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老丈已經要走了,似乎一下子,認出了沈安安,他不由又走了回來。

「咦,小娘子,又是你啊,咱們又見面了。」

聽到有人似乎在和自己說話,沈安安連忙朝說話之人看了過去。只見那老丈大約五六十歲的樣子,手裡拿著一把彎刀,身上背著一個背簍,背簍里裝著類似藥草的一些東西。

沈安安便判斷對方,應該是個採藥的老農。看到那個的衣服和穿著。沈安安也認出了他。「原來那天我看到的人是你,老丈,你在這山上幹什麼啊?」 沈安亭看這老丈不像是有惡意的樣子,才放心許多。不由看著沈安安問道:「你認識他?」

「不認識,但是我上次采八角的時候,看到過他一次。當時我還以為他是壞人,拔腿就跑。沒想到,今日竟然又會看到他。」

那老丈不由笑了,「我和你們一樣,也在找東西啊,找一些能吃的,或者可以作為藥材或者食材的東西。」

沈安安聽了,頓時覺得這個老丈很有些意思。她不由反問他說:「你前面該不會,在偷聽我們講話吧。」

沒想到,那老丈嘴裡呵呵的笑了。「我是無意中聽到的,可不是我故意偷聽的。不過,你說的那榨油之法,我最近也在研究。」

「真的,那我們可以去看嗎?」沈安安沒想到,這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老丈倒像是送上門來似的。

那老丈連忙應道:「可以啊,不過還沒弄好。你若是有興趣,就來看看吧。我的家就在這山上。名叫食仙居。」

這老丈後面說的話,像是對沈安安說的。又像是自言自語。

沈安安正要應一句,好啊。沒想到卻被沈安亭扯了一把。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安姐兒,小心為妙,萬一人家是壞人呢。」

「不會的,哥,這老丈很有意思。」沈安安當然憑的是自己的第六感覺。

所謂面由心生,只見這老丈印堂發亮,眼眼睛迥然有神,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一般猥瑣陰暗之人。必定沒有如此這般的眼神。

再加上他走路的姿勢,十分的悠閑自在,說明他心態平和,無欲無求。 跪下,我的霸氣老公 而且他的身板看上去,十分的健朗。一看就是很懂生活,十分注重養身的人。雖然沈安安不知道這老丈的食仙居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但她看得出來,這個老人肯定不像表面上看著如此簡單。

「那就多謝老丈的邀請了,我叫沈安安,這是我哥叫沈安亭。 一路歡歌漸輕遠 今天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去打擾了。改天有空我們再登門拜訪可好。」

「不知,老丈一般什麼時間在家呢?」

「我一般早上上山採藥,到下午就在家裡休息了。你只要說你們是桃源村沈家的小娘子,找老莊,他們就知道了。」

好吧,這老丈竟然知道他們是桃源村的,不過要想知道並不難,因為這裡附近挨得最近的就是他們桃源村了。

這天都快黑了,他們兩小隻出現在這裡,明眼人更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天色不早了,那庄伯伯我們就不打攪了。」

沒想到,這老莊聽了沈安安的話,竟然沒有走。而是將身上的背簍放下來,取出一把現狀奇特的彎刀。教起他們刮樹皮來了。「想要將樹皮刮下來,還要完整不被破壞,不是這樣刮的,需要用點巧勁。」

大概是看到沈安亭將樹皮刮的支離破碎的樣子,他不忍看到,便自己主動出聲指引他們了。

說完,便見老莊將那帶著弧度的彎刀,往樹皮上一靠,先橫著豎著,各自在樹身上劃出一道口子。接著兩手把住樹皮的兩端,按住后,用力往下一刮,便見那桂皮便十分完整的被颳了下來。

這邊沈安亭和沈安安看了,驚喜不已。

沈安亭看到自己身邊的碎樹皮,和老莊割下來的整塊樹皮,簡直不能比。「庄伯伯,可以讓我試試不?」沈安亭見老莊割的這麼好,忍不住手癢了。

「可以啊,你來試試。刀柄這樣拿,往下刮的時候,力度也隨之往下。「老莊介紹完,沈安亭前面又看他親自演示后,心裡已經知道如何做了。

將彎刀接過後,他順著力道,將刀柄往下的同時,兩隻手也順勢往下用力一刮。只聽到清脆的一聲,「刷」那樹皮便如美女的衣服一般,落了一大片下來,露出樹皮裡面的肌理。

「庄伯伯,我們颳了這個樹皮,它還會再長出來吧。」

「是的,最多十天半個月就出來了。」

有了老莊的刮刀,沈安亭速度就快多了。大概颳了四五張樹皮,他就將眼前能刮下來的樹皮都刮完了。如果再要刮,就得搭著梯子,或者爬到樹上去刮。

但因上面的樹枝太小了。像一整張這樣的桂皮,就更加難找了。

就在沈安亭用老莊的彎刀刮桂樹皮時,老莊問向沈安安:「你說的這樹叫肉桂,這樹皮真的能榨油。還有什麼山茶籽,還有稻米,這些也都可以榨油嗎?」

原來老莊是在問這個?「是啊,其實我們吃的很多食物中都含有豐富的油脂。最好的榨油原料,比如大豆,花生,玉米,油菜接著來就是稻米,橄欖油就屬於品質比較高的一類油。」

那老莊聽的津津有味的,聽完后,忍不住感嘆一聲道:「我當炸油,只有大豆之類的可以炸,沒想到今天聽沈小姐這麼一說,不由讓我茅舍頓開。」

「不知你說的這橄欖油,到底是何物。為何我都沒有聽過呢?」

沈安安沒想到,這個老莊竟然如此不恥下問。現在這個大宋,雖然在歷史課本上沒有出現過。但大概的地勢分佈還是一樣的。

「橄欖樹,結的果實名叫油橄欖,這種油橄欖,榨出來的油,不但可以直接實用。長期吃,對人的身體有利,而且這種油,直接塗在我們的臉上,也有防止衰老的作用。」沈安安就自己知道的關於橄欖油的知識,解釋給老莊聽了。

老莊聽了,果然覺得十分受用。連忙謝道:「真是受教了,沒想到沈小姐知道的這麼多。」

」這橄欖樹喜歡亞熱帶的氣候,應該川都一帶都有,那裡離我們桃源縣大概有一兩千米的距離。要是坐馬車,估計得三四天的路程。」

這次老莊聽了,連忙附和道:「我真是孤陋寡聞了,想我活了這一大把年紀,竟然不認識這些好東西。」

沈安安見老莊在妄自菲薄,連忙安慰他說:「庄伯伯也不要這樣說,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有人告訴我的。而且我也翻看了我們大宋的地理日誌,那日誌上對每個地方的農作物,以及經濟區的分布圖,都有詳細的介紹。」 老莊也知道沈安安實在安慰自己,不過聽到她嘴裡說的地里日誌幾個字,不由的精神一震,甚至因為高興,有些手舞足蹈。「這個我能借到,我回去就去找找。」

等沈安亭刮好樹皮,將彎刀還給老莊后,他和沈安安他們說了幾句話,就匆匆的回去了。

想必,老莊肯定回去找地理日誌去了。

見老莊走了,沈安亭才笑著說道:「安姐兒,你別說,這庄老丈倒真是個好人。」

沈安安也附和著說:「可不是。幸虧他教了我們這種刮樹皮的方法,不然我們到現在估計,都沒弄到多少。」

「這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他肯定看都不看我一眼呢。」沈家兩兄妹頓時笑了。

沈安亭將麻袋裡裝著十來斤的桂樹皮背在身上,和沈安安一起往回走去。

走到快要要村口岔路的時候,沈安安不由停下了腳步,看著沈安亭說:「

「哥,你要不再陪我去次石礦吧,我想看看那邊具體怎麼回事?」

沈安亭不由停下了腳步,面色複雜的看著沈安安,沒好氣地說道:「那裡有什麼好看的。再說了,你不是說,不管李家的事情了。怎麼,還是不放心?」

見沈安亭不樂意,沈安安頓時撒起了嬌。「哥,你想哪裡去了,我就是去看看。再說,萬一這石礦的事情解決了,爹也開心是不是。」畢竟這石礦曾經養育了他們這一大家子人。雖然現在他們可能不需要,再去石礦上賣苦力了。但吃水不忘挖井人的道理,沈安亭還是懂的。

再說了,就算是他反對,一向主意拿的定的沈安安,估計也不會同意,肯定直接拖著他過去看了。

「哥,你就好人做到底,再陪我去一次嗎?我保證,看一眼就回來,不給你惹事。」

見沈安安嘟著嘴巴,嘴巴上都快能刮個東西了。沈安亭只能妥協,連忙說道:「那說好了,我們去看一眼,就走。」

「行,我跟你保證。」沈安安說完,就抱著沈安亭的胳膊,往前走去。

直到沈安亭覺察到哪裡不對,沈安安才悻悻的放開老哥的胳膊。

不過過了一會後,沈安亭卻嫌棄沈安安走的太慢,直接拽著她的胳膊拖著她往前走。

兄妹倆都給沈三郎送過飯,一路摸到石礦的位置,可謂是熟門熟路。

來到石礦后,只看到在門口的位置,有個老漢在看著門。這會那邊只有朦朧的燈光亮著,那老漢待在那小房子里,也沒有出來。估計知道沒人來,準備睡覺了。

兄妹二人都很神,彷彿像是說好了一般,一個眼神遞過去后。兩人心領神會的直接貓著腰,低著頭偷偷的從門口的位置溜了進去。見沒被發現,兩人才偷偷笑著,進了礦區。

「哥,你知道被堵的地方,具體的位置是在哪裡嗎?」沈安安低聲問著沈安亭。進了礦區后,就必須要點亮火摺子,幸好這裡的牆壁上,都有現成的火摺子,還有幾個油燈備著的。

沈安安拿出身上的打火石,點了一盞油燈拿在手上,因為礦區十分大,手裡拿著油燈大約能看到前方一點點的位置,不過,也好過當睜眼瞎。

「我也不知道啊,咱們進去后找找看,不過你得跟著我。」沈安亭說話時,順手接過沈安安手裡的油燈。沈安亭的個子比沈安安高出很多,有個個高的人拿著油燈。沈安安便能很清晰的看到前方的路了。

「哎!」沈安安應了聲,便扯著沈安亭的衣袖,兄妹倆,肩並肩的扶著對方,朝那邊挖好的石洞走了進去。

看來這石礦停工后,就被荒廢了。往日里,那些工人們,三人一群,兩人一夥,正在那裡,熱火朝天挖石頭的場面已經看不到了,這裡剩下的只有沉寂的一片。

因此沈安安和沈安亭,一丁點,走路的聲音和說話的聲音,都十分的明顯。

不過,他們也沒敢太過招搖,萬一被人那看門的人發現了,被當做小偷抓起來,那就不划算了。

靠近右邊是工人們居住的地方,朝北的位置,看上去石頭都是新挖出來的。他們所在的這個礦洞,則是挖過的,裡面都是空蕩蕩的,挖出來的石頭,應該也都被運走了。

天咒 大概的看了下這裡的形勢后,沈安安和沈安亭商議了下,決定往靠近北邊的這個礦洞看一看情況再說。

兩人正準備出去,沈安安突然一驚,連忙說道:「哥,你聽有腳步聲?」

沈安亭卻是什麼都沒有聽到。聽沈安安這麼一說,便也停下了腳步。不過四周靜悄悄的,除了偶爾有某處傳來滴水的聲音,卻是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哪有腳步聲,別自己嚇自己。」

沈安安仔細傾聽了下,好像那聲音真的沒有了。這會除了風聲,好像又沒有其他聲音了。

「走啦,這裡怪嚇人的,咱們快去看一眼,立刻出去。爹和娘可還等著我們吃飯呢。」沈安亭嘴裡不由「咕嚕」里一句。

沈安安覺得可能是自己過於敏感了。這個破地方誰會來啊,也就是她,今天也不知道,那根神經搭錯了,就這麼沒頭沒腦的拉著沈安亭就過來了。

沈安亭拉著沈安安準備從這邊的礦洞出去,沒想到,腳下踩到一個破氈子,只聽到「吱!」的一聲,只見一隻瘦骨嶙峋的老鼠,從他們面前搖搖晃晃,膽戰心驚的逃了過去。

本來看到老鼠沈安安肯定會大聲尖叫。可是她看到那隻老鼠已經餓的皮包骨頭。見它餓的連走路,都快要摔倒的樣子,沈安安不但沒感到害怕,反而笑了起來。「真是只笨老鼠,這裡什麼都沒有,它難道靠啃石頭過日子。要是我啊,要去也該去那些財主老財們的家裡才是。」

沈安亭見是老鼠,原本擔憂的心,也落了下來。看著沈安安說:「「看,是只老鼠,沒你說的什麼奇怪聲音。」

「我也看到啦,既然沒事,我們快些過去。」說實話,來之前,沈安安還沒覺得害怕。可是看到這空蕩蕩的,到處都是黑黝黝的礦洞。 沈安安看著眼前的礦洞,腦子裡總是會有一種,會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會突然冒出來的感覺。所以得趕緊看,看完兩人就回去。

「嗯!我們這就去。」沈安亭點了點頭,兩人看準目標后,直接偷偷的摸了過去。

沈安安的猜測果然沒錯,他們後面發現的這處礦洞,就是新挖的。

「應該是這裡吧,你看,這裡的地上都是潮濕的,有些地上還有滲水的跡象。」沈安安一邊四處看周圍的環境,一邊分析著。這個礦洞比前面那個礦洞深了好多,因此兩人越往裡面走,裡面越冷。

手上的油燈,被風吹的搖搖晃晃的,似乎隨時都有被熄滅的可能。

「這裡面好可怕。」沒有盡頭的未知,和空曠的寂靜,總能讓人的心裡,產生一種恐懼的感覺。

沈安安的聲音,飄蕩在半空中,顯得十分單調。

因此沈安安更是拽緊了沈安亭的胳膊。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被堵的地方應該就在前面。」沈安亭畢竟是男人,藝高人膽大。再說這是新挖的礦洞,用屁股想都知道,這裡不會有什麼其他東西。

兩人走的很快,邊走邊查看。說完,拉著沈安安的手,加快了腳步。

「哥是這裡,我看到了。」沈安安看到前面被巨石堵住的地方,不由深深的吸了口氣。媽呀,竟然是這麼大的巨石,怪不得李晟束手無策。這麼大體積的巨石,最少都得有半個小房子大小了。而且還不是一個,一共有兩個。

而且這兩個石頭的位置,佔據的也十分巧妙。

李晟他們的石礦所在的位置,應該是這座大石礦山,最前端的位置。如果他們將這礦山前端入口的位置,將這裡全部開採出來。

那麼後面那些質量高的銀石,就等於是撿來的了。

而這兩塊巨石,就好比那巨山的入口位置,只要李晟將這兩座巨石的問題解決了,開採整座大山都是分分秒的事情了。

像這麼大的巨石,依靠人工的力量將其搬離,顯然是不現實的。

沈安安在咋然看到這兩塊巨石的時候,甚至還有種,是不是有人故意將這石頭埋在這裡的想法。

不過這兩塊巨石的重量,不是一般的人能搬的動,還是被深埋在這地底下,這個可能性就小了。如果是在高科技的現代,沈安安可能還會相信,是有人用機器操作,用做舊的方法,將這個礦洞偽裝成現在這個樣子。

在這個技術落後的大宋,是絕對不可能的。真要說,只能說,這是純屬巧合。

「好大的石頭,怪不得,爹說李二少爺,他們沒有辦法呢。」

沈安安既然想著用*來炸這兩塊巨石的辦法,就不相信解決不了這個問題,無非是和*的純度和量大量小的問題了。

沈安安仔細查看著巨石旁邊的碎石頭,用手抓起來看了下。發覺這裡生產出來的銀石,純度很高,那些碎末竟然跟白麵粉一樣白,而且裡面還帶著亮閃閃的金光。

這石頭真漂亮,要是用來做陶瓷或者放在建築物的牆體上,應該都會有很好的效果。沈安安好像記得杜沖說過,李晟接了一筆大訂單,原本石礦就算是出不來石頭也沒事,最多重新找塊地方開採。

但這次的貨,要的急,而且還指明要這種品質的銀石。

如果李晟不能按時交貨。只怕不光是損錢財那麼簡單,就連他這麼多年來,樹立起的信譽,也會在人家心裡大打折扣。

沈安安不知道,李晟這次接的一是一般人的單子,還是明大人的單子,要是搞砸了。輕則賠錢,重則估計就是有牢獄之災,或者是掉腦袋的事情了。

所以李老爺才會親自登門,將厲害關係也說給李晟聽了。

分析到這裡后,沈安安的面色不由也變得嚴肅起來,漂亮的小臉,不免也綳的緊緊的。

見沈安安看到這兩塊巨石,也不說話,神情呆愣愣的。沈安亭不由有些著急起來他們在這裡耽擱了好一會。等會要是再不出去,只怕是要被人發現了。

沈安亭連忙問道:「安姐兒,你看的怎樣了,好了沒,咱們現在就走吧。」

沈安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扒在那石頭上,四處查看著,有時還會用手去敲擊幾下那石面。接著說道:「哥,把你的刀給我。」

沈安亭不由帶著幾分不滿,說道:「不是說好的,看一眼就走。你怎麼還賴在這裡不肯都了。」

「我在做測試,你別打岔。刀快給我?」

沈安安一邊說,一邊朝身後的沈安亭伸出了手。

見她這樣,沈安亭無奈之下,只能將身上帶著的那把重柴刀遞給了沈安安。

「剛才這把重柴刀在刮桂樹皮的時候,沒有派到用場,這會用來挖石頭,應該不成問題。」沈安安說了句話后,便開始用這柴刀開始往石頭上砸。

沈安安的力氣畢竟小,沒在石頭上砸幾下,手腕連帶著手臂,都被那石頭反彈回來的力氣給震麻了。

「我來吧,是在這裡挖嗎?」沈安亭看不下去了,一把奪過沈安安手裡的重柴刀,用刀尖用力的在石頭上砸了起來。

「嗯,在這裡砸個小洞。」沈安安要看在石頭上砸小洞的辦法可行不,如果可行,那麼她就讓人在這石頭上,多砸一些小洞,將洞口挖的深一些。

如果這石頭挖不動,則需要在這巨石前方挖一道溝壑,然後分幾個地方,多埋些*多炸個幾次,她就不信炸不開。

兄妹倆這會正在聚精會神的用刀砸著石頭,誰都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後正有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的朝二人走了過去。

沈安安覺得眼前一暗,忙道:「哥,你別擋著我啊!」

沈安亭正在砸石頭,頭都沒抬,忙道:「我在砸這個,怎麼就擋著你了。」

沈安安這時才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她看到自己的前面突然多了一個人被拉長的身影,頭一抬,便發現自己面前站著一個,個子很高的男人,身形修長,偏生還長著一張十分妖孽面孔的男人。

皮膚白皙,面容俊朗,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瞼,眼神深邃的猶如那天上的繁星,但那眼睛里射出的銳利眼神,又能讓人從天堂瞬間跌進了地獄。

他一身黑衣,戴著兜帽,那藏在兜帽里的臉,顯示出別樣的風情。

這次沈安安沒有再認錯人,即使是在這昏暗幽深的礦洞中,她也感覺到來自對面之人身上的寒氣和強大氣場。 「你,你,是人還是鬼?」沈安安沒想到,一個她白天相見卻沒能見到的人,卻在這種情況下,兩人碰面了。

沈安亭這時也看到了李晟,立刻站了起來,一把將沈安安護在自己身後,揮動著手裡的柴刀,對著李晟說:「你是誰,你想要幹什麼?」

Add Your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