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少貧?牛剛天天這麼叫我就夠了,你還學着他叫,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小姐,我的童年甚至比你們要暗淡的多,不,不對,我的童年可以說比任何人都要暗淡……”韓穎說道這裏,嘆了一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看得出,當韓穎說到她童年的時候,臉上明顯掛着一股說不出的傷感。

而我的好奇心卻被她勾引了起來,忙問道:

“怎麼了?你說說看看,你的童年到底有多暗淡?”

韓穎卻淡淡一笑,說道:

“我的童年暗淡到我都不想談了,我們還是說點兒別的吧。”

我向來不喜歡勉強別人,所以韓穎不想說,我也沒有繼續問,就這樣我們兩人坐在草地之上,看着乾渠裏靜靜流淌的河水發愣。

“張野,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爲什麼不明確的拒絕李志嗎?”許久,韓穎終於對我問道。

“其實你不說我也猜的出來,你不拒絕他,一定有你的苦衷,而這個苦衷可能影響到你的事業,或者整個家庭。”我看着韓穎說道。

韓穎聽到我說出的這番話後,擡頭看着我,沒有說話,只是看着我……

“怎麼了?我臉上又沒‘花’。”我尷尬地咳嗦了一聲說道。

“噗嗤”韓穎笑了出來。“哈哈,張野,我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善解人意。”說道這裏,韓穎停止了笑聲,看着我繼續說道:“其實你猜的對,我現在的bg服裝品牌公司最大的投資商正是李志,若是他從中撤資,整個ebg所面臨的幾乎可以說是滅頂之災。”韓穎說道這裏,無奈的再次嘆了一口氣。

“難道金錢對你們來說就這麼重要?寧願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也不願意放棄自己的事業?如果是我,我只希望能和自己的家人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窮窮過,富富過。”我把心裏最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韓穎聽了我說的這些話之後,低下頭沉默了,不知道她心裏在想着什麼。

我看到韓穎她這幅樣子,心裏也覺得不是滋味兒,每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我又何必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強壓給她?

沉默中,我不自覺的哼了一首自己很喜歡的歌,那裏面的歌詞讓我銘記終生:

“有多少人爲了今天寄生給了欺騙,有多少人欺騙只爲換取一絲尊嚴,有多少人爲了尊嚴卻活在別人的胯下,有多少人活在胯下只爲養活他一家,有多少人爲了一家老小四海爲家,又有多少人漂泊日夜思念朋友和爸媽,有多少人指手畫腳的給別人講着道理,有多少人講完道理自己卻不講道義,有多少人付出總是很難得到回報,有多少人面對鏡子流着眼淚微笑,有多少人爲了名利戴上了冰涼的手銬,有多少人爲了苟活背叛了最初的理想,但堅持了理想的卻又‘混’不到車房,有多少人爲了車房要還一輩子外賬,他還了外賬也是拆了東牆補上了西牆,有多少人的婚姻沒有出現過裂縫,嘴上罵着小三自己卻破壞別人的家庭,有多少人的親朋好友被錢給‘逼’瘋,他卻無動於衷的在夜總會裏晃着篩盅,有多少的通訊設備安裝了無數的功能,但總是和最親最近的人無法溝通,有多少人多少事兒其實我們都懂,但懂的太多最後智商變成了狗熊……”

“這首歌的名字叫什麼?很好聽。”韓穎聽完之後,對我問道。

“機器靈砍菜刀,你沒聽過?”我問道。韓穎搖了搖頭,看着我說道:“張野,其實你誤會我了,我並不是把錢看得那麼重,而且我不能失去bg這個公司。”“爲什麼?”我問道。“因爲這個公司是我父母一生的心血啊,他們把bg‘交’給我,我絕對不能辜負了他們,我一定要讓bg在我手裏更加輝煌,因爲這是我母親走了之後,給我和父親留下的唯一的紀念,我絕對不會讓它毀在我手裏,即使付出任何代價。”韓穎說道這裏,臉龐上已經留下了淚水。聽了韓穎的話,我才知道自己剛纔是徹徹底底的誤會她了,也怪自己脾氣太着急,沒有了解情況便說出了那些話,韓穎她現在流淚我不知道是因爲我對她的誤會,還是她自己爲bg的前途擔憂?

“張野,你以爲我不想嗎?我也想和我自己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只有能和他在一起,我寧願一輩子過苦日子,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可是……”韓穎說到這裏梗嚥了起來,低着頭低聲‘抽’泣着。

我此刻看到韓穎這樣子,卻不能去做什麼,我現在的身份又能去做什麼?我不是他的男朋友,無法給她任何安慰和承諾。

等到韓穎情緒穩定了一些之後,我看着她輕聲問道:

“難道不能找其他的投資商?”韓穎從包裏找出紙巾,擦了擦眼淚看着我說道:“這點兒幾乎不可能,一來投資數額巨大,二來就是我們和李志的公司合作太多年了,若是他突然撤資,會對我們bg帶來極其不好的負面影響,而且他也絕對不會安安靜靜的走,到那時候,只要他隨便說一些不利於我們bg的話,對我們就是致命的打擊,而且其他的商業公司也絕對不會冒險投資,若果資金缺口斷掉,bg就算真的毀了……”

我聽了韓穎的話,想起自己現在也是有些錢了,那些道觀和算命館,一年也給我上繳幾千萬,所以我忙問道:“李志在你們公司投資的金額是多少?”“不會低於7個億。”韓穎說出了這個讓我倒吸一口涼氣的數額。 ?

就這樣,我和韓穎始終沉默,誰也沒有再說話,而是看着眼前那平靜的河流發呆……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韓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忙拿出手機,接了起來。。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шш.shuнāнā.com。

她和電話裏面的人說了幾句話後,便掛斷了電話,沒等我開口問,便對我說道:

“張野,剛纔老牛給我打電話,說有事,讓你回去。”韓穎說話的同時,把外套從地上撿起來,拍打了一邊,還給了我。

“那行,我先回去,你也早點兒回去休息。”我說着便起身走人。

“等等。”韓穎開頭叫住了我。

“怎麼了?”我問道。

“我送你回去吧。”韓穎說着,從我身後追了上來。

“不用麻煩你了,又不遠,我自己打個車回去行了。”我知道韓穎現在的心情不好,所以也不想麻煩她。

“你身上有錢嗎?”韓穎看着我問道。

聽了韓穎的話,我纔想起來,自己身上現在的確沒錢,之前買水果的錢,還都是韓穎付的。

“沒事,我打車回去,讓老牛出來給我送錢就行,你早點回去休息。”

“別說這麼多了,這麼晚了,還能打到車嗎?我送你。”韓穎說完,也不管我答不答應,朝着回去的路走去。、

見此,我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回到韓穎家裏,在她‘門’口等她把車開出來,然後讓她把我送回小區,和韓穎告別,我習慣‘性’的看了看,手錶,這才發現已經快晚上10點多了。

上樓,剛一開‘門’,老牛的聲音就從房間裏傳了出來:

“老野,你回來了?”

“嗯,你叫我回來啥事?”我問道。

這時老牛已經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在客廳裏的沙發上坐下,然後把他的手機遞給我說道:

“你趕緊給李隊長打個電話,他說找你有急事。”因爲我的手機報廢,打不通,只能打老牛的來聯繫我,聽到這裏,我也能猜得出李隊長找我一定有什麼急事,否則他絕對不會給老牛打電話,讓我叫我回來。

我接過電話,找到通話記錄撥通號碼,給李隊長打了過去。

“喂,張野嗎?”

電話還沒響兩聲,那頭便傳來了李隊長着急的聲音,他這麼快接起電話,說明他一直在等我的電話,這種種跡象證明,李隊長絕對遇到什麼事情了。

想到這裏,我不在耽誤,忙問道:

“是我李隊長,有什麼事嗎?”

“哎呀,張老弟啊,我可聯繫到你了,你還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你最近一段時間都跑哪去了?我們局裏找你都快找瘋了。”

“我……我最近在深山裏探險去了,怎麼了?遇到什麼事兒了?”我直切主題的問道。

“那可不,最近咱郊區外面的奎聚路上出大事了!”李隊長語氣緊張地對我說道。

媽粉睡前集訓 “什麼大事?”我聽到這裏,神經就是一緊,忙開頭問道。

重生年代嬌寵小福包 “那是一條死亡公路,地獄的通道!”李隊長說道這裏,有些失控。

“什麼?李隊長你慢慢說,什麼死亡公路,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聽到李隊長的話後,有些犯糊塗了。

“你不知道,咱們現在整個市,包括東城區和西城區,只要外出開車的人聽到這個奎聚路都聞之‘色’變,因爲這裏最近幾天,接二連三的發生車禍!”李隊長在電話裏對我說道。

我聽到這裏,先是一愣,這發生車禍,找‘交’通警察,找保險公司,怎麼找到我頭上來了?而李隊長我也瞭解,他絕對不是連這點兒常識都不知道的傻子,所以他給我打這個電話,一定其中另有隱情。

“李隊長,具體是怎麼回事?你說的那些車禍,肯定不是普通的車禍吧?”我問道。

李隊長聽了之後,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好似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過了一會兒,纔開頭對我說道:

“對,我們局裏祕密把這一連串發生的車禍定義爲靈異殺人案件!”

聽到李隊長的這句話之後,我也是有些意外,雖然我之前有所準備,知道李隊長找我肯定不是平常的事兒,但是沒想到他說的如此直接,我只好問道:

“那你把具體的經過和我仔細的說一下。”

李隊長在電話那頭沉‘吟’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張老弟,這樣吧,你現在有時間嗎?你要是有時間能不能先來咱局裏一趟,我當面對你說,這樣也能講清楚,而且你也順便來局裏看看,車禍發生時的監控視頻,太恐怖了……”李隊長說道最後一句,我能聽得出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說道:

“行,我馬上開車過去,你稍等我一會兒。”我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老牛,換衣服,咱去公安局裏一趟。”我對還在那裏啃蘋果的老牛打了聲招呼。

和老牛一起從小區裏開車出去,直奔東城派出所,到了派出所,我便發現李隊長早就在大‘門’口等着我倆了,我們剛在‘門’旁停車下來,李隊長便小跑這過來了。

“李隊長,你也不用這麼着急吧?到底出什麼事了,把你急成這樣?”我看着凍得鼻子發紅的李隊長問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一塊兒去我辦公室談。”

來到李隊長的辦公室,熟悉的‘女’警察朱桂允給我和老牛倒上一杯茶之後,便走了出去,這時李隊長終於安奈不住,看着我說道:

“張老弟啊,你這次一定要幫幫我們,要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能有多少無辜的人繼續喪命。”李隊長說到這裏,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看得出李隊長最近幾天消瘦了不少,眼圈也是黑的,估計就是因爲這件事情。

“到底是什麼事兒,你先別這麼‘激’動,慢慢跟我說,你不說我怎麼幫你?”我看着李隊長問道。“唉!”李隊長先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叫我和老牛站到他身後,用電腦調出一個監控視頻來,推到我和老牛面前說道:“你們倆先仔細看看這段監控錄像吧,看完了你們就明白我爲什麼這麼着急找你們了。” ?

我和老牛看着監控錄製中的畫面,只一眼我就認得出這是奎聚路的最中心的那部分路況監控,是夜晚,我看了一眼視頻上面的時間,監控錄製的時候正是午夜12點多,過了能有幾十秒,從監控畫面***現了一兩紅‘色’的轎車。

藉着路燈,能看得出,這輛紅‘色’的轎車裏面有三個人,看似好像是一家三口,正在往回家的路趕。

車子一路開着,起先並沒有什麼異常,可是到了前面一條拐彎處的時候,這輛車子竟然不減速,還是保持之前的速度,停都沒停,直接撞到了前面的護欄上面,飛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整個頭皮都發麻了,因爲我知道這條郊區外的奎聚路是一條山路,若是從這條路上掉下去,絕對有死無生!

我手心裏開始慢慢地出汗了,這開車的人到底怎麼了?怎麼走到拐彎處的時候,彎也不知道打了?難道是方向盤失靈?那也不對,就算是放心盤失靈,開車的也不可能看不到前面沒有路,若是看到司機爲什麼不減速,或者踩剎車?還是直衝衝的就撞了出去?

難道是自殺?

我心裏這個想法剛產生,便被自己給打消了,絕對不可能自殺,因爲剛纔的那輛轎車上面是一家人,自殺的話,絕對不至於帶上自己的家人。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難道真是什麼靈異事件?有鬼怪在其中搗鬼?

想到這裏,我又重新看了一遍監控錄像,依舊沒有什麼發現,監控錄像裏的車子就好像着了魔一般,直衝而下!

“老野,這他孃的怎麼回事?不會是山底下有個巨型磁鐵吧,把車帶人都給吸了下去。”老牛看着我問道。

“你趕緊拉倒吧。”我說了老牛一句,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大口,苦澀的味道頓時刺‘激’了我,讓我的‘精’神能集中起來。

“張老弟,你說嚇人不?最近接二連三的出了七八起這樣的車禍了,沒有一個生還者,全部都是從這個地方直衝而下,而且我們也在事發地點一直找一樣東西,卻一直沒有找到,七八起車禍,沒有留下一個。”李隊長說道。

“找什麼?”老牛問道。

“剎車痕跡,對嗎李隊長?”我替李隊長說了出來。

神棍嬌妻,總裁要跑路 “對!就是剎車痕跡!這都說是懸崖勒馬啊,本來暗常理來說,到了懸崖或者路邊,那絕對是要急剎車的,可是每個開車到這裏的人,就好像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控制了一般,竟然不知道拐彎,不知道減速,不知道剎車,而是全部加速撞斷護欄橫飛而下!”李隊長說到這裏,額頭上都開始冒汗了,看得出這件事情,對他乃至整個東城公安局的壓力都是非常大。

“其實事情還遠遠不止這樣,就連我們警方回去檢查汽車殘骸的時候,也沒有找到任何剎車所造成的輪胎摩擦的痕跡。也就是說,這些司機在出事之前,沒有任何的剎車意識!而且經過詳細調查,每個開車的死者絕沒有疲勞駕駛和醉救駕車!這不是太詭異了嗎?!當然,最讓我們恐懼的還有一件事。”李隊長說到這裏,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水老牛忍不住沒等李隊長開口便問道:

“啥事?”

“就是發生這些詭異車禍的時間都在午夜的12點到1點之間,只要這個時間段一過,便沒有車禍發生!”李隊長說完之後,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四周的氣氛開始凝固了起來。

誰也沒有再說話。

我反覆看了幾遍監控錄像之後,並沒有什麼別的線索發現,便對李隊長說道:

“李隊長,你現在方便嗎?要是方便的話,咱現在就去奎聚路的那段公里上看看。”

“方便!方便!小朱!”李隊長忙對着‘門’外叫到。

不一會兒,朱桂允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幫我看着點兒,我和兩位老弟出去一趟。”李隊長對朱桂允說道。

朱桂允點了點頭,然後在我們經過她的時候,她低聲對我和老牛說道:

“你們千萬小心點兒,那裏可邪‘門’了,死的人太多了……”

從公安局裏出來,李隊長便開車帶着我和老牛直接朝着奎聚路開去,一路上我們三人都沒有說話,我一個勁的在心裏想着:

那條公里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公路的問題,還是那些駕駛員的問題,或者都不是,而是真的是靈異事件,其中的惡鬼控制了開車人的思維意識,主宰了這一切悲劇的發生,又或者是,還有別的更驚人的祕密在其中?

我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就在我思索的時候,車子已經不知不覺中到了奎聚公路的事發地點。

李隊長打開車燈,靠邊停車之後,我們三人便一起下車,來到這條出事公里的拐彎之處,前面的護欄被撞斷的痕跡還在,似乎還沒來得及維修。

李隊長用手電筒照着四周對我說道:

“張老弟,你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局裏真是沒轍了,這要是不是靈異事件,我們還真的無法解釋了。”

“我先看看,再下定論。”我說着御氣聚於雙眼,朝着這條拐彎處往了過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之後我朝着四周看去,也沒有發現附近有什麼‘陰’氣,或者是奇怪的地方。

難道這不是鬼怪在搗鬼?而是別的原因?或者這些車禍都是一個智商極其高的犯罪分子製造的?故意‘弄’成這種靈異事件,用來分散別人和警方的注意力?

就在我沉思的同時,感覺到身後有車燈照了過來,我忙回頭看去,只見一輛黃‘色’的小車朝着我們這邊開了過來。

我也沒太在意,直接退到路邊給其讓路。

可是就在這輛黃‘色’小車走到拐彎處的時候,我才發現不對勁!因爲這輛車子和監控錄像上的那輛一樣,到了拐彎處竟然不加速,一點兒都沒有減速和拐彎的意思,一個勁的朝着前面的山崖下面開了過去!“停車!!別往下開,停車!”我忙朝着那輛黃‘色’小車的司機喊了過去,可是那司機如同睡着了一般,根本不爲所動,車子直直的躥出了公路,朝着山崖下落了下去! ?

我見此之後,心裏大驚,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那輛車子已經從這條公路的盡頭躥了下去,直接朝着下面的山谷之中跌落了下去。。шшш.sнūнāнā.сом更新好快。

此刻,四周彷彿靜止了一般,我聽不到任何聲音,腦海中一直出現剛纔汽車跌落下去的畫面,這眼睜睜地看着一條鮮活的生命在我面前消失,這種感覺不亞於任何痛苦,甚至會讓人心裏產生一絲恐慌……。

“轟隆!”

車子掉落在山谷底下的沉悶聲音傳了上來,打破的了這夜空中的寧靜,也把我們三人同時從剛纔的震驚中給拉回到了現實。

這聲音不光把我們三個拉回了現實,也證明了

隨着這聲沉悶聲音我現在腦海中馬上顯現出了一個詞語。

搶救傷員!

雖然這山谷極深,落下去的生還率絕對低於萬分之一,但是我們也得下去看看,必須得下去,這種事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人還活着呢?

當我和老牛還有李隊長趕到山谷底下的時候,找到那輛汽車殘骸,整輛汽車已經被摔的支離破碎,車子裏面還冒着濃煙,似乎剛纔這輛汽車爆炸過,車子早已燒得漆黑,四周散發着一種汽油的焦糊味兒,這種味道中帶着焦‘肉’味,讓人作嘔。

等我們靠近車子去找駕駛員的時候,才發在裏面的駕駛員早已死去,整具身軀都已經焦糊,老牛想伸手把他拉出來。

在一旁的李隊長忙攔住了他:

“別動了,人都死了,給他留個全屍,我已經通知局裏的人了,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趕過來。”

李隊長的意思我也明白,這具屍體現在早已燒焦,要是讓老牛把他拉出來,指不定給胳膊‘腿’拉斷。

“這他孃的到底怎麼回事?這開車的吃興奮劑了?怎麼什麼都不管,直衝衝的就往下開?”老牛看着這輛焦黑的車自言自語地問道。

“張老弟,你這剛纔也看到了,對於這件事,你怎麼看?”李隊長現在電話一個接着一個,剛把電話掛斷,忙對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出了實話:

“具體是什麼原因,我現在還真看不出來,我們先上去,到那條公路上看看。”

等我們三人來到那條公路上的時候,我特意來到汽車衝去公路的那個橫欄邊上,用李隊長帶着的手電筒照着地面仔細看了一遍,的確沒有發現任何剎車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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