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也不要太得意忘形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麼突然間實力暴漲,不過這股力量並不屬於你,想要憑此就阻攔本王恐怕你太天真了一些”火狼王低沉道。

“栝躁的老狗那倒是要試試才能見分曉”。

龍淵猙獰一笑,乾癟枯竭的身體有着絲絲的鮮血滲透出來,使得原本被洞穿的傷口愈發嚴重起來,忍住寒冰雪龍果蘊含的強大靈力肆虐的席捲這自己的身體,強行吞入寒冰雪龍果的力量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太過的強大,他的身體要承受這種力量,顯然是要經歷極大的負荷,不過這種時候。也顧不得這些了,他只想帶着殘存的熒光族人逃離這血色地獄,尋找生的希望… 強行吞入腹中的寒冰雪龍果,蘊含的強大靈力瘋狂的肆虐着龍淵的身體,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眉心位置的木靈珠不斷吸取着龍淵體內那股來自寒冰雪龍果滔天的靈力,無奈靈力過於磅礴無法阻止它瘋狂的肆虐,只能竭盡全力將一小部分鎮壓,然而這對龍淵的現狀而講只是杯水車薪,解決不了問題,一旦鎮壓的靈力外泄,龍淵可能一個不小心爆體而亡…

龍淵咬牙堅持着,一股信念支撐着他,感受到來自體內的巨大的疼痛感,使得原本萎靡的精神,在次凝聚起來全力以赴對抗眼前的大敵。

“火狼王,今天你殺不死我,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用你們火狼族的血,祭奠死去的無辜生命,剷除你們這個森林的毒瘤”。

“那拿命來吧!”手持戰天劍渾身是血的龍淵緩慢站起身來,被火狼王武技洞穿的小半個身子上幾處傷口,流出絲絲血跡,傷口愈發嚴重起來。

嗡嗡嗡,戰天劍感受到龍淵指甲滴落的血液發出共鳴。

“小,就算你暫時獲得如此強大的力量,充其量只能和我戰個平手,不過你依然會死在我的手上”。

火狼王猙獰一笑,舔了舔狼爪上殘留的熒光族人的血跡,模樣着實有些滲人,猶如一位嗜血的惡魔降臨世間…

“是嗎?那你就來試試看”。

旋即將狂暴的寒冰雪龍果肆虐在體內靈力,釋放開來滔天的靈力威壓隨之而來,忍住體內強烈的疼痛感,快速締結出星空雷體防禦着火狼王的偷襲,手持戰天劍一躍而起,彷彿君臨天下般望着底下的火狼族衆人。

咻咻咻!幾道伶俐的劍氣從戰天劍上噴涌而來,與上空龐大的血光交戰在一起。

咚咚!

鋪天蓋地的強悍攻勢,在那天空之中猛然相觸,從戰天劍發出的伶俐劍氣與籠罩着上空的血光狠狠撞擊在一起,緊接着,驚人的靈力氣浪在上面爆炸開來。

靈力氣浪,在天空之上掀起風暴,風暴肆虐而開,那下方被籠罩的區域之中,都是有着裂縫一道道的蔓延出來,周圍的參天樹木更是直接被氣浪產生的威力爆碎而去,化爲無數的木塊漫天飛舞,依然無法阻止風暴的肆虐,朝着周圍存在的所有東西瀰漫開來。

所有火狼衛都是在狼狽的躲避着那種強橫無比的靈力衝擊。

火狼王呆滯的看着發生的一切,放眼望去原本整個被血色籠罩的天空化爲無數虛影,自己的血影滅殺術在融合了諸多血肉後愈發的濃郁的血光,被伶俐的劍氣盡數斬散。

上空那團滔天的血光被戰天劍破開,化爲無數的血雨傾瀉下來,“哈哈,小子感謝你爲我族送上的這份大禮,本來想血雨會在吞噬了所有血肉靈氣後,纔會讓我族子民享受這難得的血雨洗禮,雖然你破開了我的血影滅殺術,不過我很高興啊”!

“哈哈,你安心的上路吧”!

“是嗎?事實真是如此嗎?你們火狼族的末日不遠了”。

籠罩着這片森林上空的巨大血光,逐漸化爲無數血雨傾瀉而下,烈日的光輝在次照耀着這片森林。

散發出強烈的光芒,炙熱的溫度極具上升,一層層熱浪席捲而來,將快要滴落在火狼族人身上的血雨中蘊含的水分蒸發,無數組成血雨的血滴被太陽炙熱的光芒所蒸發,化爲無數蒸騰的水汽消散…

“混蛋!你做了什麼?”火狼王眼中滿是驚詫之色,自己辛辛苦苦佈置的大局被眼前的少年羣攪亂,族人沐浴血雨洗禮身體的計劃落空,牙齒緊咬着,恨不得嘴角都被咬出血來,心中充滿憤慨,握緊拳頭準備趁着少年充滿虛弱感一擊擊殺。

“氣煞我也!小!今天我要將你撕碎,挫骨揚灰讓你付出代價”。

“是嗎?那倒要看看我們誰更勝一籌了,今天必殺你!”

兩個人劍拔弩張,氣焰從身上瀰漫開來,兩人四目相對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對方大卸八塊,才能平復自己心中的怒氣。

“戰天劍給我將這隻栝躁的紅色老狗滅殺,變爲一條死狗今天我就可以解解饞,改善一下伙食”。

“狂妄的小!別得意忘形,火狼衛給我將他們圍起來,隨我一起將此子斬殺,喝光它的血,彌補一下我們沒有接受血雨洗禮的遺憾”。

“大王!你就瞧好吧!弟兄們上!此人的血液對我們火狼族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啊,可不能放過了”。

“還要熒光一族殘存的族人,也不能放過,都知道嗎?”

面對火苗的吩咐,衆多火狼衛異口同聲的道:“謹遵長老吩咐”!齊刷刷的回答小小的滿足了火苗心中的裝逼感。

“上次饒你一條狗命,竟然不知悔改,今天你的命我收定了”。

少年的強大與自負,火苗有目共睹,面對少年惡狠狠的發問,火苗微微一愣神隨即回覆的平靜,理智逐漸佔據了上峯,心裏的恐懼感也隨之火狼王的展現的強大實力慢慢消失着。

“小子!一會你就等死吧!”快速一躍而起火苗同其他幾位火狼衛將龍淵與殘存的熒光族人團團圍住。

一聲聲嬰兒的啼哭聲在包圍圈中傳了出來,“嗷嗷嗷,明兒乖不哭不哭,等一會出去了,媽媽找到吃的就餵你奶吃,不哭不哭…”。

熒光族婦孺懷中抱着的幼小嬰兒,好像感覺到氣氛的詭異停止了哭鬧,在母親輕輕的撫摸下沉沉的睡去,均勻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的迴盪在嬰兒胸口處,望着懷中的寶貝沉沉的睡去,熒光族婦孺鬆了一口氣,面臨着新的的危險,飽經風霜的面容充滿了鎮定,心中充滿了活下去的希望,不能對不起使者所做的努力。

“你好好的站在我背後,我會盡全力保護你和你孩子的周全,一定會帶着你們離開這裏”。

聽到龍淵允諾的話語,那位熒光族婦孺感激涕零,熱淚盈眶強忍住淚水迴旋在眼眶之中,對這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來自人類的使者感恩戴德。

“你,你,還有你還愣着幹嘛?給我上啊,磨磨蹭蹭個屁啊!給我上!”

剛纔龍淵的一擊將火狼王的最強武技血影滅殺術破開的產生的超強破壞力,讓包圍龍淵的火狼衛不敢輕舉妄動,一旦惹毛了眼前這個看似消瘦略顯稚嫩的少年,恐怕會死的很慘,因爲看似平靜的少年,隱藏着致命的武技,擁有強大的實力,不可小覷,現在火狼衛採取的措施是,敵不動我不動靜觀其變。

“媽的!都給老子上啊!大王看着呢!怎麼?想讓我難堪啊!”

一旁觀看的火狼王臉色陰沉不定,看着自己親自打造出來的火狼衛,好像懼怕被包圍的少年,沒有一絲火狼族嗜血的本能反應,令火狼王大失所望痛心疾首。

見遲遲不敢動手,火狼王頓時怒了發狂道:“這都他媽一個個怎麼了?都給我上啊!火苗你第一個!快去,等本王在恢復幾分實力,定將此子斬殺永絕後患”。

“大王! 暖寵鮮妻:總裁超給力! 我突然肚子疼,你在換個人吧,我恐怕難以勝任,哎呦!哎呦!大王我憋不住了,去去就來……”火苗說完拔腿就跑。

“你……混蛋!”

見火苗嚇得想要臨陣脫逃,火狼王暴跳如雷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尼瑪隔壁的,給本王回來,否則就是死”!

這是火苗哪裏顧得上火狼王的喊叫,依舊狂奔着,恨不得自己的爹媽給自己多生出兩條腿來。

見火苗無視自己的喊叫,火狼王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驚人速度,轉瞬間來到了正在全力奔跑的火苗身旁,怒喝道:“膽敢動搖軍心者,死!”

妃本蛇蠍 砰!一聲沉悶的聲音從火苗身上穿出來,火苗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火狼王親手滅殺,殺死火苗後,火狼王依舊沒有停止,將火苗的屍體分割成幾塊,找到火苗體內的靈核一口吞入腹中,將被自己殺死的火苗的軀體大口大口啃食着,滿嘴的鮮血淋漓,毛骨悚然的場面,讓人不忍直視,只的胃裏傳來翻江倒海的感覺,膽汁都快被吐出來。

不一會兒,火苗的屍體被火狼王吞食殆盡,面對同類都如此兇殘,絲毫不講情面,這火狼王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所做所爲令人髮指……

“嘿嘿,味道還不錯”!舔舐着殘留在嘴角的淡淡血跡,火狼王滿意的說道。

經過吞食火苗的軀體,火狼王剛纔消耗的靈力被火苗軀體的血肉靈氣還有靈獸本源之稱的靈核,導致火狼王通過吞食同類的血肉,將自己的靈力恢復了七七八八,離巔峯只有一步之遙。

烈火紅顏 包圍着龍淵的火狼衛都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都替火苗惋惜不已……

“誰要是臨陣脫逃這就是下場!還愣着幹嘛給我上啊”!

“使者我們該怎麼辦”?

“大嬸你放心吧,我們一定可以殺出去的,記住你要緊緊的跟住我,否則我無法保護你”。

忍受着寒冰雪龍果帶來的巨大疼痛,身體已經快支持不住,但龍淵依然在咬牙堅持,被洞穿的傷口愈發嚴重起來,鮮紅的血液此刻變成了烏黑色,因爲血液不能循環往復,導致龍淵的身體處在強大負荷之下,嘴角的血跡來不及擦拭,強行在次將體內狂暴的靈力運轉。

“噗”龍淵大口咳血,略顯稚嫩的臉龐沒有一絲血色,變得蠟黃如同死人氣色一般。

導致處在強大負荷之下的身體吃不消,木靈珠也在緊張的吸收鎮壓着龍淵體內的狂暴靈力,發現自己的主人現在太瘋狂,完全不計後果。

“火狼王今天我要宰了你們這森林的敗類,”

“小子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敢妄言,去死吧!”

兩個人劍拔弩張,體內的靈力瘋狂的提升着,一團血色的靈力在火狼王身上瀰漫着,帶有寒冰雪龍果的淡淡寒氣從龍淵身上釋放開來。

“栝躁的老狗,我看你奈我何!”

手持戰天劍滿身是血跡,龍淵猛的一跺腳腳下的的地面爆裂開來,一股狂暴的劍氣呼嘯着向包圍着自己的火狼衛蔓延而去。

砰砰!幾聲骨骼被擊斷的聲音從火狼衛身上發出,包圍圈被撕開一條路,被伶俐的劍氣所攻擊的火狼衛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大口咳血精神萎靡眼看就要斷氣了。

“大嬸跟住我,寸步不離我帶你們逃出去”!

強行催動亮劍式過後,龍淵的身體變得枯竭起來,絲絲生機流出體外,這使得原本就處在負荷狀態的身體雪上加霜,傷口進一步惡化,開始潰爛,一些傷口處開始發炎腫脹,淤血滯留在體內無法排出。

握住戰天劍的手掌不停的顫抖着,此時的龍淵身體情況不容樂觀,十分糟糕體內蘊含的靈力只被釋放出來三分之一而已,精神,體力、身體都處在極限的邊緣。

吞食寒冰雪龍果的後遺症慢慢顯露出來,龍淵依靠心中堅毅的信念支撐到現在,上下眼皮不斷的合攏,巨大的戰鬥消耗了大量的體力,精神長時間處在亢奮的狀態,隨着時間的推移後遺症慢慢席捲而來。

“小子今天你必死無疑”!一條充滿着血色的光束向龍淵飛快的襲來,強忍住身體上傳來的劇痛感,運轉星空雷體將自己的身體護住,淡淡的雷霆之力覆蓋在幼小的身軀上,白色的雷霆之力與龍淵身上的血跡顯得格格不入,白紅相間從龍淵身上瀰漫開來,一道雷電的符文逐漸顯露出來,散發出強大雷霆光輝,與那團血束纏繞在一起,產生的強大沖擊力將龍淵衝出幾十米距離後慢慢的停下。

一道蔓延開來的土地裂縫一直延伸到龍淵腳下,“噗”!感覺喉嚨一甜,一股黑色的淤血從口中咳出,自己的手掌虎口都被震裂絲絲鮮血從傷口處流了下來,一條胳膊被那條血色光束轟廢,沒有一點知覺,戰鬥的慘烈讓龍淵身上又多了幾處新的傷口。

刻骨的疼痛充斥着龍淵的每一條神經,乾裂的嘴脣內牙齒緊咬,心道“自己可不能在這樣拖下去,否則對自己的逃脫徒增困難”。

“大嬸你沒事吧?”龍淵下意識往自己身後看去,沒有一絲蹤跡。

腦海裏一個可怕的念頭悄然而生,幾百米外一位抱着嬰兒的熒光族婦孺,被火狼王控制着不能掙扎半分。

“火狼王有什麼衝着我來,不要爲難婦孺孩子”。

火狼王獰笑一聲“小子可以不過你要拿出和我交換的籌碼,否則免談”!

火狼王強硬的態度讓龍淵心中憤慨不已,拿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孩子來要挾自己,簡直罪無可恕!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要先放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聽到龍淵妥協了,火狼王道“好小子,就按你說的辦”!

火狼王飛快的攜帶被擒獲的熒光族婦孺來到龍淵面前。

“小,先將你的劍交出來否則它們就得死!它們的命掌握在你的手上,看你配合不配合了”。

“好我答應你”!旋即龍淵將手中的戰天劍一把扔給火狼王。

火狼王順勢接下,隨後將熒光族婦孺推向龍淵,手掌中悄然締結出武技向熒光族婦孺背後打去。

猛然看到熒光族婦孺後面的武技越來越接近,龍淵雙手快速結印龍象掌拍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轟向婦孺的血色光束用身體擋下,雙手緊緊護住那對母子,背後血肉模糊,露出白色的骨頭血淋淋的,樣子十分悽慘。

龍象掌向火狼王拍出後,被火狼王盡數擋下化爲漫天的光點逐漸消散……

“小子你浪費本王這麼多時間,損失了那麼多火狼衛足夠你自豪的了,遊戲結束了”

揚起鋒利的狼爪向倒在地上的龍淵脖子處割去,嗡嗡!感知到主人有危險戰天劍開啓自主護住模式,掙脫火狼王的狼爪與火狼王周旋起來。

憑藉強大的意志力龍淵站起身來,望着被自己護住的母子安然無恙後,顧不得後背傳來的劇痛,運轉靈力與火狼王對抗起來。

身體傷口處沒有一絲知覺,麻木的感覺使得龍淵暫時擺脫的疼痛的困擾,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處於極限,

必須想辦法改變現狀……

“戰天劍回來!隨我一起撤出戰鬥,逃出去”。

體內的強大不適感,以及大量失血傷口發炎、寒冰雪龍果的靈力依然肆虐着體內,導致龍淵不得不逃出去。

“大嬸我們先逃出去,以後再做打算”!

“想走沒那麼容易,乖乖的死去吧”!

面對火狼王的攻擊龍淵不斷身影暴退,躲避着武技的攻擊。

藉助戰天劍幻化的特性,帶着那對死裏逃生的母子隱藏起來。

“人呢!人跑哪去了”!火狼王心中那個鬱悶啊,活生生的人竟然憑空消失了,氣息全無沒有一絲蹤跡可尋……

天色逐漸暗淡下來,火狼王依舊不相信龍淵就這麼憑空消失了,瘋狂的尋找着蛛絲馬跡。 火狼王猩紅的眼睛不斷的尋找着龍淵的蹤跡,悄無聲息的消失了而且還是在自己眼前,沒有一絲徵兆就這樣消失了。

除了滿臉的驚詫外,火狼王這次賠了夫人又折兵,損失慘重,近七成的火狼衛傷亡,可見龍淵的強悍之處,苦尋無果後,火狼王不得不停止了搜索,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了火狼族駐地。

感覺到火狼王的氣息徹底遠離這片區域後,龍淵懸着的心終是放下,背後血肉模糊,全身狼狽不堪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幾十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在發炎腫脹,臉色蠟黃,而在他這一口氣鬆下來時,他體內的力量,也是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消退而去,無比嚴重的虛弱之感飛快的涌出來,同時還有着那種瀰漫身體的劇痛之感,他感覺自己這身體猶如報廢了一般。

他這一戰龍淵傾盡手段和底牌最後落得如此悽慘的境地……

夜色籠罩着的區域,已經沒有白天時恐怖的血光瀰漫,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在這剛剛大戰過的地方,濃烈刺鼻的氣味久久不息,留下交戰過後武技對攻產生的痕跡一片狼藉,巨大的裂縫蔓延幾百米,土地的爆裂直接導致一棵棵參天巨樹轟然倒塌,地上散落着無數掉落的枝條與落葉……

“場面殘酷而血腥……”

望着眼前略顯稚嫩的臉龐,稚嫩的肩膀挑起如此重大的擔子,此刻被龍淵所救下的熒光族那對母子,“使者你放心的睡下吧,我會在你身邊照顧你的。”

龍淵強忍着體內劇烈的疼痛虛弱道“大嬸麻煩你了,記住等我醒來後,我們在離開這裏,在這之前在我腰間纏着的那個袋子,能解決日常問題,活下去應該不難。”

終於忍不住體內傳來的強大疼痛,昏死過去,此後身體慢慢乾癟枯竭,傷口處無法癒合,開始發炎腫脹潰爛,體內還有一半的寒冰雪龍果的靈力沒有被煉化,在木靈珠全力鎮壓下,原本狂暴肆虐的靈力,逐見停止的肆虐變得安靜下來,被木靈珠一點點的吸取着。

望着龍淵的身體情況每日俞下,納紅心中不免有些擔心。

不過好在讓她鬆一口氣的是,龍淵雖然一直在昏迷,可那氣色卻是在逐漸的恢復,想來他體內的傷勢,正在逐漸的被修復着,只不過這種修復的速度,相當的緩慢而已…

而這種緩慢,足足持續了整整半年之久,龍淵方纔終於從那種重傷的昏迷狀態中一點點的甦醒過來。

龍淵雙目顫抖着緩緩睜開了一絲,原本緊緊貼合在一起的上下眼皮隨着意識的逐漸恢復,慢慢睜開…

淡淡的陽光射入眼簾,令得他眼睛感到細微的刺痛。

這種刺痛片刻後方才逐漸的散去,他也是適應了這種光線,然後眼睛方纔徹底的睜開。

原本被火狼王武技洞穿的傷口已經癒合,只有少數傷口癒合緩慢,有的纔剛剛結成血痂,皮肉慢慢重新生長着,體內狂暴的靈力被木靈珠日夜不息的煉化下,已經有一半被龍淵身體所吸收,逐步修補着他那數十處潰爛的傷口。

滯留在體內的淤血隨着時間的遷移,從液體變爲固體,被新生的血液從患處擠出脫落。

半年前那次戰鬥,估計是自己出道以來最爲慘烈的一戰,手段底牌層出不窮依然不是火狼王的對手,看來自己和火狼王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啊,隔着幾層境界和火狼王交手,最後全身而退,自己的戰績同樣傲然!

細緻的分析着與火狼王交手的每一個細節,揣摩火狼王的武技動作,龍淵緩慢的站起身來,雖然昏迷了半年時間,在體內木靈珠靈力的溫養下,身高明顯高了不少,隱隱約約間達到了一米五以上,感覺到體內靈力的渾厚程度已經到了飽和狀態…

唔!龍淵伸了一個懶腰,半年的沉睡昏迷導致腦袋昏昏沉沉的,身上充滿了活力準備大幹一場。

“呀!使者你醒了!”看着龍淵站起身來納紅驚呼道。

重生嫡妃:皇叔,等一下 “嗯,大嬸我昏迷了多久”?

“使者昏迷了半年時間,又不是看你呼吸均勻,我還以爲你死了呢?好在使者只是與死神插肩,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納帝!快叫叔叔”!

聽到母親的喊叫,一位虎頭虎腦背後生有四隻如同蟬翼的翅膀的小蟲子,從母親懷中探出頭來,迷茫的看着龍淵,小手不時擺弄着母親的飾物,奶聲奶氣的道“叔叔好”!

“呵呵,納帝乖啊,來讓叔叔抱抱。”

納帝也不認生,從母親懷中掙脫出來,煽動着翅膀飛到龍淵身邊,小臉蛋緊貼龍淵同樣稚嫩的臉龐,兩人玩的不亦樂乎。

玩累了胃部傳來飢餓感,問道“大嬸!你這半年怎麼生存下來的啊,乾坤袋裏儲存的火狼肉,不可能支撐到現在啊,按理說都應該吃完了啊”?



對龍淵的疑問,納紅掩飾着輕笑道“使者袋子所裝的火狼肉,蘊含了太多血肉靈力,遠比普通靈獸的肉難以煉化,依靠着這些肉,我們娘倆活了下來,感謝使者的大恩”。說着就要給龍淵行大禮,被龍淵拒絕後,將差點跪在地上的納紅攙扶起來,輕嘆道“這是我答應你們熒光皇的承諾,必定實現,否則對不起納潔的交代”。

見龍淵這麼堅持,納紅不好再說什麼,“在使者昏迷不醒的半年時間裏,我們被籠罩在一個無形的壁障之中,出不去但外面的景物卻看的清清楚楚。”

“對了大嬸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情況啊?在我昏迷的時間內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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