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是讓你,去像一條母狗一樣、被人家鞭笞的麼!”

這種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差點沒有讓坐下的少女的嚇出niao來。但是同樣那股害怕同時一種非常刺激舒爽上天的感覺油然而生,但是女子也不敢表現出來,慌忙不停地磕頭求饒,“老師饒命啊!學生只是按您的吩咐去做的,沒想到對那個男人不但沒有半點作用,反而把學生自己也搭進去了啊!”

“本座是讓你去考驗那個男人的心神意志。正常人無非只要使一些關於權力以及金錢作爲幻境就可以了,而你呢!都幹了些什麼好事啊!給本座好好解釋啊!”

女子也是討好一般順着自己老師的話繼續說下去。點頭道:“學生正是考慮到除了金錢權力之外,其實還有美色讓人沉迷這一很好的出發點的了。再想到那男人也不像是多麼貪財貪權的人,所以只能從第三點開始下手了!”

“我下手你媽個大頭鬼!”原始天姬實在忍受不了女子如此厚顏無恥的辯解,終於不顧身份學着自己那三妹一樣吐出了連環髒話。

女子弱弱地回了一句:“回稟老師,學生是從棺材裏誕生的,沒有媽媽!”

“你丫給本座閉嘴!”原始天姬瞪了女子一眼,恐嚇道,“就算是你能想到用女色去迷惑那男人的心志,那你的這幅打扮是怎麼回事啊!”

說着,原始天姬又指着女子還沒有來得及換回的那一身暴露黑色的皮衣皮裙,大聲指責:“這一身猶如闡教的服裝到底是怎麼回事?說!”

沒想到自己的老師能夠提起自己這一身服裝,以及完全沒有昨夜剛開始的那種s風格的女子,當即聲音中除了義正言辭又帶有一點溜鬚拍馬,笑道:“學生也是怕那男人會認出學生是來自闡教,怕給闡教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自知之明的換了一身讓他絕對認出來的衣服的!老師就不用誇讚學生了,這是學生該做的!”

“我誇你媽個大頭鬼啊!你給本座閉嘴!”原始天姬猛然一下子站了起來,青筋繃直地快要裂了出來,聲音搞得幾乎直上九霄天庭。

“是!”女子害怕地點頭道,不過內心卻是已經是在腦補着面前的老師被自己狂毆吐血的場面了。

讓我說話的是你,讓我閉嘴的也是你,你這個老不死的心裏到底在想着什麼啊!還能不能讓我好好說話啦!

“好,本座就算不提你那奇裝異服,以及那與其說色誘不如說是變態的舉動,可是最後怎麼變成你被那男人給狠狠的鞭笞了啊!當時你那一臉享受的表情到底是鬧哪樣啊!給本座老實交代!”

燃燈:“……”

不行,我要是說比起主動來,更喜歡享受被動的話,一定會被這老不死的扔到三十三天外喂天外魔的。

絕對不能說……

原始天姬繼續爆粗:“你丫說話啊!你知道萬一要是被晝舞大陸的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知道本座的闡教出了你這個變態的話,能讓本座的臉該往哪擱啊!該讓闡教的威嚴往哪擱啊!”

燃燈:“……”

不行,我要是說出,不用擔心晝舞大陸裏的道友會不會知道這個問題,因爲晝舞大陸裏道友們已經知道了的話,我一定會被這老不死的扔到三十三天外喂天外魔的。

所以,也絕對不能說。

雖然並不討厭那種懲罰……

可是原始天姬就算是死也是不會知道這個闡教內自己之下,萬人之上的學生心裏的想法,而且她此刻的心也不是考慮着這些。

要是被“那個女人”知道自己當年在她的紫霄宮內聽道的人中還有這麼一個人的話,雖說她不一定會出手,但是保不準“那個女人”會不會又開始啓動她的“睚眥必報”的“狂戰士”血液呢……

早知道的話,就不派這貨去考驗那男人了。

不行,得想個方法彌補這一切。

……

…………

而再回到那幽冥血海內。

嶽策狐疑地聽完紅衣少女對自己的介紹起這個封神大陸中大致的人物介紹後,不禁也開始有點冷汗不止了。

不敢相信啊!

這個世界,貌似、貌似。

有點讓人不敢相信啊…… 在向嶽策大致說了些關於晝舞大陸的人文風貌,看了看嶽策的面色全是驚訝。

冥河的眼睛此刻笑的像是彎彎的月牙一般,笑嘻嘻地拍着男子的肩膀,說道:“放心吧,只要你還在血海呆一天,小河便護一天的周全的。”

雖然剛剛嶽策並沒有將昨夜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地和盤托出,但是本來就聰明的冥河還是能夠從嶽策那一臉欲說還休的表情明白一些的,也不去追問,因爲此刻男子現在在自己的血海做客,作爲東道主的自己必須得照顧對方纔是。

嶽策對着紅衣少女搖搖手,對於他如今的心情來說,只能說茫然加奇怪,更多的也是那劇增的迷惑不解。

按道理,昨天那出現在自己識海里的幻影女子現在看來卻不是自己的幻覺或者是夢境。

可是自己並不認識她啊,甚至可以說是除了那個長相陰森美的冥河以及這條無邊無際血浪翻滾的紅色海洋,自己可是說一切都是猶如出生嬰兒一般,懵懂無知。

咳咳,雖然說昨夜與自己*一夜的女子的性格是有點讓人捉摸不定,而且自己那可能有些許變態狂熱的做法卻是有點過激一點點了,可是說到底,最後自己也只是保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做法罷了。

如今越來越覺得這其中,自己的記憶好像出現了一塊連自己都沒有發生的漏洞。

到底是哪裏開始出了問題的呢?

在聽到冥河爲自己講述這個名爲晝舞大陸的世界觀時,爲什麼總有股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理論的感覺……

到底。自己忘了什麼……

嶽策有些凌亂地甩了甩自己的頭髮,一臉捉急的模樣讓一旁紅衣少女有些詫異,少女歪了歪頭,隨即——

“啪”!

如同某籃球賽中的教練的無言鼓勵一般拍了拍嶽策的肩膀,少女用自己那“陰惻惻”的安心笑容撫慰着男子的身心。

嶽策雖然已經漸漸習慣了少女“燦爛”的笑顏。但是每一次沒來由的這麼突然,總是心到嗓子眼的地步。

“看你這麼一臉無趣,想想以後你還得行走於大陸,當做解悶,也當做小河提前給你打的預防針吧,就跟你說說這個晝舞大陸上一些重點需要注意觀察的人物吧!”

少女再一次不知從何處又帶上了那紅色的無框眼鏡。手持着一個長長的教鞭,開始了今天的傳授課程。

正好嶽策對這類話題也有興趣,聽到冥河這彷彿爲了給自己解悶一般敘述起晝舞大陸中的人物。也不去計較少女的那些道具到底從哪裏學來的,安安靜靜地席地而坐,等待課程再一次的開始。

“首先。先說明一點,因爲小河我已經有很長很長時間沒有出去過,所以這些人物檔案資料也是那時候所流傳的,如果以後有哪裏不對勁的話,要學會隨機應變啊!”

以血海作爲背景,少女敲打着地面,認真地交代着嶽策。

嶽策立忙道:“明白了!”

“首先,小河要提的便是那如今已合天道。有史以來第一位突破聖將成爲道將的‘那個女人’——鴻鈞道女。”不知爲何,冥河原先那教師打扮的模樣瞬間在女子誇誇開始奇談的時候變成了嶽策印象裏的那種說書人的姿態。

“話說當年萬物剛剛誕生,洪荒世界剛剛成型。沒有所謂的秩序,也沒有規則,世間萬物一片混亂,飛禽走獸,妖族,巫族。龍鳳,麒麟的等等各種各樣的族羣擾亂天地秩序。盤古大神辛辛苦苦所建立起來的世界就開始被那些傢伙們所破壞,洪荒滿地瘡痍。生靈塗炭,而又因爲那時輪迴未出,六道未立,三魂六魄一旦出*,變立刻化作怨靈,破壞天地。”

“那後來呢?應該會像小說中一樣出現一名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吧!”雖然有點不明覺厲,但是嶽策知道,如果那種讓自己聽上去就無法想象的狀況一直持續到現在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也絕不會延續到今天。

“說什麼像小說一樣出現一名大英雄什麼的,類似小說槽點以後不準再說了!這有違天地大道,會被大道抹殺的。”冥河面色嚴肅地告誡嶽策這個很不得了的道理。

不過似乎是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冥河立刻又接着剛剛的話題,繼續道:“你剛剛說的也不錯,就在洪荒大陸猶如傾瓦大廈將傾的時候,一位神祕少女橫空出世,而第一次第一次登場時候她的修爲便是無限接近於聖將,而當時只是袖子一揮,便將帶頭亂事的那些傢伙狠狠地教訓了一番,而且那少女在不可計數的人羣中猶如是殺神一般,手持一柄銀色長槍,如入無人之境。”

在冥河那栩栩如生精彩絕倫的描述中,恍惚間,嶽策似乎看到了在那黃沙滾滾塵土瀰漫的的荒原上,在許許多多桀驁不馴奮勇撲過來的人羣中,一位英姿勃發的少女赤紅着眼,殺氣騰騰,手起槍落便是帶走一個渺小的生命。

最後,少女坐在那由數不盡的屍體所堆積的血腥小山上,面不改色地扔掉手上一根依然血流不止的胳膊。

紅衣女子不禁也嘆了口氣,記得那個時候,自己剛剛化形,心智還不算成熟,看着其他人在洪荒大陸上瘋狂玩耍,自己也是離開血海,原以爲憑着兩把殺人劍便可以稱霸洪荒一處。可是,可是——

自己每到一處,還沒亮兵器,那羣傢伙溜得跟兔子一樣躲得遠遠的。這也是自己第一次被狠狠地打擊了自尊心。

後來,自己便如一朵孤獨漂浮的漂浮的雲一樣,這裏看看,那裏溜溜。也是那一次,遇見了“那個女人”。

“因爲那個女人在戰鬥的時候,完全是槍槍必須見血。下起殺手完全不留任何情,而且那一站滅掉洪荒上所有大能們的威風后,連個名頭也不留下,只是用着長輩看待後輩的語氣輕飄飄地說了‘以後別再鬧了’,就離開了。”

似乎也能想象到當時那些人的表情,嶽策又不由得笑出聲來,望了一眼,憤憤不平的少女,問道:“當時你呢,難道也在現場麼?”

不提這個不要緊,一聽嶽策戳到了自己的痛處,冥河那一副完全敢怒不敢言的神色落入嶽策的視線內,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

“小!河!當!時!也!被!揍!了!”

“真是太過分了,那個女人,明明小河根本就只是站在一旁什麼也沒有做安安靜靜看着戲,可是那個女人呢!飛到小河的面前,居然還說了聲‘代表天道消滅你’這種恐怖陰森的話來,連無辜的我也痛揍了一頓,痛的我只能回到血海療養身心。”冥河似乎當年不知道自己的氣勢有多麼恐怖殺傷力,只記得當時的內心一直都是委屈只想落淚啊!

“因爲一開始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但是由於第一次留給人的印象太過深刻,雷霆手段太過血腥暴力,大家都背地裏都稱她‘那個女人’。”

嶽策津津有味地聽着,問道:“後來呢?”

“後來麼?後來她就成聖了,而且開了一座名爲紫霄宮的學堂,強制性地召集了當年那一次被揍了的三千名少女,其中也有小河啦,召集全了之後,於是就在紫霄宮內上了讓人頭疼三千年的教育洗腦課。”

“雖然後來‘那個女人’的名字大家都知道叫做鴻鈞啦,但是大家當面喊做鴻鈞老師,背地裏還是習慣性的叫她‘那個女人’,雖然不確定那個女人自從合了天道後脾氣究竟怎麼樣,但是如果以後你遇到她,千萬別跟她槓嘴!”

冥河用自己的血一般的教訓教育着嶽策。 幾天後,

血海之邊,身穿紅色道袍的長髮少女與一位身穿着紅白相間的大衣的男子相對而立。女子的雙眸半閉,長長的睫毛隨着女子的心情都在顫動,而那特有的沙啞的聲音輕輕地迴響在這片血海之上。

“元屠,阿鼻。出!”

紅衣少女祭出自己的法寶後,一綠一白兩把帶着殺氣環繞的神劍瞬間憑空而出,落入到少女緩緩展開的雙掌之中,冥河眼神灼灼地看着面前的嶽策。

雖然說聽男子第一次提起的時候,本來自己是拒絕的,可是嶽策再三懇求自己後,好客的自己也沒有辦法,被他磨了好幾天後,自己也就答應了。

“既然嶽小哥實力與小河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既然你都說說要與小河好好對陣一番,小河怎麼能不滿足你的願望呢!”

手舞着兩把血氣沖天的神劍,少女冥河習慣性般的甩了幾個好看的劍花,看着也是面對自己正襟微步的男子,一字一字地解釋說道:“小河這兩把神劍一名元屠,一名阿鼻,可都是隨着小河一起出世的喔! 我是你的無關痛癢 而且一般用它們來殺人的話可是不沾死人因果怨氣的喔!”

殺人?

嶽策保持的姿勢差點沒有準備好,冷汗森森地看着面前的很是嚴肅正經的少女,低聲說道。

“咱們不是說好了,切磋。切磋,只是點到爲止,萬一不小心傷了對方那多不好意思。”

少女的那酒紅寶石的眼睛狠狠地瞪過去,露出不喜的神色,教訓道:“廢話太多!小河我已經壓制到與你一樣的境界已經算是讓你很多步了。用個武器還跟小河羅裏吧嗦的,看打!”

果然少女那身上冒着與此時嶽策身上一樣味道的白色仙元力,對此,嶽策也是無奈,畢竟這一次的切磋戰鬥,還是由自己這個最不喜歡打打殺殺的醫生挑起來的啊!

至於爲什麼嶽策會挑起這件事——

……

兩天前

閒的無所事事。嶽策心血來潮,問起與自己一樣無所事事的少女,道:“小河姑娘,等到小船來的那天,你會跟我一起離開血海麼?”

“跟你離開?”冥河的臉色變得很奇怪。道:“小河在血海呆的好好的,憑什麼跟你去那個人心險惡的晝舞大陸啊,呆在血海中不愁吃不愁喝,別提有多逍遙了。幹嘛要出去啊!”

“……那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出去,萬一遇到個什麼,你不會感到良心不安麼?”

“那你就留下來陪小河玩啊!也沒有人逼你離開血海啊!”

“……”

嶽策那個時候纔開始真正意義上爲自己的未來考慮起來,如果說一個月後自己能夠順順利利地從血海里出去,但是面對那個根本就不是自己原先的世界而是充滿神話色彩的世界。自己還能有一個人好好地生存下去的方法。

冥河說的沒有錯,我跟她的關係只是因爲一起在血海多了點交流稍顯的關係好一點,如果自己藉着這個就要讓她陪着自己尋找回到原先世界的方法。那自己可就真的太過自戀一些了。

而且她跟自己說過很多次,這個世界有的時候對於人來說真的很殘忍,而且冥河少女說這的時候那一副痛苦而又不願揭開傷口的表情更是讓自己難以忘懷。

一聯想道這些,嶽策就覺得頭有點大了。

如果自己還沒有回去,就在這個世界香消玉殞的話,連個送葬的都沒有。那自己豈不是哭死。

不行啊!完全不行啊!

爲了自己能夠在這個聽上去很坑爹的世界中保護好自己的生命,不管是從內還是從外。自己都必須變得更加強一些啊!

所以——

現在的我的願望就是能夠回到自己以前的世界!

……

而此刻,

沒有辦法後退。嶽策緩緩地舉起的雙拳圍繞着一股柔和純白的光芒,毫不鬆懈地對着冥河。

雖然說很奇特,但是事實就是事實,自己已經開始能夠熟練地運用這股不知道什麼時候第一次出現的力量,而且從某種意義上,還不止如此而已。

而冥河望着面對自己最終只是以拳頭相敵的時候,也是怒火心生,沒有了平常相處時的那種熱情和善,嶽策此時的行爲對於她來說,只是讓她以爲自己正在被看不起。

而這一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對於冥河來說,也是她最討厭的。

這一刻的冥河的眼神真正意義上顯示出了何爲冷漠陰沉,何爲桀驁不馴,要知道她當年也是洪荒中人見人懼怕的血海先天仙將!

少女的聲音沒有了那股熱情,有的只是冷笑,有的只是冰冷,長髮似乎都被少女的怒氣沖天而起,銀牙都似乎快想要咬碎面前的男子,用着不符合少女的姿態的滄桑語氣恨聲道:“面對小河拿出法寶來,你居然只用拳頭來對付我,嶽策,說!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血海冥河!”

見慣了那個經常開玩笑的紅衣少女,第一次看到少女認真而又恐怖的真正的狀態,心裏雖然有種害怕,但更多也有苦笑。

雖說少女也傳授給自己如何去祭出法寶的方法,但是那是少女以爲作爲真白的仙將的自己是擁有着法寶,可是現在的自己的法寶——

唉,不提也罷。

但是也好,就當做是自己第一次的試煉吧,如果靠着對方手下留情,就算自己僥倖的贏了,也是沒有什麼意義。

也不想解釋什麼,嶽策只是平淡地搖搖頭,臉上依然掛着不爲少女怒火所動的微笑,而雙手也是聚在雙拳。

看見男子非但不跟自己解釋什麼,反而還是挑釁一般地向自己露出嘲諷一樣的笑容。

這代表什麼?

作爲一名只是最新手力將的對於自己這個宗師級準聖之將的藐視麼?

還是說只是他一位低賤男人對小河我本身設定的一種看不起麼?

不管從哪個方面,都是讓人不由得一陣火大啊!

所以小河我自己纔不想出血海的!

“嘿嘿嘿!”長而又濃密的黑髮逐漸遮住了靜靜站立着的冥河那半張臉蛋,看不見此刻少女的表情,不過,眼尖的嶽策看到了少女嘴邊一絲邪意的笑容。

剛有股不怎麼好的預感,嶽策便發現紅衣少女提着兩柄殺器朝着自己衝來。

幸好就算是誤解了嶽策的想法,少女還是誠信的遵守開局所定好的規則,只是用着與嶽策一般的力將實力,也沒有飛在空中朝着嶽策展開遠程攻擊。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嶽策也沒有傻到想用自己的雙拳去抵擋正殺意爆發的冥河以及那兩柄自己絕對不能以*觸碰的殺器,拉開與對方的一段恰當的距離。

不敢鬆懈一絲心神,此刻的嶽策將自己的感知完完全全地放在了少女的一舉一動上。

面對男子對戰自己的第一個動作是選擇退避的時候,提着雙劍的冥河也是冷笑連連,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是也能夠大致瞭解他的爲人,面對自己一出不會的劍勢,按照他那圓滑處世的性格,第一想法便是不會與此爭鋒,而是用躲開敵人的鋒芒,然後再找出對方的空缺弱點。

這是個好方法,沒錯。冥河內心點頭贊同的同時也是精芒一現。

但是在這裏你可是忘記了你的這種行爲所有的缺點啊,不理會仍然虎視眈眈並且小心翼翼對待自己的男子,勾起一絲無情的笑容。

就讓小河好好地以身作則地告訴你把…… 豪門蜜戰,首席溫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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