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咱們是不是對爸爸有些過分啊?”焰真忍不住道;“過分?自咱們出生他就沒出現過,他就不過分?!”星巖神情有些複雜的道。

“可是我看他剛剛的樣子好可憐哦,媽媽們不是也說父親是被困住了回不來的麼?”焰真雖然自小被帶成了貝迪一般的火爆脾氣,可是她的本性卻是遺傳了凝心的溫柔。

“而且我好想有個爸爸的感覺哦,雖然他長的沒有我想的那麼帥。”說到這裏焰真已經有些哽咽了。

遠處卡爾薩斯站在街角將一切都聽在耳中,愧疚與心酸竟是讓這位早已忘記眼淚滋味的王者惡魔,眼角泛起了晶瑩的淚花。

以前的他從未想過如何去做一位父親,可是如今他終於明白,也終於懂得了做一個父親的心情;孩子的童年沒有得到應有的父愛,這將是自己一生都無法彌補的啊。

一襲白影悄然的出現在卡爾薩斯身邊,文韻那聖潔的面孔此刻充滿了溫柔與心痛;“他們還是不接受你麼?”輕輕的依偎在卡爾薩斯的懷中溫柔的拭去他眼角那還未溢出的晶瑩。

錚錚男兒淚,溢在眼角就夠了;落下來就顯得懦弱。

卡爾薩斯收斂了心情,笑道:“沒什麼,就是覺得愧對他們;自他們出世我就沒在身邊,缺少的東西我永遠無法彌補。”在兒女的面前他是一個父親,而在妻子面前他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丈夫,所以堅強是他所必需的。

說着似乎不願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語氣一轉道:“你怎麼來了?家裏出什麼事情了嗎?”

善解人意的文韻也沒有再說什麼,溫柔一笑輕輕的撫摸着卡爾薩斯脖子上每一絲紋理肌肉道:“你的身體呢?不要告訴我什麼吸收混沌之氣是事情,我不相信。”

卡爾薩斯微微一愕,不過瞬間便有苦澀一笑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他早就應該想到這樣的事情瞞不了這麼多雙眼睛的。


誰知文韻聽了不由得全身一震,驚訝的道:“原來是真的!”說着心痛的感覺竟是讓她哽咽起來;剛剛雖然她有些懷疑可是並不敢確定,現在她明白了,卡爾薩斯這一千年在外面過的一定非常不好。

“臭丫頭,什麼時候學會詐人了?!”卡爾薩斯笑罵道,他倒是沒想到自己這兩世的妻子,平日溫柔的彷彿能擰出水來的文韻竟然也學會了‘奸詐’!

文韻淚痕未乾卻又嗤聲笑道:“還不是和貝迪姐學的,這一千年有她在可是一點都不無聊!”說着似乎又想到什麼的道:“不需轉移話題,快說是怎麼回事?”

想想這一千年裏貝迪因爲無聊而花樣層出的整蠱,卡爾薩斯卻也相信衆人不會無聊了;看着眼前那聖潔的如同百合暮雨般唯美的容顏,卡爾薩斯小啄櫻脣一五一十的將這一千年的經歷仔仔細細的說了出來。

既然被發現了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當然他也相信文韻不會將這些事告訴其他人的。

靜靜的聽着卡爾薩斯陳述那幾經生死的經歷,文韻那顆想來平波無恙的心竟是跟着跌宕起伏;每每聽到那生死攸關的時刻,雖然卡爾薩斯如今就站在面前她也會擔憂得眉頭緊皺。

當卡爾薩斯將一切陳述,文韻已經緊緊的扎入了他的懷抱道:“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你,不要再管別的事情了好不好?咱們就這樣在一起生活,回到地球也好、在這裏也好只要你不在有危險。”

“還有我們呢?!”這一刻四周光芒閃動,憐絲帶着衆女一個不落的出現這偏僻的小巷子;不用說卡爾薩斯的陳述她們都已經聽到了。

卡爾薩斯苦澀的一拍額頭,自己這近乎封印的自我壓制氣息竟然沒有感覺到她們近身。

憐絲狠狠的白了卡爾薩斯一眼道:“這麼大的事情你不告訴我們,找死是不是?!”卡爾薩斯苦澀一下不過瞬間有想到什麼的,驚呼一聲道:“你們怎麼一起到這裏來了?快、回去再說!”

“怎麼了?到這裏怎麼了?”看着卡爾薩斯那一臉緊張與嚴肅,衆女不由疑惑的問道。

“怎麼了?這麼多美女你們就不怕引起恐慌啊,你們不怕我害怕呢。”卡爾薩斯突然有嘿嘿一笑道。

衆女齊齊的翻了個白眼,憐絲沒好氣的道:“你的轉移話題不成功,不過這奉承的話還是很不錯的;回去依舊要接受懲罰,刑罰減少萬分之一。”

看着卡爾薩斯一副陰謀被戳穿的苦瓜臉,衆女頓時嬌笑成一片;那百花綻放、金陽玉露的樣子還真的容易引起凡人世界的‘恐慌’!

一切似乎又回到千年前的樣子,只是衆人都沒有再去提及卡爾薩斯失去肉身的事情;也許是她們根本就不在意,也或許是怕卡爾薩斯再次的傷心吧。

其實剛剛文韻是與她們一同來的,雖然在大殿的時候只有文韻發現了卡爾薩斯略顯慌亂的眼神,可是其她人卻一直擔心兩個自小就被衆位母親寵慣壞了的兩個小傢伙不認父親;所以在卡爾薩斯出來不久她們就跟了出來。


只是沒想到一路上她們發現卡爾薩斯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她們在‘跟蹤’!於是文韻變成了第一個來套話的人,這也許是卡爾薩斯一輩子想不到也不知道的事情了吧。

其實卡爾薩斯不只是因爲自我封印式的壓制氣息,同樣的當時他是一顆心都放在兒女身上;所以就沒有發現衆女的一路跟隨。

嬉鬧片刻,貝迪率先承認錯誤的道:“老公,都怪我把他們慣壞了;現在怎麼辦?”卡爾薩斯寵溺的敲了一下貝迪的額頭笑道:“我早就知道他們的性格有一大部分是你的‘功勞’,不過沒關係,正好藉着這個機會我彌補一下做父親的責任。”

說着自小巷子中探出頭去看了一下不遠處的兒女,道:“我要抓緊時間,雖然無法彌補他們失去的;可是我會盡量,再說在離開前我還想聽他們叫一聲‘爸爸’呢!”說着略顯興奮的怪笑一聲道:“爸爸,我也當爸爸了!”

只是卡爾薩斯只顧着感受做父親的喜悅,根本沒有看到他身後衆女那漸漸飆升的怒氣;“你還要離開,還要去哪裏?!”憐絲虎着臉道。

這一刻卡爾薩斯才明白自己一時興奮說漏了嘴,慢慢回頭看着衆女那陰沉下來的臉;尷尬的打起哈哈來,道:“我說過要走嗎?一定是你們聽錯了!”

“說!……”衆女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吼道;一千年的時間她們卻是真正的統一了戰線!

卡爾薩斯真正‘悲慘’的時光來了……! 卡爾薩斯苦澀一笑,有些感嘆的道:“有些事情縱使千萬年過去了也不會改變,我保證處理完這些事情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你們了。”分離的苦痛他也深有感悟,如果不是有些事情必須解決,誰又願意分離呢?!

憐絲看了看衆女最後只有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希望吧,那你什麼時候離開?”雖然很不願意,可是她們也知道卡爾薩斯前世今生的一些事情,她們沒有理由也不會真的去阻止。

卡爾薩斯緊緊的將憐絲摟在懷裏,道:“過幾天吧,我不想在兩個小傢伙眼裏再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這一世他覺得虧欠最多的就是憐絲了。

心中最愛的女子卻扮演着‘大姐’的角色,要說衆女中他陪誰的時間最少,那無疑就是憐絲了。

不過這時卡爾薩斯卻又輕輕一笑道:“好了,這一次真的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我先去看看兩個小傢伙,都是星巖那小子的主意,不認我這個老爹。”

“他的脾氣還不是像你!”憐絲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道:“快去吧,小孩子好哄的。”卡爾薩斯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衆女這才轉身向着兒女的方向走去。

此時星巖那原本倔強的小臉因爲妹妹的哭泣也已經垮了下來,安慰道:“好了,我沒有不承認他這個父親,不過這麼多年也總要他表示一下吧。”

“表示一下?表示什麼?”焰真抽泣着好奇的問道;“當然是表示一下做父親的誠意!”星巖小大人般的說道。

“那什麼是做父親的誠意呢?”焰真依舊是一副不明所以;星巖不客氣的翻個白眼道:“你還真的什麼都不懂啊,誠意就是帶咱們去玩玩了、吃吃好吃的等等。”

遠處卡爾薩斯明瞭的一笑,還真的只是個孩子啊!

焰真一副恍然的樣子道:“原來是這樣!”說着破涕爲笑的眼睛一亮道:“正好我想去坐坐那叫高山車的東西,以前看人家都是帶着父母去做的。”

“那好啊,爸爸現在就帶你們去;告訴你們那個也是爸爸小時候沒有實現的夢想。”卡爾薩斯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道。

“爸爸……!”焰真突然見到卡爾薩斯卻是一時口快的喊了出來道:“我現在就要去。”

卡爾薩斯微微一愕,雖然是焰真一時口快喊出來的,可是這一聲爸爸還是讓他眼角有些溼潤;忙點了點頭道:“好,咱們現在就去。”

說着看了看一旁的兒子,雖然還不肯開口叫他爸爸,可是看得出臉色至少好了許多。

幾天時間卡爾薩斯一直陪着自己的兒女遊玩在各個凡人世界的城市,做着屬於一個父親該做的事情;雖然星巖依舊沒有喊他一聲爸爸,可是態度已經從原來的冷淡念得親暱了不少。

倒是焰真,現在已經一口一個爸爸的叫得卡爾薩斯彷彿已經找不到了方向;卡爾薩斯忽然發現這種天倫之樂竟是讓他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輕鬆與高興。

雖然有的時候被兩個小傢伙搞的有些暈頭轉向,不過他也心甘情願彌補這些年沒有盡到的父親的責任;何況隨着幾日的相處那種血濃於水的感覺已經讓他充滿了對子女的寵愛。


他終於有些明白以前的那些老人爲什麼那麼急着抱孫子了,就是爲了讓自己的生活變得充滿了對下一代的期望。

是啊,他已經一千多歲了,就算是人未老,心也老了……!

“爸爸,我要吃‘牛奶冰’就是昨天你給我買的那種草莓口味的。”焰真騎在卡爾薩斯的脖子上撒着嬌道。

“好、好,你和哥哥在這裏等一下啊,我這就去給你們買。”卡爾薩斯笑着將女兒放了下來,一邊快步的向着一旁跑去;沒辦法,現在只要他一聽到那聲‘爸爸’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何況去兩千裏外買一個冰激凌而已,眨眼就回來了。

然而當卡爾薩斯興沖沖的拿着兩隻冰激凌跑回來時,卻發現一個年輕的男子正與星巖、焰真說着什麼;只是當他看到這個男子的面容時不由得面色微變,加快步伐走了上去。

老遠的男子便看到了卡爾薩斯走來,滿臉笑意的雙眼不由得一亮道:“寂寞!我就知道你絕對沒事!”

卡爾薩斯淡淡的道:“請記住我叫卡爾薩斯,冥王大人!”根據前世的記憶他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男子是神冥界的王者,也是那個曾經的寂寞最爲要好的朋友。

冥王略顯尷尬的一笑道:“是、是,卡爾薩斯!”說着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焰真與星巖,突然苦澀一笑道:“我知道當年的事情是我們不對,可是你現在也太清閒了吧!”

“我清不清閒與你何干?難道冥王大人閒的無事麼?”卡爾薩斯冷眼說着,不過面對自己的兒女卻是滿臉笑意的將冰激凌遞了過去道:“還想玩什麼爸爸帶你們去玩。”

星巖懂事的拉過要說話的妹妹道:“我和妹妹去那邊坐一會,等你處理完事情再來找我們吧。”說着不由分說的已經向一旁走去。

卡爾薩斯暗暗的搖頭一笑,這孩子過早的懂事似乎也不是件好事啊!


一旁的冥王似乎沒有聽到卡爾薩斯言語中的不耐,看着離開的兩個小孩滿臉讚許的道:“好聰明的娃娃,我想他長大了的成就不會在你我之下。”

作爲父親有人誇讚自己的孩子那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雖然現在的卡爾薩斯對於冥王並沒有好感,可是語氣還是不由自主的緩了一緩道:“有什麼就說,他們還在等着我。”

冥王苦澀一笑道:“‘絕’出現了,就在前兩天。”雖然他也知道‘絕’的出現已經無法改變,即使是曾經掌管黑暗的王者惡魔也是不行,可是他還是想聽聽卡爾薩斯的想法。

卡爾薩斯微微皺眉道:“什麼時間出現的?我要具體的。”隱隱中他總是覺得有一絲的不妥;冥王想了一下道:“應該是在通用時間的十天前早晨出現的。”

說着似乎有些期待的緊接着道:“你有什麼發現嗎?”

卡爾薩斯是有所發現,因爲那個時間正好是自己吸收完混沌之氣的時間;就算是萬千宇宙有無數的巧合,但卡爾薩斯絕對不相信事情會那麼巧。

“難道說‘絕’的出現是因爲自己吸收掉了作爲形成萬千宇宙基礎的混沌之氣的緣故?!”卡爾薩斯暗暗想着,混沌之氣的神祕沒人能夠了解,所以他也不敢確定。

不過,卡爾薩斯嗤笑一聲道:“當初你不顧多年交情聯手聖王對付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了會有這樣的結局吧,我沒有什麼發現也不會再去參加那些拯救萬千宇宙的‘高尚’行動中去。”

說着似乎有些傷感的大笑一聲繼續道:“拯救萬千宇宙?!我看你們是爲了更大的權利也爲了保住自己的生命吧!”

冥王神色一暗道:“就算是我們自私,可是你爲他們想一想嗎?”說着看了看遠處的焰真與星巖。

卡爾薩斯神情一滯,不過瞬間卻又面露猙獰的恨聲道:“天塌大家死……!”說着不再理會冥王,大步的向着兩個小傢伙的方向走去。 炙熱的陽光烘烤着眼下這座繁華的都市,初現的機械文明擴散着聒噪、刺耳的轟響,那感覺彷彿要震顫整個大地。

冥王頹然的望着遠去的卡爾薩斯不由得暗暗的嘆了口氣,這並不能怪卡爾薩斯絕情;當年寂寞的人生之中只有一個深愛的女人‘清’和一個可以說知心的朋友‘冥王’。

然而這兩個人在最後都選擇了背叛,卡爾薩斯已經不知道是自己前世的人生失敗還是曾經的真心只是一相情願。

不過現在的卡爾薩斯也只是爲前世憤憤不平與悲哀罷了,如今的他擁有了一切,美麗癡情的妻子,活潑可愛的兒女,前世的一切對他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當然他也絕對不允許這樣的幸福被當年冥王與聖王犯下的錯連累!所以這萬千宇宙還是不能因爲絕的出現而毀滅的,這也是卡爾薩斯即將要去上界的原因。

而他也不再是前世那個情義爲先的寂寞,背叛過他的人就絕對沒有再信任的理由;即便是他們真心的改過,可是做錯了事情就應該能承擔起帶來的後果!

“寶貝們,接下來還要去哪裏玩啊?爸爸帶你們去。”看到自己的這雙兒女,卡爾薩斯可以暫時拋開一切真心的微笑。

然而星巖卻是淡淡的看了卡爾薩斯一眼道:“你走吧,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既然有事情要去做,我們不會怪你的。”

卡爾薩斯微微一愕,卻有苦澀一笑;他還真的不知道有這麼個聰明的兒子是好是壞了。

只是這麼多天他還沒有聽到星巖的一聲‘爸爸’叫他如何甘心離開呢?!“那個,我是有事不過不急!”而且他不願意回來一次就陪他們這麼幾天。

“爸爸,你就聽哥哥的吧;我們不是小孩子了,雖然有些捨不得可是焰真知道爸爸是個做大事情的人。”焰真說着眼淚已經在眼圈了。

卡爾薩斯心中一酸,也許自小沒有完整的親情註定的造就了他們早熟的心性吧;可是他們越是如此就越讓他覺得內疚,同樣也不願意離開。

寵溺的將女兒抱了起來,卡爾薩斯覺得自己的眼淚都要落下來了;勉強笑道:“真的沒關係,在爸爸的心裏你們是最重要的。”

“兒女情長!我的父親是一位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男兒當以事業爲先!”星巖突然在一旁又冒出來這麼一句‘小大人’的話來。


卡爾薩斯神情一滯,看了看懷裏的女兒;面上雖有苦笑可是心裏卻是有些欣喜,星巖的一句話就說明在他心裏已經承認了自己這個父親。

父母會因爲子女的成績而驕傲,反之子女不也是會因爲父母的強大而自豪呢?!

輕輕的將女兒又放了下來,卡爾薩斯深吸口氣笑道:“那好,爸爸很快就會回來;記得自己回去告訴媽媽們一聲。”既然兒子都已經這麼說了,那他也可以放心的去辦事了。

當然他也放心兩個小傢伙自己回去,畢竟他們有着自己的血脈,就算是一般的修士也不是他們對手的。

再次的看了看哽咽的女兒和一臉淡然的兒子,卡爾薩斯轉身離去;可是就在他剛剛轉身的瞬間,身後卻飄起星巖輕輕地一聲‘爸爸’。

卡爾薩斯身形一滯,不過卻沒回頭;不捨得情緒一掃而空,帶着滿臉的滿足與笑意消失在空氣之中。

人生只有有了越來越多的羈絆才能更加充滿動力,如今除了妻子、父母、朋友,他又多了一雙惹人喜愛的兒女,那麼縱使前方的路多麼坎坷他都會安全的回到這裏!

身形一閃,卡爾薩斯便出現在了太空之中;轉過身望着眼前的美麗星球,他知道在這裏有着他慈祥的父母、美麗的妻子、可愛的兒女以及知心的朋友;所以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把這一切毀滅,包括那爲了毀滅而生的‘絕’!

“出來吧!”卡爾薩斯收斂了心情淡然的對着不遠處的一塊隕石說道;片刻,冥王便有些尷尬的走了出來,笑道:“看來你差不多已經恢復本來的修爲了。”

當年的寂寞就是三人之中最高的,如今卡爾薩斯的修爲又到了他看不出來的地步,自然而然的便認爲是恢復了全部修爲。

卡爾薩斯微微搖頭卻沒有解釋什麼道:“告訴我你們所知道的一切情況,關於絕的!”語氣依舊是那麼淡然,背叛過他的人已經沒有他尊敬的理由了。

冥王卻不在意,嘿嘿一笑道:“你不是說過天塌大家死嗎?”他就知道卡爾薩斯不過放任不管,不過當他看到卡爾薩斯那微變的臉色忙言歸正傳的道:“具體的我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趁着絕還沒有成長起來把他消滅;而絕最大的特點便是他身上的氣息!”

“氣息?什麼氣息?”卡爾薩斯有些疑惑的道;“陰暗……”卡爾薩斯微微一愣,不過接下來冥王的話又不又讓他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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