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術界交流廣泛,經常有掛單的情況,名字掛在山門下面,其實卻不是這兒的弟子,就跟足球隊外援差不多。

要知道金光寺跟華夏很多佛門都關係密切,萬一從九華山、五臺山借來一個牛逼弟子,那還打個毛線啊!

“對!咱們西南法術界的事,當然不能讓外人蔘與。”

“雲昆天師真是深思熟慮,我贊成!”

果然,雲昆天師的提議,再一次得到西南道教的齊聲附和。

慧覺大師表情不變,點了點頭,平淡的說道:“雲昆天師言之有理,就這麼辦,所有參賽的弟子,必須是山門正式弟子,凡是掛單的一律不得參加。”

聽到這話,張誠撓了撓頭,問林婉兒道:“你也不算神君觀的弟子啊?豈不是不能報名了?”

王大富嘿嘿一笑,“放心吧,當時註冊的時候人太少,我就把林老師的名字添上去了,她現在可是咱們神君觀正兒八經的三代弟子,隨便怎麼查都沒問題。”

“我靠!”張誠瞪眼道:“你該不會早就預謀好了吧!”

王大富一攤手,委屈的說道:“老夫又不是半仙,咋知道今天會發生這種事,純屬湊巧……”

林婉兒笑道:“你別怪他了,他當時問過我,我也同意了的。”

“好吧……”見林婉兒這麼說,張誠也沒法多說什麼,悻悻的閉上了嘴。

雲昆天師見慧覺禪師同意自己的建議,立刻高聲說道:“既然規則已經確定,諸位就趕緊推選出參賽弟子!”

說完一句之後,雲昆天師又看向一個青城山弟子,威嚴的說道:“玄真,你去登記一下,算一算一共有多少人。”

“是!”那名弟子起身拱了拱手,轉身登記去了。

“三戒,你去幫幫青城山的師兄。”慧覺禪師微笑開口,一個和尚連忙起身跟在玄真身後。

雲昆天師知道對方不放心自己,冷笑一聲也沒多說。

臺下各個山門都忙活起來,有的皺眉沉思,想着派出門下哪個弟子最有把握,有的則東張西望,想看看別的山門派出誰,自己再有針對性的選人。

看了一圈,張誠他們這邊是最是省事,整個神君觀就來了三個人,而他跟王大富肯定是不敢上場的,就只剩下林婉兒一個種子選手。

王大富瞅了瞅周圍,神神祕祕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從裏面掏出一疊藍符,然後又摸出幾件小巧的法器,塞到了林婉兒手裏。

“這些都是從侯淨山他們那兒收刮來的,只有這麼多,省着點用。”

張誠一見,忍不住又叫了起來,“連符咒法器都帶上了!還說你們不是商量好的!”

王大富嘿嘿一笑,也不解釋。

張誠此時也明白過來了,以王大富老奸巨猾的性格,很可能提前就猜到今天要發生什麼事,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

至於之前說侯淨山他們不方便來之類的話,其實就是想讓自己帶林婉兒過來。

不過這件事林婉兒應該也早就清楚,否則剛纔怎麼一點也不意外,甚至很可能還是她主動央求的王大富,希望得到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雖然猜到事情八成就是這樣,但是張誠也能理解林婉兒的苦惱,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還有點心疼。

“那個帥哥!我們要報名!”王大富朝玄真招了招手。

玄真一愣,參會的都是法師,就算不認識也是稱呼一聲道友,雖然自己長得的確很帥,但是也不要當着這麼多人喊出來啊!

“山門,名字,年紀。”雖然表情有些詭異,但玄真還是很快走了過來,拿起一個小本問道。

“神君觀,林婉兒,21歲。”

“女的?”玄真微微一愣,擡頭看了一眼,立刻被林婉兒的容貌鎮住了。

“女的怎麼了?剛纔只要求三十歲以下,沒說過女的不能參加吧!”王大富一本正經的說道。

玄真回過神來,在登記本上記下了名字,隨帶在心裏狠狠鄙視了王大富和張誠一番。

一個聽都沒聽過的山門居然也想染指首席弟子,而且還是讓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去參賽,你們兩個大男人也真是不怕丟人! 206章 西安修整

猴子的家就在我對門,我被吵醒以後就聽見我的們被敲的震天響。打開門一看,猴子已經站在門外了。猴子拉着我就跑到了樓下。坐上猴子的車我這才發現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問猴子這麼急把我拉出來幹嘛。猴子回答道馬王爺請吃飯呢。

我們到超市給馬王爺買了一些禮物就直接上了馬王爺的家。中午就是在馬王爺家裏吃的午飯。通過和馬王爺的談話才知道他已經不再親自的下坑了。由於在三絕島手指受了傷,他也就漸漸的退居二線了,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倒手冥器上面。由於馬王爺認識的道上的人多,價格也公道,生意反倒越來越紅火了。手下的兄弟也開始多了起來,漸漸地就恢復了元氣。八哥卻不知道鑽到哪裏去了,回來見過了馬王爺一趟就不見了人影。估計是撿着了赤血珠這寶貝,就鑽到老窩裏揣摩去了。

接下來的這幾天我就過着睡覺睡到自然醒的悠閒的生活,沒事了就到古玩城的鋪子裏去轉轉。趙大柱已經完全的上手了。我去了有時還有插不上手的感覺。猴子這會帶回來的寶貝着實不少,店子裏來看的人很多。連附近的店子裏的老闆都探頭探腦的跑來看熱鬧。對面店子的老雷也經常過來看貨。猴子對這個未來的老丈人自然是百般的伺候着,還順手就送了兩件玉器出去,樂得老雷快合不攏嘴,只誇猴子仗義,差點就稱兄道弟了。唬的猴子連稱不敢當。看得我在一旁偷笑:這不是亂了輩分嗎。

猴子現在又成了忙人,我們也算是倒斗的老手了。猴子的名氣在西安古城這一片的名氣也大了起來,經常有下面的“支鍋匠”來找他。那些古玩販子也是跟在猴子的屁股後面想淘一點老貨出來。猴子也找過我幾次,讓我再和他一塊找點外快。但是我是一個懶性子的人,就沒有答應他。結果猴子和馬王爺手下的那幫人就出去下了幾次坑,也算是小有收穫。西安這一塊是個古都,歷來就是帝王將相的墓葬的聚集地,自然也是盜墓賊好的天堂。不過經過盜墓賊們堅持不懈的努力,下面的古墓都已經所剩無幾了。這些古墓比起我們經歷的那些古墓來說只能算是小兒科了,連碰上糉子的機率都是很小,惹得猴子直叫沒難度,不過癮。說來也怪,我們先前倒的鬥那一個不是兇險萬分,糉子成羣的。看開我天生就不是做土夫子的料,一倒鬥就是個大斗。

期間黃鸝也來過幾次電話,她父親的病時好時壞的,一時也走不開。她還說到了她的哥哥,那個叫虎少的人。虎少被我們拒絕了還不死人,知道黃鸝和我們的關係不錯,也來找過她幾次,想要我們幫他到西北的地龍谷去,但都被黃鸝拒絕了。不過聽說虎少自己找了一批人馬,已經開始了倒斗的前期工作。看來他是鐵了心了。我只是很奇怪,像虎少這樣的人,錢都已經花不完了,還那麼熱心的去倒什麼鬥呀。

通過黃鸝我還知道蒲文回去以後自感沒臉來見黃家人,就呆在杭州再也沒有去過黃家。但是那個蒲寧因爲家族生意的緣故還經常往黃家跑。而蒲寧的父母還專程到北京來黃家賠禮道歉了。我本來還想問問雲屏的事情,話到了嘴邊卻嚥了回去。

日子就這樣優哉遊哉的過去了。也許我天生就是一個勞碌命,這樣悠閒的日子過得我人都快生鏽了。那天我和猴子跑到鐘樓旁邊的民族街吃小吃,西安有名的羊肉泡饃。我在西安的日子其實不多,到現在對於這名震西安的這道小吃還是吃的不太習慣。那碗豌豆粉絲湯還不錯,裏面的泡饃就不敢恭維了。猴子在西安帶了兩年,早就習慣了這味道,埋着頭吃的稀里嘩啦的。

我喝了大半碗湯,抹了抹嘴說道:“怎麼最近沒有看到大壯呀?”

猴子頭也不擡,專心致志的對付這眼前的大海碗,說道:“昨天還看到這小子在他們小區跑步呢。這小子都退伍好幾年了,還跟着當兵的沒區別。我馬上就給他打個電話。”

很快,大壯就開着自己的車來到了民族街。

大壯是個北方人,對着羊肉泡饃自然是情有獨鍾的,上來稀里嘩啦的就是兩大碗,我看着對面兩個幾乎將頭都埋進大海碗的人直搖頭,摸出煙來點上,等着他們的戰鬥結束。

終於等到他們將面前的羊肉泡饃消滅乾淨了,我順手丟過去兩支菸。大壯接過煙,起身將包間的門關上了。一屁股坐下來以後,大壯正色說道:“猴子,洪蘇我有話要給你們說。”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陷空山那個族長墓裏大壯說過的話,他說會將他的事情告訴我們,看樣子大壯要說的就是那檔子事了。

果然大壯點上煙以後說道:“我估摸着你們要失望了,其實我身上的事情我自己也不是太明白。這件事要出我退伍的時候說起。我退伍的那一年,不知道怎麼會事,腦袋裏好像總有一個聲音在對我說‘到西北去,到西北去’。”

聽到大壯說道這裏的時候,我記起當初我們相識的時候在小旅館裏喝酒,大壯就是說過這樣的話,當時我和猴子都不在意,還以爲是大壯在胡言亂語而已。現在大壯提起這一節我才記了起來。

大壯頓了一頓說道:“有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比如說我看到那捲羊皮紙的時候就覺得這東西對我很重要,可是對我究竟有什麼作用具體我也說不上來,好像就是一種本能一樣的。”

聽到大壯這麼一說,我的興趣就上來了。如果真的想大壯說的那樣,會不會是大壯曾經失憶過,當看到某些熟悉的事物的時候就會隱約的勾起他的某些回憶。但是,馬上我就否定了我的猜想,那個古墓裏的東西又好幾百年了,大壯之前是不可能見到的。 雲昆天師見道家各派紛紛贊成,也沒話好說了,只能點點頭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我們青城山也沒意見,那咱們就商定一下這次鬥法的細節問題吧。”

慧覺大師說道:“照我看,時間不如就訂在兩天之後,每派各出一人上臺切磋,由馮廳長抽籤決定題目,你看如何?”

雲昆天師想了想,青城山最強的三代弟子就在會場,如果耽擱一天,估計其他門派還有不少強者趕到,於是笑着說道:“我看就不要等兩天之後了,咱們有空但是領導忙啊,反正能來參會的肯定都是各派的精英,這地方也算寬敞,不如現在就選出人來。另外,就我們兩人出題,難免有徇私的嫌疑,不如按出十個山門,每個山門各出一題,再由馮廳長進行抽籤,這樣公平得多。”

道家和佛家各有所長,萬一慧覺大師暗箱操作,抽出來的題目不是道家擅長的,那最後很可能全軍覆沒,所以乾脆多弄點題目,這樣的話也不怕對方搗鬼。

一聽這話,下面的道家門派也紛紛附和。

“雲昆天師說得對,既然是各家比拼,理應大家一起出題!”

“對!這樣題目也能寬一些,才能顯示弟子各方面的本事。”

“沒錯!我贊成雲昆天師的提議。”

慧覺禪師微微皺眉,若有若無的瞟了雲昆天師一眼。

正如對方所料,慧覺禪師還真有這打算,他提前一個月就搜腸刮肚的想出了不少題目,全都是道教不擅長的,三代弟子幾乎不可能完成。

不過慧覺禪師也明白,要是不同意雲昆天師的建議,那不就證明自己真有私心了,於是立即點頭說道:“雲昆道友的提議深得我心,既然是選拔首席弟子,自然是公平第一……”

“還有一點……”雲昆天師又補充道:“既然是選拔西南法術界首席弟子,那必須是西南地區山門的正式弟子才能參加。”

法術界交流廣泛,經常有掛單的情況,名字掛在山門下面,其實卻不是這兒的弟子,就跟足球隊外援差不多。

要知道金光寺跟華夏很多佛門都關係密切,萬一從九華山、五臺山借來一個牛逼弟子,那還打個毛線啊!

“對!咱們西南法術界的事,當然不能讓外人蔘與。”

“雲昆天師真是深思熟慮,我贊成!”

果然,雲昆天師的提議,再一次得到西南道教的齊聲附和。

慧覺大師表情不變,點了點頭,平淡的說道:“雲昆天師言之有理,就這麼辦,所有參賽的弟子,必須是山門正式弟子,凡是掛單的一律不得參加。”

聽到這話,張誠撓了撓頭,問林婉兒道:“你也不算神君觀的弟子啊?豈不是不能報名了?”

王大富嘿嘿一笑,“放心吧,當時註冊的時候人太少,我就把林老師的名字添上去了,她現在可是咱們神君觀正兒八經的三代弟子,隨便怎麼查都沒問題。”

“我靠!”張誠瞪眼道:“你該不會早就預謀好了吧!”

王大富一攤手,委屈的說道:“老夫又不是半仙,咋知道今天會發生這種事,純屬湊巧……”

林婉兒笑道:“你別怪他了,他當時問過我,我也同意了的。”

“好吧……”見林婉兒這麼說,張誠也沒法多說什麼,悻悻的閉上了嘴。

雲昆天師見慧覺禪師同意自己的建議,立刻高聲說道:“既然規則已經確定,諸位就趕緊推選出參賽弟子!”

說完一句之後,雲昆天師又看向一個青城山弟子,威嚴的說道:“玄真,你去登記一下,算一算一共有多少人。”

“是!”那名弟子起身拱了拱手,轉身登記去了。

“三戒,你去幫幫青城山的師兄。”慧覺禪師微笑開口,一個和尚連忙起身跟在玄真身後。

雲昆天師知道對方不放心自己,冷笑一聲也沒多說。

臺下各個山門都忙活起來,有的皺眉沉思,想着派出門下哪個弟子最有把握,有的則東張西望,想看看別的山門派出誰,自己再有針對性的選人。

看了一圈,張誠他們這邊是最是省事,整個神君觀就來了三個人,而他跟王大富肯定是不敢上場的,就只剩下林婉兒一個種子選手。

王大富瞅了瞅周圍,神神祕祕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從裏面掏出一疊藍符,然後又摸出幾件小巧的法器,塞到了林婉兒手裏。

“這些都是從侯淨山他們那兒收刮來的,只有這麼多,省着點用。”

張誠一見,忍不住又叫了起來,“連符咒法器都帶上了!還說你們不是商量好的!”

王大富嘿嘿一笑,也不解釋。

張誠此時也明白過來了,以王大富老奸巨猾的性格,很可能提前就猜到今天要發生什麼事,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

至於之前說侯淨山他們不方便來之類的話,其實就是想讓自己帶林婉兒過來。

不過這件事林婉兒應該也早就清楚,否則剛纔怎麼一點也不意外,甚至很可能還是她主動央求的王大富,希望得到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雖然猜到事情八成就是這樣,但是張誠也能理解林婉兒的苦惱,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還有點心疼。

“那個帥哥!我們要報名!”王大富朝玄真招了招手。

玄真一愣,參會的都是法師,就算不認識也是稱呼一聲道友,雖然自己長得的確很帥,但是也不要當着這麼多人喊出來啊!

“山門,名字,年紀。”雖然表情有些詭異,但玄真還是很快走了過來,拿起一個小本問道。

“神君觀,林婉兒,21歲。”

“女的?”玄真微微一愣,擡頭看了一眼,立刻被林婉兒的容貌鎮住了。

“女的怎麼了?剛纔只要求三十歲以下,沒說過女的不能參加吧!”王大富一本正經的說道。

玄真回過神來,在登記本上記下了名字,隨帶在心裏狠狠鄙視了王大富和張誠一番。

一個聽都沒聽過的山門居然也想染指首席弟子,而且還是讓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去參賽,你們兩個大男人也真是不怕丟人! 詛咒的密碼 207章 銅令牌

大壯繼續說道:“每當見到一些特定的東西的時候,我就感覺我有一種強烈的衝動,這種衝動很多時候連我自己也控制不了,就好像是一個吸毒的人見到毒品的感覺。見到那個墓室的時候,我就好像是見過的,知道在它的後面藏着錫球和鐵球一樣,等到我見到那些球的時候,又好像知道我應該將它打開一樣。說實話,這些連我自己的不明白。”

猴子對於我們所說的錫球和鐵球顯然還不知道,我於是將大壯所作的事情給他講了一遍。猴子也開始抓耳撓腮的琢磨着這件事情。這樣的事情太奇怪了,我們以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一時之間我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猴子說道:“大壯,你是不是鬼上身了,我看什麼時候找八哥給你做做法事,驅驅邪得了。”我想到了八哥見到大壯發威時臉上的怪異表情,沒準他還真的看出了什麼,看來是得找個時間問問八哥了。

這時大壯從兜裏掏出了一個東西來放在桌子上,我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那個從鐵球裏面拿出來的銅質的東西。這個東西有巴掌大,好像一個令牌的樣子。上面有着一些紋飾,我看了半天卻看不出它的年代。每一個朝代都會有一些標誌性的紋飾,很多古玩鑑定專家都可以依靠古玩上面的紋飾大致判定出古玩所屬的朝代。但是這個令牌上的紋飾很是奇怪,彎彎曲曲的,完全沒有見過,應該不是中原的東西。

這時我翻過了銅令牌,後面居然有幾行字。猴子本來是湊在我的身邊看稀奇,一看到上面的字就叫道:“先人闆闆的,又是一個字也不認識。”上面的字是小篆,猴子能認識才是一件怪事呢。我仔細的辨認了一下上面的幾行字:

夜郎王陵

黑山腳底

七色天橋

見龍既入

這幾句話沒頭沒腦的,說它是古詩吧,又完全不符合四言詩的音韻結構,而且意思也不太懂。只有上面的夜郎王陵四個字還大致懂一點意思。中國文學史上的“夜郎自大”這個成語還是很有名的。夜郎古國是一個從秦代開始就被計入史書的神祕小國,一直到了漢代纔開始逐漸滅亡。據史書記載,漢代的使者造訪夜郎國,這個版圖比現在的貴州還小的國家自以爲疆土萬里,其大無比。它的國君還傲慢的詢問漢朝的使者漢王朝與夜郎國誰大?這就是流傳千古的“夜郎自大”了。

我來回把玩着手中的銅令牌,說道:“這個東西好像就是從那個大鐵球裏面拿出來。這東西有什麼用呀?”

大壯苦笑一聲說道:“你這一問可算是問住我了,我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我只知道我要靠這東西去尋找另一樣東西,至於是什麼東西,也許只有等看到了我才能知道。”

大壯連自己該幹什麼都模糊不清的,這件事情就不好辦了。我回想起大壯在三絕島的時候在那個錫球裏面好像是動過什麼東西,而在那個鐵球那裏也是放進了一個鐵令牌,取出了一個銅令牌。大壯經歷這麼多的事情就是爲了放這些令牌?

我說到:“大壯,你還記得你放進那個鐵球的鐵質令牌是從哪裏來的嗎?”、

大壯低着頭想了半天說道:“我真的記不起來了,好像它本來就是存在於我的包裏。看到那個鐵球我就好像知道應該把這東西放進去一樣。”

我回想了半天,大致隱隱猜出了一些東西,但是這僅僅是我的憑空猜測而已,連我自己都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斷,所以也就沒有說出口。

我問道:“那你一步打算怎麼做?”

大壯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感覺這個銅令牌會告訴我的。所以我才找你們幫我看看這東西。”

我低着頭看了看手中的這個古怪的東西,然後說道:“照這上面的話來看,這個令牌是在說讓我們到什麼夜郎王的陵墓裏面去。”

大壯拿過了令牌,低着頭開始不說話了,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我們也就沒有說話了。今天的座談會就這樣結束了。大壯雖然給我們講訴了他身上發生的奇怪的事情,但是這和沒有沒有多大的差別,他身上的謎團還是沒有解開,反而讓我們有了更多的疑惑。

回去以後,我們有各自過着自己的生活,生活又恢復了平靜。這期間黃鸝也從北京飛過來了一次,我就帶着她好好的在西安玩了兩天。我們還到被稱爲“世界第八大奇蹟”的秦始皇兵馬俑裏面去好好的逛了一圈,至於華山我可是沒有帶她去。那地方我纔剛剛死裏逃生過,到現在心裏都還有些陰影,所以是堅決不去的。

在兵馬俑的展覽館裏,看着這兩千多年前的古物,黃鸝還是很有興趣的。也知道她是因爲見到了傳說中的兵馬俑而高興,還是因爲我在她的身邊而感到高興。我還信誓旦旦的說的,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把秦始皇陵這個中國最大的鬥給倒了,惹得黃鸝哈哈大笑,不住的誇我志向遠大。

第三天,黃鸝就不得不離開了,她的父親身邊還離不開人,所以她還得回去。在飛機場送行的時候,黃鸝顯得有點憂心忡忡的樣子,一路上話也不多,顯得情緒低落。我認爲她是因爲離別而感傷,但是她猶豫很久以後說道:“洪蘇,我有點擔心,我爸爸好像不太同意我們的事情。”

我說道:“你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他了?”

黃鸝說道:“還沒有呢,我只是略微透了一點口風。但是看樣子他好像對那個浦文很是看好,想把我嫁給他。”

我的心裏一陣抽搐,浦文和黃鸝應該說是門當戶對的,他們的父輩是生意場的夥伴,自然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想不到我上輩子好像和他們浦家有仇似的,兩兄弟都來我和搶女人。

我面部表情的說道:“那你心裏是怎麼想的?”

這時登機的廣播已經響起了,黃鸝使勁在我的胸口錘了幾下,生氣的說道:“呆子,我是怎麼想的,你還不知道嗎?”

說完就飛快的跑進了登機的通道。留下我站在原地。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大壯打來的。 208章 夜郎古國?????電話裏傳來了大壯的聲音:“洪蘇,我想好了,我決定要去一趟夜郎了。我像不明白我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心裏一驚,說道:“你現在家裏等我,我和猴子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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