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前面血紅一片,墨九狸一咬牙,直接繼續往前走, 這錢多多也是忒臭不要臉了,看着架勢是在跟我炫耀智商,讓我跟着他的路子,現在是救下豆豆命魂的關鍵時刻,但是這秀逗的傢伙竟然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和節奏,因爲現在我們還不能跟這錢多多翻臉,畢竟我們現在還沒有跟豆豆的爺爺連線,說清楚我們的身份。

所以,看來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按照錢多多的要求來做了,沒有辦法。我只能對着鐵衣點了點頭,不過鐵衣倒是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樣子,這傢伙就是這個樣子,都在別人着急的時候那個最不着急,最淡定的一定就是鐵衣,這小子絕壁的是淡定哥。

惡少獵愛逃妻 我看着鐵衣徑直走向了村裏的祠堂,這感覺不像是去尋仇挑釁,自然的就像是老鄰居串門子一般自然,此刻我下意識的向着錢多多的後方側步一步,我想着若是這鐵衣能夠成功的跟這豆豆的爺爺,也就是那個老爺子忌日之鬼取得聯繫的話,那麼我直接控制住這錢多多,至於這周圍的這些鬼,本就是和錢多多是僱傭關係,絕對不會冒死去跟我玩命的,還有就是這錢多多找來這些鬼都是要付錢的,只要控制住錢多多不讓他付錢,這些鬼都是沒有戰鬥力的。

所以,我才漸漸靠近錢多多,準備隨時爆發我的戰鬥力,我甚至已經將雙手在褲子上擦乾了汗水,準備隨時點燃我的噬冥捕手,如果是以前的話,我這噬冥捕手還是比較不靠譜的,這越是關鍵時刻,越是點不着火,能夠活活將我氣死。

但是現在不同了,經過這麼多事情之後,我的噬冥捕手想要點燃是十分容易的,這點火率已經由最初的三成到了現在的幾乎百分之百,所以我只能期待着鐵衣能夠成功的跟這老爺子說清楚,不然的話,這事情想要處理起來可就麻煩了。

這個時候,鐵衣剛剛走到這祠堂門口,這門竟然嘎吱一下自己打開了,接着就從這祠堂裏竄出來許多的老頭子,一個個都是白髮蒼蒼的,而且這眉目之間竟然都跟栓子哥有點相像,這距離遠的話,我還以爲都是一個人啊。

看到這裏,我想了想這個祠堂,我頓時就明白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都是豆豆家的歷代祖上人物,所以這容貌次纔會看起來差不多,這鐵衣很快就被這些鬼包圍起來,接着我便看見鐵衣竟然傻乎乎的直接進了祠堂,而後這祠堂裏衝出來的那些傢伙,都圍在門口,死死的看着我們。

這個時候,我看着鐵衣消失在眼前的鬼影當中,頓時擔心起來,因爲從這老爺子跟錢多多打架爭奪豆豆命魂的事情,我就能夠很清楚的看出來,這老爺子很明顯也是一個暴脾氣,這要是跟鐵衣一見面就打的話,那麼我們今天可就真的遇到麻煩了。

因爲現在最關鍵的時間就是這個時間已經距離天亮不到一個小時了,而這一個小時就是最關鍵的時候,這錢多多一夥必需要在天亮前攻入祠堂,取得豆豆的命魂,不然天一亮的話,這些鬼是不能出現在白天的,所以這錢多多的計劃就相當於是失敗了。

而這祠堂裏的豆豆家族的這些老鬼們,必然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將時間拖延到天亮,那樣子的話,隨着錢多多一夥因爲天亮的緣故而離開,那麼他們就勝利了。

然而就在我認真的分析眼前的形勢的時候,這鐵衣竟然進入到祠堂之後,半天沒有任何動靜,甚至連我最不想聽到的打鬥的動靜都沒有,難道說身手彪悍的鐵衣也栽了。

想到這裏,我竟然有點擔心起來鐵衣的安危了。鐵衣是我的親人,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是不允許鐵衣發生一點意外的。再次之前,在解開崔家萬魂詛咒的路上,鐵衣一直守着我,護着我,在多次歷經生死的時候,一步向前,站在我的身前,用命護我。

我怎麼能夠看到鐵衣出事情,想到這裏,我剛剛準備也跟着過去的時候,這個時候我看見鐵衣從祠堂裏走了出來,而那些從祠堂裏出來的十幾個老鬼竟然沒有動手。

難道是鐵衣已經說清楚了自己的身份,難道鐵衣已經跟老爺子取得了聯繫,想到這裏,我內心十分激動,我全神貫注的看着向着我走來的鐵衣。

這個時候,當鐵衣快要靠近我的時候,這鐵衣竟然對着我們說起話來:“鐵衣說道,錢老闆,我剛剛已經跟那個老鬼說清楚了,這老鬼說開始的時候不知道你的身份,他知道他們家族惹不起有權有勢的你,所以想要跟你和談。”

聽到這裏,這錢多多直接驚訝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因爲我距離錢多多很近,所以我幾乎都能夠感覺到錢多多因爲激動而有些顫抖的身體,我估計這錢多多已經設想了很多種情況了,但是和接着做狀況自然是肯定沒有想到的。

就連我都感覺十分意外,這基本是不可能的啊,但是鐵衣這種木訥的性格又不像是會說謊的樣子,而且這神態十分自然。這個時候,鐵衣接着說道:“錢老闆,剛剛那個孩子的爺爺說話了,說是這孩子現在成了這個樣子,就算是救活了也會是個植物人。

說是如果你非要這孩子的命魂和純陰之體的話,你必需要好好的對待這個孩子的身體,而且你就算是復活之後,你的名字裏也一定要帶着這個孩子的名,還要成爲他們家族的後人。

也是就是要照顧好家族裏的人,我覺得按照錢老闆的身份和地位來說,所以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就說回來跟你商量商量。”

聽到這裏,這錢多多說話的聲音都因爲過分的激動而變得有些扭曲了,他的語氣十分激動,看着鐵衣說道:“你小子說的都是真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小子可就立大功了,看來是這天要助我啊,能夠拍着你們兩個來給我幫忙,這樣的話是在是太好了,剛剛我還在擔心,這剩下的時候夠不夠我們跟那羣老鬼較量,如果和解的話,那就真的是太好。

你小子不錯啊,你們兩個都立功了,立大功了,這事情完成之後,我一定好好的表彰獎勵你們兩個,你們兩個真是我的福星啊,我錢多多真是福星高照啊。

你說這樣多好啊。你們說這個樣子多好啊,打打殺殺的有啥子意思,這樣和平解決,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早這樣不就沒這麼多事情了啊,你告訴那個老頭子我都答應,別說我的名字有這個孩子的名字,就算是讓我跟着你們姓都行啊。”

說到這裏,這錢多多十分得意,看着我說道:“看看,我跟你說什麼了,這出來辦事情,這身手好不好,其實不是最重要的,你看看,我就是靠着我的智商,成功的勸說這老頭子交出孩子的命魂,你說這樣結局多好,何必要打打殺殺的啊。遇到你們兩個真的是太棒,太刺激了。”

聽着錢多多的話,我突然看見鐵衣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對着我做了一個眼神,然後右手抹在了她的腰部,難道是青銅承影,看來鐵衣現在說的都是在騙錢多多,這是暗示我要動手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鐵衣剛剛進入這祠堂當中,十有已經跟老爺子說清楚了我們的事情了,想到這裏,我趕緊的權利摩擦我的雙手,想要點燃我的噬冥捕手。現在我的任務就是拿下錢多多 她無視身上打中的攻擊,無論痛還是不痛,腦海中是紫夜清晰的話語:「不能停下,一旦停下你就會死!」死?她不想也不能!既然結局是死,痛又算得了什麼,前行的阻力,隨著墨九狸被擊中的次數,猛烈的增加著,但是墨九狸卻什麼也不管,什麼也管不了了,她現在只有一個目的,走到最後,不能死……

不知不覺間,墨九狸眼前只是一片血色,感覺膝蓋都已經被阻力打的碎裂了,嘴角都被她咬的出血,她也不敢停下,不能停下……

痛的她從汗流浹背,到眼角流淚,最後甚至麻木的不再有感覺了……

墨九狸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知道她眼前的血色,忽然閃過一道亮光,血色被取代,反而是一陣亮光,墨九狸偶依舊沒有反應過來的繼續往前走……

一道白光閃過,血海消失,墨九狸跌進一個軟綿綿的地方,徹底昏迷了過去,而在這一出白霧瀰漫的地方,就在墨九狸的身邊,躺著一顆巨大的血紅色的珠子……

此刻血紅色的珠子上面,散發著一縷縷血紅的光芒,慢慢的融入墨九狸的體內,如果墨九狸此刻醒著就會震驚的發現,她原本只剩下骨頭的雙腿,隨著血紅色的光芒進入她的雙腿,她的雙腿上面的皮肉如同新生一般,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的一點點的在生長著……

雖然很慢,但是卻正在生長著,並且每一縷紅光之後,還會帶著意思綠光,和一絲金色的光芒,三種光芒在慢慢的塑造的肉體……

墨九狸從來沒有睡的這麼沉過,無神無夢像是疲憊了很久,終於得到休息片刻一般,這一覺她睡的沉,也睡的香甜,更是睡的神清氣爽……

等到她醒來,看到自己完好無損的躺在地上時,有種十分不真實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墨九狸總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變了……

感覺渾身輕鬆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她的身體飄渺而虛無,雖然這種想法讓她自己都覺得十分不真實,可是她就是覺得自己的身體變了……

但是,自己仔細看了看,卻並沒有什麼發現!墨九狸覺得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吧……

墨九狸回神,這才仔細看向周圍,發現自己在一處白霧瀰漫的地方,身下坐著的地方竟然軟軟的,很是舒服,眼睛一掃,身邊不遠處,巨大的血紅色珠子,吸引了墨九狸的注意力……

「紫夜,你說的是這個嗎?」墨九狸在心裡問道。

只是並沒有得到紫夜的回應,墨九狸仔細一感知,發現跟之前一樣,自己又神識無法進入空間了,可能又被屏蔽了……

墨九狸只能放棄詢問紫夜,起身來到血紅色的珠子面前,這顆珠子差不多到墨九狸腰間那麼高,墨九狸感覺了自己怕是一個懷抱都無法抱起來,真是難得見到這麼大一顆珠子,可是,這到底是什麼珠子呢…… 這個時候,我看見鐵衣的眼神便知道是時候動手了,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鐵衣快要接近我的時候,我果斷的將雙手背身身後,悄悄的摩擦起來。

.

我的雙手剛剛出現一點火星子的時候,我便聽到身後吳用再喊,看來這小子一直在我背後默默的關注着我,生怕我跟這錢多多嘮叨什麼好處之後沒有他的分。

我當即就聽到這吳用喊着:“小崔的你的手着火了,你的手着火了。”隨着這吳用的話,我身後的這二十幾個鬼頓時便慌亂了,而此刻錢多多依舊完全沉浸在剛剛鐵衣的話中無法自拔,估計是想到一會兒就能得到豆豆的命魂重新做人過上奢華的生活後的激動感,依舊完全佔據了他的頭腦。

所以我趁着亂,加快了摩擦雙手的速率,當我的手完全點燃的時候,這鐵衣也是剛剛好一步上前,我們兩個一下子就把剛從還激動不已的錢多多摁倒在地上。

我這剛剛出手的時候,很顯然這錢多多當下還是沒有反應過來,直愣愣的看着我笑着說:“別鬧,別鬧,這裏幹正經事啊,那麼多鬼看着,別鬧。”

我頓時被這錢多多搞的一頭霧水,看着錢多多說道:“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誰在跟你鬧。”隨着我的話,鐵衣右手一拍我的後背。

那些七星鎖魂的銀針頓時從我的穴道中被激飛出來,回到了鐵衣的手中,我頓時有種全身減減負暖的感覺,這就好像是身體之內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太陽,頓時便感覺完全不同起來。

這個時候,半天才回過神來的錢多多驚訝的看着我說道:“怎麼回事啊,這是什麼情況啊,你怎麼又陽氣啊,難道你們兩個強了那個孩子的命魂啊,難道你們兩個復活了?畜生啊,我好不容易纔等到今天,我好不容易纔找到那個純陰之體,你們兩個竟然幹出這種事情,虧我剛剛還特麼的那麼看重你們。”

說到這裏,這錢多多也是悲從心來,邊看着我們邊嚎啕大哭起來,這樣子十分悲催,邊哭變罵道:“你們知不知道不是誰啊,光是聽着我的名字就知道不不是好招惹的,你們兩個竟然敢惹我,就算你們卑鄙無恥陰險下流的那走那個孩子的命魂,就算是你們真的復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們,我會讓我爹好好的修理你們,等你們死了以後,看我怎麼處理你們。”

說到這裏,這錢多多也不小的一個人了,竟然直接撲在地上耍賴大哭起來,看到這裏,我也是醉了,這小子顯然是活着的時候被慣壞了,一情商都沒有。

看到這裏,我想着留下的時間也已經不多了,我懶得跟這傢伙廢話了,直接看着錢多多說道:“你剛剛不是跟我炫耀你的智商嗎。你剛剛不是跟我說這出來混要用腦子啊,你的腦子現在在哪裏啊,你用腿毛想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一個命魂怎麼可能復原兩個人,我們這裏又沒有豆豆的純陰之體,你別整那些傻不拉幾的想法了。

挺好的了,我現在告訴你,你記清楚了,我叫崔銘。地府四大判官之首崔珏的後人,這個是鐵衣,提地府鬼捕總教頭鐵凝家的後人。我們是陽世陰差,只是爲了臥底暫時封閉了陽氣而已。”

聽見我的話,我身後的那些鬼算是徹底炸鍋了,這一聽我和鐵衣是陰差,這撒腿就要跑,我知道這些鬼當中有一些是被鬼設局所圈來的尋常鬼民,這七日之後也是要進入投胎的,而其他的那些也都是些許侮辱鬼道的傢伙,雖然活着的時候,沒幹活啥子好事情,但終歸不是十惡不赦之徒。這要是拖地府的人將這些傢伙全部送回地府輪迴的話,倒是這這陽間的秩序有很大的幫助。

所以我看着鐵衣說道:“制止住這些傢伙,別讓他們亂跑,這要是闖入尋常人家,這不是給人添亂啊。”說到這裏,我大喊一聲:“都站在原位不要亂動,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雖然我已經感覺我的聲音足夠大了,但是很顯然是我們的名頭,這陰差的威力是在是更大,所以這些鳥獸散狀的鬼完全不給我面子,讓我頓時晾在一邊,看起來十分尷尬。

我尷尬的看着鐵衣,希望這鐵疙瘩像個辦法化解我的尷尬,省的尋常尷尬化作特別尷尬。還別說,這關鍵時刻,還是鐵衣靠譜,只見鐵衣一摸腰間的青銅承影,隨着一道青光閃過。

鐵衣將劍柄向前,以飛劍之姿,向着這些鳥獸散狀四處亂跑的鬼就出手了,接着就是傳來一陣子鬼哭狼吼的聲音,片刻功夫這些準備逃跑的鬼無一例外的都被鐵衣的劍柄擊傷,躺在地上橫額哼唧唧的不能動彈。

這個時候,錢多多也已經完全傻掉了,直接看着我們說道:“大人饒命啊,陰差大人饒命啊,是我不好,是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得罪了兩位,求二位放過我吧,要多少錢都行,我叫錢多多,我有的是錢。“

我聽着錢多多的話,差點笑出聲來,這小子還真就以爲他手裏的那些錢是萬能的,我倒是聽說鬼這有錢能使鬼推磨的,但是完全沒聽說過有錢能讓陰差放水的。我對着錢多多沒有說話,搖了搖頭。

然後,我轉過身,對着那些躺在地上的鬼喊話道:“我剛剛說的話,我想你們應該都聽到了,我們是陰差,懂事的就乖乖的呆在原位置不要亂動,不然我這兄弟的飛劍可就不是劍柄到你們身上了,這不小心戳幾個洞洞的話,我還真是不懂得怎麼修補。”

萌妻乖乖吻上來 聽見我的話,之後,這身後的二十多個鬼立刻全部以面貼地,蹲在地上一動不動,這個時候,錢多多估計是被我剛剛的話嚇唬到了,對着身後的那些鬼說道:“特麼的你們出來混有沒有講義氣的啊,你們這麼多鬼,他們就兩個,都起來啊,起來給我上啊,誰能吧這兩個陰差處理掉的話,我保證給他一輩子的花不完的鬼鈔啊!”

聽見我的話,這吳用緩緩的擡起頭來,悄悄的向着我看了一眼,我怒目而視咳嗽了一聲,這吳用直接嚇的差點就哭出聲來,使勁的將自己的腦袋朝着土地裏面插,就像是遇到危險的鴕鳥一般。

看見這些鬼都搞定了,我再一看那祠堂門口,剛剛衝出來的那些栓子哥的歷代家祖,雖然一個個都是鶴髮童顏的,但是別看這人老了,但是這個一個個的身手卻還是十分矯健的。

就在我和鐵衣處理這剛剛呆在我們身後的那二十多個鬼的時候,這些老人家也是將這房子周圍的十幾個鬼都控制起來了。這不一會的功夫,我們還真就裏應外合的將錢多多一會完全控制了。

想到這裏,我對着鐵衣說:“這些傢伙,咱們也不方便處理,還是聯繫地府鬼捕來處理吧。”鐵衣對着我點了點頭。

然後,我便看向這祠堂之處,很快,我便看見一個年級看起來沒有那麼老,但也是很老的老人,這樣子竟然跟栓子哥幾乎一模一樣,這都不用說,很明顯這位就是栓子哥的父親,豆豆的爺爺。豆豆的爺爺手裏拉着一個小孩子,我一眼就認出來,這個就是我們苦苦尋找的豆豆的命魂無疑了。

看到這裏,我十分的激動,直接將這些手上或者驚嚇過度的鬼交給了鐵衣,然後直接向着豆豆的命魂走去,走到祠堂門口,我擡起頭對着豆豆的爺爺說道:“老爺子您好,我叫崔銘,那個是鐵衣,我們兩個都是豐都崔家的人,這次專門來解救豆豆的命魂!” 只是這珠子到底是什麼呢?而且,這裡又是什麼地方呢?感覺腳下軟軟的,到底這是在那裡呢?而且,紫夜之前說,這顆珠子是自己離開這裡的東西,還是自己提升實力的東西,到底怎麼用呢?墨九狸的心裡一大堆的問號,無法解釋……

不過,暫時墨九狸也沒有去想別的,她伸手摸了摸這紅色的珠子,覺得自己似乎應該想辦法,把這個珠子帶走,紫夜說這顆珠子能幫自己離開這裡,雖然她不知道紫夜說的是離開之前有黑霧的地方,還是離開這個秘境,但是不管是離開那個地方,都應該想辦法把這東西收起來才行吧……

墨九狸摸了摸,敲了敲,又推了推,絲毫反應都沒有……

「奇怪了,到底怎麼帶走呢?」墨九狸看著珠子,有些納悶的說道。

「難道要認主?」墨九狸看著珠子呢喃道,因為墨九狸發現自己醒來后,不但空間被屏蔽了,就連雲夏也不在自己手上了,仔細感知了下,雲夏不知道何時回到契約空間了。所以,她現在是孤家寡人一隻,連個善良的人都沒有了……

「小金,你能聽到我說話不?」墨九狸想到什麼打出一簇火焰問道。

結果火焰在她的指尖跳躍著,卻絲毫沒有回話,墨九狸知道小金也跟雲夏他們一樣,都無法跟自己聯繫了現在!於是墨九狸有些無聊的把玩著手上的火焰,盯著面前的血紅色大珠子,想著該如何是好……

墨九狸盯著面前半人高的血紅色大珠子半天,大眼對大珠的看了許久,最後決定先認主看看,根據自己以往的經驗來看,很多打不開的地方,進不去的門,搞不定的獸,只要滴血就全能搞定了……

想到這裡,墨九狸直接劃破自己的食指,指尖一滴血液掉在血紅色的大珠子上,墨九狸眼睛緊張的看著,因為這顆珠子表面光滑的跟玻璃似的,她真的很擔心不吸血啊啊啊啊啊……

好在,就在墨九狸的血液順著珠子眼看就要落到地上時,終於被珠子上閃過的一道紅光給吸收了……

只是,吸收完了,毫無反應!這讓墨九狸有些傻眼不已!難道沒認主?血液不夠?

墨九狸想了想又逼出兩滴血液,再次被珠子吸收,結果還是沒有反應,墨九狸直接治好自己的傷口,看著珠子說道:「看起來認主是不行了!既然如此,只能毀掉了,反正得不到就毀掉吧!」

說著墨九狸的手心就出現一簇火焰,看著血紅色的珠子,眼睛微微一眯,火焰直接對著珠子丟了過去!結果火焰還沒觸碰到珠子,那顆巨大的血紅色珠子嗖的一下子就移開了,墨九狸的火焰撲了個空……

那速度那叫一個溜,墨九狸唇角微微一勾道:「吸了我的血還裝死,現在你會動了是嗎?你是自己乖乖過來,還是我動手呢?」

珠子聞言一動不動,分明就是告訴墨九狸,我是珠子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很好,聽不懂是嗎? 一見鍾情,邢少暖心愛 看起來是是需要我動手了!」墨九狸見狀微微一笑的說道。

接著毫不客氣的手裡的火焰,再次丟了出去,血紅色的珠子又嗖的一下子躲開了,不過這次墨九狸的火焰卻跟長了眼睛一般,珠子往那裡躲就往那裡追……

一時間,一顆巨大的血紅色珠子在前面跑,一簇大火焰在後面追,一紅一金,你跑我追,你追我跑,玩的不亦樂乎!而墨九狸則在一邊站著摸著下吧看熱鬧……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墨九狸手一揮,一片火海從墨九狸手裡飛了出去,直接把血紅色的大珠子籠罩在其中……

「啊啊啊啊……好熱,走開,討厭,走開啊……嗚嗚,主人救命,主人救命啊!」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哭著喊道。

墨九狸聞聲愣了愣,卻沒有收回火焰,來到血紅色珠子的面前問道:「是你在說話?」

「嗚嗚……是的,主人你把這火焰拿走啦,好熱啊!」對方聲音稚嫩的哀求道。

「嗯,誰是你主人?」墨九狸明知故問道。

「當然是你啦,我都喝了你的血,自然你就是我的主人啦!」對方委屈的說道。

純狼,總裁! 「嗯,你還知道我是你的主人哦……那為什麼剛才不說話,非要逼得我出手呢?嗯?」墨九狸聞言故意拉長聲音問道。

「我……我……我知道想看看主人,有沒有資格成為我的主人啦!主人,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這也是為了主人好啊!」對方繼續萌萌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滿頭的黑線,她算是發現了,裡面的小傢伙兒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它,是絕對不會學乖的!於是火焰又熱了幾分……

「啊啊啊啊……好熱啊,主人救命啊!」對方哇的一聲大哭道。

那聲音比寶寶小時候哭的還慘,讓墨九狸十分的無語!不過卻沒有放了對方繼續問道:「你是什麼東西?這裡又是什麼地方?而且,如何認我為主的?」

她沒記錯的話,對方雖然吸了自己的血液,卻並沒有認自己為主,如果跟她認主了,她不可能一點也感受不到跟它之間的聯繫……

也就是說對方現在還沒跟自己契約,當初小書說過,自己的血液十分特殊,很多時候,會讓喝了自己血液的獸獸,主動認自己為主的……

但是恢復了很多記憶的她知道,自己的血液,並不是能夠讓所有的獸都認主的!許多血脈高貴的獸獸,即便喝了自己的血液,只要對方不願意,也是不會跟自己契約的!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的東西,也不會因為喝了自己的血液,被自己契約的……

所以,這血紅色珠子裡面的聲音,聽著是一個萌娃,但是它說的話,卻並不可信!墨九狸又不是傻子,絕對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至少在沒搞清楚對方的身份前,她是不會放了對方的……

雖然不確定小金的火焰,是不是能把對方溶了,但是想要制住它應該還是可以的……

PS;推薦,邪王寵妃:絕色娘親腹黑寶貝(作者;墨跡涼涼) 聽見我的話之後,這老爺子樂呵呵的點了點頭,看着我說道:“謝謝你們兩位,真是辛苦你們了,我這正在發愁怎麼着才能在這三天之內把豆豆的命魂送回身體,這些壞蛋在我這裏設置了許多的暗哨,我是怕我這一出去,被這些傢伙抓了豆豆,所以我纔回祠堂裏。 .”

聽到這裏,我剛剛想起,這鐵衣似乎很快速的進去祠堂之後便出來了,我真是搞不懂這鐵衣跟這老爺子說了什麼,才能夠取得這老爺子的信任的,到底是這老爺子的安全防範意識太低,還是這鐵疙瘩的忽悠能力如此彪悍,三言兩語,就將我在心裏準備了很長很長的預備解釋的話都說清楚了?

對於這一點,我腦子裏滿是碩大的問號。

於是我好奇的看着老爺子問道:“我說老爺子啊,剛剛我兄弟進來準備跟你們說清楚這事情的,但是我看見他好像沒怎麼說話,你怎麼就相信了他了啊。鐵衣剛剛跟你們說了什麼啊?”

聽見我的話之後,這老爺子笑呵呵的看着我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們啊,我老婆子這兩天每天就對着我的排位跟我念叨說要保護好我們家孫子,你說這還用她說啊,這老婆子,我死了這麼多年了,這絮絮叨叨的毛病還是一點沒改,這遇到點事情就是一遍一遍的跟我念叨,我都快背下來了。

就是我家老婆子,也就是豆豆的奶奶,跟我說過的,我早就知道你們兩個了,所以其實我們早就在這裏等着你了,當初我就想,如果你們最後一天還來不了的話,我就靠着當初給豆豆青玉劍墜的那位盲眼道長留下的赦鬼天燈白天的時候去將豆豆的命魂送回去。

當初這老道長跟我說起過,這孩子的命運多舛,這赦鬼天燈白天的時候可以讓鬼出現在陽光之下,或者對日後孩子會有用。”

聽到這裏,我看着這老爺子手裏的馬紮燈,十分好奇,難道這小小的馬紮燈真的如此牛掰?竟然可以讓這尋常鬼在白天獻出身形?

想到這裏,真是讓我歎爲觀止。但是現在還不是這聊家常的時間,既然這老爺子已經知道我們是誰了,所以這廢話也多說無益,我看着老爺子說道:“老爺子,現在天就快亮堂了,這天一亮,這豆豆的命魂就不回不到身體裏了,至於這燈能不能用,而且這麼多年了,說不定出現啥子質量問題之類的,咱們還是先將豆豆的命魂帶回您家裏吧。”

聽見我的話,這老爺子對着我點了點頭,但是我想起提問已還看管着這麼多的鬼民,於是我就跟老爺子商量着,能不能將這些鬼先關押在這祠堂裏,等着我們處理完豆豆的事情之後,再行處理。

老爺子很爽朗的答應了我的提議,轉身對着一個頭發全白的老爺子說道:“爸,你跟咱家先祖吧這些鬼仙關在咱們祠堂裏吧,我先去跟着他們救咱家的獨苗子,這天都快亮了,這再耽誤時間的話就來不及了。”

聽見這老爺子的話,這些栓子哥家的先祖們紛紛表示同意,然後很快就將這些鬼關在了祠堂裏,臨走的時候,鐵衣想了想,將手裏的青銅承影掛在大門口,對着那些受傷的鬼喊話道:“都聽清楚了,這青銅承影是地府十大神兵之首,我們離開之後,我會將這青銅承影留在這裏,誰如果想搗亂逃跑的話,我保證這青銅承影會將逃跑的擊殺的魂飛魄散。”

說完鐵衣便不再言語,直接將自己的青銅承影掛在了祠堂門口,到了這個時候,我和鐵衣,馬大牛,還有就是這豆豆爺孫兩個準備開路。這個時候吳用趴在祠堂裏,可憐兮兮的對着我喊道:“崔兄弟啊,是我帶你來的啊,你別丟下我不管啊,帶我走吧,我這算不算是戴罪立功啊。”

聽見吳用的話,我沒憋住笑了出來,對着吳用喊道:“你還是等我們回來再說吧,你今天干的不錯,但是你不該說的,我剛剛不是說過了,你們只是出不了這個祠堂,但是在擦湯裏錢多多會不會揍你,我可就真的拿捏不準了。”

我說完話不久,剛剛走了幾步,就聽見這吳用鬼爹喊孃的叫喚起來,我估計這錢多多肯定是又花錢讓這些身後的鬼去教訓吳用了。

因爲這祠堂本身就在村子裏,所以我們從祠堂到豆豆的家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當我們到了豆豆家的時候,這李振一邊打着哈欠,一邊看着我們說道:“你們怎麼纔來啊,這馬上就天亮了,趕緊麻溜的啊。”

於是,在這個跟時間賽跑的檔口,所有的人和鬼都不在廢話,忙活着開始安排好的各種工作,這剩下的四個忌日之鬼和馬大牛也是上前幫忙。

等各項工作準備就緒之後,李振正經危立,站在及臺前,揮舞這菜刀桃木劍,伴隨着陣陣劍聲,我便看見天生設下一注星光,徑直纏繞在李振的成菜刀桃木劍上,這李振嘴裏快速的低吟着什麼口訣,我便看見老爺子手裏的豆豆慢慢的神像開始變得透明起來。

這個時候,豆豆拉着爺爺的手哭了起來:“爺爺,爺爺我想你,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豆豆害怕,豆豆害怕。爺爺不要走,爺爺要走。”

老爺子看到這裏,這表情也是悲傷的抽出起來,我記得這王姨說過,這老爺子離世也就兩三年前的事情,據說這老爺子生前最寵愛豆豆,所以到了這個分別的時候,這老爺子的難過其實是可想而知的。

但是這老爺子也是識大體的人,看着豆豆說道:“豆豆聽話,爺爺不是跟你說過了麼,爺爺一直陪在你身邊的,爺爺哪裏都不去,爺爺不走,爺爺最喜歡豆豆,最寵愛豆豆了。”

說到這裏,豆豆聽見爺爺的話之後終於破涕爲笑了,看將豆豆不在鬧騰,這李振直接將劍光一直,我便看見這豆豆的命魂化作一道光進入了豆豆的純陰之體之內。

這個時候,李振看着我說道:“現在豆豆的命魂已經進入身體,因爲這豆豆的體質特殊,容易招惹這些鬼物,加上豆豆的護身的青玉石墜子也消失不見了,所以爲了防止以後在遇到類似的情況,我趁着你們出去浪費時間的功夫給豆豆做了一個法事。

還別說,這豆豆的運氣不錯,能夠遇到我,要不然的話,這事情別人還真不幹不了,這洗陰命的功夫還是我師父原創教會我的,當初我還覺得沒啥用,現在發現這技術也不錯啊,你們放心好了,現在豆豆的命魂,已經不再是純陰之體了,以後豆豆就是個尋常的小孩子了,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成長了,不會再有第二個錢多多之類的鬼來找豆豆的麻煩了。

聽見這李振的話,我覺得這小子雖然愛吹牛,但是這實打實的功夫確實牛掰,這下子好了,以後豆豆就脫離了這倒黴的純陰之體,不會像是唐僧肉一樣招惹那些不乾淨的東西了。如果把這個消息告訴王姨的話,她老人家肯定會高興的眼淚都掉下來。

這個時候,老爺子看着我們也是激動不已,一直唸叨着我們是他家族的大恩人非要給我們下跪,還要給我們在他家祠堂裏留給供奉位置,嚇的我趕緊連連揮手,說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聽到了雞鳴之聲,看來我們的時間真是拿捏的剛剛好,要是再晚哪怕一秒中的話,這事情就很有可能會搞砸。按照李振的說法,大概中午的時候,這豆豆便會醒來了,完全成爲一個正常健康的小孩子。 這好不容易趕上了登機,我和鐵衣胖子依次上了飛機,還是鐵衣這傢伙有品位,直接就來了個頭等艙,這傢伙,這座位寬廣碩大,頓時有錢了的優越感便體現的淋漓精緻,雖然價格比經濟艙的確是貴了不少,但這一分價錢一分貨的區別還真是讓我不覺得冤枉。

我數了數,這頭等艙的座位攏共也就15個,每個人的座位都是一個可以平躺下的皮質沙發,座位的前方有視頻播放器,我點開一看,我擦最近剛剛上映的大片應有盡有,手邊放着最新的各種報紙,但大多數是財經類的,我拿起來掃了一眼之後便又塞回去了。

我從小的就對數字無愛,身份證都是死記硬背了三個月纔不用在填寫各種登記表的時候不用現場抄寫的。雖然我已經坐過這頭等艙了,但是再次上來之後,還是覺得有些小激動,倒是鐵衣這傢伙,完全一副坐的不想坐的感覺,上來放好隨身的行李之後,便眯着眼睛開始打盹。

而李振則一上來就呲牙亂叫的,看看這裏,摸摸那裏,一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表情,感覺什麼都新鮮,這一會一叫的節奏,讓旁邊幾個看起來肥頭大耳,穿着闊氣的中年男人,怒目相視。而胖子則依舊一副關我毛事的表情,在這個頭等艙裏轉悠來轉悠去,屁顛屁顛的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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