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肩走出側廳,易冰藍她們剛好唱完這首歌,林鑰欣起身暫時屋中音樂!目光均是落在辛空月風韻身軀身上。

「語詩。」

佇立在莊語詩身前,辛空月蹙著的黛眉微微鬆開,含笑朝莊語詩張開雙臂。

兒時的玩伴,自那件事之後,她們反目成仇,都恨不得將對方踩在腳下,可在彼此心裡,始終牽挂著對方!

望著巧笑焉熙的妖女,莊語詩抿著溫潤紅唇,心底一酸,也是張開雙臂。

華夏五大妖花之二,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語詩,這是十二年來我們第一次走得這麼近,第一次擁抱!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好好珍惜,他已經為了你拒絕了我和乜沛,不過我不會放棄的,我會隨時把他搶走的。」聲線乾澀,咽喉發癢,美眸中泛起晶瑩剔透的氣霧,辛空月道。

「你能搶走他是你的本事,小時候我們都會用『笑到最後才是英雄』來捉弄對方!我會等著那一天。我們的較量還沒結束,別死得太早了!月月,保重!」

昔日的姐妹,究竟是什麼事讓她們變成這樣?

分開,兩人對視一笑,這個笑容只有她們自己才知道是什麼意思!可在兩人美眸中的深處,都看到了曾經那一份最真摯的友情。

「可以抱抱我未來的男人嗎?」美芒瞄了天奇一眼,辛空月粲齒問道。

「妖女!」低怒一聲,莊語詩語氣冷冷。

「你的男人你要看好了,有一天她爬上我的床你可別怪我不把他還給你!那時候她就是我的男人。」

「你不還我會直接殺到廣城去!」

兩女平視爭鋒相對,誰也不讓誰!這倒是讓易冰藍他們幾女迷茫。至於林天奇,他是撲捉到了一點什麼信息,可是說不出那種感覺。

「北語詩南乜沛,我也想知道你們兩人誰更厲害一點!」

「希望你能有命活到那個時候。」

「我等著!」

淺淺一笑,辛空月道別之後,轉身快速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而伴隨著辛空月的離開,天奇也相對沉默下來,忽然間,天奇心中多了一些疑問,他看得出莊語詩與辛空月有過節,在過節發生之間她們的感情應該很好!兩人剛才的語氣,不對勁。

在柳苑居玩了會兒,邢凱回來了!心情有些低落的天奇,直接答應邢凱兩人不喝啤酒,換白酒!

而這一喝下去,愁更愁,不過天奇想不明白后也沒太專註!等大家盡興之後,深夜了。讓大奎把流小溪安全送給學校,林鑰欣他們便在停車場先走一步了。

深夜的郊區,寧靜,涼風宛如泠泠刀鋒刮著,疼痛刺骨。

浩瀚天幕上,幾顆零星閃爍,幕夜昏沉潮濕。

昏暗路燈下,黑色世爵往右停靠。

車中兩道身影各自靠在正副駕駛室,目光盯著擋風玻璃前那昏暗發黃的燈光,望著涼風吹動搖擺不定的樹木,他們都相對冷靜。

「混蛋…今晚我跟你去山莊,行嗎?我想去看看夏蘭!」

看看夏蘭?天奇深邃冰眸不由一凝,輕微偏頭,芒光掃了一眼靜靠於軟椅的美人。略作遲疑后,道:「如果你是要接她出來,我想她是不會在期限未滿之前跟你出來的。」

「我不是接她,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你的女人,還是後宮之首!我已經不計一切的跟你好,按照你們隱世家族的規矩,我理應去拜訪她!」

「誰說她是後宮之首的?我記得我沒有封誰為『天後』吧!」忽然間,原本淺淡的聲線驀然清冽下來。

嗅到這蕭瑟寒意,莊語詩心頭一顫!杏臉輕度變化,黛眉蹙著。道:「夏蘭可是你父親定的人,她不是天後又是什麼!難不成是天妃?」

「我父親定的人我現在不會反對什麼,但我的感情,他日找到我父親,我自會說服他!這個權利我至少要拿到一半在手中。好了,不談這件事了!明早我就要帶著無雙和衛國離開,你…有沒有什麼要叮囑的。」

後宮的事莊語詩是不會插手,可她知道隱世家族後宮之首的權勢有多大,那可是整個家族的後院!這個頭銜一旦落入有心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嚴重一點,十八年年前那場動亂還會出現,莊語詩不想看見這樣的事發生!可天奇不想糾纏這個話題,她也就不說了!畢竟這件事不是他們自己能夠做主的,真正的大權,還在未來公公手上。

「離開之後,萬事小心,華夏國的動亂,或許比你我想象的還要可怕!」深知華夏局勢的莊語詩,不得不叮囑,不得不提心弔膽。

「十八歲月身世秘,血染長刀戰天下!」深邃泠泠眸子一眯,寒意射出,天奇豪氣凌雲的道。

「手足紅顏倆相伴,妖刀飲血誰爭鋒!」蕭瑟撫媚聲線緊隨而出,語詩神色相對冷漠,勾魂美瞳猝然掠過一抹精光。

嗅得體內散發出的強大自信,天奇粲然一笑,偏頭道:「妖刀,必須飲血!」

「你想先飲哪裡的血?」

「第一戰估計會是中原往西!」

聞言,語詩柳眉緊皺!眯起的狹小美瞳線縫,眼芒流波湧起一瞬的漣漪之意,風韻美唇輕微開啟。道:「不管你走到哪裡,一定要隨時隨地的牢記那首七言詩,那裡面的含義太深太多,你前面的路布滿荊棘,它或許能給你一些指引也說不定。」

頓了頓,語詩略作遲疑之後,又道:「而在中原往西大範圍內,混亂不堪!各方勢力預想稱霸河西走廊,以掐住中原進入大漠的咽喉,稱霸一方;其中以隴州坹奩孖教和秦州芏亪飃覂兩大勢力強大,多年前他們還能井水不犯河水,可不知為何,十三年前他們突然發生戰爭!你若去到那邊,不可輕易得罪他們。」

「河西走廊的對華夏來說,這個位置非常關鍵,是大漠各商家進入中原的必經之路!坹奩孖教和芏亪飃覂分別霸佔這個位置我曾聽渡劫大師偶爾談過,只是我不明白身為華夏一流家族的五家,為何不出兵殲滅他們?」

「這裡面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坹奩孖教、芏亪飃覂、冥殿三家在中原以西實力最強,三足鼎立的局面,如今冥殿冥主加入奇門,這方面的事你可以去問問她;但在多年前,藍家曾調動六萬軍隊剿滅芏亪飃覂和坹奩孖教,吃了不少虧,後來藍家就放棄了!這隻因河西走廊那邊的地勢險峻,易守難攻,他們佔盡天時地利人和,藍家豈能動分毫!」

坹奩孖教?芏亪飃覂?

牢記這兩大勢力,天奇相信自己一旦去到河西那邊,說不定有機會遇到這兩大實力的人! 「放開我,顧忘,你做什麼!」趙以諾一邊掙扎著一邊大聲吼道。

她不是不想跟著這個男人走,只是因為他把她弄疼了。

顧忘絲毫沒有轉身看她的意思,一直將她拉進洗手間。

「啪!」

門被狠狠地關上。

「唔!」

趙以諾的唇,被顧忘狠狠的覆上,瞬間,她感覺有些窒息。

男人用力撬開女人的齒貝,將整個舌頭伸了進去,霸道著。他緊緊的抱住女人,右手直接伸進趙以諾的衣服裡邊,急迫的摸著女人身上的每一處肌膚。終於,在顧忘的手摸到女人的敏感位置時,趙以諾一個用力,狠狠地咬了顧忘一口。

顧忘捂著自己的嘴角,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有些憤怒。趙以諾低著頭,氣喘吁吁,試圖讓自己恢復之前的情緒。

「顧忘,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她直接吼了出來。

「趙以諾,剛才我對你所做的那些事情,歐陽楚應該都對你做過吧?」他狠狠地說道。

什麼?女人驚呆了。

他竟然懷疑自己和歐陽楚之間有什麼特殊的關係!那個男人,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她之前就已經解釋過了,為什麼還要這麼一副冷漠殘酷的模樣!

「顧忘,你是不是喝酒了?好,我不想和你吵架,我想回家了。」說著,她就要離開。

她現在,不想面對這個男人。她知道,其實現在兩個人的心情都已經糟糕到了極點,根本就沒有辦法溝通和交流。

「你說啊!歐陽楚是不是也做過同樣的事情!」顧忘突然緊緊地抓住她的胳膊,大聲喊道。

他一定是瘋了!他一定是魔怔了!趙以諾轉過身子,瞪著一雙大眼睛,嚴肅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腦海里全是不好的想法。

「顧忘,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她低聲問道,緊緊皺起了眉頭。

他當然把她當成自己最親愛的妻子,可是然後呢,他最親愛的妻子背叛了他,找男人?顧忘冷笑了一下,表情有些不屑。

「一直以來,你不是一直都是這樣么!以前是凌辰,現在換對象了,換成歐陽楚了?哦,人家歐陽楚長的帥氣,身材又好,性格還不錯,主要是人家在國外還很有名,家裡又很有錢,很有勢力,很有背景……」

「啪!」

還沒等顧忘把話說完,趙以諾就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女人的眼眶裡,積滿了透明的液體,她一直在隱忍著自己內心的情緒,試圖不讓眼淚掉下來。

這是第一次,趙以諾打他,也是第一次,她感覺如此委屈。

「怎麼樣?疼么?」 戰爭天堂 女人低聲問道。

顧忘緩緩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女人,心中一團怒火。

「很疼是吧?但是有我的心疼么?顧忘,你根本就不知道所有的事情,憑什麼無緣無故的就這樣污衊我?我做出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了?」她顫抖著聲音吼著,然後摔門而去。

宴會上,依舊很是熱鬧。不管是大人們,還是孩子們,一個個看起來都是笑容滿面,只有角落裡的兩個人,卻是冷冰冰的面孔。

「喂,你想幹嘛,放開我!」歐陽楚低聲吼道。

可是人家周陽可不是吃素的,怎麼可能會給這個男人一絲追求趙以諾的機會!

其實周陽是一個很重感情的女人,她很成功的將自己對顧忘的愛情轉變成了兄弟情,所以對於趙以諾,她自然也會是保護有加。

「哎,人家顧忘和趙以諾兩個人是夫妻啊,人家怎麼就不能在一起說話了?你這管的也太寬了吧,再說吧,你明知道趙以諾是有夫之婦,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啊!」周陽緊緊地挽著他的胳膊,不悅的說道。

呦呵,這個女人,還真的挺有力氣。歐陽楚看著面前的周陽,眼睛里有一絲寒光。

「你到底放不放手,再不放手,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啊!」他威脅著。

真是笑話,她周陽可不是被嚇大的。這麼多年了,在國外,她什麼沒經歷過,就這麼一點伎倆,能難的住她才怪!男人嘛,天天也就那一套,女人不聽話,他們就開始唬人!

「你想做什麼?打我啊?好啊,來吧,我不介意你打我,只要你能成功打到我。」女人故意說道。

「歐陽楚!」突然,趙以諾跑了過來打了聲招呼。

嗯?顧忘呢?怎麼回事?周陽漸漸鬆開手,半眯著眼睛看著不遠處。

「你沒事吧?以諾,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沒有受傷吧?」歐陽楚一邊打量著面前的女人一邊擔心的問道。

「真是虛偽,人家是夫妻倆好么?她能出什麼意外!」周陽在一旁小聲的說道。

「走吧,這裡太危險了,我送你回家。」說著,歐陽楚就要拉著趙以諾走。

就這樣,兩個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許久,顧忘才緩緩從洗手間走了出來,臉上一副憔悴的模樣。

「什麼情況?你怎麼現在才出來?和趙以諾聊的怎麼樣了?」周陽立即跑了上去,趕忙問道,表情十分期待。

顧忘沒有說話,直接轉身就要走。

「哎,顧忘,你倒是說話啊,男子漢,大丈夫,幹嘛啊你這是,就不能打起精神來?」周陽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別和我說話,我要提前回去。」

額……周陽看著遠去的背影,心裡有些落寞。

「哎,以諾姐,你怎麼現在就走啊?」上官娜娜突然出現在趙以諾面前,低聲問道。

「是啊,這不是才剛剛開始么?」旁邊的沈珏笑了笑,說道。

趙以諾看了看旁邊的歐陽楚,又看了看面前的兩個人,有些尷尬。

「我身體有點不太舒服,所以想回去了,你們先好好玩啊。」說著,她便直接拉著歐陽楚,立即就跑。

背後的上官娜娜,還想說點什麼,可是一眨眼,兩個人竟然不見了蹤影。

「什麼情況啊?怎麼這麼著急?」她嘀咕著。

「還能是什麼情況?她肯定是和顧忘吵架了唄。」沈珏回答。 河西走廊的地理位置至關重要,他們離藍天之巔雖然不近,但也不會太遠!褶子山和翀他們這個時候應該在藍天之巔了,希望他們能夠掃清障礙!在不了解這兩大實力的情況下,不要貿然出手。

不過,天奇相信褶子山和翀能夠處理好這件事的!奇門根基不穩,不管是惹到坹奩孖教還是芏亪飃覂,怕是有困難!

而今,天奇對華夏局勢的混亂,又多了一個認識!

這條路,怕是沒有想象的那麼容易!前方,到底又多少絆腳石會擋住自己的去路?

長嘆一口濁氣,天奇淡淡的說:「你不用擔心,我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即便吃點虧,那也是成長中的教訓,對我來說只會有益無害。」

「你能這麼想最好不過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想必你心中一直都很疑惑。」抿唇,語詩埋下杏臉,露出皓腕的纖纖玉指緊貼胸前兩座悚然山峰,語氣頗淡的道:「華夏立足,實屬不易!在所有一流家族擁有的軍隊中,大批殺傷力強悍武器不少!但那些武器不得出現在華夏,只能對外敵使用,聽說這是老祖宗們的話,不然你在京都弄出的動靜,狄家一顆毒彈下來,奇門定全軍覆沒。」

「我說呢!怎麼不見狄家用那中東西對付我,虧我還做好了準備等他們!」

「還有,我一直都提醒你華夏不止五十萬軍隊!五十萬軍隊是公開的,所有家族都暗中發展自己的實力,十八年前的動亂,華夏號稱『虎狼之師』的軍隊一夜之間消失,總計十萬人!」

「什麼?十萬虎狼之師一夜之間消失?」瞳孔猛然睜大,皙白得毫無半點瑕疵的面龐驚愕起來,磁性聲線略有顫抖。

「是的,消失的這十萬軍隊是華夏的中流砥柱!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去了哪兒?又是不是被你中長家那個豺狼的畜生滅掉了?十幾年了,始終沒有他們的任何消息,各大家族都在查,可是一無所獲!這支軍隊的存在可以威脅現今華夏所有家族的任何一家。」

談及這事,語詩的酥膩聲線也有些涼意!但她能把這些秘密告訴天奇,只因她愛天奇,她是天奇的妻子!昨日倘若真的離婚了,那她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十萬虎狼之師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裡面絕對有問題,且早有預謀,不然不可能一夜之間全部消失。那是十萬不是一千,人多容易引人注意。

看來,天下的這潭水很深,深得可怕!任何一個疏忽都會令人永無翻身之日,宛如陷入沼澤地的泥潭,雖能掙扎,但卻是在無用的掙扎中慢慢停止呼吸!

「十萬人可不是個小數目,這些消失的戰士是否屬於同一人管制?」沉思之後,天奇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不是,這隻軍隊消失的時候我才三四歲!但有一次的閑聊中,我曾聽寧姨說過。消失的十萬軍隊有當時的莊家、計家、連家、赫連家、辛家、藍家、納蘭家、狄家,也就是十八年前的八大家族的部分精銳。同一時間不同的地域消失的!共計十萬左右人。」

「那可真是奇怪了,不過由此說來,我敢斷定這裡面的事沒有那麼簡單。」

「是,昨晚你說這有可能是陰謀的時候我不相信,可今天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十萬軍隊的消失,確實是有那麼一點陰謀的味道!天奇,如果這是陰謀,真的很可怕!」擔心,極度的擔心,語詩俏臉也在發白,呼吸嬌喘著道。

「看來我的直覺是對了,十八年前發生的事以及後來的事情,都耐人尋味!那首詩,會不會跟這一切有關係?沒有那是最好的,如果有,究竟是什麼呢?」聲線漸漸小了下來,沉思中的天奇,劍眉時松時緊。

沉默中的天奇,神情冷漠,氣息凜冽,整個人不禁發出威震天下之勢的氣息!坐在副駕駛,宛如傲立中華夏巔峰的一座泰山。

打開引擎,啟動黑色世爵,語詩熟練駕駛著,沒有打擾天奇!她知道天奇心中非常疑惑所有的事,而即將離開京都的他,怕是會面臨一系列的殘酷現實。

京都,是丈夫的一個跳板!也是因為他來到京都,自己才知道那首詩中的妖刀究竟指什麼?可語詩現在又發現那個「妖」的寒意怕是不僅僅指向妖刀。畢竟那首詞中,只要順序變動,意義瞬間發生變化,語詩現在很擔心那個「妖」字跟辛空月有關,畢竟她的外號叫「妖女」,從她辛空月懂事之後這個外號就一直存在。

假如…假如….

語詩做了假設性的比例。

假如那首詩也跟辛空月有關,那麼直接牽扯辛家,牽扯到辛家也就會牽扯乜家!乜家乜沛在華夏也是頂尖人物。

北語詩南乜沛!

這絕不是浪得虛名。

如果那首詩把辛家也卷進來,那麼現在就是剩下赫連家和藍家了沒被牽扯了。

隱約間,語詩有種強烈的感覺,那首詩說不定也會把牽扯赫連家和藍家給牽扯進來,如果真是這樣!那這首詩的真正含義,可就…

然而,真正讓語詩擔心的是這首詩會不會牽扯那些一直安穩過日子,從不與一二流家族打交道的實力。畢竟他的丈夫即將離開,她擔心丈夫被置於陷進,最終….

想到這些,語詩心底有些發涼!

這一路上,兩人心不在焉,各自想著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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