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的信裏面說過!

有一股可以寄生於任何物體之上的力量,曾經寄生在我爺爺身上,我爺爺才抵達了西漠!那麼,匡施現在的意思就是,那力量可能已經變成 了所謂的家族基因,從我們蘇家人的血脈中流傳了下來?

那王錚又是咋回事?!

我突然想起來被我媽管的死死的老爹,連個小金庫都是寄存在我這裏的,還有給我每個月上繳保護費…………私生子這麼高大上的東西,對於我老爹來說……不能夠吧……匡施看着我苦笑,看來他已經從我老爹哪裏證實過了,王錚不可能是我老爹在外面亂來的小可憐,那這小破孩到底是那來的?難道那股力量 還能影分身術?

但是我覺得這都不是重點,我覺得是時候和匡施攤開來說了,“匡施,你覺得我們幾個人現在算得上是好朋友嗎?或者說能算得上是一起出 生入死的兄弟了嗎?”

匡施明顯的一愣,然後壓着嗓子呵呵呵呵的笑了出來,“不管是不是很厲害,你果然還只是個孩子”,他說着又揉了一把我的頭髮,眼神轉 幽深,火光在他的眼睛裏跳躍出沉寂的光。

“我進過很多次西漠,但都以失敗告終,我曾經有過很多出生入死的兄弟……”他話說一半,但我已經明白他剩下要說的話,那些人如果還 在,他怎麼又怎麼可能和我們這些小破孩搭夥呢?有了出生入死的兄弟,再怎麼能看得上別人?

我們中不管誰受傷我都會感覺十分的痛苦,但匡施呢,他身邊的人,不僅僅是受傷,而是永遠的喪失,我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他 的話,只好訥訥的閉嘴,一時間除了噼啪的燒火聲,夜變得寂靜的可怕。

突然匡施一笑,又一次拍了一把我的腦袋,“你放心,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爸爸和你奶奶我都沒有動過他們!”

“那你!那你怎麼會告訴我爸爸,說你已經綁架了我奶奶!”

匡施輕聲笑,“你也不想一想,你奶奶是什麼人?我敢碰她一根手指,說不定你就只能在樑藍哪裏聽我的大名了。”

我滿臉黑線,這老太婆的臭名聲哎……

“其實這是你奶奶的意思”,匡施還真是語不驚死人不罷休,我家老太太的意思?她要算計自己兒子幹什麼?

“自從你爺爺去世以後,你們蘇家就和我們漸漸的失去了聯絡,你爸爸專心經營自己的工作,娶了平常人家的一個好姑娘,但蘇家和西漠的 糾葛根本不可能這麼簡單的就結束,所以,不管是劉素用白魚蟲弄了幾個懸案,還是後面在武康王墓的假無頭人,其實都是你奶奶的一手導 演。”

我心裏一萬頭草泥馬穿着比基尼跳着腦白金舞曲奔騰而過,我實在是不能相信我家瓊瑤老太太能演繹出這麼一出無間道宮心計!

匡施笑看着我手足無措,一臉吃了翔的表情,最後嘆一口氣說,“不過我們都沒有想到張佳會死,這完全是計劃之外的環節,還有莫名出現 的土螻,樑藍已經告訴我們了,那種神獸居然會出現在中原的深山裏面,這很奇怪,還有你哪位朋友,這些不管是協會還是西漠,都從來沒 有預料到。”

“對了!何宇遷拿走了我體內的白魚蟲……會不會對我有什麼影響?”

匡施搖搖頭,“我不是很清楚,這個王錚知道的更多,再者說,一般白魚蟲就是用來以毒攻毒的東西,現在我們有蚺王的鱗片,還有珂禎在 ,所以你不用太擔心。”

“咦~纔不擔心!現在想想還要感謝何宇遷呢,那種黏不拉嘰的蟲子藏在身體裏面,好惡心的額好不好!”

匡施笑,我也傻笑,我突然覺得,如果有一件聚變的事情來刺激你,不管你是不是要是長大,總會以一種核裂變的瘋狂形態瞬間成人,纔不 管你是不是願意。

“對了珂禎呢?怎麼不見他?”

匡施用下巴指指遠處,樑藍提溜着已經剝洗乾淨的雪貂,一邊跑一邊笑鬧,然後從暗處爬出來一個穿着防風服,帶着線圈帽的小妖孽,正一 扭一擺的急速在雪地上竄動!

我的天!

珂禎的尾巴居然變成了那麼大!!!

將近五米的巨大蛇尾每動一次,抽起來的雪沫子能蹦半米高!

我站起來喊他,“珂禎!你咋又變身啦?”

珂禎看見我眼睛發光,不再理還在亂鬧的樑藍,三兩下就爬了過來,白得幾近透明的手一下子伸過來,捏住了我的臉蛋子,“喲!我家小英 雄元寶終於醒啦?”

我被他鬧了個小紅臉,這臭蛇人還扭着水蛇腰纏上了我,重的要死,“元寶啊,你知道嗎?我發現我現在除了燒烤的肉以外,啥都吃不下去 了哎!你說我是不是不用去虛顛,乾脆就這樣能變成人了?”

我翻白眼扒拉開他,我覺得這娃就算到了虛顛,要變,也得是變成泰國牌人妖!居然跟着綠江學着塗指甲油了!白花花的手紅豔豔的指甲, 作死啊!

王錚在第二天下午三點的時候清醒了,眼睛腫的厲害,整個人都是一種浮腫的狀態,只能眨眼睛,看見我好好的坐在旁邊笑看着他,一股清 流從眼角劃了出來,倒惹得我心裏有些難受,這朋友,實在是太夠意思了。

然後他又睡了過去,我們怕影響他傷勢,都打算在這裏駐紮,這裏不像那棱格勒峽谷,寸草不生,還有隨時都能要了你命的血蟲子。

海拔五千米的崑崙山上,巨大的雪盆裏面除了雪,還有各類你見都沒有見過的動植物,很多隻有在教科書上看到的珍稀動物居然能就傻傻的 站在我們不遠處,好奇的看着你,都不懂你到底是個啥玩意。

所以我們根本不用擔心物資,就算不用我們自己的東西,要在這裏駐紮上小半年也是沒有問題的,就是冷的慌,我現在深深的理解東北人民 的酸爽了,有一天和綠江洗了個頭,剛從盆子裏面提出來還熱騰騰的不出三分鐘,就完全凍在了腦袋上,綠江一半光頭,一半頭髮沖天,殺 馬特看了都要羞愧而亡。

王錚的恢復能力很快,不到一週就能被攙扶着走出帳篷看日出了,但他的情緒總是很低落,任誰被最信任的長輩不僅騙了,還被捅了肚子, 都要度過個沮喪期的。

(本章完) 我只是期望他不要沉浸在悲傷裏面太久,要知道,真正的極限探險絕對是每一秒都在用性命在賭博,完全不是你去某某俱樂部,交了錢腰上 掛個安全繩,吊着威壓,爬個塑膠包裹的安全攀巖牆,跳個隨時都有救生員的蹦極。

如果沒有一顆堅定的,求生的心,在這雪山之中,絕對沒有活路。

但王錚似乎比我們想象中更能調節自己,到了第二週,他已經跟着樑藍開始做復健運動了,樑藍是個愛鬧騰的,很多我們都覺得無法說出口 的話,這貨絕對張口就來。

“王錚啊!你爹是咋的啦?被劉素那個老妖婆給藏起來啦?”

臥槽……

王錚一滯,然後拉着一張殭屍臉給了樑藍一肘子,倒是沒有生氣,嘆了一口氣說,“我不知道我爸爸長什麼樣子……”

啥玩意?!

“不對啊!那你上次在張佳別墅的時候,還說你認識張佳那隻斷手上的戒指你認識,是從你爹給他的?”

王錚點點頭,“我記憶力爸爸的樣子,還是十年前,那個時候他就把我帶給了劉奶奶,之前他是做古董生意的,我不知道他去做什麼了,三 個月前,劉奶奶……”,王錚估計是發現他現在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心態平靜,甚至帶着像剛認識我們時一樣那樣略帶崇敬的心態喊劉素爲 劉奶奶了。

“劉素告訴我,她有我爸爸的下落了,但前提是我要保護好你,她會帶着我爸爸跟上我們……誰知道,劉素可能根本就是騙我的,我爸爸他 ,說不定早就已經不在了……”

樑藍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還見過你爹,老子連爹長啥樣子都不知道!”

“那你咋長大的?該不會是拉爾仃養大的?”我酸樑藍,想象一下拉爾仃一臉慈愛的抱着嬰兒樑藍,親親,抱抱,麼麼噠……咦~~~~~~~~~~~~~

“什麼鬼!老子是被俺們家老大養大的好不好!”樑藍揮蒼蠅一樣揮開我,“我和匡施可都是老大一手拉扯大的!”

匡施也是?

“我對你們老大越來越好奇了哎!”我想起來當時在山坡上那個全身黑皮夾克的男人,完全看不出來他還是個帶孩子的,那種王八之氣完全 側漏的男人,咋養出來樑藍這種二貨的?!

我們就這樣打打鬧鬧的又出發了,現在我和珂禎也能自己走了,王錚雖然虛弱,但也能自己勉強步行,行李就交給了樑藍和匡施。

我們依舊夜裏出發,深夜的雪盆風倒不是很大,當時我們從雪蓋上差點摔死,就索性直接下了山谷,那座詭異的高大的獨山就在不遠處,我 們還是覺得去一趟,從來都是這樣,越是危險的地方,得到的線索就越是有用。

那座山看起來不遠,但我們走了足足兩天,才勉強站到了離它不遠差不多一千多米的地方。

這座山的詭異之處並不是它沒有積雪,沒有生物植被,而是如同從天而降一般,到了山腳下,雪就像被割開了一樣,戛然而止

,毫無預兆的 ,十分的突兀。

“咦,這麼看來,這座山還是有門道的哎!”樑藍杵着下巴嘖嘖稱奇,“這麼亂的卦象我也還是第一次見,上次見這種卦還是在老大的作業 題裏面的,那個時候老大說他出錯了,現在看這裏,明顯沒有錯嘛!”

匡施也好奇起來,“怎麼說?”

“你們看,這山其實是內流水路的,但是,西面坎卦卻爲澤,無水路,先天東南爲艮卦,西北則爲乾卦!”樑藍念念叨叨說了一大堆,我一 個字都聽不明白,什麼坎卦水路,又艮卦西北的,都是啥!啥!啥!

倒是匡施和王錚大吃一驚,匡施一把拉開還在琢磨的樑藍,走在前面繞着像金箍棒一樣直溜溜的紮在地上的大山走了差不多兩百米,然後擡 頭看着一大塊突兀的突出來的巨大石頭下面。

這是山陰,我們之前都沒有發現,原來這裏還有這麼一塊大石頭,匡施嘴裏默唸一句,“乾金爲上……”

然後就突然跳了起來,我以前原地能蹦兩三米的樑藍就已經很可怕了,結果匡施原地兩三蹦,乾脆的就跳上了七八米高的岩石!

我的個乖乖!這也太反人類了吧!

樑藍嘻嘻一笑,稍微做了個俯衝,就也乾脆利落的爬上了岩石,兩個人讓我們都走遠一點,然後對準岩石居然開起了火!

一下子火花四濺,被槍近距離擊中的岩石瞬間迸裂濺起了很多碎石,倒是站在山石上的兩個娃打開心了,也不嫌浪費子彈,‘嗒嗒嗒嗒’的 拿着槍突突了好一會,纔在一片飛揚的塵土中停了下來。

等煙霧和塵土都散開,我們走進一看,差點把下巴都獻給了雪山!

綠江尖叫一聲撲了上去,仰頭看着面前金燦燦的一大片,抽出匕首就像砍,我們誰都沒有心去嘲笑她,因爲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太可怕了!

一塊將近兩米寬的大石頭,被打掉了包裹在外面的青石以後,居然露出了徹底的,完全的,恍瞎人眼的金子!

我覺得這簡直就不能用‘一大塊’來形容,我仰起頭看站在石頭上面的樑藍和匡施,“難道整座山都是一大塊金子?!所以沒有植被和雪? ”

他們倆都搖了搖頭,看來這又是個沒法解釋的奇蹟了,但按照我們以往的經驗,遇到好東西,一般都會出現某怪物。

大家都已經習慣了這種套路,匡施和樑藍跳下大金塊,我們都抽出了槍,將王錚和珂禎圍在中間,剩下的四個人一人一面,時刻提防着四面 的動靜,然後圍着山轉了一個大圈圈,結果連個怪物渣渣都沒有撿到,反倒是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狍子嚇了個半死。

“你們說這山是不是王母娘娘掉的擀麪杖啊?”我小聲問樑藍,他翻個白眼,“萬一是人家的御用攪屎棍呢?”

臥槽!我瞬間不想圍着這山轉了!

“等等!你們看那是什麼?”珂禎突然大喊,嚇我們一大跳,立馬隨着他指的方向看,然後就見一隻大的出奇的,火紅

的大鳥,端正的蹲在 遠處的山石上,直勾勾的看着我們。

我就說嘛!闖關打怪物的定律怎麼可能破嘛!

我們雙方都不動,我們不明白那東西是什麼,樑藍匡施王錚他們都沒有聽說過這東西,只能見機行事。

那鳥一動都不動,就像個雕像,難道是誰惡作劇的塑膠大黃鴨?

樑藍試着吹了一聲悠揚綿長的口哨,結果那鳥也只是歪了歪腦袋,我這才發現,我的媽哎,這鳥只有半個腦袋!

另外一半就像被人用刀削掉了一般!

樑藍是個絕對閒不住的,就算曾經被土螻咬住差點沒了大腿,還是個記吃不記打的,他跳出隊伍,揉了一個大雪球,口哨一吹,唿哨一聲, 直直的扔向了那隻紅色大鳥!

結果那鳥瞬間尖利的叫了一聲!巨大的羽翼一下子張開,差不多兩米長!它在山石上跳動了一下,突然一個黑灰色的影子從它的翅膀下一閃 ,然後又消失不見,什麼東西?!

那鳥沒有給我多想的時間,突然就又尖利的叫了一聲,翅膀兩振,呼啦一下飛了起來,但是並沒有衝向我們,而是盤旋在我們身後的怪山之 上,一聲一聲淒厲的叫喊,像是在訴說什麼,但我們都無從知曉。

“你們說……它是不是也是和我一樣……”珂禎仰着腦袋看着頭頂的大鳥,一句話驚醒了我們所有人,西漠人的瘋狂令人毛骨悚然,難道這 鳥,也是當時的犧牲品?

“那咱們怎麼告訴它咱們也是西漠人?”樑藍問,珂禎皺着眉搖頭,灰白的頭髮被風吹了起來,帶着一股清幽的香氣。

“對了!你們西漠人不是血液有香味嗎?!”我拍一把大腿!綠江第一個反應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抽出了匕首,麻利的割破了自己的手。

一瞬間鮮血滴落在白花花的雪地上,帶着一股清冽的香氣,瞬間四散而開,在我們頭頂盤旋的大鳥一下子停止了尖叫,低空盤旋一會以後小 心的落在了我們的不遠處,歪着缺了一半的腦袋,警惕的看着我們。

珂禎小心翼翼的脫掉包裹在尾巴上的布,一條銀白色的大尾巴一下子甩了出來,那隻大鳥激動的在原地撲騰了幾個圈,然後長着漂亮的彩冠 的腦袋對着我們慢慢的低下了下去!

我們都是一陣激動,匡施還是比較冷靜,他攔住我們,端着槍喊道,“你會說話嗎?”

那鳥愣愣的看着我們,然後焦躁的在原地轉了兩個圈,然後翅膀突然一張,仰頭尖叫一聲,一條黑灰色的小蛇從它的翅膀下小心翼翼的探出 了腦袋!

這……

我腦子裏面就像倒帶一樣,閃現出髒王府水下那些精美的浮雕,一隻大鳥被無數個人蚺纏繞糾纏。

難道!它就是那隻傳說中的鸞鳥?!

可是纏繞着它的,怎麼又會是一隻小小的黑蛇?哪裏出錯了?難道是但是想要創造人蚺纏繞鸞鳥的西漠人撒了一個懶,嫌棄人蚺纏鸞鳥太麻 煩了,就用小黑蛇頂缸了?

(本章完) 這也太扯淡了!

至尊歸元 紅色的大鳥焦躁的原地使勁的刨地,那條黑蛇擡起腦袋惻隱隱的盯住珂禎,蛇信子呲啦啦的透着一股危險的氣息。

“珂禎,你們西漠有沒有什麼特殊語言?”何玉這小孩腦袋瓜子轉的可是越來越快了啊!

珂禎聞言一愣,然後一甩灰白色的頭髮,咋咋嘴巴,看來是在盡力思考他的母語到底是什麼,我了個大去哎!還有這種人哎,能連自己的母 語都忘了!

“不對啊,我們錓語……我們錓語是什麼來着?!” 田園嬌寵:神醫醜媳山裡漢 珂禎抓着腦袋死命的想,爪子撓的腦門一道一道的血痕,他的焦躁和懊惱讓我們都沒有 嘲笑打趣的心思,王錚按住珂禎抓狂的手,拍拍他說,“你不覺得,他們要讓你們做一個人蚺,還能會讓你們記住語言?”

王錚的話沒有多少說服力,但絕對對珂禎有極大的安慰,珂禎逐漸平靜下來,“樑藍,你剛纔說的西面坎卦是什麼意思?”

樑藍一愣,條件反射的說道:“此山坐東向西,爲水屬,但此山四周多澤,爲兌卦,先天方位爲東南方,後天方位爲西方……”

“對啊!!!”樑藍說到一半突然一拍大腿,嚷嚷道,“坎卦先天方位爲西方,後天方位爲北方!先天數是六,後天數是一!兌卦先天數爲 二,後天數爲七!前後雙西!六做七!黑耳白口!”

“這是個葬坑!!!”

一瞬間匡施樑藍王錚同時大喊,呼啦一陣大風吹過,那隻大鳥震動着翅膀,我們這纔看清楚,它根本不是在急躁的轉圈,而是前後各六步, 左右各七步!

我們都沒有拉住樑藍,他已經竄到了那隻大鳥面前,大鳥居然翅膀一振,飛身又回到了半山腰的岩石之上,如同我們剛見它時一樣,直溜溜 的端立着,一動不動!

“你們來看!這特麼的是個斜插着的卦象!”

我們都跑過去看,學霸看門道,學渣看熱鬧,我和何玉珂禎三個人傻愣愣的看着樑藍他們幾個的圍着那隻鳥在雪地裏踩出來的腳印嘖嘖稱奇 。

“到底是啥玩意?八卦還能算出來這有啥東西?”我用雪杖搗搗樑藍的屁股,他嫌棄的看我一眼,“如果沒有錯的話,這裏應該有個墓葬羣 ,就是不知道這裏埋得的是什麼人。”

“不是吧,你們幾個那種一臉興奮的表情是鬧哪樣?咱們的革命統一目標是要到虛顛的啊!不要告訴我你們突然想開啓盜墓技能了?”

匡施笑笑,“這葬坑有門道,說不定就是我們找到西漠的線索,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地圖可以指引了,如果盲目的行走,一定會迷失在崑崙山 裏面。”

“啥?!那……張佳的那張地圖沒用了?”

王錚點點頭,“張佳的地圖總是斷斷續續,看來也是前人的不斷探險得出來的結果,我想最後的西漠的標註也只是一種猜測,我們現在的方 位早就偏離了,也就是說,那張地圖差不多沒有什麼用了。”

我的親大舅二老爺哎!不帶這樣坑人的啊!

樑藍王錚匡施說幹就幹,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就根據幾句簡單的卦

象,步數,就在這座直戳戳的山四周看位定穴,王錚不停的在本子上寫寫 畫畫,不帶手套也不嫌手冷。

懸浮在空中的吻 我和珂禎何玉實在等的我聊,乾脆架起火爐子邊吃烤肉,便看他們四個人折騰,一直過了三個多小時,地上被插了無數的木棍,珂禎一臉驚 嚇過度的表情,差點連嘴裏面的肉都掉在了地上。

“咋了?咋了?”

“蘇元寶你們看!”珂禎的力氣特別大,左手提溜一個我,右手提溜一個何玉,巨大的尾巴撐着身體直溜溜的立起來兩米高,眼前的景象差 點嚇得老孃吐奶。

我的乖乖!特麼這四個人是畢加索親傳還是行爲藝術大家啊!

一大片的雪地上,他們居然用插木棍的方法,活生生的弄出來了一張人臉!!!

這實在是太驚悚了,我們三個一落地,就趕緊跑到還在忙活的四個人身邊,王錚擦一把臉上的汗說到,“虛顛的主位在西北,乾卦爲腦,墓 坑一定就在印堂!”

我懂了,也就是說,按照他們計算出來的卦象,他們組合出來了一幅抽象畫,而那個墓穴的位置,又可以算出來實在這幅畫的人的大腦門上 ?

這簡直太可怕了,中國的周易八卦這麼厲害,爲什麼人們總是把它總結爲玄學?我感覺這比GPS靠譜多了啊!

我們定了位置,立馬動手,現在已經是凌晨六點多,過了八點,我們的體力就都跟不上了,趁着還有兩個小時,但願我們能在這裏找到一點 有用的東西!

‘印堂’很大,我們七個人圍成一個大圈,從四面八方同時下鏟子,挖掉積雪,碎石,砂石,一直挖到黑紫色的土壤。

這裏的凍土很硬,每一鏟子只能刮上來一點土,我們所有人乾的滿身大汗,何玉中途體力跟不上還去吸了兩口氧氣。

“你們看!”綠江突然大叫一聲,我們趕緊扔了手裏的鏟子圍過去,之間黑色的硬土石下面,被綠江翻出來了一大塊白色的砂石。

說是砂石,其實說沙子更爲貼切一點,這也太奇怪了,這就好比你在海邊的沙灘上見到了吉林老林子裏面的阿膠大棗樹一樣稀奇,黑巖黑土 下面居然會有這麼純淨的,比海灘的白沙還淨白的沙子。

那這座山還不‘流’了?海拔五千米,這麼大的山石,不可能還這麼直溜溜的站在這裏啊!

“應該是用來蓋棺木專門覆蓋在上面的,也就只有這一片地方”,王錚解釋完後就着綠江挖出白沙的地方繼續向下挖,我們也都趕緊跟着埋 頭向下挖,漸漸的,將近二十多米的地方,我們都路陸陸續續的挖出了白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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