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搭上了準備好的車子,火速逃離了。

雲圖子追到了山腳下,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安全部門,我跟你們勢不兩立!」

雲圖子氣得面色漲紅,身外化身狀若癲狂,破壞著山下的花草樹木。

一株株大樹倒地,鬧出的動靜很大。

「清點一下,死了多少人。」雲圖子對餘下的那些弟子吩咐道。

……

「這下五毒門完了。」張凝雪吐了一口血,但臉上的笑意卻是藏不住。

「如果今天夜娜也在場,這五毒門就徹底完了。」陳墨拿出紙巾,遞給了張凝雪,順便握住了她的手腕,給她查看了一下傷勢。

內傷,但不嚴重。

「夜娜有其他任務,暫時來不了。」張凝雪搖了搖頭,「不過,會有另外的化勁武者過來。」

「不會也是個脾氣古怪的女人吧?」陳墨問道。

「不是,是男的。」張凝雪搖頭。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陳墨很快回來了。

手裡還提著一個醫藥箱。

「你還回來幹什麼!」林星娜氣呼呼的說道。

「林星娜,你是失憶了嗎?我剛才不是跟你說,去醫務室拿藥品么。」陳墨搖了搖頭,打開醫藥箱,拿出了醫用夾板。

骨折,肯定要做固定。

這樣才能讓骨骼生長癒合。

即便是武者,這個步驟也不能例外。

陳墨走過去,直接用剪刀,把林星娜受傷那隻胳膊的衣袖給剪了。

「你要做什麼!」林星娜往後一縮。

「給你接骨,上夾板。」陳墨用手指點了點林星娜腫脹的手臂。

「痛……」林星娜吸了口涼氣。

「知道痛,就安靜一點,先讓我給你包紮。」陳墨雙手抓住了林星娜受傷的胳膊,說道:「先給你正骨,可能會有點疼,忍著。」

林星娜還沒說話,就感受到了一陣劇痛。

不過,她也是一條漢子。

有了心理準備,這股劇痛她緊咬銀牙給忍住了。

看著林星娜因為疼痛而漲紅的臉,以及光潔額頭上的細密汗珠,陳墨出聲寬慰道:「沒事,接下來就不痛了。」

「嗯。」林星娜輕輕應了一聲。

她也想頂陳墨兩句,但還沒有緩過氣來。

陳墨細心的給林星娜做包紮,很快就處理完畢,囑咐道:「這段時間,傷口被碰水。平時修鍊的時候,多用真力,修復一下傷處,這樣會好得快一些。」

「白痴!」林星娜嘴裡罵道。

「你罵我?」陳墨問道。

「就罵你,你想怎樣!」林星娜態度惡劣。

陳墨也不生氣,反而是湊到了林星娜耳邊,低聲說道:「我知道你想什麼,但咱們今天在山上奔走了一天,渾身都是臭汗味,不著急那一會兒。還有,你今天態度這麼差,我心裡不爽,你要是跟我說兩句好話,我就幫你疏通經脈。」

「你先罵我的。」林星娜往後縮了縮。

陳墨湊在她耳邊說話,讓她渾身有些發熱。

「我哪裡是罵你,我是不想你急功近利,誤了自己,也誤了別人。」陳墨看著林星娜,說道:「就像這次任務,對方有化勁武者,還有護山大陣,撤退就是最好的決定。我們不僅殺了上百五毒門武者,還抓獲了一大批五毒門的內門弟子。這不還賺嗎?」

「可是這次已經打草驚蛇,五毒門有了防備,下次我們再想行動,不知道要謀劃到猴年馬月。」林星娜不甘心的道。

「辦案就是這樣,謀定而後動,需要時間。你做刑警的時候,難道就可以直接上去抓人了?」陳墨坐到了林星娜身邊,輕聲說道:「再說了,這一次張凝雪不是說,只要我們重創五毒門,後面的事就不用我們管了,會有專業的化勁武者過來處理。咱們這次任務,已經算是很成功了,你還有什麼好氣餒的。」

「不能親手抓獲那些惡徒,我心裡很不爽。」林星娜握緊了拳頭。當然,受傷的那隻胳膊不敢用力,牽動傷口很疼的。

「等你實力提上去,自然就能抓更多罪犯了。」陳墨笑著說道:「到時候,你就是想回家,估計張凝雪都不會放你走。」

「沒錯,我得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林星娜看向陳墨,目光火熱。

陳墨沒答應,當然也沒反對。

……

在林星娜家裡渡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之後,陳墨第二天就來到了安全部門。

張凝雪叫他來的。

「怎麼了?」陳墨問道。

「昨天我們抓的那些五毒門武者,都是一些小嘍啰,嘴裡問不出什麼東西。」張凝雪說道。

「嗯。」陳墨點點頭。這個他早有所料。

那些抓獲的五毒門武者,絕大多數都是明勁。

明勁,就只是剛入門的武者罷了。

只比經過鍛煉的普通人強一些。

當然,還有一下內勁武者,也被抓獲。

但是這些五毒門的內勁武者,知道的也不多。

他們知道的,張凝雪也早就知道了。

問不出來新東西。

「要是能抓幾個崩勁武者,那就好了。」張凝雪搖頭嘆氣。

「崩勁武者哪裡有這麼容易抓。」陳墨說道:「這次我們殺了好幾個崩勁武者,這已經很賺了,想活捉他們,不太容易。」

崩勁武者和崩勁武者之間的對決,可是沒那麼容易分出勝負的。

能殺幾個,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戰績。

想活捉崩勁武者,這個比殺了他們還要困難無數倍。

除非化勁武者出手。

但陳墨當時有雲圖子在牽制著,只在逃出來的時候,拍死了幾個崩勁武者,沒來得及活捉。

「咳咳。」張凝雪劇烈咳嗽了起來,嘴角流出一絲血跡。

陳墨趕緊走過去。

伸手握住了張凝雪的手腕。

發現她的真力紊亂,傷勢比昨天還要嚴重。

「怎麼回事?昨天你回來之後,沒有療傷嗎?」陳墨看著張凝雪,問道。

「昨天忙著審訊那些五毒門武者,還要給上級做報告,沒來得及療傷,沒想到今天傷勢就惡化了。」張凝雪說完,又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陳墨趕緊過去扶著張凝雪,嘴裡埋怨道:「工作重要還是性命重要?這種情況,當然是要先把自己的傷勢給養好。反正人都已經被抓了,什麼時候審訊不行?至於那上級報告,隨便找個人寫不就行了。」

「哪有你說得這麼簡單。」張凝雪吐了血,面色略微有些蒼白,說話的聲音也嘶啞了許多。

陳墨走過去,將辦公室的門給反鎖。

然後再次來到張凝雪面前,輕聲問道:「我給你療傷?」

「嗯。」張凝雪的聲音更微弱了。

這次不是因為傷勢,而是因為害羞。

得到了張凝雪的應允,陳墨這就將張凝雪給橫抱起來,走進了裡間休息室。

成為皇帝從簽到開始 ……

一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修鍊過後,張凝雪的傷勢已經控制住了。

「上級什麼時候派化勁武者過來?」陳墨問道。

「昨天才把報告遞上去,什麼時候派化勁武者過來,得讓上級決定,我也不清楚。」張凝雪搖了搖頭。她的臉色已經好多了,不再蒼白,反而潤紅了許多。 「那咱們現在等著就行了?」陳墨問道。

「大概就是這樣了。」張凝雪點點頭。這次參與行動的武者,或多或少都有受傷,也要休整一下。

「那我們就等著吧。」陳墨有些感慨的道:「五毒門那邊,起碼也有兩個化勁武者,再加上那護山大陣,不出動三個化勁武者,恐怕很難徹底把他們給收拾了。安全部門有這麼多化勁武者嗎?」

張凝雪道:「當然有。化勁武者雖然占的比例非常小,但在安全部門裡,還是有不少的。再說,人手不夠,這不是還有你么。」

「我可不是安全部門的人,你別搞錯了。」

陳墨連連擺手。

他一沒拿工資,二不想受束縛。

對加入安全部門,沒什麼興趣。

之所以過來幫忙,完全是看在張凝雪的面子。

要不是怕她有危險,陳墨才不參加這次行動。

更不會讓蘇薇冷鐵她們也過來幫忙。

當然,張凝雪也給了他不少便利。

蘇薇冷鐵等人,也因為張凝雪,而有了新的身份,可以在都市中活動。

「重新加入吧,我給你發工資,待遇絕對不會比夜娜少,而且你還可以成為臨江市安全部門的主管,做我的頂頭上司。」張凝雪摟住了陳墨的脖頸,嘴唇湊得很近,吐氣如蘭。

這是美人計啊!

陳墨見過不少美女,對美女是有一定抵抗力的。

但是張凝雪這樣,他還真抵抗不住。

他咽了咽口水,說道:「你知道我不喜歡在安全部門工作……」

「安全部門裡,化勁武者其實很自由,平常也不會有那麼多危險的任務。」張凝雪循循善誘道:「你看夜娜,都休息了一年多,連孩子都生了,這不也照樣領工資嗎?再說,你如果成為了臨江市安全部門的主管,那後面也方便去明海市,跟夜娜和希兒見面。」

「那點工資,我不稀罕。夜娜和希兒我隨時都可以去見,不用非得成為安全部門的人。」陳墨搖頭,態度堅定。

眼看說不動陳墨,張凝雪又打起了苦情牌,「那我遇到危險怎麼辦?」

「報告上級,讓他們派人過來啊!」陳墨低頭看著張凝雪,苦笑道:「你的事我肯定幫忙,但總不能一直這樣為安全部門做事吧?我忙著呢!」

「你要是不為安全部門做事,蘇薇冷鐵她們早就被通緝了,你還想讓她們給你當保鏢?」張凝雪沒好氣道:「你幫了我不少,我也幫了你很多的好不好。你那些破事,很多都是我在幫你善後的。」

「我有什麼破事……」

「蘇薇冷鐵梧桐水仙那批人,之前都是殺手,現在都聚集在你那邊,早就引起了上級重視,是我給你做的擔保,所以她們才能安然無恙。要不然,領導早就派化勁武者過來了。」張凝雪道。

「那我要是不答應加入安全部門,你是不是就要上報領導,開始抓人了?」陳墨問道。

「我要是想抓人,跟你商量做什麼!」張凝雪瞪了陳墨一眼。

「不加入行不行?」陳墨不想加入啊!

他現在身家不菲,生意也蒸蒸日上,玩具賣得飛起,加入安全部門幹嘛?

天天做任務,為民除害?

陳墨只想混吃等死,沒有那麼大的志向。

「行。」張凝雪點頭。

「你沒意見?」陳墨有些意外。

「我當然是希望你加入的,但你不想加入,我也不能逼著你加入啊!」張凝雪頓了頓,又道:「以後我要是在任務過程中出了意外,還要麻煩你每年清明,給我燒點紙錢。」

「……」

陳墨無語。

你這還不是逼我嗎?

那什麼才叫逼我?

「雪,你說這種話,不就是讓我難受么。」陳墨道。

「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們雖然做了充足的準備,但哪裡有百分百的安全,出事也正常。你放心,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張凝雪一邊說,還一邊觀察著陳墨的表情。

「就是因為這份工作太危險,我才不想做。」陳墨看著張凝雪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你做。」

「我喜歡這份工作,不可能不做。」張凝雪立即道。

「那我不喜歡這份工作,你怎麼要逼著我做呢?」陳墨道:「你是做好了準備,不怕死。我可沒有這種覺悟,要是我加入安全部門,哪天做任務過程中死了,那我兩個女兒怎麼辦?」

「兩個女兒?」張凝雪疑惑道。

「武冰冰也是我女兒,雖然她不是我親生的,但我是把她當成親女兒對待的。」

陳墨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所以,我不能參加這麼危險的工作。」

張凝雪真是說不動陳墨了。

威逼利誘再加上美人計,這都行不通,她還能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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