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顯然十分害怕燈光,因爲走廊裏面的燈光昏暗她纔敢四處走動,這房間裏面的燈光自然要比外面的強烈了。

她痛苦的蜷縮在地上,這時她懷裏一直沒有什麼動靜的嬰兒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哭聲,這聲音直接穿透了我的耳膜,我貼在牆上,感覺到了小腹又在開始疼痛,完了,肚子裏面的那傢伙又受到刺激要出來了。

而那黑衣女鬼聽到她懷裏的嬰兒的哭聲,立刻像一個平常的媽媽一樣,抱着她懷裏血肉模糊的一團,左搖右晃的,似乎在哄它睡覺一樣。

這個畫面太驚悚,我簡直不敢看,而黑衣女鬼並沒有把她懷中的嬰兒哄睡着,她突然擡起頭,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道,你完了,你吵醒了我的孩子,你死定了,哈哈哈哈哈。

說着就張狂的大笑了起來,我被她的一頓狂笑搞得莫名其妙,這時黑衣女鬼的懷裏突然伸出了一隻血紅色的小手,然後慢慢的一個剛剛成型的小嬰兒從她的懷裏爬了出來。

它的身上血淋淋的,眼睛都沒有睜開,但是我卻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視線在注視着我,它的身上有一張血紅色的大網,肚子的臍帶還沒有剪掉,它就這樣拖着,地板上被它劃拉出一道黑色的血跡。

它就像是一個血紅色的爬行小怪物對着我迅速的爬了過來,就剛纔那一秒,我身上的冷汗就溼透了我的睡衣,原來最厲害的不是那個黑衣女鬼,而是這個女鬼的孩子!

我正僵硬着考慮要不要試着一腳把這個小鬼踢開呢,我的面前突然衝過來一個男人,沒錯,這個男人就是一直被女鬼殘虐毫無反抗能力的這個房間主人。

此刻他突然攔在了我的身前,手上拿出了一串念珠,嘴裏不知道唸叨些什麼,突然就把念珠往哪小鬼的身上扔去,然後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那出了一塊黑布。

那個念珠像是張了眼睛一樣,那個小鬼發現不對勁,立馬往另外一個地方爬去,它的速度十分的快,雖然是爬行,但是毫不影響它的速度。

不過就算它快,還是被男人丟下的念珠給圈了個正着,那珠子套在小鬼身上後,小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我就奇怪了,爲什麼今天晚上搞了這麼大的動靜都沒有人來看呢。

那一旁的黑衣女鬼見到自己的孩子被捆住,頓時齜牙咧嘴的對着我面前的這個男人撲了過去,男人卻不理這個女鬼,手中的黑布旋轉了一圈,然後一下子將地上被套住的小鬼給蓋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小鬼包得嚴嚴實實,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一個球呢。

黑衣女鬼慘叫,道,我的孩子,你快點放開我的孩子。

男人站在我的面前,漫不經心的整理了一下子自己的劉海兒,然後邪魅的勾起脣角,將手中裹着的黑布團扔給了那黑衣女鬼。

諾,既然你想要,我就給你吧。

不料女鬼接到黑布團,頓時手中化起一道黑煙,幾乎是頃刻之間她的雙手就沒有了,可是她任然咬着牙齒抱着那個黑布團,喃喃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那模樣別提有多揪心了,連在一旁看戲的我都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這個男人顯然就是懂行的,剛纔居然還裝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真是可惡。

男人笑了笑,不屑道,你這又是何必了,爲了這麼一個鬼東西不去投胎?

女鬼蹲在地上,身影踉蹌,她哭泣道,這是我的孩子啊,我不陪着它,誰陪着它,我要保護它啊……

我最終捏緊拳頭,鼓氣勇氣上前一步擋在了女鬼的面前,正色道,你放過她一條生路吧,雖然她是鬼,但是她也是一個偉大的母親啊!

藉着燈光我纔看清楚我面前的這個男人,他穿着很普通的衣服,頭髮剪成了板寸,尖尖的臉蛋,細長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恍然一看以爲是個美女,但不是他的板寸發現太突出了,我真的以爲他是個女的。

難道他是傳說中的人妖麼?都說泰國出人妖,果然不假,隨便遇上一個人都是人妖。

見我一臉打量的目光,這個男人臉色頓時露出一抹不滿,他想也沒想的粗辱的就推開了我,手中拿出一個佛牌,對着它唸叨了幾句,頓時那地上半蹲着的女鬼身影漸漸的就化成了一道煙霧消失不見了。

他低頭將地上的那個黑布團撿了起來,手腳麻利的扔到了他房間裏面的一個揹包中,嘴裏吶吶道,不是設置了結界了嗎?怎麼還會有人跑進來。 說着就旁若無人的背起揹包就想離開,我去,我這是被無視得有多徹底!我咬着牙伸手擋在了這個男人的面前。

儘量的維持着商量的口氣,畢竟看起來這個男人像是一個道士,能好好說,還是得好好說,免得惹上麻煩。

我道,咳咳,你剛剛把那個女鬼收掉了麼?她多可憐啊,還有,你把那個小鬼抓去幹什麼?煉小鬼嗎?我警告你啊,這個事情極爲損陰德的,你千萬別幹,別以爲你救了我一命你就拽上天了。

這個男人被我攔住,聽我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推,一臉看白癡的看着我,對着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就轉身離開了。我一拍腦門,這個男人一看就像是泰國人!我說中國話他聽得懂嗎!

哎,我一個緊張直接的拽住了他的手腕,這下子這個男人的眼睛都瞪圓了,不過下一秒,他就反手握住我的手腕,皺着眉頭。

目光掃向了我的小腹處,脣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幅度。

然後他湊到我的耳邊,用很標準的中文,低聲說了一句,美女,注意養胎啊!

說完就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頓時覺得身子一僵,一股涼氣就往我的身體裏面鑽,剛纔那個男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身子才漸漸的回暖,我拖着疲憊的身體剛剛跨出大門,就被一人拉扯到了懷裏,擡頭一看,發現是季蘊緊張的面容。

他本來張嘴想問我什麼,但是看我面色慘白,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瞬間將我打橫抱起,抱回了之前所在的房間。

我看着他,低聲道,房卡被我落在房間裏面了。

季蘊無言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就這樣抱着我下了樓下的大廳,讓人上來給我們開門,這一去一來的折騰,將我本來冰冷的身體漸漸的回暖了。

他將我放在牀上,貼心的蓋上了被子,然後才坐在牀邊,臉上的表情冷得嚇得死人。

他雙手環胸,冷冷的看着我道,說吧,你又闖什麼禍了。

我苦笑一聲,真不是我要闖禍啊,這些孤魂野鬼自己老是來找我啊,所以這事還真的不能怪我對吧?

我抿着脣,無言的將被子掀開,準備撈起睡衣把自己已經大了一圈的肚子給他看,想必他就明白了,可是他卻俯身按住了我掀衣服的手。

勾脣輕笑道,我讓你解釋犯下的錯誤,可沒有讓你撈起衣服來勾引我啊,以身補過,不過這個辦法嘛,唔,還是能接受的。

我頓時氣得雙臉通紅,本來蒼白的臉上也有了一些的血色,我白了他一眼道,沒個正經的,我是要給你看我的肚子。

說着就毫不猶豫的將睡衣掀了起來,露出了圓鼓鼓的肚子,就像是三四個月了一樣。

本來漫不經心坐在牀頭的季蘊,臉色大變,幾乎是瞬間他就貼到了我的肚子上,半響,才臉色難看的問道,怎麼會那麼大了?

我無辜的搖了搖頭,然後將他們走後我在賓館遇到的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當然最重要的說了那個收掉女鬼的泰國人妖,恩,我給他的外號就是泰國人妖。

季蘊聽完之後眉頭一直緊緊的皺在一起,連我看了都忍不住揪心,我肚子裏面的那個鬼胎就那麼難辦麼?

季蘊伸手摸了一下我鼓起的肚子,我頓時感覺肚子裏面被人踢了一腳,痛的我在牀上直打滾,那腳可不是一般的胎動,完全是死命的踹,我靠,這個小怪物居然想謀殺親孃!不要也罷。

季蘊忌憚的收回手,愁眉不展的看着我,道,這鬼嬰知道我們要打掉它了,所以它現在拼命的吸收陰氣壯大自己,到時候我們就算把他打下來,恐怕它也能夠化爲厲鬼糾纏不休。

我擦了擦冷汗,道,那怎麼辦?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麼。

季蘊搖頭,摸了摸我耳邊的頭髮,安慰道,放心,我們這次來泰國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爲了除掉它,現在它翻不起什麼波浪的,就是你要忍忍了。明天……我帶你出去好好玩玩吧,去曬一曬日光浴,曬死它。

我頓時一口水就噴了出來,季蘊,你確定你不是來搞笑的麼?曬太陽能嗮死它?那我就不用千辛萬苦的跑到泰國來就爲了打個胎了。

不過我的腦袋裏面還是裝着那個人,季蘊還沒有和我解釋清楚呢。

見我一直纏着這個問題不放,季蘊嘆了一口氣道,你放心吧,事情我交給童珂去辦了,泰國有不少高明的法師,這個鬼嬰不能用一般醫院打下來,只能用非正常的手段,這兩天童珂都不回來。而你剛纔說的那個男人,如果沒有錯的話,恐怕也是泰國的法師吧。

現在泰國很流行養小鬼,很多地方都是從這裏流傳出去的,所以有法師專門抓小鬼來販賣也不奇怪。

我很感興趣的問道,不是說泰國最流行的是什麼降頭術麼?養小鬼要怎麼樣啊?

季蘊白了我一眼,可能是看我剛纔受了驚嚇,雖然不耐煩還是妥協的說道,具體的我也是這幾天才瞭解的,養鬼術和降頭術都不一樣,只不過都需要用夭折的小孩或者嬰兒,法師將夭折的嬰兒屍體帶回去,用特製的方法將嬰兒的屍體塑造成一個雕像,四肢纏繞上紅線,要領養小鬼的人,只需要每天滴一滴自己的鮮血在雕像上就行了。

這小鬼帶回家之後需要供奉起來,就像是養一個孩子一樣。只不過養鬼之術,害人害己,養鬼的主人極傷陰德,雖然能夠依靠小鬼改變一時的運氣,但是運氣一旦過去,便會衰落下去,輕則神經失常,重則抑鬱而死。

降頭術比較邪門了,詳細的我也不清楚,你要是真的感興趣的話,等童珂回來了問他就好了。

季蘊說了一大堆,見我瞪着兩個眼珠子一眨也不眨的望着他,不由的笑了笑。

嘆道,你掛着一臉白癡的笑容幹什麼,你好好休息吧,這大晚上的,一天折騰的,看來你也是想早點死了來陪我嗎?

我迅速的點了點頭,道,等我也死了變成了厲鬼,咱倆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季蘊久久的看了我一眼,沒有接口,許久才用十分緩慢的語氣說道,永遠……哎,許願,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蠢,我做那麼多就是想要你活下去,可你偏偏想要變成鬼。你要是真的變成鬼之後,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去投胎,我們還是會分開的。

我聽到這話,頓時嚴肅的拽着他的手掌,季蘊的手冰的嚇人,畢竟他現在是屍體。雖然有了避腐珠但是也不可能改變這個體溫,我心裏一酸,裝做鎮定的說道,放心,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我告訴你,就算不投胎我也會選擇和你在一起,你不是餓鬼嗎?把我也變成餓鬼就好了。

季蘊噗嗤一笑,那笑容帶着的更多都是苦澀,但是沒有辦法……人鬼戀啊,看電視上就知道沒有好結果。

逃跑計劃,總裁夫人帶球跑 正當我在爲我們兩人未來發愁的時候,季蘊卻低頭貼在我的耳邊,聲音淺淺的說道,放心吧,我會擁有一個活生生的身體,和你結婚生子的。

說完之後他就將被子給我蓋上,自己躺在牀邊上,也不敢離我太近,畢竟他身上的鬼氣是我肚子裏面的鬼嬰最需要的東西。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季蘊就收拾好,打算出去用季蘊的嗮死鬼嬰爲目的方案,不過沒想到這酒店裏面卻發生了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昨晚上發生的事情我現在都記憶猶新,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昨天晚上和我八卦的那個清潔阿姨,居然犯了心臟病死了,這個阿姨在這間酒店裏面幹了四年了,家屬鬧到了酒店裏面來,說這個情節阿姨死在了酒店的衛生間裏面,是突然心臟病復發猝死的。但是她的家人堅持說這個清潔阿姨並沒有心臟病。 關於這幾天的問題。

這幾天小年情緒上十分的不好,因爲遇上卡文,這文寫了兩個月的樣子了,正是我們作者最常見的一個瓶頸期,所以我這段時間更新都很晚,加上生活上遇到了一些事情。

所以導致了小年情緒化了一點,說話不經過大腦,我理解大家都是因爲喜歡猛鬼喜歡我才一直支持着我看下去的。

說實話大家如果覺得我在偷懶的話,那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每天早上九點半就坐在電腦前碼字,但是因爲卡文的原因,每次構思了一個情節結果寫出來達不到我想象中的那樣,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刪除。

小年碼字很慢,一個小時也就一千多字,我以前每天都最少更新八千字的樣子,幾乎是不休息的要連續工作七個小時以上才能完成。現在我都可以告訴你們,我是一邊揉着自己痠痛的脖子,一邊打出這些字的。

可能又有讀者要說了,你有時間說這些廢話,還不如多去碼一點字。我也很想碼字,很想讓你們看到精彩的劇情啊,但是我不是機器人啊,沒辦法長時間的工作,不休息,不吃飯。我工作到了晚上,還要給父母做晚飯,收拾家務,洗衣服什麼的。

但是我今天不開單章說明,大家又會覺得,瞧,那個作者又食言了,自己說過的話都做不到。

說實話我真的很努力去做這些了,和我年紀一樣大的女孩大多數都還在上學,星期天可以無憂無慮的去玩,可是我卻要負責掙錢養家,成爲一個宅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你們十八九歲的時候和自己的好閨蜜一天無憂無慮的嬉戲,那麼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每天就是重複一件事情,寫文,吃飯,睡覺,每天坐在電腦前打出這點字,因爲我長時間蝸居在家,我幾乎沒有什麼朋友,除了一個和我相交四五年的好閨蜜,我沒有朋友,沒有人找我出去玩,沒有假期,我一個月也不會出門一次。本來這個年紀就該揮灑青春,而我全都獻給了我這本書,獻給了你們。

關於前兩天我覺得自己度過了瓶頸期,所以很高興的告訴大家以後我會恢復過來了,更新可以準時,可以保持三更了。

結果又出了一點事情,所以我很抱歉的告訴大家我發生了什麼什麼,結果不但沒有被理解,反而說小年言而無信。

炮灰 真的不是我言而無信啊,但凡是我寫出來了,基本上都是第一時間就更新的,不管是因爲盜版也好,還是有讀者罵我更新慢也好。

我也一直在更新着,從未斷更過,只是抱怨幾句,但是從未想過斷更。

所以也希望大家體諒一下我吧,我年紀不大,容易被情緒左右,有時候沒辦法和讀者溝通好。人都會成長,我希望變成一個大家都喜歡的作者,而不是高冷的可怕的作者君。

關於文文類容,最近有讀者反映說,我把女主寫得太作了,其實對於這件事情我也是諦笑皆非的。

這和我小時候看鬼片是一樣的,我以前一直不理解,明明外面那麼可怕很有可能出現鬼,爲什麼豬腳還偏要去冒險呢,他是傻叉嗎?

當然了,靈異文的豬腳都蠻傻的,但是不是因爲他們的傻,我們怎麼能看到後面精彩又恐怖的劇情呢?刺激的同時,大家多多體諒一下,女主的智商我會考慮拉上去的,不過有季蘊這個高智商在,怕什麼?

許願不闖禍,她也不是許願了。

以上就是我想說的話。 我有些不安的讓季蘊去看看,季蘊雖然不想管閒事,但是又不好拒絕我的要求,於是閃身進去看了看,過了幾分鐘季蘊臉色陰沉的走了出來。

我着急的問他這個阿姨是不是正常的死亡?

季蘊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是受驚嚇而死,是有道行的人乾的。

說着就提着包出了酒店,我覺得十分的奇怪,於是追上前問道,什麼叫有道行的人乾的?不是昨晚的鬼乾的嗎?

季蘊聽到這裏停頓了一下腳步,重複道,你別管這麼多了,只要好好按照我告訴你的去做,咱們不去惹事,就沒事的。

季蘊似乎從剛纔開始就不願意我知道這裏面的事情,不知道他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麼藥,不過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還問東問西的一定會惹他生氣的,

於是我屁顛屁顛的跟着他來到了泰國最大的一片沙灘,今天的天氣十分的好,太陽也很大,氣十分的足。

我憂心忡忡的問道,季蘊,咱們爲什麼要來曬太陽啊,我真不相信曬太陽能把我肚子裏面的鬼嬰給曬死。

季蘊白了我一眼,主動我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然後弄了一個遮陽傘,纔開口道,我讓你來曬太陽當然是有道理的,我們住的那家酒店,陰氣重,昨晚那女鬼出現,直接就影響到了你肚子裏面的鬼嬰,它感覺到我們要除掉它,所以它纔在一夕之間長大,如果我們再不管的話,他活一天就長大一個月,到時候不出十天你的身體就會被他榨乾,它吸收周圍的陰氣可以供它修煉,到時候後果不敢想象。

所以我們今天什麼都不要管,太陽屬陽,專門克陰,一般的鬼物大白天是不敢出現的,只不過這附近的海水也有陰氣,但是隻要你不下水就不會被影響的,現在過了正午十二點,你就安心曬太陽吧!雖然打不掉它,也能讓它難受消停一會了。

雖然季蘊是怎麼說,不過他臉色蒼白,穿着長體恤戴着帽子墨鏡,畢竟他現在也算是鬼附身,這太陽的日頭也讓他十分的難受,也算是難爲他了。

於是我挺着肚子躺在椅子上,閉着眼睛享受着午後的陽光,一邊試探道,要不,你先去屋子裏面待着吧,在這裏你也不好受。

不過季蘊倔強的要死,紋絲不動,就坐在旁邊,靜靜的看着我。

沒有過多久我就被暖洋洋的太陽給曬得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的耳朵裏面飄來一陣尖叫聲,這聲音若有若無的,鬧得我十分的心煩。

於是我側了一個身子繼續睡,可是那聲音比之前更大了一些,我的有些惱怒的摘掉了戴在眼睛上的墨鏡,從椅子上爬起來。

卻發現一旁的季蘊早就不在了,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而周圍的沙灘上也一個人都沒有顯得十分的安靜,我覺得這裏有點古怪。

於是縮在椅子上沒有動彈,想了一會覺得不對勁啊,季蘊要是離開了我,不會一聲招呼也不打的。而且現在是大白天的,怎麼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簡直太奇怪了。

很快我又聽到了那奇怪的叫聲,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一會大一會小的。

我聽了半天,無意的嘟囔了一句道,能不能大聲點,你說什麼我聽不到。

我這一嗓子吼出來,整片海灘有片刻的安靜,接着一道清晰的救命聲就在我的耳邊,碰的一聲響起,這之前的聲音就像是有人在隔着一張玻璃門和你說話,而剛纔那道聲音就是玻璃門打開了,那人走進來說話,所以聲音十分的清晰。

我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是不是又攤上什麼事情了,女人的第六感一向都很準,更別說我這個撞鬼專業戶了,幾乎是我眉頭一皺,鬼魂兄就貼着來的節奏。

這時我腦子十分的清醒,我記着季蘊說的話,他叫我沒事別去管閒事,所以我不能管閒事。

我重新的躺回了椅子上,閉着眼睛催眠自己快點睡覺,因爲我有一種感覺只要我一睡覺就能回到現實的世界,而不是這空無一人的沙灘了。

可是事情豈止是這麼好解決的,我尖着耳朵聽到了,啪啪啪的聲音,這聲音就像是有人光着腳踩在沙灘上一步又一步的向我走過來一樣,我後背發麻,覺得後面有一個黑影在盯着我,那眼神很幽怨,似乎是在怪罪我沒有去救他。

我身子發着抖,牙齒緊緊的閉合在了一起,我默默道,睡覺,睡覺就好了,我什麼也不要管。

可是很快這走路的聲音就來到了我的身邊,我能感覺到一個黑影站在我的背後,他靜靜的盯着我,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我閉着眼睛,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快走吧,快走吧,我心裏一直在這樣重複着,但是這個黑影不但沒走,還在我的椅子旁邊站上癮了。而我的後背開始從一開始的發麻變得敏感起來,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貼着我的後背順着我的肩膀將我禁錮起來,要是我一直這麼不動彈的話,一定會被纏上。

我咬了咬牙,行了,不能裝孫子裝下去了,不管我怎麼躲都躲不掉是吧!那咱們就正面交鋒一次,我不知道心裏什麼時候竄出一股氣,這股氣讓我不再害怕。

我猛得一個起跳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就在我跳起來的瞬間,我感覺到纏上我後背的東西蹦的一下全部掉在了地上。

而我的後背處空無一人,地上是攤着一條條青黑色的海草,還有一個黑色的淤泥腳印,一直從大海的方向腳印蔓延在我的椅子旁邊。

我眉頭皺了皺,這個場景我不陌生,當時季蘊還附身在蘇姚的身體裏面的時候,我們在s大惹的那件事情中,有個水鬼就跟着我回來了,半夜來爬我的牀,但是地板上流下的就是烏黑的腳印。

現在這個腳印再一次出現,那麼就證明剛剛出現的確實是鬼,還是一個水鬼。聽季蘊說水鬼最不好對付了,因爲水屬陰,很多人掉入大海基本上想找到屍體是沒有希望的,所以有的人出事之後,家裏人會讓法師來海邊叫魂,因爲人死後屍體找不到,也就是找不到自己的家,不知道自己的姓名。

但是要是不知道自己的姓名,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在陰間鬼差是不會收你的,因爲這樣的就算是流浪戶了,沒有鬼差帶去投胎,這些鬼魂就會在世界上游蕩,變成孤魂野怪,厲害一點的或者是被人害死的就更不用說了,很容易就變成厲鬼,它們專門殺害凡人的性命。

這就是爲什麼只要一片海域有人出事,死在了那個地方,之後就會有接二連三的人死在哪裏,打個比方來說,一個平時游泳很厲害的人,往往會被淹死在淺灘的地方的道理,不懂行的人都不理解,以爲是意外,其實都是因爲死後的亡魂不散,到處尋找替死鬼。

我心裏一寒,幾乎是瞬間就想崩潰了,要知道我昨晚才撞見了那個女鬼啊,就不能消停一下,走哪,那就撞鬼!

這也太頻繁了一點啊,但是這個時候不是我吐槽的時候,那個水鬼不願意現身,恐怕對我還是有點忌憚,只不過他到底在忌憚我什麼呢?我什麼又沒有什麼法器,又懷着一個鬼胎。

對了懷着鬼胎!

我猛得一摸肚子,發現肚子平平坦坦的,和我早上出門的時候鼓起的肚子完全是兩個模樣,我戳,我肚子裏面的鬼胎哪裏去了?難不成這玩意,還能自動跑掉嗎? 我真惆悵肚子裏面的那個鬼胎怎麼就不翼而飛了呢。

這時我一開始聽到的那聲呼救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這次的聲音清晰了很多,就像是在我的耳邊炸開了一樣。

我惱怒的瞪着聲音來源處,發現我的面前是一片大海,此刻我正站在離大海的不遠處,只要兩步我的身子就能跨到海里面去。

何玏而不為 嚇,我什麼時候到這裏來的,季蘊的警告的話在我的腦子裏面響起。

千萬不要到海水裏面去,陰氣重,很容易會被鬼魂纏上。

對對,我不能到海里去,於是我撒腿就跑,只要裏這個大海遠一點這些什麼水鬼都就奈何不了我,不過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我拔腿就跑的同時,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我的小腿,這手滑膩膩的,讓我感覺到十分的噁心。 重生八零:神醫嬌妻,有點凶 幾乎是瞬間小腿就動不了,我強行的扳着自己的腳想要移動,可是那東西的另一隻手也抓上了我的另一條腿。這下子我被控制在原地沒有辦法在動彈,而那呼救的聲音繼續從我的腳下面響了起來。

Add Your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