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韓宇見到眾人沒有動作,當即就將堂前燕扔上半空,怒聲斥責道:「既然這堂前燕如此沒用,那我就廢了它!」

說著,韓宇竟然真的一拳頭打過去,想要將堂前燕打爆。

見到韓宇竟然真的敢動手,那些一臉嘲諷的士兵頓時臉色大變,這可是太師最喜歡的東西,要是當著他們的面被弄壞了,那可就不是自抽十巴掌的事情了。

所以眾多士兵急忙衝上去搶奪那堂前燕,想要將其保護住。

而韓宇則是快速的收拳,對著那些衝過來的士兵喝道:「怎麼?還想對我出手?來人!」

司闖等人立刻衝上前,以他們的實力對付這些士兵,自然是輕鬆異常,直接將諸多士兵衝散,然後一掌一個將他們打得重傷倒地。

昨晚這些之後,韓宇還不罷休,瞪著遠處那些衝過來的士兵們喝道:「怎麼?還想圍攻我們?這堂前燕莫非真的這麼沒用不成?!」

韓宇放出這句話,那些士兵紛紛停下腳步,誰也不敢上前,畢竟他們已經看出來,韓宇根本就是在故意整他們。

而就在這些士兵猶豫的時候,人群後方卻傳來一聲爽朗的大笑:「韓兄弟可真是火爆脾氣啊,我這的這些手下如何得罪兄弟你了,竟然讓你這麼生氣?」

「呵呵,終於看夠熱鬧了?我還真不信你是剛知道消息,難道我們來了這麼大的事,你們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說明你們不是成心邀請我們的,請你給句話,我們是該走還是該留?」韓宇冷漠道。

剛才笑的那人是個中年儒生,名為易秋學,一身正氣的模樣很容易讓人相信他是個好人,再加上他的身份,所以平時他走到哪裡都會被人尊敬。

這還是易秋學第一次被人這般嘲諷,而且他明明給了對方台階下了,韓宇等人卻不要,而且還把他拽了上來。

易秋學有些尷尬的模樣,被韓宇看在眼裡,韓宇當即冷笑道:「被我戳穿心思了,不好說話了?」

見到韓宇如此咄咄逼人,而且還這麼不客氣,易秋學也有些生氣了:「韓兄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吧?我們請你來赴宴,你依仗大人的賞賜欺我士兵也就罷了,還意圖污衊我?!」

韓宇冷笑:「好啊,既然你說我在污衊你,那我們現在就走,改天我們會來偷襲,如果你們的人在一盞茶時間內出現,我就告訴全天下人,你們這幫不要臉的,明著請我來吃飯,暗地裡卻派人羞辱我!」

易秋學沒想到韓宇這麼瘋狂,頓時啞口無言。

就在他無話可說的時候,又是一個武將從後方走出來,冷漠的看著韓宇說道:「太師有請,你去還是不去?」

「去,當然要去,太師的面子我怎麼能不給?」韓宇突然轉怒為喜,笑眯眯的帶著眾人上前。

武將冷哼一聲,然後帶著韓宇走向城池中央的一座大宅子,而寒夜等人則是已經暗暗做好了準備。

倒不是害怕太師的埋伏,而是他們知道,韓宇的鋪墊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該是和太師互懟了!

韓宇跟在武將身後,快速的來到了太師府上,看著這一派氣勢的模樣,韓宇忍不住感慨一聲:「太師大人原來喜歡這種奇花異草,那應該早說啊,我這種好東西多的是!」

武將沒吭聲,易秋學更是懶得理會韓宇,倒是那些正在整理花的花匠不屑的哼了一聲,顯然是覺得韓宇能拿出什麼好東西來。

韓宇卻是嘆息一聲:「你們要是看不起我就直接說,要是不敢找我麻煩就閉嘴,哼個屁啊,你們是豬投胎的啊?哦不對,你們已經被鎮壓在這了,永生永世不能投胎了,嘖嘖。」

韓宇這話可謂是直戳眾人的心窩了,這些神魂最擔憂的就是自己在這裡死了之後,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眾人聽到韓宇的嘲諷,頓時全都暴怒異常,可走在最前面的武將瞪了他們一眼之後,那些花匠立刻老老實實的蹲下去,不過依然用不甘心的眼神瞪著韓宇,似乎是要將他分屍了一樣。

韓宇卻只是冷笑一聲,罵道:「孬種們,看什麼看?」

見到韓宇這麼肆無忌憚的挑釁,就算是武將也有些忍不住了,頭也不回的警告道:「姓韓的,我警告你不要再這裡惹事,不然激起民憤,別怪我們不客氣!」

韓宇一臉無所謂的聳聳肩:「那我不罵他們了,我罵你,你個只會靠手下威脅我的孬種,有本事來打我啊!」

韓宇這話讓寒夜等人都有些無奈了,雖然他們知道這傢伙是在引起太師手下的憤怒,但卻無法理解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而且引起這些人的憤怒能有什麼用處?

就在幾人疑惑的時候,武將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然後冷漠的轉身看著韓宇,聲音冷的像是從地獄刮上來的風:「你找死?」

「信不信我敢找人圍毆你?狗腿子!」韓宇壓低了聲音,卻用十分嘲諷的語氣說出來的。

易秋學聽到了韓宇這話,他本能的感覺到韓宇有些不對勁,雖然看不出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卻依然要攔住武將,因為此時已經快要到會客廳了。

武將也知道現在先將韓宇帶到會客廳是最重要的,所以當即強行壓抑住自己的怒氣,然後帶著韓宇快速的走進會客廳,自己跑到角落裡生悶氣。

韓宇來到會客廳門前之後,也不進門,就站在那,恭恭敬敬的將手中的堂前燕雙手舉起來,然後說道:「太師大人,晚輩韓宇前來送回堂前燕。」

此時會客廳之中有二十多人,除了高坐主位的太師之外,還有文臣武將分列兩旁,看上去不像是會客,倒像是審問。

而見到韓宇那卑微的模樣,眾多知道他剛才做了什麼的臣子們,都是冷笑連連,值錢的武將更是嘲諷的笑出聲。

易秋學雖然也覺得見到韓宇這模樣心裡痛快,但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而太師見到自己最喜愛的堂前燕回來了,頓時高興了,不過還是假裝虛偽的說道:「你這是幹什麼,我都賞賜給你了,怎麼能要回來?」

韓宇聽到這話,卻用更加惶恐的聲音說道:「晚輩不敢,晚輩聽說之前拿著這東西的人都死了,而且晚輩剛來就受到了士兵們的敵視和擠兌。

晚輩知道太師大人喜歡這東西,所以自然要送還,晚輩可不想還沒玩兩天就身首異處了!」

正在高興的太師聽到這話,頓時臉色陰沉下來了,他如何不知道韓宇這是在嘲諷自己。

而那些文臣也聽得明白,所以頓時大怒,為首一人更是站出來,指著韓宇怒聲喝道:「你什麼意思?難道是說太師大人不是真心賞賜你的?」

韓宇聽到這話,不禁微微搖頭心裡嘲諷著文臣不會說話,嘴上卻用更加惶恐的聲音:「晚輩不敢,只是前車之鑒,晚輩實在是害怕啊,您說是吧太師大人?」

太師能怎麼說,自然要先安撫韓宇:「不用擔心,雖然不知道是何人在暗中誣陷我,但我堂堂太師自然不會做這種事,所以這堂前燕你就老老實實的拿著就好。」 李昕到金明寺的目的,自然是來找那個道士算命的,好在那天那個道士也沒當著李新的面把話說出來,不然她只怕更是早就急死了。

現在心裡雖然有那麼一個迷迷糊糊的疙瘩,總算也不要命,實在找不到那個道士,王治乾脆就在大門旁的一個鋪面里,找個了一個明擺著是做生意的算命先生,胡亂的給李昕算了一卦。

王治上去,話還沒說,就直接摸出來五張百元大鈔,放在先生的桌子上,豪邁的說道:「大師,給我女朋友算一算,看看我們的因緣怎麼樣,算的不準,我可不給錢的哈。」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那就是算的不滿意,這五百塊,那就別想了。

果然,看在五百塊鈔票的面子上,王治又極其配合大師的一問一答,很快的,誠心來算命的李昕女施主,就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了。

最後,大師總結,小姑娘年少多難,父母不和,好在長大了得來一份好姻緣,不出年底,必然喜上加喜。

姑娘被說的臉上紅霞飛舞,心情明顯好了不少,她也就是太在乎上次那個算命先生給她的影響了,現在另一個算命的,說的也是七八分准,還給她下了年底前就能喜上加喜的結論,哪能不高興啊。

女孩心情大好之下,又和王治一起在廟裡轉了一圈,給菩薩佛祖們上了香,磕了頭,許了願。

姑娘自然是誠心誠意的,許願的時候都忍不住偷偷摸摸的瞄著王治,而王治同志跪在蒲團上的感覺就奇怪得無法言明了。

他現在怎麼說也是閻王爺一派的人,閻王爺和如來佛祖應該不是一個部門的,如果自己還是一個凡人的話,跪了也就跪了,甚至胡亂許幾個永遠也不可能實現的願望,也未嘗不是好事,反正這些菩薩也是水泥石頭做的。

他正想得出神,突然反應過來,既然閻王,判官,神仙,鬼怪這些東西都是真實存在的,那佛祖是不是也真的存在?

王治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突然意識到一個他從來沒有在意的問題,那就是劉畢,天火這些彷彿從神話中走出來的人,他們那個層次到底是怎麼樣的。

他身體有些僵直,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抬頭直視著前面這尊金光閃閃的佛像,佛像莊嚴,富態而慈祥,但是給人一種不可褻瀆的威嚴感。

兩不相見,兩不相欠 現在,他相信,在某個自己無從知曉的地方,肯定就有這樣一群佛一樣的人,或許,就真的是這些人們傳說的佛祖,菩薩,想必他們應該是和劉畢一個層次的人,只是,不知道他們和劉畢的關係怎樣,是敵人,還是朋友呢?

王治以前雖然知道自己的弱小,想弄死他的人又個頂個的厲害,但是他根本無從知曉到底是哪些人,他們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麼,那時候,他只是茫然,恐懼,根本連去思考這些事情的想法都沒有。

現在,情況或許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是王治的心思卻不一樣了,他現在真的很想弄清楚,劉畢的敵人是誰,自己的敵人又是誰,即便知道了也肯定無法抗爭,至少,他不想再像以前一樣的盲目了。

和李昕在廟裡轉了一圈,王治試圖找到金竹和尚,可惜,他把整座廟都轉完了,也沒看見那個和尚,也不知道是和尚沒在廟裡了,還是藏在什麼地方根本找不到。

一個上午,雨總是沒完沒了的下,甚至到中午的時候,還下得更大了,王治帶著李昕在外面找了一家餐館吃了午飯,就哄著女孩直接回家了。

城裡的雨照樣不小,王治坐在車裡,看著外面朦朧的天,猜測著這場雨到底是誰弄出來的,又想表示個什麼意思。

他發覺這場雨和他過年後從老家上望江時的雨倒是很像,感覺一點都不正常,可又說不出哪裡不正常了。

李昕逛了一上午,人也累了,衣服也濕了,王治便哄著她在家裡休息,自己帶著紫竹和阿獃就下了樓。

樓下的停車場,魯迎還老老實實的守在車子邊,見老闆過來了,立刻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後,才急切的對王治道:「老闆,這人可怎麼辦啊?」

王治撇了撇嘴,直接來到後備箱邊,魯迎急忙揭開了後備箱,看來這種綁架大活人的事情,對魯迎這個生手來說,還是有不小的心理負擔的。

後備箱打開,道士渾身纏著青藤,嘴巴也被一片藤葉死死的貼著,看樣子是防止他呼叫的,只是道士此刻還昏迷不醒,這樣五花大綁看起來就顯得有些滑稽和怪異了。

小區里自然不是審問囚犯的好地方,王治讓魯迎把車開到了小區外,想了想,乾脆直接把車子開到了廣場的別墅旁,直接開到了車棚下。

別墅還是空蕩蕩的,沒見著一個人影,王治下了車,看著敞開的大門,還是猶豫了一下,這房子看著普普通通,卻輕易的弄死了那個修真的高手,要不是自己是暗閣的人,只怕連進都進不來。

他打消了進去看看的衝動,打開了後備箱,讓紫竹把青藤都收了起來,然後一把將道士提了出來,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被他像小雞一樣的就提了下來。

這時,紫竹已經收掉了迷魂的法術,道士悠悠的醒了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王治也想不到什麼有新意的開場白,乾脆還是從簡單的問名字開始了。

道士迷糊著眼睛,努力的掙了掙道:「貧道紀雲。」

紀雲?王治這才想起來,道士當時就已經報過自己的名字了,只是他也不在意,所以根本不記得,他也不計較自己記性不好,繼續說道:「你膽子倒是不小,居然還敢留在金明寺!」

紀雲這下是真的醒過來了,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王治,然後飛快的低下了頭道:「貧道之所以繼續留在寺外,就是想等大人。」

「等我?等我幹嘛?」 婚後試愛:你好BOSS大人 王治皺著眉,將紀雲放在了地上。 紀雲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他的衣服比上次見到時更邋遢了,看來這陣子過得並不滋潤:「貧道來望江,就是想尋訪仙神蹤跡,上次和大人見面之後,小道就確信,大人一定就是遁跡凡間的仙人!所以小道就繼續在金明寺前等待,就是希望能再見到大人。」

好嘛,自己偷偷摸摸的把人家給弄來,沒想到對方還就是在那裡等自己的,他反倒對自己的手段有些臉紅了,只是自己怎麼說也是對方嘴裡的神仙,神仙自然不能掉了身價,他鎮定了一下情緒,然後隨便的就在車前蓋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道:「你找我又能幹什麼?」

紀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鬍鬚,摸了兩下終究還是覺得這鬍鬚太短,局促的又放下了手,難掩激動的道:「小道自然想瞻仰神人光輝,若是有那個緣分,能夠追隨神人,那就是小道無上的榮耀了。」他說完激動的就跪了下來,直接匍匐在了王治的前面。

王治沒有慌張,也沒有上去扶起紀雲,只是放下了翹起的腿,稍微坐正了看著紀雲的腦袋道:「你這麼確定,我就是你要找的神人?憑什麼?」

紀雲抬起頭來,看著王治的目光,甚至都帶著親切,他又左右看了看紫竹和阿獃,還有魯迎,終於拿出了氣勢道:「就憑小道這一手算命之術,小道雖然無緣仙道,不過在測命上,還是相當自信的,大人生就超脫之像,只是這應該不是大人的本相,再細,小道就看不出來了,畢竟大人已經超脫凡俗,命格早就被自己給改了。」

王治開始只是覺得這個道士能知道修真的事情,如果不是修真,那就是一個有些門道的人,還真沒把他算命的本事放在心上,這時候道士這麼一說,他倒是來了點興趣,扭頭看向紫竹道:「那你給他算算呢。」

紀雲依然跪在地上,扭頭看著紫竹,跟著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嘴唇道:「有神無形,妖孽之像!」

王治眉頭一皺,看著紫竹,雖然有些不喜歡紀雲說紫竹是妖孽,不過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對了,王治又指了指阿獃道:「你又看看他。」

紀雲知道這是王治故意在考驗自己,不過他也毫不畏懼,目光投向了阿獃,看了兩眼就驚訝的叫道:「有形而無神,不是已死無魂之人,就是傀偶假人!」

王治這下坐不住了,他是真被紀雲給搞糊塗了,他上前一把抓住紀雲的手腕,一道靈氣迅速的鑽進他的身體,然後狂亂的四處搜尋著。

靈氣剛一入體,紀雲舒服的一聲長嘆,跟著就痛苦的慘嚎了起來。

王治可沒什麼尊重他人的心情,尤其是他現在覺得紀雲很可能在騙他的情況下,可是靈氣在對方的身體里胡亂的轉了一圈,一絲一毫的靈氣都沒發現不算,他還發現這傢伙渾身筋脈阻塞,根本不可能修鍊過功法。

他這才不甘的放下了紀雲,看著在地上痛苦喘息的道士道:「你真的不是一個修真?」

「小道,小道真的不是啊!」紀雲滿頭大汗,顯然痛得不輕,聽了王治的問話,還是強打著精神回答。

王治沒辦法了,不得不接受了他只是一個凡人的事實,不過承認了他是凡人,他反倒是對他算命的本事有些好奇起來,他一把將紀雲扶起來,靠在車上道:「我記得你上次說,我女朋友需要小心,那是怎麼回事?」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甚至有一種瓢潑的感覺了,王治心裡感覺很煩躁,這大雨明顯太不正常了,偏偏他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紀雲努力的喘息了幾下,總算是恢復了不少精神,他輕輕的靠在車窗上:「那個姑娘命犯天妒,肯定活不滿兩紀,只是最後要了她命的,必是讓她動心之人,她的命劫,就在今年!」

王治嘴唇顫抖,他是真想一巴掌把紀雲給拍扁了算了,現在他已經真心實意的將李昕裝進了心裡,把她當成了愛人,親人來看待了,自然聽不得這樣的話,他強忍著自己再把紀雲給提起來的衝動,沉聲道:「那有什麼辦法化解嗎?」

紀雲這人倒也死腦筋,不像外面專門算命的人那樣八面玲瓏,他毫不避諱的直接道:「若能化解,那就不是命了!」

王治可不信這個,更不願意信他這話,便惡狠狠的道:「別給我玩這套!你們算命的不是都能幫人逢凶化吉嗎?」

紀雲這時候反倒不怕了,甚至腰桿都挺直了道:「那些都是騙人的玩意兒,真正的命都是註定了的,既然註定了,又哪裡可能被改掉,若是能隨便改掉,又何必去算?」

王治被氣得快生煙了,他好容易才有今天的幸福,好容易才在如此大的壓力下稍顯滿足,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李昕,如果李昕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甚至還是因為自己而有個閃失,他怎麼可能原諒自己,他怒吼道:「我就不信!有老子在,誰敢動了她!」

沒想到紀雲也同樣瞪大了眼睛,和王治對視著吼道:「你若不信,又何必要來算!」看來在算命這件事情上,紀雲的原則已經強大到毫不妥協的地步了,即便對方是隨手一巴掌就能把他滅了的神人,他也顯得寸步不讓。

王治這下還真沒辦法了,要殺了紀雲自然簡單,甚至都用不上法術,可是殺了他又能管什麼用?就能把他說出來的話都收回去了么?他努力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終於一個轉身,看著外面如柱的大雨,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走吧。」

「小道是不會走的!」沒想到紀雲的態度依然堅決。

王治倒是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沒有回頭:「為什麼?」

「小道既然遇見了神人,自然不會再丟失這個機會。」紀雲的態度,感覺反而霸氣的不像是有求於人的樣子。

「你那麼會算命,有沒有算到自己什麼時候死啊?」王治現在是真心不喜歡這個道士了,他的那句話,真的就像一根刺般,深深的扎進了他的心裡,不論怎麼驅趕,也再趕不走了。

「小道從不給自己算命,何況誰又沒個死的時候,既然遇見了神人,此生死也值了,若是能死在神人的手裡,小道自然了無遺憾。」 韓宇聽到這話,急忙惶恐的說道:「不敢不敢,晚輩還是不敢,這堂前燕還是還給您好了,畢竟晚輩膽子小。」

太師知道此時自己若是要回來,就相當於變相承認之前那些事都是自己做的了,雖然這是很多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但若是捅出去了,對他面上也不好看。

所以縱然再心疼,太師也只能咬著牙告訴韓宇收起來,否則他就要生氣了。

韓宇聽到這話,頓時眼珠一轉,然後笑道:「既然太師大人不想收回,我有不敢要,不如這樣。

我和太師大人的手下比試一場,若是我們輸了,這堂前燕就送給那位大臣,若是我們贏了,那太師大人就送給我們一件寶物就好,如何?」

太師原本以為自己的堂前燕算是要不回來了,但此時聽到這話,不禁眼睛一亮:「當真?」

「當然!只要有人能勝過我,莫說是送回堂前燕,我自刎當場也不是不可能啊!」韓宇笑道。

太師聽到這話,當即拍板:「好,幾人你誠心請求,那我就答應你!」

韓宇嘿嘿一笑,然後扭頭對著司闖說道:「一會該怎麼打就怎麼打,沒事的,太師和他的臣子們不會為難咱們這些小人物的。」

司闖不知道韓宇是什麼意思,他的實力不算是最強的,但幾人韓宇都說話了,他也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而聽到太師答應了韓宇的意見,那些文臣當即向後縮去,紛紛表示自己是文臣,不適合戰鬥,顯然是他們已經明白了這場比賽打不得。

而那些武將也不是白痴,他們如何不知道這場比賽無論如何自己都會倒霉,所以紛紛退縮,不敢上前。

見到平時個個覺得自己英勇無比的傢伙們竟然在這會全都往後縮,氣得太師一巴掌將自己的椅子都拍碎了,指著下方的那些人破口大罵:「你們這些混蛋,平時不都吹噓自己厲害得緊嗎?怎麼這會全都變成縮頭烏龜了?!」

韓宇笑眯眯的站在門外,那模樣完全不像是面對強敵的模樣,他這樣子讓那些臣子更加不敢上前了。

寒夜見到之前還憤怒不已的臣子們,此時竟然是全都往後縮,不禁有些好奇的戳了戳旁邊的七岳:「你說,韓宇是用了什麼辦法,讓這些人這麼害怕的?」

七岳低聲笑道:「韓宇用的說狐假虎威,你可還記得之前火蛤說太師很喜歡這堂前燕,所有被賞賜過的傢伙都被暗殺了?

既然會發生這種事,就只有兩個可能,一個原因是太師本身就是想要弄死那些人,然後用這個東西做借口而已。

第二種就是太師真的很喜歡這東西,喜歡到不允許任何人染指的地步,所以每一個碰過這東西的人都要死!

之前韓宇之所以總是不停的惹事,就是想要試探這些士兵和臣子們對於堂前燕的反應。

看那些傢伙對堂前燕忌憚的程度,韓宇判斷出就是第二種原因,所以那些得到賞賜的人才會死的。

既然碰過這些東西的人都會死,那韓宇就說要和這些臣子戰鬥,而且贏了的就要得到堂前燕。

他們哪裡敢贏,太師這麼喜歡堂前燕,他們只是碰一下都會在事後被找借口弄死的吧?

這樣一來,在太師的威脅下,他們不得不比賽,而那些臣子都不敢贏,咱們輕鬆就能戰勝對方,不但打出了名聲,還能得到很多的寶物,一舉兩得!」

聽到七岳的解釋,寒夜等人這才恍然大悟,而被指派出去戰鬥的司闖,也輕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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