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擺着一湯兩菜,還有一盤粥,還冒着熱騰騰的氣,聞到了粥的香味,凌冰眼睛一亮,她最愛喝粥了。

“過來過來,坐這,隨便吃,我們做農民的都很隨便,不講究什麼。”農民說着,幫安城軒和凌冰盛了粥。

安城軒坐了下來,喝粥的動作十分優雅,與這裏確實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大叔,那我不客氣了哇。”凌冰也坐下來,吃了幾口菜,感覺味道很好,雖然不是用什麼特別的調味料做出來的,但是,味道確是十分可口。

“大叔,看來你這裏還是很熱鬧的。”安城軒突然笑了,吃了一口菜,對農民說着。

確實熱鬧,今天來的人不止他安城軒一個人,看來這裏的平靜直到今天爲止,還有更好的戲在後面等着他們呢。

會有誰知道他會一大早來到這裏,而且,還特意在這裏等候?安城軒是經過特殊訓練的,耳力很好,只要有風吹草動他都能聽到,而且他特別敏感,一有什麼不對勁,他馬上就能感覺到,還做好提防。

“哈哈,這裏只有我一個人,哪會熱鬧得起來,今天可是我這半年中第一次見到的陌生人啊。”農民聽到安城軒的話,倒是不以爲意,他在這裏住習慣了,哪會有什麼熱鬧不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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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了。”她感覺身下有異,不敢再吃了,放下碗筷。

“謝謝了。”安城軒從口袋裏掏出一千塊放在桌上,然後拉着凌冰直接走人。

農民看到安城軒給他錢的時候,他臉色表情不是特別好,他拿起錢對安城軒說:“我是農民,這些都是家常便飯,不收錢的。”

東西是他種的,不值多少錢,他只不過是今天多做了一些而已。

“快走。”安城軒拉着凌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凌冰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一會兒功夫,他變臉的速度還真快。

“不要回頭。”感覺凌冰要回頭,安城軒拉着她的手,將她緊緊的困在自己的手中。

“爲什麼?”她雖然嘴裏在問,可是,她也感覺到安城軒的不對勁。

剛纔他說這裏很熱鬧,難道有人?會是他嗎?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可是,聽聲音好象不像,因爲那走路的聲音不止一個人。

看一次日出,爲什麼會出這麼多事情?她想要的是平靜的生活而已,可是,她卻沒有得到一日的安寧,得到的反而是那些她不想經歷的事情。

“跟着我走。”安城軒放低聲音,這裏的地形他很熟悉,對於他爲什麼會選擇以這裏建安宅一樣,不單位安宅的地形好,更重要的是這山的山形也十分的險峻,是一個對他十分有利的地形。

他雖然不常來,但是走過一次他,這裏的一切在他的腦海中還是十分熟悉,而且清晰。

在這青山綠水的地方,儘管在呼吸着山間清新的空氣,凌冰也感到自己的一生,都不能偈此時這樣平靜了。

“安城軒,我有點害怕。”她小聲的告訴他,她真的不止一點點的害怕,這些東西像玩命,運氣好些的話就能保拄小命,如果運氣不好,就像凌墨一樣,天亮後,沒有人還會記得他爲別人做過什麼。

人生最大的遺憾就是你做好事的時候,沒有人知道,而在你死後,你所做過的事情,也隨着你的死而消失,根本就沒有人記得你的功,卻永遠銘記你的過。

“怕死?”安城軒停下腳步,盯着她的臉蛋,直伯這麼害怕死亡嗎?

她對上安城軒那雙眼眸,因爲她說她害怕,他的神有些嚴肅,他對她說:“要站在安城軒身邊的女人,不單不可以怕死,而且,還能手撐半天邊。”

對於他的話,她無力反駁,她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她要的不是站在他的身邊,而是要他的小命。

“嗯。”她點了頭。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噠噠噠”的槍聲。安城軒拉着她穿過草叢,踩過荊棘,凌冰緊張得貼在安城軒的身邊。

“砰。”一聲,她回過頭,看到不遠處,她與安城軒走過的地方,居然被燒了起來,他們放火燒山?

雖然是清山但乾草也挺多,火勢一下子就燒了起來,凌冰任由着安城軒拉着她走,回過頭的時候,那濃煙讓她看不清來時的方向。

“這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得罪的人太多了?”凌冰那紅暈的俏臉上大驚失色,她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槍響聲,還有那燒得旺旺的火給嚇着了。

她沒有經歷過這些,最難忘的一次就是上次與安城軒在一起的時候,後來被人追殺的情景,現在讓她再經歷一次槍殺,她不知自己要怎麼去撐過這關。

上次幸好有凌墨,而這一次,凌墨不在了,還會有人保護着她嗎?

安城軒聽到槍聲,再看着她的神情,他神色一凜,連忙將凌冰橫抱在懷中,大步的離去。

她的身體不太好,跑得也不快,特別是一雙毛毛拖鞋就成爲了累贅,安城軒只能將她一起帶離。

“不要說話。”

“爲什麼會有人來殺我們?”凌冰十分害怕的抱緊安城軒,她那嬌容咫駭萬分,對這樣突如其來的槍殺聲,讓她想起凌墨離開的時候,還有那一盤影帶,就像一個戰亂時代一樣。

“可以走路嗎?”安城軒問着她,這裏的路有些窄,他抱着她根本就走不過這裏,所以,安城軒放心下了她。

“嗯。”她只是害怕,其他的還好。得到她的點頭,安城軒牽着凌冰的手,穿梭在茂密的叢林裏,還有那些窄小而崎嶇的山路。 “追,一定要找到他們。”隱隱約約的,她還能聽到有男人說話的聲音,很明顯的他們嘴裏說的他們就是自己與安城軒吧?

安城軒不願意和她說爲什麼會有人要殺他,而且,像他這樣的人物,得罪的人也是非常多的,誰不想讓他死?就連自己也自私得想把這個男人拉下地獄。

“快點,他們要追來了。”凌冰反拉着安城軒的手,她加快的腳步。

她走在前面,安城軒走在後面,也方便保護她。這叢林兩旁是高大茂密的森林,茂密的樹葉間只透下來幾縷月光,雖然是早晨,那些霧氣還沒有完全消散,兩個人穿梭在樹木與草絲還有山路之間,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

“他們在那,快追。”她聽到有人大叫,她回過頭,發現有五六個男人跑了過來,還時不時的往這裏開槍。

“咻咻咻。”的聲音不斷的落在她的身邊或腳下,她腳有些發抖,聽到這些聲音,再往下一看,萬一掉下去,她可是粉身碎骨的。

“快走。”安城軒推着她,只見她停下腳步不前了。

“該死的。”安城軒看着那些人不斷的接近自己,他反身跑了回去,與領頭的男人拳腳對打。

他們手中有槍,對準着不遠處的凌冰,冷眼看着安城軒:“安先生,得罪了。”

凌冰回過頭,看到安城軒與他們在打鬥,而其中有一個人拿着槍對着她的位置,她心一急,想回過頭。

“安城軒,小心。”她大叫,卻看到安城軒反腳踢了那個男人一腳,男人身子往後一傾,安城軒撲上前拉着凌冰往一邊的草叢下跳去。

“啊…“凌冰沒有想到安城軒居然會拉着她往下面跳,這裏跳下去都是石頭,不然就是草叢,還有荊棘,他這是在玩命嗎?

但兩個人的身子抱成了一團,不斷的往下滾,她閉上了眼睛,不知有多久,她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疼,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安城軒有些戲弄的看着她。

“想壓死我?” 芊芷鶴 安城軒吃力的對她說。

安城軒的提醒,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壓在安城軒的身上,而且,她的身上,還有腰間都很疼,應該是剛纔滾落的時候撞上其他東西了。

“啊,你怎麼流血了?”她看着安城軒的身上居然有血,她指着那血大叫。

她害怕血,特別是那血腥的味道。

“是你的。”

“是你的。”安城軒再一次重複着他說的話,好象深怕那個女人沒有聽懂一樣。

凌冰終於聽清楚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安城軒的衣服上有着血印,是她的血?她摸了好一會,自己身上雖然疼,但是沒有流血。

“怎麼可能是我的?”她大聲的吼着,安城軒擺時就是欺負她。

是他自己受傷了也不承認吧?她想着,站了起來,突然下半身有一股熱流往下滴,她這才意識到了什麼事情。

原來,真的是她的,剛纔她就坐在安城軒的身上,而他那裏有血跡,是她坐過的地方。

“你回去吧,我坐會。”她往上看,那些人應該追不上了,只是,她不想回去了,現在丟臉丟到家了。

她居然忘記自己身上今天有特殊事情發生,而且,還和安城軒討論着血是從來哪的,要是被安城軒知道,肯定會笑她了。

“我去那邊。”安城軒識趣的坐了起來,走到一邊去。

她明白安城軒是爲了給予她一個更好的空間,讓她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可是,這裏什麼都沒有,一會要怎麼辦呢?她正發愁的撐着小臉發呆。

這時,她發現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出現幾個男人,她心一驚正準備跑的時候,卻被人捂着嘴抱着準備離開。

豪門養成之撩妻在上 “怎麼了?”聽到有聲音,安城軒回過頭,卻發現凌冰居然被人抱着走了。

安城軒回頭的時候,他們已走遠了,顯然對這裏的地形也很熟悉,才一會兒功夫,他們就消失在了安城軒的視線內。

他們兵分三路,一隊是剛纔引起安城軒的注意的,一隊則是跟着凌冰,只要有機會就可以將她帶回,另外一組則是在山下等待着他們的成果。

“該死的。”安城軒居然粗心的沒有發現身邊居然會有人埋伏,那些人並沒有爲難安城軒,帶走凌冰之後,山上一片安靜。

二十分鐘後,凌冰看到這些人把她放了下來,居然已來到了山下,她回過頭卻沒有看到安城軒的身影。

“你們想幹嘛?”她不記得自己到底有什麼東西是他們需要的,一沒錢,二沒長相,三沒有特長,他們爲什麼要抓她?

那幾個男人不說話,只是開了車門,將她丟進車子裏,用力的甩上了車門。

“放我出去,渾蛋。”凌冰大罵一聲,推了一下車子卻沒有動靜,她知道這車子一定是靠技術控制的,不管她怎麼用力使勁,都沒有用的。

只見車子前方坐着一位男子,她沒有看清他的長相,只知道車子緩緩的開動着,往一個她不認識的方向開去。

“你是誰?”她問着,不是好奇,而是害怕。

男子沒有回過頭,他只是冷冷的開口,極具威懾力的挑眉道:“公主,怎麼不認識屬下了?”

公主?屬下?凌冰一頭霧水,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怎麼會突然蹦出什麼公主又屬下的,難道他們現在還在演電視劇?

“什麼公主?我沒空陪你玩,你放我回去。 ”她緊張不爲別的,因爲她身下的感覺,她低頭一看,下面都是溼的。

她臉一紅,她一會要出醜了,讓這麼多人知道,她不是丟臉丟到家了?雖然這個人她不認識,而且,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爲什麼這樣做,可是,她是個愛面子的人。

“公主,屬下找你很多年了,終於找到你了,你應該跟我回家。”男人依然冷冷的對她說話。

凌冰這時深吸一口氣,不知是福還是禍,怎麼她變成公主了?之前,別人認爲她是沈靜初,現在又被說她是公主?她這都蒙了。

凌冰深呼吸了一口氣,蘊了蘊神,哼聲問了句,“我不是你們的公主,我是凌冰,我叫凌冰哦。”

她重複着自己的名字,深怕對方不相信自己的話,她坐在那不敢動,但是,她目光卻是盯着那男人看。

他長得很好看,溫文爾雅的模樣,皮膚白皙,高挺的鼻子,那深邃若大的眼睛裏安靜如一潭湖水,輕抿着的嘴脣讓人覺得他不笑的時候都像是在笑,那輕輕一撇眼的瞬間卻是十分迷人。

好一個美男,雖然語氣很冷,但是,依然擋不住他自身發出來的個人魅力。

“我說你是公主,你就是公主。”男人不讓她有半點反抗的機會,一口咬定她就是他所尋找已久的公主。

凌冰聽着他的話,也沒有再做其它的掙扎跟反抗,她知道自己說不過他們,就不再說話了,反正說多也沒有用。

十分鐘後,那個男人依然沒有回頭,她只是坐車的後鏡中看到他的模樣,長得很帥的小夥子,只是看起來更像是殺手級人物。

“其實,我告訴你哦,你們真的找錯人了,之前有人說我長得像沈靜初,最後把我誤認爲是她,現在你們又認爲我是你們口中說的公主,其實你們都誤會了,我想你要找的人是沈靜初,不是我。”

凌冰調整了另一個坐姿,她繼續解釋着,反正她不管這些人是什麼人,之前出現了一個面具男,現在又出現個帥哥,但這些人的出現,一定都不會有什麼好事。

總裁的騙婚小新娘 “沈靜初,原名冷欣,五歲在一場大火中失蹤,後來被上城沈氏收留,直到半個月半,又再一次突然,不過這一次失蹤是人爲,所以有了現在的凌冰,而不管是沈靜初還是凌冰,你們都是一個人,你們是我要找的公主冷欣。”男人這時話比較多,好象背文章一樣,把他要說的一次性唸了出來。

他的話,聽在凌冰的耳邊裏,卻很意外,他的說法就是沈靜初也是她,她也是沈靜初,這怎麼可能?

“你以爲我會信你嗎?如果我是她,爲什麼我不記得?”

“失憶。”

男人簡潔的說着,再多的解釋也沒有用,他相信以後她會明白的,所有的一切,從當年開始到現在,一直以來都是一場陰謀。

“大哥,你別開玩笑了。”

她失憶確實是事實,而且,她不可能會是這樣的人物,聽他嘴裏說的公主,應該是皇族,可是,她不是,她怎麼可能是,如果是,她不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會忘記的。

“冷漠。”男人丟出兩個字。

“啊?”不明白。

“我叫冷漠。”

凌冰直接被這個男人雷倒了,他居然叫冷漠?

車子一直行駛着。繼續了七拐八彎上了盤山的公路,開始便的有些顛簸,最後終於平穩的駛着。

上高速了?她看着這車駛向的方向,他們要帶自己上哪?

“冷漠大哥,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我是你們的公主之前,能不能先放我下來?”她好言相說,冷漠不理會她。

她看到冷漠直接閉上眼睛,他居然想休息?不想理會她?她看着那個男人不想理會她的神情,實在是有些氣憤。

她看到身後還有兩輛車子跟在車後,開始她以爲是安城軒來救她,可是,卻發現其實他們是一夥的。

這一刻,她居然會渴望安城軒會來救她?她明明呆在安城軒的身邊就是居心不良,現在卻想着對方會來解救她?

安城軒是誰?對他不利的事情他一向都不會做的,更何況她是三無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出手救她。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下了高速,進入了一了一幢別墅的高檔房子,看似宮殿樣式的,紅色的瓦,大理石的牆,四周的圍牆高高矗立在那,四周還有很多保鏢在那裏守衛。

她捂了一下汗水,進去了,如果想出來比登天還難,她要怎麼辦?她不斷的在想着辦法,卻看到鐵門開了,車子緩緩的駛了進去。

“公主,到家了。”冷漠下了車,走到一邊爲了開了車門。

凌冰坐在車子上不動,冷漠請她,她也不動,叫她她應了卻也不動,冷漠一直站在車子邊上,等待着她下車。

“我不下。”不是她任性,也不是不給他臺階下,而是她現在不能下車。

她這副模樣,不管去到哪裏,都會受別人嘲笑的,她可不想被別人笑話。而且,這個男人一臉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來人,請公主下車。”冷漠見她不肯下車,只能冷聲的吩咐了一句,

這時,只見有兩名男子立刻走了過來,想將凌冰押下車,在拉扯的過程中,她死活都是拉着車門不肯出來。

“慢着,你們不是叫我公主嗎?你這樣是對我無禮。”她甩開了手,瞪着這些男人一眼。

她的話,這些人果然乖乖的放開了她的手,站到一邊去。只有冷漠一臉冷冷的看着她,然後目光落在她坐過的椅子上。

“接着。”冷漠脫下自己的外套丟給她。

凌冰看了他一眼,如果她不下車,估計冷漠會命令人把這車子直接擡上樓了,她想了一下,將他的外套綁着自己的下身,然後走下車,甩上了車門。

“冷漠,我什麼時候能回去?”見他不對她做什麼過份的事情,她的膽子也變得大了一些。

如果真是他們嘴裏說的自己是他們的主子,就算他們認錯了人,也不會對她怎麼樣的,想到這裏,她不禁放心了。

但是,雖然她嘴裏不說,心裏還是在想着冷漠說過的話,他說五歲的時候,因爲一場大火,她失蹤了?她記得自己一直做一個夢,夢中有一場大火,然後,她一直在叫着的是哥哥,她不知什麼時候她有一位哥哥,但是,印象中,她是這樣叫出聲的。

“這以後就是公主的家,公主還需要去哪?”冷漠走了走了幾十步,聽到凌冰的慶,他轉過頭看着她,突然冷漠居然笑了。

她看着他笑着的臉的時候,都看出神了,冷是夠冷,但是他一笑的時候,居然真可以用傾城傾國來形象。

“哦。”她應了一聲,沒有打算再說下去,反正不會得到她想要的答案的,她想着一會進屋,處理好自己身上的問題再想着怎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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