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孃親說了,只要人非常的認真,細心,就會避免悲劇的發生,正因爲齊兒和哥哥經常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全力以赴,我們潛在體內和不爲人知的特質才能充分的展現出來嘛,得不到的東西,要麼努力去爭取,要麼坦然處之,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那是在掩飾自己的無能,所以,爹爹,你就把心喊到肚子裏去,齊兒就是半夜出來溜達,也不會有事的,而且齊兒很有分寸,什麼時候該出頭,什麼時候該當縮頭烏龜,齊兒心裏都有數。”

沐雲軒黑沉的眼眸一愣,彷彿從齊兒嘴裏說出來的話都有他的道理,換位思考,他居然覺得無言以對。

沐雲軒搖了搖頭,“好了,爹爹說不過你,但是你要答應爹爹,太危險的地方你不能去。”

“呵呵!”蘇齊狡黠一笑,矇混過關了。

“爹爹,你要是老擔心這裏那裏的,會老得很快的哦!孃親就不一樣,就是天塌下來,她依然能吃能睡,所以孃親都是三個孩子的孃親了,依然貌美如花的。”

“你這個小鬼頭,你是在嫌棄爹爹老嗎?”

沐雲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想了想,自己大陌兒貌似有好幾歲呢?可是那些都不是問題。

“走吧!回去。”

“是,爹爹。”

蘇齊乖乖的點了點頭,“爹爹,那個從天而降的女人是誰?看起來很神祕的樣子。”

“巫族還有一個什麼的身份的人存在,那就是被巫族人們供奉的天女,和族長的地位差不多。”

沐雲軒微眯着深邃的眼眸,連不問世事的天女的出現了,庚樂羽她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爹爹,齊兒聽那個女人說孃親已經轉化神魂體了,這有什麼意思?”

沐雲軒皺了皺眉頭,轉化神魂體?只有魔獸和人類的孩子才能轉化神魂體,難道穆欣妍是……?

“因爲你孃親的上一世的孃親是一個很神祕人,所以你孃親纔會轉化神魂體,不過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夜輕寒突然出現,解釋給沐雲軒和蘇齊聽。

“夜叔叔,你怎麼在這裏?”

蘇齊好奇的眨着大眼看着夜輕寒問道。

“齊兒,這夜黑風高殺人夜,夜半無人放火時,睡不着就出來走走了。”

“那夜叔叔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

萌寶100億:總統爹地心太急 蘇齊大眼賊溜溜的看着夜輕寒。

“既沒有殺人,也沒有放火,不過得到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也得到一個天大的壞消息!”

“壞消息是什麼,好消息是什麼?”

蘇齊眨巴着大眼,忍不住問道。

沐雲軒看着夜輕寒,目光閃了閃沒有說話。

“這好消息呢?很有可能就是你孃親已經衝破了玄脈,以後晉升會更快,也許根本不用一年就會達到玄魂階巔峯,壞消息就是天女出現,那麼就意味着庚樂羽要出關了。”

“要的就是他們動起來,巫族的行動很隱祕,一直查不出很有用的消息來,包括氣息屏的事情。”

沐雲軒突然出聲,不過陌陌真的不用一年就能回來了嗎?沐雲軒剋制着內心的激動。

夜輕寒輕輕看了他一眼。

蘇齊卻些心不在焉,“爹爹,爲什麼一定要找到氣息屏,我們可以用孃親做的霹靂彈把巫族的禁地炸開。”

蘇齊就不相信,進不了她一個小小的巫族禁地。

“齊兒,暫時還不行,巫族的禁地很神祕,裏面有很多不爲人知的東西在裏邊。”

夜輕寒並不贊同蘇齊的辦法。

沐雲軒一聽,疑惑的看了一眼夜輕寒。

“那好吧!爲了進巫族禁地,只能在讓那個女人活幾天了。”

蘇齊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

“齊兒,到一粟宮了。進去吧!”

沐雲軒看了看一粟宮的門口,櫟兒應該還在等着齊兒呢?

“哦!”蘇齊一臉悶悶不樂的,在他看來,根本沒有必要脫褲子放屁那樣多此一舉,直接殺了那個女人就是了,以那個女人的脾氣,還不知道要給他們使多少幺蛾子呢?

“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

夜輕寒突然嬉皮笑臉的看着沐雲軒。

沐雲軒面無表情,淡漠的問道:“你剛纔說的陌兒也許不用一年就能回來是什麼意思?當日如意說,陌兒的玄脈要等七七四十九天以後,巫葵本身邪碎被洗盡以後才能衝開玄脈,現在陌兒只離開了兩天而已。”

“也許陌陌有奇遇也說不一定,這白虎山你也知道,非常的神祕。”

夜輕寒的話語裏,帶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天女出現了,你認爲會發生什麼事情。”

沐雲軒面無表情的突然改變話題。

夜輕寒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一眼,隨即皺了皺眉頭,聽到這個消息他不驚訝嗎?畢竟連他都沒有想到,蘇紫陌會這麼快衝破玄脈,如果他猜得沒有錯的話,應該是在轉化神魂體的隨後衝破的。

“該發生的都會發生,沒有人鬥得過命運,不過不管會發生什麼,只要你和陌陌都能修煉到玄魂階巔峯,一切都有希望。”

夜輕寒隱晦的說道,其實這段時間他也急得睡不着,“也許,庚樂羽會比我們預算中更早出關。”

“莫雲天和白傾君不出現,她也會出現嗎?”

沐雲軒有些疑惑,莫雲天一直不出現,也是在等着庚樂羽主動出現,他們這樣互相觀望到底是什麼意思? 夜輕寒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隨即背過身去,背對着沐雲軒,“也許她早已等不及了,等了這麼久,不就是爲了驗證穆欣妍的預言嗎?現在陌陌已經轉化神魂體,你覺得她還坐的住嗎?”

夜輕寒慢慢的轉過身來,“其實,庚桑瑤不足爲懼,最恐怖的是庚樂羽。”

夜輕寒黯然感嘆。

沐雲軒眼中卻滿是疑惑,穆欣妍的預言,又是什麼東西?

翌日一大早,黎夏國的皇宮門口,擠滿了送行的人,一道道不捨的目光落在蘇櫟和蘇齊身上。

蘇紫念和科豐恆也過來送行。

就連撒悅如也來了。

蘇齊揚起可愛的小臉,對這蘇清絕小聲的說道:“舅舅,你可要抓緊時間把悅如姐姐娶回來哦!齊兒一年以後在回來,希望能聽到舅舅好事將近的好消息。”

蘇清絕一聽,俊臉上快速的飄散兩朵紅暈。

“你啊!回去以後要好好聽話,可不能做讓孃親擔心的事情。”

蘇清絕捏了捏他紛嫩的小臉蛋,一臉的不捨。

“舅舅,你就放心吧!齊兒什麼時候會做讓我老孃擔心的事情了。”

蘇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終究名聲還是被毀了啊,他蘇齊什麼時候不聽話了。

“哦,對了!”蘇齊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他快速的走到科豐恆的面前。

“姨父,這瓶丹藥你拿着,等宗親王府的郡主走了以後,你在把這瓶丹藥給子復叔叔吃下去,兩個時辰以後他就會醒過來了。”

“謝謝你!齊兒。”

科豐恆激動的接過丹藥,突然聽聞好友死去的消息,讓他一時難以接受,在齊兒的醫治下能醒過來,真的是太好了。

“齊兒,回去要乖哦!”

蘇紫念一臉的不捨,他們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回來。

“姨娘,齊兒不會調皮的。”

蘇齊嘟着小嘴,爲什麼每個人都不放心他呢?他突然感覺自己做人真的很失敗。

正在大家依依不捨之際。

慕容邵峯抱着蘇馨出來。

身後還有秦滿天,黎子夫,秦晉鵬和白斂。

沐雲軒一看到馨兒,眼神瞬間柔軟下來。

“爹爹。”

馨兒嘟着紅脣,一臉的不捨。

“馨兒。”

沐雲軒想接過來抱一會,慕容邵峯卻抱着馨兒避開了。

大牌女編劇:首席的十年專寵 沐雲軒眼眸猛的一沉。

慕容邵峯淡淡的聲音響起。

“朕會照顧好馨兒的,你就不用擔心了。”

慕容邵峯不捨的看了一眼蘇櫟和蘇齊,和納蘭王,司徒若嫣打了聲招呼,抱着馨兒往馬車走去。

蘇櫟緊緊的盯着妹妹的小臉,一臉的不捨。

孃親也走了,馨兒也走了,以後的他,還能有什麼讓他更牽掛的呢?蘇櫟突然覺得心裏空空的。

“岳父,岳母,雲軒告辭。”

沐雲軒恭恭敬敬的給納蘭往和司徒若嫣鞠躬。

“好吧!來日方長,只不過你們一下子都走了,孤王還真的覺得有些不習慣。”

納蘭王一臉的不捨,特別是三個寶貝,他更加的捨不得。

司徒若嫣垂着頭,悄悄的抹着眼淚。

最後,大家含淚道別。

幾輛馬車從不同的方向緩緩離開。

納蘭黎昕站在不遠處,看着慕容邵峯的馬車緩緩離去,心痛得無法呼吸,他走,連一聲告別都沒能施捨給她。

“邵峯,我納蘭黎昕在你的心裏真的那麼不堪嗎?”

納蘭黎昕自言自語的說着。

“現在你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蘇紫陌不死,慕容邵峯根本就看不到你的存在。”

猛的,納蘭黎昕快速的轉過身去。

“蘇紫雲,怎麼又是你?”

納蘭黎昕疑惑不已,這個女人怎麼總是陰魂不散的。

“哼!只有我才能讓你得到慕容邵峯,你每天爲了慕容邵峯這樣傷心流淚,真的甘願一輩子這樣下去嗎?”

庚桑瑤冷笑的看着納蘭黎昕,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今天她一定要說服納蘭黎昕,只有像納蘭黎昕這樣的人才能輕易的接近慕容邵峯,慕容邵峯是四國皇帝中隱藏得最深的一個人,利用納蘭黎昕是再好不過的了。

不甘心,怎麼會甘心,這是她納蘭黎昕第一個愛上的男子,他怎麼會甘心。

庚桑瑤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

“既然不甘心,爲什麼不博一次。”

“博一次,這裏博?”

納蘭黎昕不由自主的問了出來。

“蘇紫陌註定是一個要死的人,難道你還鬥不過一個死人嗎?”

庚桑瑤一步一步的you惑着納蘭黎昕,只要擊垮她心裏的最後一道防線,不怕她不上鉤。

“我曾經說過,我一定能幫你得到慕容邵峯,現在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願意,我就告訴你辦法,如果你不領情,想就此放棄,我也無話可說。”

納蘭黎昕內心裏不斷的掙扎着,她看着辦,博一次,還是放棄,兩人聲音在她的腦海裏不斷的叫喚着。

“你真的甘心嗎?你真的想放棄嗎?慕容邵峯可以說是世間難的一見的如天人一樣的人,放棄了你真的捨得嗎?”

庚桑瑤緊緊的盯着納蘭黎昕的雙目,聲音就像注入了魔力一樣,讓納蘭黎昕不可自拔。

“好,我就拼一次,說出你的辦法來。”

納蘭黎昕心裏狠狠的下着決心,不走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結果會是什麼樣的,她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郡主,這樣想就對了,現在啓程去追慕容邵峯,一切都還來得及。”

庚桑瑤得逞的一笑,從空間指環戒裏拿出一個紅色的瓷瓶。

“這是忘情丹,無色無味,你只要放在茶水裏給慕容邵峯喝下,以後慕容邵峯就是你納蘭黎昕的了,他會一輩子都只愛你一個人。”

庚桑瑤看着瓷瓶笑了笑,只要慕容邵峯吃了它,那麼,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

納蘭黎昕顫顫巍巍的伸手接過庚桑瑤手中的瓷瓶,緊緊的握在手心裏。 庚桑瑤眼眸微斂,要離開之前,還是辦到了。

“丹藥我已經給你了,決定權在你的手上。”

其實庚桑瑤心裏已經猜定了,納蘭黎昕一定會去找慕容邵峯的。

納蘭黎昕身子微微顫抖着。呼吸也有些重了起來。

手中的瓷瓶,都快要被她握碎了。

過了好一會,納蘭黎昕才緩過神來。

猛地擡頭一看,庚桑瑤已經不在了。

在次看了看手中的瓷瓶,納蘭黎昕又回頭看了看慕容邵峯離去的方向。

“邵峯,對不起,我真的放不開你,沒有你,我就如行屍走肉一樣的活着,我們明明不是陌生人,卻比陌生人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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