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聲一笑說道,我不答應他,今天咱倆都有危險,花千落趕緊搖頭道,不會的,在豐都城的領域裏,如果是切磋的話,聖王的護衛軍是不會管的,但要是強行欺負人,護衛軍就會出動的。

靠,原來是這樣?敢情這鎮山就是他媽故意的?

這種事情看似是切磋,看似是賭博,其實就是變相的想要殺死我,但護衛軍追查下來的話,他也有話可說,就說那是我倆事先約定好切磋的,死傷不算。

媽的一看就是個老狐狸,但此時我已經放出狠話了,我已經處於了一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態了!

不知道爲什麼,我的膽子忽然變大了很多,我下意識的去摸了一下花千落白皙的臉龐,嚇了她一跳。

我小聲說道,千落姑娘,若是我自己賭輸了,以後我們就不再相見。

花千落忽然小聲嗚咽道,張公子,你別跟他賭了,好嗎?算我求你了,好嗎?

我不知道花千落爲什麼這麼勸我,但一個男人是應該有自己尊嚴的,被別人如此看不起,我不服!我必須要幹!

我說千落姑娘,我已經決定了,本來我們就是萍水相逢,在我們的生命中,註定不會產生交集的,若是我真的賭輸了,也不算什麼,你說是不是。

沒想到我剛說完這句話,花千落瞬間哭泣了起來,她哭泣的聲音很小,還一直用白色的衣袖擋着自己的臉面,這情景讓我想起一句經典的話語。

猶抱琵琶半遮面。

慢著,你是教主!!! 我不再多說什麼,當即就指着鎮山喝道,怎麼樣?賭不賭?

鎮山顯然也被我的語氣激怒了,他指着我說道,你個毛頭小子,我敬你纔會與你切磋,若是在豐都城外,早殺掉你了!

我也對罵道,你他媽的算老幾?你說殺我就殺我?你他媽有種動手啊!

我倆竟然站在這裏開始罵街了,所有人都傻眼了,還是柳公子指着我惡狠狠的說,山叔,用你法寶殺掉他吧!反正他打不過你的,你們這是在切磋,我們都是證人啊!

柳公子一說,鎮山一咬牙,竟然也上頭了,瞬間擡手朝着我伸過來,他五指大開,整個手臂都開始變長,快要抓住我之際,我猛然噴出一口神將之火,隨即展開大黑天神翼,衝到了天空之上,躲開這一擊。

沒想到我這大黑天神翼一使出來,在場所有人,包括鎮山,都是驚訝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後來我才知道,在豐都城裏,除非是聖王親授權力,不然沒人敢飛的!就算是法力再高,只要聖王沒點過頭,誰飛誰就死!

當下我飛在空中,他不好抓我,就閉上眼睛,念動咒語,他念的咒語我聽不懂,但念動之際整個人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鬚髮皆張,好像一股巨大的法力從他體內就要爆發而出!

果不其然,等他咒語完結的剎那,他擡手朝我打出一張,從他掌心中飛出了一條彩色的毒蟲!

那毒蟲身體分爲七節,約有二十公分長,看起來像是毛毛蟲,但每一節上卻都有一對小翅膀,而且嘴巴前端還長着一對大鉗子!

這毒蟲我沒在地球上見過,可能是地府當中特有的物種,毒蟲一出來,就從口中發出了一道道類似於聲波一樣的光線,那光線衝擊到我的耳膜當中,讓我感覺大腦一陣疼痛!

我漂浮在空中,咬着牙念起法決,用金石太歲的力量保護自己的身體,可我驚恐的發現,這竟然不管用,不管我用什麼力量抵禦,那聲波始終能夠穿透我的大腦,一直讓我頭疼!

眼看平常的招數對這毒蟲的進攻都不管用,我想起了魔皇經中的一種大神通!

名爲皇神耀世! 由於此時距離我剛看完魔皇經也就是三四個小時,我對魔皇經上的內容仍然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我開始浮想皇神耀世的口訣以及作用。

皇神耀世乃是魔皇經上百種大神通之一,其主要是作爲防守,借天地魔氣,凝結爲自己法力,再又自己作爲媒介疏散出去,這個疏散的過程,就在是在防禦。

當然了,這種大神通只是專門爲魔皇本人而準備的,我肯定做不到那麼屌,尤其是吸收天地魔氣這一點,就讓我望塵莫及了,我等修道之人,在修行之人都是吸收天地靈氣,而且吸收的還很少。

但此時不一樣,此時我身處豐都城,這附近的魔氣,那自然是旺盛的緊!

我雙手迅速打出十九手法決,那些法決每打出一下,都會在我手指上閃出一道黑光,而且每一道黑光打出來之後,竟然不會消散,就漂浮在原地!

等我按照皇神耀世當中的十九手發覺全部打出來的瞬間,我轟然震驚,心說這魔皇經上記載的,果然不愧是墨皇才能修煉的大神通啊!

十九道黑光組成了一個獅子頭的模樣,當我念出最後的魔決,那一瞬間十九道黑光衝入我的體內,我感覺自己周身上下開始旋轉起了巨風!

這股巨風慢慢的形成了一道強力的龍捲風,而我本人就站在龍捲風當中,地面下那些正在看熱鬧的市井百姓,一看到這柱兇猛的龍捲風,瞬間嚇的朝着城門樓跑去,畢竟城門樓有聖王設下的禁制,遇到強力攻擊不會毀壞,那裏是最安全的。

龍捲風慢慢的越來越粗壯,我感覺從龍捲風的最上方以及最下方都在源源不斷的往我體內傳輸力量,上方的力量就像一陣熱氣,從我的頭頂灌入,下方的力量就像從冰箱裏飄出的寒氣,從我腳心灌入。

而我身體裏的魔力,則是越存越多,本來一個根本沒有魔力之人,一個根本無法運行鬼術當中大神通之人,竟然靠着魔皇經中的法決,輕易做到!怎能不叫人震撼?

我體內的力量已經積累到了一個頂峯!在黑暗的旋風中心,我的雙眼開始冒出森然紅光!那兩道紅光透過龍捲風直射出去,讓站在下方的鎮山都嚇了一跳!

皇神耀世!

我暴喝一聲,雙手從掐着法決的模樣猛然朝着四周推開,這一瞬間我的身上魔光閃耀,黑霧升騰,從黑霧中隱隱傳來一聲震徹天地的獅吼!

下一刻我的腳底下浮現出了一個芒星六角星的紅火紅色圖案,從我腳底下的團中升騰起一隻渾身冒着黑氣的大獅子!

那獅子出現的瞬間,就讓剛纔鎮山祭出來的毒蟲給震懾的轉頭就跑!

黑色的大獅子從我腳底下的芒星六角形大陣中竄出之後,就一直漂浮在我的四周,那毒蟲放射出來的聲波攻擊就這樣被擋在了外邊。

我心中大喜,心說這魔皇經果然牛逼啊,這皇神耀世要我說應該改成獅皇耀世,這聽起來纔有點像樣嘛。

黑色的幻影大獅子圍繞着我緩緩的旋轉,身上的鬢毛無風自動,時不時的還張開血盆大口威懾敵人,尼瑪,要多裝逼有多裝逼,這逼裝的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喜歡!

可鎮山顯然只是驚訝了一下,但卻並沒有被我這獅皇耀世給嚇退,眼看獅子一直圍繞着我旋轉,他從袖筒中抽出了三枚棱形的飛刀!

那飛刀古香古色,在刀尾還掛有幾根細線,我不知道這玩意是幹什麼的,就在我這麼一分神的瞬間,臥槽,獅皇耀世竟然慢慢的開始變淡,不一會那隻獅子就消散了。

眼看我獅皇耀世慢慢消失,鎮山的嘴角挑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他攤開雙手眯眼念着咒語,慢慢的,那三枚飛刀漂浮了起來,刀尖朝下,刀把朝上,一字排開漂浮在他的面前。

我和暴君互飆演技 他不停的念着咒語,而那三把飛刀竟然也開始慢慢變淡,慢慢變淺,本來看起來像是實物,但隨着他念動咒語之際,飛刀的模樣越來越模糊,漸漸的變成了幻影,直至最後,三把飛刀完全不見了蹤跡!

草!

我驚恐的左右四看,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的剎那間,忽然我心口一疼,感覺像是有一把利劍插了進來!

啊!

我大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小腹之上又傳來一陣刺痛,好像有一把短小的利刃,從我的腹中穿腸而過!

獅皇已經消散,我趕緊運起金石太歲,咬着牙抵禦最後一把飛刀的進攻,但我剛念起金石太歲中的力量,就感覺大腦中一陣劇痛,那感覺真叫一個痛苦不堪,就像是千萬把鋼針,同時插進了我的大腦深處一樣!

我再也扛不住了,大黑天神翼瞬間消失,我從天空之上直直的掉了下來,由於體內還殘有金石太歲的力量,古街道上的青石板地面都被我的肉體砸出了一個大坑!

以我爲中心,周圍三米左右距離的青石板全部龜裂!

鎮山冷笑一聲,朝着我踏步而來,雙手負於身後悠閒道,我說過,你打不贏我的,你現在信了嗎?

對於鎮山使出的法寶,我承認我真的沒見過,別說見過了,連聽都沒聽說過,我就像是一個井底的蛤蟆一樣,以前只能看到一片天,直到現在,才知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的金石太歲只能抵禦陽間的進攻,卻抵禦不了鬼術的進攻,這讓我深深的感到自己就是個戰五渣!

花千落已經站在街角哭成了一個淚人,她嬌俏的面龐上梨花帶雨,眼睛已經哭的發紅,我知道她很傷心,我知道如果我賭輸了,我以後就再也不能理她。

對我而言,不能理她不算什麼,但對那個仗勢欺人的柳公子道歉,我就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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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山對我笑道,小子,認輸吧,我還可以留你一條狗命,怎麼樣?

我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說實話,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受過這樣的重傷了,此時的我,渾身疼痛,連說話都難以用上力氣了。

但我還是咬着牙斷斷續續的說道,老子…打死…不服輸!

一聽我這句話,鎮山還沒吭聲,那柳公子就說道,山叔啊,別多想了,直接殺掉他吧,你們這是切磋,我們都是證人啊,不要怕啊山叔。

不可否認,這柳公子說出來的話,讓這名爲鎮山的中年男子慢慢的起了殺心!

他身上的蟒袍再次緩緩飄動,頭髮也無風自動,我知道他在運起法力,可能準備下手幹掉我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街角的花千落,她雙目噙淚一直看着我,那傷心欲絕的表情,讓我也是痛心疾首。

我咬着牙在心裏對自己說,老子是張亮!老子是要成爲六道輪迴當中第一魔皇的人,老子不會輸!!!

鎮山已經運完了法力,當下暴喝一聲,奪魂掌!

他推手朝着我打出一掌,掌風呼嘯而至,在掌風當中還有一個黑色的巨大的手印,我知道那手印若是打在我的身上,我可能就徹底完蛋了!

這一刻,我體內那手持雙斧的彪形大漢沒有出現幫我,聖王也沒有露面幫我,天魔不知道去了哪裏,祖師爺和游塵也受了重傷正在陽間療養,我發現自己真是面臨着一個四面楚歌的境界!

那黑色手印與陰風一起,呼嘯而至,眼看就要被打中,但我告訴自己,我不該這樣死去,我不服,我張亮註定成爲第一魔皇!

啊—-!

我暴喝一聲,轟然起身手掐魔皇經中大神通,振聲喝道,萬魔斬!屠九天!神阻弒神,佛擋殺佛!給老子殺!!! 最後這一句話是我自己加上去的,這萬魔斬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揮發出來是什麼樣的,我只知道,這是魔皇經中記載的上等神通之一!

當下我咬着牙,控制着自己全身的法力凝結一處,當鎮山那黑色掌印即將衝擊到我臉上之時,忽然我的背後飄起了一個巨大的陰影!

我渾身一驚,看着地面上的影子,心說身後這東西,怎麼說也得三米以上的高度,這會是什麼東西?

當我轉過頭朝着那黑色影子看去的時候我才徹底震驚!

那黑色影子正是一個魔王的化身,那魔王威風八面,身穿獸頭鎧甲,手帶連環鋼甲套,胸前獸頭護心鏡,大腿上還有鎖子甲一類的軟甲護身!

最爲讓人震驚的是,這魔王頭髮約有三尺多長,隨着颶風飄蕩在身後,整個臉面都呈現出血紅之色,他右手持有一把巨刃!

這巨刃像是一把大刀,但沒有任何彎度,而且也沒有尖,造型就像是一塊長條形黑色鋼板,只不過在巨刃的刃身上,雕刻着許多鬼文,那些鬼文我看不懂,但我知道一定是什麼真法奧義!

魔王出現的一瞬間,擡頭仰天,暴喝一聲,揮手斬下手中巨刃,巨刃上黑芒四射,從巨刃之上飛出一道刀光,刀光衝擊而出,將那已經來到我面前的黑色掌印瞬間打散!

震驚之餘我還沒有恢復過來,那道刀光就繼續朝着前方衝去,其威力之大,可謂是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古街道地面上的青石板轉都被這轟天一擊打的粉碎,在街道正中間劃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當刀光衝擊到鎮山面前之時,他已經嚇傻了,此時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珠子看着魔王揮出的這道刀光!

噌!

一聲輕響,刀光穿過鎮山的身體,那麼的輕,那麼的無聲,刀光穿過,鎮山驚恐的看着自己的身體,雖然他現在還像個正常人一樣,但在零點零一秒之後,他的身影轟然碎裂,嘩啦一聲碎了一地,掉落在地上的軀體,慢慢的又變成了齏粉,被周圍的陰風徹底吹散。

這還沒有停,那道刀光穿過鎮山的軀體,將他殺死之後,竟然繼續朝前衝擊,由於此處距離城門不遠,而那些市井百姓都躲在城門當中,我驚恐的看着那道刀光,卻不知道該怎麼控制它,讓它快點停下來!

所有的市井百姓,站在城門之下都是驚慌失措,四散奔跑,從這刀光殺死鎮山的情形來看,我不知道刀光打在城門上,會出現怎樣的波動,我只知道,我可能要闖大禍了!

忽然之間,豐都城蒼穹之上黑雲涌動,翻滾異常,天空上的烏雲像是被煮沸了一樣,快速的翻滾着,從黑雲之中飛下來一道黑光,那黑光神速異常,落到了城門樓之前,露出了真身!

此人正是那身穿黑袍之人,應該就是聖王的左右護衛之一!

他落下的剎那間,快速掐動法決,將他黑袍之上的銘文全部泛起金光,而且這一次那些銘文竟然直接從他的黑色袍服上飛了出來,飄然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道金光牆!

轟!

萬魔斬狠狠的撞擊到了黑袍之人被地藏王賜福過的銘文上,城門樓前發生了劇烈的大爆炸,身穿黑袍之人被炸的連退七八步,直到被城門下的市井百姓扶住身體,這才勉強停下來。

而且在他停下來身子之時,竟然從口中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濃濃的煙霧,我知道他受傷了,他的修爲高深,還是個鬼魂,他是不會吐血的,但從口中吐出黑色煙霧,這說明他被打成了重傷!

在他重傷的情況下,萬魔斬確實也被抵擋了下來,此時轉頭看去,街道四周的店鋪,已經被我這一招萬魔斬全部摧毀,從我發功使出萬魔斬的地方開始,一直延伸到城門口,這中間距離的所有店鋪,所有樹木花草,以及路面上的青石板轉,全部都被轟成了齏粉!

而我也終於扛不住了法力的消耗,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黑袍之人面如金紙,身體氣若游絲,顯然被我的萬魔斬給劈成了重傷,當下他話不多說,直接駕馭一朵黑雲,踉蹌的飛回了蒼穹之上。

而我跪在地上,勉強用雙手支撐着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趴下!

早已躲遠的柳公子都嚇傻了,他再也不敢多說什麼,趕緊一溜煙的跑開了。

花千落哭泣着朝着我奔跑過來,到了我旁邊之時,跪下身子將我攬入她的懷中,緊緊的抱着我,不停的問我有沒有事。

鬼,是沒有眼淚的,但鬼是可以哭泣的,她哭泣的聲音讓我心裏很是難受,而且我的臉龐更加難受,雖然她是鬼,但她讓我的腦袋死死的抱進懷裏,我感覺自己的臉蹭在了兩團柔軟的東西上。

要知道,古時是沒有胸罩的,那時候叫做裹胸布,比起胸罩要柔軟許多,我的臉龐甚至都感受到了那兩團東西上的一個小點點。

我用盡自己體內的最後一絲力氣說道,我…我沒事,我們…回去吧。

花千落紅着眼睛,啜泣着鼻子,抱着我用力的往她身上扛,但她抱了許久也沒抱動,她哭着問我,公子,你怎麼那麼重啊?

她在哭,但我卻笑了,我說我不是鬼啊,我是人啊,所以就重了,你別管我,讓我休息一會,剛纔只是因爲法力透支,所以渾身癱軟,我休息一會就好。

說完,我快速運起神羽太歲,以及催發火精力量,將我的丹田快速修復,慢慢的回覆了一絲的法力。

僅僅是這一點,已經夠用了,只要能讓我走回天涯客棧,我就能好好休息一番了。

我勉強站起身子,在花千落的攙扶下,與她一起趕回了天涯客棧。

到了客棧內部的時候,花千落把我放在牀邊,但無奈我身體太過於沉重,我躺下來的時候胳膊沒有從她肩膀上拿下來,便順着力量讓她一起拉到了牀上。

撲通一聲,她趴在了我的身上,與我撞了一個滿懷。

本來還在微微啜泣的她,竟然瞬間停止了哭聲,我雖然沒有摸她的臉,但我看她那臉蛋紅起來的程度,就知道她的臉頰有多熱。

她快速從我身上起來,我小聲說道,你是不是擔心我打輸的話,以後就再也不能理你了?

她正要離開呢,聽了我這句話之後,站在原地背對着我一聲不吭,過了許久,我見她微微點頭,輕聲恩了一下。

我哈哈一笑說,怎麼可能?當時我那是緩兵之計,因爲天魔師傅還沒回來,我肯定要先打贏他,就算是打輸了,我可以等天魔回來了再弄死他,而我就算是輸了,我該跟你說話就繼續說話,這又能怎樣?

花千落驚訝道,可是張公子若真的這麼做了,那豈不是不守信譽?

我灑脫一笑,從兜裏掏出五塊錢一盒的紅旗渠,瀟灑的點了一根。

嘶!

用力的吸了一口之後我說道,狗屁信譽,跟講信譽之人才能講信譽,跟不講信譽之人就沒必要講信譽,道義?值多少錢?這年頭你跟別人講道義,別人不跟你講道義,遲早你就會被坑死。

花千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明白我看起來是一個風度翩翩,談吐優雅的公子,但卻爲什麼說出這番話。

我又抽了一口煙,灑脫的笑道,你不懂的,當你在二十一世紀裏邊生活個十幾年,你就會明白的,對了,我現在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要不你再幫我彈奏一曲?讓我回想一下我們剛認識時候的感覺吧。

花千落聲如貓叫,恩了一聲,隨後找來琵琶,緩緩的走入屋中,我看着她梨花帶雨的嬌俏臉龐,頓時想起了那句經典的話。

人生若只如初見… 她抱着琵琶,搬來凳子,舉止優雅的坐在了我的旁邊,輕輕的撥弄着琴絃,爲我彈奏了一首《琵琶語》

曲調典雅,曲風別緻,讓我想起了她羅帳紅燭前的低首斂眉、輕攏慢捻,思念遠方之人的情景。

我不知道自己帥不帥,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特別有女人緣,而且我也不懂琴,不懂琵琶,但我能夠從花千落的琵琶當中聽出來,她,心中早已有我。

或許她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拒絕那些登門求親的人,就是牽掛着我吧?

我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爲我真的從他的琵琶聲中,看到了一副畫面。

畫面中,一名身着素裙的女子,坐在桃樹下,聽着對面潺潺流動的小溪,靜靜的彈着手中的琵琶,目光時而拋向遠方,時而低頭淺淺一笑,像是想起了某人。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哎,我嘆了口氣,說實話,我現在都有點怕女人了,我發現每當我認識一個女人,我偏偏不想與之產生交集的時候,還就非得出點什麼事,我知道,花千落這一關,我不好過,但我必須要想辦法,必須要過去,不能跟她發生關係,不然家裏那幾個女人,我就過不去了。

婷婷不反對我納妾,不反對我多找幾個女人,但不代表我就願意這麼幹,天魔說過,讓我陰陽雙修,採陰補陽,讓我多玩女人,但我畢竟不是還沒成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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