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琿注意到隨着聲音響起,一個暗暗的黑影在窗戶上出現,而且暗影在逐漸的變大,似乎是準備打開窗子。

“我是女工程師,我在測量這裏。你不要出來了,外面全都是石灰粉,吸入了對您老的咳嗽不好。”

看到那黑影接近了窗子,最後手臂竟然摸到了窗子上,看起來就要打開窗子。

火影之幕後大BOSS系統 不過柯南道爾的一席話還是讓他遲疑了一下,最後手臂再次的縮回去,並沒有打開。

女孩吞噬心臟的動作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貪婪的啃着,直到最後心臟整個的被她給吃下去了,她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指頭。

“大膽妖孽,快點給我退回去。”尹琿見時機已到,不準備繼續拖延下去。現在根本不是心慈手軟的時候,就算女孩子粉身碎骨,黑衣人必須要消滅。

他虛空畫符,施展魁星踢鬥,身體敏捷的跳上去。 隨着一個八卦形狀的符咒憑空形成,他手掌一推,那符咒竟然攻了上去,而且隨着時間的推移速度竟然越來越快,越來越紅,就好像一個燒紅了的烙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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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一聲巨響,符咒打在了女孩嬌軟的身體上。

女孩身體倒飛了出去,然後啪的一聲撞倒了後面的牆壁,失去了活力,整個屍體癱軟下去,最後還發出一聲慘叫聲。

燈再次的打開,老頭從裏面鑽出來,吱吱呀呀,蒼老的木門嘶啞的聲音劃破了暫時的安寧。

“敏兒,你在哪兒?”

“敏兒?”尹琿愣了愣,旁邊的狙擊手忙解釋:“女孩是老頭兒的閨女,叫敏兒。”

“不好,快攔住老傢伙。”尹琿一着急,吩咐了一聲,同時自己衝了上去。

不過剛挪動腳步,竟然被爆破手孫東給拽了回來。

尹琿不解的回頭看了看爆破手,問道:“怎麼了?”

“你不要命了,這裏到處都是電子雷,一不小心踩到上面把你炸得粉碎。”爆破手的臉上滲透着淡淡的自豪。

“那怎麼辦?”尹琿臉上急的滿是汗水,目光在地面搜索,竟然看不到一丁點地雷的痕跡。心中讚歎爆破手孫東的高超技術。

“孫東,你知道地雷的位置,你去把老傢伙拉過來。”柯南道爾臨危不懼,看了看爆破手孫東。

孫東點了點頭,然後雙腳小心翼翼的踩上去,那情景就好像是一隻鴨子在滿是玻璃的馬路上行走一樣好笑。

但是他剛走出幾步,那老大爺竟然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敏兒,你……”老者悽慘的叫聲在校園的上空迴盪着,久久不曾散去,就好像這裏早就被封閉了,那慘叫聲被天空的遮蔽物給重新反彈了回來。

“爹,我好餓啊。”敏兒開口說道,同時還不忘記吮吸一下滿是鮮血的手指頭。

她披頭散髮,頭髮上臉上全都是鮮血,胸口一個碗口大的傷口,血流早就已經停住了。

一眼望去,會發現女孩子早就全身被鮮血溼透了。

“好餓啊,爹,我好餓啊。”女孩幽幽的聲音在衆人耳邊迴盪着,不緊不慢,不急不緩。

“敏兒……”發出最後一聲慘叫的老傢伙雙眼一翻,雙腿也軟了下去,就要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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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冷風從女孩的身上吹過來,捲起了一個塑料袋。

那塑料袋好像有靈魂一樣的衝到了老頭的腦袋上,將他的腦袋給蓋上。

他原本萎靡的身體,竟然再次慢慢的站起來,嘴角也帶上了微笑。

那快要走到老者身邊的孫東,被尹琿喊住:“孫東,不要過去了,那傢伙被鬼上身,不要再去招惹他,快退回來。”

不過可能因爲那陣風的原因,孫東並沒有聽到,依舊義無反顧的朝前方行走,還有三米的距離就要走到老者身邊了。

此刻的孫東臉上掛着興奮的笑容,他心中有些自豪,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快速成功的從自己佈置的雷陣中走出來。總算在同事面前露了一手。

還有兩米的距離。

背對着孫東的老者,臉上掛着一絲輕蔑的微笑,雙眼微睜,似乎在打着什麼如意算盤。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動,似乎想看到身後的孫東。

孫東一步一步的接近老者,他聽到身後傳來的尹琿等人的聲音,不過他聽不清楚,只是單純的認爲是尹琿在呼喚着老爺子。

“嘿,老爺子,快點過來,你女兒在那邊等着你呢。”孫東嚴肅的聲音開口,儼然一副政府工作人員的語調。

“那老爺子卻並不回頭,孤獨的身影在孤燈的照耀下,左右搖擺不定。他長長的身影從孫東的身上穿過,此刻他完全被覆蓋在了老傢伙的孤獨身影之下。

背對着孫東的老者,臉上竟然逐漸的呈現了喜悅的神色,嘴角逐漸的裂開,黃色的牙齒露出來。

兩邊的牙齒竟然在逐漸的延伸,最後竟然變成了狼牙一樣的長,臉上的皮膚也在緊縮,褶皺好像肉丸子一樣快速的緊縮。

臉上的肉竟然朝着一塊擠去,四周的肉皮非常的緊繃,而中間的五官因爲肉皮的濃縮早就扭曲到一種可怖的程度。

那五官,早就已經緊緊的擠在了一塊,煞是恐怖。

“老傢伙,你閨女在那邊呢,走,我帶你去看看啊。”孫東儘量讓聲音中充滿誘人,對老者開口說道。

“嘿嘿,是嗎?”老者的語調嗓音低沉的不行,聽上去好像是兩塊木頭疙瘩碰撞產生的粗糙聲音。

他緩緩的轉過身來。

那聚攏在一塊的五官努力呈現出笑容的姿色,不過看上去更加的恐怖了,連孫東嚇得連連倒退:“鬼……鬼啊!”

但是剛剛倒退一步,那傢伙的臉竟然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一些溫熱的液體迸濺到孫凍的臉上,讓他有些理智失常的大腦迅速的回過神來。

老者臉上四周的臉龐因爲拉力過大的原因,竟然爆破了,那臉皮就好像是一個面具一般從他的臉上緩緩的滑下來,鮮血從面部噴出來,滋滋滋滋的微弱聲音綿延纏繞。

那張臉最後落到地上,舒展開來,空洞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孫東。

“我女兒在哪兒?”那老傢伙淤血腐爛早就沒有臉皮的腦袋,竟然繼續的張嘴說話:“我女兒在哪兒?你帶我去看看?”

他的聲音溫和無比,平靜的好像無一絲風吹過的湖面,波瀾不驚。

“去你媽的吧。”孫東破口狂罵了一聲,轉身就要撲身離去。

但是已經晚了,那老傢伙的手臂竟然好像機械一般充滿了力量,捉住了他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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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東一聲慘叫,他感覺到那雙冰涼的手竟然扎進了自己的肉裏,鮮血汩汩的從裏面流出來,滴答滴答的落到地面。

但是他顧不上皮肉之苦了,豐富的對敵經驗告訴他若是不從他的手掌掙脫開來,下一秒就可能面臨死神。

一咬牙,雙腿一用力,身子竟然橫飛起來,用腳重重的一踹對方的手臂,接着這股反彈的力道他橫飛了出去。

一陣裂帛的聲音響起。

那緊繃的皮肉因爲撕扯的力量,竟然斷裂了,孫東痛的慘嚎了一聲,接着昏死了過去。

但是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那老傢伙的手上鮮血淋漓,依舊放心大膽的攻上來,要捉住她的手臂。

但是剛剛踏出一步,就是沖天一聲巨響,地面的土層迸濺開來,形成了一朵蘑菇雲,老傢伙的身體被地面的爆炸給轟擊的飛起來,空氣波動將他的身體給攪動的撕裂了,變成了碎片漫天飛舞,化爲了一陣相思的雨。

“孫東,快點回來。”幾人早就看的心跳加速了但是畏懼腳下的炸彈陣法,一個個的都不敢靠前,只能擔心的看着孫東,希望他能從自己的爆炸陣法裏面逃出來。

等到爆炸終於平息,老傢伙徹底從世界上銷聲匿跡,不大的學校再次的平靜,出了四周偶爾的蛙叫。呱呱,呱呱,隨着他們的心跳一塊跳動。

“孫東,你沒事吧。”平日裏和孫東關係最要好的狙擊手都有些哭喪的語調了,眼圈也紅紅的,兩人都是部隊出身,平日裏談得來,從孫東的嘴裏他知道這套陣法的威力。

現場安靜的很。

昏黃的燈泡因爲剛纔的爆炸,開始搖晃起來。昏黃不定的燈光在校園內盪來盪去,光明在校園內來回的盪漾。

換個角度說,黑暗在校園內來回的盪漾。

“孫東,你沒事吧。”柯南道爾也有些着急了,目光在地面搜來搜去,似乎想找出雷陣的某些規律,然後闖過去,但是地面沒有絲毫的痕跡,哪能看出什麼規律呢?

“都振作一些,現在我們主要精力是對敵。”黃鶴樓啪啪啪啪的抽着煙,因爲節奏太快,他都有些嗆住了,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放心吧,孫東福大命大,不會死的,都給我警惕四周。呸。”

他一副天塌了有我頂着的態度,將嘴裏的菸頭吐掉,用牙齒緊緊的咬住了蒜瓣,警惕的看着四周,手中的除魔槍敏捷的動來動去,準備面臨任何一種可能的危險發生。

身後,簌簌簌簌的聲音響起,他忙回頭。

其餘的人被黃鶴樓一提醒,理智重新控制了思想,警覺的回過頭來,但是身後空蕩蕩的。

尹琿手中握着符咒,眉頭皺成了川字,眼神中滿是憤怒和傷心。

憤怒的是對手竟然如此張狂,不惜殺害如此多無辜的性命,從校長,到女孩,再到女孩的老爹。

傷心的是爲了拯救一名和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犧牲掉了一名戰友。

他似乎感覺到眼睛上有一圈冰涼的液體在打轉。他對這種液體十分陌生,似乎好久都沒有嚐到那絲鹹味了。

邪王霸女:盛寵腹黑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你竟然是偷偷摸摸,只配背地裏偷襲的傢伙。真是讓人貽笑大方啊。”黃鶴樓談判專家的本事發揮了出來,他準備用激將法讓對手出現。

但是四周鴉雀無聲,沒有人回答。

“難道你以爲這樣就行了嗎?這樣我們就不會找到你嗎?”柯南道爾也急紅了眼圈,除魔槍對着四周亂開一通。

尹琿上去,制止住了柯南道爾的過激行爲。 鳥鳥大師和道姑兩人都沉默下來,默默的唸叨着經文,哀悼他們偉大戰友的離去。

難得見他們安靜下來。

“堂堂茅山大師級的人,竟然只配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下流事情,真是讓吾輩佩服,佩服啊。”黃鶴樓聲音萬分激動,他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一定要把這個心腸毒辣的傢伙給除掉,否則真的對不住好兄弟爆破手了。

即便平日裏言語的交流很少,但是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們早就產生了一層感情,不用任何言語解釋的感情。

尹琿緊皺的眉頭從沒鬆懈,他想象不出,也猜不到。若是剛纔他們埋伏起來,黑衣人有所顧忌不肯出來也是理所應當。但是現在大家都暴漏了行蹤,憑藉前幾次和黑衣人的交手,他也猜出對方的實力,此刻對付他們是輕而易舉。

但是對方爲何遲遲不肯現身?難道他們被耍了?

他快速的運轉着大腦,想找出問題的答案。但此刻,思維卻空蕩蕩的,讓他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陌生的,卻又不知所措的感覺。

最終,他將目光再次集中到了對面那女孩子的身上,發現女孩子安靜的躺在地上,胸口上那碗口大的疤痕依舊鮮血直流,看上去沒有任何搶救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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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的呼喊聲劃破了空氣,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裏,他們原本緊繃的神經差點被這一聲刺耳的尖叫聲給搞的聾掉。

他們迅速循着聲音來源找過去,最後大家一致將目光落到了小木屋上面,也就是那老頭兒走出來的木頭房屋。

房間內,昏黃的燈光依舊安靜的落在地面,好像一條綢帶安安靜靜的覆蓋着地面和窗子。兩道黑影映在窗戶上,其中一個人影竟然是懸浮着的,也就是說,他的雙腳根本沒有接觸地面。

“不好,我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尹琿拍了一下額頭,倒吸一口涼氣,按照剛纔老頭從房間走出來的路線重新走回去。幸運的是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當最後來到房間的時候,兩道人影卻忽然有一道消失,意識到四周有可能發生危險,尹琿命令衆人咬緊大蒜,不要因爲遇到害怕驚慌的事情張開嘴巴,那樣鬼就能找到進入人體的通道,也就是所謂的鬼上身。

他一腳踹開了門,手上加持着早就打出來的符咒,快速的衝入房間。

出其不意的打擊,成功的概率可能會大一些。尹琿這樣想。因爲曾經在電視上看到過這情景,好比特警追擊犯罪分子都是一窩蜂的涌入。

一股血腥腐臭的味道瀰漫,好像房間早就荒廢了很久。

孤燈下,一個晃來晃去的東西吸引着尹琿的目光,定睛一看,那懸浮着的東西竟然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穿着滿是花紋的連衣裙,在不大的範圍內盪來盪去,好像一個小天使。

她的表情很安詳,看不出半絲掙扎的痕跡,臉色慘白,嘴角掛着一絲淡淡的微笑。翻着白眼,空洞的眼神就那麼的盯着他們。

尹琿一時愣住了,身後跟來的幾個人也全都愣在當場,就那麼的盯着女孩。

他們被人給耍了。事實殘酷的擺在眼前,在和黑衣人的戰鬥中,他們敗了下來,而且徹頭徹尾的敗下陣來。

他嘆了口氣,生硬的挪動腳步,湊到了女孩跟前,目光細細的盯着額頭,果真看到一絲細密的針孔。

不大的空間擠滿了人,彼此能感受到帶着溫度的呼吸,氣氛十分的凝重。都鄭重其事的看着尹琿。他搖頭過後,每人都悲哀的嘆了口氣。

嘎嘎嘎嘎。

那屍體竟然發出了刺耳的笑聲,在這詭異的氣氛下更是嚇的人渾身顫抖,他忙擡頭看屍體,卻發現屍體竟然睜開了眼睛,那無精打采充滿嘲笑的眼睛,竟然流出了鮮血,還有一滴血在眼睛裏面打轉,看上去就好像是紅色的眼珠一般。

“後退後退。”尹琿急吼一聲,早就準備好的符咒打了上去。

他手掌的方向竟然亮起了一道紅色的血紋,在半空圍攏了起來,最後打到了屍體上。

屍體原本直立起來的胳膊被這道符咒給猛然打了下去,整個身子都快速的倒退,最後撞到了牆壁上。

說時遲那時快,早就在心中制定好計劃的尹琿衝上去,桃木劍兇猛的刺上去,對準了心臟的位置狠狠的刺了下去。

屍體發出了一聲慘叫聲,一股屍水從嘴裏流出來,然後那屍體失去了任何的活動能力,癱軟下去,和平常的屍體無異。

“哈哈哈哈,好,好,趙德水果真不是蓋得,教出來的徒弟也不錯。”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屍體的身體裏面爬出來:“我本來不準備用真面目見你的,但是現在我覺得你有資格見我的真面目了。你們出來吧。”

尹琿回頭看看衆人,然後快速從房屋裏面涌出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小雨竟然停下了,涼颼颼的冷風迎面而來,一連串失敗打擊的他們有些頹廢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認爲這是一個好徵兆。

三具屍體,還在操場上安安靜靜的躺着,不過有兩具屍體殘缺不全,屍體的零件也是撒的操場上遍地都是。

濃密的黑霧將不大的操場籠罩起來,透過黑霧,隱約能看到對面有一個人影在晃動,若是沒猜錯的話,黑影便是黑衣人。

“哈哈哈哈,果真沒給我們茅山斂宗丟人。”那黑影喊了一聲,身子緩緩轉過來:“趙德水那傢伙果真沒看錯你,重情重義,是個值得珍惜的人才。”

“你到底是誰?取魂養鬼到底有何目的。”尹琿歇斯底里的吼了一聲,就算不能勝利,至少要佔據氣勢上的優勢。

但是看上去對方並沒有被他的氣勢給鎮住,反倒是更加的張狂了:“年輕人,還是穩重一點的好,作爲你的師叔,我還是有資格教訓你的。”

“師叔?你到底是什麼人?”尹琿步步緊逼,要看清楚來者的面容,但是黑霧太大,能見度不足五米,導致兩者距離近到即便攻擊也沒有足夠時間反應的程度依舊沒能看清彼此的面容。

那黑影似乎對幾人毫無懼怕之意,也是腳步穩重的走上來,直指兩人走進了,尹琿才發覺那面龐竟然有些熟悉。

尹琿走過的路線是剛纔老人從房間內出來時候的路線,所以他確定這一片區域沒有炸彈的威脅。但是那黑影走來的路線,分明就是佈滿了炸彈,即便是爆破手孫東也沒敢從那條捷徑走過來,但是爲何黑衣人盡然毫不猶豫的走了上來?

尹琿滿臉驚訝神色的盯着對方,他不相信對手竟然有如此的身手,能夠輕輕鬆鬆的腳不着地的走來。

當兩者距離足夠近的時候,他被鎮住了,因爲那張臉龐竟然是那麼的熟悉,他見到過那張臉龐。

這時候所有的疑團也揭開了,往日的所有埋藏在心頭的謎團也終於在這個時候迎刃而解。

怪不得他對自己如此瞭解,怪不得他曾經會在巴人詛咒的時候用紙鶴幫助自己。怪不得他會對茅山斂宗會如此的熟悉。

因爲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趙德水的師兄,趙德火,那個和判官一塊行動的神祕人物。

早知道這傢伙對茅山斂宗的八件寶貝垂涎已久,相比上次用紙鶴幫助他們,也是要引誘尹琿施展出三界冥鈔,準備來一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等到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搶走三界冥鈔。

“原來是你……哈哈,原來是你!”尹琿雙目放光,怒火從眼睛裏燒到臉上,滿腔的怒火要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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