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墨九狸閉上眼睛看著周圍的魔狼群,隨著墨九狸手裡的陣法慢慢落下,無數的綠色光芒從墨九狸的首先飛出來,露在每一隻魔狼的血肉上面……

很快,所有魔狼的血肉上面,都落下了淡淡的綠光,墨九狸收回手。 很快,所有魔狼的血肉上面,都落下了淡淡的綠光,墨九狸收回手,打出一道靈力,一個無聲無息的陣法形成,墨九狸往裡面一看,剛好看到了自己飛升昏迷在地上醒來的情景,不過這一次自己並非是她的模樣,而是一個大漢的模樣……

然後是一群魔狼跟隨著一個大漢往前走的情景,直到大漢是在受不了一群魔狼跟蹤,直接對著魔狼出手,不僅殺了大半魔狼,還拿出毒藥下藥,魔狼都倒下后,大漢企圖查看魔狼的魂魄,魔狼群紛紛自爆……

一切都還算合情合理,墨九狸十分滿意的轉離開!

「紫夜,為什麼我和空間還是失去聯繫了?小書現在空間晉級了很多,幾乎到了完美境界,為什麼我還是會和小書失去聯繫呢?」墨九狸想了想在心裡問道。

「不是空間的問題,不過是因為對方的實力強過你太多,可以在這一處地方設置屏蔽技能罷了,你要明白九重天的神們,大部分身上都有空間神器,所以空間這種東西在別處罕見,在九重天並不罕見!

因此,為了抓到他們想抓的人,學會屏蔽空間的技能並不是難事!加上你剛來這裡,實力太低,被屏蔽自然是常理!」紫夜在心裡對墨九狸說道。

「看起來我還是實力太低了!」墨九狸有些鬱悶的說道。

「修鍊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慢慢來不急!」紫夜聞言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了,紫夜四重天有需要我去的地方嗎?」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暫時我沒感應到什麼,你看著遊歷吧,說不定能找到什麼機緣!空間屏蔽,大概要等你晉級后才能解除,所以接下來自己要多加小心,有事就喊我!」紫夜想了想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墨九狸聞言說道。

「九狸,有些事情不要想太多,或許最後並沒有你想的那麼悲觀,你身邊還有我們,還有帝溟寒和寶寶,寧兒,小澤,還有在蒼穹界的家人……」紫夜猶豫了下說道。

「紫夜,我都知道,最近我確實有些情緒失控,我會慢慢改變的,我心裡都清楚,只是太過憤怒罷了!」墨九狸聞言淡淡的說道。

「明白就好,不管什麼時候,欠了你的那些人,早晚都會付出代價,只要九狸心智足夠堅強,堅定,就沒有人能再傷了你,或者是影響你!」紫夜說道。

「我明白了,紫夜,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妲己很忙:妖妃要直播 墨九狸認真的說道。

「好,我相信你!」紫夜笑著說道。

「我出發了,剩下我一個人還真的是有些不習慣了!」墨九狸笑了笑說道。

「我還在!」紫夜笑著說道。

「嗯,我知道!」墨九狸說完,看了眼漆黑的夜幕,繼續趕路。

天不亮墨九狸也不確定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總要走到天亮了再想辦法,要麼找個靈力濃郁的地方修鍊,耽誤之急是先契約一直飛行獸代步,否則自己用走的,怕是需要時間了…… 醫律 楔子

“死因到底是什麼?”一個家屬質問道。

這是一起信訪案件。

其實金子並不喜歡出堪信訪案件,但自從公安部門提出了大接訪之後,除了答疑解惑,查究冤情也成了法醫必須承擔的責任。所幸在大批的信訪案件中,金子遇到的冤案還是極少的。除了解剖屍體之外,讓金子感到振奮的,無疑就是破案的成就感了。

“聽說是失血性休克,可當初在現場並沒有看到過量的血液呀……”家屬的質疑聲將神思遊離的金子拉回現實。

“不是失血性休克!”金子擡頭望了家屬一眼,淡淡的應道。

金子,全名金瓔珞,是皖南醫學院的法醫學專業畢業的高材生,現任省公安廳主檢法醫師。

一張精緻姣美的容顏掩在口罩後面,只露出一雙冥黑深邃的眼睛。許是長期面對冰冷屍體的原因,她眼中的神采沉沉的,沒有一絲波瀾。

死者是一名七十歲的農村老太太,有三個子女,卻沒有人願意贍養,一個人鰥寡孤獨,拿着低保,過着艱苦的生活。一個月前的清晨,被同村的村民發現死在自家門前,渾身衣衫襤褸。經勘查,老太太身上破碎的衣裳上有幾處上面有黏附了狗毛的血跡,勘查員之後對村裏的狼狗進行了取證,最後在一戶人家的兩條狼狗嘴裏找到了老太太的DNA。

案件看似很簡單,但家屬卻提出了上訪複查申請。

金子穿着解剖服,取過鑷子夾了一塊紗布擦拭了屍體上的創口,說道:“你們看,這裏創口都非常淺,基本上只是傷及真皮層和皮下組織。但是傷口的創面很大,儘管表皮血管不豐富,出血量不大,但是神經卻是很豐富的,這麼大的創面,足以導致嚴重的疼痛,所以,死者應該是創傷性,疼痛性休克而亡的。”

“你是說我媽是被狗咬死的?狗能咬死人?”家屬似乎不相信這樣的答案。

金子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戴着手套的手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傷口說道:“創口周圍都有條狀擦傷,所有表皮斷面都有撕裂的痕跡,這是典型的動物咬傷。屍體上下除了這些傷痕之外,並無其他的損傷,不是咬死的又是什麼?”

家屬訕訕的閉了嘴,沉吟了半晌之後又不依不饒的糾纏道:“那,那政府監管不力,不該負點責任嗎?”

金子沉着臉,一邊吩咐着身邊的實習法醫將屍體縫合,一邊脫下手套和解剖服,應道:“這些不是我們可以管的。”

消毒之後,金子走出解剖室。

順着長廊一路走去,皆有人笑着與之打招呼,可見金子在法醫學院的人緣很不錯。一米六八的個子,白皙精緻的容顏,勻稱窈窕的身材,高資歷,高表現,年僅二十七歲的金子已經是叱吒法醫界的法醫之花,只不過或許是因爲工作性質的原因,所以迄今爲止,她在女光棍行列中的地位,依然妥妥的。

其實金子只有在工作的時候纔會板着臉,一副刻板認真的樣子,那是因爲她覺得肅穆纔是對死者的尊重!下了班之後的她,也是一個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正常女孩,喜歡跟同事聚聚餐,喝喝小酒,唱唱歌什麼的,緩解一下工作上的壓力。

回到辦公室整理驗屍報告,金子不由嘆了一口氣,這些家屬,全然沒有理會他們母親生前遭受了多大的痛苦,他們更在意的是政府應該承擔多少責任,應該賠多一些錢,這樣不孝的子女,讓金子心中感到非常不快。

喝了一口茶之後,她埋頭整理報告。

法醫學院外,天開始陰沉起來,頗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味道,想來,一場暴風雨即將襲來。

果然,不久之後,銅錢大的雨點從天而降,狠狠的拍在地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金子將報告打印出來簽名蓋章之後,擡起頭才發現外面竟下起了大雨。

天地間彷彿掛起來一串串的珠簾,雨滴在窗前濺起一層白濛濛的霧,宛如飄渺的素紗。而此時,辦公室的電話鈴也響了起來,金子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拿起電話。

“金法醫,市中心玻麗廣場附近發生了一起命案,初步估計是車禍,但具體情況,有待你來勘查,請迅速趕到現場!”

電話那邊傳來了交警大隊李隊長的聲音。

“好,我現在馬上過去!”金子放下電話後,提起勘查箱就往外面走去。 墨九狸現在很討厭這九重天的規矩,因為九重天之下的每重天都有一個很無語的天地規則,那就是除了在九重天之外,八重天和其餘的幾重天,不管什麼人族,獸族的,都不能御空飛行……

至於為何這樣沒有人知道,反正是只有到了九重天,等級到達真神,才能夠隨意的御空飛行,或者使用一些寶器飛行等等,而九重天之下必須靠著乘坐飛行獸,或者步行,或者乘坐傳送陣……

說起傳送陣就更加的雞肋了,因為九重天的陣法師稀缺,少有的一些傳送陣也都是十分的殘破的,無法傳送到想去的目的地,還說不定如何就會出事了壞在半路上的……

所以,現在沒有辦法開啟空間的墨九狸,只能選擇步行了!想想墨九狸就覺得鬱悶,真的是越是到了高級的地方,越有些不便利了,所謂的返璞歸真也太反了吧……

墨九狸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穿梭在密林中,因為飛升前獸獸們都在空間裡面,連雲夏都在,所以墨九狸現在身邊真的是一個人,一隻獸都沒有了……

這倒是讓墨九狸難得的孤單了一下子,還真的是有些不習慣了,平時就算空間被屏蔽,雲夏也在自己手上的,這一次因為風鶴軒在身邊,所以墨九狸便讓雲夏回去修鍊了,需要的時候再出來,這下好了,誰都沒在身邊了……

不過,墨九狸倒是沒有半分的害怕,因為她已經過了害怕的時候了,縱然這裡是四重天,她也無所畏懼!

雖然現在的四重天,當初的她也不熟悉,加上現在變化很大,沒辦法跟從前想比,可是哪又如何呢?只要自己想,沒有什麼是自己做不到的……

一路上墨九狸淡然一個人,穿梭在密林中,心境反而異常的平和,沒有辦法的恐懼和浮躁……

走了一夜天剛露出一絲白,墨九狸的對面就出現兩個人,一男一女,看服飾古樸的很,像是來歷練的人,墨九狸掃了眼對方繼續往前走,沒有跟對方說話的心思……

可是對方看到墨九狸時,卻是微微一愣,看到墨九狸離開后,才回過神來,幾步來到墨九狸面前,擋住了墨九狸的去路,看著墨九狸十分好奇的問道:「站住,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墨九狸聞言挑眉的看著對方,十分不解對方的話是什麼意思,所以墨九狸也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挑眉不悅的看著對方,這讓對方直接認為墨九狸在無視他們……

瞬間,兩個人的臉色都變的十分難看,其中身穿一襲月白色長衫的男子,看著墨九狸不滿的再次說道:「你是啞巴嗎?問你話呢?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就是,難道你聽不懂人話嗎?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豈是你這樣一個垃圾人族能來的?」另外一個身穿紫色長裙的女子也惡毒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唇角掛著一抹笑意,這才仔細打量了下對面的男女! (ps:千語粉嫩新書招各位奶爸奶媽啦,求包養,收藏,推薦各種支持!

文文有楔子部分,關於女主的身份標籤,很重要,大家記得要先看楔子哦!麼麼噠)

金子已經記不得自己在這個陌生之地孤零零的飄蕩了多久了……

她記不起自己是如何死的,也不知道自己爲何而死。最後的記憶停留在冒着風雨出法學院的路上,那天接到警報,市中心有命案發生,她作爲一名當值法醫,當然得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勘查死者的死因。金子感到自己死得莫名其妙,記憶中的自己似乎並沒有摔倒,也沒有被雷劈到,就無緣無故的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金子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受,事莫大於人命,罪大莫於死刑,殺人者抵法故無恕,施刑失當心則難安,故成指定獄全憑死傷檢驗。倘檢驗不真,死者之冤未雪,生者之冤又成,因一命而殺兩命數命,仇報相循慘何底止。從從事法醫這一職業以來,她一直秉承着這樣的理念,立志要成爲一名維護人間正義的女法醫。

可現在,她經過多年努力的成果,她完全一片坦途的前程,在她27歲這黃金一般的年齡戛然而止,就此匆匆落下帷幕。

自己的雙親知道了女兒的死訊後,該如何傷痛呢?見證了無數生命的消逝,也見證了無數白髮人送黑髮人悲劇的金子,氣的狠狠剜了跪在地上的磕頭請罪的僕婦一眼。

金子第一次看到穿得如此金貴的古代貴婦,不由從頭到尾細細的打量了一遍,一面發出嘖嘖的讚歎。

婦人年齡約莫三十五六左右,面相瓊秀,眉眼開闊,脣紅齒白,黑髮盤成一個圓髻,頭上攢着兩支瑩潤通透的玉簪,鬢角斜斜的插着一朵新鮮的牡丹,簡單而不俗豔。在金子的眼中,她絕對算得上是一枚風韻成熟的古典貴婦,不必細想也知道年輕時候的她,必是一個迷倒萬千少男的主兒。杏粉色的直裾內襯長裙,外搭一件天青色的褙子,上面用銀色絲線細細勾勒而出的花紋栩栩如生,精緻的刺繡工藝讓金子不由咂舌。

金子剛想伸手去撫觸一下這件古代精品時,這個美貌的貴婦不疾不徐的開口了。

何事如此慌張?

回夫人,娘子怕是不大好了,老奴想去給娘子請個大夫來瞧瞧,剛纔一時緊張,纔會不察衝撞了夫人,還請夫人恕罪!說完,額頭又貼地磕了一下。

金子愣愣的看着這一幕,這古代的人還真是尊卑明顯呀,動不動就下跪磕頭的,真讓人受不了。

哦?哼,又是那個不祥人,這個月都鬧了幾次病危了,每次都是嚇得老爺出了一身汗,到最後還不是沒事?貴婦人冷哼了一聲,一臉的不在乎。

哇,這剛纔還覺得這女人長得美的金子在聽了這句話後,所有的好感隨即煙消雲散了。金子一直認爲:內在美,纔是真的美!看着面前這張冷笑無情的嘴臉,金子暗自分析道:這女人一定是個後孃,那個被她稱之爲不祥人的娘子,一定是那個老爺的前任生的。

既然三娘,病危了,那就去請大夫過來瞧瞧吧,免得老爺一會兒下了衙門,又着急得肝疼!貴婦嘴角一抽,丟下這句話後便擡腳步入宅邸,身後跟着一大羣的丫鬟,手上皆捧着一些綾羅綢緞,胭脂水粉啥的,估計是剛剛上街血拼回來。

剛剛那僕婦得了允許,開心的掉下淚來,朝貴婦遠去的背影磕了一頭,便拔腿朝人潮擁擠的大街跑去。

金子看完這一幕,心中竟對那個不曾謀面的金三娘疼惜起來。耳邊又一次傳來更加悲痛的呼喚:金子…金子…

金子忽然有種想要大哭的衝動,她輕輕的飄入金府循着那個聲音所在的方向而去。 墨九狸發現兩人的著裝確實很樸實,既不是什麼華麗的款式,也並非是什麼昂貴的布料,只是兩人這語氣,絲毫不樸實啊!讓墨九狸有種遇到大家族看門狗的感覺了……

「你們在跟我說話?」 婠居一品 墨九狸看著兩人問道。

「哼……原來你不是啞巴!沒錯,就是再跟你說話呢,我問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出現在這裡?這裡不是你這種垃圾人族能來的地方,難道你不知道嗎?」白衣男子看著墨九狸十分鄙視的問道。

「不是人族能來的地方?難道你們兩個是獸族?」墨九狸無視對方的廢話,挑眉問道。

「你才是獸族,我們和你能比嗎?我們的身份說出來嚇死你,總之你這樣的卑賤人族不能來這裡,現在我們給你兩條路,交出你身上的空間戒指滾出這裡,否則就死在這裡!你自己選吧……」紫衣女子瞪著墨九狸,看了眼墨九狸手指上面的空間戒指說道。

「原來你們是土匪呢,廢話這麼半天不過是想打劫的!真是不巧了,我這個人最煩別人打劫攔路什麼的了……」墨九狸聞言低著頭,撫摸著手指上面的空間戒指淡淡的說道。

「你說我們是土匪,簡直找死!」紫衣女子氣憤的說道。

「師妹,別廢話了,殺了她,到時候她的東西都是我們的了!」白衣男子也冷冷的說道。

「是,師兄!」紫衣女子聞言開心的說道。

接著就來到墨九狸的面前,似乎企圖一掌拍死墨九狸似的,墨九狸十分無語的看著靠近自己的紫衣女子,很想問問她是傻逼么?沒有人教她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么……

竟然還敢來到她面前殺了她,真的是太高看自己了!

墨九狸看著面前的紫衣女子露出一抹燦爛的笑意,讓紫衣女子一愣神,不明白這個時候墨九狸怎麼還笑的出來,仔細想想覺得墨九狸可能是個傻子,被嚇傻了,心裡暗暗又鄙視了一翻墨九狸……

舉起手對著墨九狸的頭頂,一巴掌拍了下去……

「砰砰……」

結果墨九狸沒什麼事情,紫衣女子的手掌剛落到一半,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紫衣女子身後的白衣男子一驚,剛想上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一軟,也倒在了地上……

眼神驚恐的看著走過來的墨九狸,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且,白衣男子清楚看到自己的師妹,七竅流血,呼吸頓失,死了!滿臉都是黑色的血跡,模糊的十分恐怖……

傻子也知道紫衣女子是中毒而死的啊!

「你……你想做什麼?」白衣男子看著墨九狸驚恐的問道,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了。

「你想死嗎?」墨九狸來到白衣男子面前蹲下身問道。

「不……不想!」白衣男子身體無力,顫抖著身子說道。他又不是傻逼,活膩了才想死啊,他不想死啊啊啊啊!

「很好,那就記得我問什麼就說什麼,如果有半個字假話,你就沒有活著的機會了!」墨九狸聞言看著白衣男子說道。 金子飄進大門後無暇留意這座古色古香的精緻宅邸,那個召喚的聲音越來越近,她急急的繞過一處小跨院,又穿過了幾個月洞門,纔在一個過道的盡頭停了下來。

這裏是整座府邸最偏僻的所在。

“金子……金子……";那抹飄渺的聲音是從這扇雕花木門內傳出來的,這聲音就像一股暖流,讓她遊蕩已久的身體有了活着的感覺。

金子從門縫中穿了進去,房間不大,有精緻的雕花窗戶,但屋內的擺設極其簡單,小小的落地梳妝檯上只有一個銅鏡和一把羊角梳,除此之外,只有一個單門楠木衣櫃和一張圓形的小桌,桌上放着青花瓷坯的茶壺和水杯。金子緩緩靠近,纔看到在垂着白色帷幔的內屋裏隱隱躺着一個人。

纖瘦的身軀像小蝦米那樣蜷縮着,水藍色的儒裙就像罩在她的身上一樣,完全的不合體。金子看不到她的面容,但她已經猜出了牀上躺着的女子的身份貴婦口中的不祥人,這座宅邸的金家三娘子!

金子飄了過去在牀邊坐了下來,她看到牀上躺着的金三娘顯然有些不對勁兒,蒼白的面容透着潮紅,呼吸急促,是發燒了,而且看樣子還挺嚴重的。

金子着急的在屋中飄來蕩去,她什麼也幫不了,只希望剛剛的那個僕婦可以儘快的請來大夫。

在金子看到這個三娘子的第一眼開始,她就決定要留下來守護她,不爲別的,只爲了那一抹久違了的溫暖。

牀上之人緩緩的轉過身來,幽幽的睜開雙眼,眼神透着空洞之感。金子緊緊的盯着她,只覺得眼前之人除了一種病態的孱弱之外,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古典美人。

鵝蛋臉,杏眼,精緻的五官,小巧筆挺的鼻樑,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黛玉!金子腦中突然出現這個名字,沒錯,這三娘子就像紅樓夢中的病美人黛玉!

雖然她的眼神有些空洞,但那雙眼珠子卻是極美的,泛着琥珀色的光澤。

“嘿,你好!”金子禮貌的朝金三娘打了一聲招呼,雖然知道她一定聽不到。

金三娘空洞的目光落在金子身上,微微一笑,金子只覺得有些恍惚,她,在對着自己笑?

她剛剛還毫無焦距的眼神此刻卻如碧波般清澈,洋溢着淡淡的溫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金子覺得,這是天使的微笑。

“我等你來,等了很久了!”金三娘開口說道,她的聲音許是因爲長期沒有說話的緣故而略顯沙啞。

金子震驚之餘,只有錯愕,“你看得到我?”

金三娘點頭。

“那……那你不害怕我嗎?我是魂魄呀!”金子強調道。她心想若是自己看到一個鬼魂突然出現在面前,早就嚇死了,哪還能這樣淡定自若。

金三娘搖了搖頭,她琥珀色的眸子緊緊的凝着金子,坐起身子,光着一雙腳丫垂在牀前晃盪着,“你來了,我也該走了!”

“走?你要走去哪裏?額,你剛剛說等我來,是什麼意思?”金子一臉的驚訝。

金三娘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站了起來,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閃着奪人的亮光,朝金子所在的方向走去。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飄蕩吧,金子捂着嘴巴,看到金三孃的魂魄離了實體,來到她的身邊。金子怔怔地與她對視了半晌,只覺得被這雙彷如黑夜裏發光的寶石般的瞳眸,照得眩暈!

金三娘拉着金子到牀邊看着自己的軀體,說道:“金子以後替瓔珞照顧好爹爹可好?”

金子怔怔不知所以,只是下意識的點頭應好。金三娘看着金子甜甜一笑,這樣的笑,在孱弱蒼白的面孔上卻是那樣的絢爛耀眼,金子看着金三娘那雙閃着琥珀色光澤的雙眸微微出神,那雙眼睛彷彿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一般,將人緊緊的吸附進去。

金子還沉浸在金三孃的微笑裏,身體猝不及防的一震,是金三娘推了她一把。金子就這樣跌倒在牀榻上三娘子的軀體內。一道銀色的光芒在眼前閃過,將金子緊緊的套住,她拼命的掙扎着,呼喚着:“金三娘……”

金三娘無動於衷的看着掙扎的金子,淡淡道:“這身子本就是你的!你來了,我自是該走了的。”

金子睜大眼睛,看着三娘子的魂魄穿過木門,飄了出去,而她終於還是被那銀色的光芒緊緊的縛住,越收越緊,眼前突然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金子再一次睜開眼睛時,腦中一片混沌。她發現自己仍然躺在三娘子的牀上,金三娘推自己的那一幕在眼前重現,她急忙從牀上彈坐起來,這一動作剛做完,金子便知道此刻的她已然有了實體,再也不是輕飄飄的魂魄了。

她呆坐在牀邊良久,無法接受自己在金三娘身上重生的現實。自己佔據了她的身子,那她又去了哪裏?

Add Your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