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聽臉色一變,隨後微微笑着說:“姐夫,姐姐死了。”

我一聽頓時明白了,不能和這丫頭鬥嘴,一笑就沒說話。接着,很快外面進來了一批人,圍在了我們的後面大概三十米外。我就聽有人說:“門票五萬兩黃金,值了,這可是最高級別的比賽啊,能學到很多東西。”

“是啊,這要是有所感悟,打造出一件精品就都賺回來了。”

“你們的票是怎麼買來的?我的怎麼花了六萬?”

“你是從張百萬那裏買的吧!那傢伙最黑了。我的票是從協會買的。”

“我來買的時候已經售罄了。”

……

我心說媽的這裏也有票販子,這足足有一百人,這聞人家得賺了多少金子啊!

聞人靜天這時候走到了主席臺,喊了句:“大家安靜,都坐好了。我宣佈比賽規則。”

大家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本次比賽時限9天,九長老梅德龍的弟子楊落,和納蘭豪傑、聞人艾藍組合之間的比賽。哪一方獲勝,將獲得金錘子和等級認證。當然,如果是納蘭豪傑和聞人艾藍獲勝了,認證是發給組合的,不代表個人。這樣彰顯公平。”

說到這裏,這羣蛋疼貨開始鼓掌。

我心說媽的,這也叫公平?這羣鼓掌的都是什麼心態啊!難道心裏不覺得失落嗎?

“這次比賽不設限制,規矩就是沒規矩,雙方每人打造出一件器物,什麼都行,打造完畢後呈上來,由九位長老投票評定優劣。……”

老師一聽就急了,站起來喊:“這是什麼他媽的規矩?不製造一樣的東西,怎麼分辨優劣?一個打造頭盔,一個打造內褲,這偷窺是用來防止砍傷和冷箭的,鐵內褲是用來防止遭強暴的,你說,這兩樣東西有可比性嗎?又怎麼評判呢?”

老師說的有道理啊,但這是講道理的地方嗎?

就聽聞人靜天哈哈大笑了起來:“師弟,你這麼激動做什麼?難道大家都是傻子嗎?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嗎?”老師看了出去,指着說:“那個小子也是評委嗎?”

我看過去,在最邊上,田志高靜靜地坐在一旁。

“哦,經過長老會投票,決定讓田志高進長老院了,他現在是協會的第十位長老了。”聞人靜天說道。

老師要摔東西,我傳音過去說:“老師,沒關係的,我不相信自己打造的會差過他們,不是還有那麼多觀衆呢嗎?!”

梅老師傳音說:“你不懂,這些人都是不要臉的,而且是都黑了心肝,昧良心的話說出來臉都不紅的。”

“就這樣吧,既然已經來了,我們又沒有話語權,就當帶我來見識了一下吧!”

老師哼了一聲,對聞人靜天說:“也好,這次比賽結束,我就退出長老會。今後這協會的事情,不要叫我了。”

“嗯,這樣師弟也可以好好休息下了。”聞人靜天喊了句:“抽籤,封爐。”

抽了籤,我是左邊的爐子,站過去後,旁邊來人用大屏風封了爐子。這下看熱鬧的不幹了,開始喊叫:“我們花了這麼多金子,就是來看屏風的嗎?”

聞人靜天喊道:“大家安靜,之所以封起來,就是怕選手被大家打擾,你的一個動作,也許就會令他們前功盡棄,大家都是有名的鐵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的吧!”

這下,大家纔不罵了。

有人說:“既然來了,聽聽打鐵的聲音也好,反正我是不會離開的。不然錢就白花了。”

“是啊,早知道這樣,誰還花錢來看?”

“不對,我們能看看這次的作品也是值得了。”

……

聞人靜天此時喊了句:“選手點火,出來選材。”

我點了火,之後繞過大屏風出來,跟着引路者進了廂房屋子。一進去就眼花了,書上寫的材料,這裏不說全有,也是有個十之八九,就像是進了寶庫一樣。

我最先看到的就是一對藍眼石。這東西說是石頭,其實是天外隕星墜落的殘餘金屬,到了地面就剩下眼睛大小,中間藍色的,周圍白色,和眼睛一般無二。我一伸手就抓在了手裏。

引路人記錄上了,隨後說:“楊師弟,你拿了也不是你的,除非你用得上,不然比賽結束還是要還回來的。”

“這位師兄,我只是喜歡。喜歡幾天就還了。”我一笑說。

之後是精鈦,高金,黑銪,……都是難得一見的寶貝啊!我在心裏已經有了主意,我要打造一個人偶出來。我在這個屋子裏選了足夠的材料後,在一旁另一個屋子裏看到了養殖的各種魔獸妖獸,我一個個走過去,一眼看到了一隻千年黃鼠狼,這貨見到我就呲牙要咬我的意思。 傅少,請你消停一下 我一把就把它抓了出來,塞進了內世界裏。這東西一落地就看到了一羣雪狼圍着自己。

它頓時跳躍了起來,但是,雪狼比它跳得高,一巴掌就把它從半空拍了下來。

引路者說:“楊師弟,你把小黃弄哪裏去了?”

“記上吧,藏起來了。”我說。

他一笑說:“看來你有乾坤袋,我記上就是了。”

既然他這麼說,我就當自己有乾坤袋吧。將所有材料收進了內世界後,走了出去。然後一步步進了屏風。接着,我就聽聞人艾藍和納蘭豪傑也去選材料了。

老師這時候笑着說:“那誰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對,就是你,讓別人去做記錄吧。”

我知道,這是老師在避免他們作弊,我選什麼,最好是個祕密。

很快,那倆人都回來了,進了屏風。

我收回了意識,看看四周的大屏風。將材料一樣樣拿了出來。看着這些寶貝材料,內心無比的激動,因爲我知道,很快,我就能打造出一個燕子來了,我對燕子,有着一個解不開的心結。

火呼地一聲就燒了起來,我看着地上足足八百多種材料,大小不一,顏色各異,這是一個極爲複雜的過程,想要打造出一個人偶,要幾萬個程序,一個環節出錯,那麼這個作品就會出現問題,不協調,沒有韻味。所以,不允許出任何的差錯,可以說,這是一次巔峯的挑戰。也只有這樣,纔可能獲勝。

我把第一塊黑銪先投進了爐子裏,這是拔絲做頭髮的金屬,這東西做出來的頭髮比真頭髮還要柔順結實,還富有彈性,鑲嵌進柔軟的高金身體裏,能緊緊融合在一起,比真的頭髮還要漂亮。

我拿出錘子,鉗子,穿好了圍裙。跪在地上說了句:“燕子,你要保佑我啊!”

之後站起來,夾出了這塊黑銪,舉起錘子,開始鍛打。叮噹,叮噹,叮噹……

我用了一天的時間,總算是拔出了足夠的頭髮,這第一步是成功的,緊接着就是熔鍊精鈦,和精鋼合金,打造人骨。之後才能用高金打造軟組織,用合金的辦法增加彈性調整色差。這要是打造的技術精湛,宛如真人,那隻貓妖的人偶就是一個完美的作品,當時我根本沒看出來是個人偶,說實在的,我那時候都邪惡地那啥了。不能描寫的部位已經那啥了。

這過程是令人激動的。我不敢大意,神經高度興奮,在我的心裏,這身體的每一個零件都有了清晰的概念,每一個程序都在腦袋裏形成了畫面。我一閉眼甚至能看到打造完成後是多麼的美麗。

這將是一個完美的作品,甚至比以前的燕子更加的漂亮,但是,她是冰冷的,只是一部機器。

燕子啊,等我回去吧!我一定會將你救活的。這個作品,只是爲了紀念,紀念你爲我擋的那一槍,要不是你,此時我恐怕已經灰飛煙滅了吧! 每一個零件至少都需要幾個流程,每個流程有幾個階段,每個階段都需要不同的爐溫。這些都在心裏,這可不像是電子廠裏照着標準操作規範就能上流水線的,可以說,銜接的相差十分之一秒,就會因爲過了火而前功盡棄。

一道道程序下來,看着這人偶的軀體逐步的成型,我就更加的興奮,就連控制力和靈魂力都有了一次提升。我手裏的錘子不停地捶打着,按照腦子裏的流程一絲不苟,不做任何的妥協。

爐火在燒着,日月交替,雲捲雲舒,這人偶即將成型的時候,天空突然響起了悶雷。眼看就要下雨。我聽到外面嘈雜了起來,那邊已經開始在搭棚子遮雨了。而我這邊,根本就沒有人管。

天琴這時候說了句:“別分心,這件事交給我。”

我有水屬性,其實我可以處理好,但是眼前的活兒容不得我分半點心,就連剛纔天琴和我說句話,我都險些失手,這一錘子砸下去,力度小了。我不得不再次燒,重新鍛打了一遍。

雨很快就落下來了。雨水落到我的頭頂三米後,遇到了一個虛無的屋頂,之後開始結冰,很快,在我的周圍結成了一個冰房子。

大雨一直下着,我能聽到外面的雨聲,也能聽到外面的嘈雜聲。但是我手裏的錘子一刻都沒有停下來。

手裏的錘子不停地敲打着。噹噹,噹噹,叮噹,叮噹……

……

最後了,最後是上指甲了。從工具袋裏拿出了圓頭錘,輕輕敲打着鈦和紫金的合金。這麼小的一個指甲,要經過三十六次的鍛打,每一次鍛打都要有重輕兩種手法。這一片片的指甲裝上去,先是手指甲,最後是腳趾甲。之後我手裏拎着的錘子塞進了袋子裏,滅了火。

我看着眼前的作品,拿出了藍光匕來。一伸手抓出了那個黃鼠狼,這東西知道不好,放了個其臭無比的屁。我屏住了呼吸,看着它一笑說:“委屈你了!”

我一刀就捅進了它的心臟,靈魂力直接介入,困住了它的靈魂,去除了它叛逆和暴躁的一面,用靈魂之火煅燒它那脆弱的靈魂後,直接注入了這人偶。頓時,這人偶就和我有了感應。

我的天,黃鼠狼的靈魂真的有此妙用,可以和人類互通啊!

記得小時候前村張寡婦體弱多病,就經常被黃鼠狼迷住。只要是被迷住,就有人來叫我爺爺去給她看病。我爺爺總是能找到病因。張寡婦又哭又鬧,有一次我爺爺就問她在哪裏,她說自己家住葫蘆山。我爺爺就帶着我進了小棚子,最後從一個裝雞蛋的大葫蘆頭裏找到了黃鼠狼,這是一個紅毛的老黃鼠狼,一下竄出來從窗戶往外跑,爺爺一把抓住了黃鼠狼的尾巴,擼掉了一層皮,黃鼠狼還是逃了。

過了幾天,那寡婦又犯病了,又哭又鬧。我爺爺一進大門,張寡婦就好了,還喊着:這紅臉大漢又來了,我好怕!他拽我的小辮子啊!我走了。

說完,這張寡婦往炕上一倒就好了,之後吃了補藥,在炕上躺了七天就起牀了。爺爺說,黃鼠狼最大的本事就是侵入人的靈魂控制人的軀體。但是也只是能侵入體弱多病的婦女體內,沒有男人被黃鼠狼侵入的,因爲男人再弱也是屬陽的。——這件事我記憶猶新。

現在看來,這黃鼠狼的確奇妙啊!

這時候,那冰屋子啪地一聲就炸碎了,我一步步走出去,看到聞人艾藍和納蘭豪傑已經站在了外面,他們的手裏捧着一個盤子,盤子裏有一把長劍,長劍確實是好劍,瑩瑩生輝。

納蘭豪傑笑着說:“楊落師弟,你的產品呢?不會是失敗了吧!”

我沒說話。

“不失敗纔怪了,比賽前每日殺雞飲酒,比賽的時候沒有準備,竟然還要用真氣支雨棚,不分心嗎?”聞人艾藍咯咯笑着說:“姐夫,輸了回去可不許和姐姐哭鼻子啊!”

我確實太累了,不想說話。而是走到了老師旁邊,老師站起來讓我坐,我也沒客氣,一屁股就坐下了,因爲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我客氣,我已經精神和身體都透支了。

“你臉色怎麼這麼差?你到底打造了什麼?”梅老師滿頭是汗的看着我說。“他們打造的暮光之劍,工藝到選材都是很到位的,雖說不是精品,但也算是佳品了。看來這一個月的集訓沒有白費,指不定用了多少材料纔有這個結果。……”

“老師,別說了,讓我靜一下,我喘口氣!”我說着往後一靠,一伸手抓了茶杯,一口氣喝了一杯水。

納蘭豪傑端着盤子到了聞人靜天面前,將盤子雙手奉上:“老師,各位長老,九長老,您看我這把暮光之劍,還合格嗎?”

這小子那得意的樣子真的令我很討厭,我一看就要揍他。

“讓九長老先評價吧!”聞人靜天一伸手說:“師弟,你先來吧,你說不合格,我就不合格,這次你說了算。”

老師拿起來,用手沿着劍身一摸說:“還算不錯,但是絕對不是精品,更別提絕品了。算是合格吧,算是地級師傅裏打造的一般的中等產品吧。”

聞人靜天嗯了一聲說:“師弟所言極是,也就是剛剛合格吧!年輕人嘛,要求不要那麼高,我們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打造不出這麼好的產品呢。師弟你現在的手藝已經荒廢了,恐怕都不及這倆孩子了吧,我呢?勉勉強強也就算是個地級大師水準的入門級別了。這倆孩子以後的造詣一定比我們高,你說呢?”

老師嗯了一聲說:“是啊,看來這兩位是拿到了評級了,只不過我很好奇,這一個職業袍子給了兩個人,怎麼穿呀?”

聞人靜天呵呵笑着說:“虧你想得出來,發兩套就好了啊!對了,楊落,你的產品呢?沒打造出來沒關係,輸了也沒關係,畢竟你是師弟。剛入你老師的門不久,三年後,再來測評,一定會有個好成績的。”

此時,我的人偶從一旁走了過來,她此時穿着天琴的衣服,優雅地走到了臺前,伸手就抓起了暮光之劍,拿在手裏,右手握着劍尖,啪地一聲就掰斷了。說了句:“這劍,垃圾。”

接着,她一下下,將這把長劍掰了十六截,最後將劍柄扔在了地上。

同志們啊,這把劍可是地級中等的劍啊!比我的破天刀也就是差了一級。但也就是差了這一級,就被人偶咔吧咔吧輕鬆的掰斷了。驚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

聞人艾藍喊叫道:“哪裏來的野丫頭,快快拿下!”

納蘭豪傑伸手去抓人偶的胳膊,人偶一擋,隨後抓住了納蘭豪傑的胳膊,左拳直接就砸了出去。納蘭豪傑雖然只是個僞真人,但是實力在那裏了。他的右拳打了出來,金屬性的真氣包裹着拳頭,發出了破風的聲音。

這人偶雖說是有了靈魂,但是可不會什麼道法,更不會修煉,只是有了一個強橫的身體。她的左拳和納蘭豪傑的右拳撞在一起後,就聽砰地一聲,這人偶的身體倒飛出去,在空中一個翻騰落在了場地當中,把地面砸出一個大坑,哄地一聲過後,煙塵四起。

她迅速地就從這煙塵裏竄了出來,自上而下,一拳就砸了下去。這納蘭豪傑喊了聲:“好強橫的身體!”

他大喊一聲:“呔!”

兩臂交叉,在面前形成一個氣盾。這人偶直接一拳就砸在了這氣盾上,氣盾砰地一聲就散了,納蘭豪傑倒退三步,人偶被彈了回來,翻騰了幾下後落地,呈半蹲姿勢,之後慢慢站了起來。

聞人靜天指着喊了句:“哪裏來的女子,敢來這裏搗亂,簡直是找死!”

聞人艾藍喊了句:“爺爺,我來擒住她!”

就見聞人艾藍身體彈了起來,隨手就是一把短劍,她的身體開始翻騰,在空中旋轉,很快就像個刺蝟一樣了。這一把劍舞到了極致,看起來渾身都是劍,就像個渾身都是刺的女人。

她到了人偶面前後,就聽吱吱嘎嘎地金屬交接的聲音。火花四濺。聞人艾藍一猛勁打出了不下一千招,招招致命。人偶也不示弱,她最不怕的就是這種貼身戰鬥了。直接用雙手擋着這一次次的攻擊。當這輪攻擊結束後,已經是十分鐘以後了。

聞人艾藍向後一躍,做了個收劍的姿勢,喊了句:“這女人身體好強!”

果然,人偶的衣服被割破了幾十道口子,但是肌膚卻沒有絲毫的損傷,剛纔的火花四濺不假,但損傷的可都是那把劍。再看那把劍已經是傷痕累累了,崩了很多的口。

聞人艾藍還要動手,陳易知喊了句:“住手,快住手。這,這怎麼可能?這,如果老夫沒看錯,這是地級絕品人偶,這……”

聞人靜天一屁股坐在了椅子裏,呆呆地看着,張大嘴巴一句話說不出來了。

此時,那人偶轉過身,走到了我的身旁,靜靜地站在了身後。

我慢慢站起來說:“各位長老,這就是學生比賽打造出來的作品,剛纔她從屏風內走出來,你們難道都沒看到嗎?”

聞人艾藍跑過來站在了我的旁邊,我也站起來看着她。

聞人艾藍伸手抓住人偶的手腕探測着。搖着頭,隨後眼睛裏都是淚花,她朝着我喊了句:“假的!我是不會輸的,我這輩子就沒有輸過,你是個混蛋!”

她隨手就打了我一個大嘴巴,拍的一聲:“我是不會輸的。不會輸的!”

她打了我的嘴巴,但是怎麼就這麼痛快呢?

我摸着自己的臉一笑說:“小姨子,不好意思,我其實從來沒有贏過,偏偏這次,我贏了!” 聞人艾藍一張臉慘白,渾身顫抖,她拽出了那把短劍,直接就朝着我刺了過來,當這把劍離我的咽喉只有一釐米的時候,她的身體被納蘭豪傑和田志高給拉住了。

“我要殺了你,混蛋,我要殺了你!”聞人艾藍嘶吼着,就像個瘋狗一樣。

她總算是暴漏了真實的自己,自私,自大,傲慢,無理,狂躁,陰暗,……。可以說,除了這副皮囊,沒有一點女性該有的優點。她舉着劍在我面前揮舞着,這可是實打實一品真人的修爲,可以說是天之驕女,但是,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我看着這短劍的劍尖呵呵笑了,搖搖頭說:“小姨子,你這樣狂躁,你媽媽知道嗎?”

納蘭豪傑指着我說:“楊落,你不要得意,你等着,我會要你死無全屍的。”

我伸手直接就抓住了這根手指,擡頭看着天空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想抽回去,但是我這手死死抓着,他用腳踹我,我嘎巴一聲就把這根手指給掰了下來,頓時一股血劍噴出。

他嗷地一聲,又左手抓着右手的手腕喊了句:“楊落,你好狠!”

“別和我裝了,你是在佔領道德制高點嗎?你讓我死無全屍,我只是掰斷了你的一根手指,是你狠還是我狠啊!”

他伸着手說:“你把手指還給我,我們一筆勾銷,如何?”

我慢慢伸開手,這根手指就在我的手心了,我把這根手指捏在這裏,用他的手指頭指着他說:“你和我一筆勾銷什麼?我和你一筆勾銷? 快穿任務之系統你有毒 你做夢啊!我和你們家的仇恨不可能是一筆勾銷的。”

“殺了他,師弟,殺了他,你殺了他,我就嫁給你!”聞人艾藍吼叫着。現在她是徹底的瘋了。

納蘭豪傑聽完了,後退了兩步,看着我說:“不要以爲你能打敗我堂兄我就會怕你,我告訴你,我是真人,我堂兄只是九品仙,這是有質的區別的。你要是識相的,還給我手指,跪在地上求饒,不然讓你橫屍當場!”

我看向了臺上的長老們。這羣老傢伙都不說話,低着頭不看我。

我走到了場中央,看着這羣長老不屑地一笑說:“諸位,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是誰挑釁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難道就不能出來說句公道話嗎?”

陳易知咳嗽了兩聲說:“本來你和納蘭家就有恩怨,我們不好說什麼。再說了,你們小一輩的事情,我們長輩不好說什麼的。”

我呵呵笑着說:“如此說來,就算是我被納蘭豪傑打死了,你們也不管嗎?”

陳易知愁眉苦臉地看着我說:“你給他陪個禮,道個歉,把手指還給他,也就行了。不至於死人的吧!”

我看向了聞人靜天,說:“會長,這件事你也是這樣認爲的嗎?”

他哼了一聲說:“你覺得我會參與你們的爭鬥嗎?那是江湖恩怨,與本協會無關,我們只參與有關於鍛造的事情。”

我聽了後,將手指扔在了腳下,低頭看着,然後擡起腳,一腳踩下去,直接啪地一聲踩碎了。之後,我的腳在地上像捻菸頭一樣捻,把骨頭碾成了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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