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兩位神王言辭的真實性,紀元大能們自然是相信古玄德說的。

不得不說,古玄德的證實海帝他們都呆了許久。

自由神王的沉默讓愉悅神王牠姆佔據了絕對的先機,以紀元帝君們旁觀者來看,在他們的潛意識裡,也會更偏向愉悅神王。

實在是他說的太真實,不管是語氣還是表情可以說都做到了極致。

混在美漫當土豪 饒是他們都會愉悅神王的表演欺騙,更何況身處棋局中的那些域外神人。

「那我就不明白了。」楊戩皺著眉毛,手托著下巴道,「既然匕首是愉悅神王的兵器,為何會出現在魁麟的手中,魁麟還用這柄匕首捅碎了他的神格?他腦子有問題,做這種自殺的行為?」

「你得去看看腦子了!」

面對楊戩的不解,大聖滿是嫌棄的撇嘴指了指腦袋。

「這不都明擺著的么,其實小丑是想借魁麟之手殺那個自由神王。只不過魁麟反水了,用這匕首給他神格捅碎了!」

「這他娘的不是個傻缺么!」楊戩無語道。

「誰知道了。」

大聖不理解的攤了攤手,這種情況絕對得是安排妥善才可以。

愉悅神王這典型是玩脫了!「是寧將軍!」敵人最了解敵人,海帝算是魁麟的老對手了,對他向牠姆動手的心理也算是知道一些,「魁麟在對愉悅神王動手時,提到過寧將軍。不出意外愉悅神王是用此對魁麟做了要挾。只不過他對人心

還是了解的太少,他輸就輸在了不懂人心上。」

其他幾位帝君跟著點了點頭,凡是了解魁麟的人,都知道他身邊的寧將軍。

多多少少也就都知道一些寧將軍跟魁麟之間的糾葛。「諸位說的都不錯。」古玄德也恰到好處的將話插了進來,「但眼下魁麟到底為何對牠姆動手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的他需要斯塔克的神格來續命,偏偏他的演繹,佔據到了絕對的優勢。斯塔克現在就

算說出真相,從那些神人的眼中就看的出,他們根本不相信!」

「那你去幫他證明一下?」青璃嘻嘻笑道。「對待他們,我有必要那麼善良?」古玄德無語道,「他們倆爭的你死我回對咱們來說百利無一害,別忘了咱們軟肋還捏在他們的手裡。說不定咱們也可以趁著這機會,打破眼下的僵局也說不定!別忘了咱女

兒還在他們手裡。」

「女兒?」青璃很是無辜的眨了眨眼,許久才恍然道,「好像的確是有這麼回事兒。」

話音一落,青璃臉上的笑顏便是收斂,一反常態道。

「這些傢伙真是太可惡了,都打死了才好,氣死媽媽了!」

「……」

眾大帝默然。

以前古族超然,跟古族的這兩位半步超脫接觸不深。時間久了,他們越發覺得這倆超脫真的是倆奇葩。

奈何人境界高深,他們這些大帝也不敢說些什麼。

……

……

……

就在眼前,愉悅神王跟自由神王的言辭交鋒依舊繼續。

正如古玄德和諸多大帝們的想的,提前完美演繹了心胸如海的愉悅神王,在自由神王刺破真相下,不能說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但從周圍神人的神態下來看,也贏得了大部分人的信任。

歸根結底,怪就怪自由神王太偽善了,或者說在情況初起時,他也沒有想到愉悅神王會如此惡毒。

他深知第二紀元留下的星辰正在朝著這裡追來,想要儘快回到神族的他,一心構建空間隧道,卻錯過了反駁的最佳時機。

愉悅神王牠姆已將他的形象塑造的幾乎完美,任誰去看,他都是位心繫神族,懂得退讓的為國為民的英雄。面對愉悅神王的質問,自由神王的沉默就不然而然的成了奸佞小人。

在這種印象的強烈影響下,自由神王斯塔克再去說出真相——

為時已晚!懷疑的眼神縈繞在斯塔克的周圍,感知到這一幕的他,心裡這才道出了一句不好。他高估了自己在神宮神人心中的形象,也是這種高估讓他和愉悅神王的劍鋒,落了下成,也讓一切變成了難以挽回的局勢



「卑鄙。」

斯塔克面容陰沉,神識傳音在牠姆的識海內炸響。

「這怎麼能說是本座卑鄙,難道在域外當神王這麼多年,還沒有讓你成長么?無妨,就當本座為你上一課,讓你知道域外神族的世界沒你想的那麼美好。只不過這一課,可能要的是你的命。」

傳音中的牠姆,言語中伴著玩味和嘲弄。

他贏了!

從域外神人的眼神中,他知道在和自由神王的對峙中,他贏了。

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此時的他見不需要在去擔心搶奪自由神王的神格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就算他現在直接出手去搶,相信依舊會有半數的人站在他這邊。

呆男孽緣:空降魔鬼上司 等回到神族,神皇問話,他也可以說成是形勢所迫,自由神宮的神人們也都可以替他作證。

神族其他的三大神王——

最讓他頭疼的就是自由神王,城將出身,從下位神到上位神、再到主神完全是一步步打上來的。想要解決他,就必須要在兩人獨處的情況下,故而他才選擇了跟自由神王一同前往紀元。

為的,就是滅殺斯塔克!

故而他給了魁麟匕首,本來他是想讓魁麟趁著自由神王不備,用匕首碾碎他的神格。只是沒想到中間出現了變故,讓他一時落入困境。

但結果是好的——

接下來的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取自由神王的神格,將自己的這個眼中釘剷除,也有效的消減了神皇身邊的臂膀。

將他解決,神族的耶魯神海被封印。

解決他,彈指之間足以。

剩下的那個情緒神王奧比斯,不過是個只會牽引他人情緒的傢伙,戰鬥經驗都可以說成是負數。

牠姆一直都好奇,這樣的人為何能當上神王,還一當就是千萬年。

想要解決他也耗費不了什麼精力,在之後——

就是他最「尊敬」的神皇!他們誰都跑不了! 活的太久了。

愉悅神王眼眸深邃的望著滄雄,歲月洗禮的年代感,此時從的眼眸中體現的玲離盡致。

神王,無數神人夢寐以求的位置,愉悅神王生來就是。

悠久的歲月讓他對往昔的記憶有些模糊,他依稀間還能記得,他睜開眼時躺在的是愉悅神宮神殿的寒玉床榻。

白色的冰氣縈繞在他的周圍,他茫然不知的從房間走出。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混沌。

沒有任何活物,整座神宮,他視線能及之處,唯有他!

他已記不清在坐在神宮前多久,混沌的天地沒有白晝和黑夜,他就靜靜的望著,直到他的眼前出現了一縷金色的光。

那道光將混沌劈開,分為天地。

一道魁梧的身軀肩膀扛著一柄金燦燦的斧頭,在他的背後有著一道耀眼的光華將他的影子拉的老長,從未接觸過光明的他眼睛也備感刺痛。

許久之後,他才知道——

那是光!

魁梧的男人幾步來到他的面前,發現他存在的魁梧男子彷彿很喜悅。他醇和的笑著,拍了拍當時還很是稚嫩的愉悅神王,對他說了一句話。

「你以後就是愉悅神王,賜眾生愉悅之道。」

是的!

牠姆生來便是神王,但愉悅這個名號是那個男人賜給他的。

那個人,就是神皇!

也是那個男人拍他的幾下肩膀,讓茫然不知的他驀然多了幾分其他的情緒,也是許久之後他才知道——

那是責任!

從未見過其他生物的牠姆,在看到那個男人時也很興奮。

半歡半愛 他能夠感覺到兩個人的相近,興奮的想要跟那個男人說上幾句,可那個男人卻在拍過他肩膀之後,輕輕一笑便是離開。

離開前跟他說,未來你會有很多夥伴。

就如他說的,愉悅神宮真的莫名其妙的多了許多人。

他不知道這些人從哪裡來,但是有同伴在身邊他就會感覺的幸福。他覺得這一切應該是那個男人給的,他想要報答那個男人,就兢兢業業的為眾生賜予愉悅之道。

他也一直期待著能夠跟那個男人在相遇,等他們真的相遇時,他才知道——

那個人是神皇!

他們倆有著上下級的關係,但這對牠姆來說都沒關係。

神皇是他的恩人,讓他看到了從未見到的光,讓寂寞的他身邊有了許多侍奉他的人。

儘管那些人對他畢恭畢敬,至少神宮沒有那麼空曠了。

他更為賣命的穿梭各位面去傳授愉悅大道,直到——

他親眼目睹了一個嬰兒的誕生。

從未見過新生命的他,對這個小傢伙的誕生充滿了好奇。他在那個位面呆了兩年,一直呆到那個嬰兒學會了走路,也親耳聽到了他從未聽到過的辭彙——

媽媽!

也是從那時開始,他才知道——

任何生命的誕生都是有母系存在的,他羨慕那家和和美美的三口,心中也不由自主的出現了從未有過的疑問。

他是怎麼誕生在這個世界的?

他?

有媽媽么?

神皇!他肯定知道!

想到這裡的愉悅神王終止了他傳道的行程,星火般回到域外神族,足足等待三月見到了神皇。

他滿懷期待的問出了這句話,可結果——

「你不用知道這些,你只要知道你是愉悅神王,賜予眾生愉悅就好了。」

這是神皇對他說的,語氣溫柔,若是常人來聽,他們可能會覺得神皇溫柔的好似兄長。

但對愉悅神王來說,從未感受過家庭溫暖的他。

神皇的回答對他來說並不溫柔,或者說他不知道什麼是溫柔如兄長,對他來說——

這就是沒有回答。

他沒有在追問,因為那時候的他已經活了數萬年,他不在是個孩子,很清楚就算是追問,也不會得到答案。

他開始自己去尋找!

他又回到了那個三口之家的位面,停留了數十萬年。他親眼目睹了那一家三口香火不斷的延續,看著新生命的誕生,看著暮年的老去。他看著那一家三口漸漸變成了一個在當地小有規模的家族,看著那些孩童們熙熙攘攘,看著那些長輩們或是嚴厲或是慈愛

的笑。

不知為何,愉悅神王感覺自己的心空落落的。

許久之後他才知道——

那叫寂寞。

寂寞就像是惡魔不斷的挖空他的心,他開始變得歇斯底里,不斷的質問著自己為什麼他想不起自己的母親是誰。

為了填補心中的空缺,他接觸到了藝術。

是位很和善的雕花老師傅。

初識此物的愉悅神王感覺心中的空虛被填補,可親情的空缺又怎能是一件雕花能夠填充的滿的。

之後發展到他去質問那個讓他看到新生命誕生的老母親,那時候那位女子已是那個位面頂尖的大能,可那個女人不能為他做出回答,之後他殺了那個女人——

她的子嗣和丈夫,那整個家族都開始對他進行報復。

嘴裡罵著他惡魔!

卻忘了,在許久之前他們將愉悅神王供為天人,他們孩子的名字都是愉悅神王給起的。

也讓愉悅神王怪異的是,明明他們都知道,挑釁他唯有一死。

可那些依舊前仆後繼的跟他拚命。

許久之後,他才知道——

這叫做親情!

親情么?

愉悅神王嗤笑,面目猙獰。

嫉妒會讓人面目全非!

他嫉妒這些人和和美美的家庭,嫉妒他們有父母子女,嫉妒他們知道他們生從何處,死往何歸。

他屠殺了那整個位面的人,其中還包裹那個讓他品嘗到藝術的老師傅。

殊不知,這種屠殺竟是讓他感覺到了鮮有的愉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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