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聽到丫頭輕蔑的笑道,“老東西,我覺得你的主意不怎麼樣。咯咯……你這麼聰明的人難道就沒有想到另外的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枉你在黃龍村還算得上一號人物,居然連最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簡直蠢得就像一頭豬!不,說你是豬是侮辱了豬,你連豬都不如!”

丫頭這話是村長在石屋裏親口罵了楊正的話,此刻從她口中複製出來,又是另外的一種味道。

我和秋雁本來爲丫頭捏着一把汗、正提醒吊膽的,聽到她這麼罵村長,不覺大快人心!

村長似乎被丫頭罵懵了,一怔站住了腳步,罵道,“死丫頭,你究竟想說什麼?”

“哼!”丫頭一聲冷哼,“我想說什麼?我來問你,當初這張藏寶草圖是誰找到的?”

“這個還用你來問我?不就是你的死鬼老爹找到後卻被小哥他爹奪了過去嗎?”村長答道。

“錯!你真是蠢得可以!我問你的是在最近這張草圖是誰帶回了村裏?”

“小哥啊!”

“答對了!可惜你根本就沒有用你的豬腦子去想想,小哥拿到這張藏寶圖之後爲何不去獨自尋寶,而是回到了村裏?”

“這……這……這是因爲他不認識草圖上的字畫線條,回村來找八爺爺!”村長答道。

“你又答對了!那麼我來問你,你現在拿到了藏寶草圖,認識草圖上的字畫線條嗎?”

“這……”村長一時語結,答不上來了。

丫頭一聲冷笑,“老東西,這什麼這?你忘記我曾經對你說過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夠破解草圖上古井兇謠祕密的人嗎?還不趕緊給我鬆綁?”

村長一張臉陰沉不定,忽然像下了決心似的走近丫頭的身邊,將她扶了起來,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笑道,“丫頭,這麼重要的事情你說我哪能忘記?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能將祕密說出來,等找到寶藏之後,你拿三分之一走人,我決不爲難你!”

丫頭揉了揉被捆得發麻的雙手,笑道,“想知道啊?很簡單,只要你當着我和屋子裏幾位說,“戴永國是個畜生”,連着大說三聲,我就告訴你。”

這屋子裏除了藏在裏屋的我和秋雁,外屋就只有她和村長、還有金香玉、戲班班主和麟兒的屍體。

丫頭這話說講給她和屋子裏的幾位聽,什麼意思?我心中一動,難道這個鬼靈精怪的丫頭知道我和秋雁藏在屋中?

村長臉上的神色難看之極,嘴角劇烈的**,“丫頭,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信不信你不說我也有辦法逼你說出來?”

丫頭一臉笑嘻嘻的望着村長,“老東西,你如果敢對我動粗,我保證會讓這個祕密就此從這個世界消失!你若不怕,大可以試試!”

村長的嘴角又**了兩下,突然笑了,“丫頭,你看我這個人啊就是脾氣不好,哪能逼你?得讓你心甘情願的說出來。你愛聽是嗎?那我罵給你聽,戴永國是個畜生。”

丫頭也不正眼瞧他,冷冷的說道,“還有兩聲。”

村長的眼裏要噴出火來了,仍舊又罵了兩句,“戴永國是個畜生。”

丫頭搖搖頭,說道,“聲音太小,沒聽到,不算。”

冷麪總裁只歡不愛 丫頭就像一個長輩似的罵得村長團團轉,我忘記了恐懼和害怕,差些笑出聲來,但同時又爲她捏着一把汗。她像耍猴似的訓村長,如果她到時候不將祕密說出來,心狠手辣的村長會放過她嗎?

村長顫聲大叫,“戴永國是個畜生,戴永國是個畜生,你可以說了吧,丫頭?”

丫頭點了點頭,“好,我告訴你,但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快說?”村長臉紅耳赤,雖然心中暴怒無比,卻又不得不強忍着。

“我的條件也簡單,就是在我說出這個祕密之前你得帶我去見小哥一趟!”丫頭冷冷的答道。

村長一怔,“你去見他幹嘛?他爹是害死你爹的兇手,你不是想去親手殺了他吧?如果你真想殺了他我也可以成全你!”

村長這話說得我心驚肉跳,莫非丫頭還沒有放下與小哥之間的仇恨?

哪裏料到丫頭淡淡的答道,“老東西,你錯了!我不是想殺他,而是想親眼見到你們放了他!因爲我答應過一個人,拿這個祕密交換小哥的性命!”

“你是說答應過蘭天?”村長失聲叫了起來,“你跟那個小子究竟什麼關係,竟然能爲他……”

丫頭打斷村長的話頭,“別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想得像你內心那麼齷齪!我就是想告訴他,我可以爲他做任何事情,爲他犧牲一切,哪怕就是性命……”

說到後來幾句話的時候,丫頭的語音明顯帶着無比的悽楚和傷感,聽得我心裏酸酸的……

我瞬間明白,丫頭她一定知道我和秋雁躲在這屋裏,她這話不僅是說給我聽的,同時也是說給秋雁聽。

好一個重情重義的丫頭!我的眼淚稀里嘩啦的流了下來,強忍着沒有哭出聲。

村長不耐煩的說道,“好好,這一切我都答應你,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們趕緊走吧!”

我看到丫頭的眼光有意無意的望了望我和秋雁躲藏的那間屋子,忽的笑道,“好,我們走!不過我這個無家可歸的丫頭,經常找不到回家的路。我擔心跟你走後,蘭天大哥哥也會找不到回家的路……希望他能記得,記得上次是怎麼跟我來到這裏的……”

她這話說得亂七八糟的,村長聽不懂她的意思,不耐煩了,說道,“走吧,走吧,他一個大男人你擔心他幹嘛?”

我心裏一琢磨,頓時明白了丫頭剛纔話中的意思,她是在向我傳遞給信息。她是想告訴我,她會在跟着村長去的路上沿途留下那天下午我跟她來死村時那樣的標記,沿着標記就能找到她,找到囚禁小哥的山洞!

然後,丫頭沒有再說話,連頭都沒有回,跟着村長走出了屋子,走進了屋外的那片濃霧。陰魂禁忌

——————————————————————————————— 丫頭跟着村長頭也不回的出了屋子,走進了屋外那片濃霧。站在我身後的秋雁忽然一把將我拉到身後打開房門,發瘋似的衝了出去。

想起金香玉的屍體就躺在外屋,我心中黯然,走出了裏屋。兩個活人、三個死人,秋雁將金香玉的屍體緊緊摟在懷裏,失聲痛哭。

說實話,我對金香玉本沒有太多的感情,甚至說沒有太多的好感,所以對於她的死……但此刻,看到丫頭消瘦的身影、悽楚孤立無助的摸樣,我的心中還是酸酸的。

我很理解秋雁此刻的心情,任誰失去親人都會傷心欲絕、痛不欲生,更何況金香玉對於她來說,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殺死金香玉的麟兒屍體就躺在金香玉的旁邊,所以秋雁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一個聲音忽然在我的心中響起,不,其實殺死金香玉的並不是戲班班主和麟兒,而是那個流傳下來的寶藏!

爲了這個傳說中的寶藏,已經死了太多的人了,這個魔咒不能消除,殺戮便會永不停歇!

該死的古井兇謠、該死的草圖遇上一羣該死的人……

摟着金香玉屍體的秋雁哭聲漸漸的微弱,似乎是已經哭累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出聲安慰秋雁,只是靜靜地站在她身旁望着她。

沒想到這可憐的少女遠比我想象中要堅強,她忽的將金香玉的屍體輕輕放到地上,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說道,“哥,我想好了。這麼多年來,我和姑姑爲了保護祖上留下的那筆寶藏一直與黃龍村的強盜後人周旋。現在雖然姑姑死了,但我作爲西夏人的唯一後人,也絕對不能讓那筆寶藏落到村長那些壞蛋的手中……”

秋雁說這話的時候大義凜然,我似乎看到了金香玉的影子。這個無辜的少女跟着金香玉一直生活在仇恨中,揹負着血海深仇,難道這個仇恨還將繼續延續下去嗎?我心中一痛,不敢再想下去。

迷迷糊糊中忽然看到金香玉的屍體旁有一行用鮮血寫成的小字,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就看不到。

我心中一動,難道金香玉臨死前還留下了遺言?我和秋雁一看,頓時呆住了。

屍體旁邊用鮮血歪歪斜斜的寫了兩行字:厚待秋雁,救出小哥!

金香玉臨死前用手指頭蘸上鮮血留下的遺言念念不忘的竟然是秋雁和小哥!

秋雁是她的親侄女,記掛自然無可厚非,可是,小哥是她們整個族人仇人的後代,她竟然還記掛着他?

她留言厚待秋雁、救出小哥,這話明顯是對我說的了。秋雁對我的那份感情不會真的像她死之前說的那樣,是喜歡我吧?

不,不會,秋雁只是從小失散了親哥哥,有嚴重的戀哥情節,而且,她也只是把我當成她失散多年的親哥哥而已!不管她喜不喜歡我,她是我的妹紙,我自然會厚待她……這麼一想,忽然覺得心安理得了許多。

我和秋雁一齊動手,將金香玉的屍體葬在了她奶奶的墳墓旁邊!望着新隆起的墳堆,秋雁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跪在墳前,“姑姑,你曾經對我說過,如果哪一天你不幸先死了,一定要我將你葬在奶奶的墳前。今天你終於實現自己的願望了……而我,將來能不能葬回死村、會不會有人葬我我還不知道啊……”

她這話有點像裏林黛玉葬花時感嘆的世事無常:儂今葬花人笑癡,他年葬儂知是誰……我心中一酸,眼角滴下淚來。

秋雁哭了一會,坐在金香玉的墳前癡癡地不動了。

我試探着問道,“秋雁,你姑姑爲何死之前還念念不忘小哥?”

秋雁一驚回過神來,“小哥?哥,姑姑現在已經死了,我就對你把說實話說了吧?其實姑姑一直還沒有嫁人,她的心裏有小哥,可是,小哥他是……”

“小哥他是你們仇人的後代,對嗎?”我忍不住插口說道。

“嗯。”秋雁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所以,姑姑對於小哥是又愛又恨,在愛恨之間痛苦的抉擇……不過,小哥現在落到村長的手裏,其實姑姑也是有責任的!”

“你姑姑有責任?她跟小哥落在村長父子的手裏有什麼關係?”我失聲驚問。

“哥,請你原諒,我上次並沒有對你說實話。其實,那天下午小哥去鳳凰鎮上的確是去客棧找了姑姑。而且,他身上的三步斷魂刺也是姑姑偷偷放進小哥的兜裏,在戲臺下提醒村長搜小哥身子的也是姑姑……所以說,小哥是在姑姑的陷害下一步一步走進她設計好的圈套的!”

秋雁娓娓道來,我卻聽得膽戰心驚,“你姑姑既然那麼喜歡小哥,又爲何還要陷害他?”

“姑姑的內心很痛苦,她這樣做一切都是爲了將這潭水攪得更渾,讓黃龍村裏窩裏鬥,讓那些窺伺寶藏的人早日落出真面目!”秋雁啜泣着答道,“只是,姑姑沒有想到,神通廣大的小哥竟然在這件事情上束手無策,任由村長擺佈……”

我呆了一呆,是了,面對金香玉的柔情,小哥自然不會堤防她會陷害他,而金香玉對小哥過份的信任,自然也想不到最後的結局竟然演變成這樣?

秋雁見我發呆,幽幽的說道,“哥,你在想什麼?現在姑姑都已經死了,我想,你就不要責怪她了,我們還是趕緊想辦法救出小哥和丫頭,阻止村長那幫惡人尋寶纔是!”

“嗯。”我驚醒過來,問道,“秋雁,你告訴我,你能放得下你和小哥、丫頭他們之間的仇恨麼?”

秋雁答道,“都這個時候了,放得下如何,放不下又如何?更何況,黃龍村那幫強盜的後人,也不全是壞人!就拿小哥和丫頭來說吧,他們之間原本也有放不下的仇恨,可丫頭不是放下仇恨想救小哥了嗎?”

我沒想到秋雁這小妮子竟然說出這樣一番很有哲理的話來,“嗯嗯,你懂得這樣想就好!面對村長這個壞蛋,現在我們只有擰成一股繩才能鬥得過他!”

“好吧,那我們趕緊想想怎樣才能救出小哥和丫頭?你說丫頭會不會將那個祕密告訴村長?”秋雁眉宇緊蹙,似乎有些擔心。

想起不久前丫頭修理村長的場景,我答道,“你放心,丫頭精靈古怪的,她應該暫時不會把祕密告訴村長。而且,村長在她沒有說出祕密之前也絕對不敢把她怎麼樣!丫頭她的心裏比誰都清楚,祕密晚說出口,她和小哥纔有可能安全。”

“可是,她和小哥落在村長的手裏,一直拖下去總不是辦法,我們得儘快找到囚禁小哥的山洞,然後再想辦法!”秋雁說着犯起愁來,“但這斷魂山中海海茫茫,我們又怎麼才能找到那個山洞?”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想起丫頭臨走前傳替給我的信息,我繼續說道,“丫頭絕頂聰明,她在跟着村長離開之前曾經暗示過我,她會在沿途想辦法留下標誌。”

攻婚掠情:早安,韓先生 “真的?”

“嗯。”我點了點頭,“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丫頭一定有辦法。”

說實話,我對丫頭還是挺有信心的,她雖然年紀還小,但花樣點子百出不窮,說不定她趁機逃脫了村長的掌控都有可能。

“哥,那我們趕緊想想怎樣才能救出小哥的辦法?”秋雁的話回到了最現實的情況。

我也愁住了,忽然想起跟着僞裝成村長的嘎巴上山的時候曾經遭受屍骸襲擊的事情來,脫口問道,“秋雁,你告訴我,你們西夏的前輩是不是流傳下一種能夠控制屍骸襲擊人類的活死人祕術?”

秋雁點了點頭,臉色慘白,“哥,莫非你還在怪我和姑姑操縱那具屍骸襲擊了你和嘎巴?”

我搖了搖頭,“不是啊!我是想問你能不能運用這種祕術去襲擊村長和他爹?”

秋雁無助的搖了搖頭,“對不起,哥。這種祕術就連姑姑也沒有學全,更何況我還從來沒有修習過!”

秋雁從來沒有休習過?我心如死灰,看來去救小哥和丫頭想利用這種邪術是不可能了,該怎麼辦?

秋雁忽的說道,“哥,你放心,我們看一步走一步,先找到囚禁小哥的山洞再說!”

“好,我們先找到囚禁小哥的山洞再說!”我心神一蕩,答道。

秋雁握着我的手站了起來,“哥,好,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看能不能跟上丫頭和村長他們走過的地方?”

我默默地看了秋雁孤立無助的身影,答道,“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秋雁點了點頭,“好,我們馬上出發!”

我望了望金香玉和她奶奶的墳墓,,“好,馬上出發,等會我們沿着丫頭留下的標記前進!”

“嗯。”秋雁點了點頭。

我拉着秋雁站了起來,臉上的神情無比堅毅,“好,不管是生與死,不管能不能就出小哥和丫頭,我和你生死相博!”

秋雁笑了,“哥,你真好!”

科技巫師 可是前途,誰又能預料?陰魂禁忌

——————————————————————————————— 我和秋雁在濃霧中出了死村,最後望了一眼濃霧邊那棵奇形怪狀的老槐樹,兩人慢慢的走進密林。

我的心情很沉重,村長手裏不僅有人質,而且有槍和諸葛連弩,我和秋雁卻除了嘎巴送給我的那把匕首,什麼也沒有。我們拿什麼跟村長鬥?

進山不久,果然看到了丫頭在大樹上用石子留下的印痕,每隔四到五百米就有一個,也不知道丫頭是怎麼避開生性多疑的村長做到的。

秋雁臉色蒼白無比,時不時的嘆氣,我知道她還沉浸在失去親人的悲痛之中……

自從跟着小哥進入黃龍村,沒有一刻消停過。黃龍村裏不知道究竟隱藏着多少驚人的祕密?小哥、村長、巖龍、八爺爺、楊正等人的面孔逐一在我眼前閃過。除了他們,村子裏會不會還有更厲害的人沒有露面?如果有,他是什麼樣的人?是會站在我們一邊,還是會幫村長,或者另有企圖?

都是古井兇謠裏傳說中的祕密惹的禍!丫頭雖說能夠完整的記起那晚夢中的情景,能夠默寫出她爹留給她的祕密,可那些奇怪的文字她不認識,小哥不認識,我也不認識。在這黃龍村裏如果還有一個人能認識那些奇怪的文字的話,應該非秋雁莫屬。

只是秋雁作爲西夏人唯一的後人,跟她姑姑金香玉爲了保護祖上遺留下來的寶藏與村長等人鬥智鬥勇多年,她會將這個祕密說出來嗎?

我正在胡思亂想,秋雁忽然幽幽的說道,“哥,我感覺好累,好想一覺睡過去不要再醒來,到時就一切解脫了!”

這本不應該是她這個年紀的小妮子說的話,我心頭一酸答道,“秋雁,一切都會過去的,你不要太擔心……”

“嗯,我也知道該來的會來,該走的會走,但你說,我們能平安熬過去嗎?”秋雁一雙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恐懼和憂鬱。

“會的,一定會的……”我安慰着她,可心裏實在是無半點的信心和勇氣。除非是我和秋雁放棄救小哥和丫頭,忘記這裏發生過的所有事情,離開黃龍村,帶着她遠走高飛,那就能全身而退。

可是,又怎麼能夠?莫說小哥對我情深意重、丫頭把我當成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單就秋雁爲了祖上的遺訓,她也是萬萬不會離開的。

不知道這小妮子對她祖上留下的那筆寶藏有何打算?想到這裏,我脫口問道,“秋雁,有件事情我想問你,如果你能找到那筆寶藏,你打算怎麼辦?”

“咦?我還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秋雁擡起頭望着我,“我和姑姑這麼多年來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去找寶藏,只是不想寶藏讓黃龍村裏的那羣強盜得到……而且,不怕你笑話,黃龍村的這羣強盜處心積慮的想要尋寶,我和姑姑卻從來不知道有沒有這筆寶藏,寶藏又埋葬在哪個位置。如果真有這筆寶藏,我想還是不要去挖掘它的好,就讓它永遠埋藏在這大山之間吧?”

有沒有這筆寶藏都還不知道?

我心中一驚,不會所謂的古井兇謠的祕密是一場空吧?如果是這樣,那老天就跟黃龍村的村長父子等人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了。

咦,不對,金香玉和秋雁不知道寶藏的準確位置實在不足爲奇,因爲早在她們沒有成人之前,那後半張草圖已經被丫頭的父親奪走。她們沒有見過那後半張草圖,自然不知道寶藏的準確位置。

不過,秋雁這小妮子說讓寶藏永遠埋藏在羣山之間這個態度卻是我意料不及的。其實想想也對,爲了這個傳說中的寶藏,黃龍村裏已經死了這麼多的人,最好是能讓這個祕密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殺戮纔會停止!

我的手心裏全是冷汗,又說道,“秋雁,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記載那筆寶藏的半張草圖就在村長那個壞蛋的身上,而丫頭能夠默寫出埋藏寶藏地址的文字,我想問你,你會認識那些文字嗎?”

秋雁咬着牙肯定的點了點頭,“認識!奶奶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教我認那些稀奇古怪的文字。如果我猜得不錯,那半張草圖上的文字就是我們族人獨創的那種文字。”

“我們想辦法把草圖奪過來,救出丫頭和小哥,再看看那草圖裏究竟隱藏着什麼驚天的祕密?”我答道。

“其實我覺得毀去那張草圖更好!”秋雁說道,“我不想再生活在仇恨裏,想安安心心在鳳凰鎮上過正常人的生活!”

這小妮子的想法居然與我不謀而合!

只是,要想從村長父子的手底救出小哥和丫頭,奪回草圖,又談何容易?

我和秋雁誰都沒有做聲,沿着丫頭在樹上留下的記號一路默默的走了很遠,依然沒有看到記號停下。

村長他爹戴求生爲了這筆寶藏,在深山密林裏詐死埋名十多年,自然會將隱身的山洞選擇在斷魂山的最深處。

我和秋雁驚魂失魄的往前又走了大約個把小時,忽然就看不到丫頭在樹上留下的印痕了。

怎麼回事?她不會是已經遭了村長的毒手了吧?可是周圍又全無血跡和掙扎的痕跡!我和秋雁停了下來,望着眼前厚黑的密林子發呆。

Add Your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