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身邊的這位梁大千金小姐並不感興趣,所以,唐婉婉從頭到尾都沒有主動問過她一些相關的事情,反倒都是她一直在找話題聊。

聊了那麼久不痛不癢的話題,梁夢郡抿了一下嘴角,目光順著她目光望著操練場,輕聲細語問道。

「婉婉,你跟顧首長認識有多久了?」說著用餘光瞟了一眼唐婉婉的神情。

聽到她問的,唐婉婉停下了腳步,目光在她臉上來回看了看,是啊!這麼漂亮的一張臉,還有身上那股子韻味,安安靜靜的那種氣質,可不是一兩天能修鍊出來的!看到這裡心裡輕笑了一下,故輕嘆了一口氣。

梁夢郡見她停下來,跟著也停了下來,見她嘆氣,帶著一絲不解,微挑了一下柳葉眉,「婉婉,你別介意啊!我沒其他意思的!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說的。」

對於她的過去牽強的解釋,唐婉婉面帶微笑說道,「沒事,就是一時,不知道改怎麼說我跟他的事!」說道這裡故露出一副苦澀的神情。

即便跟她說再多,她又能信幾分?多說無用!何必又浪費那種口舌之勞!預期這樣,不如讓她自己去猜,怎麼樣都是她自己猜出來的,跟自己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然而梁夢郡一絲不落的把唐婉婉臉上苦澀的那種神情,還有寂落的眼神納入眼底,隨後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婉婉如果不想說就別說了!本來我也是當作聊天一樣隨口問問,你別放在心上。」說著率先邁開步子朝前走去。

唐婉婉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她後背,邁步跟了上去,並肩跟她走在一起,目光看著她側顏問道,「梁小姐這麼文靜大方漂亮,應該追你的人很多吧?」

聽到她說的,梁夢郡臉上並未露出任何多餘表情出來,目光直視著前方,端著姿態,連個餘光都沒有看身邊的唐婉婉,過了大約幾秒鐘,才緩緩開口說道。

「追的人再多,能入眼才行,我想婉婉你應該不懂。」輕柔的聲音中透著冷清。

自死之中,梁夢郡都瞧不起唐婉婉的出身,自己是軍政世家出身,出身尊貴,從小到大出入都有貼身警衛員保護,而她唐婉婉只不過是一個商人家庭出身。 她態度上的變化,唐婉婉也察覺到了,是啊!這恐怕才是她真正的樣子,高傲,冷清,自以為是,文文靜靜的面目下隱藏著一顆冷冰冰的心,哼!在她那樣複雜的環境下,心思能單純的起來才見鬼!

「也是,畢竟我沒有梁小姐那樣優越的家世,沒有你那麼高貴清雅脫俗的氣質,哎!」說道最後重重的的嘆了口氣。

隨後兩人誰都沒有再開口說一句話,一路下來都是一言不發,梁夢郡這一路若有所思,不明白顧靖修為何會跟唐婉婉這種女人牽扯在一起。

兩人家世相差甚遠,更是沒有過多機會接觸,而顧靖修在此之前,更是討厭女人近身,幾乎沒有那個女人在他旁邊站過!想要接近他更是難上加難!可為唐婉婉這個女人做到了?

從頭到尾,真沒辦法從她身上看到一絲優點!除了臉蛋還有身材可看之外,再看不出其它!想到這裡,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頭。

唐婉婉餘光瞟了一眼她緊握著的拳頭,收回目光放在操練場上!抬手遮著陽光,不得不說,這個操練場真夠大!偌大的軍營里隨處可見的都是清一色的綠軍裝,挺拔筆直,站如松,格外耀眼,震人心赦。

「梁小姐,唐小姐,兩位怎麼會到這裡來?」這時候響起一聲溫和的聲音。

傅延津一身軍裝,穿戴整齊,邁著步伐朝她們兩人走了過去,溫和峻美的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淡淡笑意,宛如畫中走出來的貴公子一般。

唐婉婉看到來人是傅延津,不由想到顧靖修交代的事情,第一念頭就是想掉頭就走,想著,便也這麼做了!對身邊的梁夢郡說了句。

「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說著不等她回應,就邁步掉頭離開了。

見她如此,梁夢郡撇了一眼唐婉婉,再看走過來的傅延津,他那副有興趣的眼神追隨著離開的背影,有點意思,她剛才那是在躲傅延津?難道他們兩個有事?想到這裡挑了一下秀眉,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傅首長,怎麼會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呢?」梁夢郡帶著一絲淺淺笑意的口吻問道。

聽到她問的,傅延津象徵性的禮貌式的微笑了一下,目光再次瞟了一眼那離開的背影,她這是在躲自己?收回目光看向梁夢郡回應道。

「過來取點東西,恰巧看到你們在此,所以過來打聲招呼。」

重生之名門毒秀 對於他說的,梁夢郡一句也不信,輕點了點頭,開口試探性的問道,「傅首長跟唐小姐認識?」語氣中帶著不確定。

傅延津沒有什麼心思陪她在這裡試探,她的心思,在部隊里,誰不清楚!如果剛不是看到唐婉婉在這裡,怎麼可能浪費這個時間走過來!抬起手婉看了一下。

「有時間聊。」說著朝她微點了一下頭,然後越過她邁步離開了。 傅延津順著唐婉婉離開的方向加快了腳上的步伐,轉角拐彎,看到她倩影,見她無聊的東張西望,步伐緩慢,分明剛才就是為了躲自己,才掉頭就走。

昨天第一次跟她見面時,明明留了個好印象,她突然這樣,顯然是顧靖修的原因,小傢伙兒,看不出她還真是夠聽顧靖修的話!走到她身後,看著她奶白色的天鵝頸,鼻尖隱約能嗅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淡淡的獨特的清香味,跟人的感覺很舒服,勾動著嘴角問道。

「無聊嗎?」

絲毫沒有留意到身後有人的唐婉婉,突然聽到這麼一聲,被嚇了一跳,然而傅延津也捕捉到了她顫抖了一下的身體,呵,看不出來,她還這麼膽小,這樣都能被嚇到!看著她不說話,開口接著說道。

「嚇到你了?抱歉。」說著來到她身側,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熾熱目光看向唐婉婉的側顏。

看著她抿著角,精緻漂亮的臉上沒有任何一絲多餘的表情,顯然是有點生氣了,想到早上,她如此乖巧的模樣坐在顧靖修身邊吃早餐的樣子,還有顧靖修對她體貼入微的照顧,顯然不單單是因為那次事故救了他的原因。

唐婉婉對於他輕描淡寫,從他語氣中絲毫還真聽不出有任何歉意,也並未太在意,自己也不是那麼矯情的一個人,只是搞不懂他為何有跟了過來,目光對視上他說了句。

「沒事。」說完沖他禮貌的點了一下頭,然後邁步就準備離開。

見她絲毫沒有要多搭理自己的意思,傅延津不以為意,放慢腳步,並肩走在她身側,餘光留意了一下她頭,她到底有多在意顧靖修,那種情急之下,第一反應就是命都可以不要的去救顧靖修,收回目光,開口帶著試探的口吻說道。

「我聽說顧靖修因為事故,被一個女秘書救了,就是你吧?」說道這裡時,目光看向她,留意了一下她臉上的表情。

聽到他說的,唐婉婉只是眼神中一閃而過一絲異樣,事情發生這麼久,耳邊還沒有傳來過這種話,只是就是多少有點不明白他突然提起這件事是什麼用意。

對於她的沉默不語,傅延津微微扯動了一下嘴角,剛留她神情的時候,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沖頭到尾他對自己的話都是無動於衷。

相反的也應證了,他對顧靖修那種毫無任何疑心的信任,如果這個時候自己說點什麼,那她會毫無疑問的就是站在顧靖修那一邊,如果這樣,她只會更加討厭自己,直接轉移話題道。

「顧靖修在實戰中做總指揮,我現在正要去那邊,要我帶你過去看看嗎?」

唐婉婉毫不猶豫的直接拒絕說道,「不用了,謝謝。」語氣中透著股子冷清。

傅延津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沒有再跟上去,想要把她從顧靖修身邊撬過來,恐怕得要下一番功夫才行,心裡隱隱開始期待著接下來的事情。 看著地上被自己踩踏的不成形的枕頭,雙手叉腰,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感覺到一陣涼颼颼的,從新又爬上了床,掀開被子躲了進去。

然而還沒有過幾分鐘,感覺到了肚子的抗議聲,這個不爭氣的,說好了不吃的,你叫什麼!再叫,今天這個早餐也不吃,硬撐著默念著不餓,然而最後還是沒堅持住。

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冰涼的木質地板上,來到客廳,看著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的顧靖修,翹著二郎腿,流暢完美的線條,慵懶的靠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文件。

「我餓了!」

顧靖修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沙發上,目光看向她,見她一身清涼的單薄蠶絲睡衣,兩條細白的大長腿晃蕩在外面,注意到她打赤腳,開口說道。

「穿上鞋,換上保暖點的衣服,去梳洗。」

聽到他說的,唐婉婉這才感覺到腳底心傳來的涼意,縮了縮腳趾頭,身上也泛著涼意,忍不住想打哆嗦,但硬撐著,不甘示弱的又硬著脖子沖他丟出一句。

「我吃早餐可不是妥協,明確的告訴你!我現在可還生著氣呢!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雄赳赳氣昂昂的轉身回了卧室。回到卧室后,頓時就沒有了剛才那中氣勢,立馬穿上棉質拖鞋,小跑衝進了浴室開始梳洗了起來。

早上顧靖修只不過是像往常一樣,一大早出去晨跑了,然而,沒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此刻部隊上下,包括后廚的炊事兵都知道了,顧首長被家暴了,哪簡直就是個大事件!

這事還得從顧靖修嘴角處的那個被唐婉婉抓破皮滲出血的小傷口說起,明眼人一看就是要麼抓破的,要麼咬破,然而大家私下裡總結出來的就是,顧首長被他哪位嬌妻給家暴了!

「你們幾個說什麼呢?說給我也聽聽。」傅延津說著在餐桌前坐了下來,看著他們幾個津津有道的談論著什麼事。

其中一名年長的軍官,目光掃視了一下周圍,確定沒有看到顧大首長的身影,這才放生爽朗的大笑了起來。

只要想到顧首長平時那中冷冰冰面無表情的臉,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架勢,平時話更是少的可憐,他身上的那種威嚴可是出了名的!然而現在卻被家裡那位小嬌妻給家暴了!那種場面可是不敢想象,想想都要笑死了!

另外一名軍官開口說道,「你還不知道吧!顧首長被家暴了,早上頂著一張受害人的臉出來晨練。」說著忍不住也跟著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聽到他說的,傅延津只是抽動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笑容不打眼底,按照這兩天對唐婉婉的接觸發現,她似乎是異常的活躍,不做作,喜怒形於色,格外的對自己胃口,只不過是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麼沒有早點發現她的優點!什麼都被他顧靖修搶了先。

想到這裡,慢條斯理的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夾起一根油條,最後又放了下來,隨後緊接一句話也沒說就起身離開了。 吃飽喝足后的唐婉婉半躺在沙發上,見顧靖修整理著軍裝,似乎要出去,撇了一眼牆壁上時鐘的時間,都這麼晚了?該不會耽誤他正事吧!留意到他嘴角處的那個傷口。

那個該不會是昨天晚上自己抓的吧?指甲也沒那麼長啊!想到這裡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我去,指甲什麼時候被剪的?自己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清了一下嗓子,沖他招手道。

「你過來。」

顧靖修聽到她的話,停下手中的動作,邁步走了過去,見她從沙發上起身,站在沙發上,生怕她踩不穩摔了,抬手把她扣在懷裡,開口對她交代的說道。

「中午飯我會讓人送過來,晚上我會早點回來陪你一起吃飯。」

聽到他說的,唐婉婉翻了個白眼,誰想聽你說這個,想聽的又不說!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嘴角的傷口,不用說了!確實是自己抓的沒錯了!

順著目光瞥見他不止嘴角處,就連脖子下方……伸手揭開他領帶,扒拉開幾顆綠軍裝襯衣扣子,順著喉結下方也有幾道抓痕,泛著青紫…….,我cao。

自己下手有那麼狠?難怪他一聲不吭的把自己指甲給剪了!這要是抓在臉上,他甭出去見人了!看的是一陣心虛不已!這樣看來自己昨天真的是鬧過了頭了!

從新把給他弄亂的襯衣扣子一顆一顆給扣上,把領帶給他整理好,有軍裝遮擋住,倒是不容易發現脖子上的抓痕!只是嘴角處的這個傷口,算了!給他長長記性也好!

「你打算頂著這個傷口出去?你也不怕他們笑你。」說著用手指再次戳了戳他嘴角的傷口哦。

這裡自己剛來,也沒只細瞧過,不曉得有沒有急救箱,找個創口貼給他貼一下也好!省的頂著這個出去,讓下屬看到了笑話他!

顧靖修把她臉上的小表情如數收入眼底,扣著她脖子,在她嘴上輕輕啄了一下,帶著富有磁性的嗓音交代說道。

「無聊的話,可以下去走一下!」說著抱起她,把她放坐在沙發上。

這個時候聽見門鈴聲,唐婉婉第一反應,不用說了,百分之八九十肯定是梁夢郡,女人的第六感一直都很準確!勾著顧靖修的脖子不放,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最後在他嘴上狠狠的啃了一口,心裡那個不平衡啊!

「你占我便宜,我也要佔回來才公平。」說著不捨得鬆開了勾著他脖子的胳膊。

顧靖修這才直起身體,邁著矯健穩重的步伐走了出去,打開門,漆黑深邃的雙眸中透著深沉,臉上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錶情,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那種聲冷。

梁夢郡見開門走出來的人是顧靖修時,心臟不受控制的碰碰亂跳了幾下,聲音中帶著一絲輕顫道。

「顧首長,早,我過來找婉婉來聊天的。」說著露出自認為非常恰到好處的甜美微笑。

聽到她說的,顧靖修並未回話,只是微點了一下頭,然後邁著修長的腿,朝著穩重的步伐離開了。 梁夢郡收回目光,邁步走了進來,抬手關上門后,走到客廳,見唐婉婉慵懶的歪在沙發上,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風範,嘴角處勾起一絲幅度,眼神中劃過一絲不明笑意,隨後臉上帶著笑意到。

「婉婉,顧首長嘴角上的傷是被你撓的吧?」說著在唐婉婉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本來聽到他們在議論,還有點不敢相信,可剛才確實有注意到顧靖修嘴角處的傷口,唐婉婉行經竟然如此像個潑婦般,而最沒想到的是,顧靖修竟然能容忍唐婉婉如此。

「昨天鬧著玩,沒想到給他抓破了皮。」說著唐婉婉從沙發上也坐了起來。

聽到她說的,梁夢郡只是笑了笑,並未開口說什麼,鬧著玩?顧靖修那麼穩重,內斂,的一個人,怎麼會跟她唐婉婉鬧著玩?她說話難道都不過腦子?眼神只是暗了暗,隨後開口說道,

「你還沒有來過這種鄉下地方吧?附近周圍的風景很漂亮,我帶你出去逛逛吧。」

原本就沒打算出去溜達的唐婉婉,聽到她邀請,想了想反正也沒什麼事,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好,只不過是來的時候,見附近還是蠻荒涼的,索性也沒多想。

「好,那你等我一下,我穿件外套。」說著從沙發起來,然後邁步去了卧室,隨手拿了那麼一件外套就出來了。

兩人一起出來后,唐婉婉跟著梁夢郡上了一輛掛有紅字開頭的軍用轎車,車子直徑超北門的出閘口開去,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唐婉婉看著車窗外。

一路上風景確實美不勝收,雖然已進入秋季,周圍山上的樹葉也已經沒有了夏季的繁華茂盛,看著地上落滿地的楓葉,空氣新鮮迎面而來,整個人心曠神怡。

梁夢郡把車子停靠在一個瀑布不遠處的小路邊上,看著唐婉婉一臉興奮不已的站在距離瀑布較近的邊緣處,目光撇了一眼她腳下濕滑泛著青苔的不平穩的石頭,收回目光超她走了過去。

站在距離她有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撇眼往下去,瀑布下方到達有四五層高,下方更是川流不息急促的河道,從這裡掉下去的話,生還幾率幾乎是零,然而,她是自己帶出來的,萬一出了什麼事,自己怎麼能逃得了責任!

「婉婉,你站進來一點,那裡太危險了。」

聽到她說的,唐婉婉也意識到了自己站的地方有點危險,挪步往後退了退,然而腳下卻滑了一下,辛虧反應的快,不至於摔一下,事後走到安全地帶后,才發現起了身冷汗。

然而這個時候發現,至始至終,梁夢郡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並未移動一下,面帶平靜的看著自己這邊,看到這裡時,後背隱隱感覺到發毛,顯然,她應該很早就注意到了自己站的地方比較危險。

自己過去時她並未開口阻止,然而等自己站在那裡了那麼長時間,她才開口提醒,這種用心良苦,確實是難得一見! 原本的好心情,以及放鬆的身心隨之煙消雲散!再沒有過多的心思欣賞這漂亮的景色,但願是自己疑心病太過重了!否者她這樣的人在身邊,哪真是防不勝防!

梁夢郡直接忽略了唐婉婉投過來審視的目光,好心帶她出來,沒有義務照顧她,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沒有那個命,就不要霸佔著不屬於她的位子,眉梢上揚,帶著一絲笑意看著唐婉婉問道。

「怎麼樣?沒騙你吧?這裡很漂亮吧?」說著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絲享受。

面色如常的唐婉婉,扯動了一下嘴角,笑容不打眼底,過了稍許片刻才緩緩開口回應道,「是,挺漂亮,美不勝收!」說著放眼望去,景色依然很漂亮,但心情卻大不相同。

沒有了之前的璀璨放鬆的心情,再美的景色也沒辦法讓人徹底的放鬆下來!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梁夢郡,落落大方,亭亭玉立,談吐中透著極好的修養,然而這樣的一個人外表下卻隱藏著一顆醜陋不堪的心。

這個時候,站在哪裡的梁夢郡突然毫無徵兆的身體向前傾,倒在了地上,頭磕在凹凸不平的石頭上,頓時血流不止,唐婉婉看到這裡也嚇了一跳,立馬上前。

「梁小姐,你沒事吧?」說話中聲音中透著緊張,伸手毫無猶豫的就去攙扶她起來。

然而磕的發懵梁夢郡,久久沒能反應過來,直到漸漸找回思緒后,反握住唐婉婉的手腕,緊緊抓著她胳膊,這一遭罪是因為她唐婉婉受的,心中不免恨,搖搖晃晃的撐著略發懵,疼痛,難忍的站了起來。

由於剛才磕的哪一下,實在是不輕,確實現在整個人都感覺到暈乎乎的,大腦發懵,疼的神經抽痛,喉嚨處用上一陣陣的噁心。

看著她泛白的臉色,眉頭緊鎖在一起,唐婉婉此刻擔心她磕壞了,一心只想送她趕緊去醫院處理,剛才她磕的哪一下,確確實實整個人像是沒有任何意識的倒下去的,這樣的情況下,人的身體毫無任何本能,這樣摔一下,或是磕一下,那都是及其的疼!

不顧前嫌的開口透著擔心說道,「我送你去醫院吧!附近哪裡有沒有醫院?」說著硬撐著吃力的身體,扶著她身體朝車子走去。

梁夢郡強忍著湧上來的那股子惡習,頭一陣陣的眩暈,身體搖搖晃晃的暫不穩,帶著吃力說道。

「不用,送我去部隊的醫務室就好了! 那年暮雪 哪裡醫療條件很完善。」說話的聲音中帶著氣虛無力。

她把大部分的身體重量都壓在了唐婉婉身上,此刻唐婉婉攙扶著她走的頗為吃力,直到走到車前,打開車門把她送入後排車位后,關上車門,坐上駕駛位,啟動了車子,打著方向盤掉了頭。

踩著油門朝部隊的方向開去,因為擔心她狀況,時不時透過後照鏡看梁夢郡的情況,見她神情中透著一絲痛苦,踩著油門一路往回趕。 「你忍忍,很快就到部隊了。」說著收回帶著擔心的目光,看著前方行駛。

梁夢郡半閉著眼睛,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意思,手緊緊抓著衣服,隱忍著額頭上傳來的陣陣疼痛,難受的厲害,難以形容那是什麼滋味。

車子暢通無阻的開進了部隊,停下車子后,唐婉婉心急如焚的準備推開門下車時,後座的梁夢峻突然伸過來一雙手抓住唐婉婉的胳膊,不明所以的唐婉婉扭頭看著她問道。

「怎麼了?」說著見她額頭上冒著細汗,嘴唇被咬的泛著青紫,病也病的這麼楚楚可憐!她還真是時時刻刻注意著自己的形象啊!

「不能跟任何人提起我摔倒磕的一下,我是家裡的獨生女,我爸媽年紀大了,我不希望我爸媽為我擔心。」

聽到她說的話,唐婉婉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臉上來回審視了一下,顧不的想那麼多,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比她去上藥檢查更重要,點頭應到。

「好了,我知道了,先去處理你傷口吧!」話中透著一絲著急,單看著都替她覺得疼。

然而她這話並未讓梁夢郡滿意,抓著她胳膊的手緊了緊,指甲幾乎是掐入了唐婉婉的肉里,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還沒有答應我,你要跟我你保證,你絕對不提起我是怎麼摔的事情。」說這話時,眼神帶著咄咄逼人,目光中含著不明的情緒,緊緊盯著唐婉婉。

唐婉婉根本搞不懂她這個時候,幹嘛這麼執著這件事,明明都疼成那個樣子了,她還飛得選擇這個時候唧唧歪歪這些事情,免得她繼續遭罪,懶得跟她廢話,開口應到。

「好了,我知道了,我保證,不會跟人提起你摔倒這件事,所以你放心吧!」說著輕拍了一下她抓著自己手臂的那隻手,實在是抓的太疼了!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會抓出印子。

「用你最親的人發誓。」說道這裡時,她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狠勁。

聽到她這句話時,唐婉婉頓時火了,她怕她父母擔心她情況,憑什麼要自己拿父母或是自親的人發誓?目光冷了下來,開口沖她說道。

「我告訴你梁夢郡,我保證不跟人提起這件事,絕對不會大嘴巴到處亂說,還有,我不會拿我最親至愛的人跟你發這種誓,愛信不信。」說完后,使勁的掙脫出來那隻被她掐住的胳膊。

退開車門下了車,招手來不遠處的警衛兵上來說道,「趕緊送她去醫務室。」說完頭也不回的掉頭就離開了。

然而梁夢郡被送到醫務室后就暈了過去,在她暈過去的中途,尋到風聲后的部隊中的軍官,可是來了一波接著一波的人前來詢問情況,畢竟是老軍長的千金,在這裡出了事,哪問起責來,大家都不好交代。

送梁夢郡來的警衛員被叫過去問話,想要清楚這中間到底是怎麼個情況,為什麼好好的人怎麼會受傷!更是磕成這個樣子!部隊中,有誰不知道,老年得女的梁老,可謂是把這位視為至寶。

然而警衛員如實交代說道,梁小姐是跟首長夫人出去回來后便是這樣,具體如何受傷的,沒有一個人知道。 這下子,負責詢問的某部長也有點傻眼了!這是旁誰都好說,叫來詢問一下情況就好了,可為什麼偏偏是顧首長帶來的那位嬌妻呢!連顧首長的臉都敢上手抓,再瞅瞅平時顧首長寶貝的那個樣子。

這要是詢問的時候,有什麼不妥當之處,再加上這件事本就有點敏感!部隊向來是紀律嚴明,這件事本就無權過問,想到這裡,不由的一陣頭疼焦慮,什麼事都好,千萬不能牽扯上這種,上下為難的情況!把握不好,就會引火燒身。

弄僵了,兩邊都不好交代!一時間陷入困境,但眼下也不能瞞著梁小姐受傷的這個事實,這件事用不了幾個鐘,應該就傳到梁老哪裡去了,等他打過來詢問,這樣就顯得太過被動了!

但現在,完全就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歌情況,抬手看了看時間,眼下這個節骨眼上,還真是左右為難,來回走動著,最後停下腳步,開口中氣十足的喊道。

「小蔚,你去把顧首長的太太請過來坐一下。」說這話時,胳膊被在腰后,手心裡隱隱冒汗。

坐在門口辦公桌前辦公的人立馬起身,小跑進來應到,「是,部長。」說完轉身小跑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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