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有錢又怎麼樣?

你比我看起來年輕又能怎麼樣?

但你卻不能侮辱我的兩個女兒。

怪不得自從李揚與冷雪鷲的婚事訂下來之後,靳雪如和李父都一直不露面,敢情原來是他們根本不同意這門婚事的原因。

“我侮辱你怎麼了?秦菊花我還告訴你,我根本就不同意李揚與冷雪鷲的婚事,不知道在哪裏生了一個野種,卻還要想着嫁給我們家李揚,你們也不打個燈籠照照自己,你們配嗎?”靳雪如也不是吃素的,秦菊花打了自己,她一定要還手。

靳雪如一邊罵罵咧咧而後揚起手便要打秦菊花。

“媽–”眼看靳雪如的這一巴掌要打在秦菊花的臉上,冷雪鷲一把將面前的秦菊花推向一邊。

“啪–”靳雪如的一巴掌重重的揮在了冷雪鷲一張心形而蒼白的臉上。

渾濁的空氣登時寂靜下來。

“媽–”李揚頓時對着靳雪如咆哮道。

而李父也只是坐在病房的角落中嘆着氣,他一直是反對靳雪如來醫院的,沒想到她的一時衝動還是把李揚推到了一種極爲難堪的地步。

“冷雪鷲,對不起。”李揚急紅了眼,他迅速將靳雪如拉向一邊而後突然一把抱住冷雪鷲很後怕的向她道歉。

他真的怕靳雪如的這一巴掌會將自己與冷雪鷲之間最後一點和好的希望也全部打沒了。

“爲什麼瞞了我這麼久。”冷雪鷲沒有想到,原來李母竟然如此反對李揚與自己的婚事。

靳雪如的那一巴掌幾乎將她與李揚之間所有的情誼全部摧毀。

她被李揚麻木的抱着,嘴角滲出一抹慘笑。

“冷雪鷲,對不起,對不起

。”李揚抱歉的抱着冷雪鷲,他的眼淚憋在雪鷲孔中,這次他真的不是有意讓冷雪鷲難堪的。

冷亞得病他也很着急,眼看安辰爲冷亞安排了一切,所以他纔好不容易做通父親的工作讓她們來醫院看望冷亞,沒想到靳雪如卻將事情搞的一團糟。

“李揚!兒子!你跟我走。我是絕對不允許你與冷雪鷲好的,他們家的負擔太大了,你聽媽的,媽全是爲了你好。”靳菊花此時也知道自己闖了禍,但做爲李揚的媽媽,她必須要爲李揚着想。

“夠了–,不要再吵了,你們都給我出去,出去–”突然,從病牀上傳來一聲咆哮的聲音。

此時,不知道從何時已經醒來的冷亞正紅着雙眼指着病房的門口對着屋內的每一個人咆哮着。

美漫之道門修士 “冷亞–。”秦菊花與冷雪鷲同瞪大了眼睛頗爲心疼的喊了一聲冷亞的名字,難道剛剛他們爭吵的內容她都聽到嗎?

“我說了,你們都給我出去。”冷亞的眼淚突然決堤,剛纔靳雪如的話她都聽到了,原來她得的病竟然是白血病,原來她竟然成爲了所有人的負擔。

“冷亞–”冷雪鷲滿臉心痛的走近病牀,想要試圖安慰冷亞。

“姐–,你和媽媽都騙了我,都騙了我。”知道自己得了白血病,冷亞根本不可能冷靜下來,爲什麼這種厄運偏偏要降臨在自己的頭上?

冷亞突然如發了瘋般向病房的窗前衝去:“我要去死,我要結束自己的生命,我不想成爲你們所有人的負擔。”

“冷亞,你不要這樣,不要。”冷雪鷲迅速從背後死死的抱住無比絕望的冷亞,眼淚也在此時奪眶而出,冷亞不能死,只要她還活着就有治好的希望。

如果她死了,活着的她們要該怎麼樣活下去?

“姐,你讓我死吧!這樣的話痛苦就再也沒有了。”冷亞依舊執拗的大叫着,似乎唯有死才能解釋她的一切痛苦。

她瘦弱的肩膀拼命的抖動着,就像一朵長在懸崖之頂嬌嫩的花朵卻偏偏要用她稚嫩的肩膀承受着暴風雨殘酷的摧殘。

“冷亞,聽姐姐的話,會有辦法的,真的會有辦法的。”冷雪鷲緊緊的依偎在冷亞的肩膀上,眼淚順着她心形的臉頰無窮無盡的流下來,她的心好痛,她真的很想將冷亞的痛苦承受過來,可是面對冷亞的痛,她這個做姐姐的除了無能爲力以外卻真的毫無辦法。

一邊的秦菊花也絕望的癱軟在牆角放聲大哭。

她雙鬢的白髮在此時更加顯得滄桑與痛苦,她臉上的皺紋似乎在一剎那佈滿了整張色澤黯淡的臉。

此時,靳雪如才意識到自己徹底闖了大禍,她沒有想到冷亞竟然不知道自己得了白血病。

她尷尬的怔在原地望了一眼身邊的李揚。

而李揚則滿含恨意的望了她一眼。

“冷雪鷲,不要這樣,我們都會爲冷亞的病想辦法的。”冷雪鷲的苦是李揚最不願意看到。

不管他現在變得如何敏感、如何神經志,但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緣於他太愛冷雪鷲的緣故。 ?

他走近冷雪鷲,將雙手放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勸着她。

“走開–,我不需要你們的憐憫與可憐,尤其不需要你的可憐。”冷雪鷲突然一把甩開李揚的手而後對李揚厲聲說道:“如果不是你和你家人的到來,冷亞就不會知道她得了白血病,也就不會想着要去死,也便不會有這麼痛苦。所以,冷亞的痛都是你和你的家人造成的。我恨你,李揚”。

“冷雪鷲–”冷雪鷲的話令李揚當場便呆若木雞,他真的不是有意要這樣做的。

“走開–”

冷雪鷲再次歇斯底里的衝李揚絕望的吼着,而後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將想要跳樓的冷亞拖回牀上。

這個時候,醫生也聞迅趕來。

在給冷亞注射了一支鎮靜劑後,冷亞很快的沉睡過去。

“你們還站在這裏幹什麼?我們不歡迎你們,你們走吧。”看到李揚與李父李母還站在病房裏,冷雪鷲將還癱軟在牆角哭泣的秦菊花扶到另外一張牀上而後對着李揚絕情的說道。

現在,她對李揚再也不會產生任何希望了。

她與李揚之間所訂下的婚期也將不復存在了。

“冷雪鷲,你聽我說。”李揚激動的抓住冷雪鷲的手想要解釋些什麼。

“李揚,哀莫大於心死,我的心死了,我們回不到過去了

。”冷雪鷲慘笑一聲,用力的抽回被李揚抓着的雙手。

“不可能,不可能。”李揚無力的揪住頭髮,痛苦的站在冷雪鷲面前。

“如果我還可以原諒你對我的背叛,可是這件事情我肯定不會。”

家人在冷雪鷲的心中佔了很重很重的分量。

靳雪如的話差點讓她失去冷亞,這種傷以及靳雪如對秦菊花的詆譭以及對冷家所有人的侮辱,冷雪鷲根本承受不起,也傷不起。

“……”冷雪鷲的話讓李揚更加的絕望。

他的心突然變得恐慌起來。

曾經,他以爲他與冷雪鷲之間已經柳暗花明,可是沒有想到經歷了這麼多,他與冷雪鷲卻再次回到了原點。

“冷雪鷲,你聽着,我會永遠永遠等你的,一直等到你回心轉意。”李揚的眸底迅速劃過一抹悲涼與堅毅,他對着冷雪鷲慘笑一聲而後堅定的說道。

“……”

冷雪鷲沒有回頭,她只是專注着望着沉睡中冷亞那張蒼白而傷痛的臉。

但是她卻知道,她與李揚之間就像隔了一條萬丈千山的長河,永遠再也無法跨越。

“總裁,今天已經從歐洲的骨髓庫爲冷亞小姐找到了合適的捐獻骨髓。”安辰正駕車走在去安氏集團的路上,他接到了安氏醫院院長的電話。

“太好了,我知道了。”一向在下屬面前表現的格外嚴肅的安辰在聽到院長的喜訊以後忍不住對着窗外吹了一聲口哨。

已經兩天了,他就像一個做了壞事落荒而逃的肇逸者。

雖然他很想去醫院看望冷雪鷲,但他一想到秦菊花對他直翻白眼的神情便對醫院望而卻步。

迅速調轉車頭,他要當面將這個喜訊告訴冷雪鷲。

此時沒有比任何時候更讓安辰感到雀躍了,如果冷雪鷲與秦菊花知道此事,她們一定會更加激動的。

迅速將車急馳進醫院,推門進入冷亞的房間,看到神情極其頹廢的冷雪鷲以及秦菊花,安辰立即感到空氣中有一份不一樣的氣氛。

難道是冷亞知道了自己得白血病的事實?

不過,既然已經找到了合適的骨髓,也是該將這個事實告訴冷亞了。

“冷雪鷲。”安辰走向冷雪鷲,看到冷雪鷲臉上尚未擦乾的淚痕,安辰的心狠狠的顫了顫。

而秦菊花的神色看起來也極度的失魂落魄,好似兩個人剛剛經歷了一翻沉重的打擊一般。

“你來了。”冷雪鷲迅速站起來,直到安辰走到她的身邊,她才發現安辰的到來。

“怎麼了?”安辰蹙額,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

。”對於剛纔李揚以及李父李母的事情,冷雪鷲根本不想做任何解釋。

“剛纔院長給我打電話,說冷亞……”安辰凝望着冷雪鷲,準備將這一個天大的喜汛告訴冷雪鷲,他甚至在想當冷雪鷲聽到這個喜訊以後會不會激動的主動與他擁抱。

“冷亞的家屬,剛纔醫生通知,已經爲冷亞找到了合適的骨髓。”突然在此時,病房的房門被一名新來的護士小姐推開,她極其激動的衝着冷雪鷲以及秦菊花大聲的說道。

而對於眼前這名嚴肅而冷酷的安氏集團的總裁,這名年輕的護士小姐卻根本不認識。

“真的嗎?護士小姐?”冷雪鷲激動的彈跳起來,她迅速衝到護士小姐的身邊而後握緊這名護士小姐的手興奮的問道。

護士小姐的話有一種將冷雪鷲瀕臨絕望的心突然從懸崖上拉回來獲得重生的巨大力量。

“是真的。”護士小姐顯得也很激動。

“真的嗎?這麼說冷亞有救了?太好了,太好了!!”一邊的秦菊花也迅速奔向護士,看到護士堅定的點點頭,秦菊花似乎沒有辦法表示自己萬分激動的心情,激動之餘她迅速一把將護士抱在懷裏。

而一邊的冷雪鷲也是喜極而泣,她迅速擁緊秦菊花而後開心的笑了起來。

“……”而此時,望着極其興奮的冷雪鷲與秦菊花,安辰則鬱悶的臉皮直抽。

明明是他先得到這個消息的,卻不想被那名護士小姐捷足先登將這個好消息提前告訴了冷雪鷲。

如果沒有護士小姐,估計這會冷雪鷲抱着的那個人應該是自己。

“謝謝你。”安辰正在鬱悶,卻突見冷雪鷲走到他的面前對着他笑顏如花。

“不用。”安辰明明想與冷雪鷲一起歡呼,但他卻硬是將心中的那份激動強行壓下。

在這等公開的場合大喊大叫絕對不是一名總裁的風格。

“你剛剛就是想告訴我這件事情的嗎?”冷雪鷲側頭,望着安辰頗爲古怪的表情。

“呵呵,不是。”安辰違心的回答。

耳邊傳來一聲鬱悶的嘆息,冷雪鷲衝着安辰小聲嘀咕一聲:“真是一個僞君子。”

明明就是來告訴自己這個喜訊的,卻偏偏裝做不是。

“你說什麼?”安辰似乎聽到冷雪鷲在嘀咕他是“僞君子。”

“沒說什麼。”冷雪鷲學着安辰的樣子心口不一。

“哎呀,你怎麼還敢來?”突然,秦菊花看到了安辰,想起他對冷雪鷲欲圖不軌的事情秦菊花當下臉一黑便衝着安辰直吼。

“媽–這是在安氏醫院。”冷雪鷲提醒秦菊花如果不是安辰的話,冷亞的病不可能這麼快就找到合適的骨髓。

“哼,那你來找我們家冷雪鷲幹什麼來了?”突然想起剛纔只是暴發戶的靳雪如,秦菊花的心裏很不爽。

人家一個堂堂大總裁還沒有那麼拽呢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所以,雖然秦菊花的表情依舊生硬,但她的語氣卻明顯對安辰緩和了許多。

“媽–”冷雪鷲拉拉秦菊花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對安辰總是這麼趾高氣揚。

總之,經過冷亞這件事情,再加上上次在賓利車裏與安辰頗爲曖昧而尷尬的一幕以後,安辰在冷雪鷲心裏的印象改變了很多。

“是這樣伯母,我想和冷雪鷲交往。”突然,安辰的一句話差點沒讓冷雪鷲與秦菊花當場暈過去。

回過頭,冷雪鷲看到安辰一張刀削斧鑿般的臉憋的通紅,一個堂堂安氏集團的總裁竟然願意放下身段如此說話,這確實出乎了冷雪鷲的意料之外。

不過,相比之下,冷雪鷲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虛心的安辰似乎比先前見面便要塞給她一百萬的安辰好多了。

而冷雪鷲的臉則由於安辰的這句格外露骨的話也紅到了耳根。

“你說什麼?和我們家冷雪鷲交往?”秦菊花的一張嘴即刻當成一個誇張的“O”型,他要和自己的女兒交往?

堂堂安氏集團的總裁竟然要和自己的女兒交往?

復仇總裁的逃跑新娘 秦菊花覺得這應該是自己的錯覺。

論身份、論地位……尤爲重要的是冷雪鷲還帶着一個孩子。

這些事情突然攪在一起令秦菊花覺得腦子昏昏的。

“是,我是認真的。”安辰的臉囧的十分古怪,他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就直接將這句話說出來了。

或許是太想得到秦菊花的認可了吧。

“認真到如何程度?”秦菊花的血液直向腦門子上衝,堂堂的一個大總裁,身價幾千億。

何妨輕佻 人族第一帝 如果冷雪鷲跟了他,香車、別墅……豈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我想和冷雪鷲以結婚爲目的進行正式交往。”既然第一句最難說的話已經說出口,那麼安辰接下來說這些話就顯得自然流暢很多。

“……”這次秦菊花聽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相信她沒有聽錯,安辰確實是說要和冷雪鷲交往。

“你難道不嫌棄當陽陽的後爹。”這是秦菊花最爲擔心、也最爲糾結的事情。

“我不嫌棄。”安辰臉皮直抽,有誰會嫌棄做自己親生兒子的爹呢?

“不行,這事我還得想想,太不靠譜了。”秦菊花似乎始終不太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她凝視了安辰半晌最終說出了一句令安辰感到有些失望的話。

而冷雪鷲則一直站在不遠處聽着安辰與秦菊花之間的談話而笑的前俯後仰。

先前李揚帶給她和秦菊花的鬱悶也早已蕩然無存。

她清澈的眸似乎也在此時渡上一層快樂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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