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翎兒絲毫不擔心,悠哉悠哉的說道。

「害……」

哪怕月翎兒說的如此肯定,聖上還是忍不住長嘆口氣,眼中更是寫滿了憂愁。

聖戰台之上,江塵與李風尚相對而立,就在旁邊的不遠處,唐虎與道歸相對而立。

「道兄,不如我們比試一番如何?看誰先解決對手。」

李風尚壓根就沒將這當成一場比試,依然還在跟道歸談笑風生。

而這也正合江塵之意,從他發起挑戰的那一刻開始,他便已經將厄運符打入李風尚體內。

這段時間他已經打入了二十道厄運符,而這也僅僅只是讓李風尚的起運線條有變成綠色的跡象,可見其氣運之強盛。

「之前讓公孫南的氣運線條變黑,足足花費了我一百道厄運符,我倒要看看你需要多少厄運符。」

這場比試意義非凡,江塵只能贏不能輸,他自然要做足準備,不能出現任何紕漏。

「李兄,就他們兩人還用我們比試?不就是幾個呼吸的事情么?」

道歸瞥了一眼唐虎,臉上滿是不屑之色。

「有道理,只是你我之間一直沒有分出勝負,不如趁此一決勝負?」

「若你更快解決,我甘願稱你為南域第一天驕,反之也是如此。」

李風尚提議道。

「這麼說來你豈不是沾了點便宜,不過無妨,反正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你這個提議我應了!」

道歸沒有多想,笑着答應下來。

「老唐,不如我們也打個賭?」

江塵不甘示弱,一邊凝聚著厄運符,一邊拖延著時間道。

「老唐?我記得先生身邊之人也叫老唐,也是天武七重,難不成就是他?」

西門風敏銳的注意到這個細節,神色微微一變,目光開始在唐虎身上流轉。

「可能只是巧合吧,待會兒等他戰鬥的時候便知道了。」

西門風在心中暗道。

但是公孫南很快便注意到這個細節,「大皇子是不是懷疑大哥身邊的老唐便是先生身邊的老唐?」

西門風點頭承認,等待着公孫南的下文。

「你想的沒錯,先生為了照顧大哥,特意將老唐留在身邊。」

說完,公孫南還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看着西門風,似乎是在告訴他其中的深意你自己去想。

本來西門風是在懷疑江塵是否就是先生,但他成功被公孫南帶偏。

「原來如此,先生居然如此看重他,那我愈發要將他保下來!」

居然連身邊的親信都留了下來,這可不是一般的關係。「你很不錯!」

西門風像是發現了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神情大悅的拍了拍公孫南的肩膀讚賞道。

「三哥是否也想要比試一下誰先解決對手?」

唐虎與江塵合作這麼多年,自然是一個眼神便懂江塵的意思。

「他們說幾個呼吸的時間要解決我們,有點太誇張了,我們實在點,三炷香之內取他性命!」

說到這裏,江塵眼中猛然綻放一抹殺意,整個人銳利的宛如出鞘的利刃。

此人一而再再而三冒犯張汐,這是他無法忍受的事情,哪怕他知道斬殺大氣運者要背負因果,也在所不惜!

「三哥,那這次我可要趕在你前面了,我殺他最多一炷香的功夫!」

唐虎自信一笑,瞥了道歸一眼,不屑道。

。 她沒出聲,但是齊墨川出聲了,轉身淡淡的看向江菁雯,「媽,如果小荷親我一下就是狐狸精,那你和齊長雲生下我和墨晨佳美的過程那是什麼?應該是比狐狸精還更嚴重,難道是妖精?」

蘇小荷抿了抿唇,如果不是強忍著,她差點笑噴了。

從來不知道齊墨川還有點幽默細胞。

輕輕抬眸,笑眯眯的看齊墨川,論口才,她現在只服齊墨川,從狐狸精到妖精,原來齊墨川一句話就完成了,她對他是大寫的服,還是心服口也服。

嫁一個這麼護老婆的老公,就算是被准婆婆欺負了也有人給欺負回來,還是爽爽的欺負回來,她喜歡。

很喜歡。

齊墨川,她愛慘他了。

「齊墨川,我是你媽,你居然罵我妖精?」江菁雯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身形微微搖晃,彷彿受了極大的刺激,看得蘇小荷一陣擔心,不由得伸手輕扯了扯齊墨川的衣角。

好歹是他媽,這樣說是不是太狠了?

畢竟,來自最親的人的刺激,才是最狠的。

齊墨川接收到蘇小荷的提醒,眉頭輕擰,抱著她轉身,看向江菁雯的時候眼神是深邃的,「媽,如果你不說起狐狸精,我又怎麼會有妖精一說,子不教,母之過。」

他聲線低低沉沉的,磁性而悅耳,聽著就象是在與人淺淺聊天,可是出口的話,卻句句都是責問。

責問的江菁雯接不過去。

「你……那也沒有你這樣跟當媽的說話的。」江菁雯咬唇,氣得臉色都白了。

「那就有你這樣罵兒媳婦的嗎?小荷不回罵你,那是她懂事她看我的面子,否則,如果換成是奶奶,你敢這樣說話嗎?媽,吃軟怕硬這一套,在你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一層一層的分析,卻全都是精髓。

分析的江菁雯更加的掛不住臉面,「我不過是隨便一句罷了,你至於這樣認真的層層剝析嗎?墨川,你過份了。」

聽到江菁雯的聲音緩和了些微,齊墨川也是見好就收,「既然母上大人只是隨便說的一句,並不是認真的,那好,那我也收回妖精一說,夜深了,媽去睡吧,我和小荷也要休息了。」

說完,齊墨川抱著蘇小荷就往隔壁的別墅走。

蘇小荷沒鑰匙,他有。

「墨川,你給我回來,媽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過來跟你一起住,我這才到了你就走,這樣不好吧。」

硬的不行,江菁雯來軟的了。

就算她這些年來沒有撫養過齊墨川,可她相信,既然這個兒子千方百計的想她回來,那對她就還是有感情的,還是把她當媽的。

果然,齊墨川遲疑了一下,轉過了身,然後低頭看一眼懷裡的蘇小荷,「媽,我覺得既然你和小荷沒有辦法正常相處,那不如分開住比較好,等你們什麼時候能相處融洽了,再一起住,這樣才合理,否則,兒子在中間受夾板氣很不舒服,也很影響心情。」

「不是讓你們離婚嗎?只要你們離了婚,以後媽媽就不走了,不然……」

「不然,你還要走嗎?」齊墨川的眸色一下子冷冽了下來,看著江菁雯的眼睛彷彿要噴出火一樣。

那是江菁雯很不習慣的眼神。

明明是齊墨川利用蘇小荷千方百計把她逛回來的,而她並不願意回來的,可當真的回來了,當看到了兩個兒子,她哪怕心再冷,也覺得有兒子在,的確是給她撐了臉面。

至少這次回江家,哪怕每個人都對她二十幾年不回家頗有微詞,可是一提到齊墨川,就全都是讚賞了。

所以,齊墨川這個兒子,除了娶蘇小荷是個問題以外,其餘的在江家的長輩眼裡,是過關的,也是讓人欣賞的。

齊墨川,就是她的驕傲。

而齊墨晨,也一樣是她的驕傲。

她的兩個兒子都被老爺子教的很好,獨有她親自帶著的佳美很不省心。

而她回來,就是想再親自帶佳美,同時,把蘇小荷趕出齊家。

卻沒有想到,齊墨川這樣的護著蘇小荷,真愁人。

可一想到蘇小荷對她的羞辱,她還是要趕走蘇小荷。

在齊家,有蘇小荷就沒有她,有她就沒有蘇小荷。

只是對兒子,似乎,再也不能來硬的了,齊墨川根本不怕她來硬的。

那她就來軟的。

總有一天,她會把蘇小荷斗垮斗走的。

憑什麼一個生了旁的男人的女人還敢霸著她兒子呢,她不允許。

想到這裡,江菁雯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好,那我不走,那你和她也要跟我一起住,否則,我留下來還有什麼意思?」

齊墨川遲疑了起來。

蘇小荷感覺了一下身體,腿上那種麻麻的感覺已經沒有了。

輕輕的一掙,就掙開了齊墨川的懷抱,穩穩的落下去,站在齊墨川的身旁,然後,又扯了扯他的衣角。

不管怎麼樣,江菁雯是齊墨川的母上大人。

就象齊墨川之前所說的,她看他的面子才不回敬江菁雯,那她看他的面子也不能讓他們母子不和,那是罪過的,她不屑於那樣做。

只要江菁雯不找她的麻煩,她就也不會找江菁雯的麻煩。

她六歲時母親席雨柔就過世了,那時的她是多麼渴望還有一個母親能疼她愛她護她呢,可是徐曼珍對她從來都不好。

如今有了准婆婆,她真的希望這個婆婆能疼她,雖然現在看來這可能是奢望,但她也希望有一個至少能和平相處的母上大人。

是的,齊墨川的母上大人,就是她的母上大人。

看他的面子,她認這個母上大人,不管這個母上大人對她多不好,只要面子上過得去,她都認。

齊墨川有些無奈了,伸手揉了一下蘇小荷的頭,「傻子。」

可這寵溺的一幕落在江菁雯的眼裡還是刺眼,蘇小荷,早晚她還是要趕走的,就等著瞧。

「墨川,我們回家。」被齊墨川給認定是傻子了,可是蘇小荷還是甘之如飴,有齊墨川對她的好對她的寵,足矣。

其它的,她真的不在意了。

還是那句話,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她愛齊墨川,她會為他而忍江菁雯,能忍的,都忍。

。 轟。

此刻,大王子,四王子,八王子,都對蘇御的銀色面具起了貪婪之心。

而蘇御,卻壓根不知道這一切,即便是知道了,也無法做出回應了,因為蘇御在利用銀色面具擋下必殺一擊后,龍一劍第三次出手了。

他再次拿出了三根長矛,準備隔空投擲出去。

轟。

長矛撕裂了虛空,帶起了如雷鳴般的破空聲,瞬間逼近蘇御與總院長他們。

蘇御此刻,面臨了艱難的處境。

龍傲天投擲長矛的時候,並沒有拿出全力來,給蘇御營造了逃走的機會,但這麼做,總院長他們必然會死掉。

殺人誅心。

龍一劍這麼做的目的,蘇御自然很清楚,就是要看痛苦。

如果逃走,內心肯定會極其難受。

要是不逃走,那麼這一次,死的只會是他。

不管是哪一種選擇,對龍一劍來說,都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而蘇御,只會陷入痛苦與死亡之中。

沒有其他的第三種可能。

「走啊,蘇小子,你要是死了,誰來替我們報仇。」此刻,丁院院長撕心裂肺的咆哮道。

「快走。」丁春秋他們也咆哮道。

蘇御面色一變,最終,還是選擇站在了總院長他們身前。

「我,不會退縮,哪怕是死,我也要戰鬥到最後一刻。」蘇御目光一沉,在強大的危機感的刺激下,蘇御再次觸發了秘境,場域瞬間瀰漫而出。

他立馬壓縮場域,將場域凝聚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光幕。

擋住了他,也擋住了總院長他們。

鏗!

三根長矛,瞬間轟擊在了他的場域上。

下一刻,蘇御的場域被震裂了。

但他自身,也扛住了長矛的轟擊,被震得吐血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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