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羅素妖被冷清悠氣到無語,轉頭又可憐兮兮地對燕厲尋說:“尋哥哥,你看看女人飛揚跋扈,有哪點好。”

燕厲尋棱角分明的臉看向冷清悠的時候滿是寵溺,“我看到了,我就是喜歡她的飛揚跋扈。”

冷清悠當着豎耳細聽的圍觀羣衆,獎勵燕厲尋一個香甜的吻。

羅素妖氣結,“冷清悠,你不許親尋哥哥。你還要不要點臉,你跟尋哥哥一沒定親,二沒成婚,你害不害臊?我都替你臉紅!”

“呵呵。”冷清悠冷笑出聲,“你是該臉紅,不過是替你自己。我跟燕厲尋孩子都有了,有什麼不敢做。倒是你就有些奇怪了,我們前腳公開關係,你後腳就找上門。左一句尋哥哥,右一句尋哥哥,當小三不要成本是吧!”

周圍已經有人給冷清悠這番話鼓起掌,講得太好了,那些想上趕着做小三的女人真該好好聽聽。

“冷清悠,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想做小三了?”羅素妖梗着脖子爭辯道,“我就是跟尋哥哥續續小時候的情意,你看看你這小氣勁兒!”

燕厲尋立馬板着臉說:“我跟你小時候沒有任何情誼。”

“聽到沒有,你這叫一廂情願。別以爲自己掩耳盜鈴,就能蓋住自己的齷齪心思。”冷清悠毫不留情地懟回去,“羅小姐,做人還是實在點,不要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冷小姐,我服了你了,我認輸好不好,我把尋哥哥讓給你,你不要說那麼難聽的話了!”羅素妖捂着臉失聲痛哭,那樣子真叫楚楚可憐。

“羅小姐,不要給自己臉上貼金,什麼叫你讓給我,燕厲尋有屬於過你嗎,你這不叫認輸,你這叫挑釁。”冷清悠就差一巴掌呼到她臉上,可是羅素妖臉上還滴着咖啡,她嫌髒。

燕厲尋對戰鬥力爆表的冷清悠很滿意,一臉寵溺的把目光全都投向她。

羅素妖快被冷清悠氣吐血了,這是豪門千金嗎,簡直是無賴,不按套路出牌。

“我不玩兒了行不行,我走行不行?”她怕了她了,惹不起躲得起,她雖然只是個十八線小演員,也還是要點臉面的。

冷清悠欣賞着她臉上的不甘和委屈,勾了勾嘴角。

“羅小姐不要說得那麼委屈,你走你隨意,你既然把這場約會當作遊戲玩兒,就該明白遊戲規則。當了**又想立貞潔牌坊,天底下可沒那麼多好事!”冷清悠說完拉起燕厲尋的手轉身離去。

要走也是她先走,要結束也得她說了算。敢跟她叫板,就要隨時做好被虐的準備。

圍觀羣衆再次鼓起熱烈的掌聲,有人甚至還把這個場面錄下來,放上網。


羅素妖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越想越生氣,自己趴在桌子上哭起來。但是卻沒有一人安慰她,而是添油加醋地大肆渲染一番傳到網上。

網上風評一邊倒,跟着越來越多的人黑她。羅素妖藉着這股黑風竟然奇蹟般地紅了,片約不斷。 以上都是羅素妖的臆想,她本人被網暴了。這些都是後話。

冷清悠的小團隊有了傅衍的幫助,如虎添翼。她的一百套房產讓她收租收到手抽筋。市值300億的藍雙國際已經翻倍漲到了700多億。

她手中持有的冷氏集團200億控股股份,成了冷中州的眼中釘肉中刺,如鯁在喉。

而冷清悠並沒有打算搬到自己市值一百億的豪宅。

冷中州的辦公室裏,冷清悠腰背挺直的坐在冷中州對面。

“清悠,你手裏的股份交出來對誰都好。”冷中州厚顏無恥地說。

“憑什麼?”冷清悠反問,想讓她交出來簡直是做夢。

“憑你是我女兒。”冷中州理直氣壯的說。

呸,冷清悠在心裏吐槽,鬼才是你女兒。

“親父子還要明算帳,況且這又不是小數目,我是公司的董事,有權保護自己的利益。”

冷中州第一次領教了這個女兒的精明,可惜不是他親生的。他也不能一次把冷清悠得罪到底,200億市值的股份已經跌了不少,但是寶藏可是無價的。

“算了,爹地不怪你,你把燕氏集團的合作方案再調整下,今後由你接手與燕氏集團的合作。”冷中州像慈父一樣溫聲說道。

Www• ttκǎ n• CΟ

冷清悠和燕厲尋雖然沒訂婚,但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她們每每外出,都會被人拍下傳到網上。

所以這樣最好不過,燕氏集團是闌江城四大豪門世家中最有實力的公司。能搞定燕厲尋,自己在闌江城橫着走都不怕。

冷清悠哪裏猜不透冷中州的心思,不過她決定將計就計,把冷氏集團徹底搞到手。

綜合辦公廳裏,冷清悠高聲問:“燕氏集團的資料在誰那兒?。”

辦公室裏的男男女女面面相覷,誰也沒動。她們根本沒有把冷清悠放在眼裏,顏好找個有實力的男朋友又怎麼樣,還不是乖乖在這裏上班。

過了三分鐘還沒我人迴應,這時帶着黑框眼鏡的圓臉女孩圓圓走到她面前,把整理好的資料遞給她。

“冷小姐,這是你要的資料。”圓圓扶了下眼鏡框,一臉靦腆。

冷清悠對她報以微笑,說了聲:“謝謝。”

“冷小姐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圓圓不卑不亢,倒是深得冷清悠喜歡。

她看了看資料上的簽名:袁圓圓。心裏對袁圓圓打了個好評。

“圓圓,你一會兒跟我去趟燕氏集團。”冷清悠把資料合上,認真的說道。

“好的吧。”袁圓圓不時地扶下眼鏡框,有很明顯的不自信。

川流不息的馬路上,又堵車了。

袁圓圓坐在冷清悠的車裏,略顯侷促。

“圓圓,你不用緊張。”冷清悠忍不住安慰她,袁圓圓尷尬的笑笑。

冷清悠第一次來燕氏集團,她並沒有提前跟燕厲尋打招呼,只是由袁圓圓跟燕氏集團的前臺做了預約。

沒想到一進燕氏集團到先看到一個略微熟悉的人,那就是燕明棠。

燕明棠好像就是爲了專門等她,冷清悠精緻的妝容看起來冷豔高貴,氣場強大。

“冷小姐,好久不見!”燕明棠伸出手,卻只握了個空氣。

他尷尬地笑笑給自己找了個臺階,“冷小姐真是人如其名冷得很啊!”

“燕總說笑了,敢問燕總專門等候在此所謂何事?”冷清悠的視線對上燕明棠那張虛僞假笑的臉,好不怯懦。

倒是袁圓圓有點瑟瑟發抖,大佬之間的交匯,往往不見血而瘮人。

“我自然是有祕密要告訴冷小姐,不之冷小姐介意借一步說話嗎?”燕明棠皮笑肉不笑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哦?燕總這誠意可圈可點。”冷清悠勾起嘴角略顯嘲諷。

“冷小姐隨我來。”

燕明棠帶着冷清悠兜兜轉轉直接上了天台,把袁圓圓留在了前臺,袁圓圓不安地走來走去。她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個一直帶着笑容的燕總明顯不是個好人吶!

天台空曠不會有人聽到他們的對話,風有些硬,把他們的頭髮吹得凌亂呼呼作響。

早就守候在大廈門口的李飛揚掐滅菸頭,從冷清悠一進門視線就沒有離開過。等他們進了電梯,電梯的數字停在頂層,他快步追上去。

由於跑得太快,不小心撞上袁圓圓,不過幸好他眼疾手快把袁圓圓扶住。袁圓圓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便甩了一句“抱歉”爬樓梯去了天台。

還好他的速度夠快,燕明棠和冷清悠的對話剛剛開始,他很自然地躲在門後。


“冷小姐,你還真是單純好騙,就不怕我把你從天台推下去嗎?”燕明棠堆滿笑意的臉上,並沒有讓人感覺到笑容的溫暖。

在門外偷聽的李飛揚立馬繃緊神經,準備隨時推門進去救人。冷小姐要是出點什麼事,他的小命也就玩完了。

冷清悠紅脣微勾,“呵呵,你倒是想,只怕你是有賊心沒賊膽。況且你就是想要把我推下去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她渾身散發出毫不畏懼的氣場,燕明棠愣了下哈哈笑道:“冷小姐好膽識,燕某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說起來你跟厲尋孩子都有了也是時候舉辦婚禮了。只是……”

他停頓了下看冷清悠的反應,單見冷清悠臉上淡淡地,沒有任何表情。

不好奇?不好奇他也要繼續說下去,“只是厲尋的過去你真的瞭解嗎?”

冷清悠好看的眉毛微挑,果然只要提起燕厲尋她就有反應了,有反應就好,燕明棠心中得意。

李飛揚心裏嘀咕,可千萬不要讓他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話,他可不想成爲老大的眼中釘。

燕明棠假模假樣地咳嗽兩聲,“這件事說來話長,厲尋是我的侄子,按說我不該拆他的臺,但是不讓冷小姐知道真相,我又於心不安。”

哪兒TM那麼多廢話,要說就趕緊說,冷清悠在心裏抱怨道。

這該死的風把她的頭髮都吹到了嘴上,她不得不用一隻手按住。燕明棠話裏話外都要挑撥她跟燕厲尋的關係,當她傻嗎? “我說冷總,你能不能說快點,在天台喝風都快喝飽了!”冷清悠不耐煩地說道。

磨磨唧唧,難道是牙膏嗎,還要等別人擠一下才冒一下。

“年輕人就是沒有耐心。”燕明棠搖搖頭嘆了口氣繼續說,“燕厲尋可不是善類,他不只是燕氏集團的總裁,他還殺過人!”

冷清悠當即黑了臉,“燕明棠,說這種話也不怕遭報應嗎?說他殺過人,你要有證據!”

門外偷聽的李飛揚更是滿頭黑線,不由默唸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聖母瑪利亞。

“冷小姐,我是好心提醒你,別哪天你神不知鬼不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燕明棠正色道,收斂了例行公事般的假笑。

冷清悠勾起嘴角冷笑,“我謝謝你的好心,沒其他事,我要走了!”

就算他殺人又怎麼樣,他就是惡魔她也會一無反顧的跟着他。

“着什麼急,你不想知道他殺得是誰嗎?”燕明棠招牌似的假笑又重新掛在臉上。

“不想知道。”冷清悠甩給他一個白眼,她想知道還用他告訴自己嗎?

“哈哈哈,你不想知道我也會告訴你,他殺的就是秦藍雙,你的媽媽!”燕明棠的話就像**一樣,轟地一聲炸開冷清悠的心。


“你胡說,你以爲這樣說我就會跟他分開,你做夢。”冷清悠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她攥着拳頭一拳打在燕明棠的下巴上。

燕明棠啐了一口血,吃痛捂住臉。

“我勸你面對現實吧,就是他殺的你媽媽,你就是不想承認還是他。”他皮笑肉不笑的臉上寫滿惡毒。

天啦,自己這是聽到什麼?

李飛揚撫額,這消息也太勁爆了吧,總裁要知道還不撕碎燕明棠。


不過他最擔心地還是他自己,這要怎麼跟總裁回報呢?

“燕明棠,你就這點本事嗎,媽媽出事那年他纔多大,你想污衊他先動動腦子吧,或者說你根本就是賊喊捉賊。”

冷清悠眼神裏的決絕震懾了燕明棠。

“冷小姐很聰明,他那年十歲。十歲的孩子就能殺人,你不覺得他很冷血嗎?”

燕明棠繼續污衊燕厲尋。

冷清悠怒極反笑,“我倒要聽你給我講講他殺人的經過?”


他的話漏洞百出,別說媽媽還在世上,就是媽媽死了也肯定不是燕厲尋下的手。

門外的李飛揚雖然怕知道真相,卻又急切地想知道真相。他豎起耳朵仔細聽裏邊的聲音。

“他十歲生日那天放了一羣混混進冷家,而同一天秦藍雙出事死不了人活不了屍。”燕明棠半真半假的說,反正冷清悠也不知道。

等等,冷清悠的思緒有點混亂。那天抓到的大鬍子說開門的是個男人,可沒說是個孩子。

這裏邊出入可大了去了,還有就是傅安琪也說是燕明棠參與了,這關十歲的燕厲尋什麼事?

“就這?你別說這算他殺人了?”冷清悠反問。




Add Your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