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場景看的林寒跟緋笑更是吃驚,竟然拿活人去餵食!

“畜生!”緋笑氣的要衝前去,不過還是被林寒給拉住了。

“你拉着我做什麼!”緋笑氣極,算被丟下船隻的不是修行者,那也是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以將他們當成食物去喂那些怪怪的海怪呢?

“別急,再看看,這麼多海怪,不應該只喂一個人的。”這麼多的海怪,怎麼可能喂一個人了事?林寒拉住了緋笑,讓他再耐心等等。

果然如他們所猜測的那般,陸陸續續又過來了幾個船員,一人手裏都扛着一個麻袋,那些麻袋一一倒出之後,竟然都是人。

從這些人的打扮來看,應該都是一些流離失所的乞兒,他們拿乞兒去喂海怪。

難怪昨天他說自己怎麼看到那麼多乞丐被帶了船,原來是這樣。

當他們打算繼續將人丟下去的時候,林寒終於忍不住了,“住手!”林寒開口喝止了他們。

林寒的這一聲高呼將那些船員嚇得不輕,轉過身來一看發現對手竟然是準聖強者,有些蔫了。

“你們是何人!不知道晚不能到船尾來嗎!”爲首的那個船員首先對林寒發難了。

“若是我不來,我還不知道你們船還幹這種害人的勾當!爲什麼要將這些乞兒丟下去喂海怪!”林寒瞬步前,一把扣住了那個爲首船員的脖子。

那船員沒有想到林寒的身法如此詭祕,還未反應過來脖子被死死的掐住了。 “我……不是我的主意!”船員慌亂求饒,開口辯解道,“是船長,是船長的主意,我們只是打下手的,奉命行事而已。 ”船員開口解釋,跟林寒說道。

“船長,魚船長嗎?”這偌大的船隻只有一個船長,想來也只有那個船長了。

“不是他還有誰?大仙饒命啊!”其他船員看情況不對,紛紛跪地求饒。

“林,放了他。”林寒原還想要問些什麼,忽然耳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循聲望去,發現竟然是器老出來了,他不是已經入睡了嗎?怎麼出來了。

林寒連忙將人鬆開,喊了一聲師傅。

“你們繼續,你們兩人,隨我來。”起林寒,器老是曾經坐過這艘船的人,自然知道這船的規矩。他開口跟那些船員說了一句,讓林寒跟緋笑跟着他離開這裏。

“師傅!爲何啊!”他們修行之人,修的不僅是身,還是心,如此眼睜睜的看着別人拿活人做誘餌卻不管不顧,跟那些惡人有什麼區別。

“等回了艙房我來告知你,爲何。”這裏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器老警覺的環顧了一下四周,跟林寒說了一句,讓林寒跟着他會艙房。

縱使師兄弟二人有千百萬個不願意也只能聽話了。

乖乖的跟着器老離開,他們前腳才走出幾步,後腳聽到了有東西落水的聲音和東西在撕扯的聲音。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不可謂不割人心。

這種感覺很是煎熬,明明是可以想方設法的去幫助的,但是卻礙於師傅的命令不能動彈,一直到被器老帶回了艙房,師兄弟兩人還是繃着臉的。

“是不是覺得,爲師太過殘忍了?”剛剛一回到房間,器老讓林寒將房門關了。

林寒聽話的將房門關,器老開口問了一句。

從這師兄弟的表情能看出他們兩個人有多麼不情願回來了。

“是的師傅!”緋笑是個耿直的脾氣,根本藏不住性子,直接開口回答是的。

“你們兩個,終是太年輕,對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還是一無所知。”器老長嘆一口氣,無奈的開口說道,“弱肉強食,是這個世界的法則。你們可知,在船下聚集的海怪是何種生物?”

林寒緋笑二人搖搖頭,是不知道才搖頭,看着有些像人的腦袋,但是沒有人的頭髮。整個腦袋都光禿禿的,模樣因爲夜色太黑也看不清楚,應該好看不到哪兒去。

“那些海怪是苦海出了名的海靈,他們不僅僅是苦海海靈,還是守護虛無戰場海島的海靈。想要找到虛無海島,必須要獻祭一些人給它們食用,這樣可以多一分找到海島的概率。其實不獻祭也可以,你若是不獻祭,那些海怪晚會船,擊殺船的人當做食物,甚至可以聚集起來,變成一個體積非常可怕的巨大怪物,將船隻摧毀。屆時咱們整整一船的人都要喪命。算你是聖皇強者,落入苦海,也只能成爲苦海海靈的腹餐。給海靈餵食,是自古遺留下來的習慣,只要餵過食的船隻會被這些海靈記住,它們不會多做爲難了。所以你們剛纔若是阻止了那海靈進食,帶來的後果是我們整整一船的人,都要完蛋。” 薄夫人她大佬馬甲又爆了 進入苦海地界,修爲什麼只是浮雲,能夠保命纔是王道。苦海海靈是苦海唯一的生物,也是苦海的守護者。

聽到器老的一番描訴,林寒跟緋笑才意識到自己剛纔險些釀成大禍,差點害了這整整一船的人。

“對了,差點忘了告知你,那些乞丐都是自願被當成食物獻祭的。他們都來自一個衰弱的大家族,他們想要去虛無戰場,又拿不出靈石來交換,只能用命來換了。這樣,他們的孩子或許能夠抵達虛無戰場,從虛無戰場裏撈到一些了不得寶貝。屆時帶着那些寶貝回到大陸變賣,整個家族能好起來,不用再過着顛沛流離的生活。人啊,想要得到什麼,總會相對應的要失去一些什麼東西。”

獻祭活人只是爲了能夠讓海靈不再爲難他們這艘船,在苦海航行的船隻沒有成百也有千的,但是每次出行能夠找到虛無戰場海島的只有寥寥一艘船隻罷了。

甚至有時候所有的船隻都會無功而返。所以每一次的出行,都是充滿了血腥跟殘忍的。 名門謀略 所以從虛無戰場帶回來的東西纔會顯得彌足珍貴。

“我說了這麼多,你們應該理解了,這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咱管不着,也無權去管。”器老的話充滿了對世道艱辛的無奈,聽得林寒跟緋笑也充滿了無奈。

“難道那些海怪了船,師傅依照你的修爲也對付不了它們嗎?”若是他們敢船來,直接弄死好,依照師傅的修爲,只要不掉下苦海不沒事了嗎?

“這恐怕不行,海怪的數量很多,不是我們能夠估計的。而且它們一旦發現船有聖皇強者,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將船隻摧毀,完全不給聖皇強者任何發揮的餘地,曾經有一個聖皇強者試過這麼做,最後只落得一個屍埋苦海海底。”這可都是有前車之鑑的,誰還敢冒海靈的大不韙去幹這種事情。

“你們聖皇強者不是可以飛行嗎?也逃不走嗎?”緋笑開口問道。

“苦海之,修爲靈力,都是空談。”器老的話讓他們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了。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變態可怕的地方。

“你們師徒三個不睡覺幹嘛呢?”米菱睜開惺忪的睡眼,她被他們的議論聲給驚醒了。

“聊聊煉器心得。”器老敷衍的回答一句。

“無聊!是擺弄你那破錘子,千萬年了這性子一點都沒變,無趣死了。”米菱冷哼一聲,“小點聲,別吵到我,否則丟你們進苦海喂海怪。”說完,翻了個身,繼續閉眼睡覺。

“聖皇強者還需要睡覺?”緋笑很小聲的開口問了一句器老。

“純粹看個人心情不睡覺也沒事的。”器老也很小聲的回答緋笑。

【推薦好友的書《我的老婆是鬼仙》】 “這虛無戰場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到啊……”感覺都快無聊死了,成天待在船,船的每一寸地方都被緋笑走了一遍。算算時間,從船到現在都已經過去了**個月的光陰了,這一天天的跟豬一樣,吃吃睡睡,要不是煉器煉器。簡直在加瑪帝國的時候還要枯燥。

更要命的是身邊還多了一個米菱這個**霸道的女人,更是苦不堪言。

“按照情況來看,這次我們可能找不到虛無戰場了。”若是按照以前的套路來算,能夠找到會顯現出虛無戰場海島的影子了,但是現在連個鬼影都沒有,怕是一切的努力都要打了水漂了。

“找不到?爲何?”器老的話太打擊人了,在這艘船活熬了那麼多個月,竟然告訴他們到不了了?這不是在逗他玩呢?

“我去問問船長。”林寒是耐不住性子的人,這麼**個月的時間熬下來卻告訴自己一無所獲,是個人都無法接受。林寒直接出門離開了艙房,去忘了船長的駕駛室。

只是這過程有些漫長,足足走了一刻鐘纔到。

“是大師啊!大師有何貴幹?”船長的一聲大師叫的林寒直皺眉,總覺得這大師有着嘲諷意味。

“船長,這虛無戰場我們是到不了了嗎?”林寒直奔主題開口問道。

“是啊!你沒發現都已經開始返航了嗎?”船長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結果,若是每次出發都能找到虛無戰場的話,虛無戰場不會成爲那麼多修行者夢寐以求想要到達的地方。他祖祖輩輩加起來找到虛無戰場的次數還沒有超過十次,到了他這輩,壓根沒有找到過。

“那拿去獻祭的乞丐不是白白死了嗎?”林寒覺得有些憋屈,這返航了,實在是無法接受啊!

“正常,每年都要死那麼些個人,若是虛無戰場真的這麼好到,不會被扣虛無二字了。”所謂虛無,可想而知是有多麼的難找到。

林寒靜默不語,失望的低着頭,“那你下次出航是什麼時候?”林寒有些好,下次出行是什麼時候。

“下次出行?要隔一年的時間,畢竟在海里頭跑了一年我也是很累的。”魚餘開口解釋了一句。

這解釋倒也在情理之,在海里前後幾乎飄蕩了兩年的時間,休息一年再出發也未嘗不可,只是自己的運氣不錯。剛到村子趕船隻出海了。

“那好,等返航之後,相隔一年我再來。”對楠兒的承諾不能兌現林寒於心難安,而且九轉回魂玉實在是珍貴的很,若是能夠鍛造出來自然是最好的。

所以林寒還是不打算放棄。

“沒問題,我幫你預留一個……我的天!”魚餘微微一笑,正說要給林寒再留一個艙房,卻沒有想到擡頭一看,卻發現在在很遠的地方出現了一個若隱若現的島嶼模樣。

“怎麼了?”順着魚餘的眼神望去,林寒也看到了那漂浮在苦海之的島嶼。

從他們這個距離看來是有些距離的,所以島嶼看起來沒有那麼大。

魚餘更是激動的一把捧起了他原先放在一旁的封面有些古舊的苦海航志。精準無誤的找到了一頁紙之後將其展開,開始仔細的閱讀起來。

“找……找到了!”魚餘用了許久的功夫纔將那頁自己祖輩寫的苦海航志給看了一遍,赫然發現眼前的場景跟書所描繪重疊在了一起。

激動的他連說話都結巴了,轉過頭,一臉驚愕的看着林寒,吐出了這三個字來。

“找到了!”林寒也是驚喜不已。

“你快會艙房去,我需運行靈力讓船隻衝破結界進入虛無戰場的海島地界,咱們現在所能看到的距離,最起碼還需要兩三個月才能抵達虛無戰場。”魚餘開口跟林寒說了一句。

林寒哪裏敢不聽話,連忙轉身離開了駕駛室。

林寒剛走,魚餘拿起了一旁的號角將號角吹響。

號角吹響之後,全場的船員悉數全部都朝着駕駛室奔來,衆人齊刷刷的進入了駕駛室,按照魚餘的指揮,開始運行船隻破解結界的法陣。

林寒在走回艙房的過程可以明顯感覺到船隻的震顫感,還有船體兩側閃過了光芒。看來是魚餘船長要催動靈力破開結界了。

船隻突如其來的震動引得船的一些客人都紛紛彈出了頭來,林寒在經過艙房外圍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個呼吸的身影。

擡眼一看,赫然發現易家的易聞人竟然也在船!只是易聞人住的是高級艙房,在自己的樓。

林寒下意識的低下頭,隨後想起自己已經戴了面具,便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是找到了!小子,還不快回艙房!當心到時候衝破結界時的衝擊力會將你從船震下去。”器老的聲音傳入耳,林寒抓緊時間,連忙閃身進入了房間裏。

一些有經驗的人紛紛躲藏進入了房間裏,門窗緊閉,以免會從船飛出去了。

船隻陷入了一片寂靜,剩下的是那猛烈的顫動感。

“林你的運氣真好!第一次出海找到了虛無戰場!”米菱笑眯眯的看着林寒說道。

“謝天謝地,運氣還是不錯的。”還以爲要無功而返,沒想到卻死地重生,自己的運氣還是真不是蓋的。

“你小子嘚瑟!哈哈,不過我總算能夠來傳說的虛無戰場好好的看看了!”最高興的莫過於緋笑了,他感覺自己都快要發黴了。

“嗯!”林寒點點頭,對這次的虛無戰場之旅有是充滿了期待。

“砰!”

“乓!”

“鐺!”在衆人高興不已時,船隻猛烈的一震,在房間裏的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摔倒了,連器老跟米菱都不例外。所有人摔成了一團,船也傳來了一陣陣雜亂的摔砸聲。不可謂不刺激。那感覺遇到了海嘯沒區別,這動靜也太大了……

好不容易捱過了這麼驚天動地的事情,船隻總算趨於了平靜。 “穿越結界的威力之強大太可怕了。 ”林寒心有餘悸的從地爬起來,順便還不忘走過去將器老扶了起來。器老剛剛站穩,發現一雙帶有怨念的小眼神一直往自己身瞄。被那眼神給折騰的難受,轉過身,對了還在地躺着做出一副美人臥模樣的米菱。

“你……自己能站起來吧!”都有空擺造型沒空站起來,騙鬼呢!

“不能,腰扭了……疼~”米菱乾巴巴的瞅着林寒,一副委屈的小模樣看的是個人都於心不忍。

“師兄,幫忙扶起來啊!”林寒直接將這活丟給了緋笑。

緋笑難以置信的從地爬起來,伸手捂住自己的腰,“憑!憑什麼!人家是叫你去扶,不是叫我!不扶!我還腰疼呢!”說完,還一副自己也是扭到了腰的模樣。

林寒不禁皺眉,“你們這是統一了年紀,容易腰肢勞損了嗎?”林寒的話聽得其餘三人紛紛給他丟去了警告的眼神。

面對這樣的情況,林寒除了屈服還能咋成,除了緋笑,自己誰也打不過。

於是只能將先將器老扶好去椅子邊坐好,再去將米菱扶了起來。

米菱更是乾脆,在被扶起來的同時直接靠到林寒身不下來了。林寒是想推都推不開的,林寒無奈了,最後乾脆聽之任之。

“怪,咱們都摔成這樣了,這些傢俱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緋笑覺得有些怪,他揉了揉屁股走前去仔細觀察了一下那些傢俱,赫然發現那些傢俱竟然是訂死在地板的,頓時什麼都明瞭了,難怪傢俱沒事,只是擺在傢俱的一些茶具倒下來了。

“看來是他們早知道穿越結界時會發生的事情,所以將東西訂死,避免不必要的傷亡。”這船不是所有人都是修行者,還有一些普通人,這樣的摔砸是很容易出事的。

“林,你對我越發的冷漠了,我難受。”起前世暮林跟米菱的關係,這一世的林寒對米菱有些太過冷淡,這讓米菱有些不適應。

這都同室而居九個月的時間了,自己成天粘着他,他跟入定的老僧似的,不爲所動。

她的外貌還是保持着原來年輕漂亮的樣子,怎麼這廝一點都不心動?要知道,這大陸之有她這般美貌的女人不多啊!

“米菱,我再重申一次,我轉世了,前世的記憶找不回也忘了。而且這輩子,我已經有兩個妻子了,斷不可能再找第三個,你還是另擇良人吧!”倒不是林寒無情,只是真的想不起來,既然想不起來,怎會有情感呢?

“兩個妻子又怎麼了?這大陸之,有本事的男人哪個不三妻四妾?”米菱全然不在乎,“收不收我,在你,不在那兩個女人。”說完,輕挑的勾起了林寒的下巴對着他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別丟人現眼了,你現在是一老女人,還妄圖吃嫩草,有臉?”這艘船敢這麼懟米菱的除了自家師傅器老恐怕找不出第二個了。

米菱猛翻了一個白眼,擡眼瞪了他一下,試圖做出警告。沒想到器老全然當自己沒有聽見。

一度這房間裏的空間變得十分緊張,林寒的腳步下意識的往門邊走了走。

“你要去哪兒!你是否真的跟你師傅所說的那樣,是嫌我老了!”米菱不甘心的問道。

“自然不是,不是年紀問題,是我已經有兩個妻子了,夠了。”兩個都已經自顧不暇了,再來一個?那是作死啊!

“哼!兩個也是伺候三個也是伺候,你幹嘛嫌多我一人啊!”米菱打算繼續說服林寒。

“不行不能,我的心已經分成兩瓣了,再多分不下了。”林寒嚴肅的搖搖頭,若是來者不拒的話,他怕是要後宮氾濫了。

還有這米家的女人可真是怪,爲什麼都喜歡逼着男人娶自己……米舒也是,米菱也是。

“那便滾出去!別礙我眼!”見林寒像一塊冥頑不靈的石頭怎麼都說不聽,米菱惱了,一聲怒吼過後,林寒的身子直接被丟到了門外。

林寒有些無奈,但是也無可奈何,只能離開了艙房。

看來這一天兩天的是甭想要回到艙房了,只能先去駕駛室貓一陣子了。

“林等等我!”緋笑見他要走,連忙也追了去。

“我還是跟着走好了,男女單獨共處一室,有壞你的名聲。”器老也跟着飄了出去,留下氣急敗壞的米菱,開始狂躁的砸起東西來。連訂在地面的東西都被她砸了一個乾淨。

“唉,又要賠靈石了,女人果然都是敗家的貨。女媧仙尊說的沒錯。”緋笑聽到從身後房間裏傳出的打砸聲長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沒事,她若是高興,讓她砸。”林寒丟下一句話離開了艙房區。

“你不能去駕駛室,駕駛室裏船長要配合船員一起在這結界裏航行,怕是沒個兩個月是不會出來見人的。你要真覺無趣,可以去甲板走走。”器老也是一直呆在房間裏有些悶的慌了,好不容易藉故跑出來了打算拉着林寒去甲板走走。

等到他們三個走到甲板時,林寒才發現此時此刻的情況有些玄幻了。

“什麼情況!”林寒一臉驚愕的看向前方,才發現現在這艘船竟然是倒着的!

“這是自古以來船村的船長所能夠辦到的本事,哪怕船在穿越結界的時候顛倒過來,也能保持船的正常運行,在船的人們能夠保持正常的生活。”器老曾經爲了要尋找聖皇白骨坐過幾次船隻,每次穿越過結界之後,大抵每艘船都是倒過來的。不過這船長跟船員是有辦法控制船的航行跟船人們的生活,所以在船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走到甲板會發現其實一艘船都已經倒過來了。

“真是觀啊!”緋笑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擡眼看着眼前的場景,開口說道。

“是啊!觀!”從甲板來看,那島嶼似乎更加近了。只是怪爲什麼看起來這麼近的島嶼需要那麼久的時間來航行呢? 米菱砸了這艙房的事情自然也很快被船員注意到了,當船員受了米菱的命令來找林寒要靈石的時候,還有些小慌張。

讓船員沒有想到的是,林寒竟然這麼幹脆,直接將靈石拿出配給了他。

受寵若驚的將靈石接好,他連聲道謝之後打算離開。

“等等。”見他要走,林寒開口叫住了他,“房間裏的那位,氣消了一點嗎?”她若是不效期他們師徒四人怕是要睡甲板了。而倒躺在甲板睡覺看着苦海的場景,那有個恐高症什麼的人怕是都要給嚇出病來。林寒自然是不願意倒躺在甲板睡覺的,感覺還是回艙房睡較好。不過那女人氣沒消,他們可不敢回去。

“氣消沒消不知道,不過她去了船的酒坊是真的。”船員提醒了林寒一句。

“酒坊?那是個什麼地方?”林寒皺眉,在船這麼久,還沒有聽過這麼一個地方。

“好了,我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器老讓那船員離開,虧得林寒在船呆了那麼久,連酒坊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看來咱們可以回去好好的睡一覺了,走了。”

“等等,師傅,酒坊在哪兒?”聽着名字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人會去的地方,那女人跑那裏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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