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莫讓他們跑了,給我捉住他們!”史小可揮手,大有指點江山的意味,不過這一場,的確是他勝了,我們敗得體無完膚!

張德卿不愧是右陰司,哪怕只一拳,我也受了不輕的傷了,抓了一隻屍人蘑菇丟進嘴裏咬着,身體卻是毫不遲疑的向着外面狂奔,韶識君,劉旭,張梓健等人亦步亦趨,緊緊相隨,但是門口,已經有人圍了上來了……他們居然在外面設有伏兵!

雖然,這些伏兵只不過是些普通的陰侍鬼差,但是纏住我們也是足夠了!

“滾開!”被陷害的苦逼味道讓張梓健無比的憤怒,一劍劃出,居然超常發揮,劍刃劃出三米長的劍風,一劍劃過,幾名拿着水火棍衝上來的差鬼的腦袋跟半截水火棍??飛了出去,噴涌的鮮血濺了張梓健一身!

“大膽,敢殺我鬼差,今日若不留下爾等,還真當我太陰司無人了啊!給我拿下!”史小可意氣風發的一指,他身後頓時衝出三對陰陽使,足不點地的向着我們飛撲過來。

能被選爲陰陽使的,除了人類高手外,就是鬼界精英了,這三隊陰陽使無一不是太陰司私權底下的產物,因爲它們全部都是紅毛鬼!

六隻紅毛鬼,而且還是佩有太陰司徽章的正職陰陽使,戰力倍增,身未至,便已經有大量陰氣從後面慣體而來,我跟張梓健等人大驚失色,慌張奔逃,韶識君則憤怒一嘯,與劉旭雙雙攔截。

我暗罵一聲愚蠢,他們人多,只要被纏上了根本就逃不掉了!

可是這種時候,憑我跟張梓健兩個也走不掉,到不如全力一博!

體內靈氣升騰,怒火攀繞,我足下風生火起,一運力,便如炮彈一樣飛射回去,躍過韶識君兩人,一記火拳狠狠的砸上了一頭紅毛鬼的腦袋!

它根本沒有預料到我們居然敢折返回來,我這一拳落下,它連擋都沒擋!

“轟!”這隻紅毛鬼被打飛了出去,怒火有攀燒功能,它滿頭的紅毛眨眼之間便被燒了大半,不過他也不愧是比三眼小鬼更厲害的紅毛鬼,就地一翻,咆哮幾聲,居然又復衝了回來。斤向盡亡。

而我身邊的幾隻紅毛鬼則是頭一甩,一網接一網的陰絲網朝着我的身體罩來!

“煌煌天威,唯我一道,三寶線出,神泣鬼哭,急!”劉旭壓箱底的正一道‘八寶羅網’使了出來,只見三根寶箭從他指尖飛出,瞬間洞穿了三隻撲向我的紅毛鬼,劉旭指尖再是一彈,那穿過三隻紅毛鬼身體的寶線像刀子一樣朝天一切,三隻紅毛鬼上半部身體便被切成了兩瓣,奔向我跑了兩步之後,便轟然倒地,緊接着陰氣漸消,紅毛鬼的身體飛快氧化,只一眨眼,便只剩下一幅光架了!

威力之大,居然恐怖至此!

衝過來的人,鬼集體往後一跳,就連史小可都驚慌得不得了,失聲道:“正,正一道?”

一千年前的白道巨擎,今日再響絕唱,方一現身,便技驚全場!

劉旭臉色有些蒼白,一屈指,三條寶線便收回體內,這時他的臉色纔好看一點!

“就算是正一道又如何,量這小子也發揮不出萬分之一的威力,看我陰兵過境,百鬼夜行!”張德卿建功心切,史小可都嚇住了,他卻趕緊動手,不過,跟史小可使出來的不一樣的是,張德卿召喚出來的,是兩道門!

一前一後,兩道冥府青銅大門豎立在我們兩邊,徹底的封死了我們的去路,該死的啊,我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我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那便是將白蟲叫了出去,現在他們正在山上呢,雖然我已經叫它帶着人趕過來啊,但是哪裏還來得及?

青銅大門吱嘎作響,一隻只鬼爪推開了門,一頭接一頭的紅毛鬼,雙頭小鬼王紛紛走了出來,兩道門裏,還走出了兩隻六臂鬼王,其中一隻,便是上一次被三足金烏傷了的那隻!

百鬼夜行啊,這次恐怕凶多吉少,再劫難逃了!

“哈哈哈哈哈,看你們往哪兒跑,兩隻鬼王,上千小鬼,再加上我們,劉旭,陸寧一,你們死定了!”史小可無雙開懷的下步走了過來,得意的大笑,他身後的吳氏兄弟也笑着跟了上來,慢慢的抽出了他們的刀子。

史小可估計是覺得自己的愛將可以出手了,大手一揮,道:“去,把他們的人頭給我砍下來!”

吳氏兄弟恭敬的拱手,道:“尊命!”然後,他們倆便用電光火石的速度狠狠的……朝着史小可的背後捅去!

“哧哧!”兩聲利器刺破軀體的聲音,史小可得意的笑容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完完全全的不敢置信!

我們幾個也都張大了嘴,驚訝的看着對面被兩柄刀子洞穿了身體的史小可,還有他背後冷笑不止的吳氏兄弟,身後,佈滿了寒意! 史小可身上的兩柄刀子,一柄穿透了他的心臟,一柄穿透了他的小腹,吳氏兄弟再用力的把刀一絞,史小可便渾身顫抖着軟軟倒了下去。徹底的斷絕了生機!

“你們兩個望恩負義的混蛋,你們居然敢對我動刀子,你們死定了,你們死定了,吼,小六,給我殺了他們兩個!”史小可的陰魂爬了起來,衝着吳氏兄弟大吼大叫。

吳氏兄弟詭異的笑了笑,那隻叫小鬼的六臂鬼王就在身邊,它一張嘴,卻咬向了史小可,可憐的史小可只是憤怒的看着吳氏兄弟,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六臂鬼王的動作。他還弱不經風的陰魂頓時就被那鬼王當點心給吃了。吃完了魂,六臂鬼王的大舌頭輕輕一卷,便將史小可的屍體捲進了嘴裏。咔嚓咔嚓的咬來吃掉了。

全場幾百只鬼,幾十個人,一個都沒有說話的,就靜靜的看着那六臂鬼王次史小可徹底的吃掉了,連半點痕跡都沒有能留下。

震撼啊。完全想不到啊,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有算到會是這樣的展開啊,史小可居然就這樣死了。而且還是死在他們自己人手底下的,殺他的是他最得意的兩個手下,而吃他的則是他養得跟寵物似的六臂鬼王……這瘋狂的世道太嚇人了!

唯一不驚不慌的,也就只有張德卿了吧!

他跟吳氏兄弟嘴角的冷笑如出一轍,都只是冷笑,難道他纔是真正的主謀?草,張德卿不是一直被史小可壓着打嗎?怎麼會……

“很吃驚是麼?”張德卿收起了剛剛的那種憤怒與激動,平靜的往身後一座,另一隻鬼王居然馬上彎腰,用手拱出了一個舒服的椅子造形讓他坐下,看它那熟練的模樣,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

我們卻是再一次被震撼到了,沒想到張德卿居然有如此能爲,連堂堂六臂鬼王都被他訓得服服貼貼的,這玩意兒可是有着開山裂石的能力的啊!斤向低劃。

“你纔是這背後一切的主謀?”我吐了口血水直接問道。

張德卿笑着攤手:“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束魂草也是你搞的?吳氏兄弟是你的人?史小可早就被你架空了的?”我再次問道。

“如你所見,吳氏兄弟本來就是我的人,史小可自以爲是的挖他們過去而已。”張德卿回答得很坦誠。

“那你到底是想要怎麼樣?”我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小心的戒備着。

“呵呵,不得不說陸寧一你還是挺精明的,居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裏便讓劉旭排開了阿龍兩人的牽制,不過也正是這樣,我纔敢下手呢,殺了史小可,能上位的便只有我一人了,至於你們……嘿嘿!”

“我們便是用束魂草,殺史小可的罪魁禍首是麼?”我苦笑着把這個結果說了出來,這顯然是已經專門爲我們設計的圈套啊,連史小可都被圈在這一個圈套裏面呢。

張德卿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道:“安心上路吧,你我雖無過節,但你們卻必須死,否則,這一齣戲也就白安排了呢,好了,廢話不多說了,上路吧!”

張德卿果然是個人物,不同於史小可的廢話連篇,說動手便動手,兩個方向幾百只鬼怪同時啓動身形向着場中間的我們殺了過來!

毫無勝算,根本就毫無勝算啊!不過,正面無法突圍,我們還可以走側面嘛!

吳氏兄弟帶着人從側面守着,目的就是逼我們正面跟那些鬼怪們交鋒!

我他媽又不殺,找準了左一面稍微薄弱一點兒的地方,一聲輕喝,幾個人同時衝了出去。

那邊是由吳若寧守着的,我們四個人拼盡全力殺了過去,吳若寧冷冷一笑,憑空劃出一個大的陰陣,然後猛然往地上一踩,一道幽幽陰火陣破空而來,陣中,一隻接一隻的陰魂張着大嘴向着我們咬了過來……這是守墓者的幽魂袋,養小鬼用的,據說最厲害的守墓者養出來的小鬼一口可以咬掉半條豬!

劉旭的寶線再次彈出,卻比之前的威力弱了不少,只穿透了幾隻陰魂,殺了吳若寧身邊的兩名鬼差,而我的火拳卻逼退了一羣陰魂不敢上前來,至於韶識君跟張梓健,兩人在這種時候因爲屬性的問題,根本就發揮不出什麼實力來!

突圍失敗,前有擋道,後有追兵,左右盡是呼嘯而來的厲鬼,死境,絕對的死境了!

我們四個人臉上都已經絕望了,我們不僅是張德卿計劃裏的主要人物,更是之後的替罪羊,所以,在張德卿看來,我們就是必須死的!

“哈哈哈,死吧!”大舊的陰魂鬼怪撲天蓋地而來,一下子就將我們全部的人給覆蓋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地面突然涌出來了大量的鮮血,對血腥味濃厚的鬼怪們馬上就被吸引了注意力,紛紛低頭去喝那些血,可是那些鮮血卻突然凝實,變成一個個小人兒!

鬼怪們一口咬下,那些小人兒卻又變成鮮血從它們嘴裏散開,轉眼再化爲無牙的小人兒,小人兒很多,眨眼間便有上百隻了,它們齊齊‘啊嗚’一聲咬向了旁邊的鬼怪們。

在場外的吳氏兄弟與張德卿等人看不到場中的情況,以爲我們被幹掉了,正打算慶祝一下時,他們便聽到了鬼怪們的齊聲哀號!

鬼怪們本來就是靈體,由虛化實而成的,但是那種看起來無比堅硬的身體在怨寶們的小嘴底下卻根本跟嫩豆腐似的,一口咬下去便是一個小缺口了,而鬼怪們用爪子抓,拍,用牙咬,卻都只能把怨寶們化爲一灘血水,它們轉眼間又恢復了過來!

我家萌寶黑化了 成批成批的鬼怪們倒下了,倒下之後就變成了怨寶們的菜了,幾隻或者幾十只衝上去亂啃一通,鬼怪們一般只要精氣不散那便不會死,但是怨寶這是直接啃走了它們的精氣啊,一口咬下去便是永久的傷害,比人被咬了一口好不到哪兒去!

一隻兩隻還好一點兒,當幾隻十幾二三十隻鬼怪們倒下然後被怨寶們吞噬一空的時候,張德卿就查覺到了不對勁了,猛的站起來大喝道:“怎麼回事?”

他的意念很強,那些鬼怪們害怕的分成兩邊讓開了,於是怨寶們也就露了出來,地上還有十幾二十具鬼怪屍體被怨寶們啃咬着,甚至還有兩隻雙頭小鬼王都死於非命了!

“怨寶?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的怨寶?這怎麼可能?”怨寶的大名,連張德卿都完全無法鎮定了,看着那遍地的怨寶驚訝莫名。

“哼,別以爲有幾隻怨寶就能救你們了,小六,吃了它們!”張德卿不容事情有任何的閃失,連忙指揮最強的六臂鬼王上去行動,同時一起行動的還有五隻雙頭小鬼!

怨寶們雖然厲害,但是面對鬼王級別的鬼物的時候,它們的實力還是不夠看的,六臂鬼王一來便硬生生的踩扁了兩隻怨寶,這回兩隻怨寶都很慢才恢復了,其他的怨寶們撲上去啃咬六臂鬼王,卻再難像之前啃咬別的鬼怪那麼輕鬆了,感覺就像是咬麪包跟啃骨頭的區別!

雖然只是很短時間的接觸而已,後面又有怨寶們相救,但是我們四個也是人人帶傷了,這種時候根本就幫不上忙!

眼看着怨寶們被鬼王一一踩爆然後緩慢恢復,這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天而降!

“合體吧。”頭頂的房樑‘刷’的一聲消失不見了,露出滿天的星光,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三歲小蘿莉身披金甲,手握金劍懸浮在空中,眼神不屑的看着張德卿與他身後的六臂鬼王…… 金甲蘿莉眼神睥睨,一如她手中寶劍鋒刃,她就像是沒有重量一樣輕輕懸浮在半空之中,一張乖巧可愛的小臉上滿是肅殺之氣。

我,劉旭。張梓健跟韶識君都傻呼呼的看着她,因爲這可愛的小蘿莉跟紅伊有着七分相似,但是卻比較紅伊大上不少。

可是紅伊明明是一個剛剛一歲半左右,走起路來都還有點蹣跚的小嬰兒啊,而眼前的這個卻是至少有三歲的金甲小蘿莉,雖然長得超級可愛跟紅伊一樣,但是她卻跟紅伊又有着既然不同的區別。

紅伊很乖的,嘴也很甜,叔波長阿姨雄短的把劉旭端午韶識君他們哄得不行不行的,哪怕就是喬沫沫那種性格的嬌蠻女生也對紅伊喜歡得緊。

但是這個金甲蘿莉卻有着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感,那冷冰冰的眼神跟紅伊治癒系的眼神簡直像是兩種極端!

怨寶們開始合體了,近三百怨寶慢慢的合成了十幾二十個大形的怨寶,每一個都有兩米多高。顏色也有血紅色變成了深紅色。紅得有些發紫了!

那六臂鬼王還想要踩它,卻被三隻合體的怨寶兩個架手臂,一個踹大腿給硬生生的幹倒在地了。緊接着,幾隻龐然大物便扭打了起來,怨寶們雖然依舊落於下風,但也不置於一直被動挨打了,六臂鬼王的身上也添了不少的傷。而那些雙頭小鬼王就只有夠一隻大怨寶打的了,你拳我一拳的要得熱鬧。

只是再也沒有誰去關注他們,所有的人都擡頭看着天空中的那個金甲小蘿莉,我試探的叫了一聲:“紅伊?”

那金甲蘿莉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冷冰冰的開口了:“哼,你還是這般無用啊,連區區幾個小鬼都對付不了,你這樣的人怎麼夠姿格當我爹呢?”

我張大了嘴巴,茫然無語的看着她,她,是不是紅伊呢?

聲音,長像都跟紅伊很相似,只不過有些微變化而已,但是這語氣,這表情,跟紅伊卻是完全不同的啊,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而且她還說,我怎麼夠資格當她爹?這……什麼情況?

“哼,裝神弄鬼的小妞,有種滾下來!”吳越澤冷冷的開口看向了半空中的金甲蘿莉,語氣不善。

金甲蘿莉看了他一眼,用一種冰珠落玉盤的冰脆聲音道:“出言不遜,掌嘴!”她臨空向着吳越澤的方向揮了一巴掌。

“啪!”吳越澤面前突兀的多出來了一個掌印,硬生生的抽在了他的臉上,吳越澤臉都被抽歪了,嘴角溢出了絲絲血跡。

“隔空傷人,怎麼會……”張德卿也忍不住的驚訝了起來,再看向半空中的那個金甲蘿莉的時候,大家都不由得認真了起來。

“小姑娘,你是何人?今晚是我冥府太陰司辦案,閒雜人等還請退開爲妙,畢竟刀劍無眼,若是傷到了大家都不好……”

金甲蘿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慢的飛落到了我們身邊:“雖然我這個爹地很無能,但他畢竟是我唯一的親人,你敢動他半根毫毛,我殺你全家!”

金甲蘿莉匪裏匪氣的,她一落在我面前,她身上那種熟悉的味道便讓我相信了她就是紅伊,只是……爲什麼她會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呢?

“放肆!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我太陰司人面前……”被打了一耳光的吳越澤大聲的咆哮了起來,金甲蘿莉不言,不語,舉劍,斬出!

“哧……”一劍破空,地板裂,空氣甭,從吳越澤開始,以及他身後十幾排列整?的鬼差,??的,被一分爲二,斬成兩片了……

劍氣縱橫,直達前方十幾米空間方纔漸漸消散,十幾個鬼差與吳越澤的屍體轟然倒地,濺起的鮮血激起了鬼怪們的濃厚興趣,它們不受控制的朝着那些屍體方向涌去,幾個呼吸間便將死掉的人吃了個乾淨,有幾隻不開眼的朝我們跑了過來,金甲蘿莉劍鋒再揮,幾隻不開眼的小鬼便煙消雲散了。

我們的嘴巴已經張大到了極限,尤其是同樣用劍的張梓健,他覺得他簡直辱沒了不羣之芳的威名,他已經在考慮着是不是要改行不練劍了。

張德卿沒有說話,只是身體卻開始顫抖了起來,不知道是屬於害怕,還是屬於憤怒。

“嗡……”一隻蜻蜓飛了進來輕輕的落在了紅伊的肩膀盔甲之上,九對翅膀上上似乎有血珠彈起。斤向爪血。

金甲蘿莉目光睥睨,看着張德卿平靜的問道:“還有問題麼?”

有着完美計劃,可以將我們與史小可全部一起打擊完畢,成功做收漁翁之利的張德卿這個時候只感覺到心好累,這個劍技強大到堪稱可怕的金甲蘿莉到底是什麼來頭啊?二話不說便斬殺了自己的得力助手不說,還用那種不屑的眼神看他,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最終還是得忍!

張德卿瞭解吳越澤的實力,已經穩穩開元境的人了,就算是大意,本身防護還是很屌的,可是還是跟着身後的十幾個鬼差一起被幹掉了!

同時,張德卿還想起了一個事情來,那便是這間房子可是選做送魂場的時候刻意用借調太陰司的力量加固過的啊,一般人從外面拿刀劍都難以砍上一點痕跡,就算是他張德卿想要破壞也要費一翻手腳,但是這個金甲蘿莉卻是毫不費力的把它斬開了,房頂都不知道飛哪兒去了,這份功力……難道是碰上了傳說中三境靈回境的高手了?

張德卿最終還是沒敢再亂動,眼睜睜的看着我們跟那金甲蘿莉退走了。

臨下樓的時候我們的腳都有點的顫,不是嚇的,是之前用力過度,現在脫力呢!

等我們走下樓還沒有走多遠,樓上便傳來了一聲轟隆大響,居然是整棟樓都垮塌了下來,裏面頓時人仰馬翻,張德卿的咆哮聲隔了大老遠都還能夠聽得清楚。

地面上一陣血色迷茫,那是怨寶們在飛快的撤離,剛剛弄倒大樓的肯定就是它們,之前紅伊一劍斬破了樓上半層樓頂,太陰司下的固樓陣法已經失效了,所以怨寶們輕鬆的便破壞了大樓。

我們回頭看了看從樓裏衝出來的狼狽人羣,又看了看前面抗着金色大劍,穿着金色鎧甲,冷酷得像是一頭鯨魚似的紅伊默然無語了,只得快步逃跑。

行到半路便碰上了前來迎接的端午,黑金衛等人,我已經讓黑金衛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大家了,只是端午一看到紅伊,就歡呼一聲上去把她抱了起來。

“放開我,醜女人!”紅伊一聲大喝,在端午抱她起來的時候居然一腳踹在端午的胸口,端午怎麼會料到一向乖巧的紅伊居然會如此對她呢,而且紅伊這一腳也太重了一點,端午徑直被踢飛了好幾米遠,而紅伊則輕飄飄的落了下來,把劍一拔,冷酷的道:“誰讓你碰我的?我非砍了你這雙髒手不可!”

“住手!”我趕緊上去阻止她,心裏翻江倒海的:“紅伊,你這是怎麼了?她是你端午阿姨啊,你最喜歡她抱你去玩兒的啊!”

“哼,誰稀罕這醜女人抱我啊?讓開,我也只是看你三分薄面才只砍她手的,你再攔我,我便一劍將她斬了!”

“你敢!”我衝着紅伊發火了,我居然衝着紅伊發火了,看着這長大了許多,卻讓我感覺陌生的紅伊,我又是憤怒又是心痛,心裏像是被針扎似的痛着!

白骨這混蛋到底把紅伊怎麼了?她怎麼會成這幅模樣呢? 如果白骨在這裏的話我他媽非跟他拼命不可!

他是說了紅伊會很安全,紅伊現在的實力也變得很可怕了,張德卿在坐擁兩隻六臂鬼王跟那麼多的小鬼王的情況下愣是不敢跟她相戰!

但是,我那個可愛溫柔,無比貼心的女兒呢?

我的女兒向來體貼老大。向來喜歡端午阿姨,怎麼可能叫她醜女人還踹她甚至說要殺她呢?

端午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了起來,估計心裏也被紅伊狠狠的傷到了,他白骨到底是給紅伊吃了什麼迷魂藥啊,居然像是把她換了一個人似的!

我是第一次衝紅伊發火,我覺得我現在肯定對她失望極了,我的紅伊,不是這樣的!

紅伊原本冷酷的眼神慢慢的變了,變得有些畏懼,她似乎是不敢直視我,忽然重重的冷哼一聲,然後說了一句我累了,然後便席地而睡了起來……

我們一羣人都圍着她。眼神都很複雜。雖然紅伊變得很厲害了,但是跟之前那個萌萌的紅伊相比完全是變了一個人了,無論是我還是大家。都更喜歡那個紅伊,對這樣雖然有着彪悍戰鬥力,但行爲舉止無比乖張的紅伊,大家都只有深深的無奈。

我嘆了口氣,還是上去把她抱了起來。紅伊變得重了許多,也長高了,不過抱在懷裏還是那麼軟軟的,香香的。就是她的鎧甲有些硬,就像是她冰冷的表情似的……

抱着紅伊,我們一行人回了山,第一時間,我們把送魂場封了!

今天的這件事情張德卿不可能會善罷甘休的,史小可已經死了,我們也已經知道了他是幕後黑手的真相,所以他已經沒有退路可走了,我們之間恐怕只有不死不休了!

沒有誰再抱有僥倖的心理,就算是一向木納的劉旭都知道這裏再也不能待下去了,整個江東都不能待下去了,否則憑張德卿的實力,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弄死我們!

可是除了江東我們又該去哪兒好呢?我,劉旭,韶識君,張梓健,黑金衛,陳曉威,夏龍鴻,端午,再加上紅伊跟安寧朱厭,這麼一大票人馬還真不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了的。

不過不管怎麼樣,計劃必須做好,走是必須要走的了,所以東西要帶上,首先最寶貝的東想一就是白骨送的一百多根桃樹,桃樹我們是帶不走的,但是可以全部砍了要桃樹樹,那也是好大一堆東西了。

好在在上次上次茅山派的那個老傢伙還貢獻了一個裝藥的葫蘆,我們研究過一陣之後就發現,他的葫蘆除了能裝藥之外,還能裝其他的東西,因爲那並不是凡品。

須彌葫蘆吧,一種失傳的陣法雕刻的玩意兒,可以收藏進幾倍,幾十倍甚至是幾百倍自己本來空間大小的東西,這葫蘆因爲是茅山長老的東西,還算不錯,可以放十個立方左右的東西,我們連夜把桃樹心全部陶了出來搗?成粉,然後裝進了葫蘆裏,勉強全裝下了,這一葫蘆的桃樹心足夠我們做好多冥幣了,當然,得有足夠的材料跟屍油才行!

到天快亮的時候,我們終於決定了去哪兒了,去青川,我老家青川!

之所以做這麼一個決定,一部份是因爲我的原因,另一部份原因是因爲那裏靠近邊境,一般靠邊境的地方,就算是太陰司一般也不太涉足的。

打定好的主意之後,我們便聯繫了李子龍等人,我告訴了他我們要離開的消息,大陰司就交給他打理了,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李子龍也沒有多問,只是給我們裝備了四輛比車,三輛小車,一輛大巴,都配得有司機,太陽剛出來的時候,四輛車便開到了山上。

我看了看這熟悉的環境,嘆了口氣進屋抱紅伊準備離開了。

紅伊睡了一晚上了,我們一晚上都在忙,並沒有再來看過她,這一進來,卻發現她身上的盔甲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那一柄鋒利得連不羣之芳都慚愧的寶劍也不見了,牀上的紅伊軟綿綿的睡在那裏,一如以前一樣慵懶,睡着之後,她冰冷的表情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小幸福感的萌萌噠表情。

“喂,紅伊,咱們要走啦。”

紅伊的兩隻小耳朵輕輕動了動,然後睜開了朦朧的睡眼,看到了我之後,她便猛的一下子睜開了,小嘴張大,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後驚喜的一頭撲進了我的懷裏面來。

“爸爸,爸爸怎麼是你啊? 婚不由己 爸爸人家好想你啊,爸爸這不是在做夢吧?”熟悉的語調,熟悉的動作,我先是一愣,隨即眼淚滾滾而下,然後死死的抱住了紅伊,一股狂喜涌上心頭來!

紅伊沒變,紅伊還是那個紅伊,還是我的好女兒!

“老爸,真的是你嗎?人家還以爲是在做夢呢?白骨叔叔跟將軍叔叔說不讓人家來見爸了呢,他們壞,爸爸不要送我過去了好不好?人家想要跟爸爸在一起……”斤向歲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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