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羽倩對她做的那些事,她沒有跟臣城說過一個字,本來辭職就是因爲不想捲入他們夫妻間的矛盾中,卻爲了盧濤的事改變主意,彭羽倩對她一定會恨之入骨,今天又在這裏被彭羽倩撞見他們,雖然臣城給她找了藉口矇混過去,但她也知道,彭羽倩根本不會相信,所以後來,想着這些煩惱,她又忍不住多喝了幾口酒,沒想到,她是天生碰不得那個東西,就算酒精度數再低也會喝醉,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她是真的不知道了……

酒醒之後發現自己還躺在臣城的牀上,一種危險和愧疚的感覺席捲而來,她急忙穿上衣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酒店,在冷冽的寒風中等了很久的出租車,回到孤兒院。

付了車錢,看着出租車消失在夜幕下,何柔才拖着疲憊的身子回了宿舍。

翌日醒來,幾乎要遲到,她緊趕慢趕地梳洗完畢出門,迎頭了就撞上了小薰。

“早啊,柔姐!”

“早,小薰,我這要遲到了,我先走了,回來給你們買吃的!”將近年關,想來買些東西分發給大家和孩子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她說着,快步走下了樓去。

小薰嘟着嘴,遠遠地看着何柔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心裏是說不出的難受滋味。

強寵軍婚:上將老公太撩人 自打柔姐去了鼎豐上班,三天兩頭不見人,就算每天回來休息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都不知道她昨晚又是幾點回的家。

自從上次,柔姐把她的心底祕密說給她知曉之後,他們姐妹倆就再沒時間好好地聊聊心事了,本想着,這次藉着放年假,和柔商量去澳洲玩的事也搭上她一個,可看着現在越發生分的關係,她都不敢提了。

車坐到半路,何柔纔想起今天自己要到公司下屬酒店親自取年度報表的事,遲到的緊張可以暫時消退了,改口讓司機把車開往朗庭酒店。

走進酒店大堂,發現前臺的人員不在崗位上,四周倒是多了很多打掃的人,因爲快過年了,總裁會在這幾天來檢查環境衛生,所以這項事務成了目前最重要的一環,能不能在年關之前領到一個可喜的大紅包,就看這一次了。

何柔就放棄了打擾前臺的念頭,自個朝着電梯走去,在高層管理處順利拿到報表,匆忙地往下一家酒店趕去。

剛走進電梯,緊跟着就有人叫電梯等等,她急忙按下開門鍵,沒想到進門的是個男人,而讓何柔詫異的是,大冬天的,這人居然只是穿着一條三角褲。

何柔不敢隨便張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

“請問一下,朗庭酒店的游泳池在哪?聽說冬天會開放溫水游泳,我想去試試,就是不知道該往哪走?”

一聽問路的人提起泳池,何柔這才反應過來,男人穿的三角褲是泳褲,他不說啊,她還以爲是偷情的男人被發現,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上呢!

“哦,游泳池在酒店後面,你到了一樓,從噴泉的右側過去,穿過走廊到了後院就能看見了!”憑着自己曾經對朗庭平面圖的印象,何柔這般禮貌地回答道。

男人見她目光閃躲,知道她是個害羞的女人,不禁笑出一聲。

不多時,電梯門打開了,男人忽然又開口說道,“小姐,我還是怕我找不到,你能陪我過去嗎?”說罷,不經允許就直接伸手搭了過來。

何柔像是觸電一般,條件反射地甩開對方,男人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後傾倒,甩在了地上,動作十分不雅,加之大堂裏又是人來人往的,被看到這一城,臉面丟大發了。

男人頓時怒極攻心,站起來就吼道,“都說朗庭的服務態度好,尤其是你們這些女服務生,你看看現在對我做了什麼,把我的臉都丟盡了,我要找你們經理給個說法,我還要告你們不尊重賓客!”

何柔心一慌,急忙道歉,“對不起啊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被嚇了一跳,本能反應罷了!”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詭異,冷哼了一聲後,道,“那行,要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你現在不會被嚇了吧,你就扶我到游泳池那邊去。”

何柔猶豫了一下,想着是不是找個工作人員過來,畢竟男人的體重擺在那裏,萬一扶不過去不是又要被教訓?

“不肯是吧,好啊,你叫什麼名字,我要投訴你,我要投訴這家酒店!”男人繼續得理不饒人,之前說這話把人給嚇倒了,故技重施依然奏效。

何柔又怎麼可能看不出這男人的輕浮,可惜現在四周居然靜悄悄的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聽見他再次叫嚷起來,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只能往前幾步,將他攙扶起來,往游泳池方向走去。

她走得很快,希望能早點擺脫這個居心不良的男人,奈何對方整個身軀一個勁地朝她壓來,體重都快壓得何柔要窒息了,她一聽地側着半身企圖避開,結果卻是,男人的鹹豬手一把摟在她腰上,似有若無地撫摸着她的身體,何柔還以爲是自己多心,而下一秒,臀部就被男人狠狠地掐了一下。

“啊–”

何柔驚呼出聲,下意識地推開男人,躲開幾米遠,羞憤地瞪着他。

“你這流氓,你還找什麼藉口說我推到你,你根本就是想趁機揩油。”何柔此刻顧不得那麼多,指着對方鼻子,恨不得將他禽獸的真面目戳穿。

“你說什麼?什麼流氓,什麼趁機揩油,你有病啊你!”男人皺起濃眉,估計是慣犯了,被人這樣指着鼻子罵都還裝無辜,面不改色。

方外志異 何柔轉身就走,帶着滿腔的憤怒和厭惡,不願在跟他說多一句話。

男人嘴裏罵着一些不堪入耳的髒話,越罵越生氣,一個箭步衝上去,攔住了何柔的去路。

何柔剛要說話,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穩健剛硬的說話聲,“怎麼,欺負了朗庭的人還這麼囂張,先別說這位小姐是怎麼得罪你了,就是你犯了規矩,你投訴到哪都沒有用!”

聞言,何柔循聲看去,走廊裏,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由遠及近地走來,當看清楚來人時,何柔脣邊揚起了一抹笑意。

曾亞斌站定在二人面前,伸手把何柔拉到身邊,眯着眼,語氣冰冷地說道,“朗庭有項條例,在距離泳池五米之外任何人等逗得衣衫整齊,不得暴露身體,而你,全身只穿着一條泳褲,明顯是觸犯了酒店的規定,當然了,也影響了公共環境的優雅,就算酒店不投訴你,法律部門都會治你一個污染市容的罪名,現在還不走,是不是要我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一聲厲喝,男人不敢停留了,點頭哈哈地趕緊消失在曾亞斌視線內,曾亞斌的音容相貌誰沒見過,他可得罪不起這樣的大人物!

“你沒事吧,怎麼也不跟他說明白你不是這裏的職員?”曾亞斌轉過身來關切地問道。

何柔搖了搖頭,微笑道,“謝謝曾總拔刀相助,曾總今天怎麼有空到朗庭來?”

“有個客戶住在這裏,過來商量點事!”曾亞斌隨口說道。

何柔聽後竟不覺緊張起來,“那曾總先忙您的去吧,不用管我了!”

聞言,曾亞斌沒有回答什麼,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她現在的氣色,比起當初與她相識的時候紅潤多了,在鼎豐應該做的還開心吧。

“曾總,你這樣盯着我,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何柔見他目不轉睛,又是摸臉又是撫發的,生怕自己的疤痕嚇到他。

曾亞斌恍然醒悟,含笑道,“沒有,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惜,好不容易見你一面,如果不是有客戶等着,我們就可以到附近的咖啡店坐着說說話了。”

何柔並沒有深刻地去領會他的意思,淡然一笑,“沒關係,還有機會的嘛,曾總還是先去忙你的正事吧……那,我先走了!”

說罷,微笑揮手和他告別,看着她翩然離去的身影,曾亞斌不禁嘲笑起自己來,何柔對他根本沒那意思,除了尊重就是敬畏吧,他怎麼可以那麼自以爲是,以爲幫過她,別人就要對他產生好感呢?

走出酒店大門,因爲趕上過年的黃金高峯期,門口連輛閒着的出租車都沒有,何柔在路邊等了很久,目光忽然看到對面的一家政府單位掛着的牌子,猛然想起一件事來,興奮地朝着對面大樓走去。

一整天的工作,就在馬路上的來回奔跑中結束了,何柔把收集到的所有自己帶回公司,已是華燈初上的時間了。

她以爲,頂層樓裏那兩位大忙人應該也下班了,該應酬的應酬,該休息的休息,她也僅僅是打算回來把屬於今天的活幹完,畢竟她早上還去了一趟公安局,遞交了自己的資料,萬一申請成功,她可沒時間來處理堆積如山的公事了。

開亮燈,打開電腦,聚精會神地坐在電腦屏幕前輸入手頭上的資料,可她慢慢才發現,給自己定的任務有點艱難,別說十點下班,恐怕還得在公司裏熬通宵了。

給保安科的人打電話說明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再次投入到工作中,不知不覺,九點來臨,瞌睡蟲開始搗亂了。

抵不住疲憊,她在桌上小趴了一會,說是睡十分鐘再起來工作,沒想到這一覺,竟然睡沉了過去。

她是嗅着一陣飯菜的香味醒來的,當時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睜開眼一看,自己還在辦公室裏,此時夜色闌珊,室內燈火通明,辦公桌上,像是格林童話裏描述的那般神奇,居然有一份夜宵擺在那,且都是她最愛吃的**叉燒飯,這無疑是在這個夜深人靜最冷的環境中爲她增添的一縷溫暖!

溫暖好像無孔不入,瞬間就到達了她的心房,溫潤舒暢,好像很久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當房門被推開,臣城端着咖啡走進來時,何柔才猛地清醒,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在門外,臣城就看見了她甜美的笑容,看來今晚爲她送來的愛心宵夜沒有白費,這樣一個夜,孤男寡女,是不是可以好好坐下來聊聊心事呢?

他思忖間就推開了門,只是何柔立馬清醒過來便吝嗇給他好臉子,冷聲開口問話了。

“這些東西是你買來的?這麼晚了你還在公司裏嗎?”她真是傻,**叉燒飯是她的最愛,臣城不可能忘記,早該猜到是他了。

臣城將熱咖啡放到她手心裏,方便她取暖用,這纔回身坐入沙發,淡淡道,“保安科的人給我打電話,說你一直在加班,今天一天你都在外面跑,資料太多整理起來就需要一點時間了,就打算過來碰碰運氣,看看你還在不在,半路上經過我們以前常去的宵夜街,就給你買了一點吃的,我猜你應該沒吃晚飯,你就當它只用來填飽肚子,先吃了再說,我真的沒有別的不良企圖,只是不想快過年了,公司還有員工要在醫院裏辭舊迎新!”

聽到他說的一大通話,何柔起先還有點想生氣的樣子,現在也不禁笑出聲來。

幹什麼,她又不是一個嚴厲的老師,他也不是怕老師告狀的學生,怎麼問他一兩句話,他能滔滔不絕說個沒完沒了。

見她笑起,臣城眼中閃過了喜悅的光澤,貼心地爲她把夜宵打開,遞來小勺子和熱湯。

何柔也就不客氣地動手了,她是真的餓了,尤其是在冬天,如果不給身體補充能量,人會感覺很冷很冷,什麼事都不想做。

看她吃得津津有味,臣城坐在她對面的位置上,淡淡道,“今早我起來就沒見你了,幾點走的?”

何柔聞言,差點被噎着,好不容易嚥下嘴裏的飯,想着他居然一夜沒發現她不在,這人睡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沉了?

“早上天剛亮的時候回去了一趟,換身衣服!”她咀嚼着說道。

“以後不要喝酒了,我昨天真真見識到了你的酒量,算起來不過一小杯的量你就醉得不省人事,想着下午你來不了我還特意幫你找了藉口說是出去公幹了,誰知道回來酒店一看,你居然還呼呼大睡着!”臣城的語氣柔柔的,低沉如大提琴,很好聽。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人,想着他昨晚把上千萬的生意推掉,就爲了趕回來看看她是否還在,以爲她一早就離開了,卻不想她還甜甜地睡在他的臥室裏,倆人就這樣渡過了一個安靜無聲的夜,這筆生意黃了也罷,他覺得值!

何柔點了點頭,“再也不喝了,喝多誤事!”

喝了酒,她出現突發狀況好幾回了,原來是以爲自己被藥迷了,沒想到這麼清醒的狀態喝酒,還是易醉。

吃過宵夜,何柔又開始埋首在工作中,臣城看了看她的進度,不覺蹙眉,站在她身邊,爲她指出了幾個要點,按照他說的方向整理歸納,繁複的工作一瞬間就變得條理分明,簡單易變了。

凌晨二點,何柔開始哈欠不斷,眼睛一會睜一會閉,小腦袋也開始釣魚了,終於,十五分鐘後,她再次跌入了夢想。

臣城脫下外套搭在她肩上,將她沉睡的身子輕柔地扶起,讓她靠在自己肩頭,以更舒服的方式入睡,一手環抱着她的腰固定她的身體,一手在報表和鍵盤上活動,接下來的活,算是他幫她做完的。

天色大亮,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聽着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汽笛聲,風聲,各種各樣的噪音從玻璃窗外傳進來,臣城小弧度地伸了一個懶腰,將處理好的文件存檔,規整好桌面,準備叫醒柔,和他去吃早餐。

低下頭,看見的是一張絕美的容顏,長長的羽睫整齊而捲翹,濃密的弧度好似洋娃娃才能擁有,白皙**的左臉此時因爲溫暖而泛着淡淡的粉色,鼻子一張一吸,噴灑着淺淺動人的呼吸聲,小嘴緊抿着,柔軟而乖巧。

她睡在他的懷中很安然,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夢,嘴角還有淡淡的笑意掛着,如此近距離地和她依靠着,凝着她的安詳美麗,臣城**,忽然竄起了一陣欲*望的狂流。

不受控制地,他俯下俊顏,在她瑩白的臉頰上,留下一吻。

這個動作,全然落入了窗外一張嫉妒血紅的眼睛裏,女子因受刺激,想也沒想地狠狠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羽倩?”

見到她的出現,臣城眼中閃過了一陣錯愕,當然,他能聯想到彭羽倩這麼憤怒是看見了什麼,他不是爲那個緊張,只是不懂,她幹嘛又跑到公司來了?!

巨大的開門聲將何柔驚醒,當她能夠清醒地看着眼前一幕時,彭羽倩已經發飆,在憤憤然罵着–

“你……你跟何祕書真的在一起了,臣城,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你有家庭的你知不知道?你居然跟自己的祕書搞曖昧,你說你……找個漂亮的女人,拿這些女人來消遣一下無聊的生活也就算了,你居然跟這麼醜的女人在一起,這樣的貨色你也咽得下去!你是不是瘋了?”

彭羽倩聲音尖銳顫抖的質問辱罵着,神情憤怒,目光嫉恨,就恨不得把現在還抱在一起的倆人的皮給扒了!

何柔緊張的望向臣城,她不知道睡着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見她目光帶着疑問,臣城冷眼瞥向彭羽倩,喝道,“你在胡說什麼,這裏是公司,注意一點你的形象!”

“形象?”一聽這話,彭羽倩是哭笑不得,咬牙切齒地,看看何柔,又看看臣城,厲聲罵道,“你也知道這裏是公司,那你作爲總裁就沒有形象可言了嗎?你怎麼不想你跟這麼醜的女人在一起會引來多少人的起鬨和鄙視啊?跟我說形象?我現在看着我的老公跟祕書搞曖昧,我不理智是正常的,但是你呢,你在公司偷親你的下屬,你怎麼不顧及你的形象了?”

何柔聞言,立刻意識的什麼,想要從臣城的懷中掙脫出來,可他就是不願意放手,死活抱着她,這樣的感覺,倒讓何柔覺得是,臣城是故意刺激彭羽倩的,夫妻之間有矛盾的時候就特別喜歡找別人來演戲,想到這一點,她心口彷彿被開水燙過一樣,瞬間就泛起了疼痛的泡泡……

她真的是這對夫妻用來刺激對方的棋子,她真是蠢!

臣城不放手,是有他自己的看法,彭羽倩是什麼樣的女人他非常清楚。蠻橫無理,刁鑽得瑟,她總是在人前人後扮淑女,這樣虛僞的女人他是最討厭的,要不是爲了母親的病,爲了完成母親的心願,他怎麼會和她結婚?

可是,彭羽倩的再度出現,讓何柔意識到了危機,上次不過是風聲傳到耳中,彭羽倩就下藥把她拖到餐廳裏示衆了,這次讓她親眼看到臣城親吻她,這還了得,不是她膽小,但女人的直覺就告訴她,彭羽倩的報復手段一定能讓她後悔一輩子,只是,這些話,她又不好跟臣城說。

見他們還是這樣不知廉恥地抱在一起,彭羽倩倒怒極反笑了。

“我就覺得奇怪,怎麼一個做祕書都不夠格的女人會得到這樣一份工作,原來你們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彭羽倩說着說着,表情越發猙獰起來,她瞪向臣城,撕心裂肺地喊道,“原來你現在冷落我,不肯愛我,就是因爲她對不對?”

彭羽倩對臣城有着變態的執着,她一直認爲臣城是屬於她的,別的女人都沒資格擁有。

見她手指指地對着何柔,怕柔會被這瘋女人的架勢嚇到,臣城不打算戀戰,收回手起身,準備把人給轟走。

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1 “我的私事你沒權利過問,你要麼就去逛街,要麼就回家……不要跑到公司來!”

看着他冷冽的神色,冰凌的目光,彭羽倩冷冷地笑着,“你以爲我想來嗎?是誰說昨晚要回去吃飯的?你一個晚上沒回來,手機也沒人接,我到酒店找你,你連個鬼影都沒有,想着上班時間來公司看看,沒想到,老天爺真是開眼啊,讓我逮到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住口–”

隨着臣城一聲怒喝,兩個女人看向他,都不覺渾身一顫,此刻他神情可怖,冰冷的眸中滿是殺氣,冰眸直勾勾地盯着彭羽倩驟然煞白的臉,一步步地朝她靠近。

“你……”

彭羽倩驚慌失措的看着眼前這張俊美如斯缺又殘忍嗜血的極端臉孔,心裏的恐懼在不斷地擴大,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起來。

盯着他的眼睛,就像是受到磁石的吸引怎麼都移動不開,他一步步靠近,她只能下意識地往後推去,直到身體撞到身後的櫃子,撞翻了不少文件夾。

何柔看着情況不對,立刻衝上去拖住臣城,怕他會因爲氣憤過度而傷害到彭羽倩。

“不要這樣……她是你的妻子,你可別衝動做出傷害她的事來啊……”

臣城冷哼一聲,拽緊的拳頭咯咯作響的,可就是這麼奇妙的感覺,看着何柔那擔憂的眼神,他的怒火就算是在體內爆炸開了,也沒有發作出來。

看着他爲自己隱忍,看着彭羽倩妒恨的眼神,何柔思忖了片刻,道,“你跟她好好解釋一下,夫妻間不該有誤會的,我先出去一會,你們慢慢聊吧!”說罷,她迅速地朝着門口走去。

“柔。”他喊住她。

“你必須給她一個解釋不是嗎?其實我也是無辜的,我不希望,你的妻子到頭來恨我!”她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語氣十分堅定、不容拒絕。 ??她也瞭解,彭羽倩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爲了避免她日後繼續糾纏,她認爲他該跟彭羽倩好好談清楚。

他聽見了她的堅持,心陡地驚跳一下,一絲疑惑在心頭蔓延。

何柔走出辦公室,爲他們體貼地關上了房門,帶着複雜的情緒搭電梯下樓。

靠在電梯牆上,她有種渾身虛脫的感覺,心裏那道隱藏多年的傷口又隱隱作痛。

爲什麼她卻還是覺得有點害怕?難道她跟臣城這幾次發生關係了,所以面對彭羽倩,她良心上過不去,所以纔會想逃,想讓臣城爲她去解釋?

站在電梯裏,面對鏡子,何柔然給自己一個鼓勵的微笑,罷了,彭羽倩若是個明事理的人也該知道她當時是睡着的,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臣城偷吻了,這不算她錯吧!

辦公室裏,臣城陰鷙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彭羽倩,狹小的辦公室,空氣幾乎都被他散發出的冰冷凝固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

彭羽倩害怕了,哭着痛着,突然想是豁出去一般勇敢了,朝着他抱怨道,“我纔想問你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這五年來都對我如此冷漠?是因爲何柔的關係對不對?”

她梨花帶雨的容顏擡起來,看着這個她想愛卻愛不到的男人。

因爲愛不到,她對他的愛意慢慢轉變成恨意!

只是沒想到,纔過去不到24個小時,杜建鵬就給了她一個五年來一直找不到的答案–

何柔是臣城的舊情人!

這件事,本想等到昨晚臣城回來之後問他的,可是他居然自己爽約,說好了回家又不回,她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只不過前面要加一個藉口纔好調查,真真料不到,這兩個人偷情都偷到辦公室裏來了。

“答案對你有意義嗎?鼎豐跟你家宏茂的合作僅止於公事關係,我們之間從來沒有任何感情,我照顧你在這邊的生活,是基於對一個工作合作對象的友誼而已。”臣城冷肅的說着,冰冷的話語,絲毫不在意聽者有多傷心。

不過,既然她自己提起來,爲了保護鼎豐,也爲了保護他心愛的女人,今天,就讓他們的關係劃清界限也未嘗不可。

“我只不過要你親口給我一個答案,好讓我死心,難道連看在我父親讓你順利坐上鼎豐集團總裁大位的分上,你也不願透露一下?”她泫然欲泣,不懂自己爲何會愛上這樣一個薄情冷漠的男人。“如果我父親沒簽署那份合作案,鼎豐到現在能有這樣的規模嗎?”

又是一聲冷笑從臣城脣角溢出,“你真是會爲自己孃家人說話,我鼎豐是多少年的企業了,還需要你父親來拯救嗎?合作案只不過是兩個集團各取所需罷了,豐厚的獲利你父親沒有得到一毛錢嗎?真要按你說的話,我倒是覺得,宏茂集團當年若是沒跟鼎豐合作,也不可能擴張到今天的規模。”

聞言,彭羽倩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這個俊美又邪惡的男人,“你胡說!我跟我父親都是被你騙了!”彭羽倩憤然地對上他的眼睛,忽然衝上來,雙手揪着他熨燙服帖的西裝,使勁地搖晃起來。

臣城微微闔眼,這件事是怎麼開始他不清楚,但他現在既然是做得臣城,就要爲臣城的名聲地位着想,決不允許任何來誹謗和污衊。

他不想再談下去,對於彭羽倩至今仍舊認爲公司是因爲她父親的幫助才得以發展的事,覺得根本沒有必要再來解釋什麼!

他使勁地扳開她的手,禁錮住她的歇斯底里,最後警告道,“彭羽倩,你現在是要自己離開,還是要我打電話通知彭總來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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