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鳳阡陌不會回答了,打算就這麼算了,但是,隨即她又聽到鳳阡陌的聲音。

「好,為師本來想隱藏這段黑史的,但是既然我徒兒想聽,那就但說無妨。」


但說無妨?鳳琴雪嘴角一抽,當初她是不是就應該早點問了?但是,這只是鳳琴雪想想而已,若是自己早點問了的話,那自己說不定又要被自家師父各種忽悠糊弄過去。

所以,鳳琴雪打算刨根問底,將事情問的清清楚楚為止。

因為鳳阡陌,她不希望,自己一點都不了解自己所愛的人。

「真想知道。」

「是。」看著鳳琴雪充滿認真的眼睛,鳳阡陌淺笑一聲,隨即望向魔界灰暗的天空,悠悠的說道,「其實,為師的父母原本死於戰亂之中,為了生活,為師曾經四處同其他流浪的孩子討乞,一直行走著,有一天,天下起了大雨,一片灰濛濛的,為師就不小心的滑下了懸崖,本以為這輩子就這麼算了,但是卻沒有想到,遇上了白鳳,白鳳站在為師面前,說看為師骨骼精奇,是修仙的奇才。」

為何這句話會如此的耳熟。

「所以你就和白鳳修仙咯?」

「恩,之後為師和白鳳生活了幾年,成功的跨入了修仙的第一步,散仙,之後白鳳叫為師去拜個門派,修道仙尊之位才能讓他看得上眼,然後為師當初呢,就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態,卻不知道自己十七歲成了散仙在仙界是如何的轟動。」

「所以聖山就看上你了?」

「但是,為師進了聖山,那長老竟是將為師也壓在了鎖仙塔,美譽就是為了讓聖山是第一個出現仙尊的門派,每日都在鎖仙塔沒有休止的練習仙法,之後白鳳也被他們給監視,當時為師的力量太弱小,不足以與聖山抗衡。」

「師父,難道你就這麼忍了幾千年?」

「嗯。」鳳阡陌輕撩起鳳琴雪的一縷墨發,隨即緩緩的說道,「為師就這麼忍著,一直成為仙尊,在那黑暗永無止境的鎖仙塔,成為了三界第一個修成仙尊的人。」

「那師父,你修成仙尊就沒有想過逃跑么?」

「當時為師被迫在聖山許下誓言,說若是如果自己還是仙,那麼就一直要守護聖山,直到讓聖山成為自己的,這才能破解這個誓約,還有一個方法就是不再為仙。」

「所以師父當初就一直隱忍,那你一直搞臭自己的名聲是怎麼回事?」感受到鳳阡陌投來的鄙視的目光,鳳琴雪揉了揉鼻子,她又沒有問什麼不該問的。

「徒兒,你要不自己活個上萬年試試?」

「咳咳。」鳳琴雪清了清嗓子,然後問道,「難道就只有打發時間這麼簡單?」

「那倒不是,之後,收復白凰,為師收了落雲曦為自己門下的第一個徒弟,本來對她是有些另眼相看,因為當時落雲曦為人豪爽耿直,老是給為師惹上一堆麻煩,之後讓各個仙門的人找為師算賬。」

「這麼說來,落雲曦當初也是挺可愛的。」

「但是,為師卻沒有想到,為師當初對她的寵溺竟然讓她喜歡上了為師,當初為師並沒有想過要娶她,更別提說什麼一世了,而且,當時為師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這樣的奇恥大辱。」

「咳咳,師父,那現在我是你的奇恥大辱嗎?」

話落,感受到鳳阡陌繼續投給自己鄙視的眼神,鳳琴雪差點蹲牆角畫圈圈了,有這麼鄙視人的嗎?有嗎?

「為師根本沒把你當徒弟看,童養媳還勉強將就。」

鳳琴雪忽然發現,原來自己在鳳阡陌的心中就是個童養媳的地位啊!認賊作師啊!

心中痛苦了一會,然後繼續問道,「那你是怎麼做的?」

「從那日,落雲曦找落家家主出面討來了那所謂的婚約之後,為師一氣之下就將落雲曦給踹出了師門,斬斷了聯繫,本來想著就這麼混下去,結了婚,當了掌門之後,自己就解除婚約,休了落雲曦,然後踹了曾經監視自己的長老,以及那些束縛自己的條條框框。」

鳳琴雪輕抿嘴角,不知道說些什麼,自己雖然手中染了無數的鮮血,但是,卻只是短暫的幾年,而不是像鳳阡陌那樣活了幾萬年。

雖然自己不知不覺中好像也快活到幾千年了,但是,那是在有時差的情況下,自己才活了幾千年,而不是在歲月的蹉跎之下,一秒一秒的感受到了時間的長久。

說到底,也算是自己的榮幸了。

「嗯,然後為師之後去參加一個宴會,卻沒有想到落雲曦竟然在為師杯子裡面動了手腳。」

「然後呢……」

話音剛落,為何她會看到鳳阡陌的嘴角竟然詭異的勾起,師父為何會笑了一下!

鳳阡陌輕抬指尖,拂過鳳琴雪的唇,淺笑一聲,撩起鳳琴雪的墨發,動作是溫柔至極,卻讓鳳琴雪心中大叫不妙。

不會這麼巧吧……

「然後為師就在路上隨即搶了一個剛出嫁的新娘。」


師父,你造的么,這麼亂搶新娘是很不道德的……

師父,你造的么?她一直被人扣上水性楊花……

師父,你造的么?自己一直被人嫌棄就是在大婚當晚的時候啊!

要是她知道,那時候和她一起的是你的話,三界第一仙尊,那她現在還有這麼悲催么!

還有么?

肯定沒有!

「師父,看著我苦逼的眼睛。」

「徒兒……」隨即半眯眼眸,然後緩緩開口道,「為師現在很想再和你玩玩。」

「師父!我很快樂的!你可以去找很多人玩的!」

「開玩笑而已,當初為師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雪域,於是為師就化身成陌千楓,但是沒有想到徒兒你這麼笨,居然不知道把名字倒過來念,哎,為師發現為師確實是高估了你那僅有的智商了。」

「師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麼嫌棄自己的徒兒真的好么!真的好么!

「恩,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是表面意思而已。」

「師父,你這麼嫌棄自己的徒弟真的好么!」


「為師什麼時候嫌棄過你……」鳳阡陌輕吻了一下鳳琴雪的側臉,隨即說道,「雖然你沒有為師一半的智商,沒有為師一半的絕色,沒有為師萬分之一的實力,但是為師還是任勞任怨,自認倒霉的娶了你,不是么……」

鳳琴雪嘴角猛抽,為何覺得從鳳阡陌嘴裡,自己是一個貼上去他都不會多看一眼,然後娶了自己,好像是倒了一件非常大的霉!

「師父,你嫌棄我了。」

「為師不是娶了你么。」

刺鵠 什麼時候辦婚禮。」

「等為師送你一份天下最大的嫁妝就來娶你,如何?賺了吧?」

鳳琴雪默默無臉,為何她覺得自己虧了,然後鳳琴雪默默說道,「師父,金子漲價了,你別往臉上貼了可好?」

「沒事,為師有的是金子貼。」為什麼鳳琴雪覺得鳳阡陌的臉皮真心真心的很厚啊!而且好像以及到達了臉皮厚的最高境界。

「師父,你這樣做就真的好么?」心中默默流淚。

「恩,為師覺得挺好的。」 玉凰樓主

「那師父,你打算之後怎麼進攻仙界。」鳳琴雪咽了咽唾沫,繼續很乖的問道。

「嗯……這個事情嘛……為師相信鳳雲簫可以處理好的,現在呢,為師的部署已經到位了……」

「師父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玩?」聽到鳳阡陌這話,鳳琴雪心中特別特別的苦逼,這麼說她之後又是虐心又虐身了?!

「當然。」


「師父,你答應徒兒一個要求么?」看著鳳琴雪純真的大眼睛,鳳阡陌淺笑一聲,點了點頭,然後道,「那要看徒兒你提的是什麼要求。」

「師父,你能放過徒兒一個月嗎?就一個月!修養一下而已。」

「為師……」

「師父!」鳳琴雪不斷的各種獻媚賣萌,只求一個準字啊!

「半個月。」

「好,成交!」半個月總比沒有好!

「對了,師父,你知道輕羽和白無塵么?」

「你問這個幹嘛?」鳳阡陌半眯起眸子,鳳琴雪被鳳阡陌給盯得心中一顫一顫的,然後咽了咽唾沫,很乖的繼續說道,「不是,徒兒只是單純地想問一下。」

「恐怕沒這麼簡單吧,徒兒,老實告訴為師,興許為師會告訴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為何她會有一種被人看破一切的感覺,無奈,只好向鳳阡陌攤牌,默默道,「師父,我其實就是輕羽。」

「為師知道……」

好被動的感覺。

忽然,鳳琴雪只覺得自己的下巴被扼起,不得不對上鳳阡陌的眼眸,只見鳳阡陌嘴角輕揚,悠悠道,「嗯,很好,至少你肯向為師坦白了,老實告訴為師,你是不是見到白無塵那個傢伙了。」

「師父,你怎麼知道。」看著鳳阡陌半眯著的眼眸,為什麼鳳琴雪會有種自己心驚肉跳,被人捉啥在啥的感覺!

「猜的,你給為師吃的那顆白珠也是白無塵的?」聲音輕佻,帶著幾分魅惑,幾分寒冷。

「師父,你難道後悔了?」看著鳳阡陌這麼問,鳳琴雪蹩了蹩眉頭,鳳阡陌不會寧死不收情敵的東西吧!

不過事實證明,鳳琴雪還是小瞧了鳳阡陌的臉皮程度。

「你覺得為師會後悔么?幾萬年的仙力,嘖嘖,這白無塵的手筆可大著呢。」說著,鳳阡陌鬆開了手,鳳琴雪猛地鬆了口氣,嚇死她了,還以為鳳阡陌這次要弄死他呢……


不過好像鳳阡陌從來沒有想過要弄死自己。

「師父,你認識白無塵?」看著鳳阡陌這麼一猜一個準,鳳琴雪懷疑當初,鳳阡陌是真的知道什麼。

「嗯,曾經有過交往。」鳳阡陌淡道,他倒是沒有猜到,當初他曾經和白無塵有過一棋之交,而且,這白無塵倒是死了幾千年了,所以說,他和白無塵的交情也算是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的。

「那師父,你說一下唄!」忽然覺得鳳阡陌完全就是一個現成的活百度,問什麼什麼都知道,而且還是不為人知的內幕。

鳳琴雪不由感嘆道, 罪惡調查局 ?要是當時自己能從鳳阡陌的嘴巴裡面套到東西的話,寫在報紙上面,絕對是熱銷啊!

說不定那時候,自己就不用這麼倖幸苦苦的努力奮鬥了。

想著,鳳琴雪默默地在心中為自己抹了一把心酸淚。

「嗯哼,吻為師一下。」

鳳琴雪嘴角一抽,這種事情都要等量交換?無奈,只要吻了鳳阡陌的一個側臉,但是哪知道鳳阡陌居然一襲咬住了她的唇,足足一個長吻才放開她。

「說吧,師父。」鳳琴雪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自己難道就只有被吃豆腐的份?

想到之前在山上見到白無塵的樣子,鳳琴雪就有一種愧疚感油然而生,記憶她只恢復了一部分,她現在是很想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很想知道,不願意這麼被動。 「那師父,好師父,你就說吧!」

鳳阡陌鳳眸輕佻,勾起鳳琴雪的下巴,嘴角輕揚,「要不,再給個福利。」

「師父,你節操何在!」

鳳琴雪忽然覺得,她不應該這麼高估鳳阡陌的臉皮的啊!

「呵呵,逗你的,既然我家徒兒害羞,那為師就換個福利,叫為師一聲夫君如何?娘子?」

「這還沒成親呢!等成親再說,快點快點!」鳳琴雪將鳳阡陌給壓在榻上,鳳阡陌倒是享受的半眯起鳳眸,極像一隻享受著美味的狐狸。

不過,鳳阡陌本來就是一隻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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