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拓給了堂主一個眼神,堂主頓時明白,急忙端茶倒水,遞到張在冬身前,張在冬受寵若驚,閣主請坐,堂主給倒水,牛筆啊,真的無敵啊!

「在冬兄,我記得你現在在霸王閣是隊長?」

劉拓對著張在冬問道,張在冬急忙道「回閣主……拓哥,沒錯,副隊長!」

「是這樣,在冬兄,我這有件事情,本來呢,是要我親自去的,不過我想到了你,我想讓你去執行這個任務!」

劉拓看著張在冬,緩緩的說道,張在冬急忙站起身形「拓哥,在冬義不容辭,如有差錯,我提頭來見!」

「哪有那麼嚴重,但是這件事情一定要辦好,因為這是葉少的事!」

劉拓微微一笑,從手下人手中接過文件,遞給張在冬「情報,消息,內容,如何做,都在這文件夾里,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在看到,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在冬兄!」

張在冬激動的接過文件夾,頭點的跟撥浪鼓似得,居然是葉少的任務,一定得辦的妥妥的!

「拓哥,張在冬保證,保證完成任務!」

張在冬猛的站起身形,身形筆直!

劉拓點了點頭,對著旁邊的堂主說道「從你們堂口裡抽出一個精英組,讓在冬兄帶隊,你協助!」

咕嚕!

張在冬猛吞了一下口水,我擦了,牛筆啊,自己要帶隊一個精英組,還他么堂主給輔助,牛筆,牛筆,牛筆,無敵,人生巔峰!

「是,拓哥!」

堂主急忙躬身說道!

劉拓微微一笑「在冬兄,你先回去準備一下,這件事情辦好了,回來我讓你當組長!」

「組,組,組,組長?是,是……」

張在冬激動不已,急忙點頭「拓哥再見,堂主再見,不,一會見!」

張在冬已經激動的無以復加,連連再見走了出去,屋子裡頓時剩下堂主與劉拓!

「拓哥,我不懂!」

堂主眉頭一挑,對著劉拓問道,他不是質疑劉拓的決定,而是不明白劉拓為什麼這麼做!

「張在冬是葉少親自帶進來的,我希望他能快速成長,這是一個歷練的機會,更何況有你看著,我放心,一個人強,再強也無用,整個誅神強,才是真的強!」

劉拓眼中閃過著精光,拿起文件,低頭看了起來!

堂主眼中閃爍著佩服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拓哥,再見,保證完成任務……」

劉拓點了點頭,話落,便走了出去……

……

紫金國際,保安部!

「叮鈴鈴……」

這時,葉浪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葉浪蹲在地上,分類著地上的包裹,一臉焦急的接聽電話!

「喂。 銀魂神威唯唯不諾 老葉頭,我來了一份米線,你會你幫我帶進來,六班……」

「好的,好的……」

話落,便被掛掉了電話,葉浪猛的反應了過來,大喊道「他娘的,叫誰老葉頭呢?吃什麼米線,上課能吃米線么?」

「叮鈴鈴……」

「喂?」

「葉老師,我衛生巾來了,幫我拿一下,校門口,送到廁所……」

葉浪嘴角一陣劇烈的抽搐,抬起頭看向監控,猛的竄起來,對著擴音器大喝道「住嘴,那個長的跟猴子成精的那個小屁孩,你哪個搬的?不許親女同學,你跑,我看見你了,衣服後面帶翅膀……還有那個小女孩……」

小王小李各抱著一頓快遞,一陣無語「自從葉大神來了以後,我們顯著忙了啊……」

「別麻煩,送貨,一班的,二班的,六班的,八班的……還有這包衛生巾,送到女廁所……」

「啊……」 兀鑄從擂台跳下,一眾小弟扛著大旗,就往自家所在的位置走去,神色趾高氣揚。

擂台上各部族的勇士也都跟在後面,伺機而動,顯然都還沒有死心。

只要沒宣布勝負,他們就仍然還有機會。

「把神羊旗留下!」

從旁趕來的先零羌截住了兀鑄,為首的馬超低喝一聲。

兀鑄頓下腳步,他見攔路的是個英氣不凡的少年,先零羌這些人又都跟在身後,便猜到了馬超身份,直問起來:「小子,你就是別人口中的神威天將軍了吧?」

「既然知我威名,還不老實將旗幟放下!」馬超瞅了眼這個身材魁梧的罕羌豪帥,微微挑眉。

兀鑄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顯然沒將馬超放在眼裡,言語間滿是譏諷:「看來先零羌真的是沒人了,居然要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來撐場面,簡直可笑!」

身後的一眾罕羌小弟也都跟著鬨笑起來,有的還叫囂著讓馬超回家喝奶。

心高氣傲的馬超如何能忍,面色一沉,當即箭步前沖,對著兀鑄就是一拳轟出。

兀鑄對此早有防範,在馬超揮拳時,他的大手掌也撲楞出去,一把抓住了砸來拳頭,結結實實的握住在掌心。

「小子,你就這點兒本事么?」

兀鑄嗤夷一聲。

馬超見狀,暗道一聲這廝果然有些本事,右臂使勁,將拳頭從兀鑄手裡抽出,腳下輕踩,借力從地面一躍而起,在半空中踢出一記漂亮且凌厲的鞭腿。

兀鑄沒想到這小傢伙居然能夠掙脫自己的手掌,見到馬超騰空右腿踢來,他下意識的豎臂一擋,結果這一腿的力道顯然有些超乎預料,將兀鑄的手臂一同踢到了臉上,整個人也向旁邊踉蹌了兩步。

「好!」

觀眾席處的馬騰忍不住喝彩一聲,只要打敗兀鑄,這神羊旗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小鬼,你惹怒我了!」

吃了個小虧的兀鑄眼眸泛紅,怒聲大吼起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居然被一個小鬼給教訓了,他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令明,我來對付這傢伙,你帶人去把大旗搶來!」

馬超同身後的龐德說上一聲,後者點頭應下,說了聲小心,便帶人沖向大旗。

很快,兀鑄和馬超斗在了一起。

兩人拳腳相加,打得有來有回。

此時的馬超年僅十六,尚處於成長階段,力道雖不如兀鑄,但也不弱,更何況他反應速度極快,兀鑄想要傷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兀鑄被馬超拖住,那些從擂台上下來的各部族勇士見狀,皆是神色興奮,這不正是奪旗的大好時機么?

於是,眾人立馬沖了過去,罕羌護旗幟的十九人,自然成了眾矢之的,圍毆的對象。他們雖然勇猛,但也架不住人多,被圍在中間群毆,很快,那桿神羊旗便易主於他人之手。

眼見大旗旁落,兀鑄心裡著急萬分,他想要擺脫馬超,去重新奪回旗幟,可馬超哪會讓他如願。兀鑄想走,馬超就攻,不給他任何脫身的機會。

亂戰之中,龐德奪得了大旗。

就在他好不容易殺出重圍時,一隻大手,從旁抓住了旗杆。

龐德下意識的揮拳,卻被那人的左臂輕輕盪開,然後一掌印在胸口,將龐德向後推得老遠,旗幟也就此從手掌脫離,淪為那人之手。

龐德急退數步后,穩住身形,他向前方看去,那是一個身材極為高大的男人,樣貌有些模糊,在周圍搖曳的火光下,忽明忽暗。

「旗幟在他手裡,沖啊!」

不知是誰大吼了一聲,那些個羌族勇士全都朝旗幟這裡奔了過來。

呂布見狀,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將大旗往身旁一插,對著第一個衝到面前的羌人就是一拳砸到臉上,那名中獎的羌人吃下這一拳頭,身體不受控制的在空中急速旋轉了七百二十度,然後重重摔落地面,登時昏迷不醒,差點就當場暴斃。

第一個人的倒下,並沒有恐懼到後面想要奪旗的羌人,但當第二三四五六七個被呂布打飛出去時,這些人從骨子裡感到發毛,也感到了害怕。

這傢伙,好像比兀鑄還猛!

「怎麼,沒人上了么?」

冷情首席的前妻 瞅見一眾羌人下意識的後退,與自己保持起了安全距離,呂布臉上的表情有些意猶未盡,他活絡了兩個臂膀,不斷示意這些羌人繼續過來搶奪。

這種赤手空拳的搏鬥,有時候,也格外有些意思。

「這傢伙是誰!」

憑空冒出個這麼厲害的傢伙,馬騰和其他一些觀戰的羌人豪帥皆是目露疑惑。

「好像是依賴羌純予的人。」有人從旁說道。

依賴羌?

這不是韓遂的麾下么?

馬騰眉頭深深皺起,之前,他可沒聽說過韓遂手下有這麼勇猛的人物!

韓遂這麼搞,擺明是寧願手下坐大,也不願讓我當上羌人首領,這傢伙,當真可惡!

馬騰心中暗罵一聲,此時他只希望兒子能早點搞定兀鑄,然後去將大旗重新奪回。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一整晚都沒見到韓遂和宋建兩人,他們搞什麼去了?

馬騰心裡的疑雲也越來越多。

此時的場地上,呂布面對一眾羌人的包圍,顯得鶴立雞群,馬超仍舊在和兀鑄纏鬥。

閻行從不起眼的位置悄悄繞了過去,馬超精力放在兀鑄身上,顯然沒注意到不斷靠近的閻行。

潛到馬超身後五步左右的位置,閻行腳下陡然發力,猛地一個箭步衝鋒,從腕甲下掏出淬毒的匕首,直接攻向馬超後背,想要來個正義背刺。

「小心!」

出言提醒的人是兀鑄。

馬超看不見後面的閻行,但站在對面的兀鑄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雖然狂傲,但從不屑於這種偷襲手段,所以在見到閻行出手偷襲的時候,他還是大聲提醒起了馬超。

聽得兀鑄這一嗓子,馬超也察覺到了危險,身軀迅速向旁邊一閃,及時避開了背刺的匕首。

閻行一擊未中,卻並不打算收手,反手朝著馬超又是一劃。

只差一絲,就能割破馬超的咽喉。 躲過殺招,馬超目光冷冷的盯在閻行身上。

「為什麼?」

他問了一聲。

馬超想不明白,父親和韓遂是盟友,平日里見到韓遂,他也是稱呼一聲『叔父』,閻行則是韓遂的義子,照理來說,實在沒理由會對自己下手。

但閻行不僅發起了偷襲,而且招招致命。

「閻行,你怎敢動刀!」

馬騰見狀,在位置上起身大聲質問起來。 超人氣設計 這已經違背了奪旗的規矩,等會兒他一定要找韓遂問問,是怎麼教的兒子。

閻行也不答話,既然偷襲敗露,他懶得再作掩藏,直接動手,攻向馬超。

馬超見狀,自然不會站在原地等著挨捅,左右閃避,試圖奪下閻行手裡的匕首。

而兀鑄呢,見到馬超和閻行掐架,也不摻和,方向一轉,徑直朝大旗所在的位置跑去,他的目的始終都是奪旗。

扒拉開擋道的羌人,兀鑄來到呂布面前,他見呂布身形高大,卻也不怵,伸手就去搶奪旗幟。

呂布餘光瞥見,當即側身一拳揮出。

兀鑄像方才一樣伸手去抓,可當他就要觸到呂布拳頭時,卻出乎意料的抓了個空,他愣了一下,眼神中帶有些許驚愕,居然是道殘影。

砰!

沙包大的拳頭落在臉上,將兀鑄揍得向旁偏倒幾步。但他並未就此倒下,穩住身形之後,又重新直起身軀,只是旁人都看得出來,兀鑄的嘴角已經溢出血跡,顯然是吃了大虧。

真疼啊!

兀鑄故作沒事人的樣子,向旁邊吐了口血沫,嚼動幾下口腔,望向呂布的眼神里,再也不敢有半分輕視。

見兀鑄居然還能站起身來,呂布不由贊了一聲:「你的抗揍能力,倒是不弱!」

「少說大話了,吃我一拳!」

感覺受到輕視的兀鑄哪肯甘心,低吼一聲過後,猛地沖向呂布,右手凝握的鐵拳,狠狠向呂布揮去。

呂布不閃不避,在兀鑄衝到近前時,抬腿就是一腳,不偏不倚的正中兀鑄腹部。

嘭!

兀鑄的鐵拳還沒擊中呂布,自個兒的身軀倒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落在兩三丈外的地面。

他張嘴『哇』的一下,吐出大片苦水,左手捂著劇痛無比的腹部,膝蓋跪倒在地上,以右手撐地,半天都爬不起來。

那些個場中的羌人見到如此情景,內心此刻的心情只能用驚駭來形容。

這麼猛的兀鑄都扛不住呂布的傷害,那他們這些蝦兵蟹將還打個鎚子!

幾乎在這瞬間,所有人都放棄了上去搶奪的念頭。

不是不想,而是沒有丁點兒勝算。

兀鑄抬頭看向那邊的呂布,目光恨恨,要不是方才沖擂,又和馬家小鬼糾纏太久,耗費大量體力,他怎麼可能被這傢伙輕鬆擊倒。

至少,他心裡是不服氣的。

見無人再敢過來,呂布覺得沒了意思,提起旗幟就往依賴羌的位置走去。

此時,外圍忽地雜訊大動,上萬匹戰馬奔騰,朝著這裡碾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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