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床弩,是為了減輕壓力,改變戰場,迫使鄔宰延上岸決戰。

從一開始,他和鄔宰延的目的就一樣,不過他更加清楚雙方的優劣,做出轉變。

答應的有點爽快。是因為斬斷了床弩,隔斷了懸崖和大船嗎?以為這樣就能勝過我?

可笑!

鄔宰延冷笑連連,輕喝:「結陣!」

「武!」

高喝着,陣紋甲胄士卒一字排開,黝黑的甲胄之間似有氣息牽繞。

排開的士卒氣息相融,如為一體,轉眼攀升至金身中期。

「有些名堂!」

古易神色淡然,黝黑甲胄上的陣紋相互連接,就像是一處處陣腳相連,完成了一座陣法。

一眼,他就看出關鍵所在,盯着其中一個士卒。

不等他們舉動,點星指直接打在那名士卒的身上,瞬間金身中期的氣息渙散,士卒們皆是一震。

他們快速的走動,再次集結。

古易再想出手,巨大的刀影呼嘯而來。

星刃石在手,霎時化作長劍,鋒利的劍刃劃破刀影,霸道的氣息從古易身旁掠過。

「還有兵器!」

鄔宰延意外,飛身而上,霸刀劈砍。

「鏘!」

激烈的碰撞,霸刀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一道缺口,銳利的長劍完好無損。

古易提劍,連揮三下。

「鏘!」「鏘!」「鏘!」

每一劍都砍在霸刀的缺口上,幾道裂紋從缺口蔓延。

乘勢而起,又是一劍。

「鏘!」

霸刀碎裂,飛馳的長劍霎時在鄔宰延的胸甲上劃過。

「呲~~」

火光四濺,長劍掠過,一點血跡從劍尖飛灑而出,而鄔宰延的胸甲上,一道豁口浮現。

「甲胄防禦力不錯,但是有缺陷,錘鍊的精鐵不太精純。」

「星刃石的功勞也不小。」

一劍傷了鄔宰延,古易瞬間幻化幾道身影,不住的攻擊鄔宰延。

聲聲厲響乍起,鄔宰延身上火光點點。

當古易停下的時候,鄔宰延半跪在的地上,銀白色的甲胄殘破不堪,到處都是破裂的豁口。

絲絲鮮血沿着甲胄不斷的滴落,片刻在他腳下淌了一灘。

「為什麼?」

「為什麼打不過他?!」

鄔宰延想不明白,不管古易是金身還是神念,都不應該是他的對手。

他是金身後期,他有陣紋甲胄護身,他有霸刀在手。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收起了輕視之心,全力以赴,怎麼比之前還要慘。

霸刀毀了,甲胄破了,金身的修為在古易的面前也討不到好處。

他簡直輸得一塌糊塗。

「不!我沒有輸!」

「是那把劍,那座星台!」

「要不是它們,我不會輸的!」

鄔宰延怎麼想,古易無法顧及,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殺了鄔宰延,殺了那些士卒,保證小星台完好。

提劍,殺人!

鋒利的劍刃即將劃破鄔宰延的脖頸時,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從古易的身後乍現。

渾身冷汗,腳下星塵步瞬間發動,躲閃。

瞪眼看去,一個老人出現在鄔宰延的身畔。

「換血境!」胸膛起伏,古易驚魂未定,剛才一擊若是打在身上,至少重傷。

「難道要我扶你起來?」老人不悅的搖頭,注視着鄔宰延,絲毫不將古易等人看在眼中。

「萬師,宋修死了!」看到老人,鄔宰延變得脆弱起來,也只有在這位如同師長的老人面前,他才會顯露內心的想法。

萬葆珂皺眉,這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晚輩嗎?他訓斥道:「死就死了?難不成你還要給他陪葬嗎?」

瞪大眼睛,鄔宰延感覺萬葆珂的話是如此的冰冷,記得之前他還想要收宋修為徒,怎麼。。。

「他的長輩?」

「莫非是偷襲尹長老的人?」

萬葆珂不是從海上而來,而是從南邊趕至,讓古易有所懷疑。

遲疑之間,鮑威德的身影出現。

凝重的臉色看到星台無礙,稍稍好轉,再看周圍的形勢,有些納悶。

任焯躺在星台上,薛弗臨守在前往星台的路上,迎戰的人竟是古易,看樣子還傷了對面。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不錯!」暗暗點頭,鮑威德怒視萬葆珂:「可敢與我一戰!」

「哼!」

嘲笑着,萬葆珂拎起鄔宰延就走,鮑威德出手,一道紫氣急射而出,被萬葆珂擋下。

數十道黑色身影緊忙後退,紛紛歸船。

望着逐漸遠去的船隻,鮑威德沒有再追。

「鮑長老,您可算來了。」薛弗臨喘氣的上前,有那麼幾個瞬間,他覺得就要守不住了,特別是萬葆珂現身的時候。

鮑威德沒有理睬薛弗臨,任焯和他一同登船被擒的事情,已經讓鮑威德對他有些不滿,朝古易說道:「好好休息。」

然後又說道:「對了,錢坤去尋我的路上,被剛才的人殺了。」

「那您?」薛弗臨疑惑,既然錢坤的信沒送到,鮑威德是怎麼來的。

「星台點亮,我當然看得到。」鮑威德說:「你們做的不錯,知道利用星台的作用。」

「先將任焯送回大型星台,之後你們盡量在小星台附近活動。」

「不過,短時間內,他們應該不會再來你們這裏。」

說話著,南邊的天空中出現一點明亮的星光。

鮑威德動身之際,回頭道:「古易,你休息好了沒?」

「好了!」果斷的肯定,古易雖然有些力竭,但是能夠堅持,南方天空中的星光明亮,指定是小星台遭受攻擊。

「那就隨我來!」鮑威德也是看出古易還有餘力,再加上現在人手確實有點捉襟見肘,便拉壯丁似的帶上古易。

兩人快速的朝南趕路。

路上,鮑威德解釋了為何拉上古易。

前些日子尹榛被偷襲,南邊靠海的小星台損失不小,使得鮑威德帶領幾位弟子駐守在星台外,正是如此,給了萬葆珂機會。

短短几日,又有三人死在他的手下,算上錢坤,就是四人。

之前死去的三人,兩人為內門弟子,一下子就讓蕪陵處離星宗的實力減弱不少。

鮑威德身邊,也只剩下一個內門弟子還三位外門弟子。

單憑他們兩個長老,根本無法防範,而且尹榛還受了傷。

再讓萬葆珂肆意的襲殺,蕪陵很快便會無人可用。

說到底,他們還是低估了武平大陸的實力,把這場戰事想得太簡單了。

最後一句話,鮑威德沒有說出口。 飛機上。

馬克正在快速的瀏覽著直播過程當中的實時彈幕。

像直播這種東西,主要還是興起於龍國。

他這一次也是有幸能夠深入的進行了解,所以對直播的各種延申物好奇的很。

其中自然就包括著彈幕。

當然,最關鍵的是能夠藉此機會偷懶……

畢竟,研究彈幕直播……也算是科研研究的一種嘛!

突然,他看到很多的人都在瘋狂刷著什麼「教授,快看天上!」、「天穹上有壁畫」等等。

大致總結一下,應該就是在像伯特教授詢問什麼東西。

由於他們所在的地帶特殊,導致直播的畫面接收一卡一卡的,甚至還有延遲。

所以,馬克過了好一會才看到彈幕上面說的畫面。

「這是……」

馬克忍不住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畫面當中的那些壁畫。

他當即迅速的將整幅畫面截下來。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些壁畫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搞科研的人有一種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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