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整個海國的百姓都要瘋了,什麼都不幹了,就一個勁的往海里鑽。

不說兩夥人開始競爭。

單說王昃,正靜靜的等待女神大人她們的回覆。

海國公主心情大好,跑到這裏來向他說明剛纔發生的事情。

王昃沉吟了兩聲,突然笑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不是這個是世界的人了,那麼我也不用費力隱瞞了,那……你有沒有關於這個世界的地圖什麼的?現在就連這個大陸有多大,高山國和虛靈國在哪個位置我都不知道吶。”

海國公主呵呵一笑,說了一聲稍等,就又跑了出去。

大約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她才拉回來一個巨大的方形箱子。

一米過高,還是正方形。

王昃苦笑一聲道:“地圖……一定多到要用這麼大的箱子裝了嗎?”

誰知海國公主卻說道:“這個就是地圖啊。”

王昃有些沒理解,說道:“我知道是地圖,只是感慨它們太多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看完了。”

海國公主又說道:“它們?我們海國就只有這麼一個地圖啊,而且……一個國度只要有一個地圖就足夠了,雖然這個地圖不是太細緻,算是七品的地圖,但看個大概還是搓搓有餘了。”

“呃……”王昃真是糊塗了,納悶道:“地圖也分品級?一個就足夠了……呃……你不會是在說,這個大箱子就是‘地圖’吧?”

難道這個星球是方形的?這個箱子……就是地球儀?

海國公主也恍然大悟,抿嘴一笑道:“抱歉,忘了你們的世界也許有其他記錄地圖的方法,不好意思……這個……解釋起來也很麻煩,要不我直接用給你看吧。”

說着,她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一個大約大拇指大小的靈石,小心的放在箱子的一個卡槽之中。

猛然間,箱子彷彿出現了無數個‘窟窿’,每一個窟窿裏面都往外激射着朦朧的光線。

那些光線來回閃爍,大約一分鐘的時間,猛地遍佈了整個房間。

而這個房間……也不太像是一個房間了。

更像是一個宇宙!

王昃還有扶着他的兩名侍女,好似站在漆黑的宇宙之間。

四周都是無盡的星辰。

王昃呆呆的看着,發現在星辰之中,竟然有很多個奇怪的‘球’。

彷彿一個圓形的透明罩子,將很多細密的東西籠罩在其中。

海國公主見王昃好奇,便解釋道:“你看到的那些圓形的球,其實只是一種虛擬的呈現,它們代表的是穿過時空裂縫中,所能到達的另外的世界。”

王昃一愣,驚聲問道:“另外的世界?你們……你們不但知道另外世界的存在,更是能標記它們的方位了?”

海國公主錯愕的點了點頭道:“這是當然的啊,這是常識啊,在這個世界上每一個普通的人都知道,在遙遠的宇宙裏面,還有很多個各式各樣的世界,如果有機會的話,甚至普通人也可以穿梭到另外的時空之中,只是……那種機會對於所有人都一樣,十分的渺茫罷了,只有那傳說中高高在上的幾個大能,纔有自由穿梭的能力和權力。”

王昃眯着眼睛,向那些球望去。

他發現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的價值觀,再次錯誤了。

這個世界不是落後,而是……把發展的側重放在了其他的地方。

比如這個地圖,完全是靈氣的一種超乎想像的應用,如果放在地球上,怕是再過個幾百年,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技術。

而他們人們普通的工藝卻沒有絲毫的發展,那是因爲……他們的世界‘太大了’,物資太豐富了,根本不需要發展科技,用來提高生產力滿足生活所需。

他們要做的僅僅是到其他的星球或者世界去,拿來東西用……就好了。

隨後,乞兒發現很多星球之間都有着一些很細小,幾乎看不到的絲線。

便問道:“這些又是什麼?”

海國公主說道:“哦,這個也是地圖的一種標記,現實中是沒有的,它標記的是傳送陣的方位和距離,還有能通過的地方。”

“呃……”

王昃滿頭黑線。

話說……這個不就應該是,宇宙中的‘公交車線路圖’嗎?!

這個世界的人的視角……還真是寬廣啊。

隨後王昃又發現,這些絲線,大部分都是向着一個方向去的。

在那裏,絲線由於數量太多,變得越發醒目起來,最終匯聚成一個彷彿太陽般的小球。

指了指那裏說道:“這個……又是什麼?”

海國公主笑道:“這個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啊,哦……現在這樣看不太清楚。”

源來者 說着,她揮舞着雙手,直接將那個地方擴大再擴大。

直到……一個兩米高左右的透明球體出現在王昃的面前。

看到這個動作,王昃猛然一驚。

這個箱子的‘地圖’……不就跟女神大人擁有的,遠古時代所用的羅盤是一樣的嗎?!

除了樣子有些不同,女神大人的那個更小一些,而且所示的範圍更是細小之外,不就是跟這個地圖是一模一樣的嗎?!

果然,果然在某段時間,王昃所在的世界,也是被這個世界所‘輻射’的,只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那裏才成爲誰也不去關注的地方了。

難道……僅僅是因爲地處偏遠,比較落後嗎?

但起碼人多啊,人本身就是一種力量,人,纔是創造奇蹟的最根本動力。

王昃眯着眼睛,再次將注意力放在地圖之上。

那個透明的球裏面,很奇怪的,出現的並非是一個更小的球。

而是一個‘平板’。

菱形,四周藍,中間五顏六色,上面懸着九個小點。

顯然,這個平平的地方,就是王昃現在所處的地方了。

而他也終於明白,爲什麼四周有海,天空的顏色卻不是藍色的。

天空的藍,是太陽光被海水所反射。

而這個世界的天空,那個球本身就是一個發光的物體,對世界影響最大的光線,卻並非是那九個太陽。

怪不得……

王昃吞了口口水。

人類,看待周圍的一切,都是‘幻覺’。

除了修行者的神識,王昃的特殊感應,如果靠眼睛的話……其實看到的都是被反射的各種光而已。

而光是有自身的速度的,很快,但還是有一定的‘延遲’。

所以人們看到所有的事情,都是……滯後的,都不是真實的東西。

你說看到了人?看到的僅僅是一線光而已。

但這個世界卻不一樣,也是光,但卻是罩型的光照在平面之上,所以……王昃會顯得比正常要瘦削一些,面似刀削,膚色嫩白。

終於……好看了很多。

“原來我是真的帥啊……”

王昃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實話’。

不過心中又帶着無窮的疑惑。

罪倚紅妝 這個罩子太怪了,九個太陽太怪了,平行的大陸……也太怪了。

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世界吶? 許昌北郊十里,井字型水田依山而行,滿目綠樹成蔭,大青牛拉著鐵犁不辭辛勞地耕耘,農人們臉上泛起勞動過後的滿足感,只要遠離戰爭和飢荒,他們就覺得幸福。

楊家的地租種賦稅低,二十里內的佃戶競相搶租,據說他們家老爺以前是個京官,故而不將地方權貴放在眼裡,偏偏將好地租給逃亡關中的淮南難民,他們有種細米的豐富經驗。

楊家老爺從不關心莊稼地里的農務事,豪門宅子里似乎有花不完的錢,他生活上非常節儉,日用飲食與普通佃戶家相似,難怪其人丁不興,並未聽說家業有承,只有一位八九歲的孩童出入迎門,彼受楊家夫婦喜愛。

楊家老爺和市面上其它文官一樣尚武,看家護院的壯丁有專業武師指導,每日能聽到刀槍棍棒的碰撞聲,農閑時也有佃戶進院跟著練,只當是強健體魄。

楊家大院誰都能進,憑藉滿院習武之人,雞鳴狗盜之徒躲得遠遠的,不過一到晚上,所有院門緊閉,連聲狗叫都傳不出來。

佃戶們只管照顧家禽和農田,對楊府的夜生活並不關心,白天勞累晚上大早就睡了,整個山凹里寂靜如井。

咕咚咕咚的車輪聲沿著溝渠前行,月光穿梭於枝葉之間照亮前方的路,馬車徑直奔問楊府庭院門口,院內人似乎早有準備,鐵柵大門向兩邊推開,讓來車駛入大院。

楊家老爺穿好禮服迎將上來,他的夫人和孫子被勒令早早睡覺,眾多門客則正襟危坐耳房之中,隨時等待最新命令。

「裡面請,這邊請!」楊家老爺對來人非常尊敬,之前的每個晚上其實都是在故弄玄虛,直到三個月後的今天,他才跚跚而來。

他的身後跟著另外一個人,那人微躬著身,打扮上像個年紀稍大的跟班,其實衣帽摭掩不住骨子裡透出來的精幹老練。

這兩個人包括楊家老爺,從大門到最裡面廂房的路上,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隨身跟著的護衛,都停留在緊要出入口加強戒備。

廂房像是特地為這樣的密會而準備,牆體比普通磚牆厚一倍,四圍就一個小天窗,房門關上之後,形成密不透風的空間。

等房門關上,楊家老爺突然跪在來人面前:「陛下親臨,臣榮幸之至!」

「愛卿平身!」劉協朝他擺擺手,許久不見,楊彪蒼老許多。

「荀令君安好!」

「楊公不必客氣,時間緊迫,我們只有兩刻鐘,宮門半個時辰后要換班!」荀彧臉上顯露著從未有過的輕鬆。

「荀愛卿,把他也叫進來吧!」天子發覺自己一時大意,竟然漏掉關鍵性的人物。

「還有人?」除了他們兩個,楊彪只看到兩名騎馬的隨行護衛,難道他們兩人當中還隱藏著某位重要的人物。

正疑遲之際,門口發出咚咚鼓門聲,這讓楊彪開始緊張起來。

「應該是他來了!」

門被打開,馬上又被合攏,天子阻止了來人的大禮,時間的確很緊,不容浪費在這些無謂細節上面。

「伏校尉…」楊彪為之一振,他萬萬沒想到,許昌城青州兵大營帶三千戌衛騎兵的屯騎校尉竟然也是皇帝的人。

「楊太尉,別來無恙!」伏完聳了聳便服,穿慣甲胄,有點不適應軟綿綿的感覺。

四人短暫寒喧過後,臣子都將目光望向皇帝,這位漢朝地位最高的人隱忍到今天,雖然曾經有過多次猛烈之掙扎,看著一波波親近的人相繼倒下,但他從未敗給失敗,在哪裡摔倒便要在那裡站起來,仍然有不少無畏的忠臣願意為他拚命,雖然這樣的人一次比一次少,每一次都像是最後一次。

「那就由荀愛卿詳解這次秘密行動吧!」或許是皇帝對自己的思維邏輯不夠自信,又或是他想留一條後路,今天冒險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己經符合同謀的身份,想必臣子們並不希望自己效忠的人將來在東窗事發之後被認定為主謀。

他認為荀彧熟知計劃中的一切。

「遵命!」荀彧從懷裡掏出一疊麻紙,攤開時竟是大漢全域圖,雖然標註比較簡單,但是每次看到它,天子都非常激動,這可是老劉家的江山。

「我們得到可靠消息,南線戰局盟軍大獲全勝,曹操兵馬退守襄陽,據說軍中盛行瘟疫,十病其三,奸賊父子雙雙病倒,將士們人心惶惶不可終日,正是肅清京機,扶正漢室的天賜良機!」一向溫文爾雅的荀彧竟然也能口水飛濺,可見這個好消息有多麼振奮人心。

「是啊!是啊!」楊彪和伏完表示含淚贊同,大家忍辱負重好些年,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著光亮,前方勝利的凱歌如同一輪紅日,從地平線上脫穎而出的那刻,這些上年紀的人也忍不住落下激動的眼淚。

他們心裡念著袁氏的好,不愧為四世三公忠臣之後,在國家危亡之時力挽狂瀾穩住局勢,袁尚之能遠勝過昔日十八路盟軍盟主的袁紹袁本初。

萌寶來襲:媽咪快嫁我爹地 「疫情的傳言已經在許昌城內爆發,過不了多久,中原各大城市將閉門自守,駐紮城外的軍隊會被隔離,許昌衛戌將軍曹真麾下二萬青州兵有三千人聽命於伏將軍,宮中禁衛軍由陛下的黃金騎便可應付,我們還是有充足勝算的!」更為重要的是,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黑暗中被扭斷脖子的人到死都不會明白,背後捅刀的到底是誰。

「若大的都城我們只需要拿下四個人,他們分別是禁衛軍統領滿寵,衛戌將軍曹真,刑曹曹司劉曄和相府主薄司馬懿,其它各曹司衙門問題不大,畢竟平日都是按我的吩咐行事!」這四個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荀彧的腦細胞多半是死在他們身上。

「離許昌最近的軍營便是宛城西涼騎兵大營和陳留老軍兵營,宛城的西涼騎兵主力都被張泉帶至前線作戰,陳留的老軍兵營里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他們手裡還兼著屯田的任務,不會輕易被調動,一但事發,河北、豫徐的軍隊遠水救不了近火,駐守兩關的關中軍更不敢放馬超入關!」

「妙哉,妙哉,也只是荀令君方有此經天緯地之才,事無俱細,處處周全,佩服之至!」楊彪聽了荀彧的分析,連連誇讚,還好這樣的能人為陛下所用,要是他的忠心停留在曹操那裡,漢室就真沒救了。

「只是…」楊彪轉念一想,總覺得還缺些什麼。

「楊卿還有何顧慮?」皇帝正得意於自己和荀或反覆商議的結果,沒想到會有人質疑,於是很想探明究竟,查漏補缺,務必使計劃完美無缺。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

高山國的人出現了,作爲‘出使者’來到海國,並且也加入到搜索的進程中。

那個王昃計劃中的‘酒店’也在加班加點的趕製,由於海國所有擁有修爲的人都參加進來,僅僅兩天多的時間,就已經完成了一半,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細緻佈置了。

而女神大人她們,也終於找到了祕寶的入口!

接連幾天時間,女神大人和小鳥,還要用到白雪的鼻子,已經找遍了整個海國城之中所有的角落。

而那祕寶的入口,竟然是出現在一個讓人很無語的地方。

一個民間的普通的丼。

深水井。

表層的水會結冰,打水的過程需要用鐵底的水桶砸開。

這口井達官貴人們都不知道,但在海國卻很出名,因爲裏面的水尤爲甜。

下到水面二十幾米深的地方,在井壁上有一個很深的洞,連通地下水。

而在洞的另一側,卻有一個奇怪的法陣。

是女神大人所熟知的‘封魔陣’。

一個不應該出現的東西,出現在一個不應該出現的地方……

此時女神大人和小鳥就漂浮在這井水之中,冷眼看着這個陣盤。

女神大人雙手結了六個印決,每一個都不同,六道印決的光線分別打在陣盤上六個陣眼之中。

那陣盤突然一震,隨後順時針轉動一圈,往前一凸,便整個溶解在水中。

露出一個很圓的並不算寬的洞穴。

兩人一獸互相看了看,然後小鳥就被女神大人拎着脖領子給扔了進去。

一陣長長的慘叫聲,最終卻化成了一聲‘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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