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茗笑了笑,「三叔,我可沒有那麼高尚,這件事本來罪魁禍首就是我,錦溪也是被連累。

身為男人自己做的事情當然應該負責不是么?不管是為了誰,我都該這麼做。」

司厲霆沒有拆穿他的謊言,唐茗根本不用做到這個程度,如果不是為了蘇錦溪。

「你自己想好。」

「我已經決定好了,現在我們就要聯手一起對抗輿論,還錦溪一個清白。」

司厲霆知道唐茗是一個聰明的人,這麼做無疑不是讓他又跌進了一個火坑。

「那白小雨呢?她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置?」

「我知道自己不愛她,即便是沒有出這件事,我也會和她說清楚。」

「唐茗,我替蘇蘇謝謝你。」

「謝什麼,我說了我不是為了她,我看到消息說她在商場被人推下了電梯,打她手機一直關機,她沒事吧?」

說著不關心蘇錦溪,但每句話都是在圍繞著蘇錦溪,愛一個人就是這麼卑微的事情。

「受了點傷,已經包紮好了,剛剛才洗漱睡覺,你放心吧。」

「三叔,好好照顧錦溪。」唐茗誠懇的請求。「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她。」司厲霆掛了電話。 顧安楠還沒有和唐茗待幾天就接到了顧錦去了歐洲的消息,一聽到穆塵有可能會挖心,她一下就炸了,就連剛剛醒來的顧柒都來不及慶賀,跟著顧柒就殺到了巴黎。

婚然不覺:忠犬教授寵妻忙 到了巴黎一家人團聚,父母相逢,顧錦和小怪物安然無恙,小七自從換了蘇夢的心身體日益漸好,家裡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而去。

顧安楠在巴黎待了很久的時間,每次看到顧錦一家人秀恩愛,她心裡也會想到唐茗。

那個溫柔得如同白月光卻又傻乎乎的男人現在在幹什麼?沒有自己他是否能安然入睡?

在確定了小七身體漸好以後她歸心似箭的回國,一進門就是大嗓門到處嚷嚷,「尼古拉斯!」

她明明說了今天回來,唐茗沒來接機,那肯定會在家等自己吧。

哪知道家裡空空如也,沒有半個人影,顧安楠撲了個空心裡鬱悶死了。

她煩悶的給唐茗打了一通電話兇巴巴的問道:「喂,尼古拉斯你在哪呢?」

「你回來了嗎?我這會兒要處理點事情,一會兒接你過來吃飯。」唐茗的聲音不似平常。

「那好吧。」顧安楠掛了電話,她總覺得唐茗好像有事在瞞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在給自己準備什麼驚喜呢?

顧安楠托著臉想來想去,是準備鮮花還是紅酒浪漫晚餐?

好奇的顧安楠完全等不了,直接讓人查到了唐茗的位置。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顧安楠都快氣炸了。

唐茗並不是一個人,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

「靠,居然敢背著我腳踏兩隻船,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加菲貓啊。」

爆脾氣的顧安楠第一時間沖了過去,兩人所處的還是情侶餐廳,顧安楠一到就得知被唐茗包場,可想而知她更加憤怒了。

怪不得不來接自己,原來早就和別人在一起了。

「小姐,對不起,你真的不能進去。」服務員苦苦哀求。

顧安楠臉色一變,她指著自己的肚子,「我和我老公結婚了幾年,我老公被查出弱精症,我去做了好幾次試管嬰兒,差點死在了醫院裡,好不容易才給他懷上孩子,他倒好,轉身就和那個狐狸精在一起。

今天是我生日,他卻在外面陪那個狐狸精,換成是你,你能想通嗎?」

服務員聽她這麼一說馬上引起了共鳴,「你老公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渣男,他也太沒眼光了,一看那女的就是個白蓮花,哪裡有你十分之一好看!」

顧安楠眼含淚光的點點頭,「就算我為他做了這麼多,那也改變不了人家的心。」

「今天你老公特地包場,將我們餐廳布置了一番,我們還以為是給他老婆準備的驚喜,沒想到是為了小三,這個渣男,我呸!」

「小姐姐,你人太好了,那現在能不能放我進去了?我要手撕小三。」

「這位太太,你現在還懷著身孕能行嗎?」服務員一臉為她著想的樣子。

顧安楠點點頭,「能行,我會化悲憤為力量,打爆小三的狗頭。」

傾世紅顏 「太太,來,這個給你。」服務員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把雞毛撣子,「拿著防身,現在的小三一個比一個猖狂,你要注意身體。」

顧安楠拍了拍她的肩膀,「姐們,大恩不言謝。」

「去吧,討回屬於你的一切。」服務員身上的熱血全被點燃。

「好!我去了!」顧安楠拿著雞毛撣子進了大廳。

其她服務員議論紛紛,「你就這麼放她進去了?一會兒主管知道了怎麼辦?」

「大不了離職好了,我最討厭這些狐狸精,當初要不是那個狐狸精把我男朋友撬走了,我現在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

「哎,你別傷心,男人都是些大豬蹄子,本來還以為那男人文質彬彬的是個好人,沒想到一樣的壞心眼。

說起來他老婆可比那小三漂亮多了,男人真是犯賤,好好的法拉利不開,非得要那輛破自行車。」

「我在精神上支持這位太太守衛成功!」

「嘖嘖,有些男人看著衣冠楚楚,那方面有問題還敢找小三,是我非要打斷他的腿。」

唐茗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他還不知道在別人眼裡已經給他定義成了那方面有問題的人。

他不耐煩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我早就和你沒有關係,你追到這裡來幹什麼?」

這人正是好久不見的白小雨,當初拿著唐茗給的分手費迅速找好了下家,小白臉一開始跟著她揮霍,表面上對她甜言蜜語,背地裡做了不少壞事。

現在錢用完了,小白臉自然而然將她一腳踹開,白小雨人財兩空,這不又想到了唐茗這個冤大頭。

這幾年過去,唐茗一直單身,事業越來越好,就連唐家也在他的掌控之中。

白小雨將所有的錢揮霍一空,有的也只是以前唐茗給她買的奢侈品反覆使用,她心裡落極大,自然而然又想到了唐茗,想要重新和他在一起。

「茗,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有忘記你,我知道你也是單身,過去我們那麼相愛,我們重新在一起吧。」白小雨楚楚可憐道。

今天為了能打動唐茗,她特地穿了一條過去他給她挑選的裙子,化得也是楚楚可憐的妝容。

「幾年不見,你的演技倒是又精進了。」唐茗淡淡回答,臉上卻無半點表情。

過去白小雨利用的是他的善良,卻不曾想他早就不是過去的唐茗,還以為他那麼好騙。

「茗,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什麼演戲啊?」白小雨說著起身坐到了唐茗身邊。

「茗,你看,這是你親自給我挑選的裙子,我一直都好好珍藏著,看到它我就想到了過去的你對我是有多溫柔,我從來沒有一天睡個好覺。」

「既然這條裙子對你來說那麼重要,你幹嘛不掛起來供著,每天三炷香磕頭朝拜?」

白小雨一轉頭就看到拿著雞毛撣子的顧安楠,她嚇了一跳,「顧錦,怎麼是你!!!」 顧安楠將雞毛撣子往肩膀上一搭,「喲,白小姐,好久不見你的臉皮倒是比以前又厚了一百八十倍。」

先前顧安楠還以為是什麼女人這麼囂張,敢撬她的牆角,她非得要打斷唐茗和那女人的腿不可。

誰知道過來一看居然是白小雨,一見是她,顧安楠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唐茗不可能和白小雨有什麼牽扯,除非唐茗又傻了。

白小雨拿出過去對顧錦的辦法嬌滴滴對唐茗道:「茗,你聽聽她是怎麼對我說話的。」

見她的手就要碰到自己,唐茗眉頭一皺,連忙閃到一邊。

顧安楠靠近白小雨,「我說你臉皮厚,怎麼?有意見?」

「你個女孩子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哪裡臉皮厚了?」

「呵,我沒罵你祖宗十八代就算是我仁慈了,就說句實話你還不樂意?你搶我男人的時候怎麼不怕別人說?」

白小雨一臉驚訝,「你……你的男人不是司厲霆嗎?怎麼變成茗了?難道你……不守婦道,茗,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最好不要沾染,傳出去對你的名聲可不太好。」

聽到她的話顧安楠笑作一團,「看來白小姐不僅是臉皮厚,而且臆想症也很厲害。」

「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要是白小姐不懂我可以解釋一下,通俗一點就是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顧錦,你自己有老公還出軌別人,誰不要臉?」白小雨原形顯露。

「白小雨,大學時候暗戀唐茗,表白被拒回去和一群小無賴玩脫了,此後沒有生育能力,便編造了一個謊言誣陷唐茗。

老好人唐茗心中有愧,便勉為其難和你交往,並給了你豐厚的物質生活,後來各種事情讓他看清楚了內心和你分開,你拿著他的卡養著小白臉,住在他買的公寓里,怎麼?最近揮霍一空小白臉也不要你了?」

顧安楠將白小雨這些年的生活念出來,白小雨最後一絲尊嚴也被撕得一點不剩。

「你胡說!」

「哦,我是胡說你養小白臉,還是不知羞恥又來纏著唐茗?」

白小雨哭哭啼啼看向唐茗,「茗,你千萬不要聽她胡說,這些年來我心裡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

說歸說,她甚至還想要撲向唐茗,顧安楠一聲怒斥:「把你的臟爪子給我拿開!」

白小雨被她的暴吼嚇得一抖,更要往唐茗懷裡鑽。

唐茗閃都來不及,白小雨摔倒在沙發上,茶水打濕了裙子。

韓娛之我為搞笑狂 「嗚嗚,茗,你看她對我好凶。」

顧安楠真是被這種女人氣得肝疼,聽說她以前還打過顧錦。

「對你凶是吧?」顧安楠忍無可忍一把薅住了白小雨的頭髮,「白蓮花小姐,告訴你唐茗是我男人,你要碰他就是在老虎屁股上拔毛,你以為我會這麼容易的放過你?」

「疼!」白小雨可憐兮兮的看著唐茗,「茗,她好凶。」

唐茗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而是看著顧安楠的手,「別累壞了。」

白小雨:「……」

顧安楠勾唇一笑,「放心,我這人最喜歡治白蓮花,有的蓮花特別不要臉,看我怎麼收拾。」

顧安楠手中的雞毛撣子總算是發揮出了用處,她提起雞毛撣子就朝白小雨身上打去。

「聽說你過去挺囂張啊!」

白小雨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本想博取唐茗的同情,唐茗對她避之不及。

包場的好處就是這裡很寬敞,顧安楠可以盡情發揮,躺著打,滾著打,站著打。

白小雨穿著高跟鞋跑又跑不過顧安楠,被顧安楠拉回來又是一頓暴打。

服務員都以為是原配打小三,這會兒都裝聾作啞,誰會上前去勸架,還有人直接錄下這一幕。

之前給顧安楠遞雞毛撣子的服務員一直緊張的關注著局面,生怕顧安楠輸了。

看顧安楠已經掌控了局面這才放心。

「這位太太身手好靈活,一點都不像孕婦呢。」

「大概是見到小三隻顧著生氣,哪顧著腹中胎兒。」

「說起來這位渣男先生也是奇怪,居然沒有去幫小三。」

「算他還有一點良心,要是護著小三,我都想上去踹兩腳了,一看那小三就是個白蓮花。」

「打得好,打得妙啊!」

服務員們全在前排看戲,對白小雨的求救聲充耳不聞。

白小雨在地上滾來滾去,「別打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全是一條條紅痕,顧安楠這才停手。

「滾吧。」

白小雨連鞋都顧不上穿,連滾帶爬離開,那姿態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顧安楠一回頭就看到唐茗嘴角的笑意,她揚著雞毛撣子,「還笑?要是不好好給我解釋,接下來就是你了。」

唐茗溫柔道:「我只是在想當年錦兒要是你這麼潑辣,那麼吃苦的就是白小雨不是她了。」

「哼,別想岔開話題。」

那時候換成顧安楠,恐怕唐家早就大亂,雞飛狗跳。

唐茗一把將她拉回懷裡,「生氣了?我沒讓她碰我,今天本來是特地包場給你準備的接風洗塵宴,哪知道白小雨跟著就來了。」

「給我準備的?」顧安楠氣性這才小了一點。

「難不成你以為我會給白小雨準備?」

「哼,你眼神也太不好了,白小雨那樣的前任,對我來說都是一種侮辱。」

「是呀,那時候我有眼無珠。」唐茗倒是一點都不介意。

顧安楠冷哼一聲,「我餓了。」

「早就給你準備了愛吃的菜,我馬上就讓人上菜吧。」唐茗拍拍手。

服務員驚訝不已,這位原配居然還能若無其事的坐下來吃飯,渣男也好意思?

「哎,大概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吧,孩子是無辜的。」

「說的也是,真是同情女人啊。」

唐茗一頭霧水,他怎麼覺得上菜的服務員每個都對他凶神惡煞惡狠狠的態度。

對顧安楠倒是一臉溫柔,甚至是關心,還有人特地給顧安楠送了一份養身粥。

「這是我們主管特地給太太送的,你多吃點,對身體好的。」服務員同情的看著顧安楠。

顧安楠一臉心虛的將那碗補身體的粥吃得精光,兩人直到離開,唐茗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安楠,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了?」 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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