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掀起鍾離衣服,「啪……」一個耳瓜子打在我臉上。

「小子,想偷腥,找死。」師傅一巴掌打在我頭上。

「好了好了好了,不飽飽眼福還不行,如果鍾離醒了,一定會讓我看的。」

我白了師傅一看,走出了房間,睡在了沙發上,師傅也跟后屁股下來,一宿就這樣,看的我死死的,怕我對鍾離圖謀不軌。我起的最晚,等我起來,師傅他倆已經吃完飯了,鍾離去了廁所,我轉身跟著,「喂,鍾離姐,你可以變成那妖精的模樣不。」我猥瑣的笑著。

「可以。」鍾離一變,讓我口水都快流了出來,我剛要上手,結果我就被師傅拉著耳朵拽走。

「你小子,吃飯,你要對不起語凡,我弄死你。」師傅惡狠狠的說道。

「還弄死我,師傅喜歡我還來不及呢?」

師傅衣服放在了沙發上,我拿起,裡面有一個手機,「師傅你啥時候買的手機,是不是那個什麼蘋果牌子的。」

師傅看著我徹底無語,鍾離一個勁的笑,「黑主趕不上潮流嘍。」

「走,請你們去吃東北菜。」師傅站起。

「師傅,咱們就是東北人,叫鍾離做唄!她也會。」

「我請你們吃小雞燉蘑菇,這個菜,東區那邊新開的,聽說老香了,所以去嘗嘗。」

「噢!走鍾離。」我拉起鍾離和師傅向東區走去,前去吃小雞燉蘑菇。

我們來到餐館,這裡人不多,有些冷清,我們坐在靠邊的位置上,菜上桌,我們吃著,「嗯!還不錯。」我誇讚著。

鍾離一直沒吃,看著窗外,眼神中帶有一絲畏懼之意,鍾離打了個寒顫,「鍾離,你咋不吃啊!」

鍾離指向窗外,我往外看去,那是一片荒地,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城區邊上,就是荒野雜草多,後面還有廢棄為完工的樓盤。看樣子已經荒廢很久了,「黑主,這怎麼有這麼一大片的荒廢工地,看的讓人慎的慌。」鍾離說道。

我趴在桌子上,看著那片空地,有種危險的氣息散發出來,黑氣圍繞在四周,師傅拿出羅盤,指向空地,羅盤開始旋轉,轉個不停。

我們跑到餐館後頭,來到這片荒地,「黑主快看,那是什麼?」鍾離指著荒地那邊的石像。

我們走了過去,看見了兩個石像,如同小狗大小的石像,「著石像是什麼?」我奇怪的盯著它。

「地獄犬的。」師傅看著石像。

「聽過,沒見過,原來它長這樣。」我要去觸摸石像,師傅抓住我的手。

「這有問題,不要隨意觸碰,先看看在說。」師傅警惕的看著四周。

「風水!」師傅看著這四周道,我仔細瞅了瞅。

「您是風水先生?」我們身後一名男子站在我們身後。

「不是,在下陰陽先生,但對風水有一些研究。」師傅道。

男子正是我們吃飯餐館的老闆,男子看著眼前的凶地,「這廢棄的樓層中,一到晚上,就會聽到嬰兒的哭聲,一到晚上,這都沒人,所以生意大不如前,客源減少,既然先生會看風水,請先生看看,價錢好說。」

既然老闆都開口了,我們也不好說,「好,今晚我們就去看看,完活后三千塊。」師傅開口,總是那麼多。

「好,只要能解決,事後一定付款。」老闆沒有討價還價。

師傅看著四周,「夜晚哭聲,既然有哭聲,那就一定有鬼在此作祟。」

「這個地方,前高后低,乃是凶地,那樓盤停工,估計是經常出人命吧!」師傅推算著。

老闆點了點頭,「聽說以前這出了事故,人從樓上無緣無故掉了下來,之後就停工了。」

「這地獄犬的石像,就是鎮壓這凶地的,看它是不是凶地,只要把這倆石像搬走就知道了。」師傅指著前面的地獄犬石像。

我和老闆,師傅,鍾離,我們四個一起將石像掀開,挪走,突然從裡面竄出幾條黑色蛇蟲,鄉下話叫土球子的蛇,還有一些小蟲,黑中帶白給我們嚇了一跳,將石頭扔在了地上,忙撒開了手。

「這是大凶之地。」師傅道。

石下之物,如果出現蛇蟲鼠蟻,少的問題不大,如果多了,那就是出了大問題,蛇這種動物冷血,屬陰,所以成凶。

我們來到了樓棟里,老闆害怕,所以就走了,師傅我和鍾離,我們走了進去,現在太陽還沒落山,但這裡很涼,陰冷潮濕,讓人不僅打著寒顫。< 「這裡很涼啊!比外面涼。」我靠在鍾離身上。

「你小子,來靠我,離鍾離遠點。」師傅將我腦袋靠在師傅胸前。

我推開師傅,「起來,我需要美女。」

「為師不美嗎?」師傅看著我。


我擦,給我看的一陣噁心。

「這裡確實有點涼。」鍾離摟著胳膊。

「涼什麼涼,這是陰氣,這地方陰氣很重,怪不得是大凶之地,如果有歷鬼,那也是很厲害的鬼。」我看著四周。

我們朝樓盤裡走去,越往裡走,裡面傳出一股噁心的臭味,我們捂著鼻子,「這什麼味啊!這麼臭。」鍾離說道。

「屍臭!」我淡淡說出。

干陰陽先生這行,一定要知道屍臭的味道,還有陰氣,煞氣,這也都是必要的,可以感覺到周圍的危險氣息。

「哪裡發出來的?」鍾離我們上了樓,來到了二樓。

我們剛上樓轉角處,一具屍體出現在我們眼前,一具渾身腐爛的男屍,身上穿著西裝,屍體腐爛的很嚴重,都看到了白骨,臉上,眼睛,身體個個部位,都有蛆蟲爬出,在裡面鑽來鑽去,鍾離捂住嘴,有些做惡。

「怎麼會有屍體,他殺還是自殺。」我看著屍體,拿起了一隻蛆,「呀鍾離,看著蛆多胖啊!」

「啊!」鍾離尖叫,躲在了師傅身後。

「小黑!」師傅冷言看著我。

我蹲在地上,看著屍體,將蛆扔了回去,我看著屍體的眼睛,還有面部面孔,「這好像是被嚇死的。」

師傅蹲在地上,「嗯!眼睛,表情。」

「眼睛還沒腐爛的地方,可以看出,眼睛瞳孔放大,面部驚恐,驚嚇致死,估計是進入了荒地,陰氣重,鬼打牆了。」我推理道。

「這裡到底有什麼?」鍾離思索道。

「被陰邪之物嚇死的嗎?」我猜測著。

「嘎嘎嘎~」一群烏鴉從樓頂起飛,我們看著那群烏鴉,「怎麼這麼多烏鴉?」鍾離道。

「烏鴉報喪,這是常有的事情。」師傅朝樓上走去。

「還上去幹啥?」我問道。

「屍體啊!」烏鴉在樓頂起飛,說明樓上一定有什麼東西,不是屍體,就是野獸。」師傅走上樓去。

我拽住師傅,開始往樓上跑,「快點,有死屍都這麼慢,師傅,發現你現在越來越穩重了。」

「是嗎?」師傅摸了摸頭,彷彿個孩子,我們上了樓頂,一具女子的屍體躺在樓上,女屍估計有二十四五,屍體也已經腐爛,看腐爛程度,估計和女屍的死亡時間差不多。我們走進一看,屍體身上一層小蟲,還有被烏鴉啃的殘缺不全的屍體,我看見屍體的肚子里有一塊殘缺不全的骨頭,蜷縮在那裡,很小,如同個嬰兒。

鍾離蹲在我旁邊,「這是什麼?嬰兒嗎?」

師傅蹲下,「小黑,看來你猜錯了。」


「誰知道啥樣,走不,報警,警察來把屍體拖走,我們晚上再來一探究竟。」

師傅我們報了警,做了下筆錄,之後回家,我們收拾收拾,拿了治鬼用具,我們又朝那荒地里的舊樓走去,此時裡面陰氣纏繞,鬼氣很濃,我們踏入進去。

一陣陰風吹過,我和鍾離打了個哆嗦,師傅掏出萬雷符,扔向天空,忽然一陣狂風,烏雲在天上密布,雷聲開始在這天空上轟隆隆的,忽然一道閃電從天而降,落在了荒地的一顆樹上,正劈此樹,「雷劈木,這樹上有鬼物。」師傅朝樹走去。

我們拿出劍和符紙,怕鬼物突然襲擊我們,突然樹中出現一個漆黑的嬰兒,向我們撲來,我一劍揮向它,躲開了它的攻擊,這嬰兒雙眼血紅,嘴裡長出獠牙,全是虎牙,尖尖的,看起來鋒利的很。等我們轉身之際,這嬰兒不見了,我突然看向鍾離,那隻嬰兒趴在鍾離肩上,鍾離渾然不知,我和師傅不敢輕舉妄動,師傅手微微一勾,天上雷忽然刷的一下,打在那嬰兒身上,嬰兒落在地上,朝草里一滾,不見了蹤跡,師傅收回萬雷,看著草叢中漆黑一片,鍾離拿出手電筒在里照著,沒有看見那嬰兒的身影。

「跑那去了?」鍾離疑惑的看著草叢。

「師傅,這嬰兒不是今天看到的那女屍肚子里的那個吧!」

師傅點了點頭,「那孩子在肚子中已經有鬼投胎了,男子殺了女子,嬰兒也就死去,嬰兒怨氣大,殺死了他爸爸。」

「我擦,師傅你咋知道的?」

「警察已經查出,男女死者為戀人關係。」

嬰兒突然朝鐘離咬來,在草叢中鑽出,沖著鍾離脖子就咬上去,嘴裡全是鋒利無比的尖牙,就像鯊魚的牙齒一樣,鍾離一把拽住嬰兒的身體,牙離她嘴還有幾厘米的距離,師傅拿桃木劍朝那嬰兒的腦袋打去,砰的一聲,嬰兒落在地上,又爬進了草叢。

「媽的,又跑了。」我趕了過來。


鍾離頭上都是汗水,「呼,嚇死我了。」

「你沒事吧!嚇死我了,他***,敢咬小爺的食物,我弄死你。」我在草叢中亂踢,突然那嬰兒張牙舞爪的向我撲來。

「黑主,抓住它。」師傅急忙喊道。

我扔下劍,手一把抓住它的身體,「抓它幹啥?」

「滅了它,」師傅朝我這走來,轟的一聲,地上凹陷下去個大坑,師傅掉了進去,「我日的。」

「怎麼會有坑?」我抓著那嬰兒來到了坑邊,「喂師傅,沒事吧?」


「沒事,死不了,***小鬼,居然敢挖坑。」師傅氣呼呼說道。

坑裡很黑,看不到師傅,「鍾離,把手電筒扔給師傅。」

鍾離往坑裡扔下個手電筒,師傅拿起,坑裡都是一些殘骸,屍骨,一些衣服還穿在骷髏骨頭架子上,都是那些工人的衣服,看來這這人莫名其妙的跳樓,都是這小鬼乾的,將他們的骨頭埋於此,這是為什麼?我們還在思想中,我看著手手中的小鬼,它不見了,「哪去了,怎麼沒了。」我四處看著。

坑裡的屍骸開始動了起來,朝師傅攻擊去,這是鬼術,看來這鬼挺厲害啊!師傅掏出爆破符,貼在了屍骸身上,「破!」一聲吼,屍骸被炸的散開,但又組合在了一起。

「小黑,把那鬼除了,不然我這脫不開身。」師傅吼道。

我左右看著,在哪呢小鬼,「出來,不然小爺對你不客氣了。」

「咔」的一聲,不知什麼東西落我背上了,「黑主,在你背上。」鍾離喊道。

背後傳來了疼痛,好像用刀劃破了個口子般,一陣巨疼,「十個指甲**背上了。」鍾離道。

我扭頭一看,這小鬼的十個尖指甲,全部刺進我後背的皮肉里,還要張嘴去咬,沖我後背就是一口,「啊!」我慘叫。

「我擦,小黑,怎麼了?」師傅在裡面和那屍骸對打,屍骸一拳將師傅打在土坑牆上。

「沒事吧!被那小鬼咬了。」鍾離對著師傅道。

「沒事,那小子死不了。」

師傅放心的和那屍骸打,一道火符貼在屍骸身上,屍骸開始燃燒,不一會燒了一半,屍骸倒地,在師傅以為結束的時候,剩餘一半的屍骸又站了起來,如同那小鬼大小。我剛要在背後貼符紙,那小鬼突然不見了,好像在和我們玩貓抓老鼠一樣,我四處找著,「啊!」鍾離尖叫。

我發現那小鬼居然趴在了鍾離胸前,張嘴就要啃,「喂,小鬼,那是你能啃的地方嗎?給小爺我住口。」

我跑過去,忙忙用手擋住了它的啃食。小鬼又消失了,鍾離看著我的手臂,「受傷了,你擋什麼,是不很疼。」

「廢話,當然疼,雖然不死,但很疼,在說,我不幫你擋著,那你不就沒胸了。」

我邊說邊看向鍾離胸口,「沒事吧!」

「嗯!沒事。」

「哦!那就好,我看看。」我低下頭。

鍾離捂著,「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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