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睡覺的問題我並沒有深入的去想,既然牀上沒有什麼東西,我也就再次躺下來,不過,這一次,我卻警惕了很多,只是假寐,並不是真的睡覺。

我等待着那個喘息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管怎樣,我一定要弄清楚原因。

果然,在我一陣假寐裝睡後,那個輕微的喘息聲又從我耳畔響起,我這次並沒有伸手摸,而是直接轉過了臉看向牀的裏面!

“啊——”

我整個人從牀上滾了下來,這完全是嚇的!

因爲牀上竟然躺着一個死人,並且這個死人還瞪大眼珠子看着我,我與她的眼神對視在了一起!而最讓我感到恐怖的是,她竟然就是那個死了的“林淼”,用老太太的話說,她就是死了的“我”!

老太太果然沒有安好心,這一切肯定是她捯飭出來的!方纔的影子也應該與她有關!

雖然我心裏很氣憤,但也很不解,這個躺在牀上的“林淼”不是已經死了麼?爲何我還能感覺到喘息聲?

難道,她是假死?抑或,她是另外一個棺材裏的人?老太太屋裏可是放着兩具棺材的,一具棺材裏放的是死了的“我”,另外一具棺材我到現在還並不知道它裏面什麼。

該不會偷走劉奶奶爲我做的繡花鞋的人就是另外一個“我”吧?

這種推斷再次把我的思緒打亂,顛覆了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這時候我也知道趴在地上昏昏欲睡的大黑不正常了,肯定是被老太太施展了什麼邪術,控制住了它,若不然,憑它的靈覺,早應該發現了這個死了的“我”!

我一手握着木劍,警惕的看着那個躺在牀上的“我”,一邊走到大黑的身邊,

拍了拍它的頭,喚了它一聲,不過,大黑並沒有反應,只是昏昏欲睡,無精打采的樣子。

“混蛋,你給我出來!夏娿,你給我出來!”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我也沒有必要再對那個姓夏的老太太尊敬,直接呼喊她的名字。

然而,我一陣呵斥後,房間裏並沒有出現夏娿的影子,反倒是躺在牀上的那個死了的“我”,突然僵立的站了起來。

她一雙空洞陰冷的眼睛盯着我向我走來:“該死的是你,是你,不是我!”

這突然間的變故讓我慌了神,雖然手裏的木劍緊緊的握着,但我不敢去刺這個死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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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興許是被夏娿施展了一些手段,弄成了與我一模一樣的樣子,又或者是我被蠱惑了,不能把一切看的真切,錯把這個女人看成了自己。但當下,這個向我走來的“人”,的確在我眼裏是與我一模一樣的,讓我用劍刺“她”,我下不去手。況且,我也不知道我用劍刺了“她”後,會發生什麼,是不是就要阻礙了我解開一切祕密的希望?

我唯有躲避,我心裏暗想,不管她是不是另一個我,只要現在的我安全了,只要我沒有被別人殺死,我就有機會解開這一切祕密的希望。

我一邊往門口躲,一邊把劍橫在身前,想以此唬住那個靠近我死了的“我”。

但那個死了的“我”,似乎一點兒也不懼怕我手裏的木劍,只是身子僵直的向我走來,並且從她嘴裏還重複着那一句話:“該死的是你,是你,不是我!”

那種聲音很刺耳,讓人聽了心裏發寒。

最後,我只有躲開,向小屋的裏面躲避。這一次倒是讓我意外了,這個死了的“我”並沒有轉身向我追來,而是依然保持着方纔的僵立姿勢向門口走去。

“該死的是你,是你,不是我!”

霸寵貼身情人 她就這樣緩慢的走出了門口,但那句一直重複的話卻在小屋裏久久迴盪。

我半天才緩過神來,但後背上早已經被浸出的冷汗打溼。

大黑倒是比之前精神了許多,搖晃着尾巴看着我,看樣子它現在應該變回正常了。

我突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去那個小屋裏找姓夏的老太太。她今晚弄了這一出,迷惑了大黑,還蠱惑了我,嚇的我一身冷汗,即便我的本事小,還不足以對付她,但我也要向她爭理!至少要追問出一些有用的線索,讓我對這件事有一些瞭解。

當然,我突然做出這個決定是因爲我聽到了雞鳴聲,天馬上就要亮了,我猜測老太太多半是陰邪的人,想畢在白天她也做不出來能傷害到我的事。

走出房門的時候,我又囑咐了大黑一句,讓它立刻去山上找我的兩個師兄和師父求助。

不管這個姓夏的老太太說不說實話,只要在我的兩個師兄和師父趕來時,我拖住了這個老太太,讓師兄和師父見到了這個詭異的小屋,也足夠。那樣的話,他們就可以知道我說的話是真的了,師父也會想辦法幫我。

(本章完) 我打開門,手裏握着那把木劍,氣憤的向姓夏的那個老太太小屋走去,卻是讓我大跌眼睛,那個小屋竟然不見了!

肯定是那個老太太心虛,知道我會找她,所以她才選擇了迴避。想到這裏,我心裏更氣憤起來!

恰在這時,我看到了菜地裏有一個人影閃動了一下,是個黑色的影子,這個影子閃過後,就順着菜地後面的樹林而去。我稍微一愣,暗想:難道又是那個老太太再弄什麼玄機?

但我看着那個黑影的輪廓與姓夏的老太太並不相同,有很大的差別,這個影子倒是很像一個男人的影子。

稍微猶豫了一下,我向菜地那邊追去。

我走到菜地後面的樹林邊緣時,看到了那個影子,他正穿過樹林一直向前走,一邊走一邊左右的觀看,看樣子是在尋找什麼。

這連日來經歷了這麼多事,想到這個影子多半與我沒有關係,我也不打算再跟蹤它,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但就在我轉身準備返回小屋時,卻是突然心裏一顫,隱隱的感覺這個影子很像楊龍!

楊龍不是已經離開青城山了麼?他怎麼還在這裏?

爲了證實我是不是看花了眼,便悄悄的靠近了那個影子。

是的,他的確是楊龍,在這個世界上能我讓記住的人不多,對與楊龍的身影,我自然算是很熟悉!這麼近的距離,足以讓我看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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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很不解,他左顧右盼的似乎是在找什麼,難道他丟了東西?

這事情有些詭異,我沒有吱聲,悄悄的躲在一邊,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

片刻後,他終於不再東張西望,而是停了下來,看樣子應該是找到了他想找的東西。

果然,他停下來後,警惕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就俯下身子開始在腳下挖起來。

這下讓我更疑惑了,他挖什麼東西?難道,這地方有他藏着的東西?

忽然間,我心裏百感交集,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測。同時,也對我之前的認識有了改變。

差不多十幾分鍾後,楊龍終於停了下來,應該是挖出了他找的東西。果然,他從挖出的坑裏拿出來一個東西。

是一個陶甕!

看到這個陶甕,我心裏一顫,這是讓我很敏感的一種東西,就猶如我看到棺材時一樣,因爲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多半與這兩樣東西有着關係。

石頭山道觀裏,劉奶奶家的院子裏,與陶甕有關的一幕,在我腦子裏迴旋。同時,我也開始忖度楊龍這個人。

難道,這個陶甕就是我之前見到的那個,就是石頭山道觀裏或者劉奶奶家院子裏的那個?

若是如此,當初在劉奶奶家院子裏捲起一陣黑風捲走陶甕的就是楊龍?

我的思想亂了,完全被這個陶甕打亂。想要知道這些,我必須走近了,看到這個陶甕纔可以。但眼下,我卻又不敢直接走過去,我不知道此時的楊龍發覺了我,會對我怎麼做?

當然了,從已往他捨命救我的角度考慮,我還是相信楊龍是不會傷害我的,他也不會做傷害我的事。

就在我糾結的想這些問題時,楊龍已經抱起那個陶甕匆匆的離開,順着樹林一直往前走。看他走遠,與我拉開了一些距

離後,我向那個他挖出的坑走去,這一眼看過去,卻是再次讓我心裏一驚。

他挖出來的這個小坑裏竟然一片血跡,泥土都被染成了紅色,透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這小坑裏怎麼會有鮮血?那陶甕裏到底裝的什麼?

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沒有再停留,而是立刻追了上去。

事情有些蹊蹺,我必須弄清楚楊龍在做什麼。

走出這片樹林後,楊龍向青城山腳下的村子走去。我眉頭皺了一下,心裏更疑惑了,當初這個村子我和孫智文爺爺以及葉木爺爺一起來過,正是捉殭屍的那晚。

現在雖然殭屍被捉住了,但是村子裏的村民還並沒有回來,依然躲在外面,這黑漆漆的村子既然啥都沒有,楊龍去村子裏做什麼?這又與他手裏的那個陶甕有什麼關係?

就在我糾結中,楊龍已經匆匆的穿過了村子,徑直向村後的竹林走去。

看到他鑽進這個竹林,我徹底心裏緊張了,那不是害怕,而是窒息的沉重,因爲這個竹林里正是我那晚見到了幾個陶甕的地方,這片竹林裏還有另外的幾個陶甕,被厚厚的竹葉子覆蓋着!

更困惑我的是,楊龍走近這片竹林後,走的更快了,順着一個方向一點兒也不怠慢,似乎他對這片竹林很熟悉!

這也讓我對他有了更多的猜測,當晚來這片竹林時,只有我和孫智文爺爺以及葉木爺爺,並沒有楊龍,他那個時候也已經“死了”,並且在九老洞道觀裏,還沒有被趙三姐施救。

如此說來,楊龍應該是在我和孫智文爺爺來青城山找趙三姐救他之前就已經來過青城山了,並且還不是來過一次,而是來過多次,他對這裏很熟悉,特別是這片竹林!並且,他還做着一件別人誰也不知道的事情,就是與這些陶甕有關的事情!

果不其然,他正是奔着放那幾個陶甕的地方而去的,走到那厚厚的一層竹葉子前,他停了下來,輕輕拂去那些竹葉子,然後把手裏的陶甕放下。

不過,他並不是放下就走開,而是換了一個陶甕然後又重新把竹葉子覆蓋上,才轉身離去。

不用想也知道他在捯飭一個誰也不知道的事情,甚至是陰謀。

等他離開了,我向那一層覆蓋的竹葉子前走去,心裏忐忑的把竹葉子扒開,然後看向下面的陶甕。

這一次,我看仔細了,這些陶甕都是一樣的,與我在劉奶奶家的院子裏以及石頭山道觀裏見到的是一樣的類型,不過,他們的區別在於這幾個陶甕並沒有滴了鮮血的白布覆蓋住蓋子。

稍微猶豫了一下,我把楊龍剛剛放下的那個陶甕打開了,向裏面看去。

竟然是血!滿滿的一陶甕鮮血!

那種鮮血的腥味直接鑽入我的鼻孔,讓我險些嘔吐出來!我把蓋子蓋上,膽戰心驚的退了兩步,再也不敢靠近這些陶甕。

由於心裏害怕,我精神恍惚了一下,當我走出這片竹林時,早已經看不到了楊龍的蹤影。

戰戰兢兢的返回菜地時,天已經微微泛白,心裏的緊張才稍微的好了一些。

那個姓夏的老太太的小屋從我發現楊龍在菜地裏經過時就沒有了,現在依然沒有。相比於這個小屋的詭異,

反倒是楊龍弄的那些陶甕讓我更疑惑。

蹲在門口,我一直在思考,那一陶甕鮮血是用來做什麼的?

它到底與石頭山道觀裏的陶甕以及劉奶奶家院子裏的陶甕有關係麼?

我沒有打開過石頭山道觀裏的陶甕,自然不敢輕易確定兩者有沒有關係。但石頭山道觀裏的陶甕以及劉奶奶家院子裏的陶甕都有一個白布蓋着,那白布上有兩滴血跡是事實!也就是說,這血跡是我現在唯一能把它們聯想在一塊的東西!

就在我沉悶的想着這些事情時,大黑竄到了我的跟前,緊接着就聽到了我兩個師兄的聲音,我急忙起身向前迎了兩步,發現師父也來了。

“小師妹,發生了什麼事?”江銀波總是很熱情的樣子,這也與他陽光的性格融合,就在他上來對我噓寒問暖時,卻是看向了夏老太太那間小屋的位置,“它孃的,真作死,看老子不一棍子悶死你!”

我當是那間小屋又突然出現了,他看到了那個邪乎的夏老太太,急忙轉臉看去,卻是發現一直大烏鴉正蹲在那裏。

這隻烏鴉很肥,猛一看去,要比平時見到的肥一大圈兒,感覺體型就像一個貓頭鷹一樣大,它正睜着眼睛看着我們這邊。

“小師妹,這烏鴉是晦氣的鳥,再說了烏鴉一般都是羣居的,唯獨這一隻落單的自個兒在這裏,一看就不正常,你看它那麼肥,肯定沒少吃了腐屍,這東西來你這兒肯定沒安好心,沒有好事兒,你躲開,看我把它砸死!”

江銀波說着話就在附近東張西望起來,看樣子是想找一個磚頭,或者什麼能砸過去的東西,不過這門口位置,並沒有可以讓他用的東西。

周星祖突然眼睛一閃,走近我屋裏拿出來一把勺子:“大師兄,用這個。”

江銀波也沒多想,伸手接過勺子,就向那隻烏鴉砸了過去。

他倒是很厲害,這一勺子砸過去,還真的就砸中了那隻烏鴉,不過,那隻烏鴉並沒有被砸死,掉了兩根羽毛,發出一陣瘮人的叫聲飛向了樹林。

“孃的,還讓它跑了!”江銀波走過去,撿回了勺子,“可惜了一把勺子,小師妹不能用來做飯了,回頭我再給你買一把送過來。”

我向那把勺子看去,發現勺子頭上沾上了一片血跡,應該是那烏鴉受了傷,但我也沒有多想,反正勺子是不能用了,就把它丟在了門外的牆角。

和師父講了我這幾天遇到那個夏老太太的事情後,師父一臉凝重,最後決定讓兩位師兄留下來陪我,以防不測。

師父的安排讓我心裏很溫暖,有兩位師兄在,晚上再遇到一些事情時,也讓我減少了一些恐慌。

畢竟折騰了這麼幾個晚上,身子也累的難以支撐,這天我就早早的睡了。

半夜時分,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我又感覺到了耳邊有輕微的喘息聲。但這次與之前還有不同,因爲我還感覺到臉上有冰冷的東西在滴落,像是水,但這水卻有很濃的腥味。

我猛然睜開眼,伸手在臉上抓了一把,拿在眼前一看,那冰冷的東西竟然是鮮血!帶着腥味的鮮血!

而那鮮血竟然是懸在我頭頂的勺子裏滴落下來的!

是江銀波砸傷了烏鴉的那把勺子!

(本章完) 半夜三更的,一把勺子懸在面前,並且還從裏面滴出鮮血,濺落在臉上,心裏不害怕纔怪,況且,這把勺子已經被我丟在了牆角,它怎麼能自己懸在牀頭?

聯想到那個烏鴉,又聯想到帶着腥味的鮮血,不免讓我想到了陶甕裏的鮮血,我腦子再次紛亂。

這到底是和那個姓夏的老太太有關,還是和楊龍有關?抑或和他們倆都有關?

如果這件事和他們倆有關,我不敢想象下去。

江銀波與周星祖兩位師兄也被我驚醒了,看到牀頭上的那把滴血的勺子,他們倆也一臉的驚駭,畢竟,是道門中人,他們很快就拿出了符咒,手掐法訣向那勺子擲去。

“咣噹——”

那滴血的勺子落在了地上,一道虛影一閃而去。

接下來,我們三個人沒有再睡,一夜就這樣過去了。而那位姓夏的老太太也沒有出現。

事情有了更大的變故是在第二天的晚上,那把滴血的勺子又出現了,但這不是最恐怖的,而是那隻長的像貓頭鷹一樣的黑烏鴉不知怎麼的也進了房間!

它蹲在我的兩個師兄的身上啄食他們的肉!

而我的兩個師兄躺在地上竟然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任憑這隻黑烏鴉啄食,烏鴉的嘴上站滿了鮮血,我知道那是我兩個師兄的鮮血,因爲我看到我兩個師兄肚子上的肉被這個黑烏鴉啄出了一個洞,那肉就是從肚子上的洞上撕扯下來的。

我大聲的呼喊兩位師兄,但無濟於事,兩位師兄緊緊的閉着眼睛,沒有任何應答,他們彷彿不知道疼痛一樣。

看到我的兩位師兄如此情況,我心裏越來越緊張,又聯想到烏鴉啄食腐屍的習性,我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我的兩位師兄會不會已經死了?

是被那位姓夏的老太太算計死了!

想到這裏,一股不可遏止的氣憤從我心裏升起,我拿起木劍向那隻烏鴉走去,用我這兩天剛剛從那本小洛給我的古書上學到的驅邪道術向烏鴉擊去。

畢竟我也剛剛開始學那本書上的東西,這一劍下去,並沒有傷到烏鴉,但那隻烏鴉似乎覺察到了不對,也沒有與我周旋,一飛而起,看了我兩位師兄一眼,然後飛出房間,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看到兩位師兄受傷的身軀,肚子上被啄食的傷口還滲出鮮血,我哭了,但我又不知道如何才能幫他們。

倒是大黑反應快,對我低聲嗚嗚了兩聲,看向了青城山方向。

對,趕緊去九老洞找我師父!

我對大黑說了一句,大黑便衝出了房間,向山上而去。

這時候又有了變故,我的耳邊再次有了人喘氣的聲音。我心裏大驚,猛然轉身看去,果然又是那個死了的“我”,與上次相比,她這次變的更暴戾了,眼睛變成了猩紅,眼角掛着斑斑血跡。

“該死的是你,是你,不是我!” 重生九零學霸辣妻 她依然是重複着之前的話。

面對這個“死了的我”,我不知道如何下手,手裏的木劍雖然握着,但我下不去手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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