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爲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李梓安李兄弟。”青巖指着李梓安朝身邊三名隊友介紹道。但是在介紹完李梓安之時,有點尷尬的看着李梓安身後的紅蝶與慕容瑩瑩語咽,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

見到其憨厚的面龐露出尷尬的神色,那莎欲言又止,想要站出身來爲其解圍,但是攝於李梓安的威嚴,竟然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這位我是我妻子,這位嘛…….”李梓安先是指着慕容瑩瑩,而後在指向紅蝶之時,竟然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在面對紅蝶噴火的目光之時,李梓安想到了她發狂的一幕,身子不寒而慄。

“這位是我師姐。”李梓安再也不敢多做停頓,一口氣說完了。見到紅蝶露出還算滿意的神色,李梓安終於舒了一口氣,心中暗暗想到,以後再也不去招惹這可怕的女人了。

不過李梓安介紹兩女的時候,並沒有說名字,令青巖眼底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不敢臉上卻是笑道:“原來是李兄弟最親近之人,青巖有禮了。”其身後的三人也相應見禮。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波娃突然上前一步朝紅蝶開口說道:“這位妹妹,長得如此絕色,真是令姐姐羨慕啊!李小兄有這麼一位天姿國色的師姐,真是令姐姐嫉妒啊!”

“你也長得不差啊!瞧瞧這兩位孿生兄弟爲你神魂顛倒的樣子,恐怕瞎子都能看的出來啦!”紅蝶沒有想到這風騷的女人竟然突然來這一句讚美之詞。

令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是紅蝶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已經是至尊強者的她,什麼風浪沒有經歷過。瞬間反客爲主。

而在紅蝶說道約翰、約瑟兩兄弟之時,兩人瞬間露出尷尬之色,顯然被人如此**裸的說出他們的心思,讓他們覺得不好意思。

“青巖大哥,要不我們先返回族裏吧!紅蝶姐姐他們正好也要前往我們水靈族有事情要辦。咋們可以一邊趕路一邊細聊。”那莎站出身來岔開話題。

“對對,那莎說的對!我們還是先趕路吧!此地可是通往水靈族最危險的荒古原野,不能逗留!”青巖立刻贊成說道。 顯然對於尷尬的場面,令他覺得氣氛不好。

波娃一臉笑意的看看紅蝶,甚至在其回頭的之際,竟然還朝李梓安拋了拋眉眼。差點令李梓安摔倒在地。

心想:“這女子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搖了搖頭拉找慕容瑩瑩的手跟上那莎。 韓立等人翹首以盼,恭敬的看着門外,幾人此時依然無法想象呢,這次來山海關探查情況,居然遇到一位世外高人。

縱使韓立這種穿越者,這種在外面已經是大將軍的存在,依然是恭恭敬敬的等待着消息,在那注目一般的等候着。

所幸。

沒用多等。

道彥觀主非常生活流的走了進來,笑呵呵的喜笑顏開,看不出任何的特殊之處,樂滋滋的說道:“各位,不用等我,可以吃了,吃吧。”

這才自顧自的坐下。

就好像是一個請客吃飯的廚子,在招呼衆人一摸一樣。

他的衣着是青衣道袍,留着八字鬍子,略顯雜亂,乾瘦的模樣,雙鬢斑白,兩腮凹陷,雙眼炯炯有神,很像一個幹練的老頭。

沒錯,就是老頭。

花白的雙發盤起了道鬢,此時往那一坐,非常的和藹可親,讓人根本無法想象是個世外高人。

韓立首先說道:“今日我們能夠見到道彥觀主您乃是三生有幸,哪有不能等的道理啊。”

“對,對,要等,要等。”

笑呵呵的衆人都是極爲尊敬。

道彥觀主哈哈一笑,“那就吃吧,來,吃,吃。”還呼喊呢,“法相,趕緊給各位貴客倒酒啊,倒好了酒,纔好吃飯啊。”

“嗯,是。”

法相起身一一倒酒。

李三一把搶過道:“還是我來吧。”

打開酒罈,瞬間酒香四溢,讓人爲之一蕩。

李三都忍不住讚歎了,“觀主,好酒啊,嗯,只剩下半壇了,說明另外半壇都蒸發了,嗯,放了最起碼十年以上了吧。”

“哪,二十年了,我師父每一年釀二十四壇酒,放在後山,累積二十年,每年喝的都是二十年前的,世上可不多見。”

法相自顧自的開始端起米飯,吃肉吃飯。

其他幾人一聽,立刻紛紛到滿了,笑呵呵的說道:“那可得嚐嚐,二十年前啊,不可多得,不可多得。”

紛紛嗅了嗅,飲了一口。

宛若瓊漿玉釀,宛若瑤池仙酒啊。

當然,韓立等人肯定沒喝過瓊漿玉釀,肯定沒喝過瑤池仙酒,只是比喻而已,一入口,酒香四溢,瞬間鼻口全是酒味。


在之後進入胃裏,好像一團火一樣,讓人渾身上下的寒氣瞬間一掃而光,在之後就是進入丹田。

熱團團的讓人額頭瞬間佈滿了汗珠,說不出的束縛。

韓立哈哈一笑,“好酒,好酒啊。”

周衛國同樣忍不住讚歎,“是好酒,嗯,這一口下去,頂十口啊。”隨後立刻夾了一口菜,吃了幾口,纔回過勁來。

當然。

孟繁斌、李三同樣如此,立刻樂呵呵的吃菜,喝酒,跟着說道:“觀主,你這酒是什麼釀製辦法啊,真是絕了,一口下去,一團火一樣,這冬天喝起來,這舒服。”

“對,對,一身的疲憊一掃而光啊。”

“沒錯,渾身上下的經絡好像都通順了。”

全都被酒吸引了,把其他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這道彥觀主乃是看破一切之人,自然不在意這些,樂呵呵的就說道:“其實這酒的釀製辦法就是山下土作坊的燒酒釀製辦法,一點也不稀奇,只不過,我用的是這大榕樹上的露水,每年第一場雪的雪水,然後就是釀二十年了。”

“對了,這大榕樹可不簡單。”

“是啊,這寒冬臘月的居然還是綠色的,太神奇了。”

“您快說說這大榕樹是怎麼回事啊。”

道彥觀主立刻給與答案,“這山內有一股溫泉,所以這裏的溫度就遠超於其他地方,這大榕樹的樹根紮根於次已經幾百年了,盤根錯節,吸取的養分多,所以冬天的寒風就也傷及不了它了。”

“這樣啊。”


“原來如此啊。”

一個個的明白了。

韓立呢,就又問,“您說這山裏有溫泉,嗯,我們可否去泡泡溫泉啊,想來,肯定很舒服的。”


“對呀,溫泉舒服,我們都喜歡。”

“對,對。”

一一翹首以盼。

結果,這次沒等道彥觀主說。

法相笑呵呵的說了,“原本我小時候還有的,我冬天了常去玩耍,但後來發生了一次地震,溫泉就陷進去了,要不然,我爲什麼去山下打水啊,對吧。”

“哦,這倒忘了。”

“是啊,如果山上有溫泉,何必去山下打水呢。”

“想來當初修建這道觀肯定是看重了這裏的溫泉,適合居住,哈哈,我們倒是白癡了。”

一個個的端起酒杯敬酒道:“今日我們路過此地,能吃上這麼一頓美味佳餚,還有這等美酒,真是讓我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唯有二字,感謝啊。”

“對,我們恰巧從山下路過,就聽聞法相在山下尋人,說有什麼貴客,哈哈,我們是不是貴客,我們不知道,但我們肯定是遇到了貴人。”

“沒錯啊。”

此時,杯盞不斷,酒肉進度,自然是舒服。

麻辣野兔美味,讓人大呼過癮,小雞燉蘑菇,同樣美味,再加上白菜燉豆腐,炒蘿蔔乾這種素菜。

可以說是讓人舒服的渾身都要顫抖了。

美味啊。

韓立這邊,就問出了今天他們來此的關鍵,“道彥觀主,你讓你和弟子在山下尋找什麼貴人,嗯,我們恰巧從這裏路過,不知,是不是我們啊。”

“對呀,我們可是來歷不凡的。”

哈哈的笑,看道彥觀主如何回答。


這位道彥觀主其實從氣度模樣上看,很一般,並沒有什麼世外高人的模樣,非常生活化,如果不是一開始就有了什麼未卜先知的感覺。

韓立等人不會舉得這位道彥觀主是個高人,反而覺得這裏就是個閉世的野廟,沒什麼特殊之處。

此時自然希望得到一些超乎尋常的話語。

結果。

道彥觀主哈哈一笑,看了一眼法相,無奈搖頭道:“我這徒弟啊喜歡熱鬧,下山後只要遇到人就說自己師父讓他迎接貴客,那些人一看,自己不曾約定,卻被道士說是貴客,就跟着上山,鬧到最後,基本都是一場鬧劇,我所幸就實話實說了,這些都是我這徒弟在胡說八道呢,沒影的事?”

“啊!?”

“什麼?!”

這一下,全都傻眼了,懵逼了,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縱使說,貴客等的不是韓立,韓立也認了,登錯了人,結果不是這麼回事,只是小道士法相愛胡鬧,搞出的惡作劇。

此時衆人瞬間看向了法相。

法相自顧自的埋頭吃飯,嘴角一笑的給衆人夾菜,“這野兔可好吃了,我親自打來的,嗯,你們都吃啊,吃啊。”

用美味堵住幾人的嘴。

“我去。”

李三一陣頭大。

韓立、周衛國哈哈直笑,知道自己想多了,自己啊,搞亂了,搞錯了,大笑不止,“吃飯,吃飯。”

接過兔肉樂呵呵的吃了起來。

唯有孟繁斌性子烈,問了一句,“你這小道士也太愛騙人了,把那些狗漢奸,皇協軍騙來騙去的也就罷了,怎麼還騙我們啊。”

要不然此時他們已經到山海關了。

此時卻在這荒郊野地的古廟裏,吃飯呢。

雖然美味佳餚讓人高興,但說實在的,依然是沒能盡興而歸啊,因爲比之能見到一位未卜先知的牛人來說。

吃頓美味佳餚,還算不上什麼事。

法相尷尬一笑,“我這是請你們吃飯,吃吧,吃吧。”再次給夾菜。

孟繁斌還想說。

韓立攔下了,“行了,吃飯吧,吃飯吧。”不在計較這些事了,能在此地好好休整一晚也好,明天才好行動。

道彥觀主哈哈一笑,“一會兒吃完了飯,各位在好好洗漱洗漱,然後就睡覺吧,睡個好覺,明早在下山,天黑了,山路崎嶇,不好走。”

“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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