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德不悅的目光看來,發現秦雲等人不是莊裡的人,而且打扮還挺整齊華貴。

面色一凜:「你們是誰?」

秦雲站了出來,皮笑肉不笑道:「張庄長,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麼說話,就不怕引起什麼誤會嗎?」

「誤會?」

「什麼誤會?」

張有德眼神尖酸,叉腰道:「你說說什麼誤會,幾大門閥早就有意資助百姓,度過難關,可現在李唐兩家沒了啊。」

「難道不是朝廷下的手?」

聞言,這的佃戶們臉色紛紛難看,交頭接耳。

「朝廷……唉!」

「不給咱們活路啊。」

「打仗又要糧食,門閥的大老爺們,又被陛下殺了,實在是……唉!」

「朝廷不仁!!」

「……」

見狀,穆樂幾人肺都氣炸了!

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打爛張有德的嘴。

但秦雲擋在前面,很冷靜,喜怒不形於色。

負手朗聲道:「李唐兩家壟斷糧食,跟哄抬物價的事你怎麼不說?」

「百姓們的糧食之所以少,難道不是你們這些老爺地主們,抽的多嗎?」

「若李唐兩家有心,照常給那一成不就可以了?」

「我記得,李唐兩家只是死了一部分人,土地大多還是掌控在其家族支脈的個人手裡吧?」

佃戶們最關心的還是糧食,聽到這話,齊刷刷的又看向張有德。

「是啊,人死了,土地還在啊!」

「那百分之二,就不能給了嗎?」

「這兩件事並沒有直接聯繫啊。」

張有德微微慌了,看向秦雲眼神閃過一絲怨毒。

而後高聲道:「你們不要聽他胡說,土地早就被朝廷充公了!」

「朝廷想要打仗,是不可能將糧食拿出來的!」

「這廝混賬,我要殺了他!」穆樂暴怒,雙眼血紅。

內閣大臣,皆是面色冰寒!

這廝的言論,極為誅心!

秦雲氣勢全開,再次回懟:「你放屁!」

「朝廷收繳的只是李唐兩家的賬款,何來土地一說?!」

「分明就是你們不想給那百分之二,陷害朝廷而已!」

佃戶們的眼神閃爍不定,一時間不知道聽誰的。

見狀,張有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肥頭大耳,寫滿慌亂。

再這麼被拆台下去,任務完不成,自己就得出事了!

他眼神狠厲,死死的看了一眼秦雲,有些警告意味。

「哼!」

「朝廷殺了門閥的族長,你們覺得人家不傷心嗎?」

「心灰意冷,不給糧也是正常的。」

「鄉親們,這事你們不能怪門閥大老爺們,要怪就只能怪朝廷的暴政!」

聽到這,佃戶們的情緒又起來了,嘴上不敢說,但心裡對朝廷有敵意。

秦雲冷笑連連,這個死胖子是真不怕死,暴政這兩個字都敢說!

誰特么給他的狗膽,誰特么教他的!

這時,張有德手指秦雲,尖酸刻薄:「哼,這個人是不是你們找來的托!」

「故意拆台!」

「哼,百分之八,你們愛要不要!」

說著,他拂袖離開。

見狀,佃戶們急了!

「不不不!」

「庄長老爺,這個人不是我們的人。」

「我們不認識他。」

「百分之八,我們要,我們要!!」

張有德目光閃爍,看向秦雲十分敵視,開口威脅佃農。

「哼,這群人來搗亂,動員大會開不下去了!」

「你們立刻讓這些人走!」

「否則,咱們就不聊了,連百分之八多的糧食你們都沒有!」 把甘甜送到家門口,看着她走進院子。雷社彪把車調頭,往迴路開去。

開出500米,他把車停到路邊,從駕駛座下來。遠處馬上跑過來一個人,把車開走了。

另一個人立刻跑上前來,接過章弘昱手中的包。然後跑到前面的邁巴赫旁邊,拉開駕駛座後方的車門,用手護住上門框,請總裁上車。

全程沒有一句話,非常默契。

小盧覺得這個過程非常的刺激,就像電視里抗戰片地下黨接頭一樣。

他們老闆,為了追個媳婦兒,真是費盡心思。

章弘昱坐上車,打開司機靠背上安裝的平板電腦,開始進行江乙視頻會議。

幾位副總各自彙報了一下今日的數據,升比,降比。復盤分析。出現的問題,初步已制定的解決的辦法。

然後章弘昱總結,40分鐘的車程,會議結束。

這時,他看了一眼靜音的手機,有2個未接來電。

是金迪。他回撥過去。

「金迪,我剛在開會,什麼事?」

「五哥,你在哪兒?朝陽還是海淀?我去找你。」

「我在朝陽,你來吧。」

洗了個熱水澡,自己動手泡了一壺熱茶,燙了2個杯子。

然後在沙發上鋪了一層床褥,他穿着睡衣坐下來。

章弘昱都有潔癖,穿外套的沙發,穿睡衣是不能坐的。

沒一會兒,金迪到了,他風風火火地衝進來,帶着一身的味兒,嘔吐物掛滿了衣服。

章弘昱趕緊站起來,對楊叔說:「帶他去洗一洗,給他找件衣服。」

楊叔趕緊去了。

十分鐘以後,小身架的金迪穿着章弘昱的大睡衣,鬆鬆垮垮如唱戲一般走過來。

他「噗通」坐在沙發上,往後一靠。

章弘昱並不多問,給他倒了一杯微燙的茶。

金迪聞到茶香,也正好罵人罵的口乾舌燥,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五哥,我的殺心太重了,我現在想一刀剁了他!這個雜碎!」

「小寧沒事吧?」章弘昱看着他問。

「幸虧你信息發的及時,吃了一瓶安眠藥,還沒上勁兒,我就把門砸開了,醫生我是帶着的,現場催吐,按不住她,吐了我一身。」

「現在在醫院洗胃,我媽陪着她。」金迪平日裏那張囂張跋扈的臉,此刻盡顯疲憊。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章弘昱放下茶杯:「你一個月前就只是發照片來,讓我幫着找,問你發生了什麼事你也不肯說。」

「今天上門回收,我發現賣主很像小寧,拿出手機對比,正是本人。」

金迪雙手捂住臉,長吁短嘆。最後狠狠呼出一口氣。

「兩個月之前,小寧開始頻繁從公司支錢,因為她多年來財務自由,家裏人很慣着她。」

「但是一個月前,她忽然拿了一張支取憑證,到財務要領取3億的定金支出。」

「財務覺得不對,直接彙報了我爸。小寧並不知道,她之前幾百萬的支出,我爸了如指掌,不說透而已。這次膽子更大,直接撒謊要拿3億。,」

……

片刻,章弘昱嗤笑道:「你們家重男輕女這麼嚴重?兒子豪車無數,女兒連用錢都要經過公司財務?」

金迪煩躁地把茶杯「咣當」放到茶几上。使勁兒揉了揉自己一頭捲毛。

「五哥,你別打岔,不是限制她用錢,是她用錢為什麼不問我媽要?為什麼要撒謊以各種名義在公司支錢,不讓家裏知道?」

金迪站起來,開始在地上走來走去。

「後來我去查了,定金3億的那個合約根本就不存在,小寧從小就不會撒謊,她一旦撒謊漏洞百出顯而易見。」

「然後,這筆錢她沒有拿到,就開始作妖了。她知道我出手了,她就開始絕食。」

金迪走了兩圈,感覺渾身無力,在沙發上重新坐下來。

「等我終於查到這個男人的底細的時候,小寧卻從家裏跑出去,失蹤了。」

「五哥,我本來打算把這個人渣弄到外地把他做了,但是我爸不同意,他說金家多年循規蹈矩,不能行差踏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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