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神緊繃到了極點,走路都沒聲了,生怕驚醒這個不知是不是在沉睡的東西。

來到條石堆旁,我才發現這原本應該是一個有臺階的平臺,而那“樹”,就是從平臺下長出來的。把整個平臺都破壞掉了。

條石堆壘起來,有我一人高。

豪門閃婚:賀少寵妻上癮 我掃視了一下這些條石,發覺上面了都雕刻着梅花的圖案。

我想爬上條石,靠近“樹”的底部,就在我的腳剛踏上條石的一瞬間,我聽到矮子大喊一句:“當心!頭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到身體一輕,整個人一下子就騰空而起,腰上被什麼東西纏得幾乎讓我窒息!

我下意識地伸手就去抓,突然,我無法擡起我的手了!

再一看,一根黃色的細長如蛇的東西,正迅速地將我包裹着捲了起來。

我在空中大聲喊叫,低頭一瞥,只見矮子的身影迅速縮小,他快速地跳上條石,放出針來,可是纏着我的東西上升得實在太快,矮子放針的速度居然比不上它。

我再一回頭,一張臉正對着我。

那不是一個人,那只是一個頭長在細黃蛇的身體上。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那是一張女人的臉,眼睛只剩下兩個窟窿,她張着嘴,好像要跟我說些什麼。突然間,我覺得似乎在哪裏見到過她。

是誰?你是誰?你想跟我說什麼?

我脖子上的蛇身越勒越斤,我被已經快透不過氣來了。

就在這一瞬間,我猛地想起來了!她不就是那個畫樹枝的女人嗎?

她不是死了嗎?她怎麼會在這裏?

一系列的疑問涌入我的腦子,還沒等我細細思考,我被她甩着飛了出去,我已經完全處於失重狀態,只感覺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帶着我,我就像個玩具兔子,毫無還手之力。

我頭暈腦漲,上下左右都不分了,猛地一下,她停了下來。慣性讓我直接衝了出去,我幾乎是被拍到了那黃色的樹幹上,我是正面撞過去的,撞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差點就吐了出來。

我頭痛欲裂,看東西都是雙重的。我使勁兒揉了揉眼睛,再一仔細看,瞬間,我頭皮直接就麻了。

我眼前的,根本就不是樹!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全是人臉!而且,只有臉!

它們跟這個女人的“構造”是一樣的,都是隻有臉,身體則像是蛇,半透明澄黃,互相盤繞着,形成了這個如同大樹的物體。

“小樑!你別動! 日日念朝朝 我它娘現在就上來整死這傻比玩意兒!”矮子在底下大聲狂吼。

我想大聲回答他,才一張口,這才發覺,我現在是出於被倒掛着的狀態,腦袋充血,說話大聲點兒就感覺腦袋要炸掉。

我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等…等等!”

因爲我突然看到,在那“樹幹”裏,好像有什麼東西。

裏面有很多雜質,月光又不太足,我貼在“樹”幹壁上,眯着眼睛。咦?這好像是一個畫筒?

就在這個時候,纏住我的那個“女人”,突然把頭又貼了過來。

她幾乎是貼在了我的鼻尖,嘴巴離我不過一公分,嘴脣一張一合,裏面的腐爛氣味讓我作嘔。

忽然,她用極度嘶啞的聲音,說:“畫…就在…這裏…”

我來不及吃驚,就叫她空洞的眼窩裏,流出了兩行渾濁的淚水。

我不知怎麼,一下子就不恐懼了,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謝謝你,帶我來看這幅畫。”

就在這一霎那,一道光影閃了過來,她的頭一下變成了兩半,黃水撒了我一臉。

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身體即克失去了支撐,自由落體地向下墜落。

那個女人的身體,在我眼前,逐漸枯萎,變成了灰黑的碳灰,一陣風吹來,灰就四散開去了。

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人,揹着月光,我還是認出了他,是居魂!

他在空中一把架住我,幾秒後,穩穩落地。

矮子從遠處的條石堆裏跳了過來,他看到我,也不問我有事沒事,只是笑道:“喲,小樑你魅力不錯啊,這女鬼都愛你,沒強吻你吧?”

我心說這矮子也真不靠譜,難怪花七不跟他一起來,他八字陰果然沒錯,不被他害死,也要被他氣死。

忽然,矮子眼神略過我的肩膀,看向身後的居魂。我發現,他的表情一下凝固住了。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

我最怕看到他這個表情。

接着只見他指着我身後大叫:“你!你它孃的幹了什麼?”

我轉頭望去,視線低下去了,就看見,居魂手上,提着一個女人的人頭,那個人,竟然是袁天芷! 「難怪你身上有如此高濃度的功德金光……」

以一人之力阻擋四數萬罪惡的侵略者,相當於數萬侵略者的罪業全部轉換為自己的功德。

難怪,玉真子在看到東雲的第一眼,就告訴自己,東雲身上的功德,比起自己的身上的還要高出數倍。

「京城大學其實很早之前就已經創立,只不過在戰爭時搬到了其他的地方,戰爭結束后他們才再次回到了京城。並且打算重新修復自己的大學。」

東雲的回憶再次展開,出現的是剛剛建立初,一片欣欣向榮的京城大學。

這所大學的風水非常的好,是當時的校長請來了一位道士參與學校設計,那道士將學校設計成了一個風水寶地,使得各地的天地精華都湧向了學校之中。

東雲的肉身在地底之中,由於在戰爭期間,受到了怨氣的污染,已經變成了殭屍,身上的真氣也漸漸的轉換成為了妖力。

並且在吸收了大量的元氣和天地精華之後,東雲的實力又得到了進一步的增長,原本即將可以破土而出,卻因為自己的壓力太過旺盛而遇到了另一位道士。

那位道士看到此地妖氣衝天嚇了一跳,立刻在學校裡布下了封魔大陣,並且種植了這一片桃林,將自己壓在這所學校之下,永世不得翻身,還建立了一個小亭子,名為「伏魔亭」並且在旁邊立下石碑作為陣眼進行鎮壓。

「當時我的魂魄重新找到那位道士,告訴他自己的身份,並且告訴他我毫無惡意,讓他放我重生。」

談及此處之時東雲的臉上出現了厭惡的神情:「沒想到那位道長表面上同意,實際上卻在假裝破封印的時候,準備好了大量的降魔符咒中傷了我的靈魂……」

原本自己是為了守護著片土地而戰,原本也應該被英雄之名來宣揚,結果卻因為自己已經變成了殭屍而遭到後人的討伐。

之後東雲就一直在整個學校徘徊了數百年,就如同玉真子在醫院徘徊數百年一般。

東雲在這數百年之中,在學校里也學到了許多的東西,因為不能距離自己的身體太遠,所以東雲一直在學校之中沒有去到任何的地方。

「從靈魂被擊碎那一刻起,我就發誓再也不相信任何的人……直到四年前,一位女孩來到了伏魔亭之前……她的名字我已經不記得了,其他人都稱呼為小遙。」

聽聞此處許曜立刻就打起了精神,小遙就是當初第一個在502自殺的女生。

揭秘502宿舍自殺事件的關鍵,果然就在東雲的身上。

「那位女孩在亭子前自言自語,隨後選擇上吊自殺,在臨死前的那一刻,趁著她的精神衰弱,我附身把她救了下來,並且詢問了原因。」

原來這個小遙曾經與當時校董的兒子有過戀情,小遙付出了真心,校董的兒子卻只是將她視為玩具,不行把她騙上床,甚至還拍下了照片作為威脅。

「那個男人非常的噁心,甚至還提出讓小遙去陪他朋友睡覺之類的請求。而且他的勢力很大,小遙同學完全不是對手,為了不牽扯到自己的父母,她打算就這麼離開……只不過我跟她提出了一個交易請求。」

接下來的事情就如同許曜所想的一般,小遙不僅破開了東雲的封印,甚至用血祭的方法,進一步的增強東雲的實力,讓東雲重新復活。

「復活之後,我用了一點小手段就將那位校董的兒子給解決了,那校董察覺事情不對請了另一位道士,那個時候我剛剛復活對於妖力的掌控還不嫻熟,所以我再次被封印在桃林下。」

說到此處時,就連東雲都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原來是接連兩次都被修道者封印,也難怪她在遇到許曜這個極為強大的修道者時,選擇了主動靠近。

第二個死在502的女生,也是在選擇在桃林自盡的時候,被東雲給救下來。

那個女生其實是因為交友不慎而沾染上了毒品,而且在外邊因為網路借貸已經欠上了數千萬的金額。

清醒過來后那位女生十分的後悔,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東雲卻出現在她的面前,告訴她,只要用這種方法獻祭自己,復活后東雲就會幫她復仇。

然而那位女生所提出的要求,卻並不是讓東雲去為自己復仇。

「那位女生當時對我說,當初因為沒有人正確的指引她前進的方向,而導致她一步錯步步錯,她希望我在重生之後能夠成為一位老師,能夠指引這所學校的學生,讓他們在人生的路上少一些錯誤。」

最後東雲答應了那位女生的條件,那位女生血祭自己的生命,讓東雲再次破開封印,重新降臨到人世間。

重生的東雲選擇了新的生活,先是將自己的實力和身份全部隱藏起來,隨後用幻術輕而易舉的就讓學校的校長同意了讓自己在學校里工作。

夢境到了這裡的時候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就在許曜以為故事即將結束的時候,畫面再次亮起,這次出現的場景是在京城大學的門外。

「原本我以為在這學校里安靜的生活就不會遇到修真者,但是有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這片平靜……」

東雲的聲音再次響起。

許曜看到她的記憶里,京城大學的門外人山人海一堆人正在簇擁著一個不知所措的男子,定神一看那個人居然就是自己。

原來這一切原因居然就是自己踏入京城大學,就彷彿冥冥之中早就已經有了註定,在自己踏入京城大學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東雲的日常生活將會被自己所擊碎。

「我看到那是一位實力極強的修道者,強於我……很多……」

東雲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接著畫面就轉變到了雨夜。

校慶那天的風雲突變,其實全是東雲一手操縱,那天夜裡她本來想要藉機接近許曜,從而窺測許曜的實力。

「我故意的示弱,讓你對我放下戒心,然而我卻發現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溫柔還要善良……」

許曜以東雲的視角看著那天雨夜,自己背著東雲,而東雲正舉著雨傘趴在自己的身後,一手已經撫上了自己的脊椎位置,但是卻遲遲沒有下手攻擊。

「當時我試圖自己說服自己……如果不下手攻擊,那麼當你發現了我的身份,必定會毫不留情的下殺手。」

原來那天雨夜裡的東雲,一直隨便指著方向,讓自己與她在這雨夜之中不斷漫步,就是因為東雲正猶豫不決,不知道是否要對自己出手。

「但是你最終,也沒有對我下殺手,不是嗎?」

許曜也笑了起來。

【昨天因為網站系統第後台出了問題,導致有章節遺失,如果你們看到似乎少了一章,那就真的是少了一章,現在已經修復。順便推薦一位朋友的小說(邪帝重生),等更新的朋友可以去光顧光顧】 以東雲的實力,如果那天雨夜裡對毫無防備的自己突然下手,那麼自己肯定會被其重傷。

「是的……因為我對你始終無法下手……你身上的道德之光,還有你的職業……我甚至特意的去查了一下你的資料……卻發現,越加難以對你下手。」

原本她查找許曜的資料,只是想要了解一下這個自己未來的對手,在了解了許曜的種種事迹后,卻反而對他更加的佩服,一時間竟然更加難以下手。

她看到許曜在學校繼續逗留著,一方面又想要接近他,另一方面又害怕他察覺到自己的身份,於是只能強行的壓下自己的感情,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普通而又柔弱的老師。

一方面告訴自己這種做法只不過是想要試探出許曜的實力,只不過是想知道許曜的更多信息。然而卻下意識的想要與許曜更近一步。

「就如同飛蛾撲火一樣……縱使知道前方可能會有危險,也會不惜為了這麼一點溫度,引火自燃。」

東雲輕嘆一聲,本來以為許曜會很快離開學校,沒想到這幾天許曜在周圍徘徊,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許曜正是為她而來,肯定是察覺到了這所學校有要求妖氣,不調查清楚是不會輕易離開。

最後當許曜識破了她的身份時,東雲就知道他們兩人之中必定會有一戰。

原本以為自己又要重複同樣的悲劇,不是將修道者殺死,就是自己會被封印或者消滅。

因為許曜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已經足以讓自己魂飛魄散。

讓東雲沒有想到的是,即使許曜識破了自己的身份也在對決中處處留情,不僅沒有跟自己戰鬥的想法,甚至不打算跟自己正面作戰。

然而東雲已經不相信所謂的修道者們的鬼話,她甚至以為許曜是故意示弱,目的就是想要更加輕鬆的贏得這場戰鬥。

所以才會在語言上一次次嘲諷挑釁,目的就是想要跟許曜正面戰鬥,同時也是希許曜能夠拿出真正的實力來面對自己,這樣才能逼自己在危機的時刻,也能夠對這個男人痛下殺手。

但最後的決戰之中,許曜贏了。卻始終沒有對自己下殺手。

寧願自己負傷,也沒有讓東雲受到致命傷。

這種愚蠢的做法恰恰觸動了東雲的心,那顆流浪了萬千年的道心,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歸屬感。

這就如同德古拉伯爵與弗拉德三世一般,羅馬尼亞的帝王弗拉德三世為了抗擊外敵,而使用了殘酷的手法對待敵人,以弱勝強成為了當地人民的英雄。結果卻因為太過於殘暴而被抹黑成為吸血鬼,被人誤會為吃人血的怪物。

東雲亦是如此,為了保護自己身後的村莊,英勇的抗擊外敵,三天三夜滅殺了數萬的外敵。卻在死後變成了殭屍,還要被無數修道者進行討伐。

而許曜卻是這上百來唯一一個能夠理解自己的修道者,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不僅沒有對自己進行討伐,甚至還處處留情。

「不愧是讓我心動的男人……這一次,算是我沒有看錯。」

東雲閉著眼睛笑了起來,她抬頭看向了天空之中,此刻旭日東升,金黃色的日光灑落在了她的臉上,將她和她身下的許曜鋪蓋上一層金黃色的微光。

這是她成為殭屍以來,唯一一次對太陽沒那麼討厭。

雖然以她的修為早就已經可以在陽光之下隨意的行走,但作為陰氣化成的殭屍,她還是極其討厭太陽。

現在也只是因為自己在與許曜坦白后,還能夠看到第二天的太陽以此有些感慨。

畢竟當自己的身份被暴露出來后,她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想要與需要許曜魚死網破

夢境中的許曜漸漸清醒過來,一縷光束映射在了他的眼中,許曜睜開眼睛的時刻已經是白天,太陽正照耀在上方,一種恍惚的感覺在他的腦海中回蕩。

此時他看到了東雲的臉,東雲正一手放在他的胸前,另一手放在了他的頭頂處玩弄著他的髮絲。

「醒了嗎?」

東雲低著頭看著枕在自己大腿上的許曜。

「算是醒了……沒想到我還活著……」

許曜注意到了東雲那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如果這個時候東雲突然發難那麼自己必死無疑。

只是他也知道東雲並不會那麼做,如果東雲此刻對自己還抱有殺心,那麼自己早就已經見閻王了。

「誰讓我不捨得殺掉你呢?以後我就只能跟著你一起生活了。」

東雲有些得意的低頭對許曜笑了一下。

「嗯?什麼意思?」許曜被她這句話一下子就嚇得清醒了過來。

「雖然我已經用陣法將這片桃林恢復成戰鬥前的模樣,而且在戰鬥的時候也已經布置了結界,沒有將動靜傳出去……但應該已經有許多的修道者察覺到這個地方有妖氣,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很多的修道者來到這裡找上門來了。」

東雲一邊伸手撫摸著許曜臉部的輪廓,低著頭一臉怨念的對他說道:「我在學校的身份已經不能繼續使用了,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你得負上一半的責任,難道你不想負責嗎?」

「……」

許曜頓時被她問得有些啞口無言,她這副口氣,讓許曜彷彿自己是幹了事情不負責的渣男。

「算了,也不需要你為我負責,到時候那些修道者找上門來,我一個個殺了就是。」

看到許曜一副猶豫著的樣子,東雲不耐煩的將頭扭過了一邊,身上的煞氣隱隱上漲。

「不不不,我並沒有說不願意……但是你可不能再傷人。」

「我看上去像是殺人如麻的女魔頭嗎?」

東雲十分不滿的問道。

「不……不像……我不是那個意思。咳咳,總之……你先跟著我走。」

許曜也察覺到了有人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這片桃園趕來,他一溜煙的從東雲的膝蓋上爬了起來。

此刻東雲身上穿著的,還是她平常在家裡時的衣物,一套粉紅色的睡服。

「走吧,先帶你回去換件衣服,然後……然後你還是跟我一起回醫療協會吧。」

許曜腦子裡一轉,想了想后還是決定將東雲待在自己的身邊比較安全。

畢竟這麼一個法力高強的殭屍,還是個大美女,隨便的丟在外邊不太好。不是她去惹別人麻煩,就是別人惹麻煩上門,怎麼想都不對勁。 矮子愣了一下,大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傷害六門的人?”

居魂沒有回答。

我看着矮子一下臉漲得通紅,眼睛裏很快充血變紅,便知不好。我大喊一聲:“住手!”

可是這一聲喊晚了,矮子直接就衝了上去,我伸手想攔,但火力全開的矮子哪裏是我攔得住的。

我只感到身旁一道勁風擦過,再轉頭一看,他低着身體,已經衝到了居魂面前。

他背上的針都已經全部放了出來,刺破了衣服,從我的位置看過去,竟像一隻豪豬!

萬箭齊發!我只能想到這個詞來形容!

居魂一臉漠然,冷冷地看着氣勢洶洶的矮子,退也沒退一步。

矮子幾乎到了他的面前,頓時起跳。我從來沒看到過有人能跳這麼高。他手裏的針已經放了出去,後背放出的針緊貼在一起形成兩個類似於翅膀的形狀,在空中張開,針尖全部對準了居魂,一齊刺了下去。

Add Your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