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廢話,烈炎也不讓他有廢話的機會,一照面就打了起來,那打來一點也不比天上那三個遜色,火紅的烈焰不住的狂燃。

在另一旁淡藍色的玄冰門氣也不惶多讓的和索道打上了。

天地間頓時了奇景,一邊呈紅色奇熱無比,另一邊淡藍的則是冷冽無比。

在谷口的位置由那八大弟子守著,所以暫時也沒有被攻入的危機,在谷內剛才退入的弟子,再在抓緊時間的打坐恢復著。

這時天空中傳來了麥特的憤怒的吼叫聲:「你這卑賤的人類,竟敢傷也我的光翼,太可惡了,我要讓你徹底的灰飛湮滅!」

風傲天一邊以白痴的眼神看著他,一邊戒備著路西姬,雖然他不知道路西姬是怎麼回事,但是他知道她並用全力來對付他,不然他會更加的疲累,奇度的看了路西姬一眼,但是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神律之章,光明天罰!」整個天空暗了下來,一道巨大的白光從天空中灑了下來,麥特發出光明神族的絕招之一,這招對他來說有些勉強,光是這一擊,就可以私盡他的光明神力。

「你…小心」路西姬小聲的道,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出聲對風傲天說出那如同妻子般的語氣,說完她也是一楞。

風傲天沒做什麼表示,眼神緊盯著那從天而降的巨大光柱,那魔大的壓力讓他知道這一招絕對不簡單,全身真氣急速運轉了起來,握劍的右手一轉大喝。

「天龍無極!」巨大由真氣形成的龍形劍氣,咆嘯的沖向了那光柱。

兩道巨大的能量碰撞在一起,只見強光一閃,並沒有聽見什麼爆炸聲,但是接著三秒后,狂爆的震波及巨大的響聲才傳到了底下在戰鬥的眾人之間。

天空中的三人被巨大的爆炸,給炸飛好遠,爆炸中心依然還在真氣亂流的肆虐中。

大地就如被一個巨大的半圓形的氣罩給罩住,震波一波的往外擴散,強如九階斗神也不得不被震退,更不用說那些剛達到斗神的傢伙了。

至於那些教廷魔殿來的大祭司們更不用說全被震掛了而剩下來的一些法神級別的主祭也大多帶著傷。

這時遠方來了一隊百人的隊伍,由王敬天帶隊疾馳而來,王敬天來到時那百多名著龍騎紛紛把教廷魔殿的人馬給圍了起來甚至是那些被震所傷的鳥人護衛也同樣圍了起來。

「除了,主祭和高級人物外,其他的,給我殺!」沒有廢話,王敬天一上來就下令把那些私自進入旭日帝國的教廷及魔殿人馬送去和死神做伴。這百多名蒼龍騎哄然應諾,由現在身為上將軍的間真親自率領,這百名都是當初王家堡隨葉缺一起特訓的那些人,修為可說是比起那十絕武道的首席弟子還要強上一些。

「你…」教廷那穿白衣金邊的大主祭,聽到此話,氣得半天說不出話,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更加的沒有血色,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而且這樣的不尊重,以他的身份到那不是被別人追捧著。

「你什麼你,乖乖的跪下,不然就有你受的,」王敬天的話讓這一個從來都高高在上的大主祭直接氣昏了過去。

保護大主祭的十名神騎士,被狂暴的真氣亂流給弄死的有三個,給炸成重傷的有五個,只有兩個修為較高的神騎士不過受了點皮外傷罷了,這不是說這兩個神騎士有多厲害,而這兩個幸運兒為了要保護大主祭而站得相對來說比較遠罷了。

這兩名神騎士把大主祭保護在身後,全身神鬥氣狂涌面對著對面那清一色黑甲銀槍的替龍騎,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令兩個神騎士也感受到了其中的殺意,那有若實質般的殺意令他們有若進到冰川一般寒冷。

這百名蒼龍騎經過了戰場上的洗禮,每一個的修為都更加的深厚,招式也運用的更加的幹練,闊真提槍下馬來到這兩個神騎士面前:「跪下,或者,死!」

這兩個神騎士也不過是溫室出來的花朵罷了,並沒有經過戰爭,只是一味的修鍊,所以心志上有不足之處,經這如九幽深處傳來的殺氣和間真冰冷無情的聲音之下,其中一名神騎士受不了這精神上的壓迫而跪下了。

另一名神騎士還在苦苦的支撐著,他狂吼出聲,全聲門氣狂漲,朝間真攻出一擊直取面門。

問真看著這一招,還有些心情評論著:「鬥氣雖強卻沒有凝聚力,招式花巧不可取,哼!你不配用槍!」

「鎊!」神騎士的黃金聖槍被彈開直插在一旁,他一臉不信的看著自己胸前那古樸無華的銀槍,為什麼那看起來慢得像龜爬的槍招,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一招,會彈開自己那神族賜下的聖槍,為什麼這個看起來這樣年…會如此?明明自己修為高出他那麼多,而被殺卻是..

「為什麼會這樣…」那神騎士到死都不明白,神族傳下的聖槍及招式,會輸在這個年輕人手上。

間真沒有回答,收回了蒼龍槍看著地上那個神騎士,口中喃喃自語道:「神騎士的鬥氣修為果然強悍,如果你的招式再精擅龍本些,我可能只能和你戰成平手,或是敗了。」

而剩下一些教廷和魔殿邀請來的斗神,法神級別的高手能在這一連串生存下來的無一不是強悍之輩,所以蒼龍騎也無法在一時間拿下這些人。

風傲天從一個大坑中站了出來。看著身上的破損的衣服,就知道他傷雖然不重但是也用去了七成以上的修為,苦笑著吐出了一口污血,平復了一下翻騰的天龍勁。

而麥特的傷勢也是相當的嚴重,背後三對光翼暗淡了不少,羽毛不再光亮,再加上其中一對光翼上開了很大的一個口子,左手幾乎和自己的身體分家再加上身上用盡的光明力量,讓麥特無法修復身體,只能苦苦的忍受痛覺不停的刺激自己的神經。

麥特苜剩下的右手強撐著自已起來,看著風傲天不似自己的如此的慘,似竹是怕風傲天痛下殺手麥特著急的對路西姬道:「路西姬,快解決他,他一定不行了!」

路西姬卻沒有依立上前,眼神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風傲天面無表情的看著路西姬,心中卻不停的打著鼓,他自己知道現在的他根本就是外強中乾,天龍勁沒剩多少。

。 轟!

冥冥之中彷彿一道驚雷劃過心田。

兩人皆是感覺到一道蒼茫的眼神掃視了兩人一眼,然後消失不見。

吳恩倒是還好,由於早有猜測,所以便只是微微震動,但是澹臺世容卻是一臉不可思議,眼睛瞪的極大。

這時,藏寶閣外的防護禁制「嘭」的一聲化作了漫天的碎片,接着一道道七彩霞光從寶閣中閃耀而出,極為炫目。

「吳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一會兒,澹臺世容才回過神來,一臉震驚的望着吳恩。

無論之前從那具白骨身上取走寶物,還是剛才突然出現的神秘聲音,吳恩的表現簡直堪稱不可思議。

哪怕是她都有種第一次認識吳恩的既視感。

吳恩笑了笑,沒有說什麼,而是從蒲團上站了起來,並不緊不慢的走到閣樓前。

澹臺世容如夢初醒,這才想起收了這些仙器才是王道,便快步趕了過來。

「吳恩,我們要怎麼……」

話還沒有說完,閣樓閃耀的七彩霞光掃了他們一下,下一刻,兩人的身體就快速縮小,直到恰好可以走進閣樓一層的門戶才緩緩停下。

澹臺世容臉色大變,驚恐道:「這是怎麼回事?」

吳恩同樣有些心慌,但是他看了看突然變大了很多倍的閣樓,再看了看自己小型化后的身體,沉聲道:「別擔心,也許拿了寶物,離這閣樓遠一些我們就會自行恢復!」

說着,他試探著退後了幾步,等了大約幾十息的功夫,他的身體竟然真的緩緩變大,直到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再看微小版的澹臺世容,吳恩眼中古怪一笑,蹲下來點了下她的小腦袋。

澹臺世容嬌軀一震,瞪了吳恩一眼,但是心裏卻是放鬆下來。

畢竟只要能變回去,那就沒什麼可怕的!

吳恩這時候也放下了心,繼續來到閣樓前,隨着七彩霞光再次掃到他的身上,他的身體再次縮小到和澹臺世容差不多的樣子。

兩人互望了一眼,一前一後走進了閣樓大門。

這一次,吳恩走在了前頭。

閣樓的每一層都是只有一張金色的桌子,所以,兩人在進入后直接就來到了桌子前。

桌子上三件寶物靜靜的放着,每個寶物周身的光罩發着淡淡的光澤。

三件寶物分別是一把竹刀,一個玉牌以及一個烏黑小球,光從外表來看,除了那把竹刀還看的出是一件武器外,其它的什麼也看不出。

看到這裏,吳恩兩人皆是心裏一跳,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動起來。

「這就是仙器嗎?」

吳恩這是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仙器,也就是澹臺世容口中的通天靈寶,尤其是每一件仙器上銘刻的通天二字,是一種金色的小篆,看着很是玄異。

「吳恩,我們要怎麼分配?是全部拿到之後分,還是一層層的分?」

澹臺世容的目光自從看到這三件仙器后,就再也沒有移開過,甚至若非身旁還有一個吳恩,她都要忍不住直接暴力破除護罩了。

然而,吳恩卻是皺眉道:「閣樓共三層,每層三件,一共九件,我們平分四件,最後一件則誰出的力多歸誰,如何?」

「誰出的力多?」澹臺世容先是一愣,隨即彷彿明白了什麼,看着護罩道:「你是覺得這些寶物想拿走沒有那麼容易,對嗎?」

「是的!」

吳恩鄭重點頭:「雖然我之前猜測這些東西就是這神殿的主人陸壓道人故意留給後輩妖族的,但是他不可能隨便一個妖族都能取走,所以這些護罩才是對我們這些後輩的考驗,若是我們連這個都破不開,恐怕在他眼裏也不配拿走這些寶物!」

「原來是這樣!」澹臺世容恍然大悟,略微猶豫了下,拿出了自己的掌天傘,沉聲道:「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吳恩目光一閃,退後一步道:「你先把!若是這個你能打開,你直接拿走兩件,後面的我們再平分!」

「好!」

澹臺世容眼中精光一閃,手中掌天傘一拋,掌天傘頓時激射出無數的銀絲,銀色化作一根根箭矢向著其中一個護罩衝去。

只聽「嘭嘭嘭」的聲音不絕於耳,但護罩卻只是閃爍著光芒,紋絲不動。

澹臺世容面色不變,又是一翻手拿出了之前的葫蘆,隨着一道道碧藍色的水球從葫蘆嘴中激射而出,護罩上響起陣陣轟鳴聲。

然而,護罩依舊是閃爍著光芒,沒有被破開的跡象。

「有效果!」

吳恩眼睛一眯,卻是發現護罩釋放的光芒波動比上一次攻擊要強烈很多,顯然澹臺世容連續的攻擊還是讓這護罩的防禦有了反應。

澹臺世容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眼中紅光一閃,這一次她拿出了一個一面紅幡,紅幡剛一出現就瀰漫起陣陣紅霧,隱約間可見有鬼哭狼嚎之聲從幡中響起。

吳恩臉色一變,震驚道:「這是什麼?」

澹臺世容沒有回話,而是一咬牙將一根手指伸入了幡內,伴隨着一道咔擦聲,她臉色一白,接着,在吳恩駭然的眼神下,抽出了斷掉了一根手指的右手。

「你……」

「這是我在外殿的一處秘洞中找到的一件血祭之寶鬼神幡,此幡是一件魔器,以生靈的血肉餵食,可以發出鬼道的幽冥鬼火,應該可以破開這護罩了吧!」

澹臺世容飛快的服下幾枚丹藥止住了血,同時給自己包紮了下,然後在吳恩複雜的眼神下猛地催動鬼神幡。

下一刻,鬼神幡中響起一陣桀桀的笑聲,接着一顆雙眼冒着綠光的厲鬼從幡內鑽了出來,先是貪婪的望了吳恩一眼,接着在澹臺世容的催促下,猛地向是桌子上的三個護罩吐了三團碧綠色的幽火。

幽火不過拳頭大小,卻散發着極為陰森的氣息,剛一出現,周圍的空氣就彷彿下降了幾十度一樣。

接着,三團幽冥鬼火如同燈焰一般將護罩點燃,護罩響起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最終嘭的一聲全部爆裂開。

吳恩神色大喜,佩服道:「厲害!不愧是血祭之寶!」

澹臺世容同樣很是興奮,雖然臉色依舊慘白,但是在服下生肌丹后,她的痛苦減少了很多,寬慰道:「還好這血祭之寶有用,否則我還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

說着,她看了吳恩一眼,淡然道:「那我先挑兩件沒問題吧!」

吳恩嘴角一抽,無奈道:「那是自然!」

作為一個男人,有言在先,他當然不能反悔!

只不過,他心中還是略微有些肉痛,畢竟是仙器啊!

哪怕是少一件,都有種心裏滴血的感覺。

澹臺世容自然毫不客氣,立即上前一步將其中的一個玉牌以及烏黑小球收了起來,只留下竹刀沒有拿。

吳恩自然沒得選,不情願的將竹刀收了起來。

眾所周知,無論任何寶物,擁有特殊神通的寶物都是極為稀有的,所以一般造型古怪的寶物都不可小覷。

而竹刀不用看也知道是一件攻擊性的寶物,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神通,但很明顯在這三件仙器中絕對不是最好的。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後面還有六件寶物等著兩人平分。

於是,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二層。

這一次,吳恩不等澹臺世容先說話,率先一步道:「這一次換我先來吧!」

「好!」

澹臺世容由於佔了便宜,自然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很識趣的退後一步。

吳恩先是在三件仙器上看了一眼,當看到其中的一塊令牌后,心神劇震,然後毫不猶豫的就決定先拿這個。

他先是圍着桌子轉了幾圈,然後目光移凝,一甩手,之前拿到的中品靈寶金色飛劍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手中。

金色飛劍在掌心轉了幾圈后,就在吳恩的一念之下,突然化作上百道劍影斬向了面前的金色桌子。

看這架勢,他是打算直接將金色桌子摧毀,來個釜底抽薪。

然而,伴隨着「當」的一聲金屬響聲,飛劍被重重的彈飛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吳恩不驚反喜。

這種情況完全說明這件金色桌子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要不然他的靈寶不會連絲痕迹都無法在桌子上留下。

澹臺世容同樣明白了這個道理,眼中閃過一道喜色,卻是快步下了一層,卻是去拿一層的那張桌子了。

吳恩面帶喜色的收回金色飛劍,這一次卻是沒有拿出別的寶物,而是張口一吐,灰白色的先天陰火頓時在三個護罩上燃燒起來。

「既然剛才澹臺世容的幽冥鬼火有用,那我這魔道的陰火應該也不會差太多吧?」

吳恩目光灼灼的控制着陰火的輸入,雙目卻是眨也不眨的盯着桌子上的三個護罩。

讓他驚喜的是,三個護罩雖然很頑強,但是依舊肉眼可見的開始融化,甚至也同樣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

直到澹臺世容滿臉喜色的從一層回來,三個護罩嘭的一聲化作漫天的碎片。

澹臺世容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怔,隨即嘴角一抽,不忿道:「真是可惡!既然你的火焰有用,為何剛才不制止我,害我平白無故損失一根手指!」

吳恩目光灼灼的看着桌子上的三件仙器,頭也不回的答道:「你若是不適用那幽冥鬼火,我也不知道我這火焰對着護罩有用,而且,你現在手指不是已經重新長出來了嗎?」

「你!」

澹臺世容正想說什麼,就見吳恩將桌子上一個奇異的令牌和一個獸皮小鼓收了起來,只留一件內甲放在桌子,不禁急道:「不是說好的平分嗎?你怎麼……」

「下一層你選兩個!」

吳恩戀戀不捨的看了眼桌子上的內甲,將金色桌子也同樣收了起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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