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我們有事找你。”蘇乾制止了田子橙再說下去,然後將要黑進的網點兒說了。

“這個地方倒是好黑,只是你們要黑進那裏做什麼?”

“別廢話。”

“可是,這可是擔着風險的,就算是老師您也不能白做。”

“多少錢?”

“十萬。”

“你這也太黑了吧!”我妥妥的嚇到了,雖說這確實需要很高明的技術,但是一開口就要十萬也太多了一些。

“田子橙。”蘇乾冷冷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於是他又笑道:“看在老師份上,對摺。五萬,真的不能再低了。”

“賬號。”蘇乾說完就拿出了手機要轉賬,我馬上站了起來道:“不用了,我有錢,不是,他有錢。”說完看了一眼田子橙,意思是讓他講賬號。

田子橙馬上將賬號講出來了,我將錢打過去,五萬啊,想想就肉疼。但是着着銀行的剩餘。我覺得這五萬還真的不算什麼。

田子橙收了錢就幹活,我做爲客戶問道:“要多長時間。”

“很快,坐在一邊等一下。”

我只能與蘇乾坐在了一邊,不一會兒丁晨曦打電話過來,我覺得眼下好似沒有時間去了,只能又拖了一天。她倒是真的熱情,馬上同意了,還讓我小心。

剛放下電話,就聽田子橙道:“好了,真不知道你們找這些死人記錄做什麼?”

“可以搜索嗎?”

“可以。”

“幫我搜未婚的。”

“……”田子橙簡搜了一下。於是現在屏幕上的都是未婚的男女。

“能不能單搜女性,然後年紀在三十至四十多歲的。”

“好,我不問客戶原因。”

田子橙按照我所講的搜索後,竟然出現了很多適合的女子。我看着頭疼,道:“可以打印出來嗎?”

“我替你保存到u盤中,回去慢慢看。”田子橙找來了一隻u盤將資料放進去交給了我。

我拿着u盤與蘇乾一起出來,抽着嘴角道:“這五萬買了一張u盤。”我也是醉了。

“要我送你回去嗎?”蘇乾之所以會這樣問,因爲我是一直拒絕他到我家的。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拿着u盤迴去要找適合的新娘子,這看來是個大工程。

蘇乾倒也沒強求,他替我叫了車後才離開。我回到家後就馬上開始找起了新娘,首先看中一個年紀有三十五歲的女子,未婚,出車禍意外死亡。她相貌一般,但是看來兩人挺相配的。

我瞧了一眼景容道:“這個女人成嗎?”

“與我何關,你們,去將那個色鬼找來。”

好男人啊,別的女人連一眼都沒多看。

不一會兒那個色鬼就來了,身上仍是披着景容的衣袍。我將圖片放大給他看,然後道:“這個女人你不滿意嗎。如果滿意……怎麼辦?”我還不知道怎麼約見鬼魂呢。

“我自會讓人下去帶她上來。”景容道。

這是要相親嗎?我還挺興奮的,看了一眼老光棍鬼,見他很高興的樣子,一直點頭。

我覺得既然是安排見面總得需要一個美麗的地方,於是就看到了家中後院的樹下,那裏景色很美,又有秋千什麼的很適合情侶們見面。

等一切安排好了,景容就要下去找人,可是我看着那隻老光棍色鬼的一身就覺得鬱悶,道:“你有別的衣服給他嗎?”

“沒。”

“我要怎麼給鬼衣服?”

“燒就可以。燒的時候記得講名字。”

“紙的?”原來燒紙什麼的是真的。

“不,是真的衣服。”

我看了下他的身材,道:“還是去買件衣服給他吧。”

“爲何?”景容現在與我正常交流沒有什麼壓力了,但是好似仍是對常識有點遲鈍。

我瞧了那個老光棍一眼,道:“這個樣子去相親,我覺得肯定不成的了。”

景容這次沒有出聲了,我覺得他肯定是明白了,於是只得認拿的打了車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套衣服。然後突然間想到景容所講的,只要叫名字就可以燒給他了,那上次買的衣服可以用得上了。

爲了看他穿現代裝我也是拼了,又花了錢替他買了幾件。反正是花他的錢給他買東西,完全沒壓力。買完了回家已經是九點多了,忙拿了個盆去後面將衣服燒給那個老光棍,道:“快將衣服穿好。”

那個老光棍倒是挺感激我的,忙將衣服穿上。大小還算是正好,人也變得不再那麼猥瑣了。我覺得滿意了,然後對景容道:“可以叫那個女人上來了。”

景容揮了下手,道:“下面的氣你恐怕受不了,隨我進去。”

我知道他讓我躲一定有理,於是就隨着他進了屋,留了一個挺浪漫的地方給他們。

但是沒想到,那幽靈一出現所有的場景全部都不見了,我即使在房間裏也覺得非常的寒冷。 漫步動漫世界 那種鬼哭神嚎,直擊人心,就好似是鬼門大開一般。

事實上,的確是鬼門開。

一隻巨大的鬼手在夜空中拉開一道縫,而一個女子的靈魂被那隻鬼手給拖着出來放在地上。接着那隻手縮了回去,那陣鬼哭神嚎才停止。

身邊不見了景容,再瞧他已經到了院子之中,隨手一揮,那女子才醒了過來。

她迷迷糊糊的站起來,奇怪的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一個黑黑的小鬼靠近她,在她耳邊講了些事情。然後她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那裏有些緊張的老光棍鬼,皺了下眉。

看來好似沒戲一樣。我趴在窗口看着他們,對已經進來的景容道:“我總覺得,那女人好象不同意。”現在看這個女人其實長的還真不錯,身材也好,尤其是應該是挺厲害的白領,否則也不會到現在沒結婚。我聽人講過,年紀越是大的女性越不會選擇將就,希望他們能夠順利。

兩隻鬼在我家後院相親,情況似乎越來越不好,我都有點緊張了。可是就在這時。我注意到自家的天空有些發暗,甚至連一些野鳥都紛紛飛走。

“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心跳的很快,小腹也有一絲炙熱,猛的捂住小腹上,皺起了眉。而景容將我抱了起來放在沙發上。輕輕的將手掌放在我的小腹上,輕聲道:“我知你喜歡這種味道,吸食了一些定是加速了生長無法停止,但是你這樣做你的母親會受不了,安靜下來。”

也不知是他講的話腹中的胎兒聽了進去,還是時候過了,心跳慢慢的平靜,而小腹也沒有那般熱了。我有些虛弱的躺在沙發上,汗水已經打溼了頭髮,輕輕的擦了一下道:“這怎麼回事?”

“他來自冥界,所以對那種氣味兒十分敏感。偶爾開啓了大門,還讓這隻小傢伙嚐了一些裏面的陰氣,他急着長大出生,所以……讓你受苦了。”他摸着我的小腹竟然笑了,還誇獎了一句:“真是性急的小東西。”

我覺得自己的小肚子都快被摸平了好不好,再者,這樣笑起來的景容簡直好看的要人命,我差點鼻血橫流了。

慢慢的坐起來想看一看外面怎麼樣了,可是卻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低頭撩起衣服一瞧。尼瑪,我突然間胖了一圈有木有?

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都有游泳圈了,以前明明都瘦回去了,這一天就長起來了?

“這這……大大大大大了,這也太快了。”

“不要緊,剛剛他淘氣吸了些冥界氣息所以長的快了些,你也因此失了些血氣。要多休息,吃些補血食物。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這小傢伙如此急着想出世。”

景容的聲音滿是溫柔,這樣爲孩子着想他怎麼會不認他是他的父親呢?

“再急也不能這樣啊,我的肚子,這樣子穿不了緊身衣褲了。”得買寬大的衣褲了,本以爲還要過些天再考慮,沒完全沒想到他這麼着急。

“腰痠,腿有點不得勁兒,好似要抽筋……嗯,我還想上廁所。”說着就往廁所跑,解決了生理問題再將自己的衣服撩開對着鏡子照。如果蓋着衣服好像還看不到,但是一拉下來就看出來了。現在這樣子,好似有三四個月了,原本我的孕期應該只有兩個多月。這提前真的太快了,我有點擔心過幾天放暑假回家,我會不會被父母給瞧出來。

到時候自己小心些吧,如果隱藏的好應該是瞧不出來的。我終於覺得有壓力了,慢慢的走出來嘆了口氣。景容有些擔心。伸手摸了我的頭一下,只有一下……

“都怪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怎麼能有孩子,這次回去要讓我爸我媽看到,非拔了我的皮不可。”

“無妨,我可幫你掩飾。”

“嗯,希望別看出來,不然蘇老師要慘了,我哥見過他。”到時候看出來,非得全家殺上蘇乾家。逼他娶我不可。孩子都有了,你不娶還想怎麼樣? 有了景容做保證我放心多了,但是肚子突然間大了讓我受了點打擊,可是看到外面的情況後又受了點打擊。因爲很明顯相親不成,因爲那個老光棍鬼被甩了巴掌。

十分無語的道:“看來,也不是說成就成啊,要看緣分。”不,要靠眼緣,可是這個老光棍鬼身上明顯沒有什麼亮點。

現在要怎麼辦?

我瞧了一眼景容,第一次做陰媒就失敗當真打擊人的積極性。

景容指了下電腦,意思是讓我繼續找。我倒是可以找,但是下次:“他不會再長了吧?”

“他若再長就對你的身體造成壓力了,相信他不會再這樣做了。”

“那就好。”

我講完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自動自覺的離開了。只剩下有點鬱悶的老光棍鬼,他大概生前已經被打擊習慣了,竟然沒有又鬧又吵。我想了想還是安慰了他幾句,坐在鞦韆上道:“我覺得應該是你的緣分還沒到。所以不用擔心,我再給你找。”

老光棍鬼點了點頭,有點哀怨的道:“我生前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從來沒想過要害哪個女人。否則現在也不是處男身了。”

“那就好,你積了陰德會有回報的。”安慰鬼我是第一次,所以顯得有點笨拙。

老光棍鬼道:“陰德?我沒做壞事死了,可是有些男人做盡了壞事爲什麼還活着?那個小吳,明天就要對那位大小姐出手了,他們和起來想拍那位小姐的裸照來要脅她。他們那麼壞,爲什麼還不死呢?”

“其實有時候我也有此疑問,不對,你說什麼,他們要害丁晨曦?”我驚得跳起來,差點想扁人。那五個人吃她的喝她的還讓她給買這買那,都這樣了還不滿足,竟然要給她拍裸照威脅要錢,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們要在哪裏動手,都怎麼樣動手?”我急的就差沒拉着那老光棍鬼尋問了,可他卻慢半拍的搖了下頭道:“我急着相親,沒有聽全。”

“你……”我差點打了鬼,連忙打電話給丁晨曦,可是她竟然沒接。

看來只能等明天打了,相信他們不會一大早就動手。我十分擔心的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忙打電話過去。可是卻聽到了一個無力的還有些驚懼的聲音道:“救救我,我……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兒,我好像被綁架了……手機被摔碎了,看不到來電顯示……”

“我是肖萌。你周圍可有什麼標誌嗎?”

“沒有,只覺得好像是個十分破舊的房子,沒有燈光……他們來了,我不能再和你講了。”晨曦似乎很害怕,聲音都在顫抖。可是電話那邊仍然傳來聲音:“你們是誰想做什麼?啊……別碰我,別碰我……”

我不敢叫喊,因爲那樣對面會聽到聲音,可是我又不能掛電話報警。因爲那樣就要掛掉現在的電話。怎麼辦?怎麼辦,我急的一頭汗。身邊沒有別人只有兩隻鬼,我要去找誰幫忙,連車都叫不了。

就在這時大門的鈴被人家按響了,我這個時候纔想起在安排相親之前我因爲緊張想點些零食吃,於是曾經訂了餐。這會兒應該是張馳過來了,他真的是個大救星。

想到這裏抱着手機跑到了外面,張馳見到我微微一笑,還沒講請您簽收,我已經將免提按開了。

那邊是晨曦的哭叫聲,還有大概是被打耳光的聲音。

張馳一下子怔了,我馬上關了免提又將話筒擋住小聲道:“我朋友被綁架了,麻煩你帶我去警察局。”

張馳竟然馬上信了,他將外賣放在院子中,將電車後面坐上的小盒子折下來,然後拍了一下道:“坐上來。”

我毫不猶豫的竄上去,這纔想起自己還是個準媽媽,就道:“急歸急,別太顫了,我身體不太好。”

張馳答應着,騎着電車就向山下衝。還好地勢平坦,再加上張馳騎車還算小心所以倒沒有什麼意外。等到了警局,我們一邊喘一邊給他們放手機裏的聲音,這個時候晨曦已經在求饒了。我急的汗都滴了下來。

現在是半夜,所以警察並沒有多清醒,他還有點奇怪道:“你們玩一線生機啊?”

“誰有空玩那個,人命關天啊,快通知救人可以嗎?”再慢一步人的清白就沒了,事實上即使他們現在去晨曦只怕也會被拍了,甚至被那個小吳給上了。

警察大概看我們着急還是相信了,打了電話去報警。按照我所講的要去查去搜,而這是我聽到景容問那個老光棍道:“還不知道他的具體位置嗎?”

對啊,老光棍鬼一直是跟着那個叫小吳的鬼,他應該知道位置的。剛太着急竟然忘記了這件事情,也不管身邊有一個張馳,就連忙問那老光棍鬼道:“快說,他在哪邊,帶我們過去。”

老光棍鬼猶豫着道:“好像是那邊。”他指了一個方向。我就去拉張馳,可是想到他那個電車心都抽了。

於是跑到那個警察面前道:“警察叔叔,你有車吧,快點開來,我聽到線索了。”睜眼說瞎話,我已經感覺到張馳那懷疑的眼神了。

警察卻道:“我們要等支援。”

“支援個頭,再等人就被侮辱了,女孩子的一輩子就完了。你不開車。我來開。”我看到警察的身邊有串車鑰匙,正好前面有輛車停在那裏,於是搶過來就走。

“小姑娘你等下,餵你等等。”警察追了過來。我卻已經鑽進了車裏,等屁啊,再等黃花菜都涼了。

上車後冷靜了一下,想着教練教的步驟。點火,踩離合,掛檔,鬆離合。走……

結果鬆的太快,車被悶滅了。這個時候警察已經追到了近前,就要拉開副駕駛的門。而我注意到,張馳竟然坐在那裏,他把着門道:“快點啊。”

我馬上又按照那個步驟來,真的開走了。第一次開車在街上走有點害怕,可是景容卻道:“不要擔心,沒有問題。”

“好。”我集中精神,對着那老光棍鬼所指的方向追去,而張馳卻道:“好什麼好,你……你是新手吧?”

“嗯,我剛報的名。第一科還沒過。”我在說完之後似乎聽到了什麼絃斷到的聲音,想着張馳現在一定非常崩潰吧?半天張馳才道:“你應該讓我開啊?”

“你有駕照?”

“我至少考過了第二科……”

我抽動着嘴角,這個時候真的不適合聽笑話好不好?

還好所開的地方多是山路,但是紅綠燈那邊就非常煩人了。所以在注意到左右無人後。我闖了紅燈,還將警笛都打開了。相信那些人如果遠遠聽到這個聲音會住手,至少會想着怎麼逃跑吧!

“幫我聽聽他們在做什麼?”因爲開車沒有辦法接手機,我對旁邊的張馳開口。他拿起手機打開了擴音。

“你們爲什麼要這樣做,我並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麼有錢,不要拍了求你們不要拍了。”晨曦痛哭的聲音,還有閃光燈的聲音。

“拉開,你們將她的手拉開,還有腿,一定要拍的真真切切的。”男人猥瑣的聲音。

我的心都有些抽痛了,晨曦那麼好的姑娘被這樣的糟蹋真的是夠了。

那個老光棍指着前面的路口,道:“轉左。”

男神請入甕 我急打方向盤,可是完全忘記了什麼叫慣性的作用,車整個向路的另一面山溝歪去,眼見着就要載進去了,我嚇得大叫出聲,兩隻腿都不敢動彈了。甚至想閉上眼睛,直接等着摔下去算了。 還好這時,我看到景容從車窗的空隙飛了出去,大袖一揮我的車就飛回到路上,還一點也沒有顛簸。

感動的差點哭了,有個超能力老公就是爽。一邊的張馳卻驚魂未定道:“你練飄移嗎?”

“意外,我還沒學到這一科兒。”

“這一科沒駕校會教吧,你去學賽車應該會教。”

沒想到張馳還挺有幽默感,尤其在這樣最緊要的關頭,他還能講出這樣的話,的確算是挺鎮定的了。 嬌寵嫡女:王爺,太腹黑! 我相信如果沒有景容在我身邊我是不敢做出這麼多事情的,至少不會這樣拿自己的生命冒險。可是,現在我就是敢。油門也越踩越快,直到老光棍鬼指着前面的堤壩道:“似乎在旁邊的那個小屋裏面。”

很好,終於到了。

我下了車,聽到身後有無數警笛聲。看來。你報警的速度不及惹點禍,到時候追的人會越來越多,比報警之後再派人來那種方便快捷多了。

我拿起了手機,那邊好似聽到了警車的聲音似乎有點慌亂了。

“彆着急。可能是警車經過。”

“我們還是快走吧?”

“那她怎麼辦,剛剛她把我的頭套給扯下來了,現在我們走了她也會報警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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