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着站了起來,我問你幹嘛去?她說:“要回去了啊,常無名是不會來這裏找你麻煩的,他和中玄城有約定,不會在這邊動手,雖然這老鬼脾氣不好,行事乖張,但是還是很守信的。”

我看着她說:“其實,你可以住幾天再回去的。”

這只是客套話,人們都知道的。沒想到的是,這位還就真的不客氣了,聽完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裏,打着哈欠說:“好啊,那我就住幾天。”

“你,你那邊沒事情嗎?”

“沒有啊!我沒什麼事情的。”

我無語了。

我這時候去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出來後不由自主地打開了瑾瑜的房間看了一眼,之後出來關上了瑾瑜臥室的房門。我坐在了電腦桌前打開了電腦上網,無聊地聊着QQ。實在是心煩了才關了,我問:“你瞭解李紅袖這個人嗎?”

“李紅袖這個丫頭和一般女孩子不一樣。她身爲精靈族內貴族之女,父親是*。有一次和姐姐陪着父親進京,姐妹倆被兩位城主看上了,一位就是夜孤零,另一位就是音羽城的花無憂。也就是花無悔的哥哥。”她隨後搖搖頭說:“夜孤零英俊瀟灑,李紅菱自然心中暗喜,可就苦了這李紅袖了。她竟然偷了父親煉製的天龍甲逃到了人間,之後隱藏在了人羣中。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辦法,竟然將自己隱藏了起來。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氣息。只是前不久,她突然出現了,並且自焚在了花無憂的面前。這樣,也算是化解了精靈族和音羽城的恩怨了。”

我呼出一口氣說:“原來是這麼回事,她的自焚是爲了恕罪,自己違背了婚約,用死亡來償還,很悲愴!”

“我可不這麼認爲,在我看來,這個李紅袖可不是個可以隨便就自殺的人,她不是個捨得死的人。這個女孩子,很有野心的。”姬子雅哼了一聲說:“如果她生在人類的貴族之家,將來必定是個呼風喚雨的狠角色,只可惜,她只是個卑微的精靈。比妖怪好一點有限。”

我嗯了一聲說:“可能妖怪也覺得我們人類是垃圾,覺得精靈比我們人類好一些有限。”

“不是可能,本來就是這麼個情況,精靈族是個中立的民族,他們不僅和我們人類有交往,和妖魔也有交往,精靈這樣的不站隊策略,加上精湛的鍛造術和附魔術,成了他們生存的根本。甚至像*這樣的鍛造大師,附魔大師,到了人類這邊或妖魔那邊都是座上賓。”

我嘆了口氣說:“你覺得,瑾瑜這孩子會是李紅袖的女兒嗎?我認識李紅袖很久了,真的就不知道她還有個女兒。”

姬子雅皺着眉說:“我也說不好啊,這也是我費解的地方。她李紅袖,這個小精靈,到底在做什麼啊!”

就是此時,姬子雅突然看向了陽臺,喊了句:“來了就別藏着了,進來吧!”

顧長虹的身體化作一道黑影就從外面滑了進來。她還是一身女戰士的打扮,頭上還梳着一條很粗的馬尾辮。她進來後笑着說:“我是來找人的,把李紅袖給我交出來,我今後絕對不會再打擾你們。”

我看着她說:“李紅袖早就死了,自焚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甜心嫁一送一:總裁,請簽收! 顧長虹看着我搖搖頭,用手摸摸身後的辮子說:“看來你還不知道呢吧,瑾瑜就是李紅袖,是我們血旗營和她做的交易,爲她鍛造一具肉身,她將那具火龍甲給我們。”

“可是,她得到那具肉身後,遲遲拖延,不交出火龍甲來。最後我們派趙芳華去和她交涉,她拒不承認,……”

我打斷說:“但是我始終是不明白,這和你們殺光了一大樓的人有什麼關係!”

“趙芳華之後又和她達成協議,由李紅袖壓制大廈的陰氣外泄,趙芳華要蒐集人體供我們血旗營進行煉造人體。這樣的話,我們血旗營也能接受。”

我打斷道:“你們還是人嗎?那麼多人難道只是你們的玩具嗎?”

顧長虹呵呵一笑說:“楊落,難道你不覺得自己也是中玄城的玩具嗎?他們想讓誰死誰就要死,我們和中玄城沒什麼分別。你的未婚妻南宮燕不是被中玄城帶走了嗎?你的小情師妹,不也是在給納蘭英雄端茶倒水嗎?那納蘭英雄似乎對你那小師妹很有意思啊,惹得南宮燕變成了一個醋罈子,咯咯咯咯,楊落啊,難道你覺得自己還是個男人嗎?在中玄城的眼裏,你是個人嗎?你有做人的尊嚴嗎?”

這是我在師妹失蹤後,第一次聽說她的消息。

“你師父現在成了中玄城掏大糞的,難道你不覺得這是恥辱嗎?”

“什麼?”我一聽就火了,要站起來。

姬子雅這時候用手拉了下我的胳膊,之後說:“如此說來,那瑾瑜就是李紅袖嘍!那具身體只是你煉化的可以裝得下軀體的罐子了是嗎?”

“不錯,我們和這些沒有靈魂的軀體就是叫做罐子,我們的罐子質量一流,價格合理,能滿足很多江湖兒女的慾望,想變漂亮,扔掉自己的軀體,換上我們的罐子就全解決了。並且,這罐子和原本的軀體毫無區別,可以放心使用。不過我看兩位就沒必要了,你們已經很完美了。”

我搖搖頭說:“你們的罐子根本就不是完美的,瑾瑜看起來才幾歲啊,竟然滿口的大白牙,我早該想到點什麼的,現在想起來,確實處處透着不正常。”

我對她說:“你可以走了,瑾瑜不見了。”

谷三江那個老傢伙這時候從陽臺跳了進來,到了屋子後,對着顧長虹一抱拳說:“統領,趙芳華傳音過來,說李紅袖自焚了。”

“什麼?她竟然又自焚了?”顧長虹很吃驚,轉身就跑出了屋子,從陽臺上跳了下去。

姬子雅一拉我的胳膊,也跟了出去。我們就在樓頂上奔跑跳躍,最後被她拉着輕飄飄降落在了昭覺寺後面的藍蒼山上。

在這裏,一幅小骨架還在燃燒,冒着藍色的火苗。顧長虹一掌打出去,這骨架頓時就炸開了。她喊了句:“混蛋,她離開了軀體,難道還能活嗎?現在她就是一隻鬼,應該走不遠,快去找。”

谷三江和在一旁守候多時的趙芳華領命而去,我這才相信了老孫的話,這瑾瑜真的是自焚了。 三個人分頭去找了,但是姬子雅卻搖搖頭說:“她的魂魄根本沒有飄着,我感覺得到。”

我吃驚地看着她說:“你怎麼感覺得到?”

“不要忘記了我的身份,我是鬼皇。”她對我一擺頭說:“走吧,回去吧。”

我們是漫步而回的。夜裏颳着微風,帶來了花香。

到家裏後我覺得很不自在,看着天花板上的燈泡我就在想,李紅袖啊,你把我騙慘了,從開始給你換燈泡你就一直騙我。後來竟然未婚先育弄出了一個女兒來給我養,這也就算了,沒想到竟然還是騙我。瑾瑜分明就是你嘛!難道非要血旗營的人來告訴我,你就不能親口告訴我嗎?

我本來挺自尊的一個人,接二連三被打擊慘了。

一晚上沒睡好,回到臥室後也是翻來覆去,抑制不住內心的不安。

第二天一早,我起來準備早點。這女的要是伺候不好,萬一一巴掌拍死我可就得不償失了。姬子雅出來的時候去洗澡了,出來的時候換了一身白色的衣服。這白色的褲子,白色的襯衣,白色的鞋子。一身上下都是白色的。

我端着早餐看着她,很長時間沒說出話來。

“怎麼了?不是你說的我不該穿一身黑的嗎?”

我把餐盤放在了桌子上,嘟囔了一句:“還不如一身黑呢。”

“我也看出來了,我怎麼穿你都不會滿意的。”

“我覺得,李紅袖就很會穿衣服的。”我說。

“你竟然用我和那小精靈比較,你當我是什麼了?你是不是在找死啊!”她說着擡腳就踢了我的屁股一下,把我踢的一踉蹌。

我頓時就急了:“你幹啥?你瘋了吧你!”

她問我急啥?我說你踹我,我肯定急,要不我踹你一腳,看看你急不急?她一聽頓時就眼睛紅了,說:“楊落,你他媽的一點都不懂得什麼叫打情罵俏。你滾蛋,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一聽也是氣糊塗了,推開門就走了。但是剛出去,我就反應過來了,這是我的家啊!是李紅袖留給我的房子啊!我轉身敲門,姬子雅開門後問我怎麼又回來了,我說忘了拿鑰匙了。她一聽撲哧就笑了。人家女的都笑了,我也就笑了。

“對了楊落,跟我回去一趟吧。過幾天花無憂大婚,陪我去參加下他的婚禮。”

我嗯了一聲說:“是啊,看來我是要去祝賀下了。也不知道夜孤零現在是啥情況。”

我想,我也該露個面了,提醒下這音羽城的花無憂和花無悔,告訴這倆敗家子,老子還沒死呢,不要打我兄弟土地的主意。土地比不了別的,那是送出去指定就要後悔死的東西。

比如俄羅斯當年的阿拉斯加州賣給了美國,現在問問俄羅斯的國民,有不後悔的人嗎?

“夜孤零現在每天都在和人談判邊界的事情,打算恢復昔日的輝煌,現在他的九幽城氣勢上很強,只是實力上有點弱了。不過還是收回了一些個土地,也有一部分遷走的舊日的九幽權貴,陸陸續續返回了九幽城,這能拉動九幽城的經濟。這樣發展下去,不出五年,九幽城便能有一個不錯的局面。”姬子雅隨後一笑說:“對了,夜孤零現在也還是很講策略的,你知道要嫁給花無憂的人是誰嗎?”

我搖搖頭。

“是他手下的一個小妖女,他收了這個妖女當妹子,之後以郡主的身份嫁到音羽城,於是,兩家結盟,好處多多。”她撇撇嘴笑了:“這個花無憂也是急於要和九幽城結盟,再加上那花無憂好色,那小妖女漂亮的很,還就答應了。你知道大家怎麼說嗎?說花無憂腦袋被門夾了,竟然娶了個妖女當夫人,簡直是貽笑大方。妖女給人類當妾的資格都沒有,最多當個地下小情,這都是妖女的榮幸了。 都市至尊神婿 對了,就是李紅菱身邊的那倆丫頭之中的一個,叫什麼來着?”

我接了句:“叫小九!”

“不不,不是,叫明月,對了,是叫明月。”

我一聽就腦袋大了,心說夜孤零,你麻痹,你怎麼可以這樣呢?難道你一點都不知道明月是老子的小情嗎?隨後我一下站了起來。夜孤零尼瑪蛋,明月不可能不說的,你這是要逆天啊你!

外面有了敲門聲,我過去從門鏡往外看看,是小九來了。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頓時我就打開了門,小九焦急地站在門外,我一拉她,她就進來了。見到我就撲進了我的懷裏,喊着:“姐夫,姐姐她,她被關起來了,過兩天就要送去音羽城送給那花無憂了啊!”

我問小九:“那麼,你和夜孤零說了我和明月的關係了嗎?”

“說了,但是城主不聽,說我亂說。還說是一派胡言。”她突然開始脫衣服.

我趕忙說:“你這是幹嘛啊!”

她脫了上衣後,我看到她滿身都是鞭痕。她穿好衣服說:“城主說我身爲一個下人,竟然管起主子的事情了,還用別人壓自己的主人,就把我吊起來打了一頓。還說,還說你永遠也不會回去陰間了,說,說鬼皇見到你就會殺了你。”

她說着看看姬子雅,立即參拜:“拜見鬼皇大人。”

姬子雅這時候哼了一聲說:“大膽的小妖精,總算是見到本皇了。起來吧!”她隨後哼了一聲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兒,這個夜孤零,太欺人太甚了,明明知道明月是你的小情,竟然敢拿出來送人,簡直是不仁不義,看來他的落魄也是有原因的,朽木不可雕也。我這就發兵施壓,將他趕出九幽城,流放邊關去放羊。”

我搖搖頭說:“這件事我來解決吧,交友不慎啊!沒想到這夜孤零竟然是此等小人,怪不得我師父對他是如此的不屑。我想起來和他稱兄道弟這麼久,就覺得噁心!”

姬子雅嗯了一聲說:“我先回去安排一下,看來這件事會引發一場大地震,我必須做好抗震救災的準備。我不便這時候在九幽城露面,我先去重慶,然後從那邊回城再去九幽城爲你助陣。”

我點點頭說:“開我的車吧!”

她笑了下,伸手接過了車鑰匙,然後笑着說:“你知道嗎?在地府城裏有一輛唯一的車,那就是我的。是南宮傲送給我父親的車,我父親不喜歡這東西,但是我喜歡。只是加油太不方便了,各種保養,用起來真的很麻煩。”

我把她送到了樓下,車停在路旁,被前後夾住了。姬子雅幾次想挪都挪不出來,她氣呼呼的下車,我說我幫你開出來,沒想到她左右看看,小嘴一歪,伸手做了個拉的動作,這輛車橫着就被她拉了出來。姬子雅上車開起來就走了。

我嚥了口唾沫說:“麻辣隔壁的,這也行。”

……

是夜。

九幽城內,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我就這樣大搖大擺進了九幽城,到了九幽王的王府前,我擡頭看看,然後由小九扶着我一步步上了臺階。看門的是新人,並不認識我,伸胳膊一攔,剛要張嘴喊話。我不給他機會,擡手就是個大嘴巴,之後指着他說:“你最好憋回去,出一個字,要你掉一顆牙!”

他憋了很久,但還是沒有憋住,喊道:“哪裏來的野人?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裏是你隨便闖的嗎?”

我都驚呆了,心說習慣這東西真的害人啊!難道你他媽的不喊出來,能憋死嗎?你不耀武揚威,能憋瘋嗎?我揮拳就打,左一拳右一拳,然後對着大門牙再來一拳。

這一猛勁打完了,再看這鬼東西,噗噗吐了幾口,滿口的大白牙混着血水都吐在了地上。他擡着頭看着我說:“我和你拼了!”

小九袖子一揮,這鬼東西直接就被一股陰風捲了起來,撞在了門板上,摔下來後,噗地一聲化作了一團陰火散了。可以說,他已經消失了,死了。

這下,嚇得另外一個哥們兒直接跪在地上,本來看熱鬧的小鬼們也都嗷嗷喊着殺人了,作鳥獸散,跑了個乾乾淨淨。

王府內的侍衛們開始列隊跑了出來,一個個穿着鎧甲,挺威武的,我和小九卻揹着手朝着裏面走去。當我進了院子的時候,這些侍衛從我兩側跑過去,將我圍在了中央,接着,我看到夜孤零威風凜凜地走了出來。他身旁,跟着李紅菱,打扮的更是光彩奪目,我一下就想起了曾經的李紅袖來。

此時的李紅菱穿着羅裙,披散着頭髮,就像個仙子一樣飄逸。她看到我後笑着說:“原來是大伯,你來了怎麼不叫下人通報一聲呢?”

小九喊了句:“不要假惺惺的了,我們是來要人的。”

“放肆,哪裏有你說話的份兒。”李紅菱喊了句。

夜孤零這時候看着我說:“大哥,你雖然和我是結拜兄弟,但是你這麼闖進來,還殺了我的家丁,不合適吧!畢竟這裏不是你家。” 我的心那叫一個酸啊!真的是老子沒本事,誰都敢欺負到我的頭上來,就連這個夜孤零,竟然也不拿我當盤菜,難道你他媽的忘了當初是怎麼求着我和我結拜的嗎?這兩口子,沒有他媽的一個好東西啊!卸磨殺驢,老子就是一頭驢啊!

我淡淡地說:“不墨跡,把人交給我,我們兩清,不然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他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大哥,我的好大哥,你這是什麼話啊?我們兄弟難道到了兵戎相見的地步了嗎?對了,小弟最近修爲突飛猛進,不僅練成了家傳的無影劍,而且修爲也到了九品道巔峯的狀態,雖然九品道巔峯不是仙人,也有着質的區別,但是在凡人裏,我也是再無敵手了。 都市護花保鏢 大哥,你就不能恭喜下小弟嗎?”

他說着抽出了一把長劍來,泛着藍光。他揮了下,唰地一聲,拉出了一串的虛影。李紅菱這時候趕忙上前一步說:“大伯,快進大廳吧,我們坐下好好談,怎麼說這也是自家事,你說呢?”

我這時候看看她,又看看夜孤零說:“你倆是不是瘋了?”

夜孤零狂笑了起來,對我說:“大哥,不是我瘋了,而是我總算是恢復了本來面貌,曾幾何時,夜家,九幽城,一直是除了地府城之外的第一城,我們夜家走到哪裏都是威風八面,就是我這樣子的。你看我,這造型帥嗎?”

我說:“今天我要你下臺,我來幹這個城主,你有意見嗎?”

“你說什麼?”他愣了下。

“沒什麼,趕你下臺,流放邊疆去放羊。你放心,你老婆我會好好替你照顧她的,畢竟,我和李紅袖還是有過一段換燈泡的曖昧經歷,我怎麼也不忍心冷落她的姐妹的。”

夜孤零看來是真的脾氣大了,他指着地的劍擡起來指着我說:“你既然這麼說,就別怪我不留情了,兄弟相殘的事情我不想的,但是,這都是你逼的。”

“卸磨殺驢的事情在陽間也不少,但是你這麼直接的還是第一個。我好像明白了,我的存在成了你的恥辱,大家一直都會記得是我楊落支撐着你,纔會有你的崛起。你只有殺了我,才能揚名立萬,才能得到那久違的威儀,是嗎?”

夜孤零說:“都是你逼我的!大哥,你小心了,刀劍無眼啊!”

他身體嗖地一下就彈跳了起來,空中舉着長劍,猛地朝着我揮了下來。不愧是無影劍,速度之快,眼看就沒有影子了。但是他的火候還差了點。我只是橫跨一步,這無影劍我就剛好閃了過去。

自打衝破了靈臺,鍛造了靈魂後,我發現我的感知力有了大幅度的提升。這種提升的好處就是變得感官敏感,對速度,體積,面積等感覺把握的無比準確。

夜孤零在我周圍,瘋狂地揮舞着長劍,就像在我周圍有無數個夜孤零一樣,她變成了一個黑漆漆的球包圍着我。而我,則仔細揣摩這無影劍,一招一式都記在了心裏。他額頭見了汗了,同樣的套路已經使了三次,還是沒能砍到我分毫。他似乎是急了,忽然頭髮飄了起來,喊了句:“終極一劍,萬劍穿心!”

頓時,他的身體在我周圍竄動,但是一次次定格在我周圍的空間某個位置,但是隨即又會幻出一個身體繼續遊動起來。這樣,我周圍有了大概幾十個夜孤零,最後,這些夜孤零竟然同時向我發起了攻擊。我再也躲不開了,只能護住腦袋和胳膊腿,身上被刺了有十來劍。但都沒有刺中要害。

最後的攻擊停止了,這不是單純的身法,這是道法和身法的完美結合。但是看夜孤零,比我也好不到哪裏去,臉色蒼白,握劍的手不停地抖着,腿肚子也是抖個不停。看來這一劍是極其消耗體力的。我的身體開始恢復,他也是在不停地呼吸,恢復着體力。

沒有方法,我是學不會這一劍的。這終極一劍真的太棒了,我真的還想再看一遍。於是我說:“夜孤零,你能再刺我一劍嗎?”

夜孤零從懷裏拿出一個青花瓷瓶,也就是大拇指那麼大。他打開後一仰頭就喝光了裏面的東西,頓時,他的眼睛變得幽藍,發着幽幽的光芒,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之後,他的身體周圍颳起了風,衣服呼啦啦作響。

小九喊了句:“姐夫小心,他瘋了,這是瞬間提升內氣三倍的狂戰藥水,是我精靈族煉製的。極其傷身,但是在半個時辰內,內氣提升三倍,戰鬥力提升的就不是三倍那麼簡單了。”

我知道不能掉以輕心,一伸手就抓出了那把破天刀來,這把刀一出來,頓時就發出了嗡嗡地響聲,周圍的那些侍衛鬥都放下了長槍捂住了耳朵。

夜孤零好像也受到了一些影響,但是隨後就飛奔過來,和我顫抖在了一起。他的出劍速度是以前的五倍有餘,我精神高度集中,才勉強能一一接下來。半個時辰就在這樣的金鐵交鳴之聲不斷中就快過去了。

接着,夜孤零的身體突然向後飄去,期間,嘴脣動了起來,唸唸有詞。就聽天琴說:“他要攻擊了,在默唸心法口訣和要領呢!我給你讀脣。”

遠觀其物,物無其物。三者既無,惟見於空。觀空亦空,空無所空,所空既無,無無亦無,無無既無,湛然常寂。寂無所寂,欲豈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靜。真常應物,真常得性,常應常靜,常清靜矣。如此清靜,漸入真道。既入真道,名爲得道。雖名得道,實無所得,爲化衆生,名爲得道。能悟之者,可傳聖道。……

我日,說了半天,還不是無招勝有招啊!但是其中的精髓在於,能夠將一個很玄的道理,很深入淺出的詮釋出來。接着,這夜孤零再次施展了這終極一劍,他喊叫着竄了過來,我的周圍開始佈滿了人影。這道法將的是真氣化形,然後用法術控制真氣化作的形體,發動攻擊,有就是無,無就是有。

難怪,打完那一劍後,幾乎把這小子抽乾了。想發第二劍,就需要吃大力丸了啊!

這一劍要躲過去不是很容易的,我的手裏捏了一個曼陀羅,推出去,緊接着,又是一個,再來一個,我發現,自己體內真氣也要消耗殆盡了,我的極限就是三個了。這三朵拳頭大小的曼陀羅開始圍着我旋轉了起來,慢慢的,將圈子擴大。

我則屏氣凝神,單手握着長刀,準備做最後的搏殺。夜孤零這種人,我要讓他跌倒谷底,讓他後悔莫及。他開始攻擊了,我一閉眼,輕輕唸了聲:“爆!”

就聽身體周圍嗡地一聲,三朵罪惡曼陀羅一起炸開了。摧枯拉朽,那些虛影立即被震碎了。但是我頭頂還是有一劍刺了下來。我揮刀格擋,用盡了全力,就聽倉地一聲,我聽到了金屬的撞擊聲,我知道,這是本體。

夜孤零的長劍被削斷了,由於力度很大,他的身體也失去了平衡,本來是頭下腳上的,結果身體橫了過來。我一腳踹出去,他被我踹的橫着飛出了很遠才砰地一聲落在了地上。但是他隨即就跳了起來,從懷裏摸出三瓶藥水來,一股腦就灌進了肚子裏。

隨後,他的七竅裏都流出了鮮血。他緊緊握着那半截長劍吼叫了起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怎麼可能打不過你呢?怎麼可能?”

我看着他說:“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無影刀,你們的無影劍,其實是你的先輩偷了我們東翼派的絕學,我自然有破解之法了。”

接着,我手裏握着無影刀衝了出去。必須奪得先機,這傢伙瘋了,連續喝了三瓶大力丸,看來是不要命了啊!

我開始學着那身法在他周圍劈砍,他將內氣灌注在斷劍上,和我對抗,每一劍都能帶來強大的難以估量的力量,這力量每一次都在增加,我的胳膊每一次都被震得生疼。但是我知道,不能讓他再發動攻擊了,如果是那樣,我凶多吉少,這個先手我必須保持到終場。

這種攻擊眼看已經控制不住他的身形,我頓時喊了句:“看好了,終極一刀!”

他愣住了,喊道:“這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他狂叫了起來,頓時就亂了心神。我發動了攻擊,他憑藉着充沛的內力,揮舞着斷劍抵擋着。但是,很快他的氣就破了,身體嗡地一聲,大量的能量透體而出,身體頓時有大量的血液噴出,就像個血葫蘆一樣。我的刀也指在了他的咽喉上。

這時候,他握劍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我還是吃驚於這九品道的能力。我說了句:“認輸吧,饒你不死!”

他看着我呵呵笑着說:“我輸了,輸得很慘,很慘。本來以爲可以順勢崛起,沒想到成了你的嫁衣。你殺了我吧,不然你會後悔的。”

李紅菱這時候喊了一聲:“大伯手下留情,我們自此以後隱居精靈界,再也不踏出半步。求求你看在以往的情面上,饒了我夫君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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