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驚,仔細嗅探了起來。公園裏面有些微風,順着微風果然嗅到了一股腐爛的味道,而且這味道十分特別,像是某種動物發出來的。

我感覺不妙,如果這裏有殭屍出沒一定會出人命。趕緊順着味道跑了過去。果然,在一片草叢中味道變得更加濃烈了,我撥開了草叢,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正散發着惡臭,似乎被我的動作嚇到了,那團東西上的蒼蠅嗡的一下全都飛了起來。

黑絲妹竟然也跟着我,她捂着嘴,趕緊把頭轉了過去。

“什麼……什麼東西?難道是個死人嗎?”

我仔細一看,黑乎乎的東西中透着些許的白色,圓形的頭骨已經露出了一半,從體型上來看是個女屍,已經高度腐爛了,女屍的脖子上缺了一大塊,明顯是被撕咬過的痕跡……

“沒事!不要看了,是個死去的動物屍體。”我說。

這種事告訴她也沒什麼用,我心裏正有些焦急,如果回家拿回法器說不定能除掉這個殭屍。

我和黑絲妹離開了公園,我剛要轉身走,黑絲妹卻一下子叫住了我。

“吳一,今天真的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說這些也沒用,我看你有什麼難處,不然也不會去瑜伽會館,你好像不是去練瑜伽的,實話告訴我,你要幹什麼?難道你跟那個男人有聯繫?”

黑絲妹走到了大街上,這裏人來人往,她說話竟然又有了底氣,那抱着肩膀的模樣彷彿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

我苦笑着說道:“大姐是我自己搞錯了,我從山溝溝裏剛來大城市,很多東西不知道是啥,瑜伽會館我以爲是請我吃魚的地方,要說難處那就是我現在需要找一份工作。”

“找工作的?我們瑜伽會館正好缺一個保安,我看你身手好像還不錯,剛纔那一招竟然打跑了那個壯男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黑絲妹連忙說道。

我絕對不能在表姐家混吃等死了,一個大男人哪怕一天不努力也會被表姐看不起。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我豈能錯過?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什麼是保安?我沒保過!”我認真的說道。

黑絲女竟然被我逗樂了,她笑彎了腰。

“保安還不知道嗎?就是古代時候的家丁,這回明白了吧?保護我們瑜伽會館裏的妹子,就像今天這樣。”黑絲妹接着說。

我心中早就樂開了花,只要有了工作就不會被別人看不起了,我立刻滿口答應。

我和黑絲妹又聊了幾句,我才知道她的一些事情。

她叫陳佳琪,是個獨生女,老爸在國外是個企業家,她大學畢業之後就自己開了這家瑜伽會館,說起來也是湊巧,今天正好第一天開業。

我和陳佳琪分開了,趕緊往表姐家裏走。

推開了房門,表姐正在沙發上睡覺,沙發對面的茶几上扣着幾個盤子,裏面好像裝着什麼東西。

我嗅到了香味,趕緊低頭去抓,頭上卻捱了重重一捶拳頭。

“吳一!你好大的膽子,這麼晚纔回來,你幹嘛去了?我做飯等你都等睡着了。”

表姐雙眼冒着電光,一臉兇相。

我趕緊笑了笑,說道:“表姐,我老在你這裏蹭飯也不是那回事,我今天找到了一份工作,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我本以爲表姐會高興,可是我錯了,表姐反而悶悶不樂。

“好吧,既然你想去就去,要是拿我當外人,以後別來我這蹭飯吃。”表姐生氣的說道。

女人心真是海底針,表姐幹嘛要生氣,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索性拿起了筷子大口的吃着。

表姐回到自己房間睡覺去了,我卻有些興奮,躺在牀上怎麼也睡不着,滿腦子都是苗素素的影子,心裏想着她到底哪天才能回來。 中午到了陳佳琪纔出現,她見了我卻顯得有些詫異。

“你怎麼來這麼早?”陳佳琪笑着問道。

我一臉怒氣,說道:“老闆你們這裏上班幾點鐘,昨天怎麼不告訴我?”

陳佳琪忽然哈哈大笑,她打開了房門,說道:“你還真是個死心眼,瑜伽會館一般都是過了中午纔開門,這裏的學員都是有事情的,不好意思了……”

我說道:“那我的工作都幹什麼?就是在這裏站着,給你看大門嗎?”

“哈哈,那倒不用,昨天我也看得出你是個好人,你只要不進訓練場什麼地方都行。”陳佳琪說道。

我應了一聲,跟着她走了進去,我才發現她的身材真是不錯,細腰大屁股跟表姐不相上下。

一個下午也沒什麼事,我一個人在接待室坐着,耳邊一直都是訓練師喊的號子。

我無聊翻着桌子上的雜誌看,這些雜誌當然都是一個練習瑜伽的模特,模特長的全都挺漂亮,身材也不錯,我正看得入神,陳佳琪卻偷偷的笑了。

我錯愕的說道:“你幹嘛笑?有那麼好笑嗎?”

陳佳琪扭着身子走了過來,她拍了拍我的腦袋,說道:“別看了行嗎?這上邊在好看也不是真的,咱們這裏的妹子哪一個出來都不賴。”

我探着身子看了一眼練習室,果然如此,那些妹子正在裏面練的起勁兒呢。

陳佳琪說道:“那你一個人到上城?就沒什麼依靠嗎?”

她竟然關心起我的私事?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說道:“我跟表姐在一起住,她是個警察。”

陳佳琪忽然變了臉色,她的眼神有些吃驚的樣子。

“警察?你表姐多大了?”

我說道:“我表姐比我大兩歲,怎麼了?”

陳佳琪又是笑着說道:“你可算了吧,你跟你表姐在一起住能方便嗎?雖然是有血緣關係,可是也不是長久之計,我看你還是等有了錢自己租個房子住更方便。”

陳佳琪說的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現在口袋裏比臉都乾淨,只能寄人籬下了。

我被她說的有些羞愧,只好躲到了一旁,一個人站在門口看着大街上的人流。

陳佳琪在我身後盯着我,她好像要跟我說什麼,卻又止住了,她好像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好了!裏面出事了,老闆!”

wωw☢ тt kдn☢ ℃O

一個女孩子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她滿臉驚恐,頭髮也亂糟糟的,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陳佳琪放下了手機,徑直向練習室走了過去。

她曾經跟我說過,不能輕易進去,我只好在外面等着,可是不到片刻裏面立刻發出了一聲慘叫。

女人的慘叫尖銳刺耳,那聲音能傳出很遠的距離,我有些吃驚,趕緊拿着符咒跑了進去。

練習室裏的女生亂作一團,她們的衣服也撕扯的亂糟糟,有幾個女生甚至都走光了,白肉閃的我眼睛直冒金星。

一個女生躺在地上,她兩隻手抓着另外一個女生的胳膊,她的嘴竟然對着胳膊猛咬,而且她還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好吃……真好吃,味道不錯!”

被咬的女生痛苦的叫着,不過無濟於事,發狂的女生力氣好大,死死咬着就是不鬆口。

陳佳琪衝了上去,不過她也拉不開。

“吳一,快來幫忙,考驗你的時候到了。”陳佳琪皺着眉頭說道。

身爲保安我豈能不管?這女生難道是瘋了?我趕緊飛身跳了過去,一張黃紙符咒直接拍在了女人的胸口,那個女人立刻不動了,兩隻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被咬的女生疼的直哭,她渾身哆嗦着,鮮血也順着胳膊躺了下去。

旁邊幾個女生全都報了警,陳佳琪卻一臉的死灰。

“吳一,這個女生到底是怎麼了?她難道中邪了?”陳佳琪說道。

我低頭一看,咬人的女生穿着訓練服,跟其他的女生沒什麼太大區別,只不過她的眼圈是黑色的,好像真的中了邪,而且她的虎牙竟然異常的瑞麗,好像是殭屍的獠牙!

“不好!被咬的女生也過來,她中了屍毒,你也會中毒的,快點過來,我幫你驅毒。”我緊張的說道。

被咬的女生疑惑的看着我,她小心翼翼的說道:“什麼屍毒?我怎麼沒明白,你要怎麼給我驅毒?”

師父曾經說過,殭屍的屍毒是通過血液感染人,只要被殭屍咬了就得用糯米冷敷在傷口,七天七夜之後才能去除,不然人會變成殭屍,然後就沒救了。

шшш ◆тt kΛn ◆¢ Ο

我擡頭一看,這個女生的胳膊和大腿全都被咬了。

“你把傷口全都露出來給我看,我才能給你驅毒,現在我沒帶糯米,只能用符咒先止住屍毒了。”我說道。

女生趕緊伸過了胳膊,我拿起了符咒默唸法決,符咒發出了紅光直接貼在了女生的胳膊上,可是她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卻猶豫了。

“我……我能不能不脫褲子,要是露了大腿不全都被你看到了?”女生紅着臉說道。

我說道:“沒事的,你感覺一下,自己的胳膊是不是不疼了?”

女生的面色有些高興,她晃了晃自己的胳膊果然沒了異樣。

“還真是不疼了,不過你可不許偷看,否則我可饒不了你!”女生說道。

陳佳琪忽然用手捂住了我的雙眼,她說道:“妹子,你快點吧,這下你該放心了,我矇住了他的眼睛,他什麼都不會看見的。”

女生嗯了一聲果然開始了動作,不過我蒙着眼睛只聽到悉悉索索的動作,我記得她傷口的位置就在大腿外側,伸手摸了過去。

我找到了傷口,正要去貼符咒,忽然身後傳來了一聲大吼。

“住手!你幹什麼呢?吳一?想不到你在這裏行騙?”

那聲音我聽着有些耳熟,回頭一看原來是袁浩,他身後跟着幾個警察,我卻一個都不認識。

我站起身子,說道:“我在給她治病,你來湊什麼熱鬧?”

袁浩回頭跟另外幾個警察對視了一下,他們幾個竟然同時鬨笑着。

“吳一,你摸摸姑娘的大腿就能治病?我怎麼沒聽說過,你看病的方法還挺特別,一張小小的符咒就來矇騙良家少女,你居心何在?”袁浩撇着嘴說道。

袁浩這小子老是跟我過不去,難道他還記恨我跟苗素素的關係?

我怒道:“你別搞亂?前幾天那個無臉鬼被我打跑你難道沒看見?你瞎了是不是?”

袁浩說道:“什麼無臉鬼? 逆流2004 我可沒見到,我只是聽說你打跑了一個流氓罷了,那可是陳隊長說的。”

“那你現在想怎麼樣?” 新妻上任:搶婚總裁,一送一 我說道。

袁浩揮了揮手,他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

“怎麼樣?你現在做了騙人的勾當就要受到法律的嚴懲,給我帶走。”

袁浩說完了話,旁邊的幾個警察立刻蜂擁而上,直接把我拷住了。

陳佳琪慌忙站到了袁浩面前,說道:“警官,我看你是不是搞錯了?咬人的又不是他,你抓他幹什麼?”

袁浩得意的說道:“我知道咬人的不是他,但是他不能用符咒騙人,還摸人家女孩子大腿,受傷了當然要去醫院,難道他是醫生嗎?”

“這……”陳佳琪無語了,只能愣愣的看着一切。

咬人的女生被警察送到了救護車上,被咬的女生竟然也被送到了裏面。

我被關在了一輛警車後,兩個警察把我夾在了中間。

袁浩坐在前排的位置,他沒好氣的看着我,說道:“吳一,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你用了什麼法術讓苗素素喜歡你?我就知道你會點什麼邪術,不然今天那個女生也不會撕開自己的褲子,讓你摸大腿。”

我早就氣得火冒三丈,可是他們幾個是警察,我沒敢輕舉妄動。

“袁浩,快把我放開,不然就危險了,咬人的女生中了屍毒,她如果不用糯米治好就會真的變成殭屍。”我說道。

袁浩撇着嘴說道:“好啊,那我倒要看看,她真的變成了殭屍我就相信你,不然的話我就把你關到天荒地老。”

兩輛車一前一後,我們的車子在前面,後面就是救護車,可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後面的出租車怎麼開始東倒西歪不停的晃動,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我盯着看的片刻,後面的救護車竟然停下了,袁浩也推着車門走了下去。

“救命啊!她要咬我,要咬我!”

救護車的車門打開了,兩個女人正在後邊的車廂裏掙扎着。

喊救命的正是我摸過大腿的,咬人的還是那個瘋婆子。

袁浩和幾個警察趕緊上去幫忙,不過那個女人的力氣好像十分大,三個警察還按不住她。

我有些覺得奇怪,我明明用符咒貼在了她的身上,怎麼忽然不靈了?

“你們誰動符咒了?”我大聲吼道。

我說完了話好像並沒有別人理我,他們都在竭盡全力抓瘋女人。 最開始發狂的女生還在撕咬,她幾乎喪失了理智見什麼咬什麼,就連警車的後視鏡也沒能倖免,直接硬生生被她的嘴撕扯摔到了地上。

“妹子,你和她在一個車廂裏難道什麼都沒看見嗎?”我疑惑的問旁邊另外一個女生,我明明記得貼了符咒怎麼可能不見了呢?

女生膽怯的搖頭,她瑟縮的身子還在發抖,兩條腿更是夾的緊緊的,神態很緊張。

終於她支支吾吾了說了一句:“我……我好像看見車廂裏忽然多了一個黑影,那個黑影是從牀下鑽出來的,我剛一擡頭那黑影就不見了,結果那個瘋婆子就開始又來咬我。”

我趕緊檢查車廂裏的牀板,可是裏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不過,我的確嗅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至於具體什麼香味一時我也想不起來。

袁浩走了過來,他神情凝重,我忽然發現他的手中竟然拿着手槍。

“這個女生果然有問題,她竟然敢襲警?我現在就殺了她!”袁浩擡起了手,手槍重重敲在了女生的後腦上,發狂的女生終於昏了過去,她躺在了地上,四肢卻還不由自主的抽動着。

陳佳琪一下子推開了袁浩,她臉上明顯掛着匪夷所思的神色。

“你……你怎麼能打人?她現在是病人,虧得你還是個警察,我要去檢舉你的所作所爲。”陳佳琪不滿的說道。

袁浩撇着嘴不以爲然說道:“好!太好了!我們這幾個警察來幫忙,你們反而倒打一耙,她現在瘋了,我打她怎麼了?你要告就去告,我奉陪到底。不過我現在決定不管你們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告辭!”

袁浩轉身跳上了警車,另外幾個警察也上車走了,只留下我和三個女人在郊區的公路上。

“卑鄙無恥,下流yin賤、這種毫無責任感的人也能當警察?”陳佳琪罵道。

象棋俗人 我趕緊拿符咒準備把被咬的兩個女生控制住,可是動作還是晚了一步,那個被咬大腿的女生突然變了,她張開了大嘴猛的咬住了陳佳琪的後背,陳佳琪痛的叫了出來。

“五行之道!烈火印!”

我大喝一聲,飛出了一道符咒,符咒正好打到了女人的肚子上,女人 一下子昏了過去。

陳佳琪的後背已經被咬掉了一小塊,鮮血滲透了衣服順着腰肢竟然流到了大腿上。

“你別怕,我現在用符咒封住屍毒,你不會有事的,我們趕緊帶她們走,不然就來不及了。”我說道。

陳佳琪痛的不能說話,只是暗暗點了點頭。

Add Your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