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血祖驚疑不定的喝道。暗魔神嚴陣以待的擡起了頭,原本以爲大陸生靈的皇者不過只有神尊、劍聖、龍皇三人罷了,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又出來一個人,從未見過,從來不曾交過手,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的神祕人,從他的身上傳來的極道的力量。如同熾烈的太陽驅散一切魔氣,以他爲中心簡直是在淨世,所過之處,魔氣千瘡百孔,魔蟲慘叫被融化,弱水蒸發成虛無,甚至連同爲皇者的魔皇都感受到了可怕的壓力。

“我的過去除去所愛之人,只剩下恨意,現在的我是超脫的新我,隔斷過去。重塑未來!”新我至尊盤坐虛空,周身懸浮出九個太陽,如同滅世的金烏。可怕的熾熱烈陽綻放出億萬光芒,照破山河萬朵,極道的陽極力量簡直就是噩夢般的存在。

在那可怕的陽極力量面前,神力都要嚴陣以待,毫無壓迫的優勢,血祖的血海頃刻間被蒸發了五分之一,血氣皺縮,血祖蹙眉不已,擡手一招。漫天血海被迫化作鮮紅靚麗的血色長袍被披在血祖身後,血色長袍上栩栩如生的摹刻着猙獰的血色兇獸。 絕色丹藥師:邪王,你好壞 那是一隻窮奇惡獸,獠牙森嚴。血煞噴薄。

暗魔神那周身繚繞的黑色霧氣同樣無法阻擋這九大驕陽的可怕光芒,沉浮之間,背後開闢出五個旋轉的異空間,彷彿演化着五片地獄,濃烈的煞氣和魔氣涌現,呈現黑、灰、紅、藍、紫五中奇異的顏色,匯聚而成五色魔光,將暗魔神的身軀護在其中,漠然以對。

“哈哈哈……”新我至尊仰天長嘯,聲震萬里,整片廣袤的小天地都能聽到他那酣暢淋漓的極具穿透力的笑聲,九個熾烈的太陽如同天地烘爐一樣熾熱,神金都能消融,如同九天神環在其背後盤繞,烘托着那中央的人影越發的至高和威嚴。

“魔皇不過如此,誰敢與我一戰!”他暢快淋漓的大笑,九個熾烈的太陽把這片小天地照破億萬空洞,已經可以看到外界黑壓壓的烏雲了。

“新晉的皇者而已,囂張的了多久?”血祖冷笑,陰陽聲同時響起,背後血色長袍中竄出那隻兇惡可怖的窮奇惡獸,血祖御空而行,手中操着血玉長戈,滅世般的征伐而來。

“第七陽,天陽!”

新我至尊與血祖迅速的戰作一團,神力噴涌,魔光漫天,烈陽熾烈爆炸,到處都是熾烈到壓抑的可怕力量肆虐開,新我至尊一上來陷入了頹勢,血祖畢竟是屹立九千年的可怕魔皇,一身可怕的血魔功讓整片大陸都要膽寒,烈陽被沾染了血色,迅速被污染侵蝕,但是極道陽氣哪裏是那麼容易被侵蝕的,血色剛剛瀰漫了不足一半,頃刻間就被蒸發成了嗤嗤的白霧,消散於無形。

“痛快!再來!”新我至尊一上來受了不弱的傷,眸中帶着瘋狂和熾烈,無懼一切損傷,硬碰硬的與血祖交戰,血祖眸光森冷,血玉長戈劃破天宇,窮奇怒吼連連,腥氣沖天,新我至尊咆哮着,無懼一切的迎面而來。

“第八陽,乾陽!”

新我至尊雙目如同赤金的烈日,戰力竟然陡然暴漲一倍,極道壓制更是可怕絕倫,一擊生生的撕裂了小天地的天幕,九道可怕的烈陽懸在空中,當真是化作一天十日,金烏嘶鳴,大地迅速乾涸,草木乾枯,山石龜裂,河流蒸發,這纔是真正的末日,乾陽之力一瞬間的交戰,就灼傷了血祖的衣袍,將其漫天血海化作的血色長袍留下了無數的黑色焦黑的痕跡,徹底的泯滅血海中的一切。

血祖那滴血重生的可怕能力此時在掌握極陽之力的皇者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血祖慢慢的變色了,因爲她敏銳的感覺到,在這九個太陽之下,自己的血海真的會被毀滅的蕩然無存。極道的力量可以泯滅一切血滴中的本源力量,簡直就是她的剋星,而且更讓血祖驚怒和震撼的是。新我至尊竟然悍不畏死的攻伐交戰,採取的是以命換命。以傷換傷的不要命的打法,一次次的擊垮他的時候,沐浴天幕九陽之力,竟然再次恢復巔峯的戰鬥。

並且再次交戰,此人的戰意達到了頂峯,並且戰鬥技巧迅速的提升,而且力量的運用也更加的嫺熟,將凝聚的力量幾乎是毫不外泄的爆發出來。這是在拿魔皇當做自己的磨刀石,磨練己身!

血祖不由得煩躁起來,如此下去,恐怕此消彼長之下,這道靈身可能真的要隕落在此地了。

“暗魔神,你現在還不打算出手麼?他是新晉的皇者!現在纔剛剛成長起來,你我聯手,消滅未來最大禍患!否則極陽之力,會葬送我們魔界萬年部署!”血祖冷喝道。

“好!”暗魔神終於動手了。

弱水化作的水龍猛然間睜開陰沉冷然的巨大眸子,栩栩如生的水龍漆黑一片的脊樑攢動着。得到弱水增幅的噬神蟲吱吱鳴叫,煩躁的聲音甚至影響到了十聖至尊的戰鬥,水龍咆哮。盤踞九天之上,怒吼一聲,惡狠狠的衝入戰局,要與血祖兩面夾擊,徹底將此時深受重創的新我至尊襲殺,不給他九陽之力滋養恢復的機會!

就在這時,那弱水河底被鎮封的九塊青石,轟然動了!

“鏗!”

響徹天地間的劍吟驚天動地,璀璨的劍光覆滅長空。億萬劍氣四散激射,萬劍歸宗間。一劍出,寒光灑遍大地。萬丈劍光動九霄,暗魔神瞳孔驟然一縮,渾身巨顫,只見那九塊青石砰然炸舞,半空中極炫飛繞,九塊青色巨石轟然之間拼湊到一塊兒,與萬劍歸宗一剎那,綻放出極致的劍光。

石中劍!

青石翻飛,氣勁噴涌,一頭刺目的白髮,略顯頹廢的身影此時意氣風發,怒目冷視,赫然是被鎮封入青石內的忘川,此時的忘川雖然外表依然頹敗,面目蠟黃,但是此時的雙眼卻異常的明亮有神,眸光囧囧,戰意盎然,這是秦守從來不曾見過的,那堅毅的目光來源於其內心的強大和自信,此時的忘川突破了內心的桎梏和枷鎖,捨生忘死,敢以強大的內心力量和意志讓自己直面魔皇!

忘川僅僅不過五階的實力,未入聖域的螻蟻敢直面九天神靈!

這簡直就是荒誕的笑話,但是此時卻真正的讓人看到了震撼的一幕,這就是神話。

自此,忘川心靈突破枷鎖,竟然得到了強者的心態,那是無懼一切,橫掃八方的堅定,忘川臉上淌滿了淚水,這是劍聖葉流雲,自己的恩師給自己上的最後一課,擁有一顆強者的心,可以無懼一切,他做到了,成功了,劍聖葉流雲將自身最強的一劍融入石中劍中,而持劍人則是忘川!

這是用自己皇者的性命再鼓勵忘川!

“斬!!!”

忘川聲嘶力竭的發出震天動地的戰意,石中劍白光閃耀,劍氣沖天闕。

暗魔神手掌翻涌,水龍逆轉身形,拋棄新我至尊的戰場,炫光耀目,如彗星橫空,星河怒泄,雷霆電射而至!銀光亂刪,攜風暴怒吼,白茫茫的一片迎面而來。

忘川眼中沒有了迷茫,沒有了逃避,存在的只有捨生忘死,一往無前的戰意,哪怕面對的是執掌百萬生靈生殺予奪的至高魔皇,他也再無半點兒懼意!

石中劍與水龍撞在了一起,轟隆作響,震耳欲聾,漫漫長空陡然扭曲,漆黑的空洞爆舞虛空亂流,水龍轟然炸裂,石中劍巋然不動,劍光分天地,氣浪橫飛,地動山搖,接連的爆炸中,魔傀、噬神蟲,斷木草屑……連着山上崩落的滾滾局勢,發狂似的漫天飛撞亂舞,氣浪崩炸,虛空斷裂,遠在千里外的連綿山脈都遭受了波及,轟然崩塌,土石濛濛,林間草地,屍鬼哀嚎,紛紛化成齏粉,磷光爆閃間,燃燒着幽藍色的火焰,噬神蟲四處亂竄,紛紛葬身在火焰之中。

狂風鼓舞,火焰如紅舌跳躍,恣意卷席,漫漫紅光都無法照亮黑壓壓的陰雲。

一切消散之後,暗魔神悶哼一聲,那骨笛被劃破了一角,暗魔神的手掌竟然也被劃破了,嫣紅的血液緩緩的流淌下來。

石中劍斷折,忘川精疲力竭被彈飛,七竅流血間,骨斷筋折,秦守的萬花筒寫輪眼之下,完全看不到忘川身上還有半點兒完好無損的樣子,秦守吃了一驚,立刻身影爆閃,急速衝刺而去想要接住他,結果天啓臉上帶着獰笑的擋在了自己面前,一黑一白的眼眸散發着邪氣。

“須佐能乎!”

秦守低吼着,足足五百丈的須佐能乎轟然成型,紫色的如火焰一樣的能量熊熊燃燒着,紫色戰甲的骷髏骨頃刻間填充滿血肉,甲冑加身,如同威風凜凜的戰神一樣,尤其是那猙獰的天狼頭盔,秦守之所以選擇的是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因爲這是秦守最中意的一個,他可以隨着憤怒和憎恨的情緒化而得到更可怕的力量增長,釋放出難以想象的爆發力。

“給我滾開!”秦守低吼着,妖異的萬花筒寫輪眼中迸射的眸光可怕森冷,六芒星萬花筒寫輪眼的圖案更是兇狠迫人。

天啓非但沒有半點兒敬畏,取而代之的則是濃烈的貪婪和熱忱,激動不已的舔着舌頭,嘶聲叫道:“多麼完美的眼睛啊!竟然……竟然能施展這麼可怕的瞳術!!!是我的!這雙眼睛不久之後一定是我的!!!”

天啓身爲十聖至尊,想要攔截住秦守那就是輕而易舉,拳勁炸裂,百道獸影兇厲的浮現,仰天長嘯的紫晶魔獅、蓋滿視線的冰霜巨龍、地面上疾走盤旋的九頭蛇,甚至還有振翅高飛的金烏,統統都對着秦守的須佐能乎轟擊而來,秦守直接被困住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忘川從萬丈高空中墜落!

“能傷到我,不錯!”暗魔神冷冷的說道,一雙暗金色的眸子帶着殺機,擡手一點,五色魔光轟然墜落,瞬息間撲向忘川!

“魔皇親臨,自然要盛情以待!”

那被鎮封的石人終於碎裂了,從其中走出的,是一位黑髮黑眸,年輕的不像話的青年,英姿勃發,他的英氣,讓所有人肅然起敬,周身劍意沖霄,誰也沒有看清他的動作,只是淡淡的擡手,墜落的忘川竟然已經被他裹在手中,五色魔光生生擊空,時間彷彿停止了,被他掌控!

青年劍聖葉流雲再現!

風祖風霓裳甚至連呼吸的力氣都被奪走了,癡癡的看着千年前曾經親密相依的情郎,不自覺已經是淚流滿面。

玉皇玉邱恆嘴角帶笑,面露些許欣慰之色,同時不自覺眼角掃向風霓裳,心頭的苦澀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老頑童則是咋呼不已,歡天喜地的看着葉流雲,眉開眼笑。 光影盯著無顏,他想從無顏的一舉一動中找出無顏的破綻。可由於無顏同樣帶著面具,這讓光影沒法從無顏的神情上下手,他只能通過無顏額的肢體動作,粗略判斷無顏的想法。不過,光影分析無顏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知曉無顏究竟為何來此,因為他必須確保無顏不會把青的事情說出去。

而與此同時,光影也在思考著,是否應該把青來此的原因告訴無顏。畢竟無顏都已經發現青了,想要繼續隱瞞青來組織的原因也不太現實。更何況無顏曾是負責清繳輝等人,他對青的了解甚至可能比光影還多,光影很難在無顏面前編出一個看似合理的謊言。

「依你所見,一個曾被我們列入清除名單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的營地呢?」

光影短暫思考了一會,他沒有選擇直接回答無顏,而是反問了無顏一句。

「把她帶回營地卻不清除她,甚至還帶著她一同會見了大賢者,那想必作為萬夫長的你一定認為她有利用的價值。不,還不是一般的利用價值,因為就連我之前都沒能發現她的藏身處,而作為萬夫長的你卻不辭辛苦找到了她並把她帶了回來,那這傢伙必然有極為重要的利用價值。不過,我記得她身邊應該還跟著一個異類,既然她現在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悲傷,這就說明那個異類還活著,而這也就意味著你很可能把那個異類也帶到了組織。」

無顏見光影詢問起自己的看法,於是他也就沒掩飾什麼,而是徑直說出了自己的推理。

當光影聽完無顏這番話后,他不由得拍了拍手。

「如果你能在大膽一點,你就能百分百還原現實了。你說的沒錯,正由於我需要她還有她身旁的那個異類的力量,所以才把她們兩個帶到了組織。」

光影見無顏已經推理得如此深入了,他也只能承認自己現在需要青和希菲爾的幫助。

「堂堂萬夫長還需要敵人的幫助嗎?你也知道,組織容不下異類,這個傢伙先姑且不論,單是你把異類帶入組織這一條,就足以讓你以死謝罪了。不過,鑒於你是萬夫長,你可能並不會受這麼嚴重的處罰。但我還是想要問你一句,你究竟想讓異類幫你什麼幫?」

無顏知道現在光影的做法已經違背了組織的規則,所以他也就沒有對光影太客氣,而是問起了光影這麼做的深層次原因。

可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無顏的追問,無顏不得不先停下來,用眼神詢問光影是否要為來者開門。

「是我,光影,我似乎聽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難道你就忍心讓我可憐地站在外面偷聽你們講話嗎?」

來者是零,她見房門遲遲沒有打開,於是就吐槽了幾句。而在零吐槽過後,門開了。零看著屋裡的幾個人,她笑了笑,然後牽著站在她身後的希菲爾的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當然了,青在看到希菲爾之後先是愣了,然後她就露出了欣喜而又激動的神情,若非身邊還有其他人看著,青必然會將希菲爾擁入懷中。 “劍聖!”

暗魔神低聲嘶吼,彷彿壓抑了許久的深淵惡魔般轟然驚醒,暗金色的魔氣森然的眸子倏然涼氣,黑色的魔煞在周身涌動,五個地獄空間在背後沉浮,演化着另類的世界,五色的魔光在噴涌,吞噬着一切。

“真是想不到他還有這樣的餘力,出乎意料。”骨帝驚歎道,眸子中粲然的青色鬼火若隱若現,“不過只是迴光返照,曇花一現罷了,這是燃燒最後的一絲生命精氣,強提一口氣,回到巔峯時期,恐怕過了今天,劍聖之名要徹徹底底在人間隕落了。”

劍聖葉流雲再現,原先那白髮耄耋,垂垂老矣若風燭殘年的老者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英氣傲世的青年劍聖,黑髮黑瞳,面容清濯,看上去極爲普通,所有銳利的鋒芒統統都被收斂,如同平凡無奇的一塊頑石,但是眸中那噴薄的劍意,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哪怕是三大魔皇都感覺心驚肉跳。

葉流雲負手而立,萬丈劍氣沖霄,御空化劍,面色平靜的看着暗魔神,緩緩開口道:“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等不及,提前來了。”

“這筆賬終究是要算的!”暗魔神冷冷的迴應,“當年的你,不過是初入聖域的螻蟻而已,敢大鬧魔界,魔王都難耐於你,一定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騙走了魅魔的心!魅姬她是我的最愛!你若不死,她焉能死心!”

暗魔神與葉流雲的對話終於牽扯出了一段不爲人知的故事,風祖風霓裳美眸眼神微微有些暗淡,更是帶着濃濃的心痛和悔恨,夾雜着濃濃的醋意,葉流雲因爲黑風崖煉骨九十九日,傷到了根基。足足折服了十五年才修成聖域,聖域之中卻再無敵手,即便是尊者也可以難耐於他。竟然做出了極爲瘋狂不要命的舉動,殺入魔界。趁着魔界大軍浩蕩攻伐大陸的時候,隻身入魔界,攪動魔界風雲。

即便是當初留守的魔王級的高手出動,卻完全奈何不了葉流雲,甚至連當初魔皇暗魔神既定的未婚妻,未來的魔後魅魔將其重創活捉之後,相處之間,反而被劍聖狂傲不羈的氣質打動。竟然新生情愫,不光將其養好傷勢,甚至許身於他,立下三生誓言,當初帶回大陸的那大陸十大美酒中的魅皇花蜜,就是魅魔千年精心取魅魔聖花的花蜜所釀製,送予葉流雲,等魔皇迴歸之後,勃然大怒。

真正困擾葉流雲,讓其飽受相思之苦的人。其實是那位魔界第一美人魅魔女皇,魔皇暗魔神也改變不了一切,魅魔癡心等待。若非礙於十二大封印石柱的封印之力,恐怕早就背叛魔族陣營,與葉流雲長相廝守了,爲此甚至推掉了魔後之位。

魔皇被戴了綠帽子,未婚妻都跟人家跑了,還特麼是個敵對的螻蟻!可想而知心情能好到哪裏去,更是有邪惡的傢伙猜測(除了秦守豬腳還能有誰?),魔皇之所以迫不及待的跨界擊殺劍聖,主要是因爲自己的綠帽子太厚了。

葉流雲的修煉速度的確是驚駭兩界。短短不到三百年時間,逆天修成至尊位。甚至在不足百年之前,衝擊皇道果位。竟然已經成功了,但是葉流雲不甘落後,竟然瘋狂到要衝擊神道領域,可想而知其天賦和悟性的可怕絕倫,劍道獨尊,當然結果是失敗了,因爲情結化作心魔,遭受神罰反噬,壽元幾乎耗盡,油盡燈枯才堪堪保下一條命,但是仍然位列皇者。

連魔皇都不敢輕易衝擊的神道領域,千年前還只是生殺予奪的區區小小螻蟻,不得不說,這位情敵的可怕讓魔皇感到了威脅,時間久了很容易出現變數,身處同爲皇者的層次,誰也說不準下一刻是否會有轉機,爲此魔皇忍不住傾盡血跡大術的力量,跨界要在劍聖最脆弱的時候,一舉消滅所有的禍患!

老頑童和老龜是此中知情人,老頑童咧着嘴唯恐天下不亂的叫嚷道:“哈哈,暗魔神你還號稱魔皇呢,最心愛的女子跟了敵人,死心塌地,就算你手段通天,還能改變心意不成?”

魔皇勃然大怒,顯然被激怒了,那暗金色的眼眸籠罩上了一層兇厲的黑紅,五色魔光如同連同另外五個地獄的神魔之井,源源不斷的涌現出毀滅性的魔光,五色魔光匯聚成一道鋪天蓋地的匹練,掃向化身爲白澤的老頑童,被皇者盯上,十聖至尊也難以逃避,只能硬着頭皮選擇硬接,那麼結局可想而知,非死即傷!

“暗魔神,這是我們之間的戰鬥,沒必要牽扯到其他人!”

葉流雲虛空一劃,凌厲的劍意貫穿天地,指尖迸射出細如絲線青煙般升騰的劍絲,劍絲激射而出,迎面撞上了那五色魔光化作的匹練,劍絲轟然炸裂,千萬道璀璨的劍光如同炸裂的漫天煙花,兩者消散於無形,老頑童白澤搖身一轉,聖光翻騰之間重新化作小老兒的樣子,嬉皮笑臉的回到葉流雲面前。

“喂!現在你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啊!能撐多久?”老頑童阿里克有些擔心的傳音道。

葉流雲修長的身軀筆直如同一把天劍,面色平靜無悲無喜道:“也許一戰之後,就徹底煙消雲散了,除非能踏入神域,修成神靈,或者是破而後立,蛻變新我。”

劍聖葉流雲說的雖然平淡,但是其兇險任誰都能聽得出來,神域層次哪裏是想踏入就能輕鬆踏入呢?想要封神,除了修爲能突破平靜之外,還需要神格的幫助,沒有神格,任由你本事通天,又哪裏能踏入神道層次?!第二種方法更是想都別想,蛻變新我那是要捨棄一切的,要讓劍聖徹底摒棄自己的劍道,恐怕以劍聖意志的堅定和執着,無論如何都不會奏效的。

難道就只能這樣等死不成?

“沒事,度過眼前的危機纔是最重要的。”葉流雲寬慰道,仰天長嘯,劍氣分天地,豪氣沖天闕,“暗魔神!你爲魔皇我道未成,現今我們同一起點,巔峯一戰!”

換愛 暗魔神暗金色的眸子戰意暴漲,肆虐狂亂,怒吼道:“今天是你的死期!”

五輪地獄的虛影徹底化爲凝實,如同五色的圓月高懸在其背後,與新我至尊的九陽平分天地,五色魔光降下詭異的月華,讓一切都變得極爲不真實,魔皇要拿出全部的實力來了,要與巔峯時期的劍聖大戰!

“御劍八法中,奕劍術、祭劍術、念劍術等五法是爲常法,但是後三法太過邪異和有傷天合,所以我一直將其封存,現在就用它來恭迎魔皇的大駕吧!”

御劍八法中的後三法,分別是情劍術、妖劍術、邪劍術。

“情劍術!”

劍聖葉流雲此時赤手空拳,要憑空鑄造一把無堅不摧的神劍!擡手一吸,在場的所有人統統渾身巨顫,即便是十聖至尊都不由自主的打着擺子顫抖起來,率先忍不住嬌呼出聲的是風祖風霓裳,此時絕代美人的臉頰暈紅,嬌喘微微,眸光似水柔情如蜜的癡癡的看着葉流雲,遠處還在觀察着的秦守一陣惡意的揣測,這什麼怪異的劍招,竟然擡手就讓妹紙如此銷.魂,自己將來學會了豈不是可以縱橫花叢?

邪惡歸邪惡,只是想想罷了,接下來,伴隨着讓人臉紅心跳的驚叫聲,只見從風霓裳心臟處緩緩的抽出一把青色的流光溢彩的寶劍,倏然一聲輕吟飛到葉流雲面前,葉流雲動作不停,虛空畫圈,場域中所有人紛紛都顫抖起來,受到了莫名的力量牽引。

玉邱恆率先輕哼一聲,從其心臟中被抽出玉色的情絲,那是對風祖風霓裳的純粹的愛戀癡心,化成一把玉色寶劍,同樣飛入葉流雲面前。(想知道《火影系統異界縱橫》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號,選擇添加朋友中添加公衆號,搜索“wang”,關注公衆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 青看著希菲爾平安無事地走進了房間,她知道,希菲爾一定成功救治了那個受了重傷的少女。既然希菲爾成功了,那也就意味著這一切終於可以結束了,這讓青難免會露出了欣喜而又激動的神情,如果周圍沒有其他人看著,那青必然會將希菲爾擁入懷中。

「她醒了嗎?」

當然,光影在看到希菲爾之後,他也明白了一切。所以,他並沒多說什麼,而是先向零詢問起十三的情況。

「她醒了幾分鐘,但緊接著就又睡著了,看來她還需要休息一會。不過,她已經沒事了,想必用不了幾天她就能恢復如初。」

零笑了,她把十三的現狀告訴了光影,示意光影現在不需要擔心十三。在回答完光影的問題后,零轉身對希菲爾點點頭,示意她現在可以回到青身邊了。

而希菲爾見零不打算再脅迫自己,於是就快速走到了青身旁,輕輕牽起青的手。青也稍用力握緊了希菲爾的手,生怕和希菲爾再一次分離。

這時,零也轉過頭去,看向了一旁默不作聲的無顏。她先是對無顏笑了笑,然後又道出了一個極不利於無顏的事實。

「千夫長—無顏,我剛才似乎聽到你在責怪光影。不過,我可不認為你有責怪光影的資格,據我所知,你不也擅自把一個異類帶進了組織里嗎?不僅如此,你還自作主張地增強了那個異類的實力。而你在做這一切的時候,有事先通知過組織嗎?

不,你沒有,你總是先做了這些違反規則的事情,事後才上報組織。要不是因為將和光影沒有深究你的責任,不然你早就入土為安了。而你現在卻反過來質問光影,真是可笑啊,別忘了,最初同意你那些計劃的人,可是光影。」

零這麼對無顏說著,她並沒有給無顏留任何情面。

「是,如果萬夫長大人沒有同意我的計劃,那我肯定會被組織處罰。不過有一說一,既然我看到萬夫長大人也做了類似的事情,我總不可能當做什麼也沒看到吧,我肯定會去了解真相。你也知道,萬夫長帶回來的人和我帶回來的異類不同,萬夫長不僅帶回來一個異類,他還帶回來一個令人頭大的治安,萬一出了差錯讓賢者集團知道了這件事情,那組織的利益將遭受極大的損失。

我承認,剛才是我有些急躁了,我不應該用那種語氣質問萬夫長,所以,還請萬夫長原諒我的失禮。」

對於零的質問,無顏並沒因此感到慌張,他冷靜地回答了零,並向光影道了歉。

「如果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追根問底,那組織就不會因為一些小事情而蒙受損失。無顏,你不要在意這傢伙的剛才的話,她總是喜歡吐槽別人,如果我們倆個人的境況反過來,她也會毫不留情地吐槽我。

對了,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要不是這傢伙突然到來,你現在就已經知道真相了。真相就是,我需要這個異類的能力去救治一位百夫長,所以我才把她們兩人領到了組織。」 秦守也在其中,同樣感覺渾身如同火焰在燃燒,濃濃的噴薄的如同吃了藍色小藥丸似的激動不已,渾身打着擺子,從他的心口中緩緩的被抽出一道情絲,秦守好奇的注視着這情絲,清晰的感覺得到其中傳來的意念,那是對冰女採離的相思、對喵喵的寵愛、對海棠和蕊兒的疼惜,甚至可以映照出秦守自己的內心深處隱藏的情感,有薇薇安、有莉莉絲也有希芙蓮、火鳳仙等女,秦守不敢再看,他現在還不敢正視自己內心的真正情感。

這情絲化作一把流光溢彩的寶劍,懸浮其上,老頑童頗爲詫異的看着這把寶劍,隨後把純淨的如同寶石一樣的眼睛投向秦守,脫口叫道:“你這後輩這麼多情啊?我的乖乖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顏色。”

秦守羞愧難當,恨不得現在就掐死這口無遮攔的老頑童,心道老子起碼還能抽出情絲來,你丫的連情絲都沒有,活該單身一輩子!單身狗!阿不是,單身白澤!

龍皇雨卓丞輕哼一聲,看不出表情喜怒,沒有阻攔助劍聖一臂之力,任由其抽出自己的情絲,那是升騰着念力的龍魂寶劍,王道絕倫,新我至尊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默認讓葉流雲動手,從其心口同樣抽出一道赤金色的情絲,化作一把赤色鎏金寶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守竟然在那上面感知到了熟悉的氣味,難不成,這位不知道前生是何等身份的新我至尊的愛人是自己曾經見過或者接觸過的人?

秦守好奇的看着,新我至尊同樣將那璀璨的眸光掃向秦守,微微點頭示意,顯然是認出了秦守的氣息,秦守嘖嘖暗歎。新我蛻變果然就是神通廣大,秦守也不隱瞞,點頭回應。

北海老龜不在。估計就算在也抽不出什麼,老頑童和各大魔王都沒有情絲可以抽取。葉流雲面前已經懸浮着龍魂寶劍、青色離風寶劍、玉色玄穹寶劍、赤金極陽寶劍、恩……還有秦守的彩色多情寶劍(我呸,這無良作者怎麼起這麼個狗屁名字!)。

葉流雲沉默了一會兒,探手放在昏迷不醒的忘川胸膛處,緩緩的抽出一把白色蓮花寶劍,這是忘川用情至深對龍女艾瑞莉婭的情絲所化,龍皇沉靜淡然的掃了一眼,沒有做出任何的迴應,至此。葉流雲面前已經懸浮起六把寶劍。

此時葉流雲緩緩的擡頭,黑眸中的精光閃耀,冷冷的注視着魔皇暗魔神。

“血祖和骨帝是通靈而成,你不同,你是至尊的魔皇,你可敢直面自己的內心,讓我看看你的情絲到底是什麼樣!”

魔皇冷冷的迴應:“你儘管抽取便是!我倒要看看你的情劍術到底何等威風!”

葉流雲絲毫沒有客氣,對準魔皇的胸口一捏,淡淡的如同黑色煞氣一樣浮動的絲線緩緩在其心口凝聚,但是猛然卻斷裂分散。魔皇微微蹙眉,葉流雲緩緩的開口:“向你這樣薄情寡義的魔皇,是不知道真正的愛情是爲何物。你只知道佔有,卻不知道付出!情絲都無從所獲!!”

魔皇勃然大怒,冷眼橫對:“你敢戲耍我!”

“這是事實!”葉流雲沒跟他廢話,將自己的情絲抽出,是一把虛空浮動的石劍,名爲藏鋒。

七柄不同的寶劍懸浮在葉流雲周身,純粹的情絲所化的寶劍,擁有其主人的祕術能力,甚至還能在劍聖的手中得到更爲可怕的昇華。魔皇暗魔神終於動了,通體包裹着五色魔光。五座地獄轟然壓落,劍聖葉流雲劍氣沖霄。七柄寶劍熠熠生光。

戰場轟然擴大,囊括方圓千里,滄南學院的丁點兒痕跡通通都被掃空,地面深深的凹陷了百丈,呈現的是深不見底的黑洞深坑,魔氣滔天,森森翻涌,讓眼前的一切變得朦朧起來,青色的離風斬破虛空,虛空祕力在涌動,化作可怕的殺伐大術,玉色的玄宆道劍衍化玉色空間,讓天地呈現一片玉宇澄清,定住一切魔氣侵蝕,赤色鎏金的極陽之劍若驕陽萬道,龍魂寶劍天龍昂首,盤踞殺伐,秦守的彩色寶劍在劍聖的手中得到了最高層次的殺伐,與藏鋒石劍、忘川的白蓮花劍斬化作三道清氣,絕世攻伐。

五色魔光化作五道地獄,方圓千里鬼哭狼嚎,這簡直就是神靈在出手,在戰鬥,在征伐,灰色的濛濛的霧氣從虛空中演化出來,將戰場徹底的籠罩在內,完全無法看穿其中的戰場到底是怎樣的,這層次實在是太高了,簡直是皇者在拼命。

其他的戰場更是打的如火如荼,秦守和天啓真正的攤開手對上了,不過秦守修爲有限,就算是運用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同樣陷入了極大的頹勢,五百丈的須佐能乎爆發出遠超過尊者的力量,與天啓捏印化作的百道神形交織纏鬥在一起。

但是十聖至尊的領域太過至高,哪怕秦守現在擁有重重足以越級戰鬥的底牌,但是面對這樣的至尊對手,修爲等級是硬傷,換了以前星辰階位可以秒殺聖者,但是十聖至尊不同,這個層次門坎太嚴苛,秦守完全做不到可以與之平起平坐,除非得到昇華的本質,如第三段仙人之體,千手柱間的木遁之體、九尾的人柱力、或者是永恆萬花筒的力量,否則能堅持多久秦守也說不準,在十聖至尊面前,不管自己有多少底牌也沒有絕對的肯定能戰勝對手。

“哈哈哈……”天啓酣暢淋漓的大笑不已,表情猙獰可怖,一黑一白的邪眼邊緣流淌着濃郁的紅光,眉心那黑紅色的血色魔種更是如同豎眼一樣流動着濃郁的煞氣,“區區不足尊者,竟然敢對十聖至尊挑戰!哈哈哈……簡直是上天註定要你將這雙完美無缺的眼睛送給我!”

天啓右眼中那白光閃耀,如同柔柔流淌的月色光輝,彷彿玉石打造的兇獸虛影凝若實質,化作一隻只斑斕花紋的猛獸,合着那冰霜巨龍、千足蜈蚣以及劍齒猛虎團團圍住秦守的須佐能乎,紫色能量燃燒的須佐能乎手中把持着一柄能量化的靈劍,這把靈劍上面燃燒着熊熊的天照黑炎,面對來勢洶洶的猛獸,秦守巋然不動,須佐能乎完全體盎然屹立,如百戰不敗的神將,以萬花筒寫輪眼巔峯的動態視力,捕捉到了一切的運動軌跡。

在其臨近的一剎那,黑炎靈劍怒聲劈砍,快若閃電的速度將所有猛獸砍成兩半,被切開的獸身紛紛燃燒起黑色火焰,天啓瞳孔驟然一縮,非但不驚,反而露出狂喜和愈發火熱的光芒:“這瞳術所釋放出來的黑色火焰,竟然可以點燃鬥氣,不燒滅絕對不會熄滅,好霸道的火焰!”

天啓越發露出貪婪之色,這雙眼睛的瞳術實在是太讓人震驚和垂涎了,單純這黑色的火焰和巨大的能量戰神巨人,無一不是讓他垂涎三尺,那黑色的火焰,甚至能點燃精魄和元神,運用得當的話,血祖的血海在這火焰之下,恐怕都要顫抖!那能量巨人更是讓天啓驚歎不已,秦守就是憑藉此,能以區區不足尊者的修爲,與身爲十聖至尊的自己抗衡,僵持這麼長時間!

“轟轟轟!”

上百道獸影從天啓那白色的右眼瞳術中成型釋放出來,數量太過龐大了,彷彿荒古時代漫天的兇獸世界打開了一個大口子,從那通道中源源不斷的飛奔而來獸靈的影子,須佐能乎陷入頹勢,完全體也擋不住這麼多這麼龐大的數量衝擊,但凡是撞擊道的統統炸裂成恐怖的氣勁,更是有幾次較爲密集的爆炸讓秦守的須佐能乎露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縫隙。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

秦守手心捧着一團金黃色的方形光團,對準面前的扇形區域,橫掃出去,由土、風、火三種屬性化作的血跡淘汰力量,超越了血繼限界,三代土影的成名絕技,原界剝離之術但凡是接觸到這光芒的物質,統統都會被分極爲分子大小,可以無視對方的防禦,是破壞力極大的術,但是消耗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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