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仍舊無法解李秀蘭和令欣欣的心頭恨,恨她,更恨她娘蘇芸芸。

只是蘇芸芸從此杳無音訊,母子倆只能將所有的怒火,全部都算到了令不爭的身上。

令明耀身為正派,勢要將魔教一網打盡。

這個時候,李秀蘭獻計,讓令不爭打入魔教內部,到時候來個裡應外合。

令明耀本就不喜令不爭這個小女兒,想到她還能有點用處?就同意了。

可他哪能想到,李秀蘭這根本就是想殺令不爭而後快。

令不爭一離開令家,便被李秀蘭挖了雙眼,毀了臉,丟到了魔教所在的山裡。

能不能活下去,令不爭都算是毀了。

結果不言而喻,令不爭自然是一命嗚呼了。

她的身子骨本來就弱,被李秀蘭和令欣欣磋磨的只差半條命了。

這又是挖眼,又是毀臉的,光是流血,也流幹了。

不然不爭也不會來。

「旺財,我的眼珠子呢?」

不爭接受完劇情,表示心塞塞。

之前的幾個位面,她好歹是個胳膊腿兒都健全的人。

從沒有像現在這麼慘過。

一來就瞎眼,毀容的。

就我這個樣子?

光是出現在我『傳家寶』的面前,他都會怕的吧?

「唉。」

不爭嘆了一口氣。

我太難了!

【神仙姐姐,你的眼珠子就算找到,也不能用了。】

神仙姐姐你別說這麼恐怖的話題好嗎?

眼珠子。

多麼讓人驚悚的詞兒啊。

不爭:……

怎麼就恐怖了?

「旺財你的意思是,我這輩子都要當個瞎子了?」

那我怎麼看我的『傳家寶』?

憑摸嗎?

【神仙姐姐,令欣欣的眼睛和你很匹配。】

「你讓我挖別人的眼睛?」

嘖嘖嘖。

不爭扁嘴,也不知道咱們兩個,誰說的話題恐怖。

【……】

我這是陳述事實,我沒說讓神仙姐姐你去挖別人眼睛。

「我『傳家寶』這一世是什麼身份?」

【魔教教主,男主令明耀發誓要誅殺的人。】

「男主?」

原主的父親,渣親爹,是男主?

不爭緊抿著薄唇,表情一言難盡。

「旺財,你可不要再告訴我,原主的生母,蘇芸芸是女主。」

【神仙姐姐,你猜得針對。】

不爭:!!!

原主身為男女主的親生閨女,都能混的這麼慘?

也是前所未有!

【神仙姐姐,這是一個男女主相愛相殺,虐戀情深的位面。】

【原主令不爭的死,便是男女主再次相遇的契機,兩人殺紅了眼之後,便會重新在一起。】

不爭抿唇,接著砸吧砸吧嘴。

真的是沒有最狠,只有更狠啊。

親閨女說死就死了,還是兩人日後會在一起的契機?

我的三觀都被顛覆了。

「令欣欣現在在哪裡?」

這麼一出大戲,我可得睜大一雙眼睛,好好的觀摩才行。

精彩不容錯過啊。

【神仙姐姐,令欣欣即將到達破廟。】

「我的眼珠子,主動送上門來了?」不爭嘴角勾起,總算是聽到一件讓她高興的事情了。 「老爺子,該喝葯了。」周安將葯端到了劉全的面前。

劉明冷哼一聲,「周醫生好像不懂什麼叫煉藥吧,進去十分鐘就出來看來是不會嘍」。

雖然他也什麼都不懂,但是這麼嚴重的病情,這麼快就煉製好了丹藥,是不是有點太忽悠人了?

就算是那些老中醫,一個個也不敢隨便亂開藥,這傢伙倒好,隨便亂整一通,10分鐘就搞定,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他擔待得起嗎?

周安並沒有理會劉明的挑釁,還在和劉全說著話。

「老爺子,這次的葯功效比較好,而且味道也比之前的苦。」

劉明看著周安不理自己,這可不讓了,「你這是什麼意思一個好的煉藥師需要煉藥的時間至少得半個小時,你卻用了十分鐘,就你這樣的能對老爺子負責嗎。」

然後又把矛頭轉向了劉全,「父親,像這種江湖騙子父親千萬別信,誰知道他贏了什麼辦法了。」

周安輕輕一笑,「哦,你這麼看不起我這個江湖騙子不管用,管用的是只要老爺子看的起就可以。」

劉明被周安這一句話頂的瞬間說不出話來,「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老爺子的身子也是你能隨便試探的嗎,你這個江湖騙子。」

「既然你不放心,要不然你替老爺子來嘗一嘗,」周安調侃道,也順帶著替劉全檢測了一下劉明。

可想而知劉明是不同意的。

「我怎麼知道你這葯里是什麼,如果對我不好怎麼辦,我可是劉家的獨子,萬一我要是有點什麼是老爺子怎麼辦,整個劉家怎麼辦。」劉明一聽讓自己試藥瞬間就不幹了。

雖然他知道這個葯沒有這麼也別之處,但是就是不想給劉全試。

眼看著劉明就要把葯送進自己的嘴裡,劉全一個快步就把劉明手中的碗給奪了下來,放在可桌子上。

「我和你談一個事情。」劉明指著周安說著。

劉明這句話讓周安突然有了一絲的興趣,「說來聽聽,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

「就以這個葯為賭注,我們比試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就聽你的讓我父親喝了這碗葯,如果你輸了帶著你的要一起滾蛋而且永遠不能進入我們劉家的大門。」劉明認為周安的武功沒有自己厲害所以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周安其實早就看劉明不順眼了,所以直接就答應了。

「好我答應你,我也有個條件,如果我贏了,你不能插手我和老爺子之間的任何事情,而且你還要在我和老爺子見面的時候迴避。」

劉明幾乎感覺自己已經贏定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也沒有想直接就給答應了,「好,我答應你。」

周安怕劉明反悔有補充了一句,「你確定你說的會做到嗎,如若做不到,我希望尼可以遠離劉家。」

劉全聽了周安的這句話后焦急的看了一眼周安,「這句話是不是有點嚴重了。」

這時的劉明很有擔當,立馬說到「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開始吧。」

周安說完這句話,劉明就開始發動起了攻擊,而且還是在周安沒有防備的情況下。

「原來你就是這樣的人,一點正式的比試都不敢嗎?」周安無奈的說著。

劉明本來就不是什麼君子,所以對周安的話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再加上從小在劉老爺子的指導下,劉明雖然不爭氣,但是實力就還不錯。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能夠相比,特別是在偷襲之下,一般人更加難以抵擋。

可是眼下……

眼看著第一次劉明。偷襲就要成功,卻沒想到的是被周安給躲開了。

「作為一個男人,難道你就不會出招嗎,只會躲嗎?」劉明諷刺道。

因為每次劉明不管是攻擊,還是偷襲都能被周安完完全全的躲開,而且還沒有用一招一勢,這讓劉明認為,自己的拳頭就像打在一個棉花上。

明明有著巨大的力量,這怎麼也使用不出來,這個就讓人很難受了。

這原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卻非要挑戰周安,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正所謂不作不死,說的大概就是眼前這種情況吧。

周安本來就是讓劉明自己認輸,但是沒想到劉明這樣說自己,只好也開始攻擊劉明了。

剛開始的時候劉明還處於上風,可是越到後面越來不行了,如果周安不是看在劉全的面子上早就將劉明給弄個半死了。

在過了一招后,劉明完敗,周安說著:「現在你可以離開了,還有請你記住你之前說過的話,如果反悔你也知道後果是什麼。」

劉全狠狠的蹬了一眼周安,然後將以前翹著老高的尾巴終於放了下去,然後灰溜溜的離開了劉全的房間。

劉明走之前向劉全還在說著周安的壞話,「父親,請你在喝葯之前一定要小心,如果他對您不利我會馬上過來就您的。」

雖然劉明嘴上這樣說著,但是從眼睛裡面並沒有看出來一絲真誠的意思。

「走吧,既然你和周安打賭輸了就要願賭服輸。」

劉明雖然很是不想離開,但是為了劉家的家業,也不能就這樣貿然和周安起衝突。

在離開的時候,劉明惡狠狠的盯著正在交談的兩個人,這種眼神正好被周安看到了。

此時的周安,還以為是劉明單純的恨自己,讓他輸了,絕得沒面子。

但是那眼神中充滿著怨恨,就超過了平常的水平,而且極其的隱晦,周圍其他人都沒有發現。

可是再細微的動作,又怎麼可能躲過金火神瞳的眼光?

「這個傢伙,怕是不會有這麼快死心了!」

不過這些和周安也沒有多大關係了,只要這傢伙不要再不自量力,來找周安的麻煩,一切都好說。

在劉明走後,劉全向周安道謝,「周安謝謝你沒有像劉明下死手。」

周安擺了擺手,「這有什麼呀,這還要感謝他是您老爺子的兒子,不然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說完話後周安有將葯重新端到了劉全的面前,「老爺子,現在你可以安心的喝葯了,只不過可惜的是葯已經冷了,而且還不能熱,所以要委屈您了。」

劉全也知道葯為什麼會涼,所以立馬說著:「不礙事的,我老爺子還沒有那麼嬌貴呢,以前吃的苦可比這個多著呢,現在雖然老了身體不如之前的了,但是喝點冷葯算什麼。」

「老爺子不嫌棄就好。」周安笑了笑。

老爺子將葯喝了之後,開始準備療傷了。

周安在老爺子療傷的時候越想劉明的眼神越不對勁。

然後聯想劉明之前的行為越來越發現不對勁了,然後又再老爺子的身體里發現一點邪功的痕迹。

「劉明到底什什麼開頭,還有他和邪門到底是什麼關係呢,再老爺子醒來之後一定要告訴老爺子。」

周安在老爺子療傷的時候,將老爺子的隨身的跟隨叫來。

「小趙,你過來一下,我想了解一下你們家老爺子和劉明之間的關係。」

聽到周安這樣問自己,小趙的臉突然變了,「周醫生,您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我就是有點好奇。」周安打著哈哈。 【神仙姐姐,你一會兒想怎麼挖眼珠子?】

「誰說我要挖眼珠子了?」

「旺財,你怎麼這麼兇殘?」

旺財號:……

神仙姐姐,要論兇殘,我絕對比不過你啊!

漆黑的天空,雨下的越來越大,破舊的小廟,似乎要被這瓢潑大雨摧毀。

沒一會兒,外面果然響起了車輪軲轆的聲音。

不爭猜想,應該是令欣欣她們過來了。

果不其然,馬車內坐著的正是李秀蘭和令欣欣母女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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