袋一看,這可是上等的儲物袋,裡面至少能裝好幾萬塊靈石,石強輕輕地拉開儲物袋一角向裡面看去,入目全是清一色的上品靈石,這點靈石又豈是給人買特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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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的第五章,今天的一章肯定是12點以後了。 石強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含義,心中暗道:這老狐狸是想讓我拿了錢走人,哼,這裡沒有傲雪,你們真當我喜歡留在這裡么?不過,老頭子出來之前交代的事情還是得辦了。

他哈哈笑道:「劍伯伯你也太客氣了,不過既然是您的一片心意,那我也不好推卻,只好受之不恭了,不過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劍伯伯能通融一二。」

劍鋒眉頭微皺,對石強這句話感到些許驚訝,一時間實在也想不出他能有什麼事有求於自己,於是試探著問道:「石賢侄,不知你所指何事?」

石強一甩頭,嘴一撇,大大咧咧地說道:「嗨,還不是家裡的老頭子出的鬼主意,非讓我在部隊呆上幾天,鍍鍍金,以後回去好歹也是個說法,劍伯伯,你看?」

劍鋒這下真的有些犯愁了,其實剛才劍鋒所說的也不全是客套話,現在虎頭山戰場確實有些緊張,妖獸最近變得異常躁動,好像打了雞血一般,這個時候將一個二世祖放到部隊裡頭,劍鋒怎能放得下心。

但是誰讓自己的脖子卡在別人手裡,劍鋒知道這件事石強雖然用商量的口吻說的,但卻是不容商量的,於是劍鋒猶豫道:「石賢侄想上戰場這當然是好事,好男兒誰又沒有一腔殺敵的熱血,但是……」

石強追問道:「但是什麼,劍伯伯有話直說,我洗耳恭聽。」

劍鋒微微笑道:「石賢侄,你不知道現在戰場上比較吃緊,妖獸活動很是猖獗,石賢侄這時候去我怕有危險啊,你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向石長老交代呢?」

石強一拍桌子哈哈笑道:「劍伯伯這一點你就多慮了,家父在石強啟程之前早就做了準備,我身後的馮伯可是一隻腳邁入大乘期的高手,試問有他在,有哪個妖獸能近我身?」

劍鋒其實在兩人進來之後便注意到了馮姓老者,觀他修為也正如石強所說,是一名隨時都有可能步入大乘期的修士。

劍鋒自己也不過是大乘中期,因此有這樣一個修士保護石強,劍鋒的確相信應該沒有妖獸能夠傷害到他。

見自己婉言的謝絕對面沒有接受,劍鋒只得再次說道:「石賢侄決心要去前線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卻需要答應老夫一個條件!」

石強問道:「什麼條件?」

劍鋒答道:「石賢侄既然此行也只為走一個過場,那最好在軍中不要干涉將軍們的指揮,只管跟在將軍們身旁即可,石賢侄,你看怎麼樣?」

石強一拍手掌,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條件,這個條件我當然答應了,雖然我這人不怎麼樣,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對於排兵布陣我可謂是一竅不通,自然不會幹涉軍中的事情。」

「那石賢侄想要在此呆多長時間?」

「少則半個月,多則半年,時間絕不會太長。」

「好,那你就跟李亮李將軍一起去西線吧,那裡妖獸還算平靜一些,石賢侄你覺得呢?」

石強鄭重其事地拱了拱手,說道:「一切聽從劍伯伯安排。」

劍鋒一拍桌子,說道:「好,那你這就跟李將軍一同回前線吧,一切事宜李將軍自會安排妥當。」

石強轉過身,對李亮拱了拱手說道:「那有勞李將軍了。」

李亮連忙還禮道:「哪裡哪裡,石少俠能來我們西線視察,是我們西線全體官兵的榮幸,一點都不麻煩。」說完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淺笑。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李亮這一句奉承說得石強很是受用,不自覺地對李亮產生了幾分親近之意。

說完二人便起身和眾人告辭離開了房間,杜明見二人走遠了,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皮說道:「老大,幸虧你沒有把他交到我手上,我可受不了這種自幼被寵壞了的傢伙,不出三天我們肯定得幹起來。」

劍鋒揉了揉眉頭,笑道:「就你的暴脾氣我還不了解,李亮辦事最為圓滑,遇事也最能忍讓,這個二世祖還是交給他伺候吧。」

一旁的張寶皺著眉頭說道:「可是老大,這種人你不給他一點功勞他是不會走的,給的功勞小了不行,這個金鍍得還得有分量,至少能拿得出手,他才會心甘情願地離開。」

「這正是讓我犯愁的事情,還好最近大小戰鬥不斷,到時候讓他撿一個便宜就是了。」

絡腮王江右手握拳砸在桌子上,對著劍鋒認真說道:「老劍,你讓是敢把女兒許配給這種仗著自己老爹作威作福的小混球,不用華兒說話,我第一個不同意。」


劍鋒頓時感覺頭大如斗,攤開雙手說道:「我什麼時候說要把雪兒許配給他了,他老子按著我們的錢袋,別說賺錢了,如果他不收我們的東西,三十萬士兵的軍餉都開不出來,這不是沒有辦法的權宜之計嘛。

只是沒想到十年過去了,這個石強對雪兒還是念念不忘,等等吧,依這個石強的品性,估計再過幾年碰到漂亮的姑娘后就將雪兒忘在腦後了。」

王江知道劍鋒說得有理,自己也無話可說,只得低頭道:「唉,這樣做只是苦了這兩個孩子。」

劍鋒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修行人數百上千年生命,等個十幾年又算得了什麼,況且兩人分開一段時間,對各自的修行也都有好處。」

杜明忽然來了興緻,從座位上挺起腰來,問道:「哎,好久沒段小子的消息了,他現在過得怎麼樣?你們也真夠狠的,為了掩人耳目,將他一下子從上將貶為上士,他也能受得了,換做我肯定不行。」

劍鋒說道:「還能怎麼樣,老老實實地當他的教官唄。」

張寶從懷中拿出一根煙袋,點上火深深吸上一口,問道:「以那孩子不安分的性格,他還能老老實實的?我可不信!」

杜明贊同道:「我也不信,他走到哪裡,都能把天捅出一個窟窿來,以前就怕他纏著我,好長時間不見,倒有點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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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死了,求!鮮!花!…求!收!藏! 「左拳,對,右拳,就這樣壓迫他,別給他喘息的機會!」伍小田握著小拳頭有模有樣地比劃著,一臉興奮,就好像站在場中的人不是展雲風,而是她自己。

展雲風出拳如風,一拳接一拳,一拳快過一拳,每一拳都結結實實地打在喬虎豎起的手掌上,一步步地不斷逼向喬虎,而喬虎一直沒有還手,只是展雲風上來一步時,他便有條不紊地後退一步。

「哎,我不行了,讓我歇一會兒。」說完展雲風便停了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不住地喘氣。

「小瘋子你怎麼停下來了,我看你剛才也沒怎麼用力啊,怎麼會累成這個樣子?」

展雲風聽罷耷拉的腦袋抬了起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委屈道:「小師姐,你看看我現在這副水靈靈的樣子像是沒用力嗎?你知不知道聽了你剛才說的話,我的青春都在哭泣呀!」

說著直起腰走到了一旁的巨石邊,揮手便是兩拳,巨石應聲而碎,展雲風指著巨石碎片說道:「喏,你看,我有沒有用力!」

伍小田溜溜地小跑過去,像是一隻淘氣的小花貓,大眼睛盯著碎掉的巨石,手指尖輕輕地碰了碰,說出一句險些讓展雲風吐血的話來:「這該不會是假的吧?」


展雲風當即被徹底打敗,旁邊的喬虎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伍小田確認巨石不是假的以後,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向喬虎,說道:「小虎子,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

喬虎聽伍小田問自己,竭力地止住笑,順了一口氣,問道:「做到什麼?」

伍小田學喬虎的樣子豎起兩個手掌,大聲道:「當然是接下小瘋子的拳頭啊,小瘋子現在可是結丹期的修士了,實力比之以前強了太多。

你才築基期,竟然在小瘋子一個早上疾風暴雨般的攻擊下一點事都沒有,這小子都累趴下了!我知道你變態,但變態也要有個底線啊!」

一旁的展雲風立即插口道:「我可沒累趴下,小師姐你歪曲事實。」

喬虎見伍小田像看一個外星人似的盯著自己,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說道:「誰說我是築基期了?」

伍小田和展雲風聽罷頓時精神一振,喬虎以一個築基期修士展現出來的實力無不令眾人驚詫不已,紛紛猜測喬虎身上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

兩人見喬虎好像要將自己的秘密托盤而出,因此都目光炯炯地盯著喬虎,等著喬虎的下文。

喬虎看兩人就像兩個等著聽故事的小孩子,頗為有趣,不禁玩心大起,一本正經地叮囑兩人道:「下面我跟你們說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切不可說給第四個人知道。」

伍小田和展雲風對望一眼,心道:有料!然後兩個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口中應道:「嗯嗯,你說,你說。」

喬虎將頭仰起四十五度,怔怔地望著遠空,似思索,似回憶,一揮衣袖,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說道:「念天地之悠悠,生亦何歡死亦何苦,我本是九天上的神靈,貪戀世間紅塵,於是投胎下凡到了人間。

眼見人類於妖獸間戰火連綿,余活十幾載,卻沒能為人類做一些事情,每思及此,深感慚愧,所以說我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但我又不是一個築基期修士,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你們明白么?」

說完道貌岸然地向二人投去一個深邃的目光,衣袖還在在微風之中微微搖擺。

伍小田和展雲風扭頭互相看去,彼此讀出了對方眼神中的含義,然後轉過頭看著喬虎齊齊說道:「揍他丫的,敢耍我們!」

喬虎見狀再也把持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撒丫子就跑,邊跑邊說道:「我都說了,是你們不理解,這不能怪我啊,難道說實話也有錯嗎?」

伍小田在後面邊追邊揮舞著小拳頭威脅道:「還敢耍嘴皮子,別讓我抓到,抓到以後絕對不能輕饒!」

說完扭過頭看向一旁的展雲風,蔥蔥玉指向喬虎一指,說道:「小瘋子,上!」


展雲風本來還想追,聽伍小田這麼一說,頓時耷拉著一張臉說道:「小師姐,我怎麼聽著這話怪怪的啊!」

伍小田把嘴一翹,叉腰說道:「那你到底是上還是不上?」

展雲風長期遭受伍小田的欺負,早就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伍小田一喝,便乖乖道:「上,必須上!」

說完嗖的一聲飛了出去,伍小田哼了一聲也跟了上去,三人玩起了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只不過喬虎依仗龍行千里,在兩人將要逮住自己的時候總能險而又險地避開,兩人追得咬牙切齒,但就是追不到。

最後喬虎主動停下來討笑著饒道:「好好,我認錯,我坦白,希望組織能夠寬大處理。」

伍小田得意洋洋地撅起小嘴,說道:「那你老實交代,要是再敢耍花樣,哼!」說著還在喬虎面前耀武揚威地動了動小拳頭。


喬虎板起臉來,嚴肅地看著伍小田和展雲風,剛要說話又想起剛才兩人被自己戲耍的場景,禁不住再次笑出聲來。

展雲風上去一把握住了喬虎雙手,伍小田粉拳雨點般地落了下來,嗔道:「你還笑,叫你笑!」

喬虎雙手被制,只能低下頭任伍小田施為,連忙央求道:「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兩位少俠饒命,小的招了。」

伍小田向展雲風使了一個顏色,展雲風一鬆手將喬虎放開,伍小田說道:「說吧。」

喬虎說道:「其實,我只不過是修鍊了一部與眾不同的功法,這功法是和你們修鍊的方式不同,所以沒有築基結丹等的境界劃分,我只能說這麼多了。」

伍小田頓時兩眼放光道:「那我們能不能修鍊,你一個人修鍊都這麼厲害了,我們三人一起修鍊豈不是要天下無敵了?」

喬虎笑道:「當然不能,首先我連功法的名字都不能說,更不可能讓你們看了,其次你們兩個都已經結丹,也不再適合修鍊這部功法,所以你們還是不要想了,呵呵。」

伍小田嘴巴鼓得高高的,怏怏不樂道:「討厭,看看都不行。」

展雲風也在一旁扇陰風點鬼火地說道:「就是,真小氣!」

喬虎搖搖頭,堅定地說道:「不行就是不行,我答應過別人的。」

兩人見喬虎死活不同意,也就不再強求,三個人對待彼此毫無心機,如果這是放到其他三個人身上,恐怕早就上演了一場殺人奪寶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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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更,木頭休息一天,從明天開始一直到這個星期天,也就是五天,都是雙更,木頭會再補上五章。還有就是童鞋們的定力太強了,任木頭如何呼喊,SO是木有鮮花,木有收藏啊,木頭傷心咯。 喬虎見兩人有些悶悶不樂,於是轉移話題道:「小師姐,你剛才說小瘋子結丹以後就不可同日而語了,為什麼呢?」


伍小田一聽有了表現的機會,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過來,掰弄著手指說道:「修士在結丹期以前,身體內是沒有金丹的,因此只能在丹田內貯存一部分靈氣,這樣體內的靈氣無疑是非常少的。

修士開光期能運用的法術很多,但這些法術的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威力有限,正是因為修士沒有大量靈力支撐的緣故。

但是結丹以後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海量的靈氣在丹田內匯聚,然後不斷壓縮最後凝結成一個固態的圓球,這便是人體的金丹了。

這個金丹在結丹初期的時候還只是土褐色的,形狀也非常小,隨著修士境界的提升,金丹的形狀會越來越大,顏色會逐漸變至金黃,儲存的靈力當然也就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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