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陽留給江新月的無疑是好印象,她發現這個傢伙倒是真有點本事,跟傳說中的紈絝子弟不太一樣。好奇心趨勢下她更仔細的觀察他,發現這傢伙原來還挺帥,拿到人群中也算是一表人才。

當然,就憑這些想要打動江大小姐的芳心還是不可能,頂多對他討厭少了那麼一點點。

半個時辰過去,陳陽已經在緩緩的收針,將十三根銀針一一收回。江老爺子也從熟睡中醒過來,卻是臉色沉重,看上去很難受。

就在眾人擔心之際,他突然騰的坐起來,一口血噴出去,跟著又連吐兩口這才收住。

「啊……」

「爸……伯父……爺爺……」

眾人嚇得齊聲驚呼,江新月更是熱淚盈眶,顧不得血氣骯髒向老爺子衝去,卻被陳陽一把拉住。

「你個壞蛋鬆手。」江新月掙脫不了大罵。

「你身上有病不能過去,粘不得污血。」陳陽沉穩的說,並沒有鬆手。

「你才有病。」江新月更是氣得夠嗆,我吃得飽睡的香,有空還要玩盜墓遊戲,怎麼可能有病。

就在兩人糾纏時,江老爺子卻是順勢站起身,一躍跳過地上的血跡,中氣十足的說:「真爽快,幾十年都沒有這麼舒坦過,就像壓在胸口的大石頭被搬走。」

眾人直接傻眼,沒想到短短一個多小時,原來垂死之人竟然站起來虎虎生威。更嚇人的是吐這麼多血還說爽。

「陳陽不愧為藥王傳人,我感覺體內的頑疾已經好了大半。年輕人做事有原則,不畏羞辱阻撓,很好,很好!」江老爺子沖著陳陽豎起大拇指,連聲讚揚。

「江爺爺病情剛穩定,還需要靜養,不能激動。」陳陽謙和的說。 「哈哈哈,我心裡痛快。你們都出去,我跟陳陽有話說。」老爺子卻是依舊強勢,大手一揮吩咐道。

夫人囂張我慣的 「這……」江建武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想賴著不走。

老爺子虎目一瞪吼道:「就是說你,還不走!」這才嚇得江建武匆忙走出去。

掌家小農妻:世子,有喜了 「老妹你留下。」老爺子卻又是一聲吩咐,顯然激動后理智了一些,發現跟陳陽單獨說話,還是太過急切,可能會對陳陽不利。留一個見證人更好。

江芸其實就沒想離開,順勢也就站在老爺子身邊,其他人只能乖乖的出去,房門轟然關上。

「陳陽,你看我還能活多久,我要聽實話。」只有三人在場,老爺子精神頓時萎靡不少,嚴肅的問。原來他之前只是故意表現的那樣強勢。

剛才的治療畢竟短暫,陳陽只是控制住內出血,將胸口積壓的淤血排出來,多年的頑疾不可能一次治癒。

「江爺爺放心,只要配合我後續治療,我有把握讓你痊癒,而且比以前更精神。」陳陽沉穩的說。

「你可別安慰我,只要給我半年時間,就能將後事安排好。」老爺子還是不相信。

「你們說什麼?老哥到底什麼毛病,別嚇我。」江芸被他們的話說得很緊張,插嘴追問。

「江爺爺中毒了,原本只是一些肺部頑疾治療不難,但經過滿心毒素的侵蝕,身體極度虛弱,治療的時間也就延長一些,但你們放心,真的能痊癒,我可是帶來了一支百年野山參。」陳陽自信的解釋。

「啊!誰敢對老哥下毒?」江芸驚呼,無比震怒。

「哦,你居然有百年野山參,看來老頭子我這條命算是保住了。」老爺子也是聽得驚嘆。

「陳陽,你可能已經看出來江家也是風雨欲來,並不像表面上這麼強大,一個不慎就會傾覆。這次我邀請你們過來,不光是讓你跟新月將親事定下來,更是想讓你幫助她穩住江家的局面。」老爺子心情放鬆,也就直白的說道。

「江爺爺身體安康,江家的問題應該能輕鬆化解,我能幫上什麼?」陳陽搖頭笑,其實他早看到這一點,之前看老爺子第一眼就知道他被人下毒,不想看到江家重蹈陳家的悲劇,才如此強勢的站出來救助。

老爺子卻是抬手止住他說:「沒那麼簡單,江家的敵人比表面上強大得多,我能震住的只是隱藏層面的對手,新月面對的對手卻需要你們去共同解決,你可不能讓我失望。新月沒有修鍊武功,她的安全可全靠你來保護。」

「是呀!我們這一代人終究是老去了,你和新月才是我們幾個家族中興的希望,奶奶也希望你們有個好的結果。」江芸也在一邊勸說。

陳陽還能說什麼,只能撓頭苦笑,他們怎麼和爸爸一樣,一道關鍵時刻便瞞住不說,顯然江家和陳家遇到的都是同一撥敵人,卻不讓他知道。

「行了,我們先說這麼多,外面那些人還要招呼一下。」老爺子果然不想多說,起身吩咐道。

兩人扶著老爺子重新回到大廳,看到老爺子精神大振,眾人齊聲道賀,場面熱烈無比,盛大的壽宴正式開始。

陳陽倒是沒見到張春風,顯然那傢伙發現情況不妙,已經先溜了。以老爺子身中的慢性混合毒藥,最有可能下毒的就是這傢伙,不過老爺子吩咐不讓他再插手,陳陽也不好多說什麼。

好幾道目光在看著陳陽,梁大鵬和梁湘琪是羨慕又崇拜,爸媽則是欣慰,當然還有其她幾個女孩子的暗送秋波,覺得陳陽這個神醫真帥,已經產生傾慕之心。

還有道目光卻不太友善,江新月看他的眼神更加冰冷,這丫頭什麼意思?我救了你爺爺怎麼不感謝,反而更加冰冷,我得罪你了嗎?

壽宴中途,老爺子忽然站起來大聲宣布:「現在我宣布一個盛大喜訊,我嫡孫女江新月跟陳陽的訂婚儀式現在開始。」

眾人一起鼓掌,江新月卻是舉手反對:「爺爺,我不要訂婚,之前都沒見過他,現在是新世界,我要自由戀愛。」

「你沒有發言權,這門親事你還在娘肚子里就定下,怎能反悔。」江老爺子臉色一沉呵斥。

「月兒,之前不熟悉,你們可以從現在開始了解,我跟你姑老爺也是先婚後友。」江芸連忙將她拉過來勸說。

「哈哈,表妹終於有婆家了。」梁大鵬唯恐天下不亂的大笑。那邊江建武夫妻則是一臉陰沉。

江新月和陳陽被推到前台,這邊梁大鵬自告奮勇做伴郎,那邊江珊月竟然也主動跑到江新月身邊充當伴娘。

當她可沒安什麼好心,瞪著陳陽一臉不屑的說:「想娶我姐姐,拿什麼定情信物過來,可別再是幾千萬的地攤貨。你看我手上這可都是幾十萬的藍寶石戒指,兩百多萬的紅寶石項鏈。」

明知道陳家現在窮,她故意跳出來刁難,其實她跟江新月可沒那麼好,一直拿江新月當成敵人來嫉妒和攻擊。

「哈哈哈,陳陽別聽她胡說,有龍鳳戒指就足夠,龍鳳呈祥情比金堅。」梁大鵬笑著插話,他都有些擔心陳陽拿不出來好東西,事先打圓場。

只見陳陽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巴掌大的鵝卵石,一點都不慚愧塞到江新月手裡。

這算什麼?鵝卵石定情,你當自己是大帥哥李晨,李晨可是送的心形石頭,你這卻只是個橢圓形,就是個臭鴨蛋。

原本江新月還有點期待,這下更受不了,恨不得拿石頭砸他頭上。

「咦,連幾千元的鑽戒都拿不出來,姐姐拒絕他!」江珊月一臉嫌棄的叫道。

「哼……」江新月俏臉生寒,正要將石頭還給他,心想我正好不要他的定情物,就當這門親事不成立,爺爺總沒有話說。

就在這時,陳陽指點一彈,刺破指尖一滴鮮血飛到那塊石頭上,頓時就像點亮一盞紅色明珠,石頭上竟然發出燦爛的血紅色,那滴鮮血快速的滲透進石頭裡面,將那一片點亮,鮮紅之中帶著一層淡淡的霧氣,馨香撲鼻。 「這什麼東西,從來沒見過?」

「好漂亮,世上有這種寶石嗎?」

「還吃血……」眾人齊聲驚呼。

「這是血玉,世上竟然真有這種寶貝,那可是稀世珍寶有價無市,有錢都買不到。」梁湘琪大聲驚呼,嘴巴都合不攏,作為古董專家,她也是第一次見到血玉。

「血玉雖然吸血,卻是女人最好的隨身飾品,不但能養顏美容,還能延緩衰老,經常用自身的血液滋養,甚至會孕育出器靈帶來想象不到的好處。」德老也在連聲感嘆。

誰都沒想到陳陽會拿出這樣的寶貝,曾經一塊拇指大的血玉便拍出百萬的天價,這一塊足有巴掌大,該有多麼值錢。

「陳陽,我們商量一下,這塊血玉賣給我,5000萬怎麼樣?」梁大鵬都眼紅了,拉著陳陽請問。

「呃……」陳陽露出嚮往之色,心裡後悔得要命,要是早知道血玉這麼值錢,才不會送給江新月。

「哼,想得美,這東西現在是我的。」江新月一聲嬌哼,冷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得意的微笑。

既是喜歡血玉的美,更因為看到陳陽吃癟,心裡倍爽。怎麼可能讓陳陽反悔。

江珊月看著鮮紅的血玉,心裡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她身上珠寶不少,可加起來也沒這塊血玉十分之一的價值。

「哈哈哈,你們還愣著幹嘛,快斟茶拜長輩。」老爺子卻是心情大好,笑著招呼,定情儀式繼續。

在江新月給朱翠娥斟茶時,她又拿出一枚鳳戒戴在江新月手上,原本這才是今天的訂親戒指,也是陳家流傳幾百年的寶貝,但早已經被那塊血玉的光芒蓋過。

外面鞭炮齊鳴,眾人恭賀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好一通熱鬧。

再入席時,陳陽自然被安排在江新月身邊,老爺子和江芸也在這一桌落座。大人們一邊用餐一邊相談甚歡,他們這邊也可以小聲私語。

「不準用色迷迷的眼神看我,別以為用一枚土氣的戒指就綁定我,我可沒說一定嫁給你。」江新月白他一眼警告。

陳陽一臉無奈,我這是色迷迷嗎?是開心的欣賞自己老婆好不好。

當然,他也知道跟女孩子爭論不會有好結果,蠻認真的說道:「這戒指好,戴著能治你的病。」

「你才有病……」江新月又生氣了,別以為會幾下醫術了不起,總是說本小姐有病。罵到一半忽然心裡一動,故作無奈的說:「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有病,你看我臉色多黃,而且體質虛弱,走幾步路都要喘氣,我們還是退婚算了。」

既然這傢伙如此厚臉皮,死纏著不放,我只好自黑一下讓他死心。

「你皮膚很好,體質也沒問題,只是化妝技術太差將自己弄成黃臉婆。」陳陽露出招牌式的壞笑。

「呃……」江新月一愣,沒想到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自黑竟然被他看穿,這可是從大明星那裡學來的偽裝術,人家在電影里可是演什麼像什麼。

頓時有些心虛,還想爭辯兩句。

「你是不是每個月總有幾天情緒低落,腰酸腿軟肚子痛,還見誰都煩?前兩天就痛過一次。」陳陽卻接著問道

這話問得江新月俏臉一紅,狠狠的瞪他一眼說:「不關你的事。」女人每月總有幾天心情煩躁誰不知道。

「當然關我的事,你可是我老婆。而且你這毛病很嚴重,都影響到正常生活,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著想,我也得給你治好。」陳陽一臉認真的說。

「嘔……」江新月一臉無語狀,這樣難為情的話也說得出口。

「我給你的戒指是家傳之物,上面的靈氣鎮痛寧神,能緩解你的毛病,我再給你開副中藥,吃兩個療程就能痊癒。」陳陽繼續說道。

「我不吃中藥,苦的要死。」江新月柔弱的說,不得不說陳陽這些話已經觸動她內心最脆弱的地方。自從成年後她就有這個羞人的毛病,每個月那幾天都是痛得難受,國外國內都治療過,但都是暫時鎮痛不能根治。

一個女孩子家哪好意思經常去醫院看婦科,再說這種羞人的事也不好意思跟別人說,所以後來她都是獨自一個人硬扛,每個月那幾天就特別脆弱,希望得到別人的愛護。

陳陽忽然這麼直白的說出來,雖然讓她難為情,但也讓她自然的生出一份脆弱的依賴。

「不吃中藥我也可以幫你治。」陳陽很理解的回應。

「真的,怎麼治?」江新月一喜追問道。

「我們得先找一個房間,你再沐浴更衣。」陳陽壞笑說。

「呸!你做夢。」江新月俏臉再次冰寒,眼神都能殺人,她可不是文弱小媳婦,在公司號稱滅絕師太,從來沒人敢在她面前調戲。

「做夢不行,我得保持清醒的頭腦,才能保證為你針灸不會出錯。」陳陽一板一眼的說,看似沒有受到她情緒的影響。

「……」江新月徹底無語,我竟然會錯了意。臉上寒氣再厚也有些撐不住,恨得牙痒痒,今天一天將一個月的氣都生完了。

「陽陽,你們聊什麼這麼開心,新月很少這麼活躍過。」老爺子聲音傳來,其他人也在看這邊。

「死了……死了……這個笨蛋不會大嘴巴亂說吧……」江新月更是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商場女強人這一刻比小女孩還凌亂。

「江爺爺,我跟新月說山裡的趣事,邀請她去藥王谷遊玩,那裡有個天然溫泉很適合養生。」陳陽禮貌的回答,一點沒提江新月的事,這讓她心裡大定。

「哦,藥王谷是個好地方,有機會我們大家都去遊歷一番。」梁大鵬點頭說,他跟匡山風景區有合作關係,所以對那裡熟悉。

陳陽也加入到他們的談話中,不一會兒江老爺子問道:「陽陽現在回家了,你準備做點什麼?」

「家裡生意我幫不上忙,再說我在山裡五年跟外界有些脫節,準備先找份工作適應一段時間再發展。」陳陽鎮定回答,早就計劃不靠家裡獨自創業。

「這個想法務實進取很好,但年輕人也不用太謙虛,我看你別去外面找工作,就去新月集團跟月兒一起做事,讓她在集團里給你安排一個職位。」江老爺子點頭后大手一揮說道。 「對,你們現在是兩口子就該在一起工作。」江芸也是很贊成。

陳天祥夫妻也是露出贊同的神情。

「不好,我們集團主營娛樂百貨,他能幹什麼?你什麼文憑,有多少工作經驗,會推銷嗎?」江新月卻是大急,連聲反對。

跟你訂親已經是被迫無奈,還要天天對著你,我可怎麼活?就他這賤賤的形象往公司里一戳,我大好冷艷總裁的形象可就全毀了。

「月兒不準混鬧,陽陽什麼都沒有,但是他有能力,這事就這麼定了,明天他去你公司報到,而且我看你一個人住在江都市那棟別墅里也不安全,讓陽陽搬過去保護你。」江老爺子卻是臉一沉呵斥道。

他的話就是命令,江新月心裡萬般不滿意,此時也不敢再說出來,氣得小嘴撅老高,拿眼睛狠狠瞪陳陽。

壽宴過後,陳陽並沒有隨爸媽回江都市,而是留在江家,繼續給老爺子做進一步治療。

咕嘟嘟,瓦罐里的藥材已經沸騰個多小時,陳陽還在一旁看護,不時的往裡面加入藥材。這罐湯的主葯便是那支他帶來的百年野山參。

野山參乃是陳陽在藥王谷陡峭的山谷里採摘,藥力強大,自然不能就這麼給老爺子服用,陳陽這次只是取了二十分之一的量,還要加入多種藥材按照嚴格的循序煎熬。

瓦罐、炭火也是最基本的條件,只有這樣才能保持藥力的最大化,每一步都不能馬虎。

兩個小時后,湯藥終於熬好,陳陽用濾網過濾出大半碗後端進房間,江新月和江芸一直守在這裡。

老爺子的狀態並不好,精神萎靡,要兩人攙扶著才能坐起來,細心的喂他喝下湯藥。陳陽趁機再次對他施針。

這次施針持續時間不長,主要是健胃安神,果然老爺子喝下這碗湯藥后精神大振,紅光滿面,不一會兒便出了一身透汗,體內沉澱的毒素排出來不少。

至此陳陽的治療才告一段落,老爺子習武多年,身體底子很好,最致命的毒素清除后,接下來只需要按照陳陽的藥方繼續服藥,很快就能痊癒。

看著老爺子沐浴后安詳的睡去,江芸和江新月都很高興,特別是江新月,安排陳陽住處時,冷艷的臉上竟然有著一絲期待。

「你的毛病暫時不適合針灸治療,得等那幾天。」陳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一臉高深的說。

「誰說讓你治了。」江新月狠狠的瞪他一眼轉身就走,房門都被她撞的山響。

陳陽搖頭苦笑,原本這是大好的拉近感情的機會,可他還真不敢在晚上跟江新月共處一室。面對這樣一個美艷絕倫的未婚妻,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領悟過九陽絕脈的厲害后,他知道對自己必須跟美女保持距離。

以江新月的魅力,一旦引發九陽絕脈,他就是整晚泡在冷水裡也壓制不住。

修鍊兩個時辰的御龍訣后,陳陽自然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去看過老爺子,囑咐照顧他的江芸一些事情后,便準備回江都市。正好江新月向老爺子請安后也要回江都市。陳陽立即起身跟上。

「你幹嘛?要去公司報道也是明天。」江新月警惕的說,這傢伙跟牛皮糖樣臉皮真厚。

「你回江都市正好載我一程,哪輛車,是那輛吧!我先上去。」陳陽一邊說一邊就到了黑色的保時捷卡宴車邊。

江新月暗恨,無奈只能打開車門上車,保時捷快速衝出江家大院。

坐在寬敞的卡宴裡面,陳陽東看西看讓江新月更加不滿說:「你看什麼看?」

「這款黑色卡宴高大威猛,應該是男人開的車,你小丫頭開不合適。」陳陽搖頭晃腦的說。

「切!你當車是女人,我還當車是男人呢。」江新月嗤之以鼻,她可是有著一顆奔放強悍的心,就喜歡主宰一切。

「還是讓我開,你這速度太慢。」陳陽被卡宴強勁的動力吸引,也想過過癮,好幾年都沒開車了。

「你有駕照嗎?別添亂。」江新月一口回絕,不給他任何機會。

「對了,你準備給我安排什麼工作?」稍後陳陽又想起一件事問。

「你想幹什麼工作?」江新月反問道,語氣里透著一絲揶揄,似乎在說你終於落我手裡了。

「我沒什麼工作經驗,還是先從你的助理干起。」陳陽自信的說。

「你有文憑嗎?哪個商學院畢業。」江新月不客氣的問。

「詩經、論語、大學、四庫全書、千金方、藥王寶典我都讀過,周易八卦鬼門十三篇我也精通。」陳陽繼續自信中。

「可那些對管理公司沒用,我看你還是從基層干起,先去下面的商場工作。」江新月顯然沒了耐心,打斷他的介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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