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想到這話音剛落,什麼東西刷的一下,從女人的眼前快速的利用。

喬語微微一愣,惶恐的吸了口氣。

這定金已開,就一個遙控飛機,此刻正懸浮在窗口,穩穩噹噹的落了下來。

「這……」

喬語海麗顯得心有餘悸,剛才從眼前過的那一剎那,都感覺那上面的螺旋要打到自己的眼睛上。

這麼危險,家裡怎麼還會有這種玩意兒?難道有小孩子?

喬語腦海中展開了一次浮想聯翩,一直都糾結著有些放不下。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穿著卡通睡衣的男人。

手中拿著個遙控器,帶著歡悅的步伐,如同那下了學的孩子一般,此刻倒是有些難以言說的愉悅。

「這……什麼情況啊?」

喬語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這眼前的男人怎麼說,也都應該已經有30歲了吧?

可是看他這副樣子,怎麼感覺像是個剛從襁褓裡面走出來的巨嬰啊!

然而,更讓人有些匪夷所思的是,這中年婦女,連忙就跟著走進了那男子的身旁。

「兒子,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家裡不要玩這些東西,特危險!」

女人好言相勸的態度,帶著幾分母愛般寵溺的氣息。

真是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是她的兒子!

「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嗎?」

喬語也算是一目了然,糾結的看了一眼那個巨嬰,此刻竟有些無言以對。

中年婦女點了點頭,又進行了一番自我介紹。

原來他們家是一個拆遷過後的暴發戶,得了一筆巨款,做了點生意也算是小有所成。

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家裡的兒子玩電線杆,結果觸電了,腦子被電出了問題。

所以智商一直停留在小時候,顯得有些痴痴獃呆的。

喬語也算是略懂,跟著點了點頭,「那還真是一個令人悲傷的故事呢……不過總歸來說,還是要謝謝小德的救命之恩。」

「你肯定是要謝謝他的,這傻孩子為了救你,可是直接奔到海裡面去了,差點就要上映了。你不僅要謝他,還得報答他呢!」

「……」

這麼一天味道,瞬間就覺得有些變了,這個張阿姨,估計也沒有穿上什麼好心思。

喬語點了點頭,「您就放心吧,等到我修養好回家的時候,到時候一定對你們重金酬謝!」

也可以去國外找最好的醫生,給她的兒子治病,雖然看看這個情況應該沒有多大的幾率。

如果有理想,總比一味的去坦白接受,要來得強得許多吧?

「你這說的是什麼胡話,從今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我兒子對你以命相交,你也知道是要以心相許,這樣才算得上是門當戶對吧!」

張阿姨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喬語卻直接給聽懵了,「這和以身相許有什麼關係嗎?」

這傻兒子,當時救人的時候,還不一定是想的什麼,萬一就是覺得看到個新鮮玩意兒覺得好玩呢?

如今卻讓她陪上了後半生,而不是有些強人所難,強買強賣嘛!

喬語這撇了撇嘴,說一萬個都是不樂意的。

這歪著腦袋,直接否決了對方,「阿姨其他的事情都好說,但是以身相許實在太浮誇,更何況我已經有老公了!」

別說有老公,就連兩個兒子女朋友都已經找好了,現在還提什麼其他?

「沒關係,管你有沒有家庭,來到我們家,你就不再是以前的身份,你就是張太太!」

對方愈發的顯得有些過分,如此一來,就直接已經決定了喬語的後半生嗎?

女人微微蠕動著身子,可是這動作稍微一用力,就感覺一陣刺痛,迎面撲來實在叫人有些崩潰。

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連忙跟著搖頭晃腦,「就算我感謝你們的救命之恩,但是我是絕對不會以身相許的!」

「如果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完之後,張阿姨似乎也沒有了耐心,直接從床上憤然的站了起來。

又跟著一把手抓住了自己的兒子,「兒子,你給我看好了以後,這就是你老婆!」

「老婆,老婆!」

這個張得倒是高興的手舞足蹈,估計連老婆是個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喬語聽得實在是覺得心煩意亂,「你們能不能不要胡說八道,這樣毀人清譽,可不是什麼好行為!」

要不是看在他有救命之恩的份上,喬語但這事絕對不會這麼客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張阿姨卻找來了兩根鐵鏈子,直接將女人捆綁了起來。

那粗魯的動作,愈發扯動著喬語身上的傷口,實在是叫人有些惶恐。

「你這是想要幹什麼?你信不信我要報警抓你們!」

喬語哪裡還顧得什麼救命之恩,現在這都相當於另類的綁架!

看著女人這般無措的模樣,對方卻毫不留情的唾棄一聲,「真是一個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東西。救了你,你非但不知恩圖報,還想要報警,就給我好好的呆著吧!」

說完之後,這才有一把扯住張德的手,「兒子,咱們走!關她個幾天,到時候他認錯求饒了,就會乖乖的服從你了?」

隨著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女人扭捏著手臂,不過疼痛接二連三,根本就讓她沒有施展的餘地。

「可惡,現在這都是什麼世道?身為一個暴發戶,難道就可以這麼蠻不講理了嗎?」

喬語深深的吸了口氣,真是恨得這世界上沒有天理。

一直掙扎到晚上,透過被風吹動的窗帘,你也能夠看見外面的月色正濃。

一股強烈的思念,不禁在腦海中,如同翻雲覆雨般的湧來。

「梁景銳,你現在怎麼樣了呀?」

如今,喬語現在也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多久,只怕是梁景銳恐怕會為他操心死了吧?

一想到男人那種緊張的滿世界找她,惶恐無措的模樣,喬語也沒來由的跟著多了幾分惶恐。

「不行,我不能再這樣繼續待下去,我得想辦法逃離!」

管他什麼救命之恩,既然他們都如此不客氣,又怪喬語忘恩負義?

隨即,女人微微的清了清嗓子,突然之間就仰頭大叫一聲,「有人嗎,有沒有人啊?」

都市沒有戀愛 這幾聲下去之後,門突然就被打開。

進來的人,依舊是帶著兒子的張阿姨,此刻目光請的看著喬語,帶著幾分得意的味道。

「怎麼樣?是不是關了一下,我突然之間就想通了。」

這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實在是帶著幾分欠揍的模樣。

喬語儘管有些心有不甘,最終還是在現實中妥協。

跟著輕輕地點了點頭,「我可以嫁給你兒子,但是你總不能一直這樣把我綁著吧?」

「嗯,我都想好了,在你嫁給我兒子之前,你就在這房間里活動,哪裡都不能去!」 並沒有立刻就爆發出來。

但是真的很出乎自己的意料啊。

之前的冷靜和倔強,也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所設想過的喜怒不形於色,還有內心裏面的冷漠淡然,也都是一點沒有能夠實現。

轉念就想到,這樣持續下去的話,自己還有怎麼樣的面目,去見自己工作中的同伴。

甚至是那些知道了這些情況的客人們呢?

她憤恨不已也是怨念重重的在心裏面怒吼到,

「這到底算是誰經不起考驗啊?」

「或者說是誰的心腸更狠啊?」

「還有,為什麼你就不能夠稍微冷靜一點,多等那麼一段時間呢?」

「為什麼你就是要把事情搞得令人如此難堪的呢?」

她是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別人的眼裡,就是痴痴獃呆,表情木然的了。

不過知道內情的人,也都是很識趣的沒有上來再次當面羞辱或者奚落她。

最多也就是Elsa那樣心狠手辣的主兒,躲在一邊,看著她現在的模樣心裏面暗自偷笑不已。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是在心裏面幽幽地對自己說到,

「你這樣無情無義的做法,真是狠狠地傷害到了我啊。」

「我想自己真是沒有辦法,也都沒有什麼顏面再在這裡待得下去的了。」

「只是真的沒有想到,你的報復就來得是這麼的快,也還是手段如此的狠毒啊。」

「這樣的話,怕是這輩子我們都沒有辦法和好的了啊。」

不過她這些想法,確實還是有些恨得過了頭的了。

也還是有些冤枉了他的。

要說他是存了心的要馬上另外找一個女孩子親熱,藉此來大大地氣她一場,那倒是不假的。

而且就說是他故意要找她的主管來達到那樣的目的,或者說是要以此來故意放大了那樣的效果,也都不算是在冤枉了他。

但事實同時也就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和Elsa之間那樣深厚的矛盾,或者說是嫌隙的。

而且最是冤枉他的地方就是,他也根本不會想到,他那樣馬上改投陣營的做法,就會是如此深深地刺激到她呢。

也都是沒有想過,會給她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

不過,她也是一門心思地覺得,他被她眼下如此的痛恨,也還是有些罪有應得的。

而且自己現在如此大的反應,也都是情有可原的。

就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居然就是那麼快的移情別戀了。

很明顯,她現在就是在毫無道理的責怪他。

或者乾脆就是把造成這樣後果的錯誤,完全就歸咎到了他的頭上啊。

還是那樣蠻橫不講道理,根本就是不由分說的一棍子打到了他的身上。

只是她就完全不會想到,也是根本不會那樣想的。

就是明明之前是她絕情絕義地嚴詞回絕了他。

又還是連續幾次的當面下了逐客令,像是生怕他還要像蒼蠅那樣繼續糾纏著自己,怎麼都揮之不去。

全然不顧他當時難過悲傷得快要當著她哭出來那樣的表情。

也都不會想到,他要怎麼樣去從那樣深重的挫折中走出來。

又究竟真正是怎麼樣從中走出來的。

更不會想到是,自己本來就是一點沒有道理,還可以要求他在被自己拒絕了以後,還得是要對自己一心一意的。

就是很蠻橫的期望再怎麼打擊了他,他也只能是毫無怨言,無怨無悔的依然只是喜歡著她一個人。

而絕對不能夠移情別戀,轉移目標。

而且最最不能夠出現的舉動,就是那麼神速的轉移開來。

想來想去,她也就只好是狠狠地一咬牙。

也還是有些衝動的下定了離開這裡的決心。

居然就是生出來了要離開這家酒店,離開這座城市,到一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始的念頭。

反正那Elsa就是一直都和自己很不對付的了。

再加上眼前新發生的這樣讓人無地自容的一幕。

以前還是勉強的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現在就可以說是連那還手之力都是蕩然無存的了。

從今以後,自己怕是根本就是沒有面目再見對那主管了。

對別人的明嘲暗諷,還有種種捉弄和打擊,也都是完全束手無策的了。

那樣的話,還真是不如立刻就是有樣學樣,一走了之呢。

可能那樣才能夠解得了心裡頭的幾分恨意。

也都還是同樣很迅速的反應和報復了。

就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既然他是這麼快的這樣對自己做出來這麼大的傷害。

那麼自己接著這樣應對,也都還算是立即還以顏色的了。

Add Your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