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片羽毛居然都是展開裝甲,那麼這到底有多少?!看著林天背後那對翅膀上還有大量的羽毛沒有飛出,眾女的心中都泛起了一絲的恐懼之意,在這一瞬間,她們覺得這個人離她們真的是好遙遠,看似觸手可及卻永遠也無法追逐,如果自己等人真的與他差距如此之大的話,那麼,自己又有何資格能夠跟隨在他的身邊呢?

而在這之中,以塞西莉婭的感受最為深刻,浮遊炮,這個足以稱得上是機甲中足以排名前三,同時還具備無限成長性的武器,其操控難度也確實對得起它的排名,至少,在全世界適應性最高的塞西莉婭面前,她的極限也僅僅只是四台罷了,而且在同時操控四台的時候,她甚至無法顧及到自身。而浮遊炮的操控水平是伴隨著它的數量而成幾何倍的難度遞增的,可是,此刻的林天到底在操控多少台?那快速劃過的軌跡少女甚至已經無法看清,但粗略估計之下,最少有超過四十台,這是何等的可怕!

PS:感謝瀲月、落櫻之哀的月票支持.. 「哼!真是天真!」

就在少女們情緒低落的時候,一聲帶著幾分不屑的冷哼聲卻打斷了她們的自怨自艾,雖然心中對此感到了低落,但在場的,都是各自國家的代表候補生,都擁有屬於自己的專用機,擁有各自的驕傲,現在,她們的驕傲受到了他人的挑釁,這立刻讓她們憤怒了起來,轉頭看去,卻見拉芙拉正雙手抱胸,以一種與平常截然不同的表情看著她們。

「難道你們覺得,自己之前與他的差距就不大嗎?」

拉芙拉這句帶著幾分輕蔑的反問卻是讓原本怒氣衝冠的少女們瞬間平靜了下來,想到那個以一己之力抗擊各國軍隊,讓人們聞風喪膽的「黑騎士」,少女們的心中就頓時升起了一股無力感。是啊,難道過去的差距就不大了嗎?無論再如何變化,自己與他的距離都是那樣的遙不可及,那麼,自己又還有什麼資格留在他的身邊呢?

「哼!怎麼啦?僅僅只是這樣就自怨自艾了?那我還真的是瞧不起你們了!」

「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

脾氣最為火爆的凰鈴音立刻揮了揮自己手中的「雙天月牙」,大有和拉芙拉馬上幹上一架的趨勢。

「資格?哼哼哼!」

凰鈴音的話似乎讓拉芙拉想到了什麼笑話一般,銀髮少女略帶得意地眯起了眼睛,口中哼了幾聲,輕蔑地微微抬起自己的下巴,用鄙夷的眼光掃視了其他幾位少女一眼,直到幾位少女都有些忍無可忍的時候,她的臉上才洋溢出了一抹笑意。

「沒有達到第二形態的你們永遠都不會知道,那究竟是個怎樣的境界!」

看到幾位少女的臉上露出的困惑之色,似乎對於自己的這般有些莫名其妙的話感到了一絲疑惑,拉芙拉卻並沒有跟她們多做解釋,而是伸出手來,指著島嶼上空那個身影,用亢奮的語氣叫喊道:「如果你們真的想要緊跟在他身後,那麼,就更加的努力吧!努力喚醒自己的第二形態,到了那時,你們就會知道,這將會是蛻變的開始!」

*********

「霍啦霍啦霍啦!難道你已經不行了嗎?真是太掃興了啊!」

林天有些不爽地用手指敲了敲那個被自己的浮遊炮的齊射而被一波帶走,此刻已經躺在小島的沙灘上動彈不得的「銀色福音」,不斷地朝它叫囂著。

「本來還以為能夠稍微的認真一點兒呢,卻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被玩兒壞了呢!」

不過這也難怪了,雖然這台「銀色福音」確實非常的強力,甚至還進入了第二形態。可問題是它在這之前已經經歷了與五位少女之間的戰鬥,看似威武的1V5行為,實際上已經給它的絕對防禦屏障帶來了致命的損失,之後更是被篠之之箒給砍斷了自己左側的「銀之鐘」,雖然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而進入了第二形態大殺四方,但之前戰鬥時絕對防禦屏障所損失的能力卻並沒有因此而有所增加,這下子,被如此眾多的展開裝甲一輪齊射,如果不是林天看出了它的外強中乾的話,恐怕這台IS已經化作這片大海上空的一縷輕煙了吧?

所以,雖然心中對此異常的不滿,但林天也明白,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可別最後被自己逼得無可奈何,上演一出自爆的戲碼那林天可就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哥哥!」

眼見林天居然還壓在「銀色福音」的身上,已經知道其中有駕駛員存在的幾位少女頓時有些急躁了起來,凰鈴音趕忙跑上前去,想要將林天給拉起來。

經過剛剛拉芙拉的刺激,幾位少女雖然心中還帶著幾分的不甘和希望,但卻已經將它們給全部埋藏在了心頭,此刻的她們,只想要好好地和醒來的林天親近親近,因為她們相信,雖然自己會對於與他的這份距離而產生芥蒂,但林天卻絕對不會這樣對待她們,而之所以會這樣,實際上也只是幾位少女那在林天看來完全是可有可無的自尊心在作祟罷了。

「唔~似乎真的是暈過去了呢!果然是真人啊!」就彷彿根本沒有看到幾位少女那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通紅的臉蛋一般,林天一臉正經地伸出手來,還特意將手上的IS裝甲給取了下來,捏了捏那對相比於幾位少女來說都顯得相當豐滿的胸部,見這位駕駛員還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這才一臉深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饒有介事地一邊點頭一邊說道:「這觸感,嗯~最少有94!哇!那不是比箒還要大嗎?!」

原本這個時候,臉皮非常薄的害羞傲嬌少女篠之之箒應該立刻揮出自己那裁決的一刀,終止林天的繼續妄想才對,可是,當林天轉過頭去的時候才發現,原本的五位少女已經變成了四位,篠之之箒已然消失不見了。

「哥哥!」

「林天老師!」

這時,少女們也從喜悅中回過神來,注意到了箒的離開,她們的臉上都帶上了幾分的擔憂,可無奈解鈴還需系鈴人,最終少女們只得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林天。

「那個丫頭雖然很愛鑽牛角尖,但總歸還是時刻以優等生的標準來要求自己,現在的她就算是心中有愧也不可能跑到哪裡去的,肯定也只會先我們一步回到旅館罷了。」

林天彷彿在摸小動物一般溫柔地撫摸著拉芙拉那一頭銀色的秀髮,眼中卻滿是懷念的神色,這一刻,少女們都感覺到,他與自己的距離是那樣的遙遠,並不是能力,而是心,似乎林天的心在這一刻已經不再屬於這裡,不再屬於這個世界一般。

「真是漂亮的頭髮啊!」

「那和她相比呢?」

拉芙拉帶著幾分希翼和嫉妒地看著林天,這般爭鋒吃醋的態度卻惹得他微微一笑。而旁邊的幾位少女卻頓時炸毛了,她?她是誰?為何聽口氣,拉芙拉會這樣的熟悉?難道還有什麼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想不到拉芙拉居然會偷跑,領先了這麼多!.. 「織斑老師,林天老師他們回來了!」

山田真耶驚喜的叫聲讓織斑千冬原本提起的心又帶著幾分慶幸地放了下來,看著屏幕上出現的五台IS,輕舒了一口氣,織斑千冬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織斑老師。。。」

一看到織斑千冬的出現,原本還和林天有說有笑的幾位少女卻頓時焉了,她們都一臉畏懼地縮了縮脖子,快速地躲到了林天的身後。

少女們當然知道,自己這一次到底犯了多大的過錯,雖然名義上是一所有些特殊的學校,但IS學園的管理實際上已經可以說是接近于軍事化了,所以,對於老師這種相當於上級的人都命令,如果有學生違反的話,那麼被退學都是實屬正常的事情,而作為這所學園立於一切「士兵」頂端的專用機駕駛者,在得到了些許權利的同時,也會接受到更加嚴厲的管束。別看當初塞西莉婭挑戰林天的事情做得多麼的轟動,但事後少女可是為了學校方面那接近萬字的報告書和悔過書而操碎了心。在原著中,如果不是織斑千冬幫忙的話,恐怕這幾位少女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過嘛。。。現在的織斑千冬到底肯不肯幫忙,就真的是一個問題了。雖然林天和她同樣是老師,但誰都清楚,織斑千冬在IS學園中的權利是無與倫比的,而她的固執嚴謹也是遠近皆知的,如果真的不願意放過她們的話。。。少女們覺得,自己這一次真的是慘了,如果真的能夠把「銀色福音」幹掉那也可以堵住那些高層的嘴,可是,到頭來實際上這一次的戰鬥,完全都只是林天一人的獨秀罷了。

「作戰結束!雖然我很想這麼說,可是你們嚴重違反了規定,回去之後要立刻給我寫檢討,知道了嗎!」

出乎意料的是,織斑千冬並沒有糾結於這件事情,雖然跟在她身後的山田真耶似乎對此頗有為此,但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再多說什麼。

「嗨!」

「那麼,解散吧!」

「啊喏~織斑老師,關於林天老師這一次的表現,各國都希望我們給予一個明確的答覆。。。」

的確,林天這一次可沒有絲毫想要隱瞞什麼的意思,這也就導致了他被實際上一直在暗中監視著這一切都人都看在了眼中,第二位男性IS駕駛者的出現,那足以讓人恐懼的IS駕駛水平,這無不說明了這位駕駛者根本就不能拿去跟織斑一夏相提並論。

對於織斑一夏,各國在見識到了他那無處不坑爹的駕駛技術之後,都已經將他當成了一個用來研究男性駕駛員的試驗品罷了,可是林天卻不同,那強悍到極致的未知IS還有他堪稱恐怖的浮遊炮操控能力,都暗示著他完全就可以稱得上是萬人敵的存在,雖然也有某些人站出來指出林天很有可能是九年前的黑騎士,就連他的機體都與對方極為的相似,可是,在調查到了他的年紀之後,就沒有人會這樣覺得了,一個年僅十歲多大孩子,單憑一己之力剿滅了世界上各國的軍事力量,這樣的事情,就算是事實各國恐怕也不可能會去承認的,因為,他們根本丟不起這個臉!

既然出現了這樣一個甚至超越了核武的存在,那麼將他收歸己有無疑是一個好的選擇,所以,世界各國都紛紛致電,說明情況是假儘可能地調查出林天有什麼突破口才是真的。

「唉~那群傢伙!」織斑千冬當然也知道他們的目的,所以她才更加不想去理會這些,只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朝山田真耶揮了揮手,說道:「等會兒我再跟他們說明,現在還是先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直到這時,少女們才總算放鬆了下來,她們趕忙就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生怕織斑千冬會立刻改變主意。只是。。。

「拉芙拉,我們快走吧!」

看到拉芙拉居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夏洛特趕忙想要上前去拉住她,可是卻被對方不著痕迹地給甩開了。原本應該十分聽從織斑千冬命令的拉芙拉在這一刻卻一反常態地並沒有選擇離開,而是用懷疑的眼光反覆地打量著織斑千冬,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你,到底是誰!」

似乎注意到了拉芙拉的目光,待得織斑千冬將注意力轉移到拉芙拉身上的時候,眼中卻閃過了一絲驚異,雖然她很好地掩飾了下去,但卻仍然被一直在觀察她的拉芙拉所察覺,少女立刻帶著幾分疑惑和警覺地問出了這個惹得其他人一臉古怪的問題來。

「哦?臭小鬼,膽子變大了不少嘛!你就這麼跟自己的前輩說話的嗎?」

對於拉芙拉的話,織斑千冬卻並沒有生氣,她的臉上反而帶上了幾分的調笑。可是,當她注意到林天那一直未變的臉色后,臉上的笑容卻驟然消失,心中暗暗打起鼓來。

「前輩?」

在場的少女們都發出了同樣的質疑聲,但不同的是,拉芙拉的語氣有些古怪,同時還帶著幾分的警惕和不解,而塞西莉婭、凰鈴音、夏洛特,甚至還包括山田真耶等幾女的語氣中就是滿滿的疑惑了,她們都沒有弄明白這怪異的氣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們幾個,都先離開吧!」

眼見其餘幾位少女的臉上都充滿了疑惑,織斑千冬卻並沒有想要向她們解釋的意思,反而轉身走回了屋內。

「你們兩個,跟我進來吧。」

看著織斑千冬那漸行漸遠的背影,拉芙拉轉頭看向了自己身邊的林天,而後者則是面帶笑意地聳了聳肩,說道:「嗯~我們也確實需要好好談一談了呢!走吧!」

「嗨!」

PS:感謝落櫻之哀的月票支持!..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撒~誰知道呢?」

直到三人離去,剩下的幾女都還在面面相覷,塞西莉婭原本以為山田真耶會知道一些情況,可是沒想到她也是一臉的迷糊,這讓少女頓時有些抓狂了起來。

「真是的,居然把我們當成外人一樣對待!」

凰鈴音非常不滿地雙手抱胸,嘟起小嘴,朝著三人的方向吐了吐舌頭,扮了一個鬼臉,就冷哼一聲掉頭就走。

「等。。。等一下,凰鈴音同學,你要去哪兒?」

「哈?當然是回到房間里好好地睡一覺嘍!千冬姐不是說了解散嗎?」

凰鈴音很是隨意地揮了揮手,只留下山田真耶一臉無奈地看著她。

「那麼,老師,我也回去了!」

眼見凰鈴音離開,夏洛特也似乎立刻想到了什麼一般,向著山田真耶禮貌地一鞠躬,拉著還迷迷糊糊的塞西莉婭就回房間去了。

「可是。。。可是。。。」山田真耶此刻的表情都快要哭出來了,她抽泣了兩下,就連自己已經歪掉的眼鏡都顧不上了,帶著哭腔說道:「我到底應該怎麼跟那些人解釋啊!」

*********

「喲,回來了嗎?」

當夏洛特拉著塞西莉婭的手匆匆忙忙地跑回房間的時候,卻發現先一步離開的凰鈴音早已經在房間中等候多時了。

「唉?鈴音同學,二班不是應該在。。。」

「哈~塞西莉婭還真是有夠遲鈍的呢!」

凰鈴音頗為傷腦筋地捂住臉,似乎對於塞西莉婭現在居然還沒有搞清楚狀況而感到十分的丟人。

「真是過分呢!鈴音同學,居然會這樣說我!」

被凰鈴音這麼一說,塞西莉婭的大小姐脾氣頓時上來了,她氣鼓鼓地嘟著嘴,立刻轉身打開了房間的門就想要走出去。

「如果你現在走出去的話,恐怕以後就再也無法回頭了哦!」

凰鈴音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讓少女的步伐一滯,她的感覺告訴她,如果自己真的邁出了門,那麼必將會後悔自己的決定。可是,大小姐脾氣上頭的塞西莉婭覺得,如果自己現在就回頭的話,這無疑給了凰鈴音一個很好的嘲笑自己的機會。

「塞西莉婭,咱們還是坐下來好好說吧!」

似乎看出了塞西莉婭的遲疑,夏洛特主動站起身來拉過塞西莉婭的手,將她重新拉回了座位上。

「那麼,就讓我來聽聽你到底要說什麼好了!」

有了台階下的塞西莉婭當然不會選擇拒絕,但她仍然保持著一臉高傲的神情,帶著幾分慍怒地看著凰鈴音。

「正如我之前所說,你們難道沒有感覺到嗎?自從哥哥醒過來之後,雖然他還是像原來一樣,但我卻感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似乎他的距離變得非常遙遠了。」

「可那不是。。。」

「這絕不是因為實力!」凰鈴音語氣堅定地搖頭打斷了塞西莉婭不以為意的話,繼續說道:「哥哥從來不會因為實力而疏遠我們,不管他變得有多強!塞西莉婭,你會和動物成為朋友嗎?」

「哈?」

「或許我們也會像對待自己朋友一般去對待動物,但你認為,在這之中,你那種心理上的優越感又會佔據多大的比重呢?」

「這。。。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塞西莉婭低頭思索了一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想出這個籠統問題的答案,只得自暴自棄地質問起凰鈴音來。

「現在,哥哥給我的感覺正是這樣!」

凰鈴音的話讓兩人都瞬間啞巴了下來,這是什麼意思?地位上的差距嗎?

「不僅僅是這樣!」凰鈴音看向一旁自始至終就不發一言的夏洛特,問道:「夏洛特,你和拉芙拉的關係最好,你察覺出拉芙拉的變化沒有。」

「我。。。」

夏洛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最後卻只是神色有些黯淡地低下了頭。

「你覺得拉芙拉的變化是在什麼時候發生的?」

「你的意思是說。。。」

「我覺得,我們應該認真去考慮一下拉芙拉之前說過的話了!」

凰鈴音肯定地點了點頭,她不認為另外兩位少女會沒有看出什麼,只是因為作為青梅竹馬的自己與林天的關係更為密切一些,而自己的性格也不像夏洛特這樣太過溫和還有塞西莉婭這樣實際上個性非常的直接。所以自己才能夠更加透徹地察覺出這個問題來。

「看來,正如拉芙拉所言,一切都將會在第二形態之時才能夠被揭曉。」

「那麼,我們應該怎麼辦?」

「這還用說嗎?!今天好好地休息一下,養足了精神,明天就要開始特訓了!不管如何,我是一定要達到第二形態的!我可不會甘心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哥哥遠去!」

「那麼我也是!」

「再加上我!」

**********

「那麼。。。從何說起呢?」

回到房間中的織斑千冬毫不在意自己身後的兩人,從冰箱中取出了一罐啤酒就大大咧咧地坐在榻榻米上大口喝了起來。

「在這之前,我覺得應該。。。」

林天的話還沒說完,他就伸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一股翠綠色的光芒自他的體內噴涌而出,以極快的速度充斥了整個兒房間,惹得織斑千冬一陣側目。

「哦?居然能夠將符文操控到這種程度,果然我們相比於你來說簡直就像是小學生一樣幼稚呢!」

「果然,你知道不少東西呢!」

林天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著已經爽快承認了自己的織斑千冬,嘴角微微上揚,但那波瀾不驚的眼中卻讓人無法看出他的心中所想。

「呼~」

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看著面前緊盯住自己不放的林天,織斑千冬掩飾般地大口將手中的啤酒喝乾,手掌一使勁,將啤酒罐捏了個粉碎。

「好吧,我就告訴你們好了,一切的開始,還有那個傢伙的計劃。」.. 「就這樣,當我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身的存在在本質上已經發生了改變,大腦中更是多出了大量的有關魔使的記憶。也正是因為運用了這些記憶,束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潛心研究后,利用符文為核心的能力創造出了IS這種東西。」

織斑千冬伸出自己的手,看著手掌上那綻放而出的翠綠色光芒,眼中閃過一絲迷醉之色。

「不得不說,那個傢伙確實是個天才,在得到了這份難以想象的力量之後就更是如此了。與她不同的是,我只是單獨選擇了強化自己的身體,也就造就了那個擁有全世界最強稱呼——布倫希爾德的人。」

抬起頭,看著面前臉色平靜的林天,織斑千冬自嘲地一笑。

「如果當初我也和她一起去親吻你的話,想必我也可以得到更強大的力量,只是,我對於現在的生活已經非常的滿足了,那個傢伙曾經問過我,『你覺得現在的世界怎麼樣』,還記得當時我的回答是『馬馬虎虎』,但是,在我看來馬馬虎虎的世界,想必在那個傢伙的眼中就是那樣的骯髒不堪吧?那個傢伙一直期盼著,能給自己的妹妹帶來一個讓她快樂成長的世界,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想要拚命去改變。可是,當她發現自己的努力並不足以改變這個世界的時候,她就將目光轉到了你的身上,在符文的記憶之中,統治了世界超過兩百年的王——魔使林天的身上。」

「那麼,你又是什麼想法呢?」林天突然問道。

織斑千冬原本放鬆的身體卻隨著他的這個問題驟然一僵,她看著仍然臉上平靜的林天,卻明白,自己的回答或許會覺得之後的命運。

「雖然我對此保持中立的態度,無論世界怎樣變化,我都無所謂,但我卻並不希望你醒過來。」

「哦?是嗎?我能問問原因嗎?」

「沒。。。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

感到到林天那注視這自己的目光,織斑千冬有些心虛地將自己的視線轉向了別處。

「嘛~大部分的事情我也了解清楚了。」一邊說著,林天站起了身,轉身打開了房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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