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兩大美女,我請你們吃飯去。呵呵。”雲天說道。

“你就不怕被圍觀呀。”司徒雲夢說道。

“沒事,大不了我們走快一些就是了。”雲天說道,“等會楊玄和慕容白來了,我們一起去。”

“嗯。”她們兩個答應道。

三人等了有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只見楊玄回來了,楊玄可慘了,被老師教訓了半天,就是因爲今天早上去的晚了一些,誰叫他沒有云天有人脈呢。

“雲天,他們怎麼會在這裏。”楊玄問道。

“來找我的,”雲天說道,“今天的事真是抱歉了,都怪我惹得你們老師批評你,今天我請客去吃一頓怎麼樣,就算是給你賠罪。”

“好啊,呵呵,”楊玄說道,“這次我們去哪,還去那個地方嗎?”

“額,老哥,你還嫌我事不夠多是嗎,”雲天說道,“再說了,那個地方他們兩個能去呀。”

“額,也是,這次換個地方。”楊玄說道。

“你們上次去了什麼地方?”水無痕問道心中說道:“什麼地方女孩家還不能去?”

“額。沒什麼。”雲天說道。

“楊玄你說。”水無痕對着楊玄說道。

“額,那個。”楊玄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就休怪我去你老師那打聲招呼了。”水無痕威脅道。“我想王老師以後會關照你的。”

“額,雲天,爲了兄弟的以後,我只能是犧牲你了。”楊玄說道,“好吧,我說。”

接着楊玄就把那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聽的兩女直笑個不停。 「小師弟,你怎麼就這麼出來了,你看那勞什子狗屁活佛的模樣,也不出手教教他該怎麼做人!早知道你這麼輕易就放過他,我說什麼都要出手,好好拾掇拾掇他,讓他知道江湖規矩這四個字該怎麼寫!」張三瘋走出四合院大門后,連連搖頭,臉上滿是懊惱之色。

蕭薇默不作聲,但臉上卻也還是露出了些凄澀,不管婉姐最近如何對她,但以前真是拿她當親妹妹看,這份情誼如何能輕易忘懷!原本她以為林白會替自己出頭做主,還婉姐一個公道,但沒想到林白居然就這樣沒再理會此事,即叫人想不通,也叫人心中懊惱。

難道他是為了避嫌,不想因為我的緣故,讓他的紅顏知己心中生出芥蒂?!女孩兒本就容易想多,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接觸的事情太多,蕭薇更是不由自主就把原因往自己身上猜。

「林白,難道事情就這麼算了?」沈凌風眉頭也是緊皺,盯著林白疑惑道。說句實話,從剛才的接觸中,他如何看不出來這所謂的加措活佛是個貨真價實的江湖騙子,但是林白卻就此收手,實在是叫他心中不解,這可不符合林白平常的風格啊!

「沒動手?」陳白庵聽著諸人的言語,不禁搖頭苦笑,道:「你們再好好回憶一下。」

諸人聞言一愣,然後眉頭緊皺,絞盡腦汁開始回憶起剛才在屋內時的畫面,沒過多久,張三瘋一拍大腿,仰天笑道:「小師弟你這招可真夠狠的,以茶水為引,勾動煞氣,引動縛身陣法,那加措活佛恐怕要在屋內坐上一整天了,現在他總算該知道水深水淺了!」

「你小子……」沈凌風也是搖頭苦笑,他著實沒想到林白居然偷偷給那加措活佛玩了個陰的,不過即便如此,他心裡卻還是有些猶疑,道:「那事情就這麼算了么?婉姐的死因接下來怎麼查,事情恐怕瞞不了多久,而且你要是再賣關子,恐怕蕭小姐就要跳起來咬人了!」

蕭薇聞言心知自己剛才的舉動恐怕已是被諸人都收入了眼中,俏臉一紅,低頭再不敢說話,而且想著林白並沒有顧忌那麼多,心裡的壓抑感更是一掃而空,不過這麼一來,卻是叫她的面頰愈發鮮紅欲滴,就連耳根子此時都紅的快要滴水出來了。

「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以此人的修為根本達不到施展養小鬼的地步,此人恐怕只是個被人操線把持的傀儡罷了。」林白緩緩搖頭,然後看著陳白庵問道:「陳老,那加措活佛身上有一股詭異氣息,似乎是從他手腕那串手鏈傳出來的,不知道您老有沒有注意到?」

「手鏈,長什麼模樣?」陳白庵聞言眉頭緊皺,急聲出言。他很清楚林白的修為水準到了何種地步,那串手??串手鏈散發出來的術法氣機能讓林白覺得詭異,絕對不是等閑之物。

「我也不怎麼說的清楚,從材質上看,似玉非玉,倒是有些像瑪瑙。」林白思忖少許,然後略帶猶豫道:「不過它的圖紋倒是極為特殊,有三角形和四邊形,不過最主要的是上面還有一個類似眼球般的圖案,盯著它看的話,就像是要深入到無垠的宇宙星海中一般!」

諸人聽到林白這話,一時間均是有些愣住了,雖然說華夏奇門江湖之中法器多種多樣,但他們還真沒聽說有相師擁有這種法器,更不用說是做成了手鏈模樣。

「天珠!而且按你所說,恐怕還是龍眼天珠!」陳白庵面上露出一抹驚色,皺眉思忖少許,緩緩道:「龍眼天珠在藏傳佛教之中,為六字大明咒的化現,佛經的真髓,萬咒之王!而且此種天珠少之又少,只有為數不多的活佛才能擁有,這倒是有些麻煩了!」

見諸人臉上仍有疑惑之色,陳白庵便將這天珠之事仔細講了出來。天珠是一種稀有寶石。天珠為九眼石頁岩,含有玉質及瑪瑙成份,為藏密七寶之一,史書記載為『九眼石天珠』。

西藏人至今仍認為天珠是天降石。天珠在藏語中的發音為「思怡」,為美好、威德、財富之意,天珠在藏族人看來是身份的象徵,唯有神聖之人才可佩帶。

這龍眼天珠涵義更是極為非凡,它所代表的六字大明咒,也即唵嘛呢叭咪哞,是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咒,象徵一切諸菩薩的慈悲與加持。其內涵異常豐富、奧妙無窮、至高無上,蘊藏了宇宙中的大能力、大智慧、大慈悲。


傳聞中,此咒即是觀世音菩薩的微妙本心,久遠劫前,觀世音菩薩即是持此咒而修行成佛,佛名正法明如來。而龍眼天珠便是從這咒語之中衍化而生,其珍貴之處可想而知。

即便是藏區的活佛,能夠擁有龍眼天珠的也是少之又少,非藏傳佛教大能,不能擁有此物!而且就算是擁有龍眼天珠的人,也絕不會輕易送給他人!這東西如今居然出現在加措這假冒活佛的身上,著實叫人好奇,難不成他之所以有恃無恐,是身後有藏傳佛教大能撐腰?!

「這就有些蹊蹺了,假活佛身上有真活佛才有的東西,難不成是咱們看走了眼,這小子還真是個轉世靈童不成?」張三瘋聽完陳白庵的話后,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喃喃自語不停。

「這倒未必,不過是個物件罷了,只要是有心人費些心思,就能弄得到!現在要緊的是,找出來到底是什麼人給他的這龍眼天珠!」林白緩緩搖頭,然後看著沈凌風沉聲道:「沈哥,你派神算局的人去宗教事務局問問,要是有麻煩,就報老爺子的名字,查查他的真實身份!」

「行,這事兒好辦,我馬上就帶人處理!那咱們就在這告別,我一有頭緒,就去找你!」沈凌風點點頭,沒再多言語,一如既往的急性子,從口袋掏出手機,便開始找人開工。

看沈凌風那火急火燎的模樣,陳白庵搖頭苦笑,然後對林白道:「龍眼天珠即便是在藏區也就只有那麼幾個,我去聯絡幾個藏區的老朋友,看他們那邊會不會知道些訊息。」

話說完之後,陳白庵伸手便朝張三瘋扯了一下,示意讓張三瘋跟他一塊離開。張三瘋被陳白庵這麼一拉,狐疑無比道:「您老聯絡您的人,拉扯我做什麼!劉經天那小子也滾去東北了,四九城裡我現在可沒收留我的地方,我得跟著小師弟才行!」

「老子那還能給你支不出來一張床么?」陳白庵聞言一巴掌拍在張三瘋腦瓜門上,朝林白和蕭薇掃了眼,促狹道:「虧你也這麼大年紀了,非要攙和在他們小年輕的事情里,難不成是想留在這當那幾萬伏特的電燈泡,等著人家在心裡罵你不成?!」

「那也是!」張三瘋嘿然一笑,撓了撓腦瓜門,然後嬉皮笑臉看著林白道:「小師弟,你萬一把持不住,家裡幾位弟妹追究起來,查到我的時候,你可一定得跟她們說清楚,我本來是想在一邊當你心靈上的指路明燈,可是被陳老給破壞了啊!」

「走你的吧!」林白抬腳作勢便要往張三瘋屁股上踹,這老不羞見狀嘿然一笑,閃身躲過林白這一腳,然後屁顛屁顛跟在陳白庵身後,朝街道盡頭走去。

看著這兩人的背影,林白搖頭苦笑,然後看著一旁雙頰赤紅的蕭薇,道:「我師兄就這樣,平時和我開玩笑開慣了,說起話來總是有些口花花,你別往心裡去!不知道蕭小姐你在燕京城有沒有去處,接下來又有什麼打算?」

「說起來在燕京城裡打拚了這麼多年,好多地方我都還只是聽說過,沒有去看過。這段時間我想向公司請個假,四處走走看看,以後也不會有什麼遺憾……」蕭薇搖頭,緩緩道。

「這樣也行,散散心總歸是好的!」林白緩緩頷首,然後笑眯眯從懷裡摸了張卡片奮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然後道:「這是我家的地址,還有電話,蕭小姐要是遇到什麼事情,不妨聯繫我,有關婉姐的事情請你放心,我一定會儘力而為,還她一個公道!」

蕭薇微微點頭,伸手接過林白遞來的卡片,臉上笑容無比燦爛,但雙眼深處卻是有些苦澀。她很確定,若是剛才林白出言詢問,是否能跟她一起遊覽四九城,她絕對不會有半點兒猶豫,便會答應林白的邀約,可現實卻總是喜歡給人開玩笑,希望也不一定就能成為現實。

「我相信你,那你多保重!」蕭薇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的語氣變得平和,沒有半點兒波動,然後笑眯眯揮了揮手裡捏著的卡片,輕笑道:「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話說完之後,蕭薇蹦蹦跳跳的便朝著街道盡頭跑去,那背影看起來就彷彿是跟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兒一般天真無邪,叫人心頭生出無盡的唏噓。

林白看著蕭薇漸行漸遠的身影,不禁搖頭苦笑。這些彎彎繞繞他如何不懂,但有些事情只能藏在心中,一旦做出決定便傷人傷己,而且他現在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事情。

夕陽西斜,暮色四合,當天地間最後一縷光線消失之際,四合院內的加措活佛終於長舒了一口氣,身子如散了架般,疲軟癱倒在地,額頭身軀已被冷汗徹底覆蓋。伸手將額頭冷汗抹去后,加措活佛將手伸進口袋,摸出手機,一咬牙,摁下幾個號碼:

「師尊,有人前來鬧事,說的是婉姐的事情,而且好像還認出了我手上的天珠!」 再聽說雲天是因爲吹了一首曲子才變成這樣,兩女都嚷着要雲天再吹一遍,雲天忙推說道:“等以後再說。”現在雲天已經是很受關注了,要是再來一個還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就在靚女的笑聲中,慕容白也來了,他來是因爲雲天說過今天要教他獨門功法,對於雲天慕容白是十分敬重的,因爲慕容白與雲天相處的這段時間,可是深感其的神祕,好象世上就沒有自己師父不會做的事。


他推開門之後,看到司徒雲夢之後也是吃了一驚,這可是司徒家的掌上明珠,這都被自己的師父搞到手了,真是強悍!

“弟子拜見師父。”慕容白對着雲天躬身說道。

“嗯,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雲天說道,接着指着司徒雲夢說道,“這是我妹妹,呵呵想必叫什麼名字就不用對你說了吧。”

“額,妹妹?!”慕容白也吃了一驚,“那師父你是司徒家的大少爺?”

“嗯,不錯。”雲天說道。

慕容白“哦”了一聲,對於雲天爲什麼隱藏身份他倒是沒有多問,師父這麼做必定有其原因,自己還是不要多嘴的好。

“好了,人也來齊了。我們走吧。“雲天說道,就開門走了下去。

在途中有許多人投來羨慕的目光,雲天幾人只好加快腳步,只求快點出去。

但是卻有人不讓他們出去。

就在雲天幾人走了一會之後,就有五六個人在雲天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不知冷老師因何擋住我的去路。”雲天問道,擋在雲天面前的是一個叫冷傲的老師。

衆所周知,他十分的喜歡水無痕,但是水無痕不喜歡他,冷傲向水無痕表白了幾次,都被拒絕了,他本是想用自己的真心感動水無痕,但是他發現水無痕竟然有了男人,這是他不可忍受的,他想就算不能強行的佔有水無痕,但是也要殺死出現在她身邊的這個男人。

“冷傲,你幹什麼?”水無痕說道,“快讓開。”

“無痕,我對你這麼真心你竟然不搭理我,”冷傲對着水無痕說道,接着又指着雲天說道,“他小子有什麼能耐,不就是會講你個故事嘛。”

“冷傲,我勸你別用手指着我師父,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慕容白站在雲天面前說道。

“呵呵,還有你這個傻瓜,自己一個老師竟然會拜自己的學生爲老師,真是丟光了我們老師的臉。”冷傲指着慕容白說道。

慕容白聽到他說的話只是淡淡的笑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話,心中卻說道:“你小子怎麼知道師傅的能耐,呵呵。”

“慕容白,呵呵,別看你也是老師,但是你只精通弓箭,若是真打起來,你還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冷傲說道,“今天我是來找這個臭小子的與你們無關。”

“呵呵,不知道冷老師想怎麼辦?”雲天問道。

“我們比試一番,誰若贏了無痕便歸誰,你看如何?”冷傲說道。

“對不起,我不和你比。”雲天說道。

“呵呵,膽小了吧,既然不敢比,那就是認輸了,從此以後你不準再出現在無痕面前。”冷傲說道。

水無痕幾人也十分的疑惑,依照雲天的實力應該會很容易取勝,他爲什麼不比呢?

“我並不是怕你,我不想跟你比是因爲無痕她不是一件貨物,不需要你讓來讓去的,你這種想法本身就是錯誤,喜歡一個人並不是一定要得到她,只要她能夠過的幸福快樂,我們就應該在心裏祝福她,而不是去破壞它。”雲天說道,“呵呵,你對無痕並不是喜歡,確切的說應該是迷戀,不過是看到無痕漂亮心生愛慕,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但是你卻迷戀的太深,就由迷戀變爲了想要佔有,根本就不顧及無痕的感受,這才造成了現在的這種情況,醒醒吧。”雲天說道。


冷傲聽了雲天的話,心中想到:“我難道錯了嗎,這麼多年我只是迷戀無痕嗎?不!這不是真的!這只是他的詭計,想要不付出什麼代價就得到無痕,哼!”

“小子,任你花言巧語,也休想欺騙我!”冷傲說道,“想要讓我放棄,那就只有正面的擊敗我,否則我是不會心服的。”

“唉,看來你還真是無可救藥,”雲天說道,“我本來想把你說醒,但是你既然執意要比,那好,我們就來場男人之間的比鬥,不管勝負如何這件事都與無痕沒有關係,追女人最重要的是追到心,靠打鬥是永遠不會有結果的。”

“好,我就依你。”冷傲說道,首先拔出長劍向雲天刺來,他心想:“雲天的實力也不會很強,頂多也就是與自己相當,至於慕容白拜雲天爲師那是因爲雲天的箭術,若是真正打起來,自己不一定就會輸給他。”

雲天見到冷傲的劍過來,輕輕搖了搖頭,在他的劍距離自己不足六寸的時候,雲天一個閃身避開了,順手抽出了慕容白身上的佩劍,反手持劍向冷傲的脖子切去,冷傲揮劍一擋,“噹噹噹”會退了三步,接着又揮劍上來雲天激戰。

雲天意在纏鬥,並不想傷害到他,否則早在第一招冷傲就已經死在雲天的劍下了,但是這畢竟是一個老師,自己殺了他也不是很好,雖說水破雲不會說什麼,但是對於雲天的名聲卻不是很好。

“好小子,果然有兩把刷子,自己攻了那麼就竟然還沒有事。”冷傲擋開雲天的一劍,氣喘吁吁的心中想到。

再觀雲天臉不紅,氣不喘。

“我說,你小子怎麼不進攻,光防守算什麼。”冷傲說道。自己進攻雖然佔據主導但是對於體力卻是消耗巨大的,要是一直攻下去,早晚要累垮。

“有誰規定了,必須要進攻,我就是要防守,你能怎麼辦?”雲天說道,“既然你想讓我進攻,那好我就成全你,小心了。”

雲天說完就攻了上來,冷傲也揮劍迎了上去。

旁邊的人只看到冷傲被一片劍光包圍,根本就看不清雲天的影子。

身在劍光中的冷傲現在可以說是深有體會,腦海中就剩下了兩個字,“太快了。”雙手機械性的揮劍,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雲天用劍削的滿地都是,只剩下了一件內衣,雲天見時候也差不多了,就一個閃身來到冷傲身後,手中長劍向冷傲的脖子刺去,冷傲的雙手還在機械性的揮舞,感到身後有風吹來,心中知道是雲天的攻擊到了,現在會劍已然是不可能了,只有本能的把脖子向後縮了縮,雲天的劍就架到了冷傲的脖子上,當然雲天是沒有用全力的,要是用全力的話冷傲連反應的時間都不會有就會被雲天擊殺。 “冷老師,你輸了。”雲天把劍從冷傲的脖子上拿下說道。

“我輸了,我竟然輸了。”冷傲喃喃的說道。

“我們走吧,要他自己好好想想吧。”雲天說道。

“嗯,我們走。”楊玄說道。

水無痕在路過冷傲的時候,輕輕嘆了一口氣,對着冷傲說道:“冷老師,現在我的心裏只有雲天一個人,再也容不下別人了,對你造成的傷害,我也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呵呵,算了。也許是我錯了,葉雲天他說的對,喜歡一個人是不一定非要得到她,只要她過得開心快樂那也就足夠了。”冷傲說道,接着冷傲又衝着雲天喊道:“葉雲天,我對你已經心服口服,無痕交給你我很放心,因爲你是用心呵護她的,而我不是,但是我要告訴你,葉雲天日後你若是有半點對不起無痕,就算我不是你的對手,也定會去找你,爲無痕討回一個公道!”

“你放心吧,無痕是我女人,我是決不會辜負無痕,也決不會讓無痕受到半點委屈,”雲天說道,“就是天,也不能!”

“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冷傲說道,“你們走吧。”

“呵呵,冷老師,有時間我們共同喝一杯如何。”雲天說道。

“好。”冷傲說道。

“好。一言爲定。”雲天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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