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所化作的那道靈光,那正極速飛來的身影也是看到了,但是怎奈他一邊需要分出心神壓制鬼影,剩下的心神卻是已經攔不住凌羽的遁符。

而且凌羽的遁符速度也比他的速度要快出太多,他距離凌羽之間更是還有着一段不短的距離,他根本就沒有攔下凌羽的機會。

不過雖然沒有攔下凌羽,但是隻是看凌羽所化靈光消失的方向,他便能夠猜得到凌羽所要去的方向。

那道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身影,再看了凌羽所化靈光消失的方向一眼之後,便直接降落到了鬼影的身邊。

黑袍人看着那在自己的氣勢壓迫之下,仍然在努力掙扎着想要擺脫,並且如果不是自己又再次施加了一絲靈力都已經被其掙脫的鬼影,不由得陰冷的問道。

“就是你殺的我的那些弟子們吧,你的膽子倒也不小,居然敢殺老夫的人。”


鬼影在黑袍人來到自己面前之後,也已經停止了掙扎,他知道以對方那玄王境的修爲,自己是斷然不可能憑藉自己的力量掙脫得了的,所以他倒也直接省下了那些力氣,轉而集中精神防禦着對方接下來的攻擊。

在看到鬼影並不答話,反而做出了防禦的姿態之後,那黑袍人卻是突然笑了起來,不過因爲他的聲音原本便蒼老萬分,在笑起來之後更是處處透露着一股遲暮之氣 。

“小子,我看你的骨骼驚奇,倒也算的上是一個修煉的好材料,而且你現在的狀態,非人非鬼,又似人似鬼,實在是適合再我們閻鬼宗的功法不過。”

說到這裏,鬼影已經隱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不過他卻還是裝作認真的聽了下去。

果不其然,在看到鬼影認真聽自己講話的模樣,黑袍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如你就拜我爲師,隨我修煉我閻鬼宗的功法,如何?只要你拜我爲師,那麼你殺我弟子的事情我便不再計較又如何。”

而就在那黑袍人想要招攬鬼影的時候,凌羽的身影也是在遠處現出。

只見凌羽此時的雙眼已經完全化爲血紅色,那一對血紅的瞳讓凌羽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妖冶,不過那雙眸子中所蘊含的殺意卻是令四周的花草都直接變成了一片碎屑。

凌羽伸手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了一枚漆黑色澤的玉石,使用靈力在其上勾畫出一道道的字符,當凌羽的靈力全力注入那玉石中之後,那玉石突然發出一到靈光,隨後便再次沉寂了下來。

只見那玉石之上所勾畫出的字符,分明是:鎮安祕境誅玄王。

雖然已經給玄影衛傳遞了消息,但是因爲這附近並沒有玄影衛的聚集處,所以按照凌羽所估計,那些玄影衛來到此地最短的時間也是需要兩三天的時間。

而這兩三天的時間,凌羽自己在這附近唯一能去的,便只有鎮安祕境。 鎮安祕境入口處。

凌羽看着面前那巨大的山洞以及山洞門口處那雜亂的碎石,心中不由得暗歎。

只從那山洞門口的佈置,凌羽便能夠猜得出來這祕境當時的彷徨大氣,但是在這歲月的侵蝕之下,卻依舊變成了現在的這幅模樣。

不過凌羽卻也沒有久留,他直接身影一動,然後便直接進入了那山洞之中。

凌羽進入那山洞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了一道無形的能量從自己的身上刷過,像是在檢測自己的年齡與修爲,只不過那道能量的波動卻已經變得孱弱無比,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以凌羽的推測,那道能量波動明顯是用來限制進入修士的,只有一定歲數與修爲之下的修士才能夠進入其中。

而凌羽的身影在通過那道能量的時候,卻明顯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顯然凌羽的條件還是在進入祕境的條件之內的。

凌羽在通過那道能量檢測之後,看着其中只有一條通道通往祕境深處,而那條通道的四周明顯有着各種廢棄的箭矢與各種已經損壞的機關,甚至不遠處的地上更是有着幾具已經化作白骨的屍骸,而他們身上的財物顯然早已經被前人給扒光了。

凌羽看着那些地上的機關,不由得警惕的使用自己的靈識掃了一下通道的上下左右,分明發現了牆壁內側有着衆多繁雜的機關,而其中有着很多凌羽都根本沒有見過,不過這些機關毫無例外的卻是,都已經失去了它們原本的作用,已經變成了一堆廢銅爛鐵。

凌羽看着那些各式各樣的機關,目光之中不由得閃過一抹興趣。

這裏面的機關他在以前大多數都沒有見過,就連那位鎮安王讓自己進入的藏書洞中也是沒有任何關於這些機關的記載,凌羽不由得猜測這是那位鎮安王故意對自己有所隱瞞。

不過不管這是不是那位鎮安王故意安排的,凌羽對自己此行卻是產生了濃烈的興趣,儘管自己身後那位不知名的玄王境黑袍人很有可能還會追來,但是此時的凌羽卻是打定主意進去探索一番。

凌羽前世一直在打着陣軍師和機關術師的注意,但是卻始終未能得償所願。

而凌羽在那祕境之中得到的陣軍師的藏書,卻發現其中記載的資料其實都只是一些殘篇,凌羽估計那位鎮安王恐怕不會在自己所需要的那些藏書上動什麼心思,畢竟那位鎮安王還有求於自己。

那麼,顯然就算是那位鎮安王也從來沒有得到過陣軍師的全部傳承,而凌羽只是從自己在那祕境之中所遇到的死兵便能夠看得出來,那位鎮安王手下所煉製出來的死兵都缺乏了一種靈性,只有那幾位玄王境的大將才有着一點的靈智。

儘管凌羽以前並沒有得到過陣軍師的傳承,但是他卻也從一些典籍之中得知,如果是正常情況下,死兵的靈智根本就不會自主消散,除非那些死兵都只是一些殘缺版的,或者那些死兵受過什麼創傷。

而根據凌羽的判斷,那些死兵顯然是屬於前一種情況:與原本便是殘缺版的死兵。

而這次卻又很可能得到機關術師的一些記載,顯然是讓凌羽有些興奮。

凌羽看着地上的那些已經損壞的機關,看着那些儘管已經過了不知多少萬年,卻依舊雪亮的箭尖,以及那些就算是被破壞也依舊維持着原本的凌厲的各種武器,心中不由得更加佩服那些機關術師。

而凌羽也只是稍微研究了一下那些機關,然後便直接身影輕縱,腳尖在地上連連輕點,而凌羽的身影也是彷彿一片隨風搖擺的樹葉,在這一條窄窄的通道之中不斷地挪轉騰移着。

凌羽在這一路上看到的白骨,隨着他的進入也變得越來越多,途中凌羽甚至還遇到了很多依舊還發揮着作用的機關,而直到了這條通道的盡頭,凌羽也是徹底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只因爲凌羽已經走到了這條通道的盡頭,而通道的盡頭赫然是一個圓形的大廣場。

不過凌羽停下腳步的原因卻是因爲,那廣場之中竟然佈滿了雪白的骸骨,那些骸骨鋪滿了整個大約方圓十里的廣場,讓凌羽就連那廣場的地面都看不清楚。

而那廣場的對面,凌羽看到了往後方通去的兩條不同的道路,而那兩條道路的大門此時卻是四敞大開着,上面還有着很多的刀痕劍痕,凌羽估計是因爲前面探索這個祕境的修士因爲需要打開大門所留下的痕跡。

凌羽看着這個佈滿骸骨的廣場,不由得蹙了蹙眉,他的靈識在掃到那廣場的地面時,竟然被直接彈了回來,也不知道那廣場的地面是由什麼製成。

而這種情況則是令凌羽更加的不敢妄動,他可不想像那些前人一般,在此地留下自己的骸骨。

注視着眼前的廣場,凌羽思索良久,突然想到了那枚鎮安王交給自己的戒指。

凌羽靈識一動,然後他的手上頓時多出了一枚淺紅色的戒指,而令凌羽想不到的卻是,那枚戒指在出現在凌羽的手上的那一剎那便突然凌空懸浮了起來,彷彿想要立刻飛走一般,讓凌羽下意識的一把撈住。

而當凌羽將那戒指接到手中的時候,凌羽手心中的戒指卻又再次恢復了平靜,彷彿剛纔的一幕都只是凌羽的幻覺。

凌羽不由得無奈的看着自己手中毫無動靜的戒指,他原本想要憑藉這個找出什麼出口,卻沒想到居然什麼動靜也沒有,除了剛纔的異動之外,現在那枚淺紅色的戒指就像是一枚普通的儲物戒指一般靜靜的躺在凌羽的手心之中。

看着自己手心中毫無動靜的戒指,凌羽無奈之下也只有自己強闖了,看着面前那佈滿白骨的廣場,凌羽咬了咬牙,腳尖在地上輕點,然後他的身影也像是離弓之矢一般飛速的朝着對面的那兩條道路衝去。

凌羽每次腳尖在那廣場上下墜的時候,都是點在那些白白的骸骨之上,而這也讓的凌羽一路平平安安的來到了廣場的中間。

不過就在這時,當凌羽的腳尖剛剛落到地上的一具白骨上的時候,那白骨卻是突然發出了“咔嚓”的一聲,而凌羽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便暗道不好。

只見凌羽的身影在這廣場中央直接下墜,然後直接落到了廣場的地面上,不巧的是,就在凌羽身影落下的時候,凌羽腳下的地面突然微微下陷,而凌羽則是靈敏的聽到了自己腳下傳來的一陣陣機關活動的聲音。 只見在那一剎那間,凌羽周圍那四五丈範圍的地面上頓時露出了一個個圓形的坑洞,而就在那些坑洞出現之後,一道道藍色的火焰便直接從那些坑洞之中憑空出現。

而凌羽在那些火焰之間只是輕輕一動,他周圍的那幾簇火焰便紛紛像是被颶風吹拂一般朝着凌羽的身軀上纏繞而上,地上那些白骨則是在這些火焰出現的那一瞬間便化爲了飛灰。

儘管那些藍色火焰近在咫尺,但是凌羽卻根本感覺不到一分的熱度,就彷彿這些火焰根本就沒有一絲溫度一般,但是凌羽卻知道這只是火焰的熱度內斂,在外根本感受不到什麼熱量。

凌羽看着那些朝着自己涌來的藍色火焰,儘管那些火焰還沒有碰到自己的身上,但是凌羽卻只感覺自己身上的衣衫之上傳來一陣陣焦糊的氣味,偏偏凌羽的身體還感受不到一絲熱量,簡直怪異無比。

而凌羽也沒來得及思索,周圍那些火焰便紛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朝着凌羽所在的方位涌來,迫使着凌羽不得不鼓動起自己體內的靈力全力阻止着周圍那些妖異火焰的侵襲。

不過當凌羽身周展開的靈力護罩剛剛和那些火焰接觸,凌羽便感覺到了自己那護罩之上的靈力迅速消耗,而外面那些藍色的火焰卻是紛紛像吃了大補之物一般變得越來越猛烈。

察覺到自己護罩之上靈力迅速的削弱,凌羽不由得臉色一變,他的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一個名字:靈火。


凌羽可是知道這些靈火不僅僅是每個煉丹師與煉器師所夢寐以求卻萬金難求之物,凌羽更是知道每一種靈火都有着特屬於自己的異能,威力強橫無比。

看着自己身周的靈力護罩在外圍那些藍色火焰的灼燒之下越來越薄,凌羽不由得一皺眉,然後目光之中閃過一抹狠色。

只見凌羽周圍的靈力護罩突然爆開,直接將周圍那些將凌羽緊緊包圍的藍色火焰給炸裂開來,而凌羽的身影則是在這一時刻飛身而起。

只見凌羽的身影在空中只是一個縱掠便已經將要接近那火焰所籠罩的範圍,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凌羽身下的那些藍色火焰卻是就像有人在操縱也像是有了靈智了一般,突然化作了一面火牆擋在了凌羽的身前。

凌羽看着自己面前的那道火牆,指尖輕動,只見凌羽的手中頓時青綠色的光芒一閃,兩隻手上各自拿着一柄竹劍。

凌羽將兩隻手中的竹劍在自己面前輕動,只見那凌羽手中的兩隻竹劍就像是活了過來一般,只是一剎那便在空中劃出成百上千道的劍氣。

如果仔細看得話,便能夠發現,那些劍氣在空中亂而不散,都環繞在凌羽的身周各處。

而就在凌羽的身軀將要和那藍色的火牆撞擊到一起的時候,凌羽手中那兩柄青綠色的竹劍也是雙雙朝着自己前方的火牆擊出,而凌羽周圍的那些劍氣則是紛紛隨着凌羽手中的竹劍朝着那火牆涌去。

只見那藍色的火牆在凌羽的兩柄竹劍以及那成百上千道凝實的劍氣攻擊之下頓時變得支離破碎,而凌羽的身影也是毫不遲疑的順着那火牆上被自己破開的大洞上急速穿過。


不過就在凌羽的身影剛剛傳過那道藍色火牆之後,他的身影也是後繼乏力落在了那藍色火焰的邊緣,距離周圍沒有火焰的地方只有咫尺。

但是這咫尺距離,對凌羽來說一時之間卻是成了一道可望不可即的天涯,只因爲就在凌羽剛剛在地上落腳,周圍那些藍色火焰便紛紛朝着凌羽的身周涌來,凌羽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直接被那層層的藍色火焰包圍。

而凌羽被那藍色火焰包圍之後,凌羽後方的火幕之中卻是突然伸出了一隻由火焰凝成的大手,只見那大手在出現的同時便狠狠地朝着凌羽的方向扇來。

凌羽察覺到自己身後傳來的勁風,右手中的竹劍也是在那一瞬間向凌羽身後揮去。

但是凌羽終究是反應慢了些,在猝不及防之下,凌羽只感覺自己手中竹劍上一股令自己無法抗拒的巨力源源不斷的從劍身上涌入到自己的體內。

不過儘管承受着那股巨力,凌羽的身形卻是一步未退,只因爲他身後的不遠處便是那藍色的火牆。

鑑於剛纔自己的靈力護罩的模樣,凌羽實在是不敢親自嘗試那藍色火焰吸攝靈力的本事,所以凌羽就算是拼着全力用自己的肉身硬抗下這一招也不讓自己的身影后退半分。

不過儘管凌羽不後退,但是凌羽背後的那片火牆卻是不肯放過凌羽。

只見就在凌羽拼盡全力抵擋着自己面前的那隻巨大的藍色火焰巨掌的時候,凌羽身後的那片由藍色火焰形成的火牆之上也是突然形成了一隻和凌羽面前這隻一模一樣的手掌。

凌羽察覺到自己身後的異變,不由得面色一變。

他自己身前的這隻火焰手掌上所蘊含的力量便已經相當於一名武玄境巔峯修士了,以凌羽現在的實力雖然能夠戰勝武玄境的修士,但是想要正面抗衡武玄境修士的攻擊卻也是有些難受。

凌羽很自信以自己的修爲就算是和兩名甚至無名武玄境修士同時戰鬥也是無妨,但是凌羽卻是知道,那只是自己的修爲能夠抗衡。

凌羽擔心的是他的肉身強度不夠,根本就承受不了多名武玄境修士正面的攻擊。

剛纔硬接下自己面前那隻巨大火焰手掌的攻擊,凌羽便差一點一口悶血噴出,如果自己背後的那隻手掌也是朝着自己扇來,凌羽不敢肯定自己是否還能夠在兩隻相當於武玄境巔峯修士的手掌之下堅持下來。

而凌羽背後的那隻火焰手掌卻是不知道凌羽的想法,那隻火焰手掌在完整出現之後便毫不遲疑的朝着凌羽所在的方位直撲而來。

凌羽感受到自己身後的強烈勁風,不由得咬了咬牙,手中的兩柄竹劍之上靈光一閃,只見凌羽的前方的那隻火焰手掌頓時被直接轟開,而凌羽的身影也是在這一剎那間迅速的朝着一邊閃去。

在凌羽的身後,兩隻巨大的火焰手掌直接轟擊到了一處,不過卻並沒有想象中的轟鳴聲,只見那兩隻手掌在接觸之後便直接合在了一起,根本沒有任何的不諧。

而凌羽則是站在一旁,看着遠處那已經合成一團的巨大火焰,目中閃過一陣凝重。 只見凌羽對面的那團巨大的火焰在合到了一處之後,只是略一停歇便又再次朝着凌羽所在的方位撲擊而來,彷彿是認準了凌羽一般。

凌羽看着對面又再次朝着自己的位置撲來的火焰,卻見這次不再是巨掌,而是換上了一個大拳。

因爲是兩團火焰合在了一處的原因,那大拳比之剛纔兩個巨掌更是大出了一圈,而它轟擊而來的時候,更是在空中帶起了一路的氣浪。

一陣陣氣浪帶着迫人的壓力迅速的朝着自己的位置攻擊而來,看着那依然迅捷無比的巨拳,凌羽的面色不由得更是凝重。

只是從那巨拳所散發出的威勢上看,凌羽便直接分析出自己這次不能正面硬拼,否則自己此次必定會受創不淺。

而只是這麼一個念頭的時間,凌羽對面的那隻巨拳便已經轟擊到到了凌羽的面前,巨拳帶來的氣浪將凌羽那白色的衣衫帶着往後方揚起。


不過就在那巨拳即將要轟擊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凌羽卻是直接一個閃身閃到了一旁。然後那隻巨拳便直接擦着凌羽的邊轟擊到了凌羽背後的火牆之上。

而就在那火拳被自己避過了之後,凌羽卻是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周圍的那圈火牆收縮了一圈,而自己所能夠存身的那一小塊地方也是變得更加的狹窄。

就在凌羽看着周圍那火牆停止擴張了之後,凌羽背後也是同事一道勁風襲來,凌羽不由得暗道:陰險。

對於那些火焰只會朝着自己的背後發招,凌羽不由得有些無奈,雖然自己能夠輕鬆讓過,但是凌羽卻是發現,每當自己讓過那些火焰,或者使用巧力將那些火焰的攻擊方向改變,那周圍的火牆都會收縮一圈。

這種情況不由得讓凌羽一陣蹙眉,難不成自己還要將那些火焰徹底消滅了不成。

再次硬接下一隻火焰所形成的大拳的攻擊,凌羽的胸中只覺一陣震疼,而另一邊也是同時一道火焰巨掌朝着凌羽的方向轟來。

凌羽在一隻手硬抗下那隻巨拳之後,又再次使用自己的右手持着竹劍迎上了另一邊的火焰巨掌。

“轟”

就在那隻火焰巨掌與凌羽右手中的竹劍接觸的一剎那,凌羽便只感覺自己的喉嚨中一陣熱流上涌,而就在那股熱流即將要噴出的時候卻是被凌羽強嚥了下去,不過凌羽此時卻是隻感覺自己滿嘴的血腥味,就連脣角也是流下了一絲血跡。

不過凌羽在嚐到自己嘴中的血腥之後,目中卻是突然閃過了一道血光,然後便只見凌羽身周的靈力爆涌,甚至就連凌羽體內那股已經被封印的靈力也是一陣翻涌不定,彷彿即將要破封而出。

而在一股股靈力激涌之下,凌羽身周的那些火焰也彷彿受到了另有身體深處傳出的那股吸力的感召,只見那一隻巨拳一隻巨掌之上的點點火光頓時脫離然後朝着凌羽的身體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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